导语:结婚周年,老公一家人把我当提款机。婆婆大手一挥,
在顶级餐厅点了十万块的燕窝鱼翅,还当众羞辱我妈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老公在一旁笑得志得意满,等着我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买单。他不知道,
我刚刚签完离婚协议,正愁没机会让他们‘净身出户’。我优雅地刷了卡,
然后把消费明细发到了家族群里,并附上一条信息。‘所有人,按人头AA,否则法务部见。
’1云澜阁的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足以冻住人心。我妈坐在角落里,
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呢子大衣,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面,我的婆婆刘桂英,正翘着二郎腿,
唾沫横飞地指点江山。“服务员,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撤了。
”她那根戴着大金戒指的手指,在iPad菜单上胡乱划拉。
“给我们上最贵的那个什么……极品血燕,每人一盅。还有那个三头鲍,一人一份。
龙虾要澳龙,别拿波龙糊弄我。”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姑娘,捧着iPad的手都在抖。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女士,这些加起来……可能要超过十万了,您确定吗?
”我还没说话,刘桂英就炸了。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骨碟叮当响。“看不起谁呢?
啊?觉得我们付不起?”她斜着眼,那双三角眼里射出的光,像针一样扎在我妈身上。
“今天是我儿子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儿媳妇可是大公司的高管,年薪几百万!
吃你这点破东西怎么了?”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我妈,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亲家母,
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吧?听说你在老家连个像样的馆子都没下过?今天算是让你开了眼了,
跟着我们赵家,也就是你能沾点光。”我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亲家母,不用这么破费,随便吃点就行……”“那怎么行!
”刘桂英拔高了嗓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火鸡。“你土气,别拉低我们的档次。
这血燕可是美容养颜的,虽然你这把年纪吃了也是白搭,但好歹尝个味儿,死也值了不是?
”这话太毒。像是浸了砒霜的刀子。我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滚烫的茶水泼出一点,烫在虎口上,我却感觉不到疼。我看向坐在旁边的赵鹏。我的丈夫。
他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跟谁聊天。
对于他妈的恶言恶语,他充耳不闻。或者说,默许。“赵鹏。”我喊了他一声。声音不大,
但足够冷。他终于抬起头,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怎么了林婉?妈难得高兴,
想吃点好的,你就让她点呗。你那卡里不是刚发了奖金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提款机。只要输入“结婚纪念日”或者“孝顺”的密码,
就会自动吐出钞票。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油腻且陌生。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是啊,”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妈高兴就好。”我在桌下,
轻轻抚摸着包里那份冰凉的文件。那是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既然你们想吃最后的晚餐,
那我就成全你们。撑死你们。2菜上得很快。极品血燕,色泽通透,盛在精致的白瓷盅里。
刘桂英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像头正在进食的猪。“哎哟,
这十万块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咽下去感觉喉咙都润了。”她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数落我妈。
“亲家母,你怎么不吃啊?怕有毒啊?呵呵,也是,这可是富贵命才吃得起的东西,
你那穷酸胃怕是消化不了。”我妈拿着勺子的手在抖。她看了一眼那碗燕窝,又看了看我,
眼眶发红。她是心疼钱。更是心疼我。在她朴素的认知里,
这顿饭吃的是我起早贪黑熬出来的血汗。“妈,吃。”我夹了一块鲍鱼放在我妈碗里,
声音温柔却坚定,“不吃白不吃。”赵鹏也吃得满嘴流油。他甚至还要了一瓶两万块的红酒,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晃着酒杯装模作样。“林婉啊,”他喝了一口酒,脸上泛起红光,
“咱那个房贷,下个月你记得提前还一部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公司的款项还没下来。
”又是这句话。手头紧。结婚三年,他所谓的“创业”就像个无底洞。
家里的开销、房贷、车贷,甚至他妈每个月五千块的零花钱,全是我出的。而他的钱,
永远在“周转”,在“理财”,在“项目里”。其实我知道,他的钱在哪儿。就在刚刚,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私家侦探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赵鹏搂着一个年轻女人,
在奢侈品店里试包。那个包,六万八。刚好是他上个月找我借去“应急”的数额。
我看着眼前这张吃相难看的脸,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好啊,
”我切着盘子里的牛肉,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都听你的。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刘桂英把剩下的汤汁都舔了个干净,甚至还想把那个白瓷盅顺走。
被服务员礼貌地制止后,她骂骂咧咧地翻了个白眼。“结账!”赵鹏大手一挥,
颇有霸道总裁的风范。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习惯成自然。
他们甚至连装样子的假动作都懒得做了。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微笑着递给我:“女士,
一共是十二万八千四百元。抹个零,十二万八千。”我妈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刘桂英却剔着牙,一脸无所谓:“愣着干嘛?刷卡啊。
”赵鹏也催促道:“快点,一会还得开车送妈回去。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那张黑色的信用卡。这是我的副卡,主卡在我这儿,额度很高。
“刷吧。”我把卡递过去。“滴”的一声。付款成功的凭条吐了出来。
刘桂英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走吧。今天这燕窝也就那样,
下次换家店。”赵鹏揽着我的肩膀,想表现一下亲昵:“老婆辛苦了。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不辛苦,”我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那是我的命。”我将长长的消费明细拍了照,
发进群里。然后,我又发了一行字:“所有人,按人头AA。每个人三万二。赵鹏,
你和你妈一共六万四,转账给我。否则,法务部见。”3空气凝固了。大约过了三秒。
刘桂英发出一声尖锐的爆笑。“哈哈哈哈!赵鹏你听听,你媳妇是不是喝多了?跟我AA?
我是她婆婆!我吃她一顿饭那是给她面子!”她指着我的鼻子,脸上的肥肉乱颤。
赵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觉得我在外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林婉,你有病吧?
开什么玩笑?赶紧把消息撤回!让人看见了笑话!”服务员还没走远,
听到动静又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赵鹏:“谁跟你开玩笑了?
”“这顿饭,是你妈点的,是你吃的。我没义务养你们一家巨婴。”“还有,
”我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刘桂英,“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妈,觉得她是土包子,那这顿饭钱,
你应该付得起吧?毕竟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刘桂英愣住了。
她没想到平时那个唯唯诺诺、像面团一样任她揉捏的儿媳妇,今天竟然敢咬人。“反了!
反了你了!”刘桂英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就要推搡我,“我是你长辈!你敢管我要钱?
信不信我让赵鹏休了你!”我妈吓坏了,赶紧挡在我面前:“亲家母,有话好说,
别动手……”“滚开!你个老不死的!”刘桂英一把推开我妈。我妈踉跄了几步,
腰撞在桌角上,痛呼一声。“妈!”我眼里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我一把抓住刘桂英的手腕,
死死地捏住。常年在健身房练拳击的力量,在此刻爆发。“哎哟!疼!松手!杀人啦!
”刘桂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林婉你干什么!你疯了!”赵鹏冲过来想拉开我。
我猛地甩开刘桂英,反手一巴掌扇在赵鹏脸上。“啪!”清脆。响亮。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赵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我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赵鹏,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还有,别拿离婚威胁我。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狠狠地摔在他脸上。纸张飞舞,像漫天的雪花。“这婚,
我离定了。”4说完,我扶起我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鹏歇斯底里的怒吼:“林婉!你走了就别回来!你别后悔!”后悔?
我唯一的后悔,就是没早点看清这一家吸血鬼的真面目。我带着我妈直接下了地库,
上了我的保时捷。车子轰鸣着冲出停车场。路上,我妈一直捂着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