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你不是说我离不开你吗?现在,我成了你的心理医生,你告诉我,谁更离不开谁?
”我看着躺在沙发上,精神崩溃的前夫,冷笑一声。我,顾清雅,
一个曾被普信男PUA的女人,目标是摆脱原生家庭束缚,以心理操控让渣男自食恶果。
“顾清雅,你这个魔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陈宇惊恐地看着我,眼中充满绝望。
“魔鬼?我只是让你,看清了你自己的内心罢了!”我轻蔑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洞悉。
我被普信男PUA十年,结果我重生了,还成了他的心理医生,
我直接问:你不是自诩情场高手吗?现在,你连自己的心都掌控不了,还怎么掌控别人?
1我再次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头顶白炽灯晃眼,白色的墙壁冰冷。
这不是我临死前那间破旧的出租屋,也不是陈宇婚礼现场的豪华酒店。我躺在床上,
身体轻盈,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床单。我记得那场车祸,货车呼啸而过,血肉模糊。现在,
我活着。我坐起身,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合照。照片里,陈宇搂着我的腰,笑得春风得意。我,
顾清雅,笑得僵硬,讨好。那笑容刺眼。十年,我为陈宇付出一切。
他一句“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我便信以为真。我供他读书,帮他创业,甚至为了他,
一次次向原生家庭妥协。母亲的电话像催命符,弟弟的账单堆积如山。陈宇说,
“你弟弟就是个无底洞,你得管,不然你就是不孝。”我管了,直到我被榨干。
陈宇功成名就那天,他牵着白富美的手,站在聚光灯下。他看我,陌生得可怕。他说,
“顾清雅,我们不合适。你太普通了。”普通?我为他放弃所有,换来的只是普通。
我被扫地出门,无家可归。原生家庭的电话打来,不是关心,而是要钱。弟弟结婚,
要二十万彩礼。母亲说,“你姐夫现在有钱了,你让他出。你不帮弟弟,谁帮你?
”我没有姐夫,陈宇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我病倒在街头,无人问津。那个冬天,
我冻死在立交桥下,身体僵硬,意识混沌。现在,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脸庞,
没有被岁月和苦难摧残的痕迹。这是我二十岁那年,刚认识陈宇不久。我没有哭,没有笑。
我只是抬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窒息感袭来,我松开手。我真的回来了。
我脑子里涌入海量信息,那是前世的记忆,也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能力”。
我能“看”到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和恐惧。这能力,冰冷又清晰。陈宇打来电话,
声音带着他惯有的高高在上:“清雅,晚上出来吃饭。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好消息?
前世的好消息是,他要我给他买一块昂贵的手表,作为他创业的启动资金。我拒绝了。
“没空。”我直接挂断电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再次响起。陈宇的声音沉下来,
带着不悦:“顾清雅,你最近怎么了?耍小脾气?”耍小脾气?前世我不敢挂他电话,
不敢拒绝他任何要求。我怕他生气,怕他离开。我怕得要死。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匆匆行人。我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些人渣身上。我必须清醒,
必须强大。我将电话关机。我的新生,从这一刻开始。2断绝与陈宇的联系,只是第一步。
我的原生家庭,那才是我真正的枷锁。手机开机,顾母的电话立刻打来。我接听,没有说话。
“清雅!你又关机!你弟弟看上了一款新手机,要八千块。你赶紧打钱过来!
”顾母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理所当然。我冷笑一声。前世,
我为了弟弟的手机、游戏、恋爱,打过无数个八千。我的大学生活费,被她们搜刮一空。
“没钱。”我声音平静,没有情绪。电话那头,顾母的声音猛地拔高:“顾清雅!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不帮他谁帮他?你忘了你小时候生病,
你弟弟把零花钱都给你了吗?”我脑海里闪过画面。小时候,弟弟抢走了我唯一的布娃娃,
还把我推下楼梯。他哪来的零花钱?顾母的谎言,听起来那么可笑。“他有手有脚,自己赚。
”我直接回怼。顾母气得语无伦次:“你!你这个白眼狼!等你老了,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不用。我死过一次了。”我挂断电话。手机再次响,是弟弟的号码。我直接拉黑。
我的手没有颤抖,心跳没有加速。我的内心,一片冰冷。我打开电脑,搜索心理学课程。
前世,我被PUA,被操控,被榨干。我深知人性的弱点,也渴望掌握驾驭人心的力量。
我的“能力”告诉我,我能做到。我注册了线上心理学课程,开始自学。
我像一块饥渴的海绵,疯狂吸收知识。心理分析、行为模式、催眠诱导,
这些理论在我脑中迅速构建体系。我的“能力”让这些知识变得立体,
我能瞬间洞悉案例中人物的深层动机。陈宇的电话、短信、微信,像潮水一样涌来。
从最初的质问,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威胁。他说:“顾清雅,你别以为我离不开你!
你等着瞧!”我没有回复。我将所有精力投入学习。
我看到了陈宇内心深处隐藏的自卑与不安。他越是普信,越是自大,内心就越是空虚。
他需要通过掌控别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这种人,一旦失去掌控,就会彻底崩溃。我决定,
从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下手。我开始关注陈宇的社交动态。他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
雄心勃勃。我收集了大量关于他的负面评价,匿名发给他的合伙人。这些评价,
直指陈宇的自大和不负责任。我不需要编造,只需要放大他真实存在的问题。
合伙人开始对他产生怀疑。顾母又打来电话,这次声音带着哭腔:“清雅,你弟弟被抓了!
他打架把人打伤了,要赔十万块!”我听着顾母的哭诉,没有一丝波澜。前世,弟弟惹祸,
我替他背锅。他花天酒地,我努力赚钱。我的人生,就是为他擦屁股。“报警。
”我只说了两个字。顾母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你…你说什么?”“报警,让法律处理。
”我重复。“你!你这个丧良心的!那是你亲弟弟!”顾母嘶吼。“我只知道,他成年了,
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再次挂断电话,拉黑。我的世界,瞬间清净。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顾清雅。3我持续关注陈宇的新项目。
他为了快速成功,铤而走险,选择了一个高风险的投资。我匿名向媒体爆料,
指出他项目中的潜在风险和不合规之处。舆论开始发酵,投资人纷纷撤资。陈宇焦头烂额,
他在电话里咒骂,声音扭曲。“顾清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他咆哮。
我没有接电话。我只是看着新闻里他狼狈的画面,内心平静。我没有直接动手,
只是提供了信息,引导了舆论。他所有的失败,都源于他自己的贪婪和急功近利。
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顾母和弟弟的骚扰电话不断。他们变着法子威胁我,
从亲情绑架到人身威胁。我直接安装了骚扰拦截软件,设置为最高级别。
我租了一间新的公寓,换了电话号码。我彻底切断了与原生家庭的联系。他们找不到我,
开始找上我的学校,我的朋友。我提前告知了学校和朋友,说我与家人关系不睦,
请他们不要理会。我的朋友们很惊讶,但还是选择相信我。顾母和弟弟在学校门口大吵大闹,
说我忘恩负义。学校保安将他们赶走。他们的丑态,被路人拍下,上传到网上。
我看到了视频,顾母坐在地上撒泼,弟弟指着校门骂骂咧咧。评论区一边倒地指责他们。
“这种家人,就该断绝关系!”“吸血鬼啊!女孩做得对!”我看着这些评论,
内心没有波澜。前世,我顾及颜面,一次次忍让。现在,我只想活出自我。
陈宇的项目彻底失败,他背负巨额债务。他昔日的朋友、合伙人,纷纷与他划清界限。
他成了众矢之的。我甚至听到他前女友的消息,那个白富美,也和他分手了。
她受不了他的暴躁和失败。他给我发来长篇短信,内容从咒骂到求饶,再到倾诉。
他说他错了,他离不开我,他想回到过去。我删除了短信,没有回复。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的心理学课程已经深入。我开始接触真实的案例,在导师的指导下,
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心理咨询师。我的“能力”让我能更快地理解来访者的困境,
精准地找到症结。我发现,我天生就适合这份工作。陈宇彻底跌入谷底。他开始酗酒,
夜夜买醉。他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倾诉他的苦闷。他甚至找到我的一个高中同学,
向她打听我的下落。同学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同情。“顾清雅,
他现在真的挺惨的。你是不是…是不是该原谅他?”同学问。“他惨,是因为他自己。
我没有义务替他承担。”我回答。我没有告诉同学,我所做的一切。我只是安静地听着,
然后挂断电话。我开始为下一步做准备。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以一个全新的身份,
出现在陈宇面前。他现在,已经是一块完美的画布,等待我去描绘他的结局。4我毕业了,
拿到心理学硕士学位。我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取名“清雅心语”。我的名字,
我的新生。工作室装修简洁,暖色调的灯光让人放松。我坐在咨询室里,
等待我的第一个正式来访者。陈宇的颓废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出现幻觉,幻听。
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嘲笑他。他失去了所有的社会支持,变得极度偏执。
他甚至被诊断出轻度抑郁。我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了他正在寻求心理帮助。
他去过几家知名的心理诊所,但都无法接受那些“高高在上”的医生。
他觉得那些医生都在嘲笑他。我的机会来了。我匿名在网上发布了一篇文章,
探讨“普信男”的心理困境和自毁倾向。文章用词犀利,直指陈宇这类人的内心痛点。
文章迅速走红,引发热议。陈宇看到了这篇文章。他觉得自己被戳穿了,
同时也觉得找到了“知音”。他开始在网上搜索文章作者的信息。顾母和弟弟彻底消停了。
他们发现我真的断绝了所有联系,也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好处。弟弟因为打架赔偿,
欠下巨额外债。顾母为了帮他还钱,卖掉了老家的房子。他们过得一塌糊涂,互相指责。
我通过朋友打听到的消息,听起来很解气。“他们现在每天都在吵架,你妈说你弟不争气,
你弟说你妈偏心。”朋友说。我只是听着,没有评价。他们自食恶果,与我无关。我的心,
彻底硬了。陈宇联系到了我。他通过我的文章,找到了我的工作室。他没有用真名,
而是用了一个假名预约。我坐在咨询室里,看着他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陈宇,而是一个被生活打垮的失败者。
他看到我的时候,身体猛地僵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他想逃,
但双腿像是灌了铅。“顾…顾清雅?”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不可置信。我看着他,
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您好,我是顾清雅,您的心理咨询师。”他跌坐在沙发上,
身体不住地发抖。“你…你不是…你……”我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陈先生,请您放松。
我们今天约定的时间是心理咨询,请您告诉我,您现在面临什么困境?”我的声音平静,
专业。陈宇的呼吸急促,他盯着我,瞳孔放大。他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什么。我只是微笑,
没有一丝破绽。“我…我不知道…我感觉…我感觉有人害我…”他语无伦次。“谁害您?
”我追问。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我的名字。他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我…我快疯了…”我拿出了录音笔和记录本。“请您详细描述您的感受。这里是安全的,
您可以放下所有防备。”陈宇的身体抽搐,他看着我,眼底深处涌出恐惧。他知道我,
但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我。他不知道,我就是那个,一步步将他推向深渊的人。
5陈宇开始倾诉,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他说的都是他的“辉煌”过去,他的“才华横溢”,
他的“众星捧月”。他把所有的失败,归咎于“小人作祟”,归咎于“顾清雅那个贱人”。
我静静听着,不时提问。我的问题,像一把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他自欺欺人的外壳。
“您说您才华横溢,但您的项目为何屡屡受挫?”“您说您众星捧月,为何现在众叛亲离?
”“您提到顾清雅,她对您做了什么,让您如此怨恨?”每一个问题,
都让陈宇的脸色更白一分。他试图辩解,但我的问题环环相扣,让他无从遁形。
他开始冒冷汗,身体颤抖。“她…她背叛了我!她不帮我!”陈宇嘶吼。“她为何要帮您?
您又为她做了什么?”我反问。陈宇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
顾清雅为他付出,是理所当然。我继续追击:“您从她那里得到了什么?您又给予了她什么?
”陈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开始回忆,那些他早已抛之脑后的往事。他利用我的钱,
利用我的情感,却从未真正回报。他从我的脸上,看到了无尽的失望。“你…你都知道?
”陈宇的语调变了,带着试探。“作为心理咨询师,我需要了解您的所有过往。
这有助于我判断您的心理问题。”我冷静地回答。他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到破绽。我只是微笑,眼神专业。他找不到任何线索。“陈先生,
您的自大、自恋,以及对他人情感的漠视,是您所有困境的根源。”我直接指出。
陈宇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放屁!我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这是心理学诊断。
您表现出的所有症状,都符合自恋型人格障碍的特征。”我丝毫不退让。他身体摇晃,
跌回沙发。“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有病…”“承认问题,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我语气坚定。陈宇陷入了沉默。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他恨我,
恨我戳穿了他的伪装。但他又无力反驳。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我继续给他布置作业。
让他每天记录自己的情绪,记录自己对别人的评价。让他尝试从别人的角度看问题。
这些作业,看似普通,实则一步步瓦解他的防御。他每天回来,都带着新的愤怒和困惑。
“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只考虑自己…”他第一次承认自己的问题。我没有表扬他,
只是平静地说:“这是好事,陈先生。认识到问题,是进步。”陈宇的内心,开始动摇。
他开始对我产生一种复杂的依赖。他恨我,又需要我。他觉得我能看穿他,能帮助他。
这种依赖,正是心理操控的开始。我开始引导他回忆曾经PUA我的种种行为。我让他描述,
他如何贬低我,如何让我离不开他。他描述的时候,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他重新体验着那些痛苦,只不过,这次是他自己施加给自己的。6陈宇的心理状态急剧恶化。
他开始失眠,噩梦缠身。梦里,他看到我前世的惨状,看到自己抛弃我的冷漠。
他看到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一个个向他索命。“我…我睡不着…我一闭眼,
就是那些画面…”他声音沙哑,眼圈发黑。我给他开了一些辅助睡眠的药物,
但主要还是心理治疗。我让他直面自己的罪恶,而不是逃避。“您觉得,
那些画面代表着什么?”我问。“报应…是报应…”他声音颤抖。“您认为,您得到了报应?
”我追问。陈宇猛地抬头,盯着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我只是微笑,
没有回答。“陈先生,请您专注于您自己的感受。您认为,您遭受了什么报应?
”他看着我的笑容,身体再次颤抖。他从我的笑容里,看到了前世他对我所有的轻蔑和嘲讽。
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开始崩溃。他抱着头,大声哭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那样对所有人…”这是他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的忏悔。但这份忏悔,不是发自内心,而是被逼无奈。是恐惧,让他低头。
我没有安慰他。我只是拿起记录本,冷静地写下他的反应。这是我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我开始引导他,将自己曾经对我的PUA技巧,反过来作用于自己。
我让他写下自己所有的优点和缺点,然后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自己的缺点。
用最虚假的语言,赞美自己的优点。他写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他发现,
他曾经对我的那些话,现在说给自己听,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伤人。
“我…我真的好恶心…”他放下笔,捂住脸。“您现在才发现?”我反问。陈宇猛地抬起头,
眼中带着恨意。“你!你就是个魔鬼!”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