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养了八年的儿子急需换肾，血型是罕见的熊猫血亚型。老公跪在地上求我：‘老婆，
只有你能救他，我不能没有这个儿子。’我看着病床上那个我疼了八年的孩子，刚想点头，
却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那是他的DNA检测报告，也是我女儿失踪当天的行车记录仪录音。
原来，我的亲生女儿早被他们设计害死，这个孩子，竟是他和初恋掉包的孽种！
我收回了按在手术同意书上的手，笑容冰冷：‘救他？那谁来救我的女儿？
’1医院的走廊很长，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鼻腔钻进肺腑，
搅得我胃里翻江倒海。顾伟就跪在我面前。哪怕隔着西装裤，
我也能听见他膝盖砸在大理石地砖上的闷响。“老婆，求你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凄厉。“浩浩等不起了，只有你的肾源匹配……你是熊猫血，他也是，
这是天意啊！”天意？我攥着那张薄薄的手术同意书，指节泛白。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
我看见浩浩躺在里面。插着管子，脸色灰败，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布偶。
这是我养了八年的儿子。我教他走路，教他说话，在他发烧时整夜整夜地抱着他在客厅踱步。
他第一次喊“妈妈”的时候，我激动得掉了眼泪。此刻，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老婆，签字吧！
”顾伟抓着我的裙摆，仰起头。他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眼球，
满是作为一个父亲的绝望。“只要你救了浩浩，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家里的一切都给你！
”旁边的护士催促道：“顾太太，时间不等人，孩子的肌酐指标已经爆表了。
”我深吸一口气，哪怕是为了这八年的母子情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笔尖触碰到纸面。
墨水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震动，而是我特意设置的强提醒。只有极少数紧急联系人，
或者……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亮起一封匿名邮件。没有标题，
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它。一张图片，一段音频。
图片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样本A：顾浩。样本B：顾伟。
样本C：林婉那个顾伟口中早就断了联系的初恋。匹配度：99.99%。那一瞬间，
耳边的嘈杂声仿佛潮水般退去。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
我的血液开始逆流，指尖瞬间冰凉。不是我的？浩浩……不是我生的？我颤抖着手指，
点开了那段音频。杂音很大，那是老式行车记录仪特有的电流声。接着，传来了顾伟的声音，
年轻些，带着几分狠厉。“处理干净了吗？”女人的声音，娇媚，带着哭腔：“放心吧，
那个死丫头被我扔在老家后山了，没人会发现。”“那就好。”顾伟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趁着赵颜昏迷，赶紧把浩浩换过去。记住，浩浩以后就是赵颜亲生的，
也是顾家唯一的孙子。”“伟哥，那我们的儿子以后要叫那个女人妈，
我心里难受……”“忍一忍，赵颜家有钱，等浩浩大了，那家产不都是我们的？
”音频戛然而止。手机从我掌心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像一张嘲讽的笑脸。2“老婆？你怎么了？快签字啊！”顾伟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他捡起手机塞回我手里，急切地把笔往我手里塞。“是不是低血糖了？签了字就能去休息了。
”他的手温热，潮湿。曾经这双手给过我无数温暖，
如今却让我觉得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缠在手腕上。恶心。前所未有的恶心。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八年了。我和他同床共枕了八年。我以为他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以为我们是模范夫妻。原来，我不过是他们精心挑选的冤大头。是帮别人养儿子的血库，
是替他们敛财的工具。还有我的女儿……我那刚出生就被“宣告死亡”的女儿。
当年我难产大出血，醒来后被告知女儿夭折。顾伟抱着“浩浩”来到我床前，
红着眼眶说这是我们唯一的骨肉。我信了。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孩子。甚至为了他，
我放弃了再生育的念头，还伤了身子。原来，我的女儿是被他们扔了。扔在后山？死了吗？
还是被野狗吃了？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舌尖，直到铁锈味在口腔蔓延。不能哭。
赵颜，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要是倒下了，谁给你的女儿报仇？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一点点聚焦在顾伟那张焦急的脸上。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嘶啦——”手术同意书被我撕成了两半。清脆的撕纸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伟愣住了。护士愣住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老婆？”顾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干什么？”我松开手，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落在顾伟的头顶，落在他的肩膀。
像是一场迟来的祭奠。“我不捐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你说什么？
”顾伟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破音，“赵颜你疯了？那是你儿子！亲生儿子！”“亲生？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出了声。笑容在脸上扩散，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顾伟，
人在做，天在看。”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不是亲生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3顾伟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知道了？就在这时，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冲了出来。是我的婆婆，顾伟的亲妈。
“签了吗？手术开始了吗？”她一看到满地的碎纸，顿时尖叫起来，扑过来就要撕扯我。
“赵颜你个毒妇！你想害死我孙子是不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好不容易有个儿子你还要害死他！”不下蛋的母鸡。多么熟悉的词汇。这八年来，
她没少用这个词刺我。因为浩浩身体弱，她总是怪我怀孕时没养好。原来，她早就知道。
全家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我侧身躲过她的指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婆婆被打蒙了，捂着脸跌坐在地上，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冽。“这是医院，少在这撒泼。”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顾伟终于反应过来，他爬起来去扶他妈，转头对我怒吼：“赵颜！你是不是疯了？
妈这么大岁数你也动手？不就是一颗肾吗？你少一颗又不会死，浩浩没了他会死的！
”“是啊，他会死。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那是之前拟定的离婚协议草稿，
原本是为了吓唬他改掉不做家务的毛病，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我直接甩在他脸上。
“想让我救他？行啊。”我指了指地上的协议。“签了它。”“条件很简单：你要么选儿子，
要么选家产。”“净身出户，放弃所有财产，包括房子、车子、存款，我就考虑签字。
”“否则，你就抱着你的宝贝儿子，一起下地狱吧。”4顾伟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眼神闪烁。
他是个极度自私的人。爱儿子是真的，爱钱也是真的。让他放弃千万家产去救一个私生子，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赵颜，你趁火打劫？”他咬牙切齿。“你可以不选。
”我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最佳手术时间还有多久？半小时？一小时？”“你！
”婆婆在旁边哭天抢地：“造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我儿子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只有快意。这只是开始。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赵颜！你会后悔的！我要让全网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恶毒女人！
”顾伟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吼叫。我脚步未停。求之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把水搅浑了，藏在底下的淤泥才会翻上来。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坐进车里，反锁车门。那个一直强撑着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终于碎裂。我趴在方向盘上，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我的女儿……八年前的那个雨夜。我痛得死去活来，
隐约听见婴儿微弱的啼哭。那个孩子，我甚至没来得及看她一眼。
就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扔掉了。眼泪决堤而下，打湿了真皮座椅。我恨。恨顾伟，恨林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