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林默,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大学生。我那冤种兄弟陈凡说,他榜上的富婆,
京圈大姐头顾倾城,缺个舔狗。巧了,大姐头的妹妹顾盼兮,也正好缺个白月光的替身,
看上了我。我俩对视一眼,掏出八二年的战术手册,眼含热泪地握住富婆的手:“姐姐,
我不想努力了!”人前,我们是京圈最深情的舔狗与替身,人后,
我们拿着富婆的钱疯狂创业。直到那天,在京圈顶级的商业酒会上,
世界首富冲过来对我俩噗通一声滑跪:“老板,公司下个季度的财报您过目一下?
”看着对面瞳孔地震的姐妹花,我跟陈凡陷入了沉思:这戏,好像演砸了?
第一章我叫林默,平平无奇的大学生,特长是穷。我的兄弟叫陈凡,也是大学生,
特长是比我还穷,但是他长得帅。所以,他光荣地被一个富婆资助了。那天晚上,宿舍楼下,
陈凡叼着根十五块钱一根的雪糕,表情凝重得像是要去炸碉堡。“兄弟,我摊上事了。
”我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钟薛高,心想你何止摊上事了,你还摊上刺客了。“说。
”“资助我的那个姐,顾倾城,你知道吧?”我点点头。京圈顶级白富美,传闻中的大姐头,
照片在财经杂志上出现得比明星还频繁。能让这种人物资助,陈凡这脸皮,哦不,这脸,
属实是老天爷赏饭吃。“她最近好像受了点情伤,需要一个人扮演她的忠实舔狗,
帮她撑场面,抚慰她受伤的心灵。”我眉毛一挑,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好事啊,
”我说,“你小子专业对口,这不就是把你的日常行为规范化、流程化、职业化吗?
以后你就是持证上岗的职业舔狗。”陈凡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滚!重点不是这个!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重点是,她妹妹,顾盼兮,最近也失恋了。
她的白月光出国了,她需要一个替身。”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看我干嘛?”陈凡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她妹妹看了我手机里咱俩的合照,说你跟她那白月光有三分神似,
尤其是那股子穷酸又清高的劲儿。”我谢谢你啊。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所以呢?
”我面无表情。“所以,姐妹俩一合计,打包把我们俩招了。我,职业舔狗。你,兼职替身。
”陈凡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份多么光宗耀祖的工作。我转身就走。笑话,
我林默虽然穷,但也是有骨气的。“月薪十万,报销另算。”陈凡在我身后悠悠地说道。
我的脚步顿住了。风,忽然变得有些喧嚣。我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圣洁的光辉,
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兄弟,有些责任,既然落到了我们肩上,就不能逃避。
为了京圈的和平与稳定,为了姐妹花受伤的心灵,这活,我们接了!
”陈凡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我就知道你心怀天下。”当晚,我俩在学校后门的烧烤摊,
点了一百串腰子,就着冰啤酒,制定了我们伟大的“ATM机计划”。
计划核心思想:爱情是假的,但钱是真的。计划第一步:人设打造。陈凡,代号“忠犬”,
人设是爱顾倾城爱到疯魔,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包括但不限于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情话张口就来,即使被扇巴掌也要含情脉脉地说“姐姐打我的样子真美”。我,
代号“影子”,人设是顾盼兮白月光的忧郁复刻版,要做到三分忧郁,三分清冷,
四分漫不经心,眼神永远带着一丝破碎感,说话绝不超过十个字,
营造一种“虽然我是替身但我依旧高贵”的氛围。计划第二步:经费申请。陈凡负责主攻。
包”“想为姐姐包下整个外滩的烟花”“想让姐姐的名字出现在纳斯达克大屏幕上”等理由,
疯狂申请项目资金。我负责辅助。以“睹物思人”“触景生情”为由,暗示顾盼兮,
她的白月光曾经喜欢跑车、喜欢游艇、喜欢私人飞机。计划第三步:资产转移。
所有到手的经费,扣除必要的“演出成本”比如给我俩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其余全部投入我们秘密成立的“兄弟情深”投资有限公司。陈凡激动地一拍桌子,
差点把腰子签子捅进鼻孔里。“兄弟,我们这是在做什么?我们这是在劫富济贫!
我们是现代版的罗宾汉!”我冷静地提醒他:“不,我们只是在单纯地劫富。济的贫,
是我们自己。”他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然后哭得更伤心了。“我终于也要有钱了!
”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不就是演戏吗?
谁还不是个演员了。为了钱,节操算个屁。第二章第二天,我们正式上岗。
顾家姐妹住在一栋俯瞰整个城市江景的顶层复式里。
我和陈凡穿着连夜从拼夕夕淘来的高仿A货,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
感觉自己像是两只误入盘丝洞的菜鸡。顾倾城,一身红色丝绸长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长腿交叠,红唇似火。她就是女王,气场两米八。顾盼兮,穿着白色连衣裙,
安安静静地坐在钢琴前,眉眼如画,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来了?
”顾倾城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陈凡身上。陈凡立刻进入“忠犬”模式,一个箭步冲上去,
单膝跪地,握住顾倾城的手,眼神炙热如火。“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没有你的每一秒,我的心都在饱受煎熬。”我站在原地,脚趾抠紧了我的高仿皮鞋。
太油腻了。这台词,AI写出来都得自己删了的水平。顾倾城似乎很受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吗?那你昨天晚上十二点还在跟人五排打游戏?
”陈凡的表情僵硬了一秒。我看到他额头沁出了冷汗。完蛋,开局就翻车。
只见陈凡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涌上无尽的悲伤与悔恨,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姐姐,我该死!我之所以打游戏,是因为漫漫长夜,
没有你的陪伴,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每一发子弹,打的不是敌人,
是我对你无尽的思念啊!”说着,他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我靠。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顾倾城愣住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不会了。半晌,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别演了,起来吧。”陈凡如蒙大赦,爬了起来,
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时,顾盼兮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立刻进入“影子”模式。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眼神空洞,眉头微蹙,嘴角下撇,
全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生人勿近气息。“你……”顾盼兮轻声开口,“会弹钢琴吗?
阿哲他……最喜欢听我弹《月光奏鸣曲》。”阿哲,就是她那个远走他乡的白月光。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他妈连五线谱都认不全,你让我弹钢琴?
但我的人设是高冷替身,我不能说“不会”。我缓缓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嗯。”然后,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台看起来比我命都贵的斯坦威钢琴。
坐下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坐在了行刑台上。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吧。我闭上眼睛,
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双手放上琴键。脑子里飞速回忆着我唯一会弹的,
并且能闭着眼睛弹的曲子。然后,一串激昂的旋律,响彻了整个客厅。“大河向东流哇,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空气,瞬间凝固了。陈凡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喷了对面的顾倾城一脸。顾倾城:“……”顾盼兮:“……”我弹得正嗨,
感觉自己就是梁山好汉附体,充满了王霸之气。一曲弹罢,我缓缓睁开眼,
依旧保持着忧郁的人设,淡淡地问:“好听吗?”顾盼兮的小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最后挤出一句:“……挺、挺别致的。”顾倾城擦着脸上的水,看着陈凡,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怀疑。“陈凡。”“在,姐姐!”“你这兄弟,
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陈凡义正言辞地反驳:“姐姐你误会了!林默他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是心里有病!”我:“?”“你想啊,”陈凡开始了他的现场编剧,
“他明明是阿哲的替身,却弹了一首如此……如此奔放的曲子,这说明了什么?
”顾倾城和顾盼兮都被他问住了:“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内心的挣扎与反抗!
”陈凡一拍大腿,“他不想当一个影子!他想做自己!这首《好汉歌》,就是他无声的呐喊!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他爱你,但他更想让你看到真实的他!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又深沉的爱啊!”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牛逼。真的牛逼。这都能圆回来。
顾盼兮似乎被说服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和理解。“原来……是这样吗?
”她喃喃自语,“是我逼得太紧了。”我保持着高冷人设,一言不发,深藏功与名。
顾倾城看着我们俩,沉默了良久,最后摆了摆手。“算了,你们俩跟我来。
”她带着我们到了衣帽间,指着两排崭新的衣服和配饰。“这些,是给你们准备的。
以后出门,别穿得像个讨债的。”然后,她扔给陈凡一张黑卡。“密码你生日。
以后别为了点小钱跟我演戏,没意思。”又扔给我一张。“密码盼兮生日。她喜欢浪漫,
别总整些阴间活。”我和陈凡握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它重若千钧。对视一眼,
我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ATM机计划……第一步,大成功!第三章有了钱,
我和陈凡的底气都足了。走路都带风。我们迅速把身上的高仿货换成了真品,
虽然还是在打折村淘的,但好歹标是真的。然后,我们开始了兢兢业业的“营业”生涯。
陈凡的舔狗事业蒸蒸日上。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姐姐,今天天气降温,
我给你炖了十全大补汤,已经送到您公司楼下了。”“姐姐,我发现一家新开的SPA,
技师手法特别好,我已经帮您预约了全套。”“姐姐,我听说您喜欢看流星雨,
我已经联系了天文台,让他们把今晚的流星P得亮一点。”顾倾城对此的反应通常是:“哦。
”“嗯。”“知道了。”但经费给得却异常爽快。陈凡拿着“炖汤”的钱,
投资了一个外卖平台的小程序。拿着“预约SPA”的钱,入股了一家网红按摩店。
拿着“P流星”的钱,……这个他没好意思要,自己贴了五十块钱找人P的。
我的替身生涯也步入正轨。顾盼兮的白月光阿哲是个文艺青年。于是,
我被迫每天穿着白衬衫,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追忆似水年华》,一坐就是一下午。
实际上,书里夹着的是《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没办法,专业课不能丢。顾盼兮会给我弹琴,
给我念诗,给我讲她和阿哲的过去。我全程保持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忧郁。偶尔,
她会问我:“你是不是……也想起了你的过去?”我就会缓缓点头,
然后吐出两个字:“想他。”她就会一脸心疼:“你也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吗?
”我继续点头:“嗯,我爹。”我想我爹了,他再不给我打生活费,我就要饿死了。
顾盼兮的眼眶就红了,然后往我卡里打了五万块。“去给你‘忘不掉的人’买点礼物吧,
别太难过了。”我拿着这五万块,反手就投给了一个师兄的VR创业项目。生活,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然而,演员的生涯,总是充满了挑战。这天,
是顾倾城的生日派对。地点在京圈最顶级的会所,到场的非富即贵。我和陈凡作为“家属”,
自然也要出席。去之前,顾倾城特意把我们叫到一边,千叮万嘱。“今天人多眼杂,你们俩,
给我演得像一点。”她看着陈凡,“尤其是你,别再整什么幺蛾子。”然后又看着我:“你,
今天别玩深沉了,多笑笑,盼兮喜欢看你笑。”我和陈凡点头如捣蒜。派对上,灯红酒绿,
觥筹交错。陈凡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跟在顾倾城身边,活像个被包养的小狼狗。
我则穿着顾盼兮给我准备的白西装,努力地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来,倾城,
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端着酒杯走过来,
眼神轻佻地在陈凡身上打量。顾倾城还没开口,陈凡抢先一步,亲昵地挽住顾倾城的胳膊,
一脸幸福地宣布:“我是姐姐的……心肝小宝贝。”全场瞬间安静了。
那富二代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顾倾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默默地挪开两步,
假装不认识他。太他妈社死了。“咳,”顾倾城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
“他……喜欢开玩笑。”好在大家都是人精,很快就打着哈哈把这事揭过去了。轮到我了。
顾盼兮带着我,介绍给她的闺蜜团。“这位是林默。”她有些羞涩地说。
一个画着烟熏妆的辣妹上下打量我一番,不屑地撇撇嘴:“就他?长得是还行,
但看着也太穷酸了吧?盼兮,你什么眼光啊,怎么找了这么个货色?
”顾盼兮的脸一下子白了。我还没来得及发作,陈凡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对着那辣妹嘿嘿一笑。“美女,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家默子,
这叫返璞归真。你知道阿哲吧?就是盼兮心里那位。”辣妹点点头。“我们默子,
就是阿哲的……亲弟弟!”陈凡一拍胸脯,信口开河。我:“???”顾盼兮:“???
”辣妹:“啊?真的假的?怎么没听说过?”“害,大家族嘛,关系复杂,这不方便透露。
”陈凡开始了他的表演,“默子从小就崇拜他哥,他哥喜欢穿白衬衫,他也穿。
他哥喜欢忧郁,他也忧郁。他哥走了,他这不是怕盼兮嫂子伤心,
特意过来替他哥照顾嫂子嘛!这是什么?这是感天动地的叔嫂情啊!”周围的人都听傻了。
连顾盼兮都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仿佛在问:你还有这重身份?
我感觉我的头盖骨都要被这天雷滚滚的情节给劈开了。我掐死陈凡的心都有了。
为了圆这个谎,顾盼兮不得不把我拉到一边,紧急给我补课,
告诉我她白月光阿哲的全名、生日、血型、爱好、甚至小时候得过几次腮腺炎。我一边背,
一边在心里问候陈凡的祖宗十八代。派对进行到一半,到了切蛋糕的环节。顾倾城作为寿星,
站在巨大的蛋糕前,接受大家的祝福。按照剧本,陈凡应该在这个时候,
送上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并发表一段感人肺腑的表白。只见陈凡手捧一个精致的礼盒,
深情款款地走到顾倾城面前。“姐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它代表了我对你永恒不变的爱。”顾倾城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众人发出一阵惊呼。“姐姐,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陈凡开始了他的深情表白。
顾倾城挑眉:“嗯?”“我最喜欢你……”陈凡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情绪,“喜欢吃香菜,
不吃葱,喜欢喝三分糖的奶茶,睡觉的时候必须抱着一个兔子玩偶……”他每说一句,
顾倾城的脸色就白一分。而另一边,顾盼兮的脸色,则越来越古怪。因为陈凡说的这些喜好,
全都是顾盼兮的。他俩之前为了演戏,互换过情报,这孙子显然是记混了。全场死寂。
我默默地捂住了脸。没眼看了。这是史诗级的社死现场。第四章空气凝固了三秒。
顾倾城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凡,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陈凡,”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说的这些,是谁的习惯?”陈凡还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氛围里,
没反应过来:“当然是你的啊,我最爱的姐姐。”“是吗?”顾倾城冷笑一声,
“我香菜过敏,从小到大滴奶不沾,而且我睡觉只喜欢裸睡。”陈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到了另一边顾盼兮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那一刻,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完了。芭比Q了。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哆嗦,
似乎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比如“我这是在用排除法表达我的爱意”之类的屁话。
但没等他开口,顾倾'城已经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连着盒子一起,
扔进了旁边巨大的香槟塔里。“哗啦”一声,酒水四溅。“派对结束。
”顾倾城冷冷地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死神敲门一样的声音。
全场的宾客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陈凡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我走过去,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走好。”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脑子不好使啊!
”我叹了口气。这下ATM机怕是要被冻结了。回到家,哦不,回到顾家的豪宅,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顾倾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顾盼兮坐在客厅,小口小口地喝着茶,
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陈凡跪在顾倾城房间门口的搓衣板上,
这是他自己从杂物间翻出来的,求生欲极强。我坐在他对面,一边啃着苹果,
一边给他进行心理疏导。“想开点,兄弟。”我说,“旧的ATM机不好用了,
我们可以开发新的。我看好隔壁王总,他老婆昨天刚跟他离了。
”陈凡哭得更伤心了:“你懂个屁!我对姐姐的爱……哦不,我对姐姐的钱是真心的!
”就在这时,顾盼兮放下了茶杯,对我招了招手。“林默,你过来一下。”我心里一紧。
完了,轮到我了。是不是要秋后算账我假扮她白月光亲弟弟的事了?我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
“盼兮小姐,有什么吩咐?”顾盼兮看着我,忽然笑了。“你不用这么紧张。”她说,
“今天的事,不怪你们。”我一愣。“你……你都知道了?”“知道什么?”她歪着头,
一脸天真,“知道陈凡记错了我和姐姐的喜好?还是知道你所谓的‘叔嫂情’?
”我冷汗都下来了。“我……”“行了,”她摆摆手,“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谈个生意。
”生意?我更懵了。“我姐最近在跟家里争一个大项目,对家手段很脏,她压力很大,
所以脾气不好。陈凡只是撞在枪口上了。”顾盼兮说。“所以?”“所以,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她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对家公司的一些……黑料。
我想让你,想办法把它交给我姐的竞争对手,李总。”我看着那个U盘,感觉它有千斤重。
这他妈是商业间谍的活儿啊!“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看起来……比较聪明。”顾盼兮说,
“而且,你缺钱,不是吗?”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事成之后,一百万。
”我看着支票上的那一串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节操……我的节操……它在风中摇曳,
岌岌可危。“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努力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万一这是你们姐妹俩设的套,想把我送进去怎么办?”顾盼兮笑了,她凑近我,
在我耳边轻声说:“因为,我知道你和陈凡在用我们的钱,
开了一家叫‘兄弟情深’的投资公司。你们的法人代表,还是用你大姨的身份证注册的,
对吗?”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她怎么会知道?!我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原来在人家眼里,早就跟筛子一样了?我看着顾盼兮那张纯洁无瑕的脸,
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寒意。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根本不是什么恋爱脑小公主。
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你们……”我震惊到说不出话。“别紧张。
”顾盼兮拍了拍我的手,笑得像个小恶魔,“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觉得你们俩……挺有意思的。现在,愿意合作了吗?”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跪在不远处搓衣板上,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凡。我深吸一口气。还能怎么办?
贼船都上了,总不能半路跳海吧。“成交。”第五章我拿着U盘,
感觉自己像是接了个烫手的山芋。送黑料?我一个普通大学生,上哪儿去找什么李总?
我把情况跟陈凡一说,他当场就从搓衣板上蹦了起来。“一百万?!兄弟,干了!
不就是送个U盘吗?富贵险中求!”“说得轻巧,你知道李总长什么样吗?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我没好气地说。陈凡挠了挠头:“这个……我们可以查嘛。”于是,
两个小时后,我俩蹲在京城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洗手间里。陈凡花了一万块钱,
从一个销售那里买来了李总今晚会在这里谈生意的消息。“计划是这样的,”陈凡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待会儿李总进来上厕所,你就假装不小心撞到他,然后把U盘塞他口袋里。
完美!”我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这能行?这不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吗?
万一他把我当成小偷,直接报警怎么办?”“怕什么!”陈凡一拍胸脯,“有我在!
他要是敢动你,我就……我就跪下来求他!”我:“……”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我自己。
正说着,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大到能当桌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陈凡眼睛一亮,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来了来了!就是他!上!”我深吸一口气,
捏紧了口袋里的U盘。妈的,为了钱,拼了!我假装整理衣服,
朝着李总就“不经意”地撞了过去。“哎哟!”我俩同时叫了一声。
我顺势就把手伸向他的西装口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口袋边缘的那一刻——李总突然一个反手,
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个铁钳。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被发现了!
“小兄弟,”李总眯着眼睛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手脚挺不干净啊?
”我吓得魂都飞了,拼命挣扎:“你……你误会了!我不是小偷!”“哦?”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