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车祸重生我竟成狗消毒水的气味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林默逐渐消散的意识。
他能感觉到生命正从指尖快速流逝，胸腔里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奢侈。弥留之际，
脑海里闪过的最后画面，是苏晚站在民政局门口，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手里攥着户口本，
眼里盛满了期待的光。“晚晚……对不起……”他想抬手触碰那抹温柔的身影，
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剧烈的撞击感再次袭来，那是失控的货车撞向他时的最后记忆，
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变得陌生而怪异。视野低矮，
鼻尖充斥着泥土、青草和某种陌生动物的腥气。他想抬手揉揉眼睛，
却发现自己挥舞的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灰黑色的毛发粗糙却带着温度。“汪？
”一声短促而陌生的犬吠从喉咙里溢出，林默彻底懵了。他挣扎着站起身，四肢僵硬地挪动，
低头看到的是自己覆盖着短毛的胸膛，还有一条不停摇晃的尾巴。我变成了一条狗？
这个荒诞的念头像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去民政局的路上，
为了给苏晚买她最爱的草莓蛋糕，横穿马路时被失控的货车撞了。难道……他死了？
然后转世成了一条狗？2 栀子花香宿命重逢巨大的恐慌和绝望攫住了他，
他疯狂地甩动身体，试图摆脱这具陌生的躯壳，喉咙里发出呜咽的低吼。可无论他怎么挣扎，
眼前的景象都没有改变，他依然是一条瘦弱的、看起来像是流浪狗的动物。
就在他濒临崩溃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春雨般滋润了他焦躁的心田。“呀，这里有只小狗。
”林默猛地抬头，看见苏晚正站在不远处，
手里还提着那个他没来得及送给她的草莓蛋糕盒子。她的眼眶红红的，明显哭过，
脸色也苍白得让人心疼。晚晚！林默的心瞬间揪紧，他想冲过去抱住她，
告诉她自己还在，告诉她他没有离开。可他只能发出急切的“汪汪”声，
四肢不受控制地朝着她的方向跑去。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当她看清林默只是一条瘦弱的流浪狗，眼里没有恶意，
只有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时，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你是迷路了吗？”苏晚蹲下身，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默的头顶。
熟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林默的身体瞬间僵住。这是他无比熟悉的触感，
苏晚的手总是这么温暖柔软。他贪婪地蹭着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委屈又依恋的呜咽声。
晚晚，是我啊，我是林默。你看看我，我就在这里。可苏晚听不懂他的心声，
她只是以为这只流浪狗饿了，或者受了伤。她从包里拿出纸巾，
轻轻擦拭着林默脸上沾着的泥土，眼神里满是心疼。“你好像受伤了，腿上在流血。
”苏晚的声音带着担忧，她仔细检查着林默的身体，发现他的右后腿有一道不浅的伤口，
正渗着血丝。“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林默疯狂地点头，
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好！晚晚，带我回家！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苏晚抱着他站起身，林默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最喜欢的香水味道。
他把脑袋埋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如果必须以这样的形态留在她身边，那也没关系，至少他还能陪着她，守护她。
3 以犬之躯守护挚爱苏晚的家还是他们一起布置的样子，客厅的墙上挂着他们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人笑得一脸幸福。餐桌上还摆放着两个精致的杯子，
那是他们准备用来庆祝领证的。看到这一切，林默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晚晚，对不起，
没能如约和你领证。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他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吉他上，
记忆突然汹涌而来。那是他们恋爱三周年时，他送给苏晚的礼物。苏晚一直想学吉他，
却总说工作太忙没时间。有天晚上，她突发奇想，拉着他坐在地毯上，
非要他教她弹《小星星》。“林默，你看我弹得对不对？”苏晚笨拙地按着琴弦，
手指被勒得通红，却依旧兴致勃勃。“不对哦，这个和弦要这样按。”林默握住她的手，
耐心地调整她的指法，“你看，这样就轻松多了。”“哇，真的！”苏晚眼睛一亮，
开心地弹奏起来，虽然旋律断断续续，却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欢声笑语。“等我们领证了，
我就每天教你弹一首，争取年底让你弹会《往后余生》。”林默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晚靠在他怀里，嘴角上扬：“好啊，到时候我们就去公园，我弹给你听，
还要唱给全世界听。”可现在，吉他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就像他们未完成的约定，
被永远定格在了过去。苏晚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林默趴在沙发上，
继续打量着这个熟悉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们的回忆。厨房的冰箱上，
还贴着他们第一次一起做饭时的便签。那天苏晚非要学做红烧肉，结果把糖当成了盐，
盐当成了糖，做出来的肉又甜又咸，难以下咽。林默却硬着头皮吃了两大块，
还笑着说：“我家晚晚做的，再难吃我也喜欢。”苏晚又气又笑，
拿起便签写下“下次做红烧肉，一定分清糖和盐”，贴在了冰箱上，约定下次一起再试。
阳台的花盆里，种着几株多肉植物，那是苏晚最喜欢的。有一次他出差，忘了提醒苏晚浇水，
等他回来时，多肉已经蔫了大半。苏晚心疼得直掉眼泪，责怪他不靠谱。他一边道歉，
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多肉浇水、松土，还查了很多养护攻略，每天定时提醒苏晚照顾它们。
后来那些多肉长得胖乎乎的，苏晚还开玩笑说：“它们比你还乖，还听话。
”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苏晚的日记。
他记得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她写的内容：“今天林默又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疲惫，
却还是给我带了我最爱的奶茶。他总是这样，把最好的都留给我。真希望时间能慢一点，
我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当时他看了之后，心里又暖又酸，抱着苏晚说：“傻瓜，
为了你，再辛苦也值得。”苏晚拿着医药箱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
酒精擦拭伤口带来的刺痛让林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苏晚立刻放轻了动作，
柔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就好了。”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眼神温柔而专注。
林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晚晚，不管你给我取什么名字，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小狗，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苏晚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期待，“我以前想，
如果以后养宠物，就叫这个名字。”墨墨？林默的心猛地一颤。这是她以前给他取的昵称，
只有在私下里，她才会这么叫他。晚晚，你是不是也在想我？是不是潜意识里，
还感觉到我的存在？他用力点了点头，发出欢快的“汪汪”声。苏晚笑了，
那是林默变成狗之后，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真心的笑容。那笑容像阳光一样，
驱散了屋子里的阴霾，也照亮了林默灰暗的心房。“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
”苏晚开心地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墨墨就是我的家人啦。”接下来的日子，
林默以“墨墨”的身份，留在了苏晚身边。他每天陪着她起床、吃饭、上班、下班，
成为了她最忠实的伙伴。苏晚每天都会和他说话，虽然知道他可能听不懂，
但她还是会把心里的话都告诉她。“墨墨，今天上班遇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们部门来了一个新同事，特别搞笑。”她一边给林默倒狗粮，一边笑着说，
“他今天居然把咖啡洒在了领导的西装上，吓得脸都白了，跟你第一次见我爸妈时一模一样。
”林默趴在地上，尾巴轻轻摇晃着。他想起第一次去苏晚家的场景，
当时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苏晚的爸爸故意逗他，
问他以后打算怎么照顾苏晚。他鼓起勇气说：“叔叔，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
但我会努力工作，给晚晚最好的生活。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绝不辜负她。
”苏晚的爸妈听了之后，都满意地笑了。“墨墨，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虽然你不能吃，但我还是做了很多，就当是替你吃了。”苏晚把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端上桌，
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以前林默最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每次都能吃两大碗。他总说，
外面的山珍海味都比不上我做的家常菜。”林默凑到桌边，鼻子嗅了嗅。
红烧肉的香味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苏晚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他想起以前每次苏晚做红烧肉，他都会从背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有你在，
每天都像过年一样。”苏晚总会转过身，踮起脚尖亲他一下：“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墨墨，我又想林默了。你说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他会不会也在想我？”晚上，
苏晚坐在沙发上，抱着林默，声音带着哽咽。每当这时，林默都会静静地趴在她身边，
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发出温柔的呜咽声。晚晚，我就在这里，我一直都在想你。
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他想起他们最后一次约会，
是在他们初遇的咖啡馆。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从大学时的趣事，到未来的规划。“林默，
等我们领证了，我们就去云南旅游吧。”苏晚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我一直想去看看大理的洱海，听说那里的风景特别美。”“好啊，”林默握住她的手，
“我们还可以去丽江古城，在那里拍一套婚纱照，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结婚了。
”“那我们还要吃遍当地的美食，逛遍所有的景点。”苏晚兴奋地说，“对了，
我们还要买一些特产回来，送给爸妈和朋友们。”“都听你的。”林默笑着说，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可现在，这些约定都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遗憾。
他甚至没能陪她走完最后一段路，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他看着苏晚日渐憔悴的脸庞，
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她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躲在被子里哭，肩膀微微颤抖，
压抑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林默的心上。有一次，苏晚因为工作失误被领导批评了，
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眼里满是失落。
林默跳上沙发，趴在她的腿上，用舌头轻轻舔着她的手背。晚晚，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苏晚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墨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墨墨，
只有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她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毛发里，声音哽咽，“林默走了，
他不要我了。”“汪！汪汪！”林默着急地叫了起来，他想告诉她，他没有不要她，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她。可他只能发出犬吠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用力蹭着苏晚的脸颊，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她。苏晚感受到他的安抚，
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抱着他，轻声说：“墨墨，谢谢你。有你陪着我，真好。
”林默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守护在苏晚身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不让她再伤心难过。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的情绪渐渐好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她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报名了瑜伽班，还和朋友一起去旅游。林默一直陪着她，
见证着她的每一点变化。她去瑜伽班上课，林默就乖乖地坐在教室外面等她。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