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孕不育后，我手打公公婆婆，脚踢大姑姐！！！在这个家，我就是老大！
我跟老公林振宇结婚多年，但是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公公婆婆对此十分的不满，
大姑姐也总带着三岁的儿子来我家，有意无意地炫耀她儿子的聪明伶俐。
公公婆婆对大姑姐的儿子喜爱不已，转而更怨我没有给他们林家生一个大胖小子。
为了要孙子，公公婆婆每天都逼我喝下一碗碗中药，说把身体调养好了，
才能为他们林家传宗接代。面对苦哈哈的中药，我对老公林振宇说不想喝，
可是窝囊废的他却让我忍忍。忍忍忍！我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1那一晚，
厨房里又飘出浓郁的中药味，混着艾草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气，钻进我的鼻腔。
婆婆端着一碗黑黢黢的药汁走进客厅，碗沿冒着白气，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早已熟悉的、看似慈爱实则强硬的笑容。“薇薇啊，该喝药了。
”她把碗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药汁在碗里晃荡，
映出天花板上吊灯扭曲的影子。我盯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涌。
这已经是第326碗了——是的，我从结婚第三年开始就默默记着数。每天一碗，雷打不动，
只有来例假那几天能幸免。“妈，我今天胃不舒服，能不能......”我尝试着推脱。
“不行！”婆婆斩钉截铁，“这可是老中医开的方子，喝了就能调理好身子。你看你大姑姐，
喝了三个月就怀上了，现在儿子都三岁了，多聪明！”话音未落，门铃响了。说曹操曹操到，
大姑姐林振华抱着她那三岁的儿子轩轩站在门口，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哎呀，
薇薇又在喝药啦？”她抱着儿子挤进客厅，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坚持喝啊，
你看我们轩轩，就是喝了三个月中药调理出来的，多健康！”轩轩被她放在地上，
小家伙立刻跑向婆婆，奶声奶气地喊：“外婆！抱！”婆婆立刻笑开了花，
抱起轩轩又亲又揉：“我的宝贝乖孙哟！薇薇你看，小孩子多可爱，你就不想生一个？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林振宇从书房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那个窝囊废，永远都是这样。大姑姐把她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顺势坐下，
翘起二郎腿：“妈，下周末轩轩生日，你们可都要来啊。我订了凯宾斯基的宴会厅，
一桌八千八，到时候还有魔术表演呢。”“好好好，一定去！”婆婆连连点头，
完全没注意到她怀里的轩轩正用手指戳那碗中药，差点把它打翻。我看着这一幕，
突然觉得很荒谬。在这个家里，我就像个生育机器，一个需要被不断调试和修理的机器。
而林振宇，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永远躲在书房里，对这一切视而不见。“薇薇，快喝啊，
药凉了就没效果了。”婆婆催促道，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我端起碗，
那股混合着土腥味和苦涩的气息直冲脑门。我闭上眼睛，一饮而尽。苦，
从舌尖一直苦到胃底。“这才对嘛。”婆婆满意地笑了，“坚持喝，
下个月我再带你去找老中医看看，换个方子。”大姑姐在一旁阴阳怪气：“妈，
您对薇薇可真好，我们轩轩小时候，您可没这么上心。”“那能一样吗？你是女儿，
薇薇是我们林家的儿媳妇，要为林家传宗接代的！”婆婆理直气壮。我放下碗，
一言不发地走向卫生间。关上门，我趴在马桶边，将刚刚喝下去的药全吐了出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我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三十二岁，
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干枯分叉，整个人笼罩着一层灰败的气息。结婚七年，喝药四年，
检查做了无数次，一切正常。但没有人怀疑过林振宇。在这个家里，
生不出孩子永远是女人的错。2第二天是周六，我谎称公司加班，一早就出了门。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全市最好的生殖医学中心。挂了号，我坐在候诊区，手心全是汗。
“楚薇薇女士？”护士叫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走进诊室。“医生，
我想做一次全面的生育检查。”我开门见山。女医生推了推眼镜：“你们夫妻一起来的吗？
男性也需要检查的。”“就我一个人。”我咬了咬嘴唇，“我想先查我自己。
”医生看了看我：“楚女士，我看过你的病历，你三年前在我们这就做过全套检查，
一切正常。问题很可能不在你这里。”“我知道。”我低下头，
“但我丈夫......他们家不让他检查，觉得丢人。”医生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那这样，我给你开几个最新项目的检查，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丈夫也来检查一下。
”“谢谢医生。”检查很顺利，结果要等一周。从医院出来，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手机响了，是林振宇。“薇薇，妈说你今天又没喝药就出门了。”他的声音小心翼翼，
“晚上记得回来喝......”“林振宇。”我打断他，“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
对她们说‘不’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薇薇，
你知道我妈她......”“我知道，你妈不容易，你爸脾气不好，
你姐嫁得不好总回娘家。”我一口气说完这些听了无数遍的借口，“那我呢？我容易吗？
我每天喝那些苦药，你关心过我的感受吗？”“对不起，薇薇。”他小声说，“但你忍忍，
等我们有了孩子......”“如果我们永远都没有孩子呢？”我问。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传来嘟嘟的忙音。是他挂了。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突然觉得无比孤独。七年婚姻，
我以为嫁给了爱情，却发现嫁进了一个封建牢笼。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大姑姐。“薇薇啊，
你在哪呢？妈熬了中药，让我给你送过去。”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你在公司吧？
我正好路过，给你送过去。”“不用了，我在外面见客户。”我冷冷地说。“哎呀别客气，
都是一家人。你把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我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什么：“那行，
我在中山路的星巴克。”半小时后，大姑姐拎着一个保温壶出现了。她把保温壶放在桌上，
环顾四周：“你们公司客户约在咖啡馆见面啊？”“嗯。”我简短地回答，没有解释。
大姑姐坐下，没打算走。她点了一杯最贵的咖啡，
开始喋喋不休地讲她儿子最近又学会了什么新单词，她老公又给她买了什么名牌包。
“对了薇薇，”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裁员？
”我警觉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有个朋友也在你们行业，消息灵通得很。
”大姑姐凑近了些，“你要是被裁了，可就麻烦了。振宇那点工资，养家都困难，
更别说养孩子了。”我没说话。“所以啊，你得抓紧生个孩子。”她拍拍我的手，
“有了孩子，地位才稳固。你看我，生了轩轩以后，我婆婆对我多好，什么好的都先想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优越感的脸，突然很想把桌上的咖啡泼上去。“姐，”我缓缓开口，
“你这么关心我生孩子的事，是不是怕我生了儿子，抢了你在爸妈心中的地位？
”大姑姐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不是吗？”我笑了，“每次带轩轩来我家，
不都是你主动的吗？不就是想让爸妈多看看他们的‘乖孙’，好让他们更着急我没生孩子吗？
”“楚薇薇！你别不识好歹！”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大得咖啡馆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好心给你送药，你倒反过来污蔑我！”“好心？”我也站起来，和她对视，
“你的好心就是每天提醒我生不出孩子？你的好心就是带着儿子来我家炫耀？
你的好心就是在爸妈面前煽风点火？”大姑姐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鼻子：“你！你等着！
我回去就告诉妈！”她抓起包气冲冲地走了，留下那个保温壶孤零零地立在桌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不生气了，反而觉得好笑。原来撕破脸皮的感觉，这么爽。
我打开保温壶，里面果然又是黑乎乎的药汁。我拎起它，走到咖啡馆外的垃圾桶边，
毫不犹豫地将整壶药倒了进去。黑色的药汁渗进垃圾袋，像一团化不开的污渍。从今天起，
我一碗药都不会再喝了。3一周后，我独自一人去医院取检查结果。医生看着报告单，
眉头紧锁。“楚女士，你的所有指标都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说是优秀。”她抬起头看着我，
“如果这样还怀不上孩子，问题百分之百出在你丈夫身上。”我的手微微发抖：“医生，
你能确定吗？”“从医学角度，我可以肯定。”医生推过来一张纸，
“这是我们中心的男科专家，我建议你带丈夫来找他看看。”我接过名片，
上面印着“生殖医学中心男科主任：陈建华”。走出医院，我给林振宇打了电话。“振宇，
我们得谈谈。”我们在家附近的一家茶馆见面。林振宇看起来有些不安，一直搓着手。
“薇薇，什么事这么严肃？”我把检查报告推到他面前：“我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他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道：“那......那不是好事吗？”“你觉得是好事？
”我盯着他，“我正常，但我们还是没有孩子。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他的脸色变了：“薇薇，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该你去检查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不行！”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能去！
要是被人知道了......”“是面子重要，还是真相重要？”我打断他，“林振宇，
我喝了四年苦药，受了四年白眼，你妈你姐每天对我冷嘲热讽。现在医生说问题不在我，
你就不能为我做这一点事吗？”他低下头，不说话。“如果你不去，我们就离婚。
”我说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他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薇薇，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重复道，“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我不是你们林家的生育工具，
我是一个人，我有尊严。”“可......可是我们......”他语无伦次。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站起身，“要么你去做检查，要么我们离婚。”三天后，
林振宇妥协了。我们偷偷去了陈医生那里。检查过程很私密，林振宇全程紧张得脸色发白。
结果要等一周。那一周，家里的气氛诡异得可怕。婆婆还是每天熬药，但我找各种借口不喝。
大姑姐没再来，估计还在生气。林振宇整天魂不守舍，经常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半天。
我照常上班，照常生活，但心里绷着一根弦。结果出来的那天，我们再次来到医院。
陈医生的表情很严肃，他看了看林振宇，又看了看我。“检查结果出来了。
”他拿出一份报告，“林先生，你的精子活力极低，畸形率高达95%。根据我们的诊断，
你患的是重度少弱精症，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房间里一片死寂。
林振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他，
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悲凉。四年，
整整四年。“有没有......有没有可能搞错了？”林振宇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
“我们做了三次重复检测，结果一致。”陈医生同情地看着他，“不过现代医学发展很快，
可以通过试管婴儿技术......”“不要说了！”林振宇猛地站起来，冲出诊室。
我向医生道了谢，追了出去。在医院走廊里，我找到了他。他蹲在墙角，双手抱头，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林振宇。”我叫他。他没有回应。我在他身边蹲下，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一刻，我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哀。这个懦弱的男人，
这个让我受了四年委屈的男人，此刻看起来那么可怜。但我不会心软。“现在你知道了。
”我说，“不是我生不出孩子，是你不能生。”他抬起头，眼睛通红：“薇薇，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冷笑，
“因为你从来不敢去知道。你宁愿看着我每天喝苦药，看着我被你妈你姐羞辱，
也不敢面对这个可能性。”“我......”他哑口无言。“现在，你要怎么办？”我问，
“继续瞒着？让你妈继续逼我喝药？让你姐继续炫耀她儿子？”他沉默了。我知道答案了。
这个男人，即使到了这一步，还是没有勇气。“好，我知道了。”我站起身，“我们回家吧，
有些事，该说清楚了。”4我们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中药味。
婆婆正在熬今天的药，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姑姐居然也在，正陪着轩轩玩积木。
“回来了？”婆婆从厨房探出头，“薇薇，药快好了，今天你可不能再找借口不喝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林振宇跟在我身后，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爸，妈，姐。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惊讶，“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大姑姐抬起头，
挑了挑眉：“哟，什么事这么正式？”公公也把电视声音调小了。
婆婆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什么事啊？先喝药再说。”“我不喝。”我看着她的眼睛，
“从今天起，我一碗药都不会再喝。”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楚薇薇，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很明确。”我转向林振宇，“振宇，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林振宇浑身一颤，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废物。”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然后深吸一口气，“既然他不敢说，那就我来说。”我拿出那份检查报告，拍在茶几上。
“这是振宇的生育检查报告。医生诊断，他患重度少弱精症，自然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公公拿起茶几上那张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竟一时腿软跌坐到了沙发上。“这！这怎么会这样？”我扯扯嘴角，“什么怎么会这样？
这些年都是你儿子无能啊！”亏我还喝了好几年的中药，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婆婆和大姑姐都没再说话，只是一脸同情的看着她儿子，她弟弟。切，
被同情的不应该是我吗？我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关上。没错，
我就是在宣泄内心的不满，那又怎么了？这是他们林家欠我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