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八零,刚嫁糙汉就被退婚“苏晚晚!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赖在我们家不走?
!”尖锐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苏晚晚猛地睁开眼。土坯墙糊着旧报纸,
屋顶挂着昏黄的15瓦灯泡,呛人的柴火烟混着玉米面的味道扑面而来。炕席粗糙磨手,
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被子——这不是她后来颠沛流离的破屋,
更不是她熬夜做针线的油灯边。她不是因为连日劳累,一口气没上来,活活累晕过去的吗?
怎么一睁眼,回到了1980年?回到了她刚嫁给陆峥的第三天!“娘,你少说两句,
晚晚刚嫁过来,还不习惯。”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身边响起,苏晚晚僵硬地转头,
撞进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眸。男人坐在炕沿,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肩宽腰窄,
古铜色皮肤,五官硬朗立体,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左眉骨一道浅浅的疤痕,
添了几分军人的野性与可靠。是陆峥!她前世用一辈子悔恨去怀念的糙汉丈夫!
前世她是城里下放的娇小姐,心比天高,
嫌陆家穷、嫌陆峥是没文化的退伍兵、嫌他粗手粗脚不懂浪漫。
嫁过来三天就哭着闹着回娘家,跟村里油嘴滑舌的王浩勾三搭四,被人哄得团团转。
最后陆峥为了找离家出走的她,在雨天被公社拉货的拖拉机撞倒,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她幡然醒悟时,人已经被王浩卷走所有嫁妆,扔在县城车站,成了十里八乡的笑柄。
爹娘嫌她丢人,跟她断了关系,她一个人在外面颠沛流离,苦了一辈子,
到老都在后悔——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
就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自己啃窝头却给她留白面馒头的糙汉陆峥。没想到,
老天爷竟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少说两句?”张翠花叉着腰,气得胸口起伏,
指着苏晚晚的鼻子骂,“娶回来三天,水不烧、饭不做,天天摆张臭脸,
昨儿还跟王家庄王浩私会,你还要护着她?今天必须送回苏家,我们陆家娶不起这尊大佛!
”王浩!苏晚晚脑子一炸。前世就是这个渣男,花言巧语骗她,说陆峥粗鄙配不上她,
哄她私奔,最后卷走她的嫁妆,把她扔在县城不管。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没跟王浩私会!”苏晚晚猛地坐起,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异常坚定。她伸手,
紧紧抓住陆峥的手腕。男人的手腕粗糙有力,带着常年干活磨出的厚茧,烫得她心口发疼。
陆峥浑身一僵,低头看着她。小姑娘的手又白又软,跟他的糙手形成刺眼对比,眼眶红红的,
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却倔强地抬着头,眼神清澈,没有一丝往日的嫌弃、厌恶和不耐烦。
这还是那个嫁过来就哭着说他脏、说他臭,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的苏晚晚吗?
张翠花也愣了一下,随即火气更盛:“你还敢狡辩?全村人都看见了!
”“我是去村头捡陆峥丢的军牌,刚好碰到王浩,根本没跟他多说一句话!
”苏晚晚挺直腰板,“村头李奶奶能作证,我捡了军牌就往回走,是王浩缠着我不放,
我甩开他走的!”她边说边往陆峥身边靠,小身子贴着他的胳膊,语气软下来,
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陆峥,我没骗你,军牌我捡回来了,在我兜里。”说着,
她从衣兜里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八一军牌,递到陆峥面前。陆峥看着掌心的军牌,
又看了看身边小脸通红、眼神认真的小姑娘,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黝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
张翠花看着这一幕,气焰也弱了半截,依旧嘴硬:“就算是捡军牌,也不能跟男人单独待着,
传出去像什么话!”“娘,是我不好,没看好军牌,让晚晚受委屈了。”陆峥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伸手把苏晚晚牢牢护在身后,“晚晚是我媳妇,我信她。这婚,不退。
”张翠花瞪大眼:“陆峥你!”“娘,晚晚刚嫁过来,不习惯,以后我教她做家务,
你别再骂她了。”陆峥语气坚定,不容反驳。苏晚晚躲在他身后,鼻尖蹭到他后背的布料,
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烟火气,安心又踏实。她知道,这一世,她抓住陆峥了,再也不会放开。
第2章 打脸白莲,糙汉老公护短退婚风波暂时压下,可村里的风言风语没停。
苏晚晚是城里下放的娇小姐,长得白、眉眼娇,跟村里粗手粗脚的姑娘不一样,
本就惹人眼红,再加上前世的烂名声,一出门就有人指指点点。“看,
那就是陆家刚娶的媳妇,听说跟王浩不清不楚。”“娇滴滴的,哪像过日子的,
陆峥真是瞎了眼。”“听说昨天还跟婆婆顶嘴,真是没规矩。”苏晚晚充耳不闻,
挽着陆峥的胳膊,大大方方地走在村路上。她穿着陆峥给她改的碎花衬衫,蓝布裤子,
头发梳成简单的麻花辫,虽然朴素,却难掩娇美。陆峥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姑娘,
她的小手挽着自己的胳膊,软软的,一点都不嫌弃他手上的茧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别听她们瞎说。”陆峥低声道,“有我在。”“我知道。”苏晚晚抬头,冲他笑,
眼睛弯成月牙,甜得像蜜,“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陆峥的心猛地一跳,耳根悄悄泛红,
别过头,脚步却下意识放慢,刻意迁就她的步子。两人刚走到村口大槐树下,就碰到了王浩。
王浩穿着一件半旧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自以为风流倜傥,看到苏晚晚,
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晚晚,你可算出来了,我找你好久。”苏晚晚脸色一冷,
往陆峥身后躲了躲,语气疏离又冷淡:“王同志,我们不熟,请叫我陆媳妇。
”王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苏晚晚对他言听计从,
一口一个“浩哥”,怎么才几天,就像换了个人?“晚晚,你是不是被陆峥逼的?
”王浩故作深情,眉头一皱,“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他就是个粗人,哪懂疼人?跟我走,
我带你去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这乡下受苦。”说着,
他就伸手去拉苏晚晚的手腕。“放肆!”陆峥眼疾手快,一把打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让王浩疼得龇牙咧嘴,连连后退。他挡在苏晚晚身前,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冷冽如刀,
带着军人的煞气,吓得王浩脸色发白。“王浩,晚晚是我媳妇,你再敢骚扰她,
别怪我不客气。”陆峥声音冰冷,“上次缠着晚晚的账,我还没跟你算。”王浩色厉内荏,
强撑着道:“陆峥,你别仗着当过兵就欺负人!晚晚根本不喜欢你,她是被迫嫁给你的!
”“我喜欢陆峥,我心甘情愿嫁给他。”苏晚晚从陆峥身后探出头,语气坚定,声音清亮,
让周围一圈看热闹的村民都听得清清楚楚,“王浩,你别再自作多情。以前是我瞎了眼,
才会理你,现在我眼里只有我男人。你再纠缠,我就去大队告你耍流氓!”这话一出,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原来真是王浩缠着人家媳妇!”“王浩也太不要脸了,人家都结婚了,
还来勾搭。”“晚晚姑娘说得对,以前肯定是王浩哄骗人家小姑娘!
”王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嗤笑声中,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苏晚晚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里痛快极了。前世的仇,先讨回一点利息!陆峥低头,
看着身边扬着下巴、像只打赢胜仗的小猫咪的小姑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走,回家,给你做红薯粥。”“好!
”苏晚晚笑得更甜,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周围的村民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眼神都变了。以前都说苏晚晚嫌弃陆峥,现在看来,人家小两口好得很,都是王浩在搞鬼。
回到家,张翠花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两人回来,脸色还是不太好,但也没再骂苏晚晚。
苏晚晚主动走上前,接过张翠花手里的菜:“娘,我来择菜,你歇着。”张翠花愣了一下,
看着她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几分,嘴上却硬:“别装模作样,
择不干净还得我重来。”“我慢慢学,肯定能择好。”苏晚晚笑眯眯地说,一点都不生气。
陆峥看着婆媳俩和睦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转身进了厨房,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土坯房里,
第一次有了家的温馨。第3章 巧手赚钱,婆婆态度软化苏晚晚知道,光靠嘴说没用,
要想在陆家站稳脚跟,要想让婆婆真心接纳她,必须拿出真本事。她前世虽然在乡下吃苦,
但从小跟着娘学过针线,又在城里服装厂当过临时工,最擅长做衣服、做小饰品。
八零年代物资匮乏,这些精致又好看的小玩意儿,最是吃香。这天,陆峥去大队上工,
苏晚晚翻出自己陪嫁的碎花布,还有以前攒的碎布头、彩线,坐在院子里做东西。
张翠花在一旁纳鞋底,时不时瞥她一眼,心里嘀咕:娇小姐还会做针线?别是瞎折腾,
糟蹋布料。苏晚晚没在意,穿针引线,动作熟练又麻利。她先做了两个碎花发带,
又做了几个小巧的布荷包,荷包上绣着小桃花、小雏菊,针脚细密,样式新颖,
比供销社卖的土气玩意儿精致十倍。不到半天,几个小巧精致的饰品就做好了。
张翠花看着那些漂亮的发带和荷包,眼睛都直了。她活了大半辈子,
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玩意儿,颜色鲜亮,绣工又好,戴在头上、揣在兜里,都体面。“娘,
你看好看吗?”苏晚晚拿起一个粉色发带,走到张翠花身边,“我给你戴上试试。
”不等张翠花反应,苏晚晚就把发带系在她的头发上,又拿过镜子:“娘,你看,多好看,
显年轻十岁!”张翠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上别着粉色碎花发带,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脸上的皱纹都好像少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道:“多大年纪了,戴这个像什么话,
让人笑话。”嘴上这么说,手却舍不得摘下来,还时不时摸一下。苏晚晚偷笑,
又拿起一个布荷包:“娘,这个给你装零钱、装烟票,又好看又实用,丢不了。
”“这玩意儿,能卖钱?”张翠花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期待。“当然能!
”苏晚晚眼睛一亮,“供销社的发带都要五毛钱一个,还没我做的好看,
我这个至少能卖八毛,荷包能卖一块钱一个。拿到镇上集市,肯定抢着要!
”张翠花心里一算,这几个小东西,就能卖好几块钱,抵得上陆峥上工好几天的工分了!
她看向苏晚晚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嫌弃,而是带着惊讶、认可,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真能卖这么多?”“肯定能!”苏晚晚信心十足,“等明天赶集,
我拿去卖,赚了钱,给家里买白面,给你买新布做衣服,再给陆峥添双新鞋。”“好,好!
”张翠花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晚晚,你歇着,别累着,
娘去给你煮两个鸡蛋补补。”说完,她就兴冲冲地进了厨房,
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尖酸刻薄、处处挑刺的婆婆了。苏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她真心付出,好好过日子,婆婆肯定会接纳她。傍晚陆峥收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