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满,此刻我正蹲在一个两米高的快递箱里,像个巨型粽子。外面是春运物流的嘈杂,
里面是我的心跳声。“千万别发现我!千万别发现我!”现实:箱子贴错标签,
混上霸总专机,迫降荒岛。顾沉舟:“林小满,你这‘行为艺术’,我投资了。”我:“不!
我只是想回家过年!”1我叫林小满,此刻我正蹲在一个两米高的特大号快递箱里,
像个巨型粽子。外面人声鼎沸,是春运物流集散中心特有的嘈杂。我缩着脖子,
膝盖顶着下巴,心里把那个号称“只要塞得进箱子就能运人”的黑客朋友骂了一百遍。
“这箱子贴的是‘易碎品’,轻拿轻放啊!”我压低声音,
对着藏在衣领里的微型对讲机吼道。“嘘!小满,别出声,现在是‘人形包裹’的静默期。
”对讲机那头传来朋友猥琐的笑声,“你的箱子编号是A-007,司机马上就来拉货了。
记住,到了老家火车站,我安排人接货,你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省下三千块机票钱,
还能躲过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我深吸一口气,
闻到了纸箱特有的浆糊味和自己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这招虽然损,但很绝。
为了这次“逃亡”,我特意请了年假,对外宣称去国外度假,
实际上打算躲在老家那个没人住的老房子里当一个月的咸鱼。箱子被叉车叉了起来,
一阵剧烈的颠簸后,我感觉周围安静了许多。“这就上路了?”我松了口气,刚想换个姿势,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像是冰块掉进深井里。“这个箱子,不是我们的货。
”“顾总,这……这是刚卸下来的,可能是贴错标签了。”另一个声音战战兢兢。顾总?
我屏住呼吸,透过箱子缝隙往外看。虽然只能看到一小片地面和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
但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场很强,压迫感极强。“查一下标签。”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不带一丝温度。完了!贴错标签了!我心脏猛地一缩,难道我还没出发,就要被当场抓获?
“标签显示,目的地是江城火车站,收件人……林小满。”手下汇报道。“江城?
”那个低沉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正好顺路。把它搬上我的专机,到了那边再处理。
”专机?!我差点没忍住从箱子里蹦出来。说好的物流大货车呢?怎么变成私人飞机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箱子又被搬动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平稳,安静,
甚至能听到远处螺旋桨启动的声音。我这是要上天了?“顾总,货舱空间不够,
这个大箱子只能放在客舱旁边的休息区,那里有固定带。”手下说道。“随你安排。
”那个男人淡淡道。客舱旁边的休息区?那不是离他很近?我缩在箱子里,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长途大巴硬座待遇呢?
怎么突然升级成头等舱待遇了?飞机开始滑行,巨大的推背感让我紧紧贴在箱壁上。
我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因为紧张尖叫出声。起飞了。平稳飞行后,我稍微放松了一点。
虽然憋屈点,但至少比大巴舒服。就在这时,我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
一步步像是踩在我心尖上。“咔哒。”箱子的锁扣似乎被触动了。我瞬间僵住,血液倒流。
“这个箱子的锁扣好像松了,我去拿工具。”是那个手下的声音。“不用,
”那个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我来看看。”我透过缝隙,看到一张侧脸。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睫毛长得有点过分。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这就是那个顾总?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太敏锐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箱子的锁扣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眉头微皱。“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易碎品。”我下意识地在心里接话,
嘴上却死死闭着。“重量不对,”他忽然说道,“易碎品不会有这种重心分布。
”我心里咯噔一下。“顾总,会不会是里面的填充物移位了?”手下试图解释。“打开看看。
”男人下了命令。“啊?这……这不好吧,毕竟是客户的东西。”手下犹豫道。
“出了事我负责。”男人语气不容置疑。完了!要露馅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旦打开,我这个“人形行李”就会原形毕露,到时候不仅社死,
恐怕还要被当成恐怖分子抓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飞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像是撞进了气流里。“哎哟!”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鼻子狠狠撞在箱壁上。
“唔……”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外面瞬间安静了。
“刚才……是不是有声音?”手下惊恐地问。男人的手停在锁扣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箱子里有人。”他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捂着鼻子,透过缝隙,
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在看我。他发现了。我欲哭无泪,这春运回家路,
怎么比西天取经还难?“出来。”他言简意赅,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缩在角落里,
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脑子里飞速旋转着怎么解释。“那个……大哥,
我是……我是箱子里的赠品?”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鼻塞变得瓮声瓮气。
外面的男人沉默了三秒。“赠品会说话?”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呃……智能语音版赠品?”我继续瞎编。“林小满。”他忽然念出我的名字,语气玩味,
“江城人,二十六岁,职业是……自由插画师?”我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我的底细?
“你……你调查我?”我结结巴巴地问。“你的简历贴在箱子内侧。”他淡淡道。
我猛地一拍脑门。该死!那是为了防止丢件,朋友让我贴上去的“寻人启事”式简历!
这下彻底完了。“所以,林小姐,”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箱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位自由插画师,会把自己装在箱子里,
出现在我的私人飞机上?”2“绑架?”我试探道。顾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林小姐,你觉得在我的私人飞机上,谁有这个胆子绑架你?
”“那……那是我自己绑的!为了体验生活!”我还在垂死挣扎,
试图把话题往行为艺术上引,“对,我是行为艺术家!这叫《被运输的人类》!
探讨现代社会人的异化!”顾沉舟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当我是智障吗”。
“是吗?”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那林艺术家介不介意出来,让我们探讨一下更深层次的‘异化’?”他这是要强行开箱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地颠了一下,
紧接着是连续的、毫无征兆的猛烈颠簸。“警告!警告!遭遇强气流!请所有人员立即归位,
系好安全带!”机械的电子女声在机舱内响起,带着一丝不详的紧迫感。“顾总!是雷暴区!
导航系统出现故障,我们必须紧急迫降!”驾驶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顾沉舟脸色一变,刚才的从容不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联系塔台,
寻找最近的降落地点。”他沉声下令,身体却因为剧烈的颠簸晃了一下。就在这时,
一个巨大的气流漩涡袭来,飞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猛地向下坠去。
“啊——!”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在箱子里翻滚起来,天旋地转。箱子因为没有固定好,
也跟着滑动,狠狠撞在机舱壁上。“砰!”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顾沉舟倒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额角撞在了桌角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他紧闭着眼睛,似乎昏迷了过去。“顾总!顾总!
”驾驶员在通讯器里大喊,但顾沉舟毫无反应。飞机还在剧烈颠簸,
驾驶员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我咬了咬牙。虽然我是来“逃难”的,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脚踹开了箱门。
“哗啦——”纸箱碎片四散飞溅。我灰头土脸地从箱子里爬出来,顾不上拍身上的纸屑,
连滚带爬地冲到顾沉舟身边。“喂!醒醒!别装死啊!”我拍着他的脸,手感还不错,
就是有点凉。他毫无反应,眉头紧锁,额角的血迹触目惊心。“该死!”我环顾四周,
机舱里一片混乱,急救箱在驾驶舱那边。我咬咬牙,拖着沉重的身躯,爬向驾驶舱。
“那个……我来了!”我探进头,对着满头大汗的驾驶员喊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驾驶员显然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我是……我是空乘!新来的!
”我再次开启胡扯模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顾总晕倒了,我需要急救箱!
”驾驶员显然没时间追究我的身份,指了指旁边的柜子:“在那!快去拿!
”我手忙脚乱地翻出急救箱,又爬回顾沉舟身边。看着他额角的伤口,我手有点抖。
虽然我是学艺术的,但急救知识还是懂一点的。我颤抖着拿出消毒棉和纱布,
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嘶——”就在我刚碰到他伤口的时候,他突然闷哼一声,
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你……”他眼神聚焦,看到是我,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出来了?”“救人要紧啊大哥!”我急得快哭了,
“你都流血了!”他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松开我的手,按着太阳穴坐起来,
脸色苍白。“飞机……”“还在飞,但快不行了!”我指着窗外,乌云密布,闪电交加,
“我们要迫降了!”顾沉舟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驾驶舱。
“联系地面,寻找最近的陆地。”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他摇晃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帅。“那个……我叫林小满。
”我忍不住在他身后喊道。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个……我真是行为艺术家……”我试图挽救一下我的形象。他没有理我,
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仪表盘。飞机在剧烈的颠簸中,像一片风雨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准备迫降。”他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这趟春运回家路,怎么感觉比去西天取经还要命啊!“林小满。
”他忽然喊我的名字。“啊?”“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的‘行为艺术’,我投资了。”我愣住了。这算是……因祸得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飞机猛地向下俯冲,失重感瞬间袭来。“啊——!!!”这一声尖叫,不知道是恐惧,
还是兴奋。飞机最终迫降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海滩上。机身受损严重,但万幸,
我们三个都活着。我从破开的舱门爬出来,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沙滩,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江城?这分明是荒岛求生啊!顾沉舟也从机舱里走出来,虽然脸色苍白,
但站得笔直。他看了看四周,眉头紧锁。“这里是哪里?”我弱弱地问。“不知道。
”他言简意赅。“那……我们怎么回去?”我看着他,仿佛他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林小满,”他忽然说道,“现在,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到底是谁?还有,你原本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不是行为艺术家。
”我指了指自己,“我是……我是春运逃难者,我本来想把自己寄回老家,结果贴错了标签,
被当成货物搬上了你的飞机。”顾沉舟沉默了。良久,他突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而是一种……很奇特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的笑。“林小满,”他走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货物’。”我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顾总,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吧?我们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住下?”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住下?”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好啊,那接下来的日子,
林小姐打算怎么‘照顾’我这个受伤的‘雇主’呢?”我愣住了。雇主?
他这是……认下我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忽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还有,
林小满,你刚才给我包扎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瞬间脸红到了耳根。“你!你胡说八道!”他直起身,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是吗?”他转身,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那我们走着瞧。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大海,突然觉得,这趟春运回家路,
虽然充满了意外,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我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雇主”。
而且,这荒岛求生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3荒岛上的第一夜,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还要黑。太阳落山的速度简直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前一秒还是金灿灿的海面,
后一秒就只剩下墨汁一样的黑。我缩在飞机残骸旁边,看着顾沉舟像个没事人一样,
在那翻找还能用的东西。“顾总,天黑了,咱们是不是该……该找个地方躲躲?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海风一吹,我这身单薄的“人形行李”装束,根本扛不住。
顾沉舟头也没回,声音冷淡:“躲?躲得过野兽,躲得过潮汐吗?
”这人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好歹也是个霸总,
就不能说点“我会保护你”之类的台词吗?“那……那我们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啊不,
露宿海滩吧?”我试图唤醒他的求生欲,“万一有蛇呢?有狼呢?有……有食人族呢?
”顾沉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借着月光,
我看到他额角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点。他看着我,
眼神幽深:“食人族只吃肉多的,你这么瘦,他们看不上。”扎心了,老铁。“过来。
”他忽然命令道。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干、干嘛?”“帮忙。”他言简意赅,
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只见他从飞机里拖出来一个黑色的包,
看起来像是个户外专用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他指了指包口。我拉开拉链,
里面的东西让我眼前一亮:手电筒、打火机、小刀、甚至还有一卷绳子!“哇,顾总,
你这包里东西挺全啊!”我忍不住赞叹。“应急用的。”他淡淡道,拿起打火机,
熟练地在旁边堆起的干树枝上点火。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
我瞬间觉得安全感爆棚。“顾总,你真厉害!”我由衷地夸赞。他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嗯。”“那……我们今晚就在这儿睡?”我看着那堆火,
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会不会不太安全?”“有我在,怕什么?”他靠在一块石头上,
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那个……顾总,
你的头还疼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死不了。
”这人怎么这么难沟通!“那个……我叫林小满,你别总是‘那个’‘那个’的。
”我忍不住抗议。“哦。”他应了一声,没下文了。我气结。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林小满。”他忽然又开口。“干嘛?”“你会什么?”他问得直接。“我会……我会画画,
会设计,还会……还会装死。”我老实交代。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嘴角微微抽搐:“装死也算技能?”“当然算!关键时刻能保命的!”我理直气壮。
他沉默了,似乎在消化我这个“独特”的技能。“那……你会什么?”我反问。
“我会……”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我会让你觉得,活着比装死更有趣。
”我愣住了。这……这是在撩我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你干嘛?”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干嘛,吓得闭上眼睛。结果,
他只是轻轻帮我拂去头发上的一片树叶。“别动。”他低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僵在原地,心跳莫名加速。“林小满,”他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今晚,你负责守夜。”我猛地睁开眼:“啊?
”“啊什么啊?”他转身走回石头边,重新坐下,“我受伤了,需要休息,你年轻,
精力旺盛,守夜最合适。”我看着他,欲哭无泪。这哪里是霸总,这分明是周扒皮!
“那……那你呢?”我弱弱地问。“我?”他靠在石头上,闭上眼睛,“我负责做梦。
”做梦也算工作?“顾总,你梦里都梦什么啊?”我忍不住好奇。“梦里……”他顿了一下,
声音变得有些模糊,“梦里有你。”我瞬间石化。什么?梦里有我?
难道……他对我……还没等我胡思乱想完,就听见一阵轻微的鼾声传来。我凑过去一看,
好嘛,他已经睡着了。“梦里有我……是梦话吧?”我小声嘀咕。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歌,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我吓得一个激灵,
赶紧缩回火堆旁。“顾沉舟!醒醒!有声音!”我踢了踢他的脚。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什么声音?”“那边!那边!”我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手都在抖。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紧锁。“别怕,”他忽然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干燥,“有我在。”我愣住了。这……这是在安慰我吗?“那……那是什么声音?
”我结结巴巴地问。他凝视着黑暗深处,声音低沉:“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我看着他,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
眼神坚定。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荒岛,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顾沉舟。
”我轻声喊他的名字。“嗯?”“其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我有点饿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想吃什么?”“想吃……想吃泡面。
”我脱口而出。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这里是荒岛,林小满。”“哦。
”我蔫了。“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我包里好像还有两块巧克力。
”我瞬间两眼放光:“真的?”他从包里翻出两块巧克力,递给我一块。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顾沉舟,”我嘴里塞满了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真是个好人。”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是吗?”“嗯!”我用力点头。
“那……”他忽然凑近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下次还想把自己装箱子里吗?
”我瞬间噎住。“咳咳咳……”“不想了!绝对不想了!”我发誓。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梦里,真的有我吗?”他看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想知道?”我用力点头。“那……”他凑到我耳边,
低声说道,“下次做梦,再告诉你。”我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靠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听着海浪的声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4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被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我这是在哪?哦,对,
荒岛求生。第二反应:谁在打呼噜?这也太响了,跟拖拉机过境似的。我循声望去,
只见顾沉舟靠在那块大石头上,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张,
那阵“交响乐”正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我憋着笑,掏出手机——哦,没电了。也是,
荒岛哪来的电。我伸了个懒腰,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咕——”这声音比顾总的呼噜声还响。“咳咳……”顾沉舟突然咳嗽了两声,
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像只刚出窝的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