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春运我把自己装箱子里却上了霸总飞机这回事

关于春运我把自己装箱子里却上了霸总飞机这回事

作者: 寂寞梧桐深夜锁清清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关于春运我把自己装箱子里却上了霸总飞机这回事是作者寂寞梧桐深夜锁清清的小主角为箱子顾沉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关于春运我把自己装箱子里却上了霸总飞机这回事》主要是描写顾沉舟,箱子,张伟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寂寞梧桐深夜锁清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关于春运我把自己装箱子里却上了霸总飞机这回事

2026-02-03 23:16:34

我叫林小满,此刻我正蹲在一个两米高的快递箱里,像个巨型粽子。外面是春运物流的嘈杂,

里面是我的心跳声。“千万别发现我!千万别发现我!”现实:箱子贴错标签,

混上霸总专机,迫降荒岛。顾沉舟:“林小满,你这‘行为艺术’,我投资了。”我:“不!

我只是想回家过年!”1我叫林小满,此刻我正蹲在一个两米高的特大号快递箱里,

像个巨型粽子。外面人声鼎沸,是春运物流集散中心特有的嘈杂。我缩着脖子,

膝盖顶着下巴,心里把那个号称“只要塞得进箱子就能运人”的黑客朋友骂了一百遍。

“这箱子贴的是‘易碎品’,轻拿轻放啊!”我压低声音,

对着藏在衣领里的微型对讲机吼道。“嘘!小满,别出声,现在是‘人形包裹’的静默期。

”对讲机那头传来朋友猥琐的笑声,“你的箱子编号是A-007,司机马上就来拉货了。

记住,到了老家火车站,我安排人接货,你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省下三千块机票钱,

还能躲过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我深吸一口气,

闻到了纸箱特有的浆糊味和自己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这招虽然损,但很绝。

为了这次“逃亡”,我特意请了年假,对外宣称去国外度假,

实际上打算躲在老家那个没人住的老房子里当一个月的咸鱼。箱子被叉车叉了起来,

一阵剧烈的颠簸后,我感觉周围安静了许多。“这就上路了?”我松了口气,刚想换个姿势,

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像是冰块掉进深井里。“这个箱子,不是我们的货。

”“顾总,这……这是刚卸下来的,可能是贴错标签了。”另一个声音战战兢兢。顾总?

我屏住呼吸,透过箱子缝隙往外看。虽然只能看到一小片地面和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

但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场很强,压迫感极强。“查一下标签。”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不带一丝温度。完了!贴错标签了!我心脏猛地一缩,难道我还没出发,就要被当场抓获?

“标签显示,目的地是江城火车站,收件人……林小满。”手下汇报道。“江城?

”那个低沉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正好顺路。把它搬上我的专机,到了那边再处理。

”专机?!我差点没忍住从箱子里蹦出来。说好的物流大货车呢?怎么变成私人飞机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箱子又被搬动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平稳,安静,

甚至能听到远处螺旋桨启动的声音。我这是要上天了?“顾总,货舱空间不够,

这个大箱子只能放在客舱旁边的休息区,那里有固定带。”手下说道。“随你安排。

”那个男人淡淡道。客舱旁边的休息区?那不是离他很近?我缩在箱子里,

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长途大巴硬座待遇呢?

怎么突然升级成头等舱待遇了?飞机开始滑行,巨大的推背感让我紧紧贴在箱壁上。

我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因为紧张尖叫出声。起飞了。平稳飞行后,我稍微放松了一点。

虽然憋屈点,但至少比大巴舒服。就在这时,我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

一步步像是踩在我心尖上。“咔哒。”箱子的锁扣似乎被触动了。我瞬间僵住,血液倒流。

“这个箱子的锁扣好像松了,我去拿工具。”是那个手下的声音。“不用,

”那个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我来看看。”我透过缝隙,看到一张侧脸。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睫毛长得有点过分。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这就是那个顾总?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太敏锐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箱子的锁扣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眉头微皱。“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易碎品。”我下意识地在心里接话,

嘴上却死死闭着。“重量不对,”他忽然说道,“易碎品不会有这种重心分布。

”我心里咯噔一下。“顾总,会不会是里面的填充物移位了?”手下试图解释。“打开看看。

”男人下了命令。“啊?这……这不好吧,毕竟是客户的东西。”手下犹豫道。

“出了事我负责。”男人语气不容置疑。完了!要露馅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旦打开,我这个“人形行李”就会原形毕露,到时候不仅社死,

恐怕还要被当成恐怖分子抓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飞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像是撞进了气流里。“哎哟!”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鼻子狠狠撞在箱壁上。

“唔……”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外面瞬间安静了。

“刚才……是不是有声音?”手下惊恐地问。男人的手停在锁扣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箱子里有人。”他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捂着鼻子,透过缝隙,

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在看我。他发现了。我欲哭无泪,这春运回家路,

怎么比西天取经还难?“出来。”他言简意赅,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缩在角落里,

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脑子里飞速旋转着怎么解释。“那个……大哥,

我是……我是箱子里的赠品?”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鼻塞变得瓮声瓮气。

外面的男人沉默了三秒。“赠品会说话?”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呃……智能语音版赠品?”我继续瞎编。“林小满。”他忽然念出我的名字,语气玩味,

“江城人,二十六岁,职业是……自由插画师?”我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我的底细?

“你……你调查我?”我结结巴巴地问。“你的简历贴在箱子内侧。”他淡淡道。

我猛地一拍脑门。该死!那是为了防止丢件,朋友让我贴上去的“寻人启事”式简历!

这下彻底完了。“所以,林小姐,”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箱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位自由插画师,会把自己装在箱子里,

出现在我的私人飞机上?”2“绑架?”我试探道。顾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林小姐,你觉得在我的私人飞机上,谁有这个胆子绑架你?

”“那……那是我自己绑的!为了体验生活!”我还在垂死挣扎,

试图把话题往行为艺术上引,“对,我是行为艺术家!这叫《被运输的人类》!

探讨现代社会人的异化!”顾沉舟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当我是智障吗”。

“是吗?”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那林艺术家介不介意出来,让我们探讨一下更深层次的‘异化’?”他这是要强行开箱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地颠了一下,

紧接着是连续的、毫无征兆的猛烈颠簸。“警告!警告!遭遇强气流!请所有人员立即归位,

系好安全带!”机械的电子女声在机舱内响起,带着一丝不详的紧迫感。“顾总!是雷暴区!

导航系统出现故障,我们必须紧急迫降!”驾驶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顾沉舟脸色一变,刚才的从容不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联系塔台,

寻找最近的降落地点。”他沉声下令,身体却因为剧烈的颠簸晃了一下。就在这时,

一个巨大的气流漩涡袭来,飞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猛地向下坠去。

“啊——!”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在箱子里翻滚起来,天旋地转。箱子因为没有固定好,

也跟着滑动,狠狠撞在机舱壁上。“砰!”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顾沉舟倒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额角撞在了桌角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他紧闭着眼睛,似乎昏迷了过去。“顾总!顾总!

”驾驶员在通讯器里大喊,但顾沉舟毫无反应。飞机还在剧烈颠簸,

驾驶员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我咬了咬牙。虽然我是来“逃难”的,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脚踹开了箱门。

“哗啦——”纸箱碎片四散飞溅。我灰头土脸地从箱子里爬出来,顾不上拍身上的纸屑,

连滚带爬地冲到顾沉舟身边。“喂!醒醒!别装死啊!”我拍着他的脸,手感还不错,

就是有点凉。他毫无反应,眉头紧锁,额角的血迹触目惊心。“该死!”我环顾四周,

机舱里一片混乱,急救箱在驾驶舱那边。我咬咬牙,拖着沉重的身躯,爬向驾驶舱。

“那个……我来了!”我探进头,对着满头大汗的驾驶员喊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驾驶员显然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我是……我是空乘!新来的!

”我再次开启胡扯模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顾总晕倒了,我需要急救箱!

”驾驶员显然没时间追究我的身份,指了指旁边的柜子:“在那!快去拿!

”我手忙脚乱地翻出急救箱,又爬回顾沉舟身边。看着他额角的伤口,我手有点抖。

虽然我是学艺术的,但急救知识还是懂一点的。我颤抖着拿出消毒棉和纱布,

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嘶——”就在我刚碰到他伤口的时候,他突然闷哼一声,

眼睛猛地睁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你……”他眼神聚焦,看到是我,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怎么出来了?”“救人要紧啊大哥!”我急得快哭了,

“你都流血了!”他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松开我的手,按着太阳穴坐起来,

脸色苍白。“飞机……”“还在飞,但快不行了!”我指着窗外,乌云密布,闪电交加,

“我们要迫降了!”顾沉舟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驾驶舱。

“联系地面,寻找最近的陆地。”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他摇晃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帅。“那个……我叫林小满。

”我忍不住在他身后喊道。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个……我真是行为艺术家……”我试图挽救一下我的形象。他没有理我,

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仪表盘。飞机在剧烈的颠簸中,像一片风雨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准备迫降。”他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这趟春运回家路,怎么感觉比去西天取经还要命啊!“林小满。

”他忽然喊我的名字。“啊?”“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你的‘行为艺术’,我投资了。”我愣住了。这算是……因祸得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飞机猛地向下俯冲,失重感瞬间袭来。“啊——!!!”这一声尖叫,不知道是恐惧,

还是兴奋。飞机最终迫降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海滩上。机身受损严重,但万幸,

我们三个都活着。我从破开的舱门爬出来,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沙滩,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江城?这分明是荒岛求生啊!顾沉舟也从机舱里走出来,虽然脸色苍白,

但站得笔直。他看了看四周,眉头紧锁。“这里是哪里?”我弱弱地问。“不知道。

”他言简意赅。“那……我们怎么回去?”我看着他,仿佛他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林小满,”他忽然说道,“现在,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到底是谁?还有,你原本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不是行为艺术家。

”我指了指自己,“我是……我是春运逃难者,我本来想把自己寄回老家,结果贴错了标签,

被当成货物搬上了你的飞机。”顾沉舟沉默了。良久,他突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而是一种……很奇特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的笑。“林小满,”他走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货物’。”我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顾总,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吧?我们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住下?”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住下?”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好啊,那接下来的日子,

林小姐打算怎么‘照顾’我这个受伤的‘雇主’呢?”我愣住了。雇主?

他这是……认下我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忽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还有,

林小满,你刚才给我包扎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瞬间脸红到了耳根。“你!你胡说八道!”他直起身,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是吗?”他转身,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那我们走着瞧。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大海,突然觉得,这趟春运回家路,

虽然充满了意外,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我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雇主”。

而且,这荒岛求生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3荒岛上的第一夜,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还要黑。太阳落山的速度简直像是被人按了快进键,前一秒还是金灿灿的海面,

后一秒就只剩下墨汁一样的黑。我缩在飞机残骸旁边,看着顾沉舟像个没事人一样,

在那翻找还能用的东西。“顾总,天黑了,咱们是不是该……该找个地方躲躲?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海风一吹,我这身单薄的“人形行李”装束,根本扛不住。

顾沉舟头也没回,声音冷淡:“躲?躲得过野兽,躲得过潮汐吗?

”这人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好歹也是个霸总,

就不能说点“我会保护你”之类的台词吗?“那……那我们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啊不,

露宿海滩吧?”我试图唤醒他的求生欲,“万一有蛇呢?有狼呢?有……有食人族呢?

”顾沉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借着月光,

我看到他额角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点。他看着我,

眼神幽深:“食人族只吃肉多的,你这么瘦,他们看不上。”扎心了,老铁。“过来。

”他忽然命令道。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干、干嘛?”“帮忙。”他言简意赅,

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只见他从飞机里拖出来一个黑色的包,

看起来像是个户外专用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他指了指包口。我拉开拉链,

里面的东西让我眼前一亮:手电筒、打火机、小刀、甚至还有一卷绳子!“哇,顾总,

你这包里东西挺全啊!”我忍不住赞叹。“应急用的。”他淡淡道,拿起打火机,

熟练地在旁边堆起的干树枝上点火。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

我瞬间觉得安全感爆棚。“顾总,你真厉害!”我由衷地夸赞。他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嗯。”“那……我们今晚就在这儿睡?”我看着那堆火,

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会不会不太安全?”“有我在,怕什么?”他靠在一块石头上,

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那个……顾总,

你的头还疼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死不了。

”这人怎么这么难沟通!“那个……我叫林小满,你别总是‘那个’‘那个’的。

”我忍不住抗议。“哦。”他应了一声,没下文了。我气结。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林小满。”他忽然又开口。“干嘛?”“你会什么?”他问得直接。“我会……我会画画,

会设计,还会……还会装死。”我老实交代。他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嘴角微微抽搐:“装死也算技能?”“当然算!关键时刻能保命的!”我理直气壮。

他沉默了,似乎在消化我这个“独特”的技能。“那……你会什么?”我反问。

“我会……”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我会让你觉得,活着比装死更有趣。

”我愣住了。这……这是在撩我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你干嘛?”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干嘛,吓得闭上眼睛。结果,

他只是轻轻帮我拂去头发上的一片树叶。“别动。”他低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僵在原地,心跳莫名加速。“林小满,”他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今晚,你负责守夜。”我猛地睁开眼:“啊?

”“啊什么啊?”他转身走回石头边,重新坐下,“我受伤了,需要休息,你年轻,

精力旺盛,守夜最合适。”我看着他,欲哭无泪。这哪里是霸总,这分明是周扒皮!

“那……那你呢?”我弱弱地问。“我?”他靠在石头上,闭上眼睛,“我负责做梦。

”做梦也算工作?“顾总,你梦里都梦什么啊?”我忍不住好奇。“梦里……”他顿了一下,

声音变得有些模糊,“梦里有你。”我瞬间石化。什么?梦里有我?

难道……他对我……还没等我胡思乱想完,就听见一阵轻微的鼾声传来。我凑过去一看,

好嘛,他已经睡着了。“梦里有我……是梦话吧?”我小声嘀咕。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歌,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我吓得一个激灵,

赶紧缩回火堆旁。“顾沉舟!醒醒!有声音!”我踢了踢他的脚。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什么声音?”“那边!那边!”我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手都在抖。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紧锁。“别怕,”他忽然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干燥,“有我在。”我愣住了。这……这是在安慰我吗?“那……那是什么声音?

”我结结巴巴地问。他凝视着黑暗深处,声音低沉:“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我看着他,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

眼神坚定。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荒岛,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顾沉舟。

”我轻声喊他的名字。“嗯?”“其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我有点饿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想吃什么?”“想吃……想吃泡面。

”我脱口而出。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这里是荒岛,林小满。”“哦。

”我蔫了。“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我包里好像还有两块巧克力。

”我瞬间两眼放光:“真的?”他从包里翻出两块巧克力,递给我一块。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顾沉舟,”我嘴里塞满了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真是个好人。”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是吗?”“嗯!”我用力点头。

“那……”他忽然凑近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下次还想把自己装箱子里吗?

”我瞬间噎住。“咳咳咳……”“不想了!绝对不想了!”我发誓。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梦里,真的有我吗?”他看着我,

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想知道?”我用力点头。“那……”他凑到我耳边,

低声说道,“下次做梦,再告诉你。”我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靠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听着海浪的声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4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被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我这是在哪?哦,对,

荒岛求生。第二反应:谁在打呼噜?这也太响了,跟拖拉机过境似的。我循声望去,

只见顾沉舟靠在那块大石头上,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张,

那阵“交响乐”正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我憋着笑,掏出手机——哦,没电了。也是,

荒岛哪来的电。我伸了个懒腰,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咕——”这声音比顾总的呼噜声还响。“咳咳……”顾沉舟突然咳嗽了两声,

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像只刚出窝的猫头鹰。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