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钱如土，让精神小妹们用身体抵债。直到他腻了，竟要求：“找你闺蜜来，我付钱。
”小妹真把闺蜜拖下水。可最后一个女孩，在他强行加项后，颤抖着收下他施舍的100块，
转头却做了一件让他坠入地狱的事。1张伟推开“金色年华”KTV大门时，
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目光聚焦。
路易威登手提包随意甩在身后——虽然里面就装了两包烟和充电宝——但logo必须朝外。
“张总来啦！”大堂经理老马小跑过来，满脸堆笑，“至尊包间给您留着呢，
刚到的进口洋酒，要不要试试？”张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从崭新阿玛尼外套内兜里抽出一叠钞票，数也没数就递过去，“看着安排。”三个月前，
他还是那个在工地上灰头土脸干活的张伟。三个月后，他是刚从缅甸“做项目”回来的张总。
没人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项目，只知道他回来时银行卡里多了七位数。
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他这些年认识的三教九流——开摩的的老赵，卖假烟的小李，
还有几个说不清职业的“朋友”。见张伟进来，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都坐都坐，
”张伟摆摆手，一股豪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今天不醉不归。”酒过三巡，
张伟的脸已经红得发亮。他开始讲述自己在缅甸的“传奇经历”——怎么跟当地大佬谈生意，
怎么在**一夜赢了二十万，怎么差点被黑帮追杀又机智逃脱。听众们眼睛睁得老大，
时不时发出惊叹。“张哥，你这一趟真值了！”小李递过一支烟，帮忙点上。“钱算什么，
”张伟吐出一口烟圈，“关键是眼界打开了。知道什么人该交，什么生意该做。”正说着，
包间门被推开，三个女孩探头进来。带头的是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年轻女孩，化着浓妆，
穿着露脐装和热裤。“张哥，我们来晚了！”粉头发女孩笑嘻嘻地凑过来，
自然地坐在张伟旁边。张伟记得她，大家都叫她小美，是这一片有名的“精神小妹”，
整天泡在KTV和网吧，认识一堆像他这样的“大哥”。“罚酒三杯！”张伟大手一挥。
“张哥，人家这几天胃不舒服嘛，”小美撒娇地摇晃张伟的手臂，“要不你帮我喝？
”张伟没说话，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喝了，这是你的。”小美眼睛一亮，
二话不说连干三杯。周围响起口哨和起哄声。张伟满意地笑了，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比赚了多少钱都爽。酒局持续到凌晨两点。散场时，小美跟着张伟出了KTV。“张哥，
这么晚了，我回不去了，”小美贴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宿舍关门了。
”张伟哪能不懂这意思。他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去凯宾酒店。”那一晚，
张伟在四星级酒店的大床上，感受到了什么叫“成功人士”的生活。小美很懂怎么讨好男人，
张伟甚至有点飘飘然——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2第二天中午，
张伟醒来时小美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张哥，昨晚很开心，
加我微信哦~”张伟加上微信，很快收到了小美的消息：“张哥，能不能借我50块钱？
我闺蜜生病了，急着买药，明天就还你。”张伟挑了挑眉，发了100块钱红包过去。
“谢谢张哥！你最好啦！”小美秒收，附上一个亲亲的表情。张伟没在意。100块，
对他来说现在连零钱都算不上。但他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小美以各种理由借钱——手机欠费、打车没钱、吃饭不够——每次都是三十五十的小数目，
张伟全都爽快地给了。直到第七天，小美又发来消息：“张哥，能再借200吗？
我之前的钱都还债了，这次真的急用。”张伟算了算，这小妞已经借了快五百了。
他发过去一条：“你之前借的还没还呢。”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
小美才回复：“张哥，我真的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我今晚去找你？
”张伟心中一动。小美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上次体验确实不赖。他回复：“行，老地方。
”那天晚上，小美格外卖力。完事后，她趴在张伟胸口，“张哥，之前的钱...”“算了，
”张伟点燃一支烟，“就当给你的辛苦费。”小美眼睛一亮，“张哥你真大方！
”张伟吐出一口烟圈，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五百块钱，
在以前是他工地上一周的血汗钱，现在只是一次娱乐消费。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更让他意外的是，小美居然把这事当成了“业务模式”。接下来的半个月里，
她又陆续介绍了两个姐妹给他——“燕子”和“莉莉”，都是差不多的“精神小妹”，
都是先借点小钱，攒到几百块还不上，就用身体抵债。张伟来者不拒。
有时候他甚至故意多借点给她们，就为了看她们还不上时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
然后等着她们主动提出“用别的办法还”。他手机里的转账记录越来越长，
微信里“妹妹”越来越多。
他开始在朋友圈晒豪车照片其实是租的、高档餐厅定位、成沓的现金，
配文都是“忙碌的一天”、“应酬不断”。每条下面都有一堆点赞和吹捧，
那些以前不怎么联系的人都冒了出来，一口一个“张总”。张伟彻底膨胀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张伟，而是人上人，是规则的制定者。
3直到小美带来的第四个女孩出现，张伟第一次感到了乏味。
这个叫小雨的女孩甚至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用这种方式“还债”了，
整个过程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张伟突然觉得有点反胃。“你们就没点新意？”他推开小雨，
坐起来抽烟。小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张哥想要什么新意？我都可以学。
”张伟摆摆手，“算了，你走吧。”那天之后，小美又找过他几次。第一次是说朋友急用钱，
张伟转了200；第二次是她自己“遇到困难”，张伟转了300；第三次她说家里有事，
需要500。张伟都给了，但没再让她来“抵债”。小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第四次借钱时，
她主动提出：“张哥，我今晚有空，要不...”“不用了，”张伟在微信上回复，
“你那套我腻了。”对话框沉默了很久。张伟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晚上，
小美直接找到他常去的酒吧。“张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小美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张伟有点烦躁，“没有，就是最近忙。”“你骗人，”小美咬着嘴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张伟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平心而论，
小美是这几个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最会来事。但他就是提不起兴趣了。就像吃腻了一道菜，
再好吃也不想碰。“这样吧，”张伟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你要是真想还钱，帮我个忙。
”“什么忙？”小美眼睛一亮。“你身边姐妹不少吧？”张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介绍几个新鲜的给我，我可以付钱，比市场价高。”小美愣住了。
张伟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然后是挣扎，最后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多少钱？”小美问。“看质量，500到1000。”张伟说。小美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张伟耐心等着，他知道她会答应——这些女孩的世界观他摸透了，
所谓的姐妹情谊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好，”小美终于抬起头，“但我有个条件。
”“说。”“每介绍一个，你要免掉我500的债。”张伟笑了，“成交。
”4小美介绍的第一个女孩叫瑶瑶，是小美合租的室友。
张伟见到她第一眼就眼前一亮——瑶瑶和小美是截然不同的类型，清纯长相，穿着保守，
说话轻声细语。“瑶瑶在商场做销售，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小美介绍道。
张伟打断了她的推销，“行了，人我看到了，可以。”他直接转账给小美1000块，
然后对瑶瑶说：“走吧。”瑶瑶明显很紧张，全程低着头。到了酒店，她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张伟有些不耐烦，“怎么，反悔了？钱我可已经给了。”“不是...”瑶瑶小声说，
“张哥，我是第一次做这个...”张伟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开心了，“那更好。”那一晚，
张伟体验到了久违的新鲜感。瑶青涩的反应、羞怯的表情，都让他异常兴奋。完事后，
他看着蜷缩在床角的女孩，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以后缺钱可以找我，
”张伟甩下500块，“比你在商场站一天挣得多。”瑶瑶没说话，只是快速穿好衣服，
拿起钱匆匆离开了。张伟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这才对嘛，有钱就该这样花。
他想起了以前在工地上，那些包工头也是左拥右抱，当时自己还嗤之以鼻，
现在才明白其中的滋味。小美的微信适时发来：“张哥，满意吗？”张伟回复：“不错。
还有吗？”“有是有...”小美打字很慢，“但我得跟人家说清楚...”“说什么说，
”张伟直接发语音，“你就说有个大哥想认识她们，吃个饭唱个歌，剩下的事我处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每成一个，我再单独给你200介绍费。”5一周后，
小美带来了第二个女孩，叫小雅。这次张伟不太满意——小雅太职业了，一看就是“老手”，
没什么意思。“还有没有别的？”张伟问小美。小美面露难色，“张哥，
我认识的就这些了...”“你那些姐妹的姐妹呢？”张伟不依不饶，“远房闺蜜也行，
我要新鲜的。”小美犹豫了很久，终于说：“我有个初中同学，
最近刚来城里打工...”“就她，”张伟拍板，“安排一下。”这个初中同学就是C，
真名叫陈静。和小美、瑶瑶、小雅都不同，陈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打工女孩——素面朝天，
穿着朴素的T恤牛仔裤，说话带着乡音。见面是在一家火锅店。陈静明显很拘谨，
全程几乎没怎么动筷子。“静静在开发区电子厂上班，”小美介绍，“三班倒，特别辛苦。
”张伟打量着陈静。她不算漂亮，但有一种淳朴的气质，这是他在其他女孩身上没见过的。
他突然很想看看这种淳朴被打破的样子。“电子厂能挣几个钱，”张伟给陈静夹了块肉，
“跟我干，一天顶你一周。”陈静脸红了，
小声说：“我...我不会别的...”“很简单，”张伟凑近些，“陪哥玩玩就行。
”陈静猛地抬起头，脸色由红转白。她看向小美，眼中满是震惊和质问。小美避开她的目光，
低声说：“静静，张哥人很好的，就是...就是有时候需要人陪陪...”“我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