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订婚宴被弃后,我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

惹火订婚宴被弃后,我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

作者: 神枪破空震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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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惹火订婚宴被弃我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神枪破空震九天”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顾言辞傅寒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要角色是傅寒舟,顾言辞,林安安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霸总,甜宠小说《惹火:订婚宴被弃我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由网络红人“神枪破空震九天”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22:35: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惹火:订婚宴被弃我转身嫁给京圈太子爷

2026-02-03 23:37:42

“姜宁,你是死人吗?没看到安安晕倒了吗?快把你的血输给她!

”耳边传来男人暴怒的吼声,手腕传来剧痛。我被顾言辞狠狠拽了一把,

整个人踉跄着撞在一旁的香槟塔上。“哗啦”一声巨响,几十只高脚杯碎了一地,

昂贵的酒液泼了我一身,狼狈不堪。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我是京城顾家大少爷顾言辞相恋七年的正牌女友,姜宁。而此刻,

我的未婚夫正抱着我的继妹林安安,满眼通红地瞪着我,仿佛我是杀人凶手。“顾言辞,

”我忍着手腕几乎被捏碎的剧痛,冷冷看着他,“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你抱着别的女人,

让我给她输血?”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姜大小姐也太冷血了吧?

”“听说林安安有先天性贫血,这一晕倒可是要命的。”“姜宁是林安安的姐姐,

输点血怎么了?真自私。”林安安缩在顾言辞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眼角却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像只刚出生的小猫:“言辞哥哥……别怪姐姐……是我身子不争气……今天是姐姐的好日子,

我死在这里没关系的……只要姐姐开心……”“你听听!安安到现在还在为你着想!

”顾言辞心疼得都要碎了,转头对我怒吼,“姜宁,你今天要是见死不救,我们就退婚!

”退婚。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期待。七年。

我陪他从顾家不受宠的私生子,一路厮杀到如今的顾氏总裁。

我利用黑客技术帮他扫清商业对手,利用医术帮他调理身体,甚至为了救他挡过车祸,

留下了一身的伤。到头来,抵不过林安安的一滴眼泪。我看着顾言辞那张曾经让我深爱的脸,

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好啊。”我突然笑了,伸手擦掉溅在脸上的酒渍,

“那就退婚。”顾言辞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爱得死去活来的姜宁,

竟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你……你说什么?”他眉头紧锁,随即露出一丝厌恶,“姜宁,

你少在那欲擒故纵。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安安是稀有血型,只有你的血能救她!

医生马上就到,你现在就给我躺下准备输血!”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要来按我的肩膀,

想强行把我压在旁边的沙发上。“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顾言辞脸上。全场死寂。

连林安安都忘记了装晕,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神冷得像冰:“顾言辞,

你脑子里装的是水吗?我是RH阴性熊猫血,林安安是B型血。我的血输进她身体里,

会发生严重的溶血反应,你是想救她,还是想当场送她归西?”顾言辞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怀里的林安安:“什……什么?”林安安眼神闪烁,

慌乱地抓紧顾言辞的衣袖:“言辞哥哥,

姐姐在骗你……她就是不想救我……我好难受……”“她在撒谎!

”顾言辞瞬间选择了相信林安安,眼神再次变得狠厉,“姜宁,你为了不救安安,

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安安是你亲妹妹,你们的血型怎么可能不一样!你这个毒妇!

”毒妇?我气极反笑。“我毒妇?”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叠文件,

直接砸在这一对渣男贱女的脸上。纸张纷飞,如同漫天的白色冥币。“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林安安的体检报告,B型血,各项指标健康得能去参加奥运会!她所谓的‘贫血晕倒’,

不过是因为刚才偷吃了太多甜点,低血糖都不可能!”“还有这份!”我指着另一张纸,

“这是我和林安安的DNA比对报告。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她是继母带来的拖油瓶,

跟我姜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宾客们一片哗然,有人捡起地上的报告,惊呼出声:“天哪!

真的是B型血!”“这林安安一直在装病?

”“顾少这是被当猴耍了啊……”顾言辞看着地上的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的林安安,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安安……这是真的吗?”林安安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有这些东西。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只会死读书、搞研究的书呆子,

根本不懂这些心机手段。“不!不是的!”林安安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大喊,

“是姐姐伪造的!言辞哥哥你知道的,姐姐是电脑高手,她想伪造这些东西轻而易举!

她就是嫉妒你对我好,想毁了我!”顾言辞闻言,眼中的动摇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仿佛抓住了我的把柄。“姜宁!你好深的心机!

”顾言辞站起身,将林安安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为了陷害安安,

你竟然伪造医疗报告?你简直是个疯子!我看你不仅心肠歹毒,精神也有问题!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酷得让人发抖:“把车开过来,

送姜小姐去城南疗养院。对,就是那个精神病院。既然她疯了,就让她在里面好好治治脑子,

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什么时候再放出来!”城南疗养院。那是全京城最恐怖的地方,

名为疗养院,实则是关押豪门弃子和疯子的人间地狱。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

我看着顾言辞,心彻底冷透了。“顾言辞,你想送我去精神病院?”“是你逼我的。

”顾言辞冷冷道,“这是给你的教训。等你什么时候肯给安安认错,肯乖乖输血,

我再考虑接你出来。”几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人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束缚带和镇定剂,朝着我围了过来。“姜小姐,配合一点,别让我们难做。

”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后退一步,握紧了藏在袖口里的银针。

这是我最后的防身手段。如果他们敢动粗,我就算拼着两败俱伤,也要废了顾言辞。

“我看谁敢动她!”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轰——!!!

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雕花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门口,逆光处。两列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如潮水般涌入,

迅速控制了现场。那些原本要抓我的“医生”,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黑衣人干净利落地反剪双臂,按跪在地。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轮椅被缓缓推了进来。

轮椅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面容如刀刻般俊美,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比地狱修罗还要恐怖。那双狭长的凤眸,淡漠地扫视全场,

最后定格在顾言辞身上。仅仅是一个眼神。顾言辞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傅……傅……傅少?

”顾言辞声音都在发抖。傅寒舟。京圈傅家的掌权人,

传说中喜怒无常、手段残忍的“活阎王”。三年前一场车祸让他双腿残疾,

从此性格更加暴戾。听说上一个惹他不开心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他怎么会来这里?

傅寒舟没有理会顾言辞,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他推动轮椅,径直穿过人群,来到我面前。

那一刻,全场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我握着银针的手微微出汗,

警惕地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我与傅家素无往来,他想干什么?傅寒舟停在我面前。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阴鸷冰冷的眸子里,

此刻竟然涌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宁宁。”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竟然向我伸出手,指尖轻轻颤抖,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却又像是怕吓到我一样停在半空。“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的人?”他转过头,

看向顾言辞时,语气瞬间降至冰点。顾言辞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傅少,您……您误会了!

她是姜宁,是我不要的未婚妻,她是个疯子,刚刚还想伤害无辜的人……”“疯子?

”傅寒舟轻笑一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顾言辞,我看你是瞎了眼。

”傅寒舟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她是全球顶级黑客‘J’,

是唯一能治好我腿疾的神医‘素手’,更是我傅寒舟找了整整三年的未婚妻。

”“你管这叫疯子?”这几句话,像几颗原子弹,在宴会厅里接连爆炸。黑客J?神医素手?

傅寒舟的未婚妻?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自己。黑客J和神医素手确实是我的马甲。

为了帮顾言辞上位,我在暗中用了这两个身份帮了他无数次,但他从不知道那就是我。

可……傅寒舟的未婚妻?我什么时候成他未婚妻了?我疑惑地看着傅寒舟。

他却趁机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冲我眨了眨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配合我。顾言辞彻底傻了,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傅寒舟,

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不可能!姜宁她只是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

她怎么可能是J大神?傅少,您一定是被她骗了!这女人最擅长伪装……”“你是说,我蠢?

”傅寒舟打断了他,眼神如刀。顾言辞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不不!

傅少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寒舟不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我,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宁宁,手疼吗?”他捧起我刚才甩顾言辞耳光的那只手,

轻轻吹了吹,“下次这种脏活,让保镖做,别脏了你的手。”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帮我,但此时此刻,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而且,

看着顾言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真的……很爽。“傅寒舟,”我反手握住他的手,

借力站直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既然你来了,那这婚,我看也不用退了。

”顾言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宁宁,你反悔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想多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说,

这订婚宴既然都办了,不如换个新郎。”我转向傅寒舟,弯下腰,直视他的眼睛,

玩味地问道:“傅少,敢不敢娶我?”全场倒吸一口凉气。姜宁疯了吗?那是傅寒舟!

是活阎王!她竟然敢当众逼婚?傅寒舟看着我,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竟然笑出了声。

“求之不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粉色钻石戒指。

那颗钻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是著名的“粉红之星”,价值连城,

之前在拍卖会上被人以三亿天价拍走,没想到买家竟然是他。“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傅寒舟拉过我的手,郑重地将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尺寸竟然分毫不差。“从今天起,

你就是傅家主母。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要他全家陪葬。”说完,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保镖队长,语气森寒:“顾家最近那个上市项目,停了吧。顾氏的股票,

半小时内我要看到它跌停。”“还有这对狗男女……”傅寒舟指了指顾言辞和林安安。

“送去城南疗养院。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那里,就让他们在那住一辈子。”“不!不要!

”林安安尖叫起来,再也不装柔弱了,爬过来想抓傅寒舟的裤脚,“傅少饶命!我是无辜的!

都是顾言辞逼我的!”顾言辞也疯了,冲过来想拉我:“宁宁!我是爱你的!

我刚刚是鬼迷心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七年的感情啊!”“你也配提七年?

”傅寒舟一脚踹在顾言辞心窝上。虽然他坐在轮椅上,但这力度依然大得惊人,

顾言辞直接飞出去两米远,吐出一口血。“带走。”保镖们像拖死狗一样,

将哭天抢地的顾言辞和林安安拖了出去。宴会厅里终于清静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手指上的钻戒,有些恍惚。这就……结束了?我纠缠了七年的噩梦,

被傅寒舟几分钟就解决了?“推我出去。”傅寒舟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他靠在轮椅背上,

脸色似乎比刚才更苍白了一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我心里一紧,出于医生的本能,

我立刻握住他的手腕把脉。脉象紊乱,气血逆行。他在强撑。“你毒发了?”我压低声音问。

傅寒舟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愧是素手,摸一下就知道。”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却虚弱得厉害:“带我走……别让人看出来。”我深吸一口气,

迅速调整表情,摆出一副高傲冷艳的姿态,推着轮椅往外走。“让开。

”宾客们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让出一条路,敬畏地看着我们。

直到上了傅寒舟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傅寒舟那股强撑的气势瞬间垮塌。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我的怀里。“傅寒舟!”我惊呼。他勉强睁开眼,嘴角却还挂着一丝痞笑,

染血的唇显得格外妖冶。“老婆……我表现得怎么样?”我:……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在邀功?劳斯莱斯一路疾驰,驶向京城最神秘的庄园——御园。

车厢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迅速从随身包里掏出银针作为一个随时准备救渣男命的神医,我习惯随身带针,

没想到最后救的是渣男的死对头。“忍着点。”我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傅寒舟的胸膛苍白精瘦,肌肉线条却很漂亮。只是此刻,心脏位置有一团黑气在游走,

那是剧毒攻心的征兆。我手起针落,几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他的几大穴位。傅寒舟闷哼一声,

眉头紧锁,但自始至终没有喊过一声痛。“你中了‘千机毒’,起码三年了。

”我一边施针一边皱眉,“这毒会让人双腿麻痹,每逢月圆之夜剧痛攻心。你能活到现在,

简直是个奇迹。”傅寒舟靠在车座上,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他半眯着眼看着我,

眼底满是玩味:“看来我运气不错,捡了个能救命的老婆。”“别乱叫。”我冷冷道,

“刚才只是逢场作戏。顾言辞虽然倒了,但顾家根基还在,我需要借你的势。”“互相利用?

”傅寒舟轻笑,“我喜欢。不过,既然利用了,是不是该付点利息?”“你要什么?

”“我要你……”他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彻底治好我的腿。

”我收起银针:“成交。”车子停在御园门口。管家陈伯早就在门口候着,

看到满身是血的傅寒舟,吓得脸都白了:“少爷!这是怎么了?”“没事。”傅寒舟摆摆手,

指了指我,“叫少夫人。”陈伯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少夫人好!终于有少夫人了!

老宅那边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戏还要演多久?

傅寒舟被推进了主卧。房间很大,冷色调装修,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今晚你睡这。

”傅寒舟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黑丝绒大床。“那你呢?”“我也睡这。”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新婚,难道要分房睡?”“傅寒舟,我们是假结婚。”“证领了吗?”他突然问。

“没。”“明天去领。”他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刚想反驳,他突然按下了床头的一个开关。

墙上的巨大投影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竟然是顾家现在的惨状。顾氏集团大楼被查封,

顾父被带走调查,顾言辞和林安安在精神病院里被强行穿上束缚衣,正在绝望地尖叫。

而画面一转,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名是:《姜家车祸真相》。我瞳孔猛地一缩。

我父母五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警方认定是意外,但我一直觉得有蹊跷,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

“这是聘礼。”傅寒舟淡淡道,“只要我们领证,这个文件夹的密码,就是你的。

”我死死盯着那个文件夹,指甲掐进肉里。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拿捏住了我唯一的死穴。

“好。”我深吸一口气,“明天领证。”傅寒舟笑了,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那现在,老婆,能不能帮我洗澡?我腿脚不便。

”我看着他那双修长但无力的腿,咬了咬牙:“行。”我是医生,在他眼里,就是一坨肉。

我不停地给自己洗脑。浴室里水雾缭绕。我帮他脱掉衣服,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看到他背上那纵横交错的伤疤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刀伤、枪伤、烧伤……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京圈太子爷,到底经历了什么?“吓到了?

”傅寒舟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飘渺。“没有。”我拿起花洒,避开他的伤口帮他冲洗,

“只是好奇,你怎么活下来的。”“为了找一个人。”他说。“谁?”“一个小骗子。

”傅寒舟转过头,深邃的目光锁住我的眼睛,“五年前,在缅北,她救了我一命,

骗走了我的传家玉佩,说会回来找我,结果让我等了整整五年。”“哐当”一声。

我手里的花洒掉在了地上。缅北。五年前。玉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我还在读医学院,为了寻找一种罕见的草药去了边境,结果误入诈骗园区。混乱中,

我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帮他取出了子弹。临走时,因为没钱买路费,

我顺手拿走了他身上的一块玉佩当抵押……那个男人……是傅寒舟?!我僵硬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傅寒舟似笑非笑的眼睛。他从浴缸里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站了起来!!

哪怕有些摇晃,但他确确实实站起来了!他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圈在他的怀抱里。“想起来了?”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危险又迷人。

“姜医生,或者是……当年那个‘小财迷’?”“骗了财,骗了色,现在还想不认账?

”我大脑一片空白。“你……你的腿……”“装的。”傅寒舟一口咬在我的唇上,

“不装残疾,怎么让你这个神医主动送上门?”“……”原来,我才是那个猎物。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黑丝绒大床上。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和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张狂劲儿:“早餐在楼下。

吃完去领证。卡随便刷,密码是你生日。”我捏着那张卡,心情复杂。

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虽然气氛烘托到了极致,但在最后关头,

傅寒舟硬生生停住了。他把我抱回床上,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然后他就去冲了一晚上的冷水澡。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要……君子?不,

想起他昨晚在浴室把我看光时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我觉得“君子”这个词是对他的侮辱。

他是一匹耐心的狼,在等猎物自己躺平。洗漱完毕,我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下楼。

傅寒舟已经在车里等我了。他今天没坐轮椅,而是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身姿挺拔,

气场全开。车子一路开到民政局门口。刚下车,就听到一声尖锐的怒骂:“姜宁!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把我们家言辞害得那么惨,你竟然还有脸来结婚?”我皱眉,

转头看去。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妇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是顾言辞的母亲,张兰。她身后跟着几个看起来像是打手的男人,显然是来堵我的。

“你也配结婚?”张兰冲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你把言辞和安安害进精神病院,

我要撕烂你这张狐狸精的脸!你这种被我儿子玩烂了的破鞋,谁敢要你?

”周围来领证的新人们纷纷侧目,对着我指指点点。“听说是破鞋?

”“好像是前男友进精神病院了,这女的挺狠啊。”我冷冷地看着张兰,

刚要抬手——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张兰挥在半空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啊——!!!”张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的手!

你是谁?!放开我!”傅寒舟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拿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顾夫人刚才说,谁敢要她?”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寒意。张兰痛得满头大汗,抬头看到傅寒舟那张冷峻的脸,

顿时吓得忘了尖叫。虽然傅寒舟深居简出,但他这张脸,京圈没人不认识。“傅……傅少?

”张兰哆哆嗦嗦,“您……您怎么在这?”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神恶毒地看向我:“傅少,您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是只破鞋!

是被我儿子玩腻了甩掉的烂货!您这种身份,怎么能捡我们顾家不要的垃圾?

”空气瞬间凝固。我明显感觉到傅寒舟周身的气压降到了冰点。“捡垃圾?

”傅寒舟轻笑一声,手中的黑色手杖猛地抬起,重重地点在张兰脚边的水泥地上。“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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