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死了。死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给一辆黑色的轿车打蜡。那辆车和我放弃的未来一样,
光亮得能照出我狼狈的脸。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找到我,面无表情,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说:“节哀。”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林风在最后,留了一句话给你。”“他说,
如果能重生,再也不来了。”第1章时间回到三个月前。那天,
我刚拿到了“潜龙”计划的最终入选资格。整个陈家都沸腾了。我爸激动得拍着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拍散架。“好小子!光宗耀耀祖!我们陈家终于出了一个‘潜龙’!
”“潜龙”计划,百年世家才有资格参与的选拔。每一代只选一人。入选者,
将获得整个家族倾尽所有的资源扶持,一步登天,成为世家行走在外的代言人。是荣耀,
也是责任。我成了陈家这一代的希望。我第一个想分享喜悦的人,是我的女友,苏晴。
可电话打过去,她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心里的火热,瞬间被浇熄了一半。“阿晴,
你怎么了?不为我高兴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她压抑的哭声。“陈默,
我……我们能见一面吗?”我立刻丢下庆祝的家人,驱车赶到我们常去的那个江边公园。
苏晴坐在长椅上,路灯的光晕洒在她身上,显得那么单薄脆弱。她一见到我,
就扑进了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陈默,你能不能……能不能把那个名额让出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怀里的温软,此刻却像一块寒冰。我以为我听错了。“阿晴,
你说什么?”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双我最爱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恳求和绝望。
“把‘潜龙’的名额,让给林风,好不好?”林风。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苏晴的竹马。一个从小体弱多病,被苏晴挂在嘴边,需要她时时刻刻照顾的“弟弟”。
我从未见过他,但他却像一个幽灵,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我和苏晴之间。我的喉咙发干。
“为什么?”“林风他……他有病,很严重的病。医生说,他活不过今年了。
”苏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潜龙’计划是他唯一的机会,只有入选,获得家族的资源,才能找到救他的办法。
”荒谬。太荒谬了。“潜龙”计划是什么,苏晴比谁都清楚。那是世家之间的博弈,
是荣耀的顶峰,什么时候成了治病救人的慈善机构?更何况,林风根本不是陈家人,
他连参与选拔的资格都没有!“陈默,我知道这很为难你。”苏晴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可是林风他不一样,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潜龙’计划的最终试炼,不就是要寻找那件‘东西’吗?林风的能力,一定能成功的!
只有他能成功!”我看着她,感觉无比陌生。那个在我面前总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苏晴,
此刻脸上写满了狂热和执拗。为了另一个男人。“他能看见什么?”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他能……透视。”苏晴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他能看穿石头,
看穿墙壁,找到埋藏最深的东西。陈默,他是天选之人,这个名额本就该是他的!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透视?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就算这是真的,
这也不是我把家族百年荣耀拱手让人的理由。“不行。”我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
“阿晴,这件事没得商量。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这关系到整个陈家。
”苏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松开我,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拒绝我?”“我是在拒绝一个无理的要求。”“无理?”她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凄厉。“陈默,我以为你爱我,我以为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爱你,
但这不代表我要为此背叛我的家族!”“那如果,是我和你的家族,你只能选一个呢?
”她死死地盯着我,问出了那个最残忍的问题。空气仿佛凝固了。江风吹过,
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看着她决绝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我爱她。爱到可以把自己的命都给她。可她现在,却要我用整个家族的未来,
去换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的命。“陈默,算我求你了。”她忽然跪了下来。我大惊失色,
连忙去扶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她却死死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不肯动弹。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林风他不能死,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比我的命还重要!
”比她的命还重要。也比我重要。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口反复搅动。
我浑身冰冷,连手指都在颤抖。周围有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的骄傲,
我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她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好。”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我答应你。”苏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巨大的惊喜。我扶起她,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心里一片死灰。“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要见他。”我要亲眼看看,这个叫林风的男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要亲口问问他,凭什么。苏晴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好,我带你去见他。”第二天,我办理了所有的手续。放弃声明书上,
我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
负责办理手续的长老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陈默,你会后悔的。”我没有说话。
走出大门,苏晴和另一个男人正等在不远处。那个男人很瘦,脸色苍白得像纸,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外套,风一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他就是林风。他看见我,
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苏-晴快步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动作自然又熟稔。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林风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虚弱,毫无底气。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苏晴。
“现在,你满意了?”苏晴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陈默,
谢谢你,你放心,等林风好了,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补偿?拿什么补偿?
用她施舍的爱情吗?我忽然觉得很恶心。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苏晴欣喜的声音。“阿风,我们成功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却没有回头。那天,我爸给了我一巴掌,把我赶出了家门。他说,
陈家没有我这样为了一个女人就背信弃义的子孙。我净身出户,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
我以为,苏-晴至少会陪着我。可她没有。她和林风一起,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直到三个月后。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带着林风的死讯和那句没头没尾的遗言,再次找到了我。“林风死了。”“他说,
如果能重生,再也不来了。”男人说完,递给我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这是他的遗物,
他指名要留给你。”我木然地接过盒子,很沉。打开它,
里面只有一本烧得只剩下小半的日记,和一块冰冷的、触手生温的玉佩。玉佩上,
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是“潜龙”的信物。我拿起那本残破的日记,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是林风清秀的字迹,却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我的眼睛能看见‘气’,
万物的‘气’。”“苏晴说,这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可我总觉得,这是一场诅咒。
”第2章日记本很厚,但大部分都被烧毁了。剩下的内容,断断续续,
像是主人在极度混乱的状态下写成的。“今天,我看到了陈默。他很高,很挺拔,像一棵树。
苏晴说他是个傻子,为了她什么都肯做。我不信,他的眼睛很亮,不像傻子。
可他真的把名额让给了我。或许,他只是爱惨了苏晴。”“苏晴骗了他。我的病,
根本不是‘潜龙’能治的。她说,这是我欠她的,是我林家欠她们苏家的。”“我欠她的?
我们两家三代人的恩情,还不够吗?她说不够,远远不够。”“她说,
只要我拿到‘那东西’,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来纠缠我。
”字迹到这里,变得潦草而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拿到什么东西?两清?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我继续往下翻。“选拔开始了。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很深的地-下。
这里很冷,空气里都是铁锈和血的味道。”“他们让我看着一块巨大的原石,告诉我,
‘那东西’就在里面。他们说我的眼睛,是唯一能找到它的‘钥匙’。”“我看到了。
石头里面,不是玉,不是金,而是一团……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
在缓缓蠕动。我只是看着它,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我告诉他们,
那东西很危险,不能碰。他们不信,只当我是胆小鬼。苏晴也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她说:‘林风,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没办法。我只能催动我的能力,
去锁定那团黑雾的位置。每一次使用能力,我的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头痛欲裂,
眼睛里流出的不是泪,是血。”“我感觉自己正在死去。”“苏-晴每天都来看我,
给我带最好吃的饭菜,用最温柔的语气鼓励我。可我看着她的脸,只觉得害怕。
她的眼睛里没有爱,只有贪婪和急切,像一个盯着猎物的鬣狗。”“我快要成功了。
那块原石已经被切割得只剩下薄薄一层。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团黑雾在里面冲撞,嘶吼。
它好像……也发现我了。”“今天,我看到苏晴和一个男人在角落里说话。那个男人,
我认识,是‘潜龙’计划的监察官之一,姓李。苏晴笑得很甜,她靠在那个李监察的怀里,
说:‘等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那个李监察捏着她的下巴说:‘放心,
区区一个二流世家的继承权,我还不放在眼里。倒是你,小妖精,
可比那块破石头有意思多了。’”“我如坠冰窟。”“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她不是为了救我,也不是为了什么狗屁两清。她想要的,是苏家的继承权。
她父亲偏爱她弟弟,她不甘心。她需要一个强大的外援,而那个李监察,就是她的筹码。
”“而我,林风,就是她用来换取筹码的祭品。”“我好恨。”“我恨她,也恨我自己。
我为什么要信她?我为什么要来这里?”“陈默,那个被她骗得团团转的傻子。我真羡慕他。
他只是失去了家族和未来。而我,将要失去的是命。”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
被血浸透,又被火烧得焦黑。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玉佩……能压制……它……别信……”后面的字,彻底看不清了。我握着那本残破的日记,
手抖得厉害。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头晕目眩。骗局。从头到尾,
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苏晴,我爱了三年的女人,我为了她不惜众叛亲离的女人,
竟然是一个如此恶毒、如此自私的魔鬼。她利用我的爱,把我当成垫脚石。
她利用林风的特殊能力,把他当成换取利益的祭品。她甚至,
和“潜龙”计划的监察官勾结在一起。难怪,林风一个外人,能如此轻易地取代我。
原来背后早有交易。我感到一阵反胃,冲到路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我恨。我恨苏晴的歹毒。我恨李监察的卑鄙。
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如果能重生,再也不来了。”林-风的遗言,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
他不是在说他自己。他是在提醒我!提醒我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不要再重蹈他的覆辙!
别信她!日记最后一页的血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我慢慢直起身,擦掉嘴角的酸液。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城市依旧喧嚣繁华,可我的世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我回到我租住的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房间里还摆放着我和苏晴的合照。照片上,
她笑得灿烂又甜蜜,依偎在我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走过去,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将它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
清脆又刺耳。也敲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我拿出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将那块“潜龙”玉佩拿了出来。玉佩入手温润,那条雕刻的龙仿佛活了过来,
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泽。日记上说,玉佩能压制“它”。“它”是什么?是那团黑雾吗?
我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一股暖流从掌心缓缓渗入我的身体,驱散了些许寒意。我的大脑,
前所未有的清醒。苏-晴,李监察。你们以为,林风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吗?你们以为,
我陈默被赶出家门,就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我以为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拨打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我父亲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冷漠。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爸,我想回家。”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他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蛋。”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我不能放弃。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潜-龙’计划有内鬼,
与苏家联手,害死一人,目标是‘镇龙石’。我有证据。”“镇龙石”。
这是我从家族的古籍中看到过的名字。传说中,是用来镇压某个巨大邪物的神物。
而“潜龙”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找到并加固“镇龙石”的封印。
林风日记里提到的那团黑雾,毫无疑问,就是“镇龙石”镇压的东西。苏晴和那个李监察,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加固封印,而是要……释放它!短信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我没有再等,我知道,我爸看到这条短信,一定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会来找我的。现在,
我要做的,是另一件事。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走进了夜色里。
我要去找苏晴。不,准确的说,是去找那个李监察。苏晴既然是为了苏家的继承权,
那么事成之后,她一定会回到苏家。而那个李监察,作为她的“外援”,
极有可能也会出现在苏家附近。苏家的大宅,我曾经去过几次。守卫森严。
但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避开所有监控,悄无声息地潜进去。那是苏晴曾经告诉我的秘密。
她曾笑着说,那是我们以后幽会的秘密基地。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我像一个幽灵,
穿梭在城市的阴影里。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苏家大宅的后墙。这里是一片荒废的绿化带,
杂草丛生,几乎无人经过。我拨开半人高的草丛,找到了那个被藤蔓掩盖的狗洞。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我仿佛还能听到苏晴银铃般的笑声。“陈默,你这么大个子,
钻得过去吗?”“以后我们吵架了,你就可以从这里偷偷溜进来哄我哦。”我自嘲地笑了笑,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俯身钻了进去。苏家大--宅里,灯火通明。今晚,似乎有宴会。
草坪上摆着长桌,衣着光鲜的宾客们觥筹交错,笑语晏晏。我躲在暗处的灌木丛后,
目光在人群中飞快地搜索。很快,我找到了她。苏晴。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
画着精致的妆容,正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她的脸上,
没有丝毫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悲伤。只有野心达成的意气风发。在她身边,
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身材微胖,梳着油亮的背头,
正是林风日记里提到的那个李监察。他正搂着苏晴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引得苏晴一阵娇笑。那画面,刺眼又恶心。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那块温润的玉佩硌得我生疼。就在这时,我感觉手心的玉佩,忽然变得滚烫!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我的手臂,猛地冲向我的眼睛!第3章双眼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穿刺。我闷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但很快,
一些奇异的景象开始出现。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一个由无数线条和光点构成的世界。
我能“看”到眼前灌木丛的枝干脉络,能“看”到远处宾客们身体内骨骼的轮廓,
甚至能“看”到他们衣服口袋里手机的金属元件。这是……透视?和林风一样的能力!
是这块玉佩!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世界又恢复了原样。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再次看向远处的苏晴和李监察。这一次,我集中精神,
试图复刻刚才的感觉。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在由线条和光点构成的世界里,
我清晰地看到,李监察的西装内袋里,放着一个方形的物体。那是一个小巧的,
用紫檀木制成的盒子。盒子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而在苏晴的手包里,
也藏着同样一个盒子。这是什么?我努力地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突然,我看到那两个盒子里,
都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和林风日记里描述的,如出一辙!
他们把“镇龙石”里释放出的邪物,分装在了这两个盒子里!他们想干什么?我的心跳,
瞬间漏了一拍。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保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猛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我心中一凛,立刻收回了视线,
将身体缩得更深。不能被发现。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苏晴和李监察的目标,是苏家的继承权。今晚的宴会,很可能就是苏晴向她家族摊牌,
或者说,展示“实力”的场合。那两个装着黑气的盒子,就是她的底牌。她想用这种邪物,
来威胁她的家人。这个疯子!她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一旦失控,整个苏家,
甚至整个城市,都可能沦为人间地狱!我必须阻止她。可是要怎么做?我现在孤身一人,
冲出去揭穿他们,只会被当成疯子乱棍打出。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丑恶嘴脸的契机。我的目光,
落在了宴会厅中央那个巨大的香槟塔上。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
我悄悄地从灌木丛后退了出来,绕到宴会厅的另一侧。这里是后厨的通道,安保相对松懈。
我用新获得的能力,轻易地避开了几个巡逻的保镖,像一只猫一样,
溜进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大厅里,音乐悠扬,气氛热烈。苏晴的父亲,
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邦,正站在台上致辞。“……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
参加苏某为小女举办的接风宴。”苏振邦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看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即将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苏晴就站在台下第一排,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李监察站在她身侧,像一个忠诚的骑士。我混在人群的角落里,像一个普通的侍应生,
缓缓地朝着香槟塔的方向移动。没有人注意到我。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台上的苏振邦身上。苏振邦的演讲,冗长而乏味。终于,他举起酒杯,
高声道:“下面,有请我的女儿,苏晴,来和大家说几句。”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苏晴提着裙摆,优雅地走上台。她接过话筒,先是甜甜地一笑,引来台下一片善意的掌声。
“谢谢爸爸,谢谢各位叔叔伯伯的厚爱。”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憨。
“我这次离家几个月,其实是去做了一件大事。”她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台下的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我帮我们苏家,请来了一位了不得的贵人,
也拿到了一件能保我苏家百年兴盛的宝贝。”她说着,朝台下的李监察投去含情脉脉的一瞥。
李监察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苏振邦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自己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晴晴,你在胡说什么?”“爸爸,我没有胡说。”苏晴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诡异起来。
“您不是一直觉得我不如弟弟,觉得我一个女孩子,担不起苏家的未来吗?”“今天,
我就要向您,向所有人证明,谁才是苏家真正的继承人!”她话音刚落,
突然从手包里拿出了那个紫檀木盒。同时,台下的李监察,也拿出了他怀里的盒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打开了盒盖。两股浓郁的黑气,从盒中喷涌而出!黑气在空中交汇,
瞬间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鬼脸形态,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灯光开始疯狂闪烁,音乐戛然而止。宾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四散奔逃。“啊!鬼啊!”“快跑!这是什么东西!”场面瞬间失控。
苏振邦惊恐地指着台上的苏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这个逆女!
”苏晴却在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疯狂。“爸爸,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
这就是我请来的‘宝贝’!”“只要你现在宣布,把苏家的继承权给我,我就让它消失。
否则……”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要给我的好弟弟陪葬!”原来,
她的弟弟早就……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竟然想用一整个宴会厅的人,来威胁自己的父亲。
那个由黑气凝聚的鬼脸,在空中盘旋着,体型越来越大,气息也越来越恐怖。它张开大嘴,
猛地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宾客扑了过去!“救命啊!”那人吓得瘫倒在地,屁滚尿流。
眼看悲剧就要发生。就是现在!我不再犹豫,猛地冲了出去。我没有冲向那个鬼脸,
而是冲向了那个巨大的香槟塔。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撞了上去!哗啦啦——!
数米高的香槟塔,轰然倒塌!无数的酒杯碎裂,金黄色的香槟混合着玻璃碎片,像洪水一样,
朝着台上涌去!苏晴和李监察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你在干什么!”苏晴尖叫着,眼睁睁看着那混合着玻璃碎片的酒液,
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她昂贵的晚礼服,精致的妆容,瞬间毁于一旦,狼狈不堪。
李监察同样被淋成了落汤鸡。更重要的是,那些香槟酒液,
也浇在了那两个打开的紫檀木盒上!滋啦——!仿佛滚油碰到了冷水。
那两股黑气被香槟酒一浇,立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体积迅速缩小,重新缩回了盒子里。
整个大厅的温度,开始回升。闪烁的灯光也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台上那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苏晴。她也看到了我。在看清我脸的那一刻,
她脸上的疯狂和狠厉,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陈……陈默?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李监察也认出了我,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是你这个废物!”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苏晴,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是替林风,向你讨债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苏晴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第4章“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苏晴的反应极快,震惊过后,立刻厉声反驳。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林风!你是什么人?竟敢闯进苏家的宴会捣乱!保安!保安呢!
”她声色俱厉,试图用呵斥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苏振邦也回过神来,他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狼狈不堪的女儿,脸色铁青。“把他给我抓起来,
送去警局!”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晴。“不认识?那你手里的盒子,
还有这位李监察手里的盒子,是什么东西?”“你们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打开一次吗?
”我的话,像一把利剑,直刺要害。苏晴和李监察的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下意识地将手里的盒子藏到了身后。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苏振邦的眼睛。
他毕竟是执掌苏家多年的家主,不是傻子。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指着苏晴,声音都在颤抖。“那……那到底是什么邪物?你从哪里弄来的?”“爸,
你别听他胡说!”苏晴还在狡辩。“那就是一个魔术道具!是他,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才让道具失控的!他就是想栽赃陷害我!”她反咬一口,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李监察也立刻附和。“没错,苏董,这小子来历不明,我看他就是陈家派来,
故意破坏我们两家合作的!”他搬出陈家,试图转移矛盾。果然,听到“陈家”两个字,
苏振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敌意。“你是陈家的人?
”“我曾经是。”我平静地回答,“但三个月前,为了您的女儿,我已经和陈家断绝了关系。
”我故意加重了“为了您的女儿”这几个字。苏振邦愣住了。苏晴的脸色则更加难看。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三个月前,‘潜龙’选拔,你跪着求我,
把名额让给林风的时候,你都忘了?”我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告诉我,
林风有重病,只有‘潜龙’计划能救他。”“你告诉我,他有透视的能力,是天选之人。
”“你告诉我,只要我帮你,你就会永远陪着我。”“苏晴,这些话,你敢说你没说过吗?
”我每说一句,苏晴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嘴唇都在哆嗦。
周围的宾客们,也听出了不对劲。他们窃窃私语,看向苏晴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八卦。
“潜龙选拔?那不是陈家那小子入选了吗?怎么又跟苏家小姐扯上关系了?”“听这意思,
是苏家小姐让那小子放弃了名额,换了另一个人上?”“为了个男人?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苏晴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暴露在众人面前。她又羞又怒,指着我尖叫。“你闭嘴!你这个被陈家赶出来的废物,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从口袋里,
拿出了那本残破的日记。“林风,已经死了。这是他的日记,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
你是怎么一步步把他骗进‘潜龙’计划,又是怎么把他当成祭品,和这位李监察做交易的。
”看到日记本的那一刻,苏晴和李监察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胡说!这是伪造的!”李监察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区区一个废物,
也敢污蔑‘潜龙’计划的监察官!来人,给我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他动了杀心。
几个保镖立刻面露凶光,朝我逼近。我早有防备,立刻后退一步,大声说道:“李监察,
你好大的官威啊!杀人灭口吗?”“你以为,毁了这本日记,就没人知道你的丑事了?
”“林风在死前,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传回了‘潜龙’总部!你们和那邪物勾结的证据,
现在恐怕已经摆在了各大世家家主的桌子上了!”我这是在赌。赌他们心虚,
赌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果然,李监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但却迟迟没有下令。“潜龙”总部,那是悬在所有世家头顶的一把剑。
他一个监察官,还没有胆子公然和总部作对。苏振邦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
只觉得头痛欲裂。他虽然不知道“镇龙石”和邪物的具体内情,但也猜到,
自己的女儿和这个李监察,恐怕是真的闯下了滔天大祸。他现在想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
而是如何把这件事压下去,保全苏家的名声。“够了!”他大喝一声,止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我看着他,
“我要他们,为林风的死,付出代价。”“不可能!”苏晴尖叫起来。“爸!你不能信他!
他就是个疯子!”“我是不是疯子,很快就知道了。”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那块雕刻着龙纹的“潜龙”玉佩。“苏董,你见多识广,
应该认识这个吧?”苏振邦看到玉佩,瞳孔骤然一缩。“‘潜龙’信物!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是林风留给我的。”我举起玉佩,对着苏晴和李监察。“他说,这东西,
能压制那邪物。我本来不信,但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我话音刚落,
就催动了体内的那股暖流,灌注到玉佩之中。嗡——!玉佩发出一声轻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从玉佩上扩散开来。光晕扫过苏晴和李监察。
两人手中的紫檀木盒,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瞬间冒起了青烟!“啊!
”苏晴和李监察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触电般地将盒子丢在了地上。那两个盒子,
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竟然开始自燃!熊熊的火焰中,传出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黑气,从火焰中升腾而起,但它们似乎极其畏惧我手中的玉佩,
不敢靠近,只能在原地疯狂地盘旋扭曲。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清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术道具!这是真正的邪物!宾客们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门口涌去,
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快!快灭火!”苏-振邦惊骇欲绝,大声嘶吼着。
保镖和侍应们手忙脚乱地拿着灭火器冲了上去。但那火焰,诡异无比,无论怎么喷洒,
都无法熄灭,反而越烧越旺。苏晴和李监察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我看着这场由他们亲手导演的闹剧,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我走到苏晴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苏-晴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陈默!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毁了你?
”我笑了起来。“从你决定利用我,利用林风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毁了你自己。
”“我只是,来收个尾而已。”我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身后,是火焰的噼啪声,
是人们的尖叫声,是苏晴绝望的哭喊声。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走出苏家大宅,
外面已经停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车上下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
是我父亲的贴身助理,王叔。王叔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默少爷,老爷让我来接您。”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坐上车,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陷入火海和混乱的豪宅。我知道,苏家完了。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李监察背后,一定还有人。那个敢打“镇龙石”主意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默少爷,
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林风的脸,和他那句遗言,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中。“如果能重生,再也不来了。”是啊,
这样的地狱,谁又想来第二次呢?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那块玉佩。入手冰凉,但我的心,
却是一片滚烫。林风,你放心。你的仇,我来报。所有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突然,我感觉眼睛又开始发烫。我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视线穿透了车身,穿透了街道,
看到了极远处的一栋大楼。大楼的顶层,一个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望远镜,
遥遥地望着苏家大宅的方向。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虽然隔得很远,
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的脸。那张脸,我无比熟悉。是我的……堂哥,陈浩。第5章陈浩!
怎么会是他?我心头巨震,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陈浩,我大伯的儿子,
从小就和我处处竞争。无论是在学业上,还是在家族的各项试炼中,
他都以微弱的劣势输给我。因此,他一直对我心怀怨恨,视我为眼中钉。但我从没想过,
他会和“镇龙石”这件事扯上关系。他为什么会用望远镜观察苏家的动向?他脸上的笑容,
又代表了什么?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难道,李监察的背后,
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浩?是他,一手策划了这一切?他先是利用苏晴的野心,
让她去引诱李监察。再通过李监察,这个“潜龙”计划的内部人员,
将林风这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祭品”送进去。他们的目的,
就是为了盗取“镇龙石”里泄露出来的邪物力量。而我,陈默,只是他计划中的一个意外。
或者说,是一个被他顺手除掉的障碍。他知道苏晴会来求我,也算准了我对苏晴的感情,
会让我心甘情愿地放弃“潜龙”的名额。这样一来,他不仅能顺利地实施自己的计划,
还能把我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一脚踢出陈家。一石二鸟!好狠的计策!我的后背,
瞬间被冷汗浸湿。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陈浩的心机,也太深沉,太可怕了。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个嫉妒心强,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跳梁小丑。没想到,他竟然在下一盘这么大的棋。
“默少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王叔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事,王叔,我们快点回去,
我有重要的事要跟父亲说。”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证据,
证明陈浩是幕后黑手。仅凭我用透视能力看到的这一幕,根本不足以让我父亲相信。
我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车子很快回到了陈家大宅。还是那座熟悉的院落,但我的心境,
却和三个月前,截然不同。我爸正坐在书房里等我。他的鬓角,又多了几缕白发,
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不少。看到我进来,他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爸。”我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我错了。”这一声道歉,发自肺腑。我错在识人不明,错在愚蠢地相信了一个不该信的女人,
错在因为一己之私,险些让整个家族蒙羞。我爸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错在哪了?
”“错在轻信,错在冲动,错在没有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苏家的事,
我都听说了。你做的不错,总算没把陈家的脸丢尽。”他顿了顿,又问:“你发给我的短信,
说有内鬼,证据呢?”我将林风那本残破的日记,和那块“潜龙”玉佩,
放在了他面前的书桌上。“林风死了,这是他的遗物。日记里,
记录了苏晴和‘潜龙’监察官李建成勾结的全过程。”我隐去了陈浩的部分,只说了李建成。
我爸拿起日记,仔细地翻看着。他的脸色,越看越凝重,越看越愤怒。“混账!真是混账!
”他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小小的监察官,竟敢和外人勾结,
染指‘镇龙石’!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我爸和我想的一样。“爸,
李建成现在肯定已经被苏家控制住了。我们必须尽快把他弄到手,从他嘴里,撬出幕后黑手。
”“没错。”我爸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件事,
不能再通过‘潜龙’总部的程序了。既然他们内部出了问题,我们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解决。
”他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挂断电话,
他看向我。“陈默,从今天起,你重新回到陈家。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
你必须将功补过。抓住李建成,挖出幕后黑手,把‘镇龙石’的邪物全部回收。这件事,
我交给你全权负责。”“你能做到吗?”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内心。“能!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不仅仅是家族交给我的任务。更是我为林风复仇,
为我自己洗刷耻辱的唯一机会。“好。”我爸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陈家所有在外的情报网络和行动人员的名单。从现在起,他们都归你调遣。
”我接过文件,感觉手上沉甸甸的。这不仅是一份名单,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责任。
“还有这个。”我爸又指了指桌上的那块“潜龙”玉佩。“这块玉佩,名为‘龙睛’,
是我陈家祖传的宝物,也是历代‘潜龙’入选者的信物。它不仅能压制邪祟,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什么作用?”我好奇地问。“它能……吸收‘气’。
”我爸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万物皆有‘气’。玉石、古木、山川、河流……甚至人,
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场。而‘龙睛’玉佩,可以吸收这些无主的气,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
为佩戴者所用。”“林风之所以能拥有透视的能力,恐怕就是因为他从小佩戴着这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