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里住着我的杀人魔前任

他身体里住着我的杀人魔前任

作者: yanwanbaby

其它小说连载

《他身体里住着我的杀人魔前任》是网络作者“yanwanbaby”创作的青春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驰顾言详情概述:热门好书《他身体里住着我的杀人魔前任》是来自yanwanbaby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推理,先虐后甜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言洲,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他身体里住着我的杀人魔前任

2026-02-02 10:33:38

第1卷第1章 惊魂地下室海城的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凌晨两点,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刚结束一场长达六小时的尸检,

我的手指尖依然萦绕着那股洗不掉的福尔马林味。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言洲?

”我轻声唤了一句。无人应答。平时这个时候,顾言洲应该已经睡了。

他是海城大学最年轻的心理学教授,作息规律得像个老年人,

每晚十一点雷打不动地上床睡觉,睡前还会给我留一盏暖黄的落地灯。但今天,灯灭着。

只有地下室的方向,隐约透出一丝光亮,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笃、笃、笃”声。

那是剁骨刀砍在案板上的声音。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作为法医,我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处理分尸案时,那些被肢解的躯干,切口处往往就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可是,

顾言洲连杀鸡都不敢看。他那样温润如玉、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人,

怎么会在凌晨两点的地下室里剁东西?我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屏住呼吸,一步步朝地下室走去。楼梯越往下,那股血腥味就越重。

不是菜市场里猪肉的腥气,而是混杂着铁锈和某种甜腻腐败味道的——人血味。

我的手按在腰间的防狼喷雾上,掌心全是冷汗。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

我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顾言洲穿着那件我刚给他买的真丝睡衣,

此刻却被挽到了手肘处。他背对着我,站在操作台前,手中的动作优雅而流畅,

仿佛不是在分尸,而是在演奏大提琴。“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跑得快……”他嘴里哼着儿歌。调子很轻,很欢快,却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这首歌……三年前,那个被全城通缉的连环杀人魔“艺术家”江驰,

在每次作案时,都会哼这首儿歌。而江驰,是我的前男友。也是顾言洲这颗心脏的原主人。

“笃。”最后一刀落下。顾言洲停下了动作。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金丝眼镜反射出一道冷光。那张平时温文尔雅的脸,

此刻却挂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邪肆至极的笑容。他手里提着一只血淋淋的手掌,

那是一只石膏模型的手,上面涂满了红色的颜料。但在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眼神。

那不是顾言洲的眼神。那是江驰。那个三年前死在我怀里,对着我心脏开了一枪的江驰。

“宝贝,回来得这么早?”他歪了歪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惊喜还没准备好呢。”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肉里:“你是谁?

”顾言洲嘴角的弧度扩大,他随手将那只“断手”扔进旁边的水桶里,溅起红色的水花。

他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边,一步步朝我逼近。随着眼镜的摘下,

他身上那股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感和血腥气。

他走到我面前,沾着红色颜料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我战栗。“沈法医,

才过了三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我的颈侧,

“连你男人的味道都闻不出来了吗?”轰——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电光照亮了他眼底疯狂涌动的暗潮。那一刻,我确信。顾言洲的身体里,

住进了那个恶魔的灵魂。江驰,回来了。第2章 熟悉的陌生人我猛地推开了他,

防狼喷雾已经握在手中,喷口对准了他的眼睛。“别动!”我厉声喝道,声音却在颤抖。

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眼底那种邪肆的疯狂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惊慌。“小安?”顾言洲眨了眨眼,

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红色颜料,

又看了看周围狼藉的地下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慌乱地想要擦手,却把颜料蹭到了睡衣上,洁白的真丝瞬间染上了刺目的红。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不是在睡觉吗?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又是那个温润、有些笨拙的顾言洲。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没有。他的瞳孔有些散大,

这是刚刚从深度睡眠或解离状态中醒来的生理反应。他的惊恐是真实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不记得了?”我试探着问,手里的喷雾依然没有放下。“记得什么?”顾言洲扶着额头,

表情痛苦,“我只记得昨晚备课到十一点,然后就睡了……头好痛。”他摇晃了一下,

险些摔倒。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接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

“你在发烧。”我皱眉。“可能是着凉了。”顾言洲虚弱地笑了笑,试图安抚我,“别怕,

小安。这些……这些应该是万圣节的模型吧?可能是我想给你个惊喜,梦游了?”梦游?

什么样的梦游会精准地模仿一个死人的神态、语气,甚至是他杀人时的习惯动作?我没说话,

只是扶着他上楼,给他喂了退烧药,看着他沉沉睡去。但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满餐厅。顾言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飘了出来。除了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醒了?快来吃早餐。”他笑着招呼我,

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我面前。我坐在餐桌前,目光落在他面前的那碗面上。

顾言洲是典型的江南口味,喜甜,厌恶一切刺激性气味,尤其是香菜。

以前哪怕菜里有一点香菜末,他都会皱着眉挑干净。而江驰,无辣不欢,

吃面必须要加一大把香菜。今天,顾言洲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面。我深吸一口气,

从冰箱里拿出一把刚买的香菜,洗都没洗,直接抓了一把扔进他的碗里。“多吃点青菜,

对身体好。”我盯着他,语气平静。顾言洲愣住了。他看着碗里那堆绿油油的东西,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或者挑出来的时候,他却拿起了筷子。“好,

听你的。”他夹起一筷子混着香菜的面条,送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咀嚼,吞咽。甚至,

他还冲我温柔地笑了一下:“味道不错。”我的手在桌下猛地攥紧。他在撒谎。或者说,

他的身体在撒谎。如果是真正的顾言洲,生理性的厌恶是无法伪装的,他一定会反胃。

能面不改色吃下这么多香菜的,只有那个人。“对了,言洲。”我突然开口。“嗯?

”他抬头看我。“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梦见江驰了。

”听到这个名字,顾言洲正在切煎蛋的手顿了一下。刀锋划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是吗?”他放下刀叉,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那个动作。他擦嘴的时候,

不是像平时那样轻点嘴角,而是用拇指指腹重重地抹过下唇。那是江驰的习惯性动作。

顾言洲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然温柔,但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小安,

死人是不会回来的。”他微笑着说,“除非,他从来就没死。”啪。我手里的牛奶杯滑落,

摔得粉碎。第3章 第一次交锋“晚上去老街吃饭吧。”下班前,我给顾言洲发了条微信。

老街是海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也是江驰生前最爱混迹的场所。那里有一家路边烧烤摊,

烟熏火燎,满地油污,却是江驰的“据点”。顾言洲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

平时连路边的灰尘都要躲着走,更别说去那种地方吃饭。如果是以前,

他一定会委婉地建议去米其林餐厅。但这次,他秒回:“好,我去接你。”半小时后,

那辆银灰色的宾利停在了老街破败的巷口,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顾言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从车上下来,皮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

却依然优雅得像是在走红毯。“小安。”他朝我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束刚买的百合花。

我接过花,闻到那股熟悉的清香,心却沉了下去。百合,是江驰最讨厌的花。

他说这玩意儿闻起来像灵堂。顾言洲还是顾言洲。难道昨晚真的是我看错了?“怎么选这里?

”顾言洲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周围嘈杂的环境有些不适应。

“突然想吃这里的烤串了。”我拉着他在一张满是油污的折叠桌前坐下,“老板,

五十串羊肉,两瓶啤酒,加辣!”“好嘞!”老板光着膀子,熟练地翻动着烤架。

顾言洲有些拘谨地坐着,拿出手帕反复擦拭着面前的桌子。“言洲,你不喜欢这里吗?

”我盯着他。“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他冲我温柔一笑,

眼神宠溺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但我只觉得虚伪。菜很快上齐了。

我拿起一串羊肉递给他:“尝尝?这里的变态辣很出名。”顾言洲看着那红彤彤的辣椒面,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有胃病,吃不得辣。“小安,我……”“吃啊。”我打断他,

语气咄咄逼人,“你不是说只要我喜欢你就喜欢吗?”顾言洲看着我,

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几秒钟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肉串,

视死如归地咬了一口。“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瞬间响起。顾言洲被呛得满脸通红,

眼泪都出来了。他抓起旁边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却因为喝得太急,反而呛得更厉害。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心里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江驰那个混蛋,

怎么可能被这点辣椒呛成这样?“对不起。”我有些内疚,伸手想帮他拍拍背,“我们走吧,

不吃了。”顾言洲还在咳嗽,但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就在这时,

几个醉醺醺的小混混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哟,这不是沈大法医吗?”领头的是个光头,

以前被江驰抓进去过好几次。他一眼就认出了我,目光随即落在了旁边的顾言洲身上,

“怎么,江队死了,你就找了个小白脸?”“嘴巴放干净点。”我冷冷地说。“哈哈,

小白脸还不让说了?”光头一脚踹在我们的桌子上,啤酒瓶倒下,酒液洒了顾言洲一身,

“穿得人模狗样的,来这种地方装什么大尾巴狼?”顾言洲低着头,还在剧烈地咳嗽,

似乎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滚!”我站起身,手按在包里的防狼喷雾上。

“脾气还挺大。”光头伸手想来抓我的手腕,“没了江驰给你撑腰,我看你还横什么!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握住了光头的手腕。

那是顾言洲的手。刚才还咳得死去活来的顾言洲,此刻却稳稳地坐在那里。他依然低着头,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被酒液弄脏的西装扣子,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咳……”他又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抬起头。金丝眼镜被他摘下来,随手揣进裤兜里。

那一瞬间,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哪只手碰的她?

”他轻声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路。光头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老街。顾言洲……不,

江驰,竟然硬生生折断了光头的手腕!“操!弄死他!”剩下的几个混混见状,

立刻抄起酒瓶冲了上来。我下意识地想冲上去帮忙,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个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要帮我拧开的顾言洲,此刻却像是一头出笼的猛兽。

他侧身避开一个酒瓶,反手抓起桌上的竹签筒,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噗噗噗!

”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混混捂着大腿倒在地上,

每人的大腿上都精准地扎着一根竹签,位置不偏不倚,正好避开了大动脉,

却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这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暴力。不到十秒钟。

五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江驰站在一片狼藉中,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惨叫的光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回去告诉瘸子,”他蹲下身,拍了拍光头满是冷汗的脸,

“这条街,老子罩的。再让我看见你们骚扰她,下次断的就不是手了。”说完,他站起身,

转头看向早已石化在原地的我。那一刻,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意。“怎么样,沈法医?”他朝我挑了挑眉,

声音低沉,“这出英雄救美,还满意吗?”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是他。真的是他。第4章 模仿犯“满意个屁!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就看见江驰……或者说顾言洲,突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顾言洲!”我冲过去扶住他。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醒来,而是像断了电一样陷入了昏迷。

救护车呼啸而至。医院里,医生看着顾言洲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沈小姐,

顾先生的心率刚才一度飙升到180,这对于一个心脏移植患者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医生严肃地说,“而且,他的各项激素水平极其不稳定,

这种生理反应……很像是在进行剧烈运动后的状态。”我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顾言洲,

心里五味杂陈。他睡得很沉,眉头微蹙,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那个瞬间,

我分不清自己是在担心顾言洲,还是在期待那个人的再次出现。

“叮铃铃——”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警局的电话。“沈队,出大事了!

”老林的声音急促而沙哑,“城南废弃工厂发现一具女尸,

手法……手法跟当年的‘艺术家’一模一样!”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马上到。”挂断电话,我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顾言洲,咬了咬牙,转身冲出了病房。

……城南废弃工厂。警戒线外已经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群。闪光灯此起彼伏,

像是要把这漆黑的夜撕碎。我亮出证件,掀起警戒线钻了进去。老林正蹲在尸体旁抽烟,

看到我来,他掐灭烟头,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你自己看吧。”我戴上手套和鞋套,

走到尸体旁。那是一个年轻女性,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被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忏悔。她的胸口被剖开,

心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而在旁边的墙上,

用死者的血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献给挚爱。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场景,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三年前,江驰被指控为连环杀手“艺术家”,

就是因为在他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一具同样手法的女尸。而那个“献给挚爱”,

在当年的案子里,被解读为是江驰写给我的情书。“现场勘查过了吗?”我强忍着恶心问道。

“勘查过了,干净得离谱。”老林叹了口气,“没有指纹,没有脚印,

甚至连DNA都没留下。凶手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模仿犯?”我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老林看着墙上的血字,“但有些细节……太像了。

比如这个玫瑰花的品种,还有切口的走向,如果不是看过当年的绝密卷宗,

根本模仿不到这个程度。”绝密卷宗。当年江驰的案子,卷宗只有几个人看过。

除了我、老林,就只有当年负责鉴定的几个专家。“还有一种可能。”老林突然压低了声音,

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江驰……可能没死。”“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

“我亲手给他做的尸检,亲眼看着他火化……”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卡住了。

我想起了顾言洲。想起了地下室里那首儿歌,想起了老街上那熟悉的身手。

如果江驰真的死了,那顾言洲身上的那个灵魂又是谁?如果江驰没死,

那三年前死在我怀里的人又是谁?无数个疑问像乱麻一样缠绕在我的脑海里,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我点开一看,瞳孔瞬间放大。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正站在顾言洲的病床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对着顾言洲的心脏位置比划着。

而那个女人……竟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紧接着,一条短信跳了出来:这颗心脏,好用吗?

第5章 危险逼近我疯了一样冲出警戒线,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警笛声在夜空中尖锐地呼啸,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那个发短信的人是谁?

那个长得像我的女人又是谁?还有那句“这颗心脏好用吗”……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如果顾言洲出事,那就不仅仅是失去未婚夫那么简单,

连带着江驰唯一的痕迹也会彻底消失。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冲进住院部大楼,电梯却停在顶楼迟迟不下来。我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冲进安全通道,

一口气跑上了十二楼。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顾言洲!

”病房里空空如也。床上的被子被掀开,枕头掉在地上,输液管被强行拔掉,

针头还在滴着药水。窗户大开着,夜风灌进来,吹得白色的窗帘狂乱飞舞。人不见了。

我在病房里疯狂地寻找线索,直到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用口红写着一行字:想救他?来天台。口红的颜色,是那种刺目的猩红,

像极了那个“假沈安”嘴唇的颜色。天台!我转身冲向楼顶。今晚的风很大,

吹得人脸颊生疼。天台的边缘,站着两个身影。顾言洲穿着单薄的病号服,

摇摇晃晃地站在围栏外侧,只靠一只手抓着栏杆。而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正站在他对面,

手里把玩着那把手术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你是谁?!”我举起枪,对准了那个女人。

女人转过头,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歪了歪头,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我是你的影子啊。”影子?

我从未听说过自己有什么双胞胎姐妹。“放开他。”我冷冷地说,手指扣在扳机上。“放开?

”女人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推了一下顾言洲,“好啊,那我放手了。”“不要!

”我惊呼出声。顾言洲本就虚弱,被她这一推,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这里是十二楼。掉下去必死无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言洲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他没有惊慌失措地乱抓,

而是借着下坠的势头,腰部猛地发力,一只手死死扣住了栏杆边缘,整个身体悬在半空,

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引体向上。下一秒,他像一只灵活的猎豹,翻身跃回天台,

顺势一脚踹在女人的肚子上。“砰!”女人猝不及防,被踹得飞出去两米远,

重重地撞在墙上。“操。”顾言洲……不,江驰落地后,捂着胸口骂了一句,“这破身体,

真他妈弱。”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显然刚才那个动作已经透支了顾言洲这具身体的全部体力。但他依然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挡在我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戾气。“动我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

”女人捂着肚子爬起来,看着江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狂喜。

“真的……真的是你!”她兴奋得浑身发抖,“‘艺术家’真的复活了!我就知道,

那颗心脏里藏着你的灵魂!”“艺术家?”江驰冷笑一声,“老子是警察,

少他妈给老子扣那种恶心的帽子。”“警察?”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三年前你杀那七个女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闭嘴!”我忍不住打断她,

“江驰是被冤枉的!”“冤枉?”女人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沈安,你真可怜。

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接受那颗心脏吗?

你知道……这颗心脏原本是谁的吗?”我的心猛地一沉。心脏原本是谁的?江驰的心脏,

不是捐献给顾言洲的吗?“别听她废话。”江驰突然打断了她,声音有些急促,“沈安,

开枪!别让她跑了!”女人却笑得更开心了。“急了?怕我说出真相?”她一步步后退,

一直退到天台边缘,“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沈安,你会慢慢发现,

你身边睡着的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她纵身一跃。“不!”我冲过去,

却只抓住了她的一片衣角。她像一只红色的蝴蝶,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楼下并没有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想起刚才那个女人展现出的身手,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这里可能有她早就准备好的逃生绳索。“咳咳咳……”身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我回过头,

看见江驰靠在墙上,整个人慢慢滑落。他的手捂着胸口,

指缝间渗出了鲜血——刚才那个剧烈动作,崩开了顾言洲胸口的旧伤疤。“江驰!

”我跑过去抱住他。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别……别哭。

”他抬起手,想帮我擦眼泪,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意识模糊前,他死死抓着我的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信……别信任何人……包括……顾言洲。

”第6章 三人行顾言洲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特护病房。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失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清明而冷静。既没有江驰那种令人心悸的邪气,

也没有平时那种温润的伪装。“小安。”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谈谈。

”我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刀尖在果皮上划出一道道整齐的痕迹。“谈什么?

谈你身体里住着我的前男友?还是谈那个长得像我的疯女人?”顾言洲沉默了一会儿。

“谈谈……合作。”他说出了那个让我意想不到的词。“合作?”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向他。“我知道他在。”顾言洲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从手术后第二年开始,

我就能感觉到他。起初只是偶尔的幻听,后来是断片,再后来……我能看见他。”“看见他?

”“在镜子里,在梦里,甚至在我清醒的时候。”顾言洲苦笑一声,“他就像个幽灵,

时刻想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我找了很多心理医生,试过催眠,试过药物,都没用。

”我握着水果刀的手微微收紧。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深爱的前任变成了想杀我的恶鬼?”顾言洲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沈安,我是人,我也有私心。我怕你知道他还‘活着’,

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我哑口无言。他说得没错。如果早知道江驰还在,

我确实无法心安理得地和顾言洲在一起。“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顾言洲深吸一口气,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个红衣女人,还有那封‘死亡预告’……如果不解决掉这些麻烦,

不仅我会死,你也活不了。”“所以?”“所以,我们需要他。”顾言洲闭上眼睛,

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和他达成了协议。”“什么协议?”“白天归我,

晚上归他。”顾言洲的声音微微颤抖,“必要时刻,比如昨晚那种情况,

我可以随时把身体交给他。作为交换,你要帮我们查清当年的真相,

送那个‘艺术家’下地狱。”我愣住了。这简直是……疯了。让现任和前任共用一个身体,

还要联手破案?“他同意了?”我问。“他在听。”顾言洲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要不要亲自问问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顾言洲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

他抬起头,眼神变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痞气的笑容再次出现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哟,

沈法医。”江驰的声音从顾言洲嘴里传出来,“这小白脸挺上道啊,

连‘白天归我晚上归他’这种虎狼之词都说得出来?

”我:“……”刚才沉重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别贫嘴。”我瞪了他一眼,

“顾言洲说的是真的?你们……达成协议了?”“算是吧。”江驰活动了一下脖子,

嫌弃地看了一眼身上的病号服,“这身体太弱鸡了,稍微动一下就喘。要不是为了保护你,

老子才不稀罕跟他挤这破房子。”说到这里,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个红衣女人,我有点印象。”“你认识她?”我立刻追问。“不认识,

但我见过她的那种眼神。”江驰眯起眼睛回忆,“三年前,我在卧底的时候,

那个真正的‘艺术家’身边,似乎养着一群这样的……信徒。”“信徒?”“对。

那帮疯子把杀人当成艺术,把‘艺术家’当成神。”江驰冷笑,“当年的案子,

根本不是一个人做的,而是一个组织。我查到了那个组织的核心,本来打算收网,

结果……”“结果怎么了?”“结果我被出卖了。”江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我的上线,也就是警局里的那个内鬼,把我的身份泄露给了‘艺术家’。

为了保住警方的线人网,也为了不连累你,我只能……”只能背下所有的黑锅,

带着秘密赴死。我的眼眶红了。果然。我就知道,我的江驰,从来都不是什么杀人魔,

他是最优秀的警察。“好了,别哭哭啼啼的,老子还没死透呢。”江驰最受不了我哭,

有些手忙脚乱地想帮我擦眼泪,却又意识到这是顾言洲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那个红衣女人既然出现了,说明‘艺术家’已经忍不住了。”江驰分析道,

“她模仿当年的手法,还特意挑衅顾言洲,目的只有一个——逼我现身。”“那我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江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既然他们想玩,

那老子就陪他们玩个大的。沈法医,敢不敢跟你的两个男朋友……一起疯一把?”我看着他,

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冷静理智的顾言洲。两个男人。一个身体。一个是我的过去,

一个是我的现在。而此刻,我们要为了同一个未来并肩作战。我深吸一口气,

握住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好。”我说,“一起疯。

”第2卷第007章 顾言洲的恐惧自从“三人联盟”达成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表面上,顾言洲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完美未婚夫。他会早起给我做三明治,

出门前会给我一个轻柔的早安吻,甚至在谈论案情时,

也能冷静地转述脑海里那个“疯子”的看法。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焦虑。这种焦虑很隐秘,

藏在他倒水时微微颤抖的指尖里,藏在他半夜频繁惊醒的呼吸声中。作为一名法医,

我的职业本能让我对细节过分敏感。比如现在,凌晨两点。身边的床铺空了。我睁开眼,

并没有立刻起床,而是侧耳倾听。书房的方向传来极轻的说话声,隔音门阻断了大部分内容,

但那压抑的语调听起来不像是江驰。江驰从来不压抑自己,如果是他,

现在大概已经在开香槟庆祝自己重见天日了。我披上外套,赤脚走到书房门口。

“……我知道风险。”顾言洲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决绝,

“如果加大剂量,能压制他多久?……不,我不在乎副作用,哪怕是记忆力衰退也没关系。

”我的手悬在门把手上,心脏猛地收紧。“李医生,你必须帮我。他越来越活跃了。

今天早上我看镜子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不是我。我不能让他占据这具身体,

安安她……她不能再次爱上那个杀人犯。”空气仿佛凝固了。顾言洲在害怕。

这个拥有千亿身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乞求医生给他开一剂可能毁掉大脑的药,只为了赶走情敌——一个活在他自己身体里的情敌。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顾言洲。”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顾言洲猛地回过头,

手机滑落在地毯上。他慌乱地站起来,试图挡住桌上的药瓶,但他忘记了,我的视力很好。

那是一瓶强效镇静剂,副作用栏里明确写着:长期服用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损伤。“安安,

你怎么醒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脸色苍白得像纸,“我只是……有点失眠。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过去,拿起那瓶药。“还给我。”他伸手要抢,声音急促。

“你想把自己变成傻子吗?”我看着他,眼眶发酸,“顾言洲,你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你的大脑价值千金。为了一个江驰,值得吗?”“值得!”他突然提高了音量,

这一声吼不仅吓到了我,也似乎吓到了他自己。他颓然地跌回椅子里,双手捂住脸。“安安,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和他共用一个身体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闷闷的,

带着颤抖。“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渴望。那种渴望像火一样,每当你靠近,

就在我血液里烧起来。他在嘲笑我,嘲笑我太过小心翼翼,

嘲笑我不懂怎么让你开心……最可怕的是,我发现他说的可能是对的。”他抬起头,

眼角竟然有些湿润。“这几天,你在听他分析案情的时候,眼睛在发光。那种眼神,

是你看着我时从来没有过的。安安,我怕。我怕有一天醒来,你已经不需要顾言洲了,

你只想要那个能陪你出生入死的江驰。”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我一直以为顾言洲是自信的,甚至是有些霸道的。但我忽略了,在这段感情里,

他一直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他小心翼翼地收敛锋芒,扮演一个完美的伴侣,

生怕触碰到我关于“前任”的伤疤。而现在,伤疤撕裂,前任复活,

还要和他抢夺身体的控制权。我放下药瓶,走到他面前,轻轻抱住了他的头,

让他靠在我的腰腹上。“顾言洲,你听着。”我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语气坚定。

“江驰是过去,你是现在和未来。我们需要他,是因为只有他了解那个变态杀手,

只有他能帮我们抓住真凶。但这不代表我会重新爱上他。”顾言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真的吗?”他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真的。

”我撒谎了。其实我不知道。江驰不仅仅是前任,他是我曾经用尽全力爱过、恨过,

最后又不得不面对的人。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浑话,都能轻易挑动我的神经。

但我必须给顾言洲安全感。现在的局势太危险,如果他们两个在内部打起来,

我们谁都活不了。“咚——”顾言洲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震。下一秒,

环住我腰的手臂突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嘶……”我痛呼出声。

怀里的人抬起头。那双原本温润如水的桃花眼,此刻正闪烁着一种野兽般戏谑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我熟悉的、欠揍的弧度。“啧啧啧,沈法医,哄男人挺有一套啊。”是江驰。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他在这个时候出来了?“江驰,滚回去!”我厉声喝道。

“别这么凶嘛。”江驰借着顾言洲的身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这小子的意志力太差了,刚才情绪一激动,防御机制就崩了。我也不想出来,

但他现在的心理状态,简直就是给我敞开大门。”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

带着顾言洲身上特有的雪松味,语气却是江驰的痞气。“还有,

刚才那句‘他是现在和未来’……听得老子很不爽啊。沈安,当着现任的面骗前任,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那是事实。江驰,你已经死了。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残留的意识,或者是某种细胞记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江驰眼中的光芒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满不在乎的笑意。“行,我死了。

死人确实争不过活人。”他突然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

这种瞬间的切换让他看起来极其割裂。“不过,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

顾言洲那个废物想用药物压制我,简直是找死。那药会削弱心脏机能,

他那颗破心脏本来就不好,再吃几次,我们俩都得玩完。”他指了指桌上的药瓶,眼神凌厉。

“管好你的未婚夫。如果他再敢做这种蠢事,我就强行接管身体,

带你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别怀疑,我做得出来。”说完,他的身体晃了晃,

眼中的凌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茫然。几秒钟后,顾言洲眨了眨眼,

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慌乱。“安安?刚才……我是不是又……”看着他惊恐的样子,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拿起桌上的药瓶,走到卫生间,当着他的面,

一颗一颗全部冲进了下水道。“没有下次了,顾言洲。”我看着镜子里疲惫的两个人,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要一起面对。别推开我,也别推开他。那是你的一部分,

也是……我们要活下去的筹码。”顾言洲看着空荡荡的药瓶,良久,点了点头。“好。

我听你的。”但我知道,这场关于身体主导权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窗外,夜色正浓。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模仿犯,或许正在磨刀霍霍,准备欣赏这场更加精彩的戏码。

第008章 迟到的真相为了调查“模仿犯”的线索,

我们不得不去一趟三年前的案发现场——那个废弃的港口仓库。这也是江驰“杀人”的地方。

一路上,顾言洲都在开车,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知道,这是江驰在试图抢夺控制权,因为越靠近那个地方,江驰的情绪波动就越剧烈。

“如果不想让他出来,就别抗拒。”我轻声提醒,“越压抑,反弹越厉害。

”顾言洲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他在……他在发抖。安安,他在害怕?”我愣住了。

江驰会害怕?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也会害怕?车子停在锈迹斑斑的仓库大门前。

海风带着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勾起了我最不愿意回忆的记忆。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