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嫁给霸凌过你的人,会变得不幸。
”我是嫁给学生时代霸凌者的斯德哥尔摩患者,目标是让他爱上我。他将我锁在别墅,
冷漠地说:“你连当金丝雀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我的战利品。”我平静地回答:“没关系,
战利品也有保质期。”我从别墅一跃而下后,他抱着我的骨灰盒,日日守在我的墓前,
一遍遍地问,为什么我不再等他了。正文:1我嫁给了江彻。那个从高一开学第一天起,
就指着我的鼻子,对所有人宣布“这个书呆子,以后我罩了”的男人。所谓的“罩”,
就是把我的作业本扔进垃圾桶,在我回家的路上用篮球砸我的后背,
在我跟任何一个男生说话后,第二天那个男生就会鼻青脸肿地主动远离我。整整十年。
从校服到婚纱,我的人生被他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婚礼上,司仪的声音庄重又遥远。
“白晚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江彻先生,无论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他,
忠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
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的父母坐在台下,母亲的眼泪无声滑落,父亲紧紧握着她的手,
脸色铁青。他们反对,他们哀求,他们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可我还是来了。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我看着眼前的江彻,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可他的表情,没有半分新郎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熟悉的,
掌控一切的漠然。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捧花。“我愿意。”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江彻的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笑,
是胜利者的宣告。交换戒指的时候,他冰凉的指尖碰到我的皮肤,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将戒指用力推入我的指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现在,
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司仪的声音带着笑意。江彻站在我面前,俯下身。我闭上眼睛,
心跳得厉害。我以为,这是十年纠缠的一个句点,是一个崭新未来的开端。哪怕是施舍,
他总会给我一个吻吧。可我等来的,只有他贴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一句话。“白晚,游戏开始了。”他直起身,
转身面向所有宾客,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2新婚之夜,是在郊区的一栋别墅。这里很大,很空,也很冷。江彻将车钥匙扔在玄关,
径直走上二楼。我跟着他,走进了主卧。他松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解开衬衫的袖扣,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紧张地攥着婚纱的裙摆,
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白晚,
别以为穿上婚纱,你就是江太太了。”他的声音淬了冰。“你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一个我从高中玩到现在的玩具,一个向所有人宣告你只能属于我的战利品。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哭,也没有挣扎。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甚至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好,我当你的战利品。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我以为我的顺从能换来一丝转机。
可他只是更用力地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婚纱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破碎的白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弄。“记住你的身份。”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重重地甩上了门。我听到了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声,像是给我这十年荒唐的暗恋,
判了死刑。我在冰冷的床上躺了一夜,婚纱都没脱。第二天早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王姨端着早餐进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太太,先生吩咐了,
您以后就住在这个房间,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别墅半步。”我平静地坐起来,接过早餐。
“知道了。”他囚禁了我。用婚姻的名义,给了我一个更精致、更牢固的牢笼。我看着窗外,
铁艺的栅栏将别墅围得密不透风。我成了他名副其实的,被关起来的战利品。而我,
连当一只金丝雀的资格都没有。金丝雀还能为主人歌唱,而我,只会让他烦躁。
3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彻很少回来。别墅里静得可怕,我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天空。王姨每天会准时送来三餐,她从不多话,
只是偶尔会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我开始写日记。从高一那年开始,我就有这个习惯。
我把对江彻所有的感情,那些卑微的、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恋,全都写进了日记里。现在,
我写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绝望。“第一天,他锁住了我。”“第十天,他没有回来。
”“第三十天,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死寂。”我以为我会疯掉,但我没有。
我只是变得越来越安静,越来越麻木。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深夜,
我被楼下传来的引擎声惊醒。是江彻回来了。我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间。我想见他,我想跟他说说话,哪怕只是一句。可我刚跑到楼梯口,
就僵住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怀里抱着一个穿着性感短裙的女人,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一路从玄关纠缠到客厅的沙发上。那个女人跨坐在他身上,发出娇媚的笑声。“阿彻,
这就是你那个新婚老婆住的地方?她人呢?不会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吧?
”江彻的头埋在女人的颈窝里,声音含混不清。“一个不听话的战利品而已,管她去死。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就站在这里,站在二楼的阴影里,
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看着我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
那个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抬头朝我的方向看过来,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她故意搂紧江彻的脖子,吻得更大声了。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跑回房间,反锁了门。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把头埋在膝盖里,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哭了也没用。从我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该预料到这一切。
这是我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4从那天起,江彻开始频繁地带不同的女人回家。每一次,
他都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仿佛是专门为了让我听到。他让那些女人用我的浴室,
穿我的睡衣,睡在我们名义上的婚床上。而我,则被他关在隔壁的客房里,
夜夜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王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同情,
她偷偷对我说:“太太,你别往心里去,先生他只是……”她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我只是对她摇摇头,表示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心死透了,
就不会再痛了。我开始学着给自己找点事做。别墅里有个小画室,我向王姨要了些画具,
开始画画。我画窗外的树,画天上的云,画停在枝头的鸟。我画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除了人。
江彻偶尔会走进画室,看到我画的东西,脸上总是带着不屑的冷笑。有一次,
他拿起我刚画好的一幅向日葵,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画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想当艺术家?”“白晚,别忘了你是什么东西。”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幅画,抚平上面的褶皱。那是他送我的唯一一件生日礼物,
一盒颜料,在高二那年。他把颜料扔在我桌上,
恶狠狠地说:“以后别再用那种脏兮兮的颜色,看着恶心。”其实我的颜料并不脏,
只是旧了。他送我的那盒,是当时市面上最好的牌子。我一直没舍得用,直到现在。
我以为他早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甚至还可悲地想,他毁掉我的画,是不是因为,
他还在意?直到有一天,我正在给一盆快要枯萎的绿萝浇水,他突然从我身后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水壶,将剩下的水全都倒进了花盆里。“这么喜欢养这些花花草草?
”“我偏不让你如意。”他将那盆绿萝连根拔起,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粉碎。
我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泥土和残叶,终于明白。他不是在意。他只是单纯地,
享受摧毁我所在意的一切。包括我。5转机来得猝不及防。或者说,是更深的深渊。
沈月回来了。江彻的白月光,他放在心尖上疼了许多年的人。
我是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知名钢琴家沈月载誉归来,将于本市举办巡回演奏会。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坐在钢琴前,气质高贵,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看着那张脸,心里一片死灰。难怪。难怪江彻会那么讨厌我。我和沈月,一个是地上的泥,
一个是天上的云。云泥之别。新闻播出的那天晚上,江彻回来了。他喝了很多酒,
满身酒气地冲进我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踏足我被囚禁的地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她回来了。”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慌?“她回来了,白晚,你知道吗?”我被他捏得生疼,
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我看到新闻了。”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
他将我甩到墙上,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疼得我闷哼一声。“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平静!”“你这个小偷!是你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他嘶吼着,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我靠着墙,慢慢地站直身体。“江彻,是我偷的吗?
”“当初求婚的人是你,逼我嫁给你的人,也是你。”“如果这个位置是属于她的,
你为什么不把我还给她?”“你大可以跟我离婚,然后娶她。”“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的质问,让他瞬间安静下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他吐出两个字。“你配?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转身踉跄着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爱沈月,却不肯放过我。他把我当成战利品,却又因为这个战利品的存在而痛苦。江彻,
你到底想要什么?6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几天后,沈月“出于好奇”,来到了这栋别墅。
她来之前,江彻提前一天回来,亲自检查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他把我所有的东西,画,书,
甚至是牙刷毛巾,全都收了起来,锁进了储藏室。然后他警告我。“沈月要来,
你给我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最好别让她看到你,我嫌你脏,会恶心到她。
”我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江彻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
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女神降临。沈月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优雅地从车上下来。
江彻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他为她拉开门,为她引路,
像个最忠诚的骑士。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一切。沈月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二楼我的房间门口。“阿彻,你那个太太,就住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江彻的身体僵了一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管她。
”沈月却笑了。“我有点好奇,能见见她吗?”江彻的脸色变了变,
但还是顺从地打开了我的房门。我坐在轮椅上,平静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是的,轮椅。
在沈月回国后不久,江彻有一次喝醉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一样冲进我的房间,
说我走路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不好的事情。然后,他打断了我的腿。没有缘由,没有征兆。
只是因为他心情不好。沈月看到我,和我的轮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