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天理了,我救死扶伤,他把我当移动血包还嫌占地方?
”我是末世觉醒了治愈异能的圣母,目标是和我男友一起活下去。我为他挡下丧尸,
他却卷走所有药品,带着小三跑了:“你血能解毒,死不了。
”我冷笑着把自己的血混入水源:“是啊,我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后来,
他带领的基地爆发新型病毒,跪着求我救命。我看着他溃烂的脸,问了一个问题:“你猜,
我的血,现在是解药,还是毒药?”1末世第三个月,空气里腐烂的甜腥味已经成了日常。
我叫安然,一个觉醒了治愈异能的“圣母”。这是他们给我取的外号,带着七分敬畏,
三分讥讽。我的血,能解丧尸病毒。“安然,再给我一点血,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
”一个女人跪在我面前,怀里抱着一个被丧尸抓伤、已经开始抽搐的小男孩。我卷起袖子,
露出一排排交错的针眼和疤痕。男友李浩立刻拦在我身前,皱着眉对那个女人说:“王嫂,
安然今天已经救了三个人了,她也需要休息!”王嫂哭得撕心裂肺:“李浩,
就当嫂子求你了!孩子快不行了!”李浩回头看我,脸上写满心疼和为难。我推开他的手,
对他摇摇头。“没事,救人要紧。”我拿出针管,
熟练地从自己手臂抽出50cc暗红色的血液,递了过去。王嫂千恩万谢地跑了。
我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李浩赶紧扶住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锡纸包好的糖,
剥开喂进我嘴里。“然然,你太善良了。”他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
“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我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这末世里唯一的温暖。“只要我们能一起活下去,建立一个安全的家,
这些都不算什么。”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李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用力抱紧我。“会的,
我们一定会的。”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一个正在擦拭武器的女人。
那个女人叫林月,身材火辣,是我们队伍里除了李浩之外,战斗力最强的人。
她察觉到李浩的目光,朝他抛了个媚眼。我的心,沉了一下。李浩很快收回视线,
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明天我们去市中心的药房搜集物资,那里有我们急需的抗生素。
等我们物资够了,就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建立我们自己的基地。
”他的声音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暂时驱散了我心里的阴霾。我用力点头。“好。
”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什么都愿意。我没看到,在我点头的瞬间,
李浩眼中划过一丝冰冷的算计。2第二天,我们一行五人开车前往市中心医院。李浩开车,
林月坐在副驾,我带着两个后勤人员坐在后面。一路上的丧尸都被李浩和林月解决,
他们配合默契,像一对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我握着一把小刀,连靠近车窗的丧尸都不敢看。
我的异能是治愈,不是战斗。我是个累赘。这个念头让我更加攥紧了手里的糖纸,
那是李浩早上给我的。医院里一片狼藉,血迹和尸骸随处可见。我们小心翼翼地潜入药房,
里面的药品架子大多都空了,但我们运气不错,在地下储藏室找到了一个没被动过的箱子。
“发财了!全是广谱抗生素和止痛药!”一个队员撬开箱子,惊喜地叫出声。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李浩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然然,
你就是我们的福星。”林月在旁边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福星?我看是移动血包吧,没有战斗力,只会拖后腿。”气氛瞬间凝固。
李浩的脸色变了变,他呵斥道:“林月,你胡说什么!安然救了我们多少次!”“我胡说?
”林月把手里的砍刀往地上一插,发出刺耳的声响。“李浩你问问你自己,
这一路要不是我帮你清怪,你能这么轻松?她除了会放血还会干什么?
每次遇到危险都躲在你身后,你真要带个累赘一辈子?”“够了!”李浩怒吼一声。
我站在原地,脸色发白,手脚冰凉。林月的话像刀子,句句扎在我心上。我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外传来“砰砰”的撞击声,
还有丧尸标志性的嘶吼。我们被发现了!“快!搬东西走!”李浩当机立断,
指挥大家搬运药品。但已经晚了。铁门被撞开,丧尸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更可怕的是,
在普通丧尸中间,有一个速度极快,体型也更壮硕的变异体。它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我们这里唯一的活人。“快跑!”李浩大喊,和林月一起断后。
但那只变异丧尸速度太快了,它绕开了林月的砍刀,直直地朝着李浩扑了过去!
它的利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比思想更快。
我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把李浩推开。“噗嗤!”利爪深深嵌入我的肩膀,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安然!”李浩的惊叫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倒在地上,
看着那只变异丧尸再次朝我扑来。完了。我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撕咬没有到来。
李浩突然冲我大喊:“安然,快走!我来引开它!”我睁开眼,看到李浩正拿着消防斧,
主动朝着变异丧尸冲去,把它引向了另一个方向。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还是在乎我的。
林月和另外两个队员趁机拉起我,拖着我往外跑。“李浩还在里面!”我挣扎着。
“别管他了!他让我们先走!”林月不耐烦地吼道。我们踉踉跄跄地跑出医院,回到了车上。
我焦急地望着医院门口,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病毒在体内扩散的感觉让我阵阵发冷。
几分钟后,李浩的身影出现了。他成功甩掉了那只变异丧尸,飞快地跑向我们的车。
我松了口气,挣扎着想去开车门。可就在这时,我看到李浩身后,那只变异丧尸也跟了出来!
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李浩!小心!”我声嘶力竭地大喊。李浩回头看了一眼,
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他离车门只有几步之遥了。他能上来的。一定能。
3李浩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但他没有上车。他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变异丧尸,
又看了一眼车后座的我。他的眼神,很奇怪。没有恐惧,没有焦急,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冰冷和决绝。“安然。”他突然开口。“你的血能解毒,对吧?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时候问这个。“是……”我下意识地回答。然后,
我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表情。他笑了。那是一个残忍的,解脱的笑。他猛地关上车门,
然后从外面把车门锁死!“李浩!你干什么!”我疯了一样去拍打车窗,可车门纹丝不动。
李浩没有理我,他冲着副驾驶的林月大喊:“开车!”林月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脸上露出一丝狂喜。她立刻发动了汽车!“李浩!你疯了!开门!”我哭喊着,
用手肘去砸车窗。李浩靠在车窗上,冷漠地看着我。“安然,你的血能解毒,你死不了的。
”“那只变异丧尸就交给你了,别拖累我们。”汽车引擎轰鸣着,开始缓缓移动。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变异丧尸离我越来越近,它的嘶吼声就在耳边。不,不是我。
它的目标是车,是李浩!李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脸色一白,立刻转身就跑,
试图把丧尸引开。车子猛地加速,把我狠狠地甩在座位上。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李浩被那只变异丧尸扑倒在地。他惊恐地大叫,冲着我们的车伸出手。“救我!林月!
救我!”林月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堆在后座的药品,
咬了咬牙,一脚油门踩到底!“不!”我尖叫着,
却只能看着李浩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被那只变异丧尸彻底淹没。
车子在公路上疯狂飞驰。车里死一般寂静。另外两个队员吓得面无人色,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林月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快意。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感受着肩膀上伤口传来的,
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病毒在我的血管里奔腾。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
我的身体没有排斥它,反而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它。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在我体内苏醒。我的脑海里,涌入了无数混乱的信息。病毒的结构,它的传播方式,
它的弱点……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那些微小的病毒颗粒。我,变异了。原来,
李浩说得对。我真的死不了。我低头,看着自己被丧尸抓伤的肩膀。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黑色的血管像藤蔓一样,从伤口处蔓延开来,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妖艳的图腾。我抬起头,
冲着后视镜里的林月,露出了一个微笑。林月被我的笑弄得毛骨悚然。“你看什么看!
李浩是为了我们牺牲的!要怪就怪你这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笑着。李浩,你把我推向地狱。却没想到,我成了地狱的主人。
你说得对,我死不了。但是,你们也别想活。4林月带着我们,
找到了李浩之前就计划好的地方——一个废弃的、有高墙和水源的监狱。
靠着我们带回来的那批药品,还有“李浩英勇牺牲”的故事,林月很快就收拢了一批幸存者,
成了这个“希望基地”的领袖。她把我关在一个单独的牢房里。美其名曰“保护”,
实际上是囚禁。她害怕我,害怕我这具被变异丧尸咬过却没有死的身体。
她每天会派人给我送来食物和水,但从不靠近。我成了基地里一个不可言说的禁忌。
但我不在乎。我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感受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我发现,
我不仅能控制自己体内的病毒,甚至能影响外界的病毒。那些在基地外游荡的丧尸,
在我眼里不再是恐怖的怪物。它们是我的士兵,我的眼睛。我可以透过它们的“视线”,
看到基地外的一切。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的血液,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不再仅仅是解药。
它成了一把钥匙。一把可以随心所欲,打开或者关闭生命之门的钥匙。一天晚上,林月来了。
她隔着铁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安然,基地的水不多了。我知道你恨我,
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只要你肯合作,继续为大家提供‘解药’,
我保证给你最好的待遇。”她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是个任人拿捏的圣母。我笑了。“好啊。
”我站起身,走到栏杆前。“把你的手伸过来。”林月犹豫了一下,
但为了水源和稳固自己的地位,她还是把手伸了进来。我抓住她的手腕。在她的惊呼声中,
我用指甲划破了她的手掌,然后将自己指尖渗出的一滴暗红色血液,滴在了她的伤口上。
“你干什么!”林月惊恐地想抽回手,但我力气大得惊人。“别怕。”我轻声说,
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这是给你的‘护身符’。以后,普通的丧尸病毒,再也伤不了你了。
”我的血融入她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林月又惊又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伤口已经愈合,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我松开手,退回黑暗中。“现在,你可以去告诉他们,你,林月,
获得了‘神’的赐福,拥有了免疫病毒的能力。他们会把你当成新的神。”林月走了。
带着满腹的疑虑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傻瓜。
那不是护身符。那是一颗种子。一颗只会在接触到特定“催化剂”后,才会生根发芽的,
死亡的种子。而催化剂,就是我曾经用来救人的,那些最纯粹的“圣母之血”。很快,
林月就用自己的“不死之身”在基地里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她带领队员外出搜集物资,
故意被丧尸抓伤,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安然无恙地站起来。基地里的人都疯了。
他们把林月奉为女神,对她顶礼膜拜。而我,这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前圣母”,
成了他们口中,被女神取代的“旧神”。没有人再来打扰我。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通过牢房的小窗,看着基地里的水源地——一个连接着地下河的深井。时机,差不多了。
一个深夜,我轻易地掰断了牢房的铁锁,像个幽灵一样,来到了井边。我划破手腕,
将我那变异后,混合了创造与毁灭之力的血液,一滴一滴地,
混入了维系着整个基地生命的水源之中。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希望基地”。
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我只留下了一个,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地狱。5我向西走。
根据我从丧尸那里获得的“情报”,西部山区有一个大型的军用研究所。那里,
有我需要的东西。路上,我遇到了几波幸存者。他们看到我一个人,都动了歪心思。
但当我对他们伸出手,让他们身后追踪而来的丧尸群,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齐刷刷地停在百米开外时,他们脸上的贪婪,全都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你……你是谁?
”一个拿着砍刀的男人,声音颤抖地问。“一个能给你们活路的人。”我没有多余的废话。
“跟着我,或者,留在这里,成为它们的晚餐。”我指了指不远处,
那些因为我的命令而焦躁不安的丧尸。没有人是傻子。他们丢下武器,跪在了我面前。
我的队伍,开始壮大。有被我从丧尸口中救下的硬汉佣兵,
有掌握着旧世界高科技的疯狂科学家,还有能和动物沟通的异能者……他们不叫我“圣母”,
也不叫我“女王”。他们叫我,“神”。一个能掌控生死,制定规则的新世界的神。
我们很快就拿下了那个军用研究所。里面的防御系统和物资储备,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里成了我的王国,我的“新世界”的起点。我的科学家团队,在我的血液样本的帮助下,
很快就分析出了我体内病毒的秘密。他们将其命名为“创世α”。它既能毁灭,也能创造。
在我的控制下,它可以让普通人身体强化,觉醒各种各样的异能。我的追随者们,
在接受了我的“赐福”后,都成了强大的新人类。我们建立起了全新的秩序。人人平等,
各司其职,背叛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剥夺“赐福”,扔到墙外,被旧世界的病毒,
撕成碎片。在这里,没有谎言,没有背叛。因为,我就是唯一的规则。一天,
我的技术负责人,一个叫“蜘蛛”的年轻黑客,冲进了我的实验室。“神!
东边的‘希望基地’,出事了!”他把一段无人机拍摄的视频,投放在我面前的屏幕上。
视频里,曾经被林月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希望基地,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
无数人躺在地上哀嚎,他们的皮肤上长满了黑色的脓疮,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恐慌在蔓延,健康的人惊恐地躲避着那些被感染者,基地里处处都是打砸和抢掠。人间地狱。
“怎么回事?”我故作不知。“不清楚。”蜘蛛的表情很凝重。“根据我们的监控,
这场瘟疫是突然爆发的,而且感染者有一个共同点。”“什么共同点?”“他们,
全都是以前被丧尸咬伤过,然后被治愈的人。”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有意思。”蜘蛛继续说道:“希望基地的领袖林月,已经派人出来求援了。他们说,
只要能救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哦?”我放下咖啡杯。“他们找到我们了?
”“是的。‘丧尸女王’的名声,已经传遍了这片废土。他们知道,
您是唯一能控制病毒的人。”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我的王国里,
那些正在为了新世界而努力训练、工作的子民。“是时候,回去看看我的老朋友了。
”我转过身,对蜘蛛下令。“集结‘净化者’部队。我们去‘希望基地’,送温暖。
”蜘蛛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是!我的神!”6我的车队,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
劈开了通往希望基地的道路。沿途的丧尸,在我们靠近时,便会自动退到道路两旁,
俯首称臣。这一幕,让跟在我身后的新追随者们,更加坚定了他们的信仰。希望基地的大门,
敞开着。门口跪着一排人,为首的,正是林月。几个月不见,她憔悴了很多,
曾经引以为傲的容貌,此刻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她身上的“不死之身”,
在这场新的瘟疫面前,毫无作用。因为,她也是被我“赐福”过的人。看到我的车队,
林月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安然!不!神!求求您,救救我们!”我的护卫立刻上前,
将她拦住。我从车上走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女神’吗?怎么,你的神力,
失效了?”林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该背叛您!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救救基地里的人吧!他们是无辜的!”“无辜?
”我笑了。“当初你们享受着我用鲜血换来的安宁,瓜分着李浩骗来的物资时,
怎么没觉得自己无辜?”“你们把林月奉为神明,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时,
怎么没觉得自己无辜?”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基地里那些还能动弹的幸存者,都聚集在门口,惊恐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神,
和当初在医院里,那些看着我放血救人的人,一模一样。贪婪,自私,理所当然。
“这场瘟疫……”林月颤抖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是……是你做的?”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绕过她,径直向基地里走去。我的护卫队,“净化者”,迅速控制了整个基地。
到处都是呻吟和哭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比丧尸还要恶心的腐臭。
我走过一个正在地上抽搐的男人,他曾经是李浩的心腹,当初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