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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答应掀了桌皇帝却递来了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创作能可以将陈苟姜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姜答应掀了桌皇帝却递来了刀》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姜离,陈苟的脑洞,穿越,爽文小说《姜答应掀了桌皇帝却递来了刀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6:50: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姜答应掀了桌皇帝却递来了刀
那个叫陈苟的假太监跪在地上,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死死盯着前面那双绣着金线的靴子,脑子里疯狂运转着一百零八种求饶的话术,
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这就是你说的盟友?”陈苟不敢抬头,
只敢用余光去瞟旁边那位祖宗。只见姜离手里还抓着那只烤得半生不熟的锦鲤,
油渍蹭在了她那件已经洗发白的宫装上,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恐惧,
反而带着一种“你再哔哔一句老娘连你一起烤了”的凶悍。“陛下,”姜离咬了一口鱼肉,
吐出一根刺,“这鱼是自杀的,我只是负责火化,您信吗?”陈苟眼前一黑。完了。
这不是宫斗,这是送命题。但下一秒,那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竟然弯下腰,
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递到了姜离那油乎乎的嘴边。“擦擦。朕还有一池子,
够你吃到过年。”陈苟张大了嘴,下巴砸在了地砖上。这情节走向,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1冷宫的风,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直往脖子里钻。姜离盘腿坐在那张少了条腿的木床上,
手里捏着半个硬得能当板砖用的馒头。她眯着眼,盯着这个馒头,
仿佛在审视一份出了重大纰漏的财务报表。“陈苟。”她喊了一声。
蹲在门口正在和一只蚂蚁较劲的小太监猛地回头,头上那顶歪歪扭扭的帽子差点掉下来。
“姐,咋了?是敌军打过来了,还是系统又报警了?”陈苟,男,二十五岁,
现代职业游戏代练,目前身份是大夏皇朝冷宫最低级的洒扫太监。当然,是假的。
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还在,据他自己吹嘘,那是他家族传宗接代的“战略核武器”,
必须严防死守。姜离举起手里的馒头,敲了敲床沿。“咚、咚、咚。”声音清脆,悦耳,
硬度堪比花岗岩。“这就是今天的补给?”姜离的语气很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是火山喷发前的读秒,“我让你去御膳房搞点碳水化合物,你给我搞回来一个物理学圣剑?
”陈苟缩了缩脖子,一脸委屈地凑过来。“姐,你是不知道今天的战况有多激烈。
那是御膳房吗?那是修罗场!那帮老嬷嬷,一个个跟练了吸星大法似的,我这小身板,
能抢到这个实心馒头,已经是极限走位的结果了。”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试图还原当时惊心动魄的场面。姜离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馒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砸在了墙角那只试图偷袭的老鼠脑门上。“吱!”老鼠当场昏迷。“看,致命打击。
”姜离拍了拍手上的面渣,“但这玩意儿吃下去,我怕我的胃需要申请工伤。
”陈苟赶紧跑过去,把馒头捡回来,顺便踢飞了那只老鼠。“姐,凑合吃吧。
最近‘上面’查得严。”陈苟压低了声音,手指往天上指了指,神情变得猥琐又神秘,
“听说昨天,储秀宫那个喜欢跳极乐净土的答应,直接人间蒸发了。
据说是被‘管理局’检测到了异常数据,直接销号处理。”姜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她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宫装,虽然旧了点,但穿在她身上,
硬是穿出了一种战斗机甲的凌厉感。“销号?”姜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娘上辈子从实习生爬到执行总裁,靠的可不是运气。想删我的号?
得看他们服务器抗不抗造。”陈苟看着她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女人,
太凶残了。别人穿越是来谈恋爱的,她穿越是来整顿职场的。“姐,咱低调点。
您现在的身份是‘被废弃的恶毒女配’,按照剧本,您得在冷宫里凄凄惨惨戚戚,
最好再得个肺痨什么的。”姜离转过头,目光如刀,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苟。“肺痨我演不来。
但是‘家暴’我挺擅长的,你要不要试试?”陈苟立马双手护胸,后退三步。“别!姐!
我错了!我这就去给你弄热水!咱不吃馒头了,喝水!喝水管饱!”2陈苟弄来的热水,
带着一股铁锈味。姜离捧着缺了口的瓷碗,吹开上面漂浮的不明黑色颗粒,抿了一口。烫。
但好歹能暖暖胃。“说说吧,今天外面大盘走势如何?”姜离放下碗,
开始了每日的情报复盘。陈苟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关系图。
“目前局势很不乐观。皇后那边的‘集团总部’最近在严查考勤,
所有妃嫔早上五点就得去请安,迟到一分钟扣三个月月钱。
”“淑妃那边的‘市场部’最近推出了新产品——‘西域进贡美颜膏’,
据说把皇上迷得五迷三道的,已经连续三天留宿了。”“至于咱们……”陈苟叹了口气,
指了指冷宫的大门,“咱们属于‘不良资产’,已经被剥离出上市主体了。”姜离冷笑。
“剥离?想得美。只要我手里还有股份位份,我就是股东。哪怕是ST股,
我也能给它炒成妖股。”正说着,冷宫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砰!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一个穿着深蓝色宫装的中年妇女,双手叉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粗壮的嬷嬷。
是冷宫的管事,赵嬷嬷。人送外号“冷宫容嬷嬷”,专治各种不服。“呦,这是开会呢?
”赵嬷嬷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绿豆大的眼睛在姜离和陈苟身上扫来扫去,“这大白天的,
一男一女躲在屋里,也不怕污了宫里的地气。”陈苟立马堆起笑脸,
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上去。“赵嬷嬷,您这话说的。我就是来送个水,
这不是看姜答应身子骨弱,怕她渴死吗。”“呸!”赵嬷嬷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差点吐到陈苟鞋面上,“什么姜答应?进了这地方,就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呢?”她大步走进屋,一脚踢翻了姜离刚放下的水碗。“哗啦!
”破碗碎了一地,黑乎乎的水流了满地。“此刻起,这个月的物资配给,全部停掉。
”赵嬷嬷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离,“有人举报你们私藏违禁品。在没查清楚之前,
连口水都别想喝!”姜离坐在床上,动都没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那滩水,
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赵嬷嬷。“你刚才,踢翻了我的水?”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赵嬷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自己背后有人撑腰,
腰杆子又硬了。“踢了怎么着?我告诉你姜氏,别给脸不要脸……”话音未落,姜离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前摇。她像一只蓄力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床上弹射而起。
手里那个坚硬如铁的馒头,化作最趁手的板砖,带着呼啸的风声,
精准、无情地拍在了赵嬷嬷的脑门上。“砰!”这一声,比刚才踢门的声音还响。
赵嬷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翻了个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全场死寂。
那两个跟班嬷嬷吓傻了。陈苟也吓傻了。姜离甩了甩手腕,看了看手里已经碎成渣的馒头,
一脸惋惜。“物理性质不太稳定,易碎。差评。”然后,她抬起头,
看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嬷嬷,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现在,
我们可以重新谈谈物资分配的问题了吗?”3搞定赵嬷嬷并不是结束,而是麻烦的开始。
按照姜离的理论,这叫“短期流动性危机爆发”打了管理层,必然会招来更高级别的封杀。
所以,当晚,姜离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越狱。“姐,你疯了?”陈苟蹲在墙根底下,
拼命压低声音,“这是皇宫!不是你家小区!到处都是监控侍卫!抓住了是要杀头的!
”“杀头是以后的事,饿死是今晚的事。”姜离把裙摆撩起来,扎在腰间,
露出里面自制的运动裤其实就是把亵裤剪短了。“冷宫的供给链断了,
我们必须开辟新的资源点。御花园那个荷花池,我观察过了,生态环境极佳,物种丰富。
”“你是去偷鱼?!”陈苟震惊了。“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姜离翻了个白眼,
“这叫‘国有资产合理化再分配’。”夜色如墨。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避开了巡逻的侍卫,
摸进了御花园。这里不愧是皇家园林,即便是晚上,也能闻到一股金钱腐烂的芬芳。
姜离趴在荷花池边的假山后面,双眼冒绿光地盯着水面。月光下,
几条肥硕的锦鲤正在水面上傻乎乎地吐泡泡。“好家伙。”姜离擦了擦口水,“这体脂率,
绝对超标了。做成烤鱼,口感一定爆炸。”“姐,你快点。”陈苟躲在一棵老歪脖子树后面,
吓得腿肚子直转筋,“我总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像是恐怖片现场。”“别废话,注意警戒。
有红点人靠近立马发信号。
”姜离从怀里掏出一根自制的鱼叉用冷宫破窗户框磨尖了做的。她屏住呼吸,
计算着折射率、风速、以及目标移动轨迹。这一刻,她不是一个废弃妃子,
她是一个顶级的狙击手。“嗖!”鱼叉入水,水花四溅。“中了!”姜离低喝一声,
猛地往回一拉。一条足有三斤重的红色锦鲤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拼命挣扎着。
“Nice!”姜离一把按住那条滑溜溜的鱼,“今晚蛋白质摄入达标了。”然而,
就在她准备收工撤退的时候,一阵狗叫声突然打破了夜的宁静。“汪!汪!汪!
”一条毛发柔顺、戴着金项圈的巴哥犬,不知道从哪个草丛里窜了出来,
直奔姜离……手里的鱼。这狗速度极快,显然是个练家子。它一个猛虎扑食,咬住了鱼尾巴。
“卧槽?”姜离震惊了,“哪来的野怪?敢抢老娘的战利品?”人和狗,
在月光下展开了激烈的拔河比赛。“松口!这是我的!”姜离怒目圆睁。“汪呜!
”狗子死不松口,眼神坚定。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太子!太子你去哪儿了?哎呀,你们快找找太子!找不到本宫扒了你们的皮!
”姜离心里咯噔一下。太子?这狗名字叫太子?这起名字的水平,涉嫌严重违规啊!
4陈苟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白得像纸。“姐!快跑!是贵妃!那是萧贵妃的狗!
全服排行榜第二的富婆!”萧贵妃,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人,家里有矿真矿,脾气火爆,
据说连皇后都得让她三分。姜离看了一眼还死死咬着鱼不放的“太子”,心中天人交战。
放弃鱼?跑路?不。在姜离的字典里,没有“止损”这个词,只有“赢家通吃”“跑个屁。
”姜离一咬牙,猛地一提气,不仅没松手,反而一把掐住了狗子的后颈皮。“呜?
”狗子愣了。它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类。“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姜离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直接把狗子夹在了胳肢窝下面,“这叫战略人质。
”“你……你绑架了一条狗?”陈苟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还没等他们撤退,
一群宫女太监已经提着灯笼围了上来。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为首的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宫装,满头珠翠,走路带风。正是萧贵妃。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姜离夹在胳肢窝里、翻着白眼的爱犬。“大胆!”萧贵妃尖叫一声,
声音分贝直接爆表,“哪来的贱婢!快放开本宫的太子!”姜离非但没放,反而紧了紧手臂,
狗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加油”“哟,这不是贵妃娘娘吗?”姜离站得笔直,虽然一身破烂,
但气场竟然丝毫不输,“大晚上的,您这狗随地大小便,还抢劫良民财物,按律当斩啊。
”萧贵妃愣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姜离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知道本宫是谁吗?你知道这狗是谁送的吗?
这是陛下亲赐的!比你这条贱命贵一千倍!”“哦。”姜离淡定地点了点头,“所以呢?
它抢了我的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不您替它还?”“给我打!”萧贵妃彻底破防了,
“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本宫的!”周围的太监们互相看了一眼,刚要冲上来。
姜离突然大喊一声:“慢着!”这一声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竟然真把那些人镇住了。
裤腰带上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牌子——那是她在冷宫捡到的一块不知道哪个朝代的破铜烂铁。
“我乃……天庭派驻大夏特派员!”姜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今夜观天象,
发现此狗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我这是在给它开光,你们确定要打断施法?”全场懵逼。
古代人哪听过这种词儿?就连萧贵妃也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她:“什么特派员?
你是个疯子吧?”就在这僵持的几秒钟里,陈苟悄悄拽了拽姜离的袖子。“姐,
编得有点离谱了。这是古言频道,不是玄幻频道,
系统会报错的……”5萧贵妃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混账!竟敢戏弄本宫!
”她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扬起巴掌就要往姜离脸上招呼,
“本宫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血光之灾!”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带着劲风,直逼姜离面门。
姜离眼神一凝。躲?不存在的。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一个标准的格斗擒拿手,
精准地扣住了萧贵妃的手腕,然后借力打力,往怀里一拉。萧贵妃失去重心,惊呼一声,
整个人像投怀送抱一样撞向姜离。姜离顺势抬起另一只手还夹着狗,“啪”的一声,
在萧贵妃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这叫正当防卫。”姜离淡淡地说。
静。死一样的静。连御花园里的蛐蛐都吓得闭了嘴。陈苟已经瘫在地上了。
他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删号重练了。打了贵妃。这不是捅了马蜂窝,这是捅了核反应堆。
“你……你敢打我?”萧贵妃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陛下都没打过我!你这个贱人!来人!杀了她!给我乱棍打死!”十几个太监抄起棍子,
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潮水般涌了上来。姜离叹了口气,把狗扔给陈苟。“看好人质。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既然谈崩了,那就只能开无双了。
虽然这具身体素质一般,但对付这些缺钙的太监,技巧足够弥补差距。然而,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这么热闹?”一个低沉、富有磁性,但透着一股子寒意的男声,
从假山后面传了出来。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常服的男人,
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剑眉星目,手里还捏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
但那些太监宫女看到他,却像看到了阎王爷,稀里哗啦跪了一地。“参见陛下!
”萧贵妃像是看到了救星,哇的一声哭出来,扑了过去。“陛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
这个疯婆子,她打我!还抢了您送臣妾的太子!”皇帝没有看她,
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站在原地、鹤立鸡群的姜离。“疯婆子?”皇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嘴角微微上扬,“朕看她思路挺清晰的。天庭特派员?这职位,朕怎么没听过?
”姜离看着这个男人。直觉告诉她,这个BOSS很危险。比萧贵妃危险一万倍。
但他头顶上,似乎并没有血条。“临时工。”姜离面不改色地补充了一句,“没编制的。
”皇帝笑了。笑声很低,很好听,但让人后背发凉。他走到姜离面前,低下头,
看着她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敢在朕的御花园里烤朕的锦鲤,还打了朕的爱妃,
现在还敢编瞎话骗朕。”皇帝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姜离的下巴。“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杀意。”6皇帝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但力道很稳,捏着姜离的下巴,
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瓷器。杀意?姜离心里冷笑了一声。哥们,
我上辈子在董事会上跟那帮老狐狸抢项目,他们眼里的杀意能凝聚成实体刀片了,
你这点段位,顶多算是个“微辣”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这么坦然地回望着他。“陛下,杀人犯法。
”她的语气像是在提醒对方“出门记得带钥匙”一样平淡。皇帝的眉毛挑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跪在地上的萧贵妃看到这一幕,
心里的嫉妒和恨意简直要烧穿地心了。“陛下!不要被这个妖女蛊惑!她罪该万死!
快把她拖下去杖毙!”皇帝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手指非但没松,
反而用拇指的指腹在姜离的嘴唇上慢慢摩挲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具侵略性和暧昧感。
瘫在地上的陈苟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死后的墓地朝向问题了。“朕给你两个选择。
”皇帝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姜离眼神微动。“选择A,
还是选择B?有没有PlanC?”皇帝被她这句话逗得嘴角又扬了扬。“选择一,现在死。
朕会给你挖个坑,把你和这条鱼葬在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他顿了顿,
目光深邃地盯着她。“选择二,替朕办事。”姜离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这是什么情节走向?
不是应该直接拖出去咔嚓了吗?替他办事?
这听起来像是一份来自董事长秘书处的、没有正式合同的“黑活儿”“办什么事?”她问。
“朕的后宫,太安静了。”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朕需要一条鲶鱼,进来搅和搅和。”姜离秒懂。这个皇帝,是个乐子人。
他嫌后宫这帮女人玩的宫斗游戏太低级,想找个外挂玩家进来提升一下游戏难度。而自己,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版本更新补丁”“我有什么好处?”姜离开始谈判。打工人的本能,
让她无法拒绝一份高风险高回报的offer。“好处就是,你能活着。”皇帝松开了手,
用扇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当然,如果你这条鲶鱼不够凶,被那些大鱼吃掉了,
那也是你的命。”这时,一直被无视的萧贵妃终于忍不住了,她拽着皇帝的袖子,
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您在说什么啊?这个贱人她……”皇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萧贵妃,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朕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萧贵妃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一下子白了。“滚。”皇帝只说了一个字。萧贵妃如遭雷击,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但最终还是在那冰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屈辱地行了个礼,
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狠狠地瞪了姜离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姜离回了她一个礼貌的微笑。皇帝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
你已经开始工作了。”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叫什么?
”“姜离。”“姜离……”皇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从今天起,你搬去碎玉轩。
朕会让人安排。”说完,他就像一阵风,消失在了夜色中。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
陈苟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姐……咱们……活下来了?
”姜离捡起地上那条被遗忘的鱼,拍了拍上面的土。“不。”她说,“咱们升职了。
”7碎玉轩。这名字听起来挺文艺,但实际上是皇宫里一处被遗忘了十几年的角落。
房子倒是不破,就是荒草长得比人还高,墙角结满了蜘蛛网。“姐,这哪是升职?
这是平调啊!”陈苟看着这荒凉的景象,欲哭无泪,“从一个鸟不拉屎的冷宫,
调到了一个几乎鸟不拉屎的项目组。”姜离却很满意。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你懂个屁。”她一脚踹开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这叫战略纵深。
冷宫是死胡同,这里四通八达,离御膳房和内务府的直线距离都不超过五百米。
这是绝佳的前线指挥所。”陈苟听得一愣一愣的。就在这时,
姜离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冰冷的声音。
警告:用户行为已严重偏离初始人设脚本。OOC指数超过阈值。
初始人设:恶毒女配,嫉妒成性,智商欠费,是推动女主情节的炮灰。
当前行为评估:冷静、理智、暴力倾向严重,反杀人民币玩家,
与最终BOSS建立不明确雇佣关系。请立即修正行为,否则将触发系统清理程序。
姜离的脸色沉了下来。“操。”她低声骂了一句。“咋了姐?”陈苟看她脸色不对,
赶紧凑过来。“系统发邮件了。”姜离揉了揉眉心,“说我人设崩了,
再这么玩下去就要封我的号。”陈苟一听,脸都吓绿了。“那怎么办?
难道你真的要去扮演那种天天喊着‘臣妾做不到啊’的傻白甜?”“做她的春秋大梦。
”姜离冷哼一声,“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它要我恶毒,我就恶毒给它看。它要我脑残,
我就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很脑残。”她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计较。“陈苟,你过来。
”姜离把陈苟拉到墙角,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图表。“我们来做个SWOT分析。
”“啥分析?”陈苟一脸懵。
“优势Strengths:我们现在有皇帝这个最大的投资人做背书。
”“劣势Weaknesses:我们没有任何基层员工,也没有盟友。
萧贵妃这个敌人还在虎视眈眈。”“机会Opportunities:皇帝想要看戏,
说明后宫权力结构稳固,有破局的空间。
”“威胁Threats:系统随时可能拔网线。以及,传说中的‘女主角’还没上线。
”陈苟蹲在地上,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抓住了一个核心词。“姐,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
我就问一句,今晚咱们吃啥?”姜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看着刚刚被内务府送来的一堆生肉和蔬菜,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今晚?今晚我们吃火锅。
”“火锅?”陈苟眼睛都亮了,“可咱们没有锅啊!”“谁说没有?
”姜离指了指院子里那个积满了雨水、用来装饰的铜制大水缸。
“那不就是个加大号的鸳鸯锅吗?”8在碎玉轩吃了三天的草原风味烤肉和铜缸乱炖之后,
皇帝的第一个任务终于下达了。来传旨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
这老头看上去和和气气的,但眼睛里的精光跟X射线似的,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姜小主,”李德全捏着嗓子,慢悠悠地说,“陛下口谕,说是最近国库空虚,
让您去内务府查查账,看看有没有什么跑冒滴漏的地方。”查账?内务府?姜离眼睛一亮。
这不是她老本行吗?想当年,她可是公司里的“审计风暴”,她过手的账本,
连一根头发丝都藏不住。“懂了,就是让我去做一次内部审计。”姜离点了点头,
一副接受了重大项目的样子。李德全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审计”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陛下还说了,给您一个月的时间。查出来了,有赏。
查不出来……”李德全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等李德全走后,
陈苟的脸色比刚才看到的猪肝还要难看。“姐!这是个天坑啊!”他急得在院子里直转圈,
“内务府是谁的地盘?那是皇后娘娘的地盘!里面的关系盘根错节,跟一团乱麻似的。
咱们这么过去,不是去查账,是去送人头啊!”“怕什么?”姜离不以为然,
“皇后是大股东,但皇帝是董事长。我现在拿的是董事长签发的授权书,奉旨查账,
谁敢拦我?”“可是……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所以,我们需要工具。
”姜离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截木炭,这是她让陈苟搞来的。
她在本子上飞快地写写画画。“第一步,建立项目组。成员:我,以及你。”“第二步,
确定工作范围。主要是内务府近三年来的采购、仓储、人事三大模块。”“第三步,
收集情报。这个任务交给你。”姜离指了指陈苟,“你去,
想办法跟内务府最底层的那些小太监、小宫女混熟。记住,基层员工才是爆料的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