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投机者。她花了五十两银子,买通了接生婆,
把自己那个被算命瞎子批为“扫把星”的闺女,塞进了弟妹的襁褓里。
而弟妹那个据说有“凤凰朝天”之命的贵女,现在成了她怀里的宝贝疙瘩。“以后,
荣华富贵是我闺女的,倒霉短命是你那赔钱货的。”刘氏抱着孩子,躲在屏风后面,
笑得像个刚偷了灯油的老鼠。她看着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弟妹,心里盘算着等这孩子长大了,
怎么让她去宫里当娘娘,自己好跟着做诰命夫人。但她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件事。
那个据说要“母凭子贵”的弟妹,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抱孩子,而是从枕头底下,
摸出了一块拍砖。刘氏不知道,有些命,她受不起。有些人,她更惹不起。1痛。很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拆迁队违规施工,正开着挖掘机在我的肚子里进行暴力拆除作业。
我,顾九,代号“末日推土机”的前星际联邦最高指挥官,
此刻正躺在一张硬得像花岗岩的古代架子床上,
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原始、最低效的生产活动——生孩子。“用力!二少夫人,看见头了!
再加把劲儿啊!”耳边传来一个老女人聒噪的声音,分贝之高,
简直是对我听觉系统的恐怖袭击。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网膜上没有熟悉的战术数据面板,
只有发黄的承尘和一个满脸褶子、眼神闪烁的稳婆。这个稳婆的微表情很有意思。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左手不自觉地摸向袖口,呼吸频率比正常人快了30%。
根据我多年审讯星际海盗的经验,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综合征,
代表她正准备实施一项违反星际公约……哦不,违反大燕律例的秘密行动。“二少夫人,
您晕过去一会儿,孩子马上就出来,您别看,血气冲撞了眼睛不好。”稳婆一边说,
一边试图用一块散发着霉味的布蒙住我的脸。呵。想剥夺指挥官的战场视野?我没有说话,
只是调动了这具身体剩余的所有能量——大概相当于一节五号电池的电量,猛地伸出手,
一把扣住了稳婆的手腕。“啊!”稳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我这一抓,
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尺神经上。“少……少夫人?”她惊恐地看着我。“闭上你的排气孔。
”我沙哑着嗓子,用一种命令星际舰队开火的语气说道:“现在,保持无线电静默,
继续你的工作。如果我看到你的手再抖一下,我就把你的关节拆下来当积木玩。
”稳婆显然没听懂什么是“无线电静默”,但她听懂了“拆关节”人类对于暴力的恐惧,
是写在DNA里的通用语言。她哆哆嗦嗦地继续接生。三分钟后,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
一个皱巴巴的生物体脱离了母体。“是……是个千金。”稳婆战战兢兢地报告。就在这时,
产房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个穿着大红色比甲、打扮得像个移动红包的女人溜了进来。是我那个便宜嫂子,刘氏。
她怀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了什么战略物资。“哎哟,弟妹生了?
”刘氏脸上堆着虚伪到可以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笑容,眼神却死死盯着稳婆手里的孩子,
“快,快给我抱抱,这可是咱们侯府的金凤凰啊。”稳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刘氏一眼,
显然在进行激烈的利益博弈。最终,金钱的诱惑战胜了对武力的恐惧。她抱着孩子,
一个战术滑步,冲向了刘氏。“动手!”刘氏低喝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襁褓。狸猫换太子?
这种战术在我们星际幼儿园的演习里都已经被淘汰了。我深吸一口气,忽视掉身体的警报,
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我刚才趁乱拆下来的一根实木床棱。“发射。”我轻声念道。嗖——啪!
床棱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刘氏的手腕。“嗷!”刘氏发出了比稳婆更高亢的惨叫,
怀里的假孩子脱手而出。我一个翻身……没翻动。算了,省略战术动作。“谁给你的胆子,
”我撑着床板,半坐起来,目光冷得像绝对零度的深空,“在我的防区进行违规操作?
”刘氏捂着手腕,震惊地看着我。在她的情报库里,
顾九应该是个唯唯诺诺、骂不还口的受气包。可惜,系统已重装,硬件虽旧,
软件已经是杀毒版本了。“弟……弟妹,你疯了?我是你嫂子!”“嫂子?”我冷笑一声,
手里掂量着另一根床棱,“我还以为是哪来的人贩子,打算进行人口走私呢。
”2刘氏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在她那贫瘠的大脑CPU里,
处理不了“受气包突然变成终结者”这种高级程序错误。她抱着自己红肿的手腕,
眼珠子乱转,启动了备用方案——撒泼。“哎哟喂!杀人啦!二少夫人中邪啦!
连嫂子都打啊!我好心好意来帮忙,你居然下黑手!”她一边嚎,一边给那个稳婆使眼色。
稳婆抱着我的孩子,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像个卡机的扫地机器人。
我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那个襁褓。里面的婴儿正在呼呼大睡,脸色青黑,印堂发暗。
即便没有精密仪器扫描,
我也能看出这孩子基因序列里带着倒霉属性——俗称“扫把星”而稳婆怀里那个,
我的亲生女儿,全身散发着一种让我这个异能者都觉得刺眼的金光。凤命。
在这个封建迷信的时代,这意味着顶级流量,意味着未来的皇后,意味着无数的麻烦和宫斗。
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星际图书馆里关于“气运守恒定律”的记载。凤命这东西,
就像是核反应堆。没有足够硬的防护罩家族实力和冷却系统个人能力,
谁抱着谁就得被辐射致死。就凭刘氏这个只会偷鸡摸狗的智商,她想养凤凰?
怕不是要被烧成烤鸡。一个大胆且缺德的战略计划在我脑海里成型。我放下了手里的凶器,
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切换成了“虚弱白莲花”模式。“嫂……嫂子,对不住,
我刚才是……痛迷糊了。”我喘着气,演技奥斯卡级别,“我还以为是那些讨债的鬼上门了。
你……你没事吧?”刘氏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节奏切换。“哼!你吓死我了!
”她借坡下驴,眼睛又瞄向了孩子。“嫂子,你刚才说……换什么?”我故意装傻。“没!
没什么!”刘氏赶紧把地上的孩子捡起来,“我是说,这两孩子长得真像,像双胞胎似的。
弟妹啊,你看你身子这么弱,这孩子哭声这么大,肯定难带。不如……嫂子帮你带几天?
”这话说的,逻辑漏洞大得能开进去一艘歼星舰。但我点了点头。“嫂子说得对。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稳婆怀里的金光娃娃,“这孩子出生就克我,我一听她哭就脑仁疼。
既然嫂子喜欢,那就……换换运气?”刘氏狂喜。她以为我是傻子,
其实我是在给她发放“核废料处理许可证”“哎呀,弟妹真是通情达理!
”刘氏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把手里的霉运娃娃塞进我怀里,然后一把抢过了那个凤命娃娃。
“既然这样,那这个安静的我先帮你养着,那个吵闹的你自己哄!”交易完成。
看着刘氏抱着“金凤凰”像抱着金元宝一样跑出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愚蠢的碳基生物。你抱走的不是荣华富贵,
是一个每秒钟需要消耗一万吨情商和智商才能驾驭的麻烦聚合体。
至于我怀里这个……我低头看了看这个黑不溜秋、据说是“灾星”的小家伙。
她正睁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丧气。“很好。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负能量驱动,符合我的审美。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副官了。
”3战役第一阶段:战略转移完成。现在进入第二阶段:基地建设与物资配给。
我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典型的“包子”性格。丈夫是侯府庶子,每天只知道吟诗作对,
实际上连个屁都作不出来,属于“气氛组”成员。婆婆是个偏心眼,
把大房也就是刘氏她家当太子供着,把我们二房当提款机用。第三天,
我正在喝一碗稀得能照出我脸上毛孔的米汤。门被踹开了。
一个穿着褐色绸缎、满脸横肉的老太太走了进来。我的婆婆,王夫人。“顾氏!你还有脸吃!
”王夫人一进来就开启了声波攻击,“你生了个灾星,把我们侯府的运气都败光了!
今天早上我出门都踩了狗屎!”我放下碗,淡定地擦了擦嘴。“母亲,
踩狗屎是因为您走路不看路,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女儿还能远程操控那条狗的括约肌?”“你……你说什么?”王夫人愣住了。
以前的顾九,这时候应该已经跪下哭着认错了。“我说,这是概率学问题,不是玄学问题。
”我靠在床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还有,这米汤是怎么回事?我在坐月子,
需要高蛋白摄入修复受损组织。给我喝这个,是打算把我饿死,然后给您儿子娶个新的?
”“反了!反了!”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公中没钱了!
你那个灾星女儿一出生,庄子上就报了灾!都是你克的!从今天起,二房的月例减半!
”道德绑架?这招对我没用。我没有道德,所以你绑架不了我。“减半?”我挑了挑眉,
“行啊。那我只好写封信回娘家,问问我那个当将军的爹,
侯府是不是穷得连产妇都养不起了。顺便让他派几个副将过来,给咱们送点粮草。
”提到我爹,王夫人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顾家虽然是武将,粗鄙,但是……手里有刀啊。
“你……你敢拿娘家压我?”“不是压您,是友好磋商。”我微笑着,
随手捏碎了床边的一个瓷碗。“咔嚓”一声脆响。王夫人的视线落在那堆瓷片上,
喉咙动了动。“这……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速度之快,
堪比战术撤退。看着她的背影,我摇了摇头。“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这时,
我怀里的“灾星”女儿突然“咯咯”笑了一声。我低头看她:“笑什么?你也觉得她怂?
”女儿吐了个泡泡,一脸鄙视。很好,不愧是我的副官,审美一致。4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满月。这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按照古代的SOP标准作业程序,
今天要办满月酒。侯府张灯结彩,热闹得像是刚中了彩票。
主角当然是大房那个“金凤凰”刘氏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抱着那个被我换过去的孩子,
站在大厅中央,接受着七大姑八大姨的吹捧。“哎哟,看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一看就是富贵命!”“这眉眼,像极了咱们家老太太,有福气!”我抱着我的“灾星”,
坐在角落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冷眼旁观。这哪里是满月酒,
这分明是一场大型非法集资现场。刘氏正在利用这个“概念股”凤命女,
向全族进行融资。“二弟妹!”刘氏眼尖,看到了我,立马抱着孩子过来炫耀,
“你怎么坐这儿啊?哎呀,你怀里这个灾……哦不,这孩子今天没哭吧?
别冲撞了我家囡囡的贵气。”我瞥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那孩子此刻脸色涨红,眉头紧锁,
四肢僵硬。根据生物学常识,这是内压过高的前兆。“大嫂,”我好心提醒,
“你最好检查一下你家凤凰的排泄系统。”“什么系统?”刘氏没听懂,“你少乌鸦嘴!
我家囡囡乖得很,从来不乱……噗!”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生化武器级别的恶臭。
那个“金凤凰”,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了。而且是喷射式的。黄色的不明物体,
像火山喷发一样,精准地覆盖了刘氏那身价值五十两银子的锦缎新衣,
以及站在她旁边的王夫人的脸。全场死寂。三秒后。“啊!!!”尖叫声掀翻了屋顶。
我怀里的“灾星”又咯咯笑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干得漂亮。远程干扰成功。
”虽然科学上讲这只是婴儿括约肌发育不完全的正常生理现象,但在这个场合,
这就是“祥瑞”变“祥屎”王夫人顶着一脸的“祥瑞”,气得直接晕了过去。刘氏手忙脚乱,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我淡定地吐掉瓜子皮,对旁边看傻了的丫鬟说:“还愣着干嘛?
快去请大夫啊,这凤凰看起来……肠胃不太好啊。”这场“屎诗级”的满月宴后,
大房的股票大跌。但刘氏不甘心。她坚信这是意外,是我这个“灾星母女”克的。于是,
她请来了一个外援。一个据说法力无边的游方道士。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教我那个便宜老公怎么跪搓衣板才能不伤膝盖。“夫人,
我……我真的没去青楼,我只是路过……”我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的老公顾安邦,哭丧着脸。
“路过能路过一身脂粉味?”我手里拿着戒尺,“这是化学残留证据,你当我鼻子是装饰品?
”正训着,院门又被踹开了。这次来的人更多。刘氏,王夫人,
还有一个手拿桃木剑、穿得像个二维码似的道士。“就是她!”刘氏指着我,“大师,
就是这个女人,生了个妖孽,害得我家凤凰身体不适,还克得母亲生病!”道德绑架不成,
改物理超度了?那个道士眯着眼,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无量天尊。
”道士甩了甩拂尘,“贫道观此院妖气冲天,定是有邪祟作祟。夫人,请把那个孩子交出来,
贫道要做法驱邪。”“驱邪?”我笑了。我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个月的产后康复训练做得不错,肌肉力量恢复了60%。“大师,
你知道上一个想动我女儿的人,现在在哪儿吗?”道士愣了一下:“在哪儿?
”“在骨科医院排队。”话音未落,我已经发动了攻势。这不是宅斗,这是近身格斗术。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避开他的桃木剑,一脚踢在他的下三路。
“嗷——”道士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的惨叫,捂着档部跪了下去。“这叫‘断子绝孙脚’,
专治各种封建迷信。”我没停手,转身抓起顾安邦跪着的搓衣板,
照着道士的脑袋就是一板砖。“物理驱魔,最为致命。”刘氏和王夫人吓傻了。
她们见过泼妇,没见过特种兵。“你……你……”刘氏指着我,手指发抖。“你什么你?
”我提着搓衣板,一步步走向她们,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既然你们说我是妖孽,
那我要是不干点妖孽干的事,岂不是对不起你们给的人设?”“今天,
”我指了指满院子的人,“一个都别想走。咱们来好好聊聊,关于那个孩子的真正血型问题。
”我看向刘氏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个孩子。游戏,才刚刚开始。
5院子里安静得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核爆。那个道士捂着裤裆,脸色由红转紫,又由紫转白,
完美演绎了一张RGB色卡的渐变过程。我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手里的搓衣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0.01公分。“大师,您的法力冷却时间是不是太长了点?
”我低头看着他,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询问客户售后体验。“既然您算不出今天有血光之灾,
那我严重怀疑您的营业执照是办假证的给画的。”道士哆嗦着,眼神求助地看向刘氏。
刘氏此刻正抱着那个“金凤凰”,躲在王夫人身后,缩得像只鹌鹑。她不敢说话。
因为她看出来了,今天的弟妹,系统版本有点高,兼容不了她那套撒泼打滚的低级算法。
“说吧。”我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听到道士胸腔里传来肋骨发出的抗议声。“谁指使你来的?
是哪个想不开的碳基生物,觉得我顾九的防区是那么好突破的?”道士翻了个白眼,
疼得直接招供。“是……是大少夫人!她给了贫道二十两银子,让贫道来除……除妖!
”空气凝固了。顾安邦跪在旁边,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大……大嫂?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顾安邦虽然渣,但他怂。他最怕家宅不宁,影响他去外面喝花酒。
刘氏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刺穿鼓膜。“你胡说!你这个骗子!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她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试图通过提高音量来掩盖事实真相,
这在心理学上叫做“虚张声势”我没理她,转头看向刚刚醒过来的婆婆王夫人。“母亲。
”我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您看,这事儿怎么算?我这刚出月子,身体机能还没恢复,
就遭受了如此严重的精神创伤。按照我们星……哦不,按照大燕律例,诬告弟妹是妖孽,
该当何罪?”王夫人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她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我,
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刘氏。她虽然偏心,但她不傻。真要是把这事闹大了,
侯府的名声就臭了,她大儿子的官途也完了。“九娘……”王夫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这道士满口胡言,打出去就是了。”“打出去?”我挑眉。
“那我的名誉损失呢?我的精神损失呢?还有我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产妇,刚刚为了自卫,
消耗了大量的卡路里,这笔营养费怎么算?”我伸出手,掌心向上。“五百两。”“多少?!
”王夫人差点又晕过去,“你抢钱啊!”“不。”我摇摇头,“这是战争赔款。如果您不给,
我现在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让我爹带着他的八千铁骑来跟您慢慢算。”提到我爹,
王夫人怂了。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6五百两银子到账。
我立刻启动了“后勤补给升级计划”当晚,二房的饭桌上,
出现了燕窝、鱼翅、还有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顾安邦看着满桌子菜,咽了口唾沫。
他想伸手去扯鸡腿。啪!我用筷子精准地敲在他手背上。“这是战利品。”我夹起鸡腿,
咬了一口,“非战斗人员请勿食用。”顾安邦委屈巴巴地缩回手:“娘子,我是你夫君啊。
”“夫君?”我冷哼一声,“下午战斗打响的时候,你在哪儿?跪在搓衣板上装死尸。
现在打扫战场了,你倒是冲得比谁都快。
”我把另一只鸡腿扔给了旁边摇篮里的副官——我女儿。当然,她没长牙,吃不了。
但仪式感要有。“看着。”我对女儿说,“这叫战略储备展示,目的是馋死敌人。
”女儿很配合地吐了个泡泡,伸手抓住了鸡腿,糊了一脸油。与此同时,
大房那边传来了鬼哭狼嚎。听说是那个“金凤凰”病了。上吐下泻,发烧不退。
刘氏花重金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大夫诊断结果:富贵病,吃太撑了,积食。
刘氏为了证明她养得好,天天给刚满月的孩子灌米糊、灌羊奶,甚至还偷偷喂了点参汤。
这不叫喂养,这叫“填鸭式自杀”我听着隔壁的动静,心情愉悦地喝了口燕窝。“愚蠢。
”我评价道。“人体引擎还处于磨合期,就敢加航空燃油,不爆缸才怪。”顾安邦看着我,
眼神有点恐惧。“娘子,你……你最近说话,怎么总是怪怪的?”我瞥了他一眼。
“这叫高级指挥官的专业术语。你这种CPU单核的生物是不会懂的。”“什么是CPU?
”“猪脑子。”“哦……那我懂了。”顾安邦低头扒饭,不敢再问。这几天,
侯府上空笼罩着一股低气压。因为“金凤凰”顾锦绣刘氏取的名字,俗不可耐不仅积食,
还开始长湿疹。全身红斑,哭闹不止。那哭声,穿透力极强,堪比防空警报,
24小时循环播放。王夫人心疼坏了,天天跑去大房守着,各种偏方轮番上阵。
什么艾叶熏、香灰水、甚至还想找人跳大神。而我这边,风平浪静。
我给我女儿取名叫顾长安。简单,好记,符合我对基地安全的最高期待。
长安小同志表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吃饱就睡,睡醒就玩,不哭不闹,
只有在排泄系统需要清理时,才会发出短促的信号提示。这天,刘氏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抱着顾锦绣闯进了我的院子。“弟妹!”她一进门就喊,声音沙哑,“你快看看,
囡囡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那个灾星又克她了?
”我正在给长安做“婴幼儿肢体协调性训练”俗称抬腿操。听到这话,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大嫂,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我指了指墙角那根还没扔掉的搓衣板。“封建迷信害死人。你女儿长湿疹,
是因为你给她穿了太多层锦缎,捂出来的。热能散发不出去,皮肤系统当然要报警。
”刘氏看了一眼搓衣板,缩了缩脖子。但她还是嘴硬:“胡说!这是老太太给的千金缎,
透气着呢!肯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
”她看了一眼躺在摇篮里、白白胖胖、正在啃自己脚趾头的长安。嫉妒,让她面目全非。
“凭什么?”刘氏崩溃了,“凭什么你个扫把星养的孩子这么好,我的凤凰却这么受罪?
”“因为专业。”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怀里那个被裹成粽子的娃。
“你在搞生化实验吗?”我捏着鼻子,指了指那孩子的屁股。“尿布多久没换了?这味道,
发酵程度至少超过了四个小时。氨气浓度超标,会灼伤皮肤。
”刘氏脸涨红了:“我……我怕冻着她……”“怕冻着,所以就腌制她?”我冷笑。
“带回去洗洗吧,别把凤凰腌成了咸鱼。”刘氏气得跺脚,但又不敢发作,
只能抱着孩子灰溜溜地跑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对摇篮里的长安说:“看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