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说书人——卷一阴灯录

灯下说书人——卷一阴灯录

作者: 兔鸣啾啾

悬疑惊悚连载

《灯下说书人——卷一阴灯录》是网络作者“兔鸣啾啾”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轻轻周瞎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灯下说书人——卷一:阴灯录》主要是描写周瞎子,轻轻,镜中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兔鸣啾啾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灯下说书人——卷一:阴灯录

2026-01-31 03:25:05

1 序:灯不灭,魂不散夜有三更,人有百念。念不息,故事不绝;情未了,故鬼不散。

世人常道,鬼神为祸,报应不虚。可我走南闯北,说书为生,听多了,看多了,

才知——世间哪有那么多恶鬼索命?多的是孤魂,求一个“被看见”,求一个“被记住”,

求一个“被等回来”。这一卷《阴灯录》,共收八章,皆非骇人听闻之怪谈,

而是人间未尽之情、未偿之债、未了之愿,化作夜行之影,借鬼事,说人话。你道是鬼故事?

不,这是人心故事。2 第一章:灯下无影人夜,三更天。风穿巷,雨未落,云压得极低,

像一块浸透了墨的布,蒙在城西老街的上空。街角那家面摊,灯还亮着——一盏煤油灯,

挂在竹竿上,灯罩裂了道缝,火苗便歪着烧,光也歪着照,照出一片斜斜的黄晕,

像谁在纸上画了个残缺的句号。摊主老胡蹲在灶后,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灭,

像在数更漏。他不说话,只盯着灯,仿佛那灯里,藏着个人。有人问:“老胡,这灯,

你守了三十年,到底等谁?”老胡吐了口烟,烟雾缭绕中,

声音低得像从井里浮上来:“等个——没影子的人。”众人笑:“人哪有没影子的?

除非是鬼。”老胡不笑,只道:“他不是鬼。鬼有影,他没有。”“三十年前,

那夜也这般黑。我爹在这摆摊,他临终前,把灯交给我,说:‘这灯,不能灭。有人会来,

他没影子,你得等他。’”“我问:‘为何等他?’”“爹说:‘因他等的人,没来。

他走了,可影子,留在了这灯下。’”“我爹说完,咽了气。我接过灯,守了三十年。

”众人静了。再看那灯,光晕里,果然——空荡荡的,没有影子。像真有个人,坐在那儿,

却没留下痕迹。忽而,风起,灯焰一跳。一个穿灰布衫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坐在摊前。

他低着头,手里攥着半块干饼,没吃,只捏着。老胡抬头,看见他,手一抖,烟锅掉在地上。

那人——没有影子。灯焰摇晃,光斜照,地上空空如也。老胡颤声:“你……终于来了。

”男子不语,只缓缓抬头——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双眼睛,深得像井。他轻声道:“我来,

不是为吃饭。是为问一句——”“我等的人,后来,来了吗?”老胡哽住,良久,

才说:“没。她没来。可你——你等的,或许不是她。是你自己。”男子静坐良久,

忽而一笑,极轻,像风拂过纸。他起身,转身,走入雨中。灯焰一跳,恢复如常。地上,

仍无影。老胡拾起烟锅,重新点火,低声说:“灯,不能灭。”从此,城西老街的夜,

总比别处亮一寸。那灯下,常坐个没影子的人。没人见他吃面,也没人见他走。

可老胡说——“他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等一句:你记得我。

”3 第二章:夜半借伞那夜之后,老胡的面摊再没点过煤油灯。有人说他信了,

有人说他累了,也有人说,等的人终于来了,灯便不必亮了。可城西老街的夜,

总比别处黑上几分,仿佛那盏灯熄了,连月光也懒得照进来。这事传开,是三个月后。

茶馆里,说书人周瞎子换了段子。他眼上蒙着块旧布,手里醒木一拍,声不高,

却压得住全场:“今日讲一段——夜半借伞。”台下人静了。外头正下雨,淅淅沥沥,

敲着瓦檐,像谁在轻轻叩门。“话说,城南有书生,姓柳,名文远,家贫,

借居在城隍庙旁的旧书局里,替人抄书为生。这柳生性子闷,不爱说话,但心软,

见猫狗淋雨,都要撑伞送一程。”周瞎子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道:“那一夜,

也是这般雨天。柳生抄完《礼记》最后一卷,合上书,已近三更。他提灯出门,刚走到巷口,

忽见一女子立于桥头,没打伞,发丝贴脸,衣衫湿透,却一声不吭。”“柳生心软,

上前道:‘姑娘,这雨一时停不了,我送你一程?’”“女子不答,只望着他,

眼神空得像口井。”“柳生又说:‘若你不信我,伞留下,我走便是。’说着,

把油纸伞放在她身边。”“女子这才伸手,接过伞,低声说了句:‘三日后,桥头还你。

’”“柳生点头,转身走了。”周瞎子说到这里,抬了抬头,

仿佛真在看台下某个角落:“你们猜,三日后,他等到人了吗?”没人答。雨声更密。

“三日后,柳生真去了桥头。雨停了,桥上没人。他正要走,忽见伞立在桥栏边,

伞下压着一双绣鞋,红缎面,绣着并蒂莲。”“柳生一惊。这伞,是他那把。可伞下,

不该有鞋。”“他捡起伞,鞋却不见了。回家后,他把伞挂门口,没多想。”“当夜,

三更天,他听见门外有人敲门。他问:‘谁?’”“门外声音轻飘飘的:‘伞还你了。

’”“他开门,雨又下起来了。门外没人,伞却立在檐下,和桥头那把一模一样。伞下,

一双绣鞋,静静放着。”“柳生不敢再管。他把伞扔进灶膛。火着了,伞烧了,可第二天,

伞又在门口,干干净净,像没烧过。鞋,还在。”“他砸伞,埋伞,沉伞于河。可每到三更,

伞总回来,立在门口,鞋在伞下,像在等他开门。”“第五天,他病了,高烧不退。梦里,

那女子站在床前,终于开口:‘你借我伞,我还不起。’”“柳生问:‘为何还不起?

’”“女子说:‘因我借的,不是伞,是命。’”“柳生惊醒,病得更重。第七天,

他让人抬着伞和鞋,去城隍庙烧了纸钱,立了牌位,上书:‘亡魂借伞,今还之。

’”“当晚,三更天,他听见门外轻响。他不敢开门。可那声音一直响,

像手指轻轻敲着门板。”“他终于开了门。”“雨停了,月出来了。伞没了,鞋也没了。

地上,只有一滩水,形状像个人,正慢慢干涸,像泪痕。”“从此,柳生再没病过。

他后来中了秀才,做了县学先生。可每到雨夜,他总在窗边放一把伞,不收,也不用。

”“人问其故,他只说:‘有些东西,借出去了,就别指望还。’”周瞎子说完,醒木一拍。

“这正是:伞可还,命难还;借时无意,还时含冤。夜半叩门声,未必是人,

也未必是鬼——是人心,在敲门。”台下静了很久。有个年轻人低声问:“那女子,

到底是谁?”周瞎子没答,只摸了摸包袱里的一双绣鞋,红缎面,绣着并蒂莲,鞋尖上,

还沾着点河泥。4 第三章:镜中人嫁雨停了,茶馆的瓦檐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像更漏,

敲着人的神经。说书人周瞎子喝了口茶,茶色如旧墨,他吹了吹,

才道:“上回讲了夜半借伞,这回,我讲一段——镜中人嫁。”台下有人打了个寒噤。

不是冷,是那“嫁”字,说得太轻,太静,像从镜子里传出来的。“话说,城东有女,姓秦,

名婉,是个绣娘。父母早亡,独居一院,院中有一口老井,井边立着面古镜,

据说是她外婆留下的。那镜面不亮,总蒙着层灰,可奇怪的是,每逢月圆,镜中影像,

总比真人慢半拍。”周瞎子顿了顿,声音压低:“你照镜子,抬手,镜中人也抬手。

可若慢了半拍——你手已落,镜中人手还在抬——那还是你吗?

”台下有人低声问:“那是什么?鬼?”“不急。”周瞎子慢悠悠道,“且听我说下去。

”秦婉起初不觉。她日日对镜理妆,绣花、描眉、绾发。直到某个月圆夜,她梳头,

忽见镜中自己,梳到一半,停了。她自己还在梳,镜中人却已放下梳子,转头,看着她。

秦婉手一抖,梳子落地。她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她再看镜——镜中人,已恢复如常。

她以为眼花。可连着三夜,皆是如此。第四夜,她故意不照镜,却听见耳后有声——极轻,

像谁在梳头。她猛地回头——镜中,她正抬手,梳着头,而她自己,手还停在半空。

她终于怕了。她用红布把镜蒙了。可当夜,她听见布下有声——“沙、沙、沙”,

是梳子刮镜的声音。她不敢掀,不敢看。天亮后,她请了道士。道士来看,

摇头:“镜无邪气,你心有惧,故见异。”她信了。可月圆再至,她蒙着布,却见镜中影像,

透过红布,映了出来。镜中人,穿着红嫁衣。而她,穿着素衣。她颤抖着问:“你是谁?

”镜中人,缓缓开口:“我要嫁了。”秦婉崩溃:“你嫁谁?”“你。”镜中人笑,

“你不愿,我便自己来。”当晚,院中井水忽沸,咕嘟作响,如人哭。五更天,

邻居见秦婉家门大开,院中摆着一桌,两椅,一镜,一烛。镜前,坐着秦婉,穿着红嫁衣,

梳着新娘头。她对面,空椅。她一手执杯,一手执箸,轻轻敲着空碗,

唱:“一拜天地——”没人应。她自己应:“二拜高堂——”还是没人。

她自己应:“夫妻对拜——”她自己,拜向自己。拜完,她端起酒,喝下。然后,她对着镜,

笑。“你终于,肯嫁我了。”天亮后,秦婉不见了。屋里,只有一面镜,镜中,

一个穿红嫁衣的女子,端坐如常,手里,还握着一杯酒。而那红布,整整齐齐叠在井沿上。

说书人讲到这儿,停了。台下静得能听见雨滴落进豁口茶碗的声音。周瞎子缓缓道:“后来,

有个游方道士路过,看了那镜,不收钱,只说了一句话:‘这镜里的人,等了三辈子,

才等到这一嫁。’”“道士把镜扔进井里。当晚,井边有人哭。哭了三夜,不哭了。

”“再后来,那井干了,院空了,可每逢月圆,路过的人,还能听见——”他顿住,茶馆外,

不知何时又下起雨。“听见井底,轻轻响着:‘沙、沙、沙’……像谁在梳头。

”周瞎子醒木一拍。“这正是:镜里成双,原是孤身;人不嫁我,我嫁我身。

世间最苦的婚事,不是无人娶你,是无人——肯做你自己。”台下,有个年轻女子,

慢慢摸出一面小镜,打开,照了照自己,又合上。她没说话,但眼圈红了。

5 第四章:棺中哭嫁茶馆的灯,不知何时暗了半盏。雨虽停了,可空气里还潮着,

像谁把湿布盖在人身上。说书人周瞎子缓缓抬起手,摸了摸那块蒙眼的旧布,声音低沉,

却字字清晰:“上回讲了镜中人嫁,自己娶自己,听着荒唐,可细想,又觉心酸。今夜,

我再讲一段——棺中哭嫁。”台下有人轻声问:“这回又是谁嫁?”周瞎子不答,

只将醒木一拍,声如裂帛。“话说,城北柳家屯,有个姑娘,姓苏,名绣儿。生得清秀,

性子柔顺,是村里公认的‘好媳妇’人选。可她命薄,二十一岁那年,一场急病,走了。

走时,手里还攥着半朵绣了一半的红嫁衣。”“她本有个未婚夫,姓陈,是城里读书人。

两家早订了亲,只差择日完婚。可绣儿一病,那陈公子便再没露面。婚事,无声无息地黄了。

”“出殡那日,天阴得厉害。棺材抬到半山,忽听‘咚’的一声,棺材里,传来一声哭。

”“抬棺的汉子吓一跳,停下。众人静听——又一声哭,从棺材里传来,呜呜咽咽,

像新娘子出嫁前的哭嫁。”“可绣儿是病死的,怎会哭?”“有人胆大,撬开棺盖。

——绣儿躺在里面,脸如生前,眼角却挂着泪。而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红纸,

上书四个字:‘夫未迎我’。”“众人惊惧,又不敢不葬。只好烧了纸钱,再封棺。这一回,

哭声没了。”“三日后,绣儿下葬。当晚,村里人听见山上有锣鼓声,吹吹打打,像办喜事。

有人壮胆去看——坟前摆着一桌酒席,棺材盖上,贴着红纸‘喜’字,绣儿的灵位旁,

竟多了一个牌位,写着:‘新郎陈××之位’。”“可那陈公子,根本没来。”“又过几日,

陈公子突然暴毙。死时,手里攥着一张红帖,上书:‘绣儿成婚,勿误吉时。

’——正是绣儿坟前那场婚礼的请帖。”“他家人不信邪,可抬棺入殓时,棺材盖上,

也贴着一张红纸,写着:‘夫已迎我’。”“和棺中那张,一模一样。”“这事后,

柳家屯的老人说:‘有些婚,活着不办,死了也得办。人不迎,鬼自迎。’”“后来,

每逢清明,总有人在绣儿坟前,看见一对红烛,燃了一半,烛泪流到土里,像血。

”“没人去动。大家只说:‘让她烧吧。她等这一晚,等太久了。’”周瞎子讲完,

久久不语。茶馆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忽有风起,吹动窗纸,发出“簌簌”声,

像谁在哭。良久,周瞎子才道:“这正是:生前不娶,死后强娶;人不迎亲,鬼自成婚。

世间最悲的嫁衣,不是没人送,是没人——肯来接你。”他话音落,茶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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