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笼中待花开

荆棘笼中待花开

作者: 吃土豆饼子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荆棘笼中待花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吃土豆饼子”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苏绾萧执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荆棘笼中待花开》是一本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甜宠,救赎,励志,古代小主角分别是萧执,苏由网络作家“吃土豆饼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54: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荆棘笼中待花开

2026-02-01 03:06:39

永徽四年的选秀,因着南疆战事耽搁到了腊月。各地送来的秀女不过二十四人,

最后留下的只有八个。苏绾是最后一个被念到名字的,也是最特殊的一个,

她父亲是镇南将军苏烈,半年前战死沙场,尸骨无还。她本该在家守孝,

是皇帝萧执特旨召她入宫,说是“抚恤忠良之后”。入宫那日,大雪纷飞。苏绾一身素衣,

未施粉黛,跪在储秀宫冰冷的地面上接旨。管事嬷嬷念完圣旨,看着她苍白清瘦的脸,

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苏姑娘,皇上恩典,封您为苏才人,赐居长春宫西偏殿。您先去歇着,

明日再去各宫请安。”苏绾叩首谢恩,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她已经三日未进食,

从南疆到京城,千里奔波,父亲的灵柩还在路上,她却要入宫为妃。

长春宫西偏殿比想象中宽敞,只是冷清。窗前一株枯死的石榴树,枝桠嶙峋如鬼爪。

苏绾推开窗,寒风裹着雪片扑进来,她打了个寒颤,却固执地站着,看向南方的天空。父亲,

女儿不孝。夜里,她做了噩梦。梦见南疆的密林,父亲浑身是血,朝她伸手:“绾绾,

快走”惊醒时,冷汗浸透中衣。窗外传来隐约的乐声,缥缈空灵,像是笛子,又像是箫。

苏绾起身,推开窗,乐声更清晰了,是从长春宫正殿方向传来的。这么晚了,谁在吹奏?

她披衣出门,循声而去。雪已停,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惨白的光。长春宫正殿灯火通明,

隐约可见人影晃动。苏绾躲在廊柱后,看见殿内坐着七八个人,正中是个年轻男子,

身着明黄常服,正在吹奏一支玉笛。笛声凄清哀婉,如泣如诉。那就是皇帝萧执。

她听宫中老人说过,皇帝有夜间奏乐的习惯,每月十五,必在长春宫独奏,不许旁人打扰。

今夜正是十五。一曲终了,萧执放下玉笛,缓缓道:“都退下吧。”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去。

萧执独自坐在殿中,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忽然拿起笛子,又吹了起来。这次的曲子更加悲怆,

苏绾听着,竟不知不觉流下泪来。她想起父亲。父亲也会吹笛,在南疆的月夜,

常坐在军帐外,吹家乡的小调。她说好听,父亲便笑:“等你出嫁那日,爹吹一整夜给你听。

”可她没有等到那日。笛声戛然而止。萧执的声音传来:“谁在那里?”苏绾一惊,

想要退走,却已被发现。两个侍卫从暗处闪出,将她带到殿前。“臣妾苏氏,惊扰圣驾,

罪该万死。”她跪在雪地里,声音颤抖。萧执走到她面前,月光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

不过二十五六岁,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面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苏烈之女?

”他问。“是。”萧执沉默片刻,伸手扶她起来:“地上凉,起来说话。”他的手很凉,

比雪还凉。苏绾抬头看他,发现他眼中布满血丝,像是许久未眠。“你父亲的事,朕很抱歉。

”萧执的声音低沉,“南疆一战,是朕决策失误,害他……”“皇上不必自责。

”苏绾打断他,“父亲常言,马革裹尸,是军人的荣耀。”萧执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倒是不像一般女子。别人若遇此等事,早哭天抢地了。

”“眼泪换不回父亲。”苏绾平静道,“臣妾只愿查明真相,父亲征战沙场二十年,

从未有过败绩。为何此次会中伏?三万将士,为何无一人生还?

”萧执瞳孔微缩:“你在怀疑什么?”“臣妾不敢。”苏绾垂下眼帘,“只是觉得蹊跷。

”长久的沉默。雪又下了起来,落在两人肩头。萧执忽然道:“你可知,朕为何特召你入宫?

”“皇上仁慈,抚恤忠良。”“不全是。”萧执转身,望向南方,“朕要查南疆之战的真相。

但你父亲麾下将士全部战死,军报又被篡改,线索已断。唯一可能的知情人,就是你。

”苏绾愣住:“臣妾?”“苏烈最疼你这个女儿,军中之事,或许曾向你透露一二。

”萧执看着她,“你可记得,他最后一次家书中,可曾说过什么特别的话?”苏绾回忆。

父亲最后一封家书,是半年前寄来的,内容寻常,只说南疆湿热,让她多保重身体。

唯一特别的是信末一句:“院中石榴该熟了,记得摘来酿酒,待爹归来同饮。”石榴?

苏家院中确有一株石榴树,但那是母亲生前所植,父亲从不过问。为何特意提起?

她将疑惑告知萧执。萧执沉思片刻:“石榴,可是有什么寓意?”“臣妾不知。”“罢了,

夜深了,你回去歇着吧。”萧执摆摆手,“今日之事,莫要对外人提起。”“臣妾遵命。

”苏绾退下,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萧执仍站在雪中,仰头望月,背影孤寂如寒冬枯木。

这个皇帝,似乎与传闻中不同。传闻中的萧执,十六岁登基,铁腕治国,平定四方,

是个杀伐决断的明君。可今夜所见,却像个心有千千结的寻常男子。回到西偏殿,

苏绾辗转难眠。父亲的信,皇帝的异常,南疆的谜团,这一切像一张网,将她困在其中。

第二日,她去给各宫主位请安。长春宫主位是德妃林氏,出身书香门第,性情温和。

见苏绾来,她温和一笑:“苏才人来了。昨夜睡得可好?”“谢娘娘关心,尚好。

”德妃打量她片刻,轻叹:“你父亲的事,本宫也听说了。节哀顺变。

今后在宫中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本宫。”“谢娘娘。”从长春宫出来,

苏绾又去了其他几宫。丽妃张氏骄纵,贤妃王氏冷淡,淑妃赵氏倒是热情,

拉着她说了许久的话,话里话外却都在打探皇帝昨夜召见之事。

“听说皇上昨夜又在长春宫吹笛了?”淑妃状似无意地问,“苏才人住得近,可听见了?

”“臣妾昨夜睡得早,未曾听见。”淑妃似笑非笑:“是吗?那倒是可惜了。皇上的笛声,

可是宫中一绝。只是每月十五才吹,且不许旁人在场。苏才人若有幸听得,可要珍惜。

”苏绾听出话中深意,只垂首不语。回到西偏殿,她开始整理从家中带来的物品。

父亲的信件、母亲的遗物、还有她自己的一些旧物。当她翻到一本旧书时,忽然顿住。

那是《南疆风物志》,父亲所著,记录南疆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她翻开书页,

在记载“血石榴”的那一页,发现夹着一片干枯的花瓣。血石榴,南疆特有的植物,

果实殷红如血,据说只生长在一种特殊矿石附近。那种矿石,是炼制兵器的上好材料。

父亲在信中提到石榴,莫非是指血石榴?他在暗示什么?苏绾心跳加速。她继续翻找,

在书的最后一页,发现一行小字,是父亲的笔迹:“龙脊山有异,铁矿丰,然开采者皆亡,

疑有诡。”龙脊山,南疆与中原交界处的山脉。父亲曾说,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若真有丰富铁矿,为何不开采?开采者为何会死?她想起军报上说,父亲中伏的地点,

就在龙脊山附近。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中形成。苏绾合上书,强迫自己冷静。没有证据,

一切都是猜测。她需要更多信息。三日后,宫中设宴,庆祝南疆平定。宴上,萧执论功行赏,

封赏了一批将领。苏绾坐在末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副将陈冲,父亲的老部下,

也是南疆之战中,唯一活下来的高级将领。宴散后,苏绾找到陈冲。陈冲见到她,先是一愣,

随即红了眼眶:“小姐……”“陈叔。”苏绾忍住泪,“我想知道,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陈冲四下张望,压低声音:“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三日后,我在城西土地庙等你。

”三日后,苏绾借口去寺庙为父亲祈福,出宫赴约。土地庙破败不堪,陈冲已在等候。

“小姐,将军的死,确有蹊跷。”陈冲开门见山,“那日军情有异,

探子回报说龙脊山发现敌军踪迹,将军带兵去查,却中了埋伏。可奇怪的是,

伏兵对我们的布阵了如指掌,像是早有准备。”“军中可能有奸细?”“不止。

”陈冲神色凝重,“伏击我们的,不是南蛮军队,而是一群黑衣死士,武功高强,训练有素。

他们不要俘虏,见人就杀。我是被将军推进山洞,才侥幸活命。

”“你可看清那些死士的特征?”“他们手臂上,都有同样的刺青,一条盘踞的蛇。”蛇?

苏绾想起,朝中某位重臣的家徽,就是蛇。但她不敢妄下结论。“还有一事。

”陈冲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片,“这是在战场捡到的,不是我们的兵器,也不是南蛮的。

我找人验过,是精铁所制,工艺精湛,绝非寻常势力能有。”苏绾接过铁片,触手冰凉,

边缘锋利。铁片上有淡淡的暗红色,像是血迹,又像是锈迹。“这是……”“血。

”陈冲声音发颤,“将军的血。他临死前,将这块铁片塞进我手中,说‘交给绾绾’。

”苏绾握紧铁片,指尖发白。父亲用最后的力气,给她留下了线索。“小姐,此事水深,

您已入宫,还是莫要再查了。”陈冲劝道,“将军在天之灵,也不愿您涉险。”“正因入宫,

才更要查。”苏绾眼神坚定,“父亲不能白死,三万将士不能白死。”回到宫中,

苏绾开始暗中调查。她利用妃嫔的身份,出入藏书阁,查阅典籍;借着请安的机会,

与各宫妃嫔交谈,搜集信息;甚至偷偷翻阅萧执批过的奏折,她发现,

萧执每月十五在长春宫独奏,其实是在等人。等一个叫“荆棘”的人。

这是她在萧执书案暗格里发现的密信上看到的。信很短,只有一句:“荆棘已入笼,

静待花开。”荆棘是谁?笼又是什么?苏绾想起长春宫院中那些带刺的植物,

想起萧执每月十五的笛声,想起他眼中的疲惫。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萧执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而她,可能就是棋子之一。但她不甘心做棋子。腊月二十三,小年。宫中设宴,

萧执多饮了几杯,提前离席。苏绾悄悄跟了出去,看见他独自走向长春宫。她躲在暗处,

看见萧执没有进殿,而是绕到殿后,在一丛荆棘前停下。他蹲下身,拨开荆棘,

露出一个暗门。暗门打开,他走了进去。苏绾等了一会儿,确定无人,也跟了进去。

暗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墙壁湿滑,有淡淡的霉味。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亮光。

她屏住呼吸,悄悄探头。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四壁点着油灯,正中摆着一张石桌,

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是南疆地形图。萧执站在地图前,背对着她,正在与一人说话。

那人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身形高大。“龙脊山的矿,不能再拖了。

”那人的声音沙哑,“朝中已经有人起疑。”“朕知道。”萧执的声音冰冷,“但苏烈之死,

已打草惊蛇。现在动手,只会暴露。”“那怎么办?北疆战事将起,我们需要那批铁。

”“等。”萧执转身,苏绾连忙缩回头,“等风波过去,等那些人放松警惕。

荆棘已经在笼中,只要她找到钥匙,一切就迎刃而解。”“您真觉得,那个苏绾能找到证据?

”“她是苏烈的女儿,最了解她父亲。”萧执淡淡道,“而且,她够聪明,也够执着。

”苏绾心中冰凉。原来,她真的是棋子。萧执召她入宫,不是为了抚恤,不是为了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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