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族学垫底后我反手考了个状元

穿成族学垫底后我反手考了个状元

作者: 怯懦的自尊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穿成族学垫底后我反手考了个状元》,主角林砚林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为林砚的婚姻家庭,白月光,霸总,先虐后甜,爽文,豪门世家,现代小说《穿成族学垫底后我反手考了个状元由作家“怯懦的自尊”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47: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族学垫底后我反手考了个状元

2026-02-01 12:57:50

我穿成了古代族学里人尽可欺的旁支末流。嫡系堂兄抢我文章,夺我功名,

骂我“贱种也配读书”。教书先生冷眼旁观,同窗踩我媚上,连未婚妻都转投他人怀抱。

系统叮咚上线:检测到极致打压,\『千古文豪\』体验卡发放。府试当日,

我挥毫泼墨,震惊四座。堂兄撕烂我的考卷?我当场默写《阿房宫赋》。先生斥我舞弊?

我含笑吟出《赤壁赋》。学政亲临,我以一篇《岳阳楼记》问鼎解元。曾经欺我辱我者,

跪在族祠前瑟瑟发抖。我擦着状元金印,对脸色惨白的未婚妻微微一笑:“现在,是谁不配?

”1.第一章 穿成垫底,开局受辱头很痛,像是要裂开。耳朵里嗡嗡作响,吵得人心烦。

林砚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看清眼前的东西。一张破桌子,桌子腿断了一截,

用几块碎砖头垫着。桌上摊着几张纸,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墨迹糊成一团,看着就让人难受。

砚台是缺了角的,里面的墨半干不干,黑乎乎的一坨。胳膊底下压着半本破书,

书页卷得厉害,上面还有半个脏脚印。这是哪儿?还没等他细想,

一大段乱七八糟的记忆就猛地冲进他脑子里,撞得他脑仁更疼了。林砚,字守拙。

大周朝江州府林家的人,不过是最不起眼的旁支。爹娘早就死了,

留下几亩薄田和这个小破院子。院子挨着族学的柴房,又偏又潮,平时狗都不来。

在这讲究嫡庶尊卑的林家,他这种出身,就跟路边的野草没区别。偏偏原来的林砚心气高,

硬是挤进了本家办的族学里念书。结果呢?成了所有人的出气筒。记忆里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带着火辣辣的屈辱。那个穿绸缎衣裳、总是抬着下巴的堂兄林承宗,带着几个跟班,

在他看书时大声吵闹,在他写文章时一把抢过去,看了两眼就哈哈大笑,随手撕得粉碎。

“什么狗屁东西!也敢拿来污爷的眼!”族学里教书的胡先生,留着花白胡子,

眼皮总是耷拉着。看到林承宗欺负人,他就当没看见。可要是林砚稍有差错,

那眼神里的嫌弃,就像看一堆垃圾。其他的学生,为了巴结林承宗,

或者就是为了踩他这个“贱种”找点乐子,偷换他的笔墨,在他书本上画王八,

到处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念书也是白念”。还有柳芸儿。

记忆里那张清秀的脸蛋闪过,带着害羞的红晕。她也是旁支,家里稍微好点,有点才名。

原来的林砚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她曾红着脸,小声说:“砚哥哥,你好好用功,

将来考个功名……”可三天前,她托人把当初交换的庚帖,

还有他省吃俭用买的一根素银簪子,全退回来了。捎的话是:“芸儿没福气,

怕耽误了宗少爷的前程。守拙哥哥……你保重。”宗少爷。林承宗。原来这几个月,

他偶尔想到的好句子,琢磨出的新观点,早就被林承宗拿去,

当成自己的东西在柳芸儿面前显摆了。而他林砚,就是个被榨干后随手扔掉的傻瓜。

“呼……”林砚闭了闭眼,胸口堵得厉害。那是不属于他的悲愤和绝望,

是原来那个林砚留下的,浓烈得化不开。他本来是个现代普通人,加班熬死了,眼睛一睁,

就穿进了这本昨晚随便看的憋屈小说里,成了这个和他同名、开局就要完蛋的可怜虫。

按照书里的情节,原主会在接下来的府试里落榜,被所有人嘲笑,然后在这破屋里越病越重,

最后悄无声息地死掉。林承宗则会一路顺畅,功名美人全到手。凭什么?就因为他没投好胎?

就该被这样踩进泥里?拳头不知不觉攥紧了,指甲掐进手心,疼,但让他更清醒。“咚咚咚!

!”砸门声突然响起来,又急又重,破木门哐哐作响,灰尘簌簌往下掉。

一个油滑又嚣张的声音在外面喊:“林砚!死没死?没死就快点滚出来!宗少爷叫你!

”是林承宗身边那个狗腿子,林福。林砚吸了口气,把眼里的冷意压下去,慢慢站起身,

拉开了门。门外天亮了,但这院子背阴,还是灰蒙蒙的。林福叉着腰站在门口,

吊梢眼把他上下一扫,看见他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的青色襕衫,鄙夷地撇撇嘴。“磨蹭什么?

宗少爷和胡先生都在学斋等着呢!去晚了,有你好看!”林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林砚没吭声,低下头,跟在他后面往族学中间那间最气派的学斋走。

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学生,都拿眼睛瞟他,指指点点,压低声音说话。“看,就是他,

听说文章烂得没法看,被宗少爷当众撕了……”“柳芸儿都跟宗少爷好了,他还赖在族学里,

脸皮真厚。”“胡先生这次肯定要把他赶走了吧?留着丢人现眼。”那些话像小虫子,

往耳朵里钻。林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管走路。只有袖子里的手,攥得更紧。学斋里,

胡先生端坐在上头的太师椅上,慢悠悠摸着胡子。林承宗坐在先生左手边,

穿着水青色的绸子衣服,头上戴着方巾,腰上挂着玉佩,手里一把折扇轻轻摇着,

装出一副斯文样子。但他眼里那点得意和骄横,藏不太住。旁边或坐或站,围了十几个学生。

柳芸儿居然也在,挨着一个跟林承宗要好的女孩坐着,微微低着头,

露出脖子后面一小片白皮肤,手指用力绞着一条手帕。感觉到林砚进来,

她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始终没抬起来看他。“学生林砚,见过胡先生。

”林砚走到屋子中间,弯腰行礼。嗓子有点干,声音还算稳。胡先生从鼻子眼儿里哼了一声,

眼皮都没抬:“林砚,今天叫你来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林砚直起腰:“学生不清楚。”“不清楚?”林承宗“啪”地一下合上扇子,

用扇子尖远远指着林砚,嘴角翘着,笑得让人不舒服,“林砚,

你几个月前写的那篇胡说八道的文章,说什么‘民贵君轻’,胡先生当时就说了,是歪理,

侮辱圣贤。我看在都是林家人的份上,不忍心看你走歪路,特地翻了那么多经典,

按照圣人的正理,重新写了一篇《民本源流考》,昨天送给学政大人看了,大人还夸了几句。

”他停了一下,故意看着林砚的脸其实主要是原主残留的反应,

语气更轻快了:“这本来是好事,我想着指点你。谁知道你心眼坏,昨天居然跟别人乱说,

说我……偷了你的文章点子?真是笑话!我们林家世代读书,干干净净,

能让你这种下贱东西污蔑?”偷。他说了“偷”。说得这么轻松,黑白就颠倒了。

周围的学生立刻嗡嗡议论起来,看林砚的眼神全是鄙视。“天哪,自己写不出来,

还敢诬陷宗少爷!”“太不要脸了!宗少爷好心帮他!”“先生,这种人不能留在族学,

把我们名声都带坏了!”胡先生重重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一下:“林砚!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承宗的文章,引经据典,道理说得明明白白,是你那些破烂东西能比的?

分明是你自己没本事,嫉妒承宗,故意害他!我们族学,容不下你这种坏心肠的学生!

”话说得又狠又快,帽子扣得死死的。2.第二章 系统激活,隐忍布局学斋里安静了一下,

所有的眼睛都钉在林砚身上。林承宗摇着扇子,笑得很惬意。柳芸儿的肩膀缩了缩。

胡先生捋着胡子,等着林砚认罪求饶。林砚抬起头,脸色是有点白,

但眼神不像往常那样慌乱或者绝望。他看向胡先生,慢慢开口,声音不高,

但学堂里每个人都听得见:“胡先生,学生想问,堂兄的《民本源流考》,

核心是说‘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但治理之要,在于‘尊君权,明礼法,

使民知畏而后可用’,对吗?”胡先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皱了皱眉:“是又如何?承宗此文,深得圣贤治世之要。”林砚点点头,又转向林承宗,

语气甚至算得上平静:“堂兄,那你记不记得,

我三个月前那篇被你说是‘狗屁不通’的草稿里,写过一句‘畏之非本心,用之如牛马,

邦本何固?’”林承宗脸色变了一下,扇子也不摇了。他哪记得林砚草稿里具体写过什么,

抢过来看了几眼,觉得有点意思,就撕了扔了,大概框架和几个新鲜词儿记下来,

回头自己添油加醋发挥了一通。那篇《民本源流考》里,他为了显示自己考虑周全,

确实写了要“使民知畏”,但后面接的是“而后导之以仁”。林砚突然提起什么“牛马”,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你胡扯什么!”林承宗色厉内荏,“你那破烂草稿,

早就不知道扔哪个茅坑了!现在想胡乱攀咬?”“就是,林砚,你少在这里东拉西扯!

”立刻有巴结林承宗的学生帮腔。胡先生也反应过来,脸色一沉:“林砚!休要转移话题!

你现在是承认,还是否认你污蔑承宗?”“学生没有污蔑。”林砚说,

他看起来甚至有点疲惫,“学生只是觉得,若堂兄真的看过我那篇‘狗屁不通’的草稿,

又觉得其中‘民贵君轻’是歪理,那为何自己立论时,却又隐隐绕不开‘民本’二字?

甚至……连反驳的思路,都像是对着我那几句简陋的话来的。”这话说得绕,但仔细一想,

有点戳人。如果林承宗真觉得林砚的文章全是垃圾,不值一哂,那他写的“宏文”,

按理说不该和那篇垃圾有任何瓜葛才对。可现在被林砚一点,好像他那篇东西,

真的是建立在“反驳林砚某个具体观点”的基础上。几个脑子稍微活络点的学生,

眼神有点变了。林承宗脸涨红了:“你放屁!我那是我自己读书悟出来的!

跟你那点东西有什么关系!胡先生,你看他,到现在还嘴硬!”胡先生也恼了,

他根本不想细究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林砚家穷,没靠山,林承宗是嫡系,家里有钱有势,

该帮谁,一目了然。“够了!林砚,巧言令色!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品行不端,

污蔑同窗,屡教不改!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族学学生!回去收拾东西,立刻离开!

府试你也别想了,我会禀明学里,取消你的资格!”轰!最后那句话,像是一记闷棍。

取消府试资格,对原主这样的寒门子弟来说,等于断送了唯一可能的出路。

周围响起低低的惊呼,有人同情,更多是幸灾乐祸。柳芸儿飞快地抬头看了林砚一眼,

眼神复杂,但立刻又低下头去。林砚站在那里,身体微微绷紧。

他能感觉到原主残留的那种巨大的恐慌和不甘,几乎要淹没他。就在这时——叮!

检测到宿主遭遇‘极致打压’:剥夺求学资格,断绝晋升之路。符合条件。

\『千古文豪\』辅助系统激活。

新手礼包发放:体验卡‘诗仙附体\·\一炷香’限时。

体验卡‘笔落惊风\·\半时辰’限时。情绪能量槽开启。

当前任务:应对当前打压,保留府试资格。任务奖励:解锁更多体验卡信息。

一连串冰冷但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系统?金手指?林砚心跳猛地加快,

但脸上反而更平静了。绝望之中,突然看到一根绳子,哪怕不知道绳子结不结实,也得抓住。

“胡先生,”林砚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些,“学生自知愚钝,文章不堪入目。

堂兄才华,学生望尘莫及。”嗯?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林承宗和胡先生。

这是……服软了?林砚低着头,继续说:“学生不敢再辩。只是……府试在即,

学生苦读多年,唯一所求,便是一个进场答题的机会。纵然考不上,也算对自己有个交代。

求先生……收回成命,让学生参加府试。考完之后,学生自愿离开族学,绝无怨言。

”他这话说得卑微,甚至带着点哀求。姿态放得极低。林承宗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

早干嘛去了?”他觉得林砚是怕了,想最后搏一把。胡先生捻着胡子,心里盘算。直接赶走,

有点太显眼,毕竟林砚刚才那几句反问,多少引起点嘀咕。如果让他去考,就他那点水平,

肯定考不上,到时候再让他滚蛋,更名正言顺。还能显得自己宽宏大量。“哼,

”胡先生摆足了架子,“念在你尚有向学之心,本先生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府试,

你可以去考。但考完之后,无论中与不中,你都必须离开族学,不得再踏入半步!还有,

今日起,你搬到柴房旁边那小屋去住,学斋也不必来了,自己温书吧!”“谢先生。

”林砚躬身,声音听不出喜怒。“滚吧!”胡先生不耐烦地挥手。林砚转身,走出学斋。

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和议论。他能感觉到林承宗得意的目光,还有柳芸儿那道复杂的视线。

他没回头,径直往自己那破院子走。柴房边的小屋,比他现在住的还破,还潮。

但这都不重要了。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林砚才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系统?”他在心里试着叫了一声。在。冰冷的回应。“体验卡怎么用?

‘诗仙附体’,‘笔落惊风’,是什么效果?”林砚急切地问。

体验卡需在宿主面临相应情境如作诗、为文时主动激发,

或由系统判定最佳时机自动激发。激发后,

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宿主在该领域的灵感、文采、笔力。效果取决于卡片等级与宿主自身基础。

‘诗仙附体\·\一炷香’:激发后,一炷香时间内,作诗如有神助,

意境、词句信手拈来。‘笔落惊风\·\半时辰’:激发后,半个时辰内,

写文章思路通畅,下笔如有风雷,结构严谨,文采斐然。注意:体验卡为消耗品,

使用后消失。系统会根据宿主遭遇不公程度及情绪能量积累,发放新卡。请谨慎使用。

林砚消化着这些信息。金手指是有的,但有限制,不是随便乱用的。关键还是得靠自己,

系统只是辅助,在关键时刻用来扭转局面。情绪能量?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有个小小的槽,

现在是空的。旁边有解释:来自读者的共鸣、愤怒等情绪反馈。这暂时没法考虑。

当前任务:应对打压,保留府试资格。刚才算是完成了一半,资格暂时保住了,但打压还在。

他得好好想想。府试的题目,他记得原书里提过一点,好像是关于地方治理和民生的,

具体记不清了。但大方向知道。林承宗肯定也会准备。光靠体验卡不够,

万一到时候题目不对路呢?他得有两手准备。首先,他不能再住这里了。

胡先生让他搬去柴房边,他就搬。那里更僻静,反而方便他做些事情。其次,

他得收集点东西。林承宗抢他文章,撕归撕,但有时候原主有些想法,

会在极少的几个人面前提起过。比如那个看门的老苍头,耳朵背,人老实,

原主有时读书闷了,会对着院子里的老树嘀嘀咕咕。还有一次,

和一个同样不受待见的旁支子弟讨论过几句。这些人,或许能成为人证,

就算不能直接证明林承宗抄袭,也能在关键时候,动摇一下对方的可信度。最后,

他得麻痹林承宗。要让对方觉得,自己已经认命了,放弃了,只想最后考一次试完事。

想到这里,林砚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几件破衣服,几本书,最旧的笔墨。

搬去柴房边小屋的路上,又碰到几个学生,眼神各异。林砚一律低着头,不看他们。

新的住处果然更差,一股霉味,除了一张破床板和一张歪腿桌子,啥也没有。

窗户纸全是破的。林砚默默收拾了一下,把书放好。然后,他拿出最糙的纸和最次的墨,

开始磨墨。他得写点东西,但不是写好文章。

而是故意写几篇观点偏激、或者明显有缺陷的破题思路,

然后“不小心”让它们“流传”出去。内容嘛,

就围绕“民贵君轻”这个原主坚持、但被批为歪理的观点,往更极端、更幼稚的方向写。

他要让林承宗和胡先生看到,让他们觉得,林砚果然已经钻了牛角尖,没救了,

水平就这样了。同时,他也会悄悄准备自己真正要用的东西。府试的策论,

他得结合记忆里那点现代的政治常识和历史教训,再想办法用体验卡提升文采,

弄出一篇既符合科举要求,又足够惊艳的东西。正想着,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饿了。

原主平时吃的就是族学里最低等的份例,粗糙的米饭加一点咸菜,偶尔有点青菜。

现在被赶到柴房,恐怕连这点份例都难了。林砚苦笑一下,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没钱。

原主是真的一文钱都没有。先忍忍吧。他拿起一本《尚书》,就着窗外昏暗的天光,

强迫自己看进去。得抓紧时间,熟悉这些经义。系统能给文采,但不能给他基础知识。

3.第三章 府试前夜,风波再起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砚白天躲在柴房小屋里看书,

晚上也点着捡来的劣质灯油熬夜。吃的东西越来越差,经常就是一点发硬的馍馍和凉水。

人眼看着瘦了一圈,脸色发青。但他脑子里那点关于府试的筹划,渐渐清晰起来。

那几篇他故意写坏的“破题思路”,果然被来“巡查”的林福“偶然”发现,抄走了。

听说林承宗看了之后,在学斋里当众大笑,说“烂泥扶不上墙”。胡先生听说后,

更是连连摇头,彻底把他当成了无可救药的蠢材。林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偶尔,

他会悄悄溜去找那个看门的老苍头,帮他劈点柴,挑点水,闲聊几句,

不经意地提起过去自己的一些想法。老苍头记性不好,但有些话听多了,模糊有点印象。

他也试着接触过那个叫林二狗的旁支子弟,对方胆子小,被林承宗吓怕了,

支支吾吾什么都不敢说。林砚也不逼他,只是叹气,

说些“世道不公”、“真话难说”之类的话,留下点种子。情绪能量槽不知不觉涨了一小截,

大概是原主的遭遇和现在他的隐忍,符合了某种“共鸣”条件。离府试还有三天。这天下午,

林福又大摇大摆地来了,用脚踢开小屋的门:“喂!宗少爷晚上在学斋后院办诗会,

招待几位来的客人。人手不够,你去帮着端茶倒水,收拾东西。机灵点!”这是找茬,

也是炫耀。林砚垂下眼:“是。”傍晚,学斋后院挂起了灯笼,摆开了几张桌子,

上面放着些瓜果点心和酒壶。来了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看样子是城里其他家族的子弟,

被林承宗请来显摆的。柳芸儿也来了,穿着簇新的水粉色裙子,坐在女眷那边,

被几个女孩围着说笑,眼神却不时飘向被众人簇拥的林承宗。林砚穿着旧衣服,

混在几个临时叫来的小厮里,低着头端着茶水穿梭。没人正眼看他,都当他是背景。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一个客人起哄:“早就听说承宗兄才思敏捷,今日美景良宵,

何不作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众人纷纷附和。林承宗故作谦虚地推辞两句,

然后摇着扇子,踱了两步,看向天边新月,做沉思状。林砚心里冷笑。

他知道林承宗肚子里没多少真货,这种场合,多半要“借用”。果然,

林承宗眼睛瞟了这边一下,清了清嗓子,吟道:“新月如钩挂碧天,清辉似水洒庭前。

莫道浮云能蔽日,终有破云见光年。”诗不算顶好,但应景,也押韵,关键是比较“新”,

不太像常见的陈词滥调。“好!”立刻有人喝彩,“‘莫道浮云能蔽日,终有破云见光年’!

承宗兄胸襟抱负,可见一斑!”“妙啊!清新脱俗!”柳芸儿也抬眼望去,眼中带着倾慕。

林承宗得意洋洋,拱手谦让。林砚端着茶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这首诗……他记得。

是原主大概两个月前,某个晚上对着月亮发呆,心里憋闷,随口诌了两句,后面还没想好,

就被路过的林承宗听见了。原主当时还傻乎乎地问“堂兄觉得如何”,林承宗嗤笑一声走了。

没想到,他不仅记下了,还补全了,当成自己的东西在这种场合拿出来显摆!无耻!

那股属于原主的愤怒和不甘,又一次涌上来,比以往更强烈。叮!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

及持续性的成果侵占。符合‘极致打压’衍生情境。

发放限时体验卡:‘诗仙附体\·\一炷香’加强版。

发放限时体验卡:‘笔落惊风\·\半时辰’加强版。情绪能量槽大幅增长。

系统的提示音及时响起,像一盆冷水,让林砚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低下头,

继续扮演透明人。诗会还在继续,林承宗又“即兴”作了两首,

都是拾人牙慧或者提前准备好的,引来阵阵恭维。他意气风发,

仿佛已经看到了府试高中、美人入怀的场景。林砚默默退到阴影里。

他看着被众人围绕的林承宗,看着巧笑嫣然的柳芸儿,心里一片冰冷。等着吧。府试,

就在后天。诗会散场,林砚和其他小厮一起收拾残局。林承宗喝得有点多,

被林福扶着经过他身边时,停下脚步,斜着眼看他,满身酒气:“林砚?呵……差点忘了你。

好好收拾,收拾干净点。后天……好好考啊,别紧张,反正……考不考都一样,

哈哈……”林福也跟着笑。林砚低着头,没说话。等所有人都走了,

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柴房小屋。躺在床上,他唤出系统界面。

两张体验卡在意识里微微发光。情绪能量槽已经过半。他仔细回忆原书关于府试的零星描写,

结合自己这些天看的经义和时政策论,心里慢慢有了一个文章的框架。

他不需要体验卡帮他构思,他需要的是,在考场上,

把那篇文章以最完美、最震撼的方式写出来。还有一天。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仅有的东西:一支秃了毛的笔,半块劣质墨锭,几张粗糙的草纸。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不,他得想办法弄支稍微好点的笔。秃笔写字容易分叉,影响卷面。

正想着,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东西放在门口的声音。林砚警觉地起身,

悄悄拉开一点门缝。门外空无一人,地上放着一个粗布小包。他拿起小包,打开。

里面是一支半新的狼毫笔,一块用了一半但质量不错的墨锭,

还有两个冷掉的、但很实在的肉馒头。没有字条。但林砚大概猜到是谁了。

那个看门的老苍头,或者……可能是那个胆子小的林二狗?总归是这族学里,

仅存的、还没完全冷掉的一点良心。林砚握紧了那支笔,心里有点发堵。

他低声说了句:“谢谢。”把东西藏好,他躺回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养足精神,

明天还有最后一点准备工作。4.第四章 府试惊变,初露锋芒府试这天,天色阴沉。

考场设在江州府的贡院里,森严肃穆。搜检很严格,林砚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襕衫,

提着考篮里面只有笔、墨、砚台和水罐,还有那两个馒头,接受兵丁从头到脚的检查。

周围都是考生,有的紧张,有的自信,有的面色苍白像他一样。他看到了林承宗。

林承宗穿着崭新的宝蓝色绸衫,被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考生簇拥着,谈笑风生,

时不时用眼角瞟一下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林砚低下头,跟着队伍往里走。

找到自己的号舍,很小,很窄,里面只有一块木板当桌子,一个小凳子。他坐下来,

把东西一一放好。他的号舍位置偏后,但巧的是,林承宗的号舍就在他斜前方不远,

一抬头就能看到。看来是“特意”安排的。林砚没在意,他静下心,开始磨墨。墨是好的,

磨起来很顺滑。笔也是好的,笔尖齐整。等了一会儿,考题发下来了。贴经、墨义,

都是考基础记忆的。林砚提笔就写,这些内容他这些天反复背诵过,虽然有些地方记不太清,

但八九不离十。接下来是诗赋。题目是《赋得“清泉石上流”》。很常见的写景题。

林砚没有立刻动笔。他闭上眼睛,回忆原主记忆中家乡后山的那道小溪,

清澈的泉水从石头上流过,凉意仿佛透过记忆传来。然后,他心中默念:“系统,

使用‘诗仙附体\·\一炷香’加强版。

”体验卡‘诗仙附体\·\一炷香’加强版激发。倒计时开始。

一股清凉的气息仿佛从头顶灌入,瞬间,

脑海里那些关于山、关于水、关于石头的零碎印象,自动组合、升华,

优美的词句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他甚至不需要多想,提笔蘸墨,在草纸上先写了起来。

“石罅漱寒玉,泠泠清韵幽。喧从空谷出,静向碧潭收。映日星芒碎,涵云翠色浮。

涤尘心自远,何必问仙舟。”写景细腻,用词清雅,最后两句还略带一点超脱的意境。

林砚自己看了看,都觉得不错。这体验卡效果确实厉害。他小心地把诗抄到正式答卷上。

最后的压轴,是策论。题目果然是关于地方治理的,具体是:“问:江州地狭人稠,

水患时有,兼之商贾云集,民风渐奢。当以何策治之,使民安居而俗朴?

”和原书记忆的大方向吻合,但更具体。林砚精神一振。他之前准备的就是这方面。

他没有立刻用“笔落惊风”体验卡。他需要先搭好框架。他想了想,开始打草稿。

核心思路分几层:第一,治水为基,兴修水利,但需官府主导、民间协力,

钱粮来源要清楚这里可以暗指一些弊端。第二,利用商贾之利,但需加以引导规范,

平抑物价,征收合理商税以补民生。第三,教化百姓,提倡节俭,但非强行禁止,

而是从士绅阶层做起,表彰淳朴,立为榜样。最后总结,治理之道,

在于“固本、导流、正风”,根本还是让百姓活得下去,过得好,自然风俗归厚。这个思路,

不算特别出奇,但很扎实,面面俱到,而且针对江州的实际情况。草稿差不多了,

时间也过去大半。林砚看看斜前方,林承宗似乎已经写完了,正在悠闲地检查,嘴角带笑,

看来很满意。林砚收回目光,凝神静气。是时候了。“系统,

使用‘笔落惊风\·\半时辰’加强版。

”体验卡‘笔落惊风\·\半时辰’加强版激发。倒计时开始。

又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这次是清明和顺畅。

关于治水、关于商贸、关于教化的种种论据、典故、精妙的句子,纷至沓来,

并且自动嵌入他刚才搭好的框架里,层层递进,逻辑严密。他不再犹豫,铺开正式答卷的纸,

提笔,蘸饱了墨,开始书写。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一行行挺拔俊秀的小楷流淌出来。开篇破题,直接点明江州利弊。接着分段论述,引经据典,

有数据他大致估算的,有对比,有前朝教训,有本朝良法。语言洗练,气势却渐渐雄健。

写到关键处,他甚至不自觉地将一些现代的政治经济学常识,

用符合这个时代的话语方式融入进去,指出“民富方能税足,税足乃可兴工,

兴工方可防灾”的循环道理。他写得全神贯注,几乎忘了时间,忘了身在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段总结写完。“……故曰:善治者,必固其本,导其流,正其风。

本固则邦宁,流通则物阜,风正则俗淳。江州虽小,若能行此三策,持之以恒,则水患可弭,

商贾有益于民,奢靡之风渐消,何愁不臻于治世之象?学生浅见,伏惟大人垂察。

”落下最后一个字,他轻轻吁了口气。整篇文章一气呵成,结构严谨,论述充分,

文采和思想性都不缺。他自己通读一遍,都觉得有点意外的好。体验卡的效果还在,

他检查了一遍,修改了几个笔误。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林砚抬头,

只见林承宗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看向他这边,眼神有点不对劲。然后,

林承宗突然离开自己的号舍,快步朝这边走来!巡场的差役愣了一下,想拦,

但林承宗已经冲到了林砚号舍前。“林砚!你作弊!”林承宗猛地提高声音,

指着林砚桌上墨迹未干的答卷,脸上是混合着惊慌和狠厉的表情,“我看见了!

你袖子里藏着纸条!你刚才偷偷看了!”这一声喊,顿时吸引了整个考场的注意。

所有考生都看了过来,巡场官员和差役也迅速围拢。林砚心中一惊,但立刻明白过来。

林承宗是看他写得投入,心里起了疑,或者就是单纯想最后害他一次!他刚才全神贯注,

根本没注意袖口。此刻一看,自己右手的袖子,因为长时间书写,确实磨蹭到了砚台边缘,

沾上了一小片墨迹,颜色较深,乍一看,真有点像藏了东西。“我没有。”林砚放下笔,

冷静地说。“还敢狡辩!差爷,搜他!就在他右手袖子里!”林承宗大声道,眼里闪着光。

他必须坐实林砚作弊,否则,如果林砚那篇文章被考官看到……他不敢想。

一个面色严肃的巡场官员走过来,看了看林砚,又看了看林承宗:“怎么回事?”“大人,

此人作弊!学生亲眼所见!”林承宗抢先说。官员看向林砚。林砚站起身,

伸出双手:“大人明鉴,学生袖中并无他物。这墨迹是书写时不慎沾染。

”官员示意一个差役上前检查。差役仔细捏了捏林砚的右手袖子,又检查了左手,

以及考篮、身上。“回大人,并未发现纸条或其他异物。只有墨渍。”林承宗脸色一变,

急忙道:“他一定是扔了!或者吞了!大人,他刚才鬼鬼祟祟,肯定有问题!

而且……而且以他的水平,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他情急之下,

指着林砚桌上那张策论答卷。官员皱了皱眉,走到桌边,低头看向那份答卷。

只看了一眼开头,他的眼神就凝住了。他又往下看了几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是你写的?”官员问林砚,语气和缓了一些。“是学生所写。”官员又仔细看了一会儿,

尤其是中间几段论述和最后的总结,越看,眼中的惊讶越浓,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赏。

林承宗在旁边看着,心不断往下沉。“文章……尚可。”官员放下卷子,看着林承宗,

“你指认他作弊,有何确凿证据?除了‘看见’?”“我……我……”林承宗语塞,

额头上冒出冷汗,“学生,学生确实看见……”“考场之中,无端指斥同考,扰乱秩序,

若非确有实据,便是诬告。”官员声音冷了下来,“你可知诬告同考,是何罪名?

”林承宗腿一软,差点跪下。他身后的林福不知怎么也混进来当杂役赶紧扶住他。

“大人恕罪!学生……学生可能是看错了,一时情急……”林承宗慌忙改口。官员哼了一声,

不再理他,对林砚道:“你继续答题吧。时间不多了。”又对周围差役说,“看紧些,

不得再有喧哗。”风波暂时平息。林承宗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号舍,再也不敢往这边看。

其他考生也收回目光,但窃窃私语声低低响起。林砚坐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答卷。

刚才被林承宗一指,卷子边缘被他的手指碰到,弄出了一小条不起眼的褶皱,但无伤大雅。

他平静地整理好卷子,等待交卷。心里却冷冷地想:林承宗,这才刚开始。

5.第五章 当堂对质,舌战群丑交卷出场,林砚没理会任何人,径直往回走。身体很疲惫,

但精神却有些亢奋。他知道,事情没完。林承宗当众指认他作弊,虽然没成功,

但污名已经泼出来了。胡先生,还有林承宗家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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