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墨,一个以人类负面情绪“怨气”为食的妖怪。怨气越纯粹、越浓烈,
对我而言就越是珍馐。我曾在战场上吞噬过绝望,在宫闱中品尝过嫉妒,
但那都比不上我一朝穿越后发现的新大陆——山河四省之一,某重点高中的高三14班。
当我以“新晋数学老师”的身份走进这间教室时,
几乎要被扑面而来的“美食”香气冲昏过去。
焦虑、迷茫、自我怀疑、对未来的恐惧……这些情绪交织成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
如同最顶级的鱼子酱,在我舌尖炸开。看着讲台下那一双双或麻木或焦躁的眼睛,
看着窗外走廊上忧心忡忡的家长,再想到办公室里那些因学生成绩而被约谈、被举报的同事,
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我如同老鼠掉进了米仓,感觉自己前三百年都白活了。
原班主任王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小林,14班是咱们学校的老大难,
底子薄,心气散,你多担待。”我微笑着点点头,内心却在狂喜。担待?不,
我要“款待”他们。第一章:老鼠掉进米仓高三14班,是冀州一中的“名片”,
不过是张黑色的名片。年级倒数第一的平均分,纪律涣散,
被各科老师私下称为“养老班”——进去上课就当是提前养老,别抱任何期望。我,林墨,
就是这个班的新任数学老师兼班主任。踏入办公室的第一天,
我就感受到了同事们怜悯的目光。邻座的王老师,也就是14班的前任班主任,
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他把一份皱巴巴的成绩单推到我面前,
上面的红色数字惨不忍睹。“小林啊,刚毕业就接这么个烫手山芋,委屈你了。
”王老师语重心长,“这班学生,不是学不会,是根本不想学。上课睡觉、玩手机是常态,
你得有心理准备。”我看着成绩单上那个全班最低分——28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我能清晰地“闻”到,这个分数背后,混合着自暴自弃的摆烂怨气和一丝丝不甘心的挣扎,
口感层次丰富,是道好菜。“王老师放心,我会尽力的。”我客气地回答,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我的“菜单”。下午第一节课,就是我的数学课。
我夹着教案走进14班,教室里闹哄哄的,像个菜市场。后排几个男生在打闹,
前排的女生在偷偷化妆,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写作业。我站上讲台,无人理会。“安静。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没人听。我也不恼,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计时器,轻轻按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室。这并非法术,
而是我将三百年来吞噬的、属于强者的“恐惧”怨气,释放出了一丝丝气息。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死寂。后排打闹的男生僵住了,化妆的女生手一抖,口红画歪了。
所有人都像被扼住了喉咙,惊恐地望向讲台。我满意地看着他们脸上浮现出的新鲜恐惧,
这股怨气带着薄荷的清凉感,很开胃。“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墨,你们未来的数学老师,
兼班主任。”我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微笑,“从今天起,我的课堂,有我的规矩。
”我没有讲任何知识点,而是发下了一张试卷。“随堂测验,90分钟,现在开始。
”试卷是我连夜出的,题目涵盖了高中数学所有最偏、最难、最刁钻的知识点,别说他们,
就算是奥赛金牌来了也得皱眉头。瞬间,教室里怨气冲天。“这什么鬼题?
第一个选择题就不会!”“老师你是不是发错卷子了?这是高三的?”“我草,
我连题目都读不懂……”抱怨、咒骂、绝望……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向我,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雀。太棒了,这味道,
比百年的陈酿还香醇。一个叫陈飞的男生“啪”地一声把笔拍在桌上,
站起来瞪着我:“老师,你故意整我们是吧?这题谁会做啊!”他是班里的“刺头”,
成绩常年个位数,也是怨气最浓的几个“优质食材”之一。我平静地看着他:“不会?
那就空着。但从今天起,在我这里,没有‘放弃’这个选项。你可以不会,
但你必须坐在这里,感受自己的无能,直到下课。”陈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
却在我冰冷的注视下,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最终愤愤地坐下,开始用笔在草稿纸上乱画,
发泄着他的愤怒。我环视全班,看着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抓耳挠腮的样子,
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没错,就是这样。麻木的怨气是不好吃的,
只有让他们重新“活”过来,让他们感受到痛苦、焦虑、不甘,才能烹饪出最顶级的美味。
我的“美食家”生涯,正式开始了。第二章:痛苦才是养料90分钟的测验,
对14班的学生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下课铃响时,大部分人都虚脱了,
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我收上来的试卷,几乎全是白卷,最高分是班长苏晓晓的45分,
她是个文静的女孩,此刻正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无声地哭泣。很好,
由绝望催生出的悲伤怨气,带着淡淡的咸味,口感细腻。我抱着这堆“战果”回到办公室,
王老师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摇头:“小林,你这是何苦呢?给了他们希望,再让他们绝望,
不是更残忍吗?”我笑了笑,没解释。残忍?不,我只是个美食家,在精心处理我的食材。
第二天数学课,我抱着批改好的试卷走进教室。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我,
连陈飞都难得地坐直了身体。“昨天测验的成绩,非常‘优秀’。
”我加重了“优秀”两个字,清晰地看到台下众人脸上掠过羞耻和愤怒的情绪。
“全班平均分,9.8分。最高分,苏晓晓,45分。最低分,陈飞,0分,恭喜你,
创造了历史。”陈飞“噌”地站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他妈……”“坐下。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想骂我?可以。下次考试,你用分数来骂。
你考60分,可以当众骂我一句‘傻逼’。你考100分,可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十分钟,
我绝不还口。”全班哗然。陈飞愣住了,他身边的同学也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老师,
你……说真的?”一个男生颤声问道。“我林墨,说话算话。”我环视一周,
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这个承诺,对全班所有人都有效。你们的分数,
就是你们的武器。想反抗我,就用分数来抽我的脸。否则,就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听课。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原本麻木的学生们,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火焰。
那是被羞辱后的愤怒,是被挑衅后的不甘。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辛辣、滚烫的怨气,让我精神一振。接下来,我开始讲评试卷。
我没有按照常规的解题步骤来讲,而是将每一道题都拆解成最基础的知识点。“第一题,
考察的是集合的韦恩图表示法。这个知识点,初中就学过。现在,不会的,站起来。
”稀稀拉拉站起来七八个人。“很好,至少你们还诚实。”我点点头,
“这道题你们之所以不会,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你们把最基础的东西忘了。从今天起,
每天晚自习,这七位同学,把初中数学教材里关于集合的章节,给我抄十遍。”“第二题,
三角函数。不会的,站起来。”这次站起来一半人。“你们,去把高中必修一的公式,
每天抄二十遍。”“第三题……”一节课下来,几乎每个学生都被我安排了“抄书”的作业。
教室里的怨气浓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哀嚎声、抱怨声此起彼伏。“老师,
这么多怎么抄得完啊!”“我手会断掉的!”我充耳不闻,只是在下课前,
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完不成作业的,第二天站在教室后面听课。另外,下次月考,
班级平均分每提高1分,你们的抄写任务减半。如果平均分能到90分,所有惩罚取消。
”说完,我转身离开教室,留下身后一片鬼哭狼嚎。回到办公室,我舒服地靠在椅子上,
回味着刚才那场怨气的盛宴。痛苦是最好的养料。只有让他们痛到骨子里,他们才会记住,
才会改变。而这个过程所产生的怨气,将是我最丰盛的晚餐。
至于那个月考平均分90分的承诺?我看着窗外,笑了。
放弃哪有上下起伏的成绩更让人焦虑痛苦?我要的,是源源不断、持续产出的顶级怨气。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魔鬼的交易“抄书罚写”的酷刑开始后,
14班的怨气指数直线飙升。每天晚自习,
教室里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烦躁和绝望混合而成的气息。
学生们一边咒骂我这个“魔鬼”,一边又不得不为了免于罚站而奋笔疾书。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周,效果斐然。首先,课堂纪律好了。因为大部分人都被罚抄过,
知道我的规矩说到做到,上课时再没人敢公然睡觉玩手机。其次,也是最重要的,
他们的基础知识在不知不觉中被夯实了。一遍遍的抄写,就像最笨拙的肌肉记忆,
硬生生把那些被遗忘的公式和定义刻进了他们的脑子。当然,对我而言,
最大的收获是每天都能享受到稳定产出的、高品质的怨气。
我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学生怨气的“风味”:陈飞的怨气是暴躁的烈酒,
苏晓晓的怨气是忧郁的苦茶,其他学生则贡献了五花八门的“家常菜”。然而,
这种平静很快被打破。期中考试前的家长会,成了引爆矛盾的导火索。会上,
我“实事求是”地汇报了上次摸底测验的惨淡成绩,并公布了我的“抄书疗法”。话音刚落,
家长群里就炸了锅。一位打扮时髦的女士,是班里一个叫李娜的学生的母亲,
她第一个站起来发难:“林老师,你这是什么教学方法?体罚!这是变相体罚!
我们家娜娜每天抄到半夜,手都肿了,你这是在摧残孩子!”立刻有人附和:“就是!
我们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抄写员的!”“有这时间,多做两道题不好吗?简直是胡闹!
”质疑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化作一股股尖锐的怨气刺向我。我非但不生气,
反而有些享受。家长的焦虑,比学生的单纯烦躁,味道更醇厚。我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
才抬手示意安静。“各位家长,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平静地说道,“但我想请问,
你们的孩子,连最基本的公式都记不住,最基础的定义都搞不清,做什么题?做梦题吗?
”我的话很不客气,李娜的母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要去教育局告你!”“请便。”我毫不在意地摊开手,“但在那之前,我提议,
我们来打个赌。”我转向一直沉默的年级主任和王老师,“下周的期中考试,
如果14班的数学平均分,不能超过年级平均分,我,林墨,引咎辞职。并且,
我个人出资十万元,作为对14班所有学生精神损失的补偿。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冀州一中的年级平均分,
常年维持在110分左右。而14班,上次的平均分是9.8。一个月的时间,
从9.8到110?这是天方夜谭!王老师急得直给我使眼色,年级主任也皱起了眉头。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所有家长,“如果14班的平均分超过了年级平均分,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座的各位,未来无论我用什么方法教育你们的孩子,
你们都不能有任何异议。全力配合,不得干涉。”这是一个疯狂的赌局。
李娜的母亲被我逼到了墙角,她看着我笃定的眼神,反而有些心虚,但话已出口,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好!一言为定!在座的各位和主任都做个见证!”“好,一言为定。
”我点点头,心中那名为“贪婪”的妖怪正在低笑。一场豪赌,
将所有人的焦虑、期待、怀疑、幸灾乐祸都推向了顶峰。这股庞杂而美味的怨气,
让我感觉力量都增强了几分。家长会结束后,年级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表情严肃:“林老师,你太冲动了!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递给他一份文件:“主任,这是我为14班制定的后续教学计划,您过目。
”主任疑惑地接过,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那不是一份教学计划,
而是一份……针对14班每一个学生的“弱点分析报告”。“陈飞,逻辑跳跃,
缺乏步骤,需进行‘解题格式化’训练。”“苏晓晓,基础扎实,但畏惧难题,心理素质差,
需进行‘高压限时’训练。”“李娜,计算能力差,易犯低级错误,
需进行‘枯燥重复计算’训练。”“……”整整四十二份报告,
每一份都精准地指出了学生的症结所在,并附上了堪称“折磨”的针对性训练方案。
主任看得手都有些发抖,他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这些……你是什么时候……”“用了一周时间。”我淡淡地回答。
通过品尝他们的怨气,我可以轻易地分析出其源头——也就是他们知识的漏洞和心理的弱点。
主任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林墨……你是个天才,或者是个疯子。学校支持你,
放手去干吧。”我走出办公室,夜风微凉。魔鬼的交易已经成立。接下来,
就是我为我的“食材”们,精心准备的“地狱盛宴”了。他们即将迎来的痛苦,
将是前所未有的。而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动了。第四章:精准投喂怨气赌约成立后,
整个高三年级部都在看我的笑话。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等着我在期中考试后灰溜溜地滚蛋。
而14班的学生们,则陷入了一种混杂着恐惧、期待和茫然的复杂情绪中。
他们既害怕我真的输了走人,又恐惧我为了赢而使出更“变态”的手段。我没有让他们失望。
第二天,我将那四十二份“弱点分析报告”的简化版发到了每个学生手里。“从今天起,
你们的作业,不再统一。每个人,只做属于你自己的‘定制套餐’。
”我所谓的“定制套餐”,就是根据他们的弱点分析,为他们量身打造的题库。
计算能力差的李娜,拿到的是整整十页的纯计算题,从四则运算到复杂的多项式展开,
枯燥到令人发指。她刚看到作业,脸就白了,那股熟悉的、带着绝望气息的怨气又开始升腾。
逻辑跳跃的陈飞,他的作业只有五道大题,但要求他必须用三种以上不同的方法解答,
并且每一步都要写出详细的文字说明。对于习惯了“感觉流”做题的他来说,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抓着头发,烦躁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嘴里念念有词,
怨气如同实质的火焰在他头顶燃烧。而心理素质差的苏晓晓,她的任务最奇特。
我让她搬了张桌子坐在讲台边,当着全班的面,做一套限时模拟卷。
我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她做题。“苏晓晓,第一题,
这么简单的题你思考了三十秒,是在犹豫什么?”“嗯?第二题的辅助线画错了,
你的空间想象力喂狗了吗?”“还有十分钟,你还有两道大题没动,看来这次又要不及格了。
”我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苏晓晓的笔尖在发抖,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渐渐红了。那股混合着委屈、羞耻和巨大压力的怨气,
精纯得让我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叹息。这就是“精准投喂”。
与其让他们在题海中漫无目的地挣扎,不如直接把他们最恐惧、最抗拒的东西摆在他们面前,
逼着他们去面对,去克服。这个过程产生的怨气,质量最高,味道最好。整个14班,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怨气养殖场”。每天,我都能看到不同的“惨状”。
有人因为做不出题而捶桌子,有人因为算错数而撕本子,还有人被我几句话说得当场哭出来。
办公室里,王老师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小林,你这样搞,会不会把孩子逼出心理问题?
”我一边品着茶,一边感受着从教室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怨气能量,
舒服地眯起眼:“王老师,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的。不把他们逼到绝境,
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当然,我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不把他们逼到绝境,
我也没法吃顿饱饭。在这样高强度的“折磨”下,学生们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娜虽然每天都在咒骂那些枯燥的计算题,但她做题的速度和准确率在肉眼可见地提升。
陈飞一开始对我要求他写步骤的规定极其抗拒,但在我以“不写完不准回家”的威胁下,
他硬着头皮写了几天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解题思路清晰了很多。而苏晓晓,
在讲台边“公开处刑”了三次之后,第四次,她虽然依旧紧张,
但已经能在我“毒舌”的干扰下,完整地做完一套卷子了。当她把卷子交给我,
看到上面128分的分数时,她先是愣住,然后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但这次的眼泪,
不再是委屈和羞耻。那股怨气里,第一次夹杂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这种复杂的味道,
像是在苦涩的黑咖啡里加了一点点焦糖,回味无穷。期中考试的前一天晚上,
我没有再布置任何作业。“都回去好好睡一觉。”我看着台下被我折磨得面黄肌瘦,
但眼神却比一个月前亮了无数倍的学生们,淡淡地说道,“明天,用你们的分数,
去把那些看不起你们的人的脸,给我狠狠地抽肿。”那一刻,教室里没有怨气。
只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凝实的战意。我知道,我的“食材”们,已经腌制入味了。明天,
就是检验成果,也是我享用第一场“饕餮盛宴”的时候。
第五章:第一次月考打脸期中考试的成绩,是分批次公布的。数学作为主科,
成绩出来得最快。那天下午,整个高三年级部的气氛都有些诡异。老师们嘴上不说什么,
但眼神交流间,都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期待。所有人都等着看我,
看14班那个惊天赌局的最终笑话。王老师坐立不安,一个下午喝了五杯水,
跑了八趟厕所。他几次想问我有没有信心,但看到我悠闲地在电脑上玩着扫雷,
话又咽了回去。终于,教务处的张主任拿着一叠成绩单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想笑又憋着的神情。“各班的数学平均分出来了。”他清了清嗓子,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老师都竖起了耳朵。
“实验班1班,平均分138,依旧是年级第一。”“普通班里,3班最高,
115分。”“这次的年级平均分是……112.5分。”张主任说完,顿了顿,
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新闻一样,
提高了音量:“至于14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讥讽,
有幸灾乐祸。李娜的母亲,那位时髦的女士,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双手抱胸,
脸上挂着胜利在望的冷笑。张主任深吸一口气,似乎也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他看着成绩单,
一字一顿地念道:“高三14班,数学平均分……118分!
”“哗——”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多少?118?我没听错吧!”“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一个月前他们平均分还不到10分!”“作弊!肯定是集体作弊!
”一个和我不对付的老师拍案而起。王老师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办公室门口的李娜母亲,
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我缓缓停下扫雷的动作,站起身,
从目瞪口呆的张主任手里接过14班的成绩单,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各位,愿赌服输。”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李娜母亲的脸上,“从今天起,
14班的教育,我说了算。”那位女士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股由震惊、羞辱、不甘混合而成的怨气,
简直是顶级鱼子酱爆浆的口感,美妙绝伦。我没再理会她,
将成绩单贴在了办公室的公告栏上,最显眼的位置。陈飞,92分。李娜,105分。
……苏晓晓,142分,年级第三!一个个曾经被认为是“垃圾”的名字,
如今都用鲜红的分数,狠狠地抽了所有质疑者的脸。消息传到14班,
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陈飞拿着自己的卷子,
看着那个“92”,先是傻笑,笑着笑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苏晓晓则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整个班级,哭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那不是怨气,
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释放,是压抑许久后的宣泄,是自我证明后的狂喜。我站在教室门口,
静静地“品尝”着这股味道。它不像纯粹的怨气那样浓烈,
但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回甘的余味。它让我明白,原来,极致的喜悦,
也能催生出如此特别的情绪能量。就在这时,陈飞红着眼睛走到我面前,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林老师,我错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道歉!
”说着,他竟然真的要给我磕头。我及时扶住了他:“我说了,用分数来抽我的脸。
你这92分,还不够响。”陈飞一愣,随即抹了把脸,站直了身体,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老师,我懂了!下次,我一定考个130以上,到时候,
我再来‘骂’您!”我笑了笑,没说话。看着这群“食材”一个个重新焕发生机,我知道,
我的“养殖场”,已经成功升级了。而那些被我打脸的人所贡献的怨气,
更是让我饱餐了一顿。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第六章:新的挑衅者14班的逆袭,
成了冀州一中本年度最大的新闻。我林墨,也从一个“疯子新人”,
一跃成为众人眼中的“化腐朽为神奇”的名师。随之而来的,是各种荣誉和关注,
以及……新的麻烦。学校为了宣传,将14班的成功案例大书特书,
甚至安排了市电视台来采访。这下,我彻底成了风云人物。而挑衅者,也如期而至。
他叫赵凯,是隔壁市重点中学“育英中学”的王牌数学老师,省级特级教师,
手下带出过好几个奥赛金牌。他和我一样年轻,但资历和名气比我响亮得多。
育英中学和冀州一中是多年的死对头,每年都在生源和升学率上明争暗斗。这次,
赵凯显然是带着“踢馆”的目的来的。他在一次全市的教研会上,公开对我发难。“林老师,
久仰大名。”赵凯扶了扶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但语气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听说您只用了一个月,就把一个平均分不到10分的班级,带到了118分。
这种教学奇迹,恕我孤陋寡闻,简直是天方夜谭。”台下的老师们纷纷交头接耳,
显然赵凯说出了他们共同的疑惑。我坐在台下,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我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精英的、自负的、带着优越感的气息。这种气息,
一旦被碾碎,所产生的怨气,将是极品中的极品。“我个人认为,”赵凯继续说道,
“这种短期内拔苗助长的行为,是以牺牲学生的长期发展为代价的。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靠一些投机取巧的‘战术’得来的分数,终究是空中楼阁,走不长远。真正的教育,
是培养学生的数学思维,而不是把他们变成做题机器。”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引来不少人点头称是。他看向我,目光灼灼,带着挑衅:“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