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年薪八千万,但一年只回一次家。我当场拒绝:“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媒婆王姨神秘一笑:“你先听听费先生的要求。”第一个要求说完,我怀疑人生。
第二个说完,王姨开始疯狂给我使眼色。第三个……话音刚落,我猛地拍桌而起,
打断他:“你后天走?”男人点头。“那还等什么?”我一把薅住他的领带,“走,
今天就把证领了!晚一秒我都怕你反悔!”第一章我,姜乐,二十五岁,
刚刚荣获“本年度最快被裁应届生”称号。失业的第三天,我妈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咖啡馆里,王姨唾沫横飞地介绍着对面的男人。“费先生,三十岁,
自主创业,年薪……八千万!”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八千万?他印的吗?还是越南盾?
王姨清了清嗓子,补充道:“不过,费先生工作特殊,常年在国外,
一年……大概就回来一次。”我瞬间冷静了。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钱多,人傻,
死得快”……的活寡版。我礼貌地端起咖啡杯:“王姨,这不合适。我还年轻,不想守活寡。
”王姨急了,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对面的男人,费尽,自始至终没说话。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帅得像是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相亲对象,更像在评估一件待售商品。终于,他金口大开,
声音像冷玉相击。“姜小姐,结婚是协议。我可以满足你三个要求,作为交换,
你也需要遵守我的规矩。”哟,还挺霸总。我敷衍地点点头:“您说。”“第一,
婚后我会给你一张卡,每年五百万生活费,不设上限,不用记账。”我握着咖啡杯的手一抖。
五……五百万?一年?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是刨了他家祖坟了?
王姨的眼色已经快飞出眼眶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那……第二个呢?
”费尽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第二,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干涉。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交任何朋友,只要不闹出让我上新闻的丑闻。
”我脑子“嗡”的一声。等等,这个“任何你想做的事”……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是什么当代的活菩萨?我震惊地看向王姨,她已经从使眼色变成了点头哈腰,
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八千万和五百万重塑。我咽了口唾沫,
声音有点飘:“那……第三个……”费尽终于抬眼,正视着我,一字一句道:“第三,
你不需要应付我的家人和社交圈。任何饭局、聚会、家族认亲,你都不用参与。
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生活中的陌生人。”话音刚落。我猛地拍桌而起。
咖啡馆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我不管。我死死盯着费尽,打断他可能要说的第四句话。
“你后天走?”男人似乎被我的反应惊了一下,但还是冷静地点了点头。“那还等什么?
”我一把薅住他的高级定制领带,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神仙工作!
带薪休假!年薪五百万!还不用应付老板和团建!这哪里是结婚,这分明是提前退休啊!
费尽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眉头紧锁。我不管不顾地拖着他就往外走,
回头冲着石化的王姨吼了一嗓子。“王姨!户口本我带了!今天就把证领了!
晚一秒我都怕他反悔!”第二章民政局里,我和费尽并排坐着,
像两个等待被枪毙的犯人。周围的小情侣们你侬我侬,甜言蜜语。我和他之间,
只有沉默的空气和一份打印出来的《婚前协议》。我最好的闺蜜,拥有大G身材的史珍香,
正在微信上对我进行狂轰滥炸。“姜乐乐你疯了?!你认识他不到一个小时就要结婚?
”“八千万?五百万?你是不是被骗进传销了?清醒一点啊!”“这男的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或者是什么在逃通缉犯?”我淡定地回了她一句。他就算是外星人,只要钱给够,
我连物种隔离都能克服。史珍香那边沉默了,估计是被我的厚颜无耻震惊到说不出话。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我俩,眼神里充满了嗑CP的兴奋。“两位真是郎才女貌,
恭喜恭喜!来,靠近一点,新郎笑一笑嘛。”费尽的脸依旧冷得像冰雕。我看不下去了,
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力往上一提,挤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咔嚓”一声,
我们俩结婚照上的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
我感觉手里捧着的不是结婚证,而是我的长期饭票和退休证明。走出民政局大门,
费尽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一把钥匙。“卡,密码你生日。钥匙,是星海湾8号别墅的。
我的私人物品都在二楼书房,不要动。”我接过卡和钥匙,激动得手都在抖。星海湾!
那不是传说中一平米二十万的富人区吗!我这是直接从贫民窟一步登天了啊!“还有。
”费尽看了眼手表,“我的飞机是下午三点。以后没有要紧事,不要联系我。”说完,
他转身就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无声地滑到他身边,司机为他打开车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留恋。我站在原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豪车,感觉像做梦一样。
直到手机“叮”地一声。是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
“您的尾号xxxx账户于xx年x月x日转入人民币5,000,000.00元。
”我数了三遍。五个零。一个五。五百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内心在尖叫,
在放烟花,在开演唱会。史珍香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都在抖:“乐乐,你……你真结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吼道:“香香!姐们我出息了!从今天起,
别叫我姜乐,叫我富婆!”话音刚落,我两眼一黑,幸福地晕了过去。
第三章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星海湾8号别墅客厅那张能睡五个我的真皮沙发上。
史珍香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往我脸上浇。“醒了醒了!我还以为你乐极生悲直接过去了!
”我抹了把脸,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比我出租屋还大的水晶吊灯,傻笑起来。“香香,
我不是在做梦吧?”史珍香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你掐我一下,看看疼不疼。
”我毫不犹豫地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嗷!”史珍香跳了起来,“你还真掐啊!”“疼吗?
”“废话!”“那就不是梦!”我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双臂,拥抱这充满金钱味道的空气,
“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座宫殿的女主人!”史珍香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参观着这栋三层带泳池花园的别墅,嘴里啧啧称奇。“我的天,
这厕所都比你之前的卧室大……乐乐,你这老公到底是干嘛的?也太有钱了吧。
”我想了想费尽那张冷脸。“不知道,可能是开矿的吧。”管他干嘛的,反正人不在,
钱到位,这就是理想人生。史珍香拉着我,一脸严肃:“乐乐,说真的,你就不怕吗?
这事太蹊跷了。万一他是个变态,或者拿你当什么挡箭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从包里拿出那张黑卡,在她眼前晃了晃。“香香,你觉得,是当个穷光蛋安全,
还是当个有五百万傍身的富婆安全?”史珍香沉默了。我把卡塞回包里,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走!姐们今天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朴实无华的有钱人生活!”半小时后,
我和史珍香蹲在市中心最大的超市里。她推着购物车,
看着我把一车又一车的泡面、螺蛳粉、辣条、可乐往里搬。史珍香的表情逐渐龟裂:“姜乐,
你……你就有钱了就干这个?”我理直气壮地拿起一包豪华版海鲜泡面:“你不懂,
这叫不忘初心。以前是没钱只能吃泡面,现在是有钱了,我想吃什么口味就吃什么口味!
”而且,这么大的房子,不多囤点粮,晚上多没安全感!结账的时候,
收银员看着我们堆成山的零食,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我潇洒地拿出黑卡:“刷卡。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升华了。回到别墅,
我俩叫了三个跑腿小哥才把所有东西搬进储藏室。看着满满当当的货架,
我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香香,你看,这就是安全感。”史珍香扶着额头,
感觉随时都要昏过去。她颤抖地指着我身后:“姜乐,那……那是什么?”我回头一看。
一个穿着考究、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客厅中央,
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和我的一屋子“存粮”。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女人冷笑一声,开口道:“你就是费尽花钱买来的那个老婆?”第四章我眨了眨眼,
看清了来人。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看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
但眼神里的刻薄藏都藏不住。哦豁,经典情节来了。是恶婆婆还是刁蛮小姑?
史珍香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乐乐,这……这是不是你婆婆啊?
”我淡定地撕开一包辣条,塞进嘴里。“不知道,不认识。”贵妇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愣了一下,随即吊起眉梢,声音尖利起来。“没教养的东西!我是费尽的姑妈,费雪!
我问你话呢,你就是那个叫姜乐的?”我点点头,又撕开一包薯片,递给史珍香:“来点?
”史珍香吓得连连摆手。费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骂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以为嫁进我们费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
我们费家不承认你这种没家世没背景的女人!”不承认?太好了!
省得我以后还要应付你们。我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哦,那挺好的。
”费雪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费尽跟你离婚!
”我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真的吗?那离婚的话,这五百万还用还吗?房子会收回去吗?
有分手费吗?”我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费雪问懵了。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要是离婚能再拿一笔钱,那我结一百次都行啊!史珍香在旁边已经快憋出内伤了,
肩膀一抖一抖的。费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拜金女”。“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指着满屋子的零食,“看看你把这个家搞成了什么样子!垃圾食品!一点品味都没有!
简直丢我们费家的脸!”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薯片。怎么就丢脸了?
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进口海盐味,比你那张嘴可高级多了。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喂,110吗?这里是星海湾8号,有人私闯民宅,
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费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按下了拨号键。那两个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抢我的手机。史珍香尖叫一声,
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住手。”我抬头一看,
一个穿着管家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他对着费雪微微躬身:“雪女士,
先生离开前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夫人的清净。”费雪看到来人,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福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教训一下我们费家的新媳妇,有什么问题吗?
”被称作福伯的老管家面无表情地回答:“先生的意思是,‘任何人’。
”他特意加重了“任何人”三个字。费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气冲冲地带着保镖走了。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福伯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夫人,我是这里的管家,福安。以后您有任何事,
都可以吩咐我。”我看着这位气场两米八的老管家,默默地把辣条藏到了身后。完蛋,
感觉我的快乐退休生活,好像要多一个监工了。第五章事实证明,福伯不是监工,
是神仙。自从他出现后,我的咸鱼生活品质直接从青铜跃升到了王者。早上,
有五星级酒店水准的早餐。中午,有营养均衡又美味的午餐。晚上,我想吃火锅,
福伯能给我变出一个铜锅涮肉;我想吃烧烤,他能让花园里飘起烤全羊的香味。
我那囤积如山的泡面和辣条,彻底失了宠。史珍香来过几次,
每次都抱着福伯的大腿哭着喊着不想走,说要留下来给我当洗脚婢。开玩笑,
我的洗脚婢月薪也得十万起,你配吗?这种神仙日子过了一个月,我胖了五斤,
也彻底废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看剧,逛淘宝。
我甚至开始怀念当初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日子了。人啊,果然是不能太闲。
就在我闲得快要发霉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懒洋洋地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清冷声音。“是我。
”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费尽!我的金主爸爸!他怎么打电话来了?
难道是公司破产了要收回黑卡?还是他良心发现觉得五百万给少了要给我加钱?
“费……费先生?”我紧张地搓着手,“您有什么事吗?”“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你陪我出席。”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我愣住了。等等,
说好的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呢?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我要举报他虚假宣传!
“那个……费先生,”我试图挣扎一下,“协议里不是说……”“这次情况特殊。
”他打断我,“礼服和造型师明天会到别墅。你只需要出现,微笑,别说话。
”“可是……”“结束后,卡里会多一百万。”“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我立刻改口,
声音洪亮,态度端正,“保证完成任务!请问需要我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比如背一下您的生平事迹或者公司财报?”一百万!就去吃顿饭!这哪里是晚宴,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我仿佛能听到他无语的叹息声。“不用。记住,
别说话就行。”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史珍香的微信又来了:“乐乐,你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公有消息了吗?
”我回复她:“他要回来了。还要带我去参加晚宴。”史珍香发来一连串的震惊表情。
“天呐!豪门戏码要上演了吗?你要见到传说中的情敌白月光了吗?你要开始宅斗了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宅斗?白月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
又捏了捏自己胖乎乎的脸蛋。就我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跟人家斗?拿我的体重吗?
算了,不想了。反正我的任务就是当个美丽的花瓶,然后拿钱走人。只要钱给够,
别说白月光,就是白素贞来了,我也能跟她义结金香。第六章第二天,
造型团队准时到达。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们按在椅子上折腾了整整五个小时。
当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我惊呆了。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星空蓝的露肩长裙,
皮肤白得发光,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配上精致的妆容,
简直美得不像我自己。这……这是我?这钱也太好挣了吧!不仅给钱,
还附赠美貌升级服务?史珍香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抱着我大腿直呼:“乐乐,
你嫁的不是老公,是神笔马良啊!”晚上七点,费尽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
他还是那身黑色西装,只是换了条领带,看到我的时候,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ucristo的惊艳。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美,
而是因为我看起来终于像个能带出门的正常人了。一路上,他都在闭目养神,我也不敢说话,
生怕一开口就暴露了我的沙雕本质。晚宴在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当我挽着费尽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
还有不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死死记着费尽的嘱咐:微笑,别说话。笑,我笑,
我就是一朵美丽的塑料花。一个穿着红色长裙,身材火辣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笑意盈盈地看着费尽。“阿尽,好久不见。这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也不介绍一下。
”费尽的表情淡漠:“姜乐。”然后就没了。好家伙,连个头衔都没有,
介绍得比介绍路边一条狗还敷衍。红裙女人掩嘴轻笑:“姜小姐真是好福气,
能嫁给我们阿尽。”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轻蔑。我继续微笑,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顿饭到底有多少道菜了。前菜,汤,主菜,甜品……希望能有龙虾。
费尽似乎要去和几个商业大佬打招呼,临走前低声对我说:“待在这,别乱跑。
”我乖巧地点点头。他一走,我就直奔自助餐区。开玩笑,饿着肚子装名媛,
那是对食物最大的不尊重。我端着盘子,专挑贵的拿。澳洲龙虾,鱼子酱,鹅肝,
还有我最爱的提拉米苏。正当我吃得不亦乐乎时,刚才那个红裙女人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哎呀,这不是费太太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阿尽也真是的,怎么能把这么漂亮的老婆一个人丢在这里呢?
”我嘴里塞满了鹅肝,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唔……好吃。
”红裙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旁边一个名媛嗤笑道:“有些人啊,就是上不了台面,
到了这种地方,眼里也只有吃。”“可不是嘛,八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一样。”说对了,
我上辈子就是饿死的。这辈子不得吃回来?我懒得理她们,专心对付盘子里的龙虾。
红裙女人似乎觉得我不理她很没面子,故意“哎呀”一声,手里的红酒杯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