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把这房过户给你弟，他结婚得要有婚房。”我妈把房产证拍在桌上，
眼神像看一条狗，“你当姐的，吃点亏怎么了？”弟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姐，
姐夫反正也跑了，你留着房也没用。”我看着这满屋子的吸血鬼，
长久以来积压在胸口的郁气突然散了。我咧嘴一笑，抄起墙角的铁锹，
当着他们的面狠狠砸碎了客厅的落地窗。“想要房是吧？”我红着眼，一锹拍在电视机上，
火花四溅，“老子今天就把这拆了，给你们当棺材！
”1 铁锹下的决裂巨大的爆裂声震得耳膜生疼。
六十五寸的液晶屏瞬间炸成了黑色的蜘蛛网，碎片崩了一地。我妈吓得一声尖叫，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捂着胸口往后缩。“疯了！你疯了！”她手指哆嗦着指着我，
脸上的肉都在抖。我弟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下了，
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铁锹。“姐，你干什么！这电视好几千块呢！”“几千块？
”我冷笑一声，抡起铁锹，照着茶几上的那套紫砂壶又是一下。哐当！
那是前夫李强最喜欢的茶具，平时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现在成了满桌的瓦砾。
“这也是几千块，心疼吗？”我提着铁锹，一步步逼近他们。铁锹头在瓷砖地上拖行，
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像是指甲刮过黑板。我弟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我妈身后躲。
从小到大，他就是个怂包，只会在窝里横。“陈芸！你个丧门星！你要造反啊！
”我妈缓过神来，习惯性地要上来扇我。以前她只要一瞪眼，我就得低头。只要一抬手，
我就得哆嗦。但今天，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和刻薄的脸，我只觉得恶心。
在她巴掌落下来之前，我猛地抬起铁锹，横在了她面前。锋利的锹刃离她的鼻子只有两厘米。
我妈硬生生刹住了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想打我？”我歪着头，死死盯着她，“来，
往这儿打。我看是你手快，还是我铁锹快。”我妈被我的眼神吓住了。
那是一种真的敢杀人的眼神。她活了六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大女儿。
“你……你个不孝女！我是你妈！”她色厉内荏地吼着。“你也知道是你妈？
”我把铁锹往地上一顿，震得地板一颤，“李强卷走了家里所有的存款跑路，
你们不帮我报警，不帮我抓人，第一件事是上门逼我过户房子？
”“这房子是我辛辛苦苦打工十年买的！首付是我出的，房贷是我还的！
”“现在你们想空手套白狼？做梦！”我弟探出头，梗着脖子喊：“那也是你男人跑了！
你个离过婚的女人，守着这么大房子干什么？以后还不是要嫁人？这房子早晚得改姓！
不如现在给我，我是陈家独苗，以后给你养老！”“养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陈杰，你连你自己都养不活，还养我？”我猛地转身，
一锹砸向旁边的博古架。轰隆一声，架子倒塌，上面的花瓶摆件碎了一地。“啊！我的花瓶！
”我弟心疼得大叫，那是他打算搬进来后装门面的。“想要房子是吧？”我站在废墟中间，
头发凌乱，眼神猩红。“行啊，房子就在这儿。但我告诉你们，这房子已经被我抵押了。
”空气瞬间凝固。我妈和我弟同时愣住了。2 惊天骗局与抵押“你说什么？
”我妈尖着嗓子，声音都要劈叉了，“抵押了？什么时候的事？”“就在昨天。
”我撒起谎来面不改色，随手把铁锹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李强跑了，
给我留了一屁股债。追债的人说了，三天内不还钱，就收房。”我走到冰箱前，
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压住了心里的火。
“一共欠了一百五十万。这房子市值也就一百六十万，扣掉利息和手续费，基本就是个空壳。
”我转过身，看着面如土色的母子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弟，你不是要房吗？
拿去啊。过户费我出，只要你把那一百五十万的债背上，这房子立马归你。
”陈杰的脸瞬间白了，像吞了一只死苍蝇。他想要的是资产，不是负债。“姐……你骗人吧？
”他结结巴巴地试探，“姐夫那么老实的人，怎么会欠这么多钱？”“老实？”我冷哼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那是李强留下的“遗书”，其实就是张欠条复印件。当然，
这也是我伪造的。但我赌他们不敢查。“白纸黑字，高利贷。”我把纸甩在茶几的碎玻璃上，
“那个放贷的大哥叫龙哥，听说手里有好几条人命。弟，你要是接了这房，龙哥肯定很高兴，
毕竟你年轻力壮，割个腰子什么的也值点钱。”陈杰吓得一哆嗦，差点没站稳。我妈也慌了，
一把抓起那张纸，左看右看，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条款，但那个鲜红的手印让她心惊肉跳。
“这杀千刀的李强啊！”我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哭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一把抓，但眼神却在偷偷瞟我。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可惜，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心软的陈芸了。我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演戏，
像看一个小丑。“行了，别嚎了。”我不耐烦地打断她，“龙哥的人明天就来收房。
你们要是想留下来跟他们喝茶，那就请便。我得收拾东西跑路了。”说着，
我转身就要进卧室。“站住！”我妈突然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
动作敏捷得不像个六十岁的老太太。她冲过来拦在我面前，眼神闪烁，透着一股算计。
“小芸啊，这房子……真没救了？”“没救了。”我斩钉截铁。“那……那你手里还有钱吗？
”她图穷匕见，“李强跑了，你工资卡里总该有点钱吧？把你弟的彩礼钱先凑出来，
那女方催得急，说没房也行，彩礼得加二十万。”我气笑了。房子捞不着，
立马就把主意打到我存款上。这就是我的亲妈。“钱？”我摊开手，
“都给李强拿去还利息了，我现在连下个月饭钱都没有。”“你撒谎！”陈杰突然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大叫，“上个月我还看见你发朋友圈，说发了年终奖！至少有五万块！拿出来！
”他冲上来就要抢我的包。我眼神一凛，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陈杰惨叫一声，身子不得不弓成虾米。我在农村干农活长大的，
力气比这个四体不勤的废物大多了。“滚！”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把他踹翻在碎玻璃堆里。
陈杰捂着腿哀嚎，手掌被玻璃扎破，鲜血直流。“杀人啦！姐姐杀弟弟啦！
”我妈疯了一样扑上来撕扯我。场面一片混乱。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力道很大，像是要把门砸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妈和陈杰惊恐地看着大门，
以为是那个并不存在的“龙哥”来了。我皱了皱眉。我没安排演员啊。
难道李强真的惹了高利贷？我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陈杰的未婚妻，
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林燕。而她身边，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3 未婚妻的杀机我打开门。
林燕一脸怒气地冲进来，那一肚子看起来得有六个月了。“陈杰！你个缩头乌龟，
躲在你姐家干什么？电话也不接！”她一进门，看到满地的狼藉和碎玻璃，愣了一下，
随即捂着鼻子嫌弃道：“这怎么回事？拆迁呢？”那两个彪形大汉跟着挤了进来，
把本来就不宽敞的玄关堵得严严实实。我妈一看是未来儿媳妇，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顾不上地上的陈杰，赔着笑脸迎上去：“燕子啊，你怎么来了？小心动了胎气。
这……这是家里遭了贼，正收拾呢。”“遭贼？”林燕狐疑地扫视了一圈，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铁锹上，冷笑一声，“我看是遭了家贼吧。
”她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陈杰：“陈杰，我爸说了，今天必须看到房产证。
不然这婚就不结了，孩子我也打了！”陈杰顾不上手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一脸讨好：“燕子，别，别生气。房子的事……出了点小状况。”“什么状况？
”林燕眉毛一竖，“你姐不给？”她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轻蔑。
“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房子本来就该是陈家的。
你占着茅坑不拉屎，想害陈家绝后吗？”这女人，还没进门，说话比我妈还毒。我没理她，
而是看向那两个大汉。这两人穿着紧身T恤，胳膊上全是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两位是？”我问。“这是我哥！”林燕扬起下巴，“怕你们陈家欺负人，
特意来给我撑腰的。”我心里冷笑。撑腰？我看是逼债吧。陈杰这废物，不仅啃姐，
还在外面惹了烂桃花。“房子给不了。”我淡淡地说，“房子抵押了，欠了一百五十万。
你们要是想要，连债一起拿走。”林燕脸色一变，看向陈杰：“真的？”陈杰缩着脖子，
不敢说话。“废物！”林燕一巴掌扇在陈杰脸上，“你不是说你姐是个软柿子，
房子随便拿吗？”陈杰捂着脸，唯唯诺诺。“既然房子没了，那就给钱！
”林燕身后的一个大汉开口了，声音粗哑，“五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现在就给。
”“五十万？”我妈尖叫起来，“之前不是说好三十万吗？怎么又涨了？”“精神损失费！
”大汉一瞪眼，“没房就得加钱！不然我们就把陈杰带走，去厂里打黑工抵债！
”我妈吓得腿一软，又想来拉我的袖子：“小芸啊，你救救你弟……”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林燕。这女人眼神闪烁，手一直护着肚子，但那个护肚子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而且，她看陈杰的眼神，没有一点爱意，只有嫌弃和焦急。她在急什么？急着找接盘侠？
“钱我有。”我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妈眼睛瞬间亮了：“我就知道你藏了私房钱！
”陈杰也仿佛看到了救星：“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林燕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拿来！”“但我有个条件。”我慢条斯理地走到餐桌旁，
拉开椅子坐下，“我要看产检报告。”林燕脸色微变：“什么产检报告？”“亲子鉴定。
”我盯着她的眼睛，“证明这孩子是陈杰的。”“你放屁！”林燕炸毛了，指着我骂，
“你侮辱我！陈杰，你姐侮辱我，你是个死人吗？”陈杰也急了：“姐，你胡说什么呢！
燕子肚子里肯定是我的种！”“是吗？”我冷笑，“陈杰，你忘了你小时候得过腮腺炎，
医生说你弱精，很难自然受孕吗？”其实这是我编的。但陈杰这种法盲加智障，
肯定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果然，陈杰愣住了，一脸茫然：“啊？有这事？
”林燕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慌乱地看向那两个大汉。那两个大汉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突然伸手入怀，掏出一把折叠刀。“少废话！给钱！不然弄死你们！”图穷匕见。
这不是相亲，这是仙人跳。4 绝地反击与真相刀光一闪，屋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妈吓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陈杰抱着头蹲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给钱！快给钱！”那大汉挥舞着刀子，逼近我。我坐在椅子上，
没动。甚至还想笑。这一家子蠢货，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钱在保险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