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地砖凉得透骨。跪在地上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那身素白的孝衣穿在她身上，
硬是穿出了一股子欲语还休的风骚。“殿下，姐姐只是一时糊涂，
您千万别为了妾身伤了姐姐的心。”赵元庆心疼坏了。他弯下腰，
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把女人扶起来，转头看向另一侧时，眼神瞬间切换成了看垃圾的模式。
“这毒妇善妒成性，今日孤若不废了她，日后如何统御天下？
”周围的太监宫女把头低得像鹌鹑，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那位即将被废的主儿，
当年是提着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的狠人。
赵元庆把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掌控全局的傲慢。“签了它，
孤留你一个全尸。”空气凝固了三秒。然后，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打破了皇家的体面。
1外面下着雨。这种天气非常适合杀人，或者睡觉。我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
手里捏着一颗刚剥好的葡萄。赵元庆站在我面前三米处，
穿着那身象征着公司最高执行官储备干部——也就是太子爷的杏黄色蟒袍。
他身后跟着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名字起得很环保，长得也很环保，一脸的无公害蔬菜样。
“姜红，孤在跟你说话！”赵元庆的音量提高了五个分贝，
大概是想通过声波震动来展示他作为雄性生物的家庭地位。我把葡萄扔进嘴里，嚼了两下，
把皮吐在了脚边那块价值千金的波斯地毯上。“听见了。你想裁员。”我擦了擦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上吃猪肉炖粉条还是小鸡炖蘑菇。赵元庆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裁员”这个具有高度概括性的经济学词汇。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
摆出一副“我是为了大局着想”的伪君子嘴脸。“什么裁员！这是废妃！你身为太子妃，
无德无能，善妒成性，殴打侧妃，顶撞父皇，哪一条不够废了你？”我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
脑子里自动把他的话翻译成了人话：我们公司大魏皇朝现在上市了，
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打打杀杀的业务骨干了。
的是柳如烟这种擅长P图化妆、做PPT吟诗作对和老板搞办公室恋情的文职人员。
所以，请你滚蛋。且没有N+1的赔偿。“说完了？”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柳如烟。
这女人正缩在赵元庆背后，用一种“我好怕怕但我要坚强”的眼神偷瞄我。这演技，
放在二十一世纪，高低能拿个金扫帚奖。“签字吧。”赵元庆把一卷明黄色的布料扔过来。
那动作，潇洒得像是刚在路边摊买完煎饼果子付了款。我没接。圣旨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在我脚边。我伸出脚尖，像踢路边的死老鼠一样，把它拨弄开。“赵元庆，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当年你被二皇子堵在猪圈里吃猪食的时候，是谁把你捞出来的？
”赵元庆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这是他的黑历史，是国家一级机密。但很不幸，
我是那个解密人。“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殿下！”柳如烟终于找到了切入点。
她猛地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响，听得我都替她半月板疼。
这是下了血本啊。“殿下是天潢贵胄，是真龙天子，当年……当年那是卧薪尝胆！
姐姐如此羞辱殿下，如烟……如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着，
两行清泪就顺着她那张涂了三斤粉的脸流了下来。流量控制得精准无比，既没有冲花妆容，
又营造出了一种梨花带雨的破碎感。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在估算这个距离。一米五。
最佳射程。“卧薪尝胆？”我嗤笑一声。“勾践尝的是苦胆，他尝的是泔水。成分不一样，
别硬蹭历史名人的热度。”“够了！”赵元庆恼羞成怒。他大概是觉得在新欢面前丢了面子，
男性自尊心受到了核打击。“姜红！孤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孤无情！
”他一挥手。“来人！给孤拿下这个泼妇！”门外冲进来十几个带刀侍卫。这些人我都认识。
领头的那个，上个月还跪在我面前求我借钱给他老娘治病。现在拔刀的姿势倒是挺标准，
看来钱是借到了，良心是喂狗了。柳如烟趁机抱住了我的大腿。“姐姐！你别反抗了！
殿下也是为了你好啊！只要你认错，去冷宫里修身养性几年，殿下念着旧情，不会杀你的！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抓着我裙角的手。指甲染得挺红，像是刚掏过谁的心窝子。“撒手。
”我说。“我不！除非姐姐答应……”她仰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
那意思是：你打我啊，你打我即是助攻。我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
总有人提出这种犯贱的要求。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现代灵魂，我怎么能拒绝呢？2我提膝。
动作标准，发力迅猛。目标：柳如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砰！
”这是一声沉闷的、令人愉悦的、肉体与骨骼碰撞的声音。
柳如烟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袋被扔出窗外的厨余垃圾，
向后倒飞出去。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重重地砸在了赵元庆的脚边。
全场死寂。那些侍卫保持着拔刀的姿势，集体石化。我收回腿，理了理裙摆。
“物理学告诉我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膝盖也挺疼，所以咱们扯平了。”“如烟！
”赵元庆发出了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惨叫。他蹲下身，颤抖着去摸柳如烟的脸。啧，惨。
鼻梁肯定是塌了，那个花了五百两银子垫的鼻假体估计已经位移到了天灵盖。满嘴的血，
混合着断掉的牙齿，看起来像是刚生吃了一只活鸡。“你……你竟敢……”赵元庆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是感染了红眼病病毒。“给我杀了她！乱刀砍死！”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
咬着牙冲了上来。职场社畜嘛，领导发话了，明知道是送死也得上，这叫执行力。
我顺手抄起桌上那个青花瓷花瓶。干隆年间……哦不，大魏宣德年间的官窑。
市场价估计能抵这些侍卫十年的工资。“啪！”花瓶在第一个冲上来的倒霉蛋头上炸开。
碎片四溅。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了下去，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
我手里剩下一个锋利的瓷片把手。这玩意儿比匕首好用。“来。
”我对着剩下的人勾了勾手指。“今天我免费给你们上一课CQC近身格斗实战教学。
”一刻钟后。地上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组成了一首动听的《人体打击乐交响曲》。
我踩着一个侍卫的胸口，走到赵元庆面前。他还抱着昏迷不醒的柳如烟，
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患者。“姜……姜红……你想干什么？我是太子！是储君！
”他一边后退，一边语无伦次地强调自己的职级。我弯下腰，手里的瓷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别紧张，老板。我只是想问问，离职补偿金，现在能结算了吗？
”赵元庆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凶残的离职员工。他点头如捣蒜。“给！都给！
你要什么都拿走！”我满意地丢掉瓷片。“这才像话。大家都是成年人，能用钱解决的事，
尽量别动手，伤和气。”我吹了个口哨。门外突然冲进来一队人马。
这是我的私人武装——陪嫁的姜家亲兵。人数不多，三十个。
但每个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看谁都像看移动的军功章。“大小姐，拆哪儿？
”领头的老张扛着一把半人高的大锤，眼神兴奋得像是看到了违章建筑的城管。
我指了指这座富丽堂皇的东宫。“除了承重墙，剩下的都给我拆了。记住，
我们只拿属于我们的东西。”“得令！”接下来的半个时辰，
东宫上演了一场大型拆迁现场直播。“这个紫檀桌子，我嫁妆里买的，搬走。
”“这个金丝楠木的柱子，我出钱刷的漆，刮下来。”“这块地砖，我当年嫌太子府太穷，
自掏腰包铺的，撬走。”赵元庆抱着柳如烟缩在角落里，
眼睁睁看着他的豪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毛坯房。他想报警……哦不，想叫御林军。
但老张的那把大锤就立在门口，御林军来了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头盖骨够不够硬。“姜红！
你这是土匪行径！”赵元庆终于忍不住了，悲愤地控诉。我正指挥人拆窗框，听到这话，
回头冲他灿烂一笑。“殿下，这叫资产分割。根据《大魏婚姻法》……哦对，
这个时代没这法。那就根据《姜氏土匪法》，离婚过错方净身出户。你现在还穿着裤衩，
已经是我法外开恩了。”赵元庆气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素质真差。就这心理承受能力，
还想当皇帝？批奏折累不死他，看到国库亏空估计直接脑溢血。“大小姐，拆完了。
”老张抹了一把汗，指着空荡荡的大殿。现在这里干净得老鼠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走，
回娘家。”我大手一挥，带着我的拆迁队，
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倒贴了三年青春和几百万两银子的黑心企业。3姜家将军府。
曾经京城最牛逼的存在，门口的石狮子都比别人家的大两圈。但今天，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门口没有卫兵站岗。大门虚掩着，像一张没牙的老太太的嘴。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
停着几只乌鸦，正在进行学术研讨，发出难听的嘎嘎声。“不对劲。”老张握紧了锤子，
鼻子动了动。“有血腥味。”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是穿越来的，
但原主的记忆和情感还在。那个便宜老爹姜老将军，虽然脾气暴躁得像个点着的爆竹，
但对女儿是真的没话说。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杀人不递刀——他直接帮你砍。
我快步冲进正厅。然后，我看到了一幕让我血压瞬间飙升到两百的画面。我爹。
那个曾经威风八面、号称“大魏人型坦克”的姜铁山。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
头发散乱，身上插着三支箭，像只受伤的刺猬。坐在主位上喝茶的，
是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老阴比。东厂厂公，魏忠。赵元庆的头号狗腿子。“呦，
太子妃娘娘回来了？”魏忠放下茶杯，翘着兰花指，笑得像朵菊花。“咱家等候多时了。
陛下有旨，姜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通敌叛国？我笑了。这罪名扣得，
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标准化流程啊。先废女儿，再杀老爹，斩草除根，一条龙服务。
“红儿！快跑！”我爹猛地抬起头，嘴里喷出一口血。“他们在周围埋伏了三百弓箭手！
快走！！”“走？”我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刚才从太子府顺来的、镶满宝石的尚方宝剑。
虽然装饰性大于实用性，但砍太监的脑袋，应该够用了。“魏公公。”我一步一步走进大厅，
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的脆响。“你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魏忠脸色一变。
“给我放箭！”“放你妈的屁！”老张怒吼一声，像一辆失控的泥头车，
抡起大锤就砸向了房梁。“兄弟们！给大小姐开路！让这帮死太监知道知道，
什么叫姜家军的服务态度！”混战，一触即发。我盯着魏忠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很好。
今天不把你的天灵盖掀开看看里面装的是豆腐脑还是大便，
我这个“太子妃”三个字就倒过来写！魏忠显然没料到我敢在他的BGM里切歌。
他愣了零点五秒。这零点五秒，足够我完成一次冲刺、起跳、下劈的全套动作。
我手里的尚方宝剑带着风声砸了下去。不是刺，是砸。这剑是礼仪用品，没开刃，
但胜在重量级够大，纯金打造的剑鞘砸人很顺手。“砰！”魏忠虽然是个太监，
但好歹是练过《葵花宝典》残卷的高手。他身形诡异地往后一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黑猫。
但他手里那杯刚泡好的大红袍没躲过。金剑砸在茶杯上。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瓷片，
炸了魏忠一脸。“啊！！”惨叫声很尖锐，听起来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人生理性不适。
“咱家的脸！咱家刚做的羊胎素保养！”我没给他发表医美感想的时间。落地的瞬间，
我借力一个回旋踢。目标：他的下三路。虽然那里已经少了关键零件，
但耻骨依然是人体脆弱的结构。“当！”魏忠用手里的拂尘挡了一下。这老东西内力深厚，
震得我脚底板发麻。“姜红！你这是造反！！”魏忠气急败坏地尖叫，兰花指颤抖着指着我。
“杂家代表的是陛下！是皇权！”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把那把已经砸弯了的尚方宝剑扔在地上。质量真差。皇家特供产品果然水分很大。“皇权？
”我从靴子里拔出一把短匕首。这是我十六岁那年，我爹送我的成人礼。玄铁打造，
削铁如泥，比那把金剑靠谱多了。“魏公公，你搞错了一个概念。
”我盯着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现在这里没有皇权，只有生存法则。要么你弄死我，
要么我送你去见先帝。”“放箭！都死人吗！给我射成刺猬！！”魏忠歇斯底里地吼道。
门外的弓箭手终于反应过来。嗖嗖嗖！箭雨如注。“起盾！！”老张一声怒吼。
三十名姜家亲兵迅速结阵。他们掀翻了大厅里那些沉重的红木桌案，顶在前面。笃笃笃！
箭矢钉在木板上，像是死神在敲门。我一个滑铲，冲到我爹身边。一刀割断了绑着他的绳索。
“红儿……别管我……”姜铁山虚弱地推我，手上全是血。“爹是忠臣……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你快走……”我被气笑了。这老头子，脑子里装的是混凝土吗？“姜铁山！
”我一巴掌拍在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大清……哦不，
大魏都要亡了，你还在这儿尽忠？那个坐在皇位上的老糊涂蛋，拿你当一次性筷子，
用完就扔，你还把自己当传家宝呢？”我爹被我打蒙了。这辈子估计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更别提扇他耳光。“不想让姜家断子绝孙，就给我站起来！”我拽着他的领子，
把他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掩体后面。“老张！开路！突围！”4突围战打得很热闹。
东厂的番子们人多势众，但大部分是公务员编制，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
遇到正规野战军就拉胯了。老张那柄大锤简直是物理外挂。一锤子下去，
不管你拿的是刀是枪还是盾，统统变成二维平面。我背着我爹。这老头至少一百八十斤，
全是腱子肉。压得我脊椎骨咯吱作响。回去必须让他减肥，体脂率严重超标。“拦住他们！
不能放跑一个！”魏忠躲在人堆后面指挥。这老货惜命得很，站位极其猥琐，
卡在弓箭手的死角里。“老张，给他个大宝贝！”我喊了一声。老张会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这是我去年闲着无聊，
用面粉、木炭和硫磺瞎鼓捣出来的“土制烟雾弹”威力不大，但侮辱性和干扰性极强。
“走你！”老张像扔铅球一样，把那玩意儿扔进了东厂的人堆里。“轰！”一声闷响。
白色的面粉混合着刺鼻的烟雾瞬间炸开。现场瞬间变成了面粉厂爆炸事故现场。“咳咳咳！
有毒！有毒烟！”“看不见了！我眼睛瞎了！”趁着混乱。我们一行人撞开后门，
冲进了一条早就踩好点的小巷子。巷子口停着两辆马车。这是我让丫鬟小桃提前准备的。
不是豪车，是运送泔水的板车。上面盖着厚厚的稻草，味道很冲，但隐蔽性极佳。
“委屈一下吧，姜将军。”我把我爹扔上车，用稻草把他埋起来。“现在是特殊时期，
没有商务座，只有货舱。”我爹此刻已经昏迷了。大概是失血过多，也可能是被我气晕的。
反正不说话挺好，省得一路上给我上政治思想课。“去城南破庙。”我跳上驾驶座，
一抖缰绳。“那里有我存的装备包。”城南破庙。这地方听起来很像聊斋故事的发源地。
其实是我秘密置办的一处安全屋。地下室里藏着三千两黄金，还有足够吃半年的干粮和药品。
狡兔三窟。作为一个随时准备跑路的现代人，我从嫁给赵元庆那个傻逼的第一天起，
就开始攒这个“单身基金”了。把我爹抬进地下室。点上蜡烛。这老头脸色白得像张A4纸，
呼吸微弱得像是手机电量剩下1%。“小桃，烧水。老张，守门。”我剪开我爹的衣服。
三支箭。一支在肩膀，一支在大腿，最危险的一支在肋骨缝里，离肺叶只差几毫米。这运气，
不去买彩票可惜了。“大小姐，这……这得找太医啊！”小桃吓得手抖，热水洒了一地。
“太医？那帮只会开保健品的老中医救不了急诊。
”我从箱子里拿出酒精、手术刀、还有羊肠线。别问我为什么有这些。问就是爱好。
有人喜欢集邮，我喜欢收集野战外科器材，这很合理。“按住他。
”我把一块毛巾塞进我爹嘴里。“麻药没有了，让他凭意志力硬扛吧。反正他皮糙肉厚。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除了我爹中途疼醒了两次，又疼晕过去两次之外，没有什么技术难点。
拔箭、止血、缝合。我的手法很粗暴，缝合口像是蜈蚣，美观度为零，但结实耐用。“叮。
”最后一个线头剪断。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条命算是保住了。接下来，
就是考虑怎么报仇的事了。5第二天一早。京城炸锅了。赵元庆那边的反应速度还挺快。
城门口贴满了海捕文书。上面画着我的画像。画工极差，把我画得像个长了胡子的张飞。
罪名：姜氏父女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畏罪潜逃。“大小姐，咱们成通缉犯了。
”老张蹲在破庙门口，啃着一个冷馒头，语气里竟然有点小兴奋。“这画像太丑了，
完全没体现出大小姐您的煞气。”“别废话。”我把一叠刚写好的“小广告”扔给他。
“找几个机灵的兄弟，去各大茶馆、酒楼、青楼……总之是人多嘴碎的地方，
把这些故事给我传出去。”老张捡起一张看了看。标题起得很UC震惊部：《震惊！
太子深夜召唤亡灵法师，竟是为了掩盖不行的事实？
八那个靠老丈人上位又杀老丈人的凤凰男》《太子妃泣血控诉：柳侧妃的鼻子为什么是歪的？
》“大小姐……这……这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老张这个粗人都红了脸。“这叫信息战。
”我冷笑。“百姓才不关心谁叛国，他们只关心太子的裤裆里那点事。只要把水搅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