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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资助的女大学生在除夕家宴上说错话我就看着她装讲述主角江哲苏挽的甜蜜故作者“喜欢布利亚的淡水”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喜欢布利亚的淡水”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家庭,现代小说《资助的女大学生在除夕家宴上说错话我就看着她装描写了角别是苏挽,江哲,林薇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11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9:08: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资助的女大学生在除夕家宴上说错话我就看着她装
第1章除夕夜,苏家老宅灯火通明。长长的紫檀木餐桌上,菜品精致得像艺术品,
却没几个人动筷。苏挽慢条斯理地用温水涮着自己的白瓷碗碟。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坐在她身边的丈夫江哲,正第十七次侧过头,对她左手边的女孩露出关切的微笑。
那女孩叫林薇薇。是苏挽从三年前开始资助的贫困大学生。
也是她第一次带林薇薇回苏家老宅,吃这顿象征着家族和睦的年夜饭。
林薇薇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没化妆,一张小脸素净得像朵小白花。
她拘谨地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一副初入豪门的局促不安模样。
苏挽的母亲,陈雅,看了一眼林薇薇,又看了一眼自家女儿,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薇薇是吧,别紧张,就当自己家一样。”陈雅端着主母的架子,语气还算温和。
林薇薇立刻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谢谢阿姨,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苏姐姐家真好。”她说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江哲。江哲立刻接话:“妈,
薇薇第一次来,有点怕生。她平时很乖的。”他说着,
还体贴地用公筷给林薇薇夹了一块她面前根本不缺的糖醋小排。“多吃点,你太瘦了。
”苏挽涮碗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眼,平静地看着江哲。
江哲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老婆还在旁边,略有些尴尬地收回了目光,
也给苏挽夹了一筷子青菜。“挽挽,你也吃。”苏挽没动,只是把涮好的碗,
轻轻放在了骨碟旁,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整个饭桌都静了一瞬。主位上,苏挽的父亲,
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国,一直没说话。他沉着脸,目光如鹰隼,
在这几个年轻人身上来回扫视。苏挽的哥哥苏呈,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端起酒杯,饶有兴致地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爸,您别板着脸啊,
过年呢。”苏呈笑着打圆场,眼睛却瞟向林薇薇,“这位就是挽挽常提起的林同学吧?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看着就机灵。”这话听着是夸,但“机灵”两个字,从苏呈嘴里说出来,
就多了几分深意。林薇薇的脸“唰”一下红了,头埋得更低。“苏大哥说笑了,
我……我很笨的。”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副模样,
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果然,江哲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哥,你别吓唬她。
”苏呈挑眉:“我怎么吓唬她了?我夸她呢。”江哲还想说什么,
被苏挽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了。苏挽终于开了金口,她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哥,她胆子小,你别逗她。”她转向林薇薇,
语气听不出喜怒。“想吃什么自己夹,不用客气。”林薇薇怯生生地“嗯”了一声,
眼神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苏挽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段位太低了。这点小伎俩,
也就骗骗江哲这种脑子里塞满浪漫主义废料的男人。资助林薇薇三年,苏挽自认仁至义尽。
学费、生活费,每一样都给得足足的。她甚至动用关系,
帮林薇薇转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建筑设计系。苏挽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好好学习,顺利毕业。
至于带她来年夜饭,是江哲提的。他说林薇薇孤身一人在大城市,过年回不了家太可怜,
让她来家里感受一下温暖。苏挽当时看着江哲那张充满“善意”的脸,就觉得讽刺。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有些事,堵不如疏。总要让一些人把尾巴露出来,
才好一劳永逸地斩断。饭局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陈雅几次想开口缓和气氛,
都被苏振国用眼神压了下去。苏振国这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了几十年的人,
怎么会看不出这饭桌下的暗流汹涌。他在等。等苏挽的态度。这是苏挽的家事,
也是苏挽自己领回来的人。要怎么处理,全看她自己。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振国终于放下了筷子,他看着林薇薇,语气平淡地问:“林同学,听挽挽说,
你学习很努力,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常规问话。林薇薇立刻站了起来,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苏……苏伯伯,是的,我一直没敢放松。
我知道我的机会都是苏姐姐给的,我不能辜负她。”她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放得极低。
苏振国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话题要结束时,林薇薇忽然红了眼圈。
她的目光,穿过半个桌子,精准地落在了江哲身上。那眼神,
饱含着委屈、依赖、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其实……其实有好几次,
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学业太重,
身边又没有亲人,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好孤独,好想放弃。”苏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来了。“但是……”林薇薇话锋一转,眼神里的光亮得惊人,
“幸好有江大哥一直私下里鼓励我,开导我。”“私下里”三个字,她咬得极重。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陈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苏呈的嘴角,
笑意更深了。江哲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惨白,眼神里全是惊慌失措。苏挽看到,
他放在桌下的手,在微微发抖。林薇薇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江大哥跟我说,
人一定要有梦想,不能轻易向现实低头。他跟我讲他创业的艰难,
讲他的人生哲学……他真的,比我任何亲人,都更像我的家人。”“他让我觉得,
在这个冷冰冰的城市里,我不是一个人。”一番话说完,她对着江哲,深深鞠了一躬。
“江大哥,谢谢你。”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这一番深情款款的“感谢”,信息量巨大。
“私下里鼓励”、“比亲人还像家人”。这哪里是一个受资助的女大学生,
对资助人家属该说的话?这分明是在宣示主权。是在告诉苏家的每一个人,她林薇薇,
和这个家的男主人江哲,有着非同一般的、深刻的、灵魂上的链接。她甚至,
不惜踩着苏挽这个恩人,来抬高自己和江哲的关系。言下之意,苏挽给的,只是钱。
而江哲给的,是精神支柱,是家人般的温暖。好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苏家所有人的面,
狠狠地扇在了苏挽的脸上。苏挽成了那个只懂施舍金钱,
却不懂得关心人内心的、冷漠的富家女。而她的丈夫,则成了别人黑暗生活里的一道光。
真是可笑。江哲慌了,他猛地站起来,想去拉苏挽的手,又不敢。“挽挽,你别误会,
我跟她……我就是……”他语无伦次。苏振نا挽没看他。她的目光,
始终落在林薇薇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那张脸上,有恰到好处的脆弱,有孤注一掷的勇敢,
还有一丝深藏在眼底的、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得意。她在赌。赌苏挽会为了豪门脸面,
息事宁人。赌江哲会因为心软和愧疚,护着她。赌苏家的长辈,会觉得苏挽小题大做,
不够大度。苏挽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在这极致的安静里,宛如惊雷。她终于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苏呈知道,
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才是最可怕的。他妹妹,要杀疯了。苏挽抬起眼,
目光清凌凌地看着林薇薇,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完了?
”第2章林薇薇被苏挽这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苏挽不该是震惊、愤怒,然后失态地质问江哲吗?为什么她能这么冷静?林薇薇咬着下唇,
眼泪流得更凶了,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苏……苏姐姐,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只是太感谢江大哥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她一边说,一边求助似的看向江哲。
江哲果然心疼了,他立刻挡在林薇薇身前,对着苏挽。“挽挽!你别这样,
薇薇她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你别吓她。”“孩子?”苏挽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江哲,她今年二十岁,不是两岁。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
在别人家的年夜饭上,对着恩人的丈夫说出那番话,你管这叫不懂事?
”她的声音依然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江哲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苏挽不再理他,目光重新锁定在林薇薇身上。“你说,江哲私下里鼓励你,开导你?
”林薇薇缩在江哲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点了点头。“是……是的,苏姐姐。”“很好。
”苏挽点了点头,“那你具体说说,他都是怎么鼓励你的?说了些什么人生哲学,
让你如此醍醐灌顶,甚至把他当成了家人?”林薇薇愣住了。她没想到苏挽会问得这么具体。
那些话,不过是她为了烘托气氛,为了彰显自己和江哲关系特殊,随口编造的。
江哲是跟她聊过几次天,但内容无非是“最近学习怎么样”、“钱够不够花”之类的废话。
至于人生哲学?江哲自己的人生,都还依附着苏家,他有什么哲学可言?
“我……我……”林薇薇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说不出来?”“是因为他说的哲理太深奥,你一时想不起来?”“还是因为,
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一连三问,步步紧逼。林薇薇的脸,瞬间由红转白。
她慌乱地摆着手:“不是的,不是的!江大哥真的……真的跟我说过很多话!”“比如呢?
”苏挽穷追不舍。“比如……”林薇薇急得满头是汗,她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一件事,
“比如上次,我参加学院的设计大赛,压力特别大,是江大哥打电话给我,让我放松心态,
不要太看重结果,过程才最重要!”她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苏挽。
江哲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挽挽,我就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真的没什么!
”“打电话?”苏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薇薇,我记得那次设计大赛,截稿前三天,
你因为急性肠胃炎住了院。是我让助理给你办的住院手续,找的专家医生,
还给你送去了电脑,让你在病房里赶完了设计稿。”苏挽顿了顿,目光转向江哲。“而你,
江哲,那三天,你正在三亚,陪着你的那帮狐朋狗友,参加什么游艇派对。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一边在三亚的游艇上彻夜狂欢,一边分出心神,
打电话去‘开导’一个住院的女大学生的?”苏挽的声音清冷如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割开江哲和林薇薇用谎言编织的温情面纱。江哲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苏挽说的,
全都是事实。林薇薇也彻底懵了。她完全没想到,苏挽会记得这么清楚,
甚至连江哲当时的行踪都一清二楚。她以为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挽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我……我记错了……”林薇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能……可能是别的时候……”“别的时候?”苏挽冷笑一声,“是我资助了你三年,
不是江哲。你的学费、生活费、每一笔开销,都从我的卡里划走。
我让助理每个月向我汇报你的情况,包括你的学业、健康、甚至社交。”“我之所以这么做,
是希望我资助的人,是个品学兼优,值得托付的好苗子。”“而不是一个满口谎言,
企图靠着几滴眼泪和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就想攀附上位的白眼狼。”“白眼狼”三个字,
苏挽说得极重。林薇薇浑身一颤,像是被这三个字钉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苏挽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养在温室里的金丝雀。她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在等一个时机,将她一击致命。一直沉默的苏振国,这时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江哲,你,还有什么话说?”江哲“噗通”一声,几乎要跪下来了。
他看着苏振-国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看她可怜,多关心了两句,我发誓,
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挽挽的事!”“关心?”苏振国冷哼一声,“苏家的女婿,
需要去关心一个不相干的女学生吗?”这话,直接给江哲定了性。你江哲,
不过是苏家的女婿。你的一切,都是苏家给的。你有什么资格,以主人的姿态,
去“关心”苏家施舍的人?江哲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挽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
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发抖的林薇薇。“林薇薇,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立刻,从这个家滚出去。从此以后,你和我,和苏家,
再无任何瓜葛。你的学业,你的未来,都与我无关。”林薇薇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
没有了苏挽的资助,她连下个学期的学费都交不起,更别提在这个城市立足。
苏挽这是要毁了她!“第二,”苏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向我,向我全家,磕头道歉。
承认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你为了博取同情、蓄意捏造的谎言。”“然后,
我会让我的律师,以诽谤和寻衅滋事的名义,给你发一封律师函。”“你放心,
我不会真的告你。我只是要让你的学校,你的同学,你未来的每一个雇主,
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选。”苏挽说完,便不再看她,
只是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整个餐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林薇薇身上。一个是身败名裂,滚出这个城市。一个是前途尽毁,
永远背负着污点活下去。苏挽给她的,根本不是选择。是两条死路。林薇薇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求助地看向江哲。江哲却在苏振国的威压下,连头都不敢抬,
更别提帮她求情。他又看向苏挽的母亲陈雅。陈雅却冷冷地别开了脸,满眼都是厌恶。绝望,
像冰冷的海水,将林薇薇彻底淹没。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苏挽才是绝对的主宰。
她的眼泪,她的柔弱,她引以为傲的那些小聪明,在苏挽绝对的实力和冷酷的手段面前,
一文不值。“扑通”一声。林薇薇双膝一软,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第3章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林薇薇跪在那里,长发凌乱地垂下,
遮住了她的脸。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凋零的叶子。
“苏姐姐……我错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而嘶哑。
“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胡说八道……求求你,
求求你原谅我……”她开始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很快,她光洁的额头上就渗出了血丝。餐厅里,
没有人说话。陈雅别过头,似有不忍,但终究没有开口。苏呈则是抱臂站在一旁,
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江哲僵在原地,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他看着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的林薇薇,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求情,
但在接触到苏振国冰冷的视线时,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不敢。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家里,
他没有说“不”的资格。苏挽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这个不久前还试图用眼泪和谎言挑衅自己的女孩,如今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她的眼神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可怜吗?当林薇薇处心积虑,
在苏家最重要的年夜饭上,说出那番话,企图羞辱她、离间她和家人的时候,
她想过自己会有多难堪吗?当她享受着苏挽提供的优渥生活,
却在背地里和苏挽的丈夫勾勾搭搭,妄图鸠占鹊巢的时候,她想过“恩义”两个字怎么写吗?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可怜”二字。只有“代价”。“说清楚。”苏挽清冷的声音,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林薇薇磕头的动作一顿,茫然地抬起头,额上的血迹混着眼泪,
看起来狼狈不堪。“说清楚,”苏挽重复道,“你错在哪里。”林薇薇浑身一颤,
她明白了苏挽的意思。苏挽要的,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
她要的是林薇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刚才的谎言,亲口撕碎,再一点点咽下去。
这是极致的羞辱。比打她一顿,骂她一顿,要残忍百倍。林薇薇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没有选择。她吸了吸鼻子,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我错在,我不该为了博取同情,就捏造江大哥私下里开导我、鼓励我的谎言。
”“江大哥……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些话。”“他只是……只是像一个普通长辈一样,
问过我的学习情况。”“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虚荣心作祟,把这些普通的关心,
夸大成了……夸大成了精神上的慰藉。”“所谓的‘比家人还亲’,
更是我……我胡编乱造的……”“我对不起苏姐姐,对不起苏伯伯,
对不起阿姨……我不该在年夜饭上说这些谎话,来破坏你们家庭的和睦……”每说一句,
林薇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说到最后,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这些话,像一把刀,
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割得体无完肤。江哲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林薇薇的这番“忏悔”,
虽然洗清了他“精神出轨”的嫌疑,却也把他钉在了“愚蠢”和“拎不清”的耻辱柱上。
一个被资助的女学生,几句普通的问候,就能让她产生如此大的误会。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江哲,在不经意间,给了对方不该有的暗示和希望。而他自己,却毫无察觉。
苏振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江哲的脸上。这个女婿,真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很好。
”苏挽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
递给站在一旁的助理小陈。“小陈,带林小姐去处理一下伤口。”“然后,
给她订一张最快回老家的车票,再取五万块现金给她。”林薇薇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挽。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苏挽……还要给她钱?“这五万块,
”苏挽的声音平淡无波,“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父母的。”“毕竟他们养大你也不容易。
大过年的,女儿在外头磕得头破血流地回去,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你回家以后,
就跟他们说,这钱,是你陪我这个有钱的姐姐,玩了一场‘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赢回来的彩头。”“至于其他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应该懂。”“真心话大冒险”……林薇薇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苏挽这是在告诉她,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苏大小姐一时兴起的一场游戏。而她林薇薇,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她的眼泪,她的算计,她的屈辱,
她的求饶……在苏挽眼里,都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这比直接打她骂她,还要诛心。
苏挽彻底摧毁了她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另外,”苏挽补充道,“从明天开始,
对你的资助,我会继续。学费、生活费,一分都不会少。”林薇薇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不明白。苏挽为什么还要继续资G助她?难道是……她心软了?“你不用谢我。
”苏挽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只是想让你,
在接下来的大学两年里,每一次花我给你的钱,每一次用我为你换来的资源时,
都能清清楚楚地记住——”“你今天,是怎样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的。
”“我希望这份记忆,能让你学会,什么叫‘本分’。”说完,苏挽不再看她,
只是对小陈挥了挥手。“带她走。”小陈立刻上前,
半扶半拖地将已经失魂落魄的林薇薇带离了餐厅。随着林薇薇的消失,
餐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终于消散了一些。陈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向苏挽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心疼,有欣慰,也有一丝陌生。她发现,自己的女儿,
不知不T觉间,已经成长到了她需要仰望的地步。苏呈则是走到苏挽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递给她一杯温水。“解气了?”苏挽接过水,摇了摇头。“这才哪到哪。”她的目光,
缓缓地,落在了从头到尾都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那里的江哲身上。“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哲接触到她的目光,浑身一个激灵,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第4章林薇薇被带走后,年夜饭自然也吃不下去了。
佣人们手脚麻利地撤下了满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苏振国沉着脸,对江哲说了一句。
“你,跟我到书房来。”江哲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他求助地看向苏挽。
苏挽却像是没看到,径直绕过他,对陈雅说:“妈,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陈雅心疼地拉住她的手:“挽挽,今晚……委屈你了。”苏挽摇摇头,
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没事,妈,您也早点休息。”说完,她便转身上了楼。从头到尾,
她没有再给江哲一个眼神。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指责,都更让江哲感到恐慌。
他知道,苏挽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后果会很严重。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振国进了二楼的书房。门一关上,苏振国就将手边的一份财经报纸,
狠狠地砸在了江哲的脸上。“混账东西!”报纸的边角划过江哲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他却连躲都不敢躲,低着头,活像个被训导主任抓包的差生。“爸,
我……”“别叫我爸!我苏振国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婿!”苏振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指着江哲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看看你今晚那副德行!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几滴猫尿,几句鬼话,就把你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当着我们全家人的面,你护着她,跟挽挽呛声,你把挽挽的脸往哪儿搁?
你把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要不是挽挽处理得当,今天这事传出去,
我们苏家就要成为整个圈子的笑话!”江哲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爸,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他急切地辩解。
“保证?”苏振国冷笑,“你的保证值几个钱?”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庄园里的璀璨夜景,声音冷了下来。“江哲,我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挽挽嫁给你,
你心里有数。”江哲的头垂得更低了。他当然有数。他江哲,出身普通,
父母是小城市的工薪阶层。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张还算不错的脸,和名校毕业的学历。
毕业后,他进了苏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苏挽。
他对苏挽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没想到,
苏挽竟然答应了。他们的婚事,遭到了苏家上下的强烈反对。尤其是苏振国。
但苏挽却异常坚持。她对苏振国说:“爸,我不需要商业联姻来巩固我的地位。我需要的,
是一个听话、好控制,能让我省心的丈夫。”“而江哲,是最好的人选。”最终,
苏振国妥协了。江哲就这样,一步登天,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职员,
变成了苏氏集团的驸马爷。婚后,苏挽确实对他不错。她把他从子公司调到了集团总部,
让他担任投资部的副总监。她为他父母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买了房。
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体面和财富。而他需要付出的,仅仅是“听话”和“省心”。一开始,
他也确实做到了。他对苏挽言听计-从,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但时间久了,人心就会变。
当他习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当他身边围绕的都是奉承和吹捧,他的心态,渐渐失衡了。
他开始不满足于“驸马爷”这个身份。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摆脱“苏挽的丈夫”这个标签。
就在这时,林薇薇出现了。这个年轻、漂亮、贫穷,又对他充满了崇拜和依赖的女孩,
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在林薇薇面前,他不再是需要仰仗妻子鼻息的软饭男。
他是一个成功的、有魅力的、能够拯救她人生的“江大哥”。这种被仰望的感觉,让他沉迷。
所以他才会一步步地,越了界。“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苏振国冰冷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以为你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什么该做,
什么不该做。”“但现在看来,我错了。你不仅不聪明,还很愚蠢。”苏振国转过身,
目光锐利如刀。“你是不是觉得,你在集团待了几年,管了几个项目,就真的成了个人物了?
”“你是不是觉得,挽挽爱你爱得离不开你,所以你就可以在外面为所欲为了?
”江哲浑身一颤,连忙否认:“没有!爸,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没有?
”苏振国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江哲捡起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就骤然一缩。那是一份投资项目的尽职调查报告。
项目是他前段时间力主推进的一个新能源项目。而报告的结论,
却清清楚楚地写着:该项目技术虚高,市场前景不明,存在巨大的投资风险,不建议投资。
最致命的是,报告后面还附了一份关联交易的调查。显示这个项目的技术方公司,
其中一个隐名股东,竟然是江哲的大学室友。而江哲,在推进这个项目时,
对苏氏集团隐瞒了这层关系。“这……这是污蔑!爸,这是污-蔑!”江哲的声音都变了调,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污蔑?”苏振国面无表情,“这份报告,
是挽挽亲自带队做的。你说她会污蔑你?”江哲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苏挽?
是苏挽在查他?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她是怎么发现的?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炸开,让他头痛欲裂。“你利用苏氏集团的平台,
为你自己的朋友输送利益,还想把集团拖进一个烂泥坑里。江哲,你的胆子,真的不小啊。
”苏振国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江哲的心上。“我……”江哲百口莫辩。他知道,
自己完了。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公司了。
”苏振国下了最后的通牒。“投资部副总监的位置,会有人接替。你在集团的所有职务,
全部暂停。”“另外,你名下所有的卡,我都会让人冻结。包括挽挽给你的那几张副卡。
”江哲的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暂停所有职务,冻结所有银行卡。这等于,
将他彻底打回了原形。他将重新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不,比穷小子还惨。
他将背负着“背信弃义”、“以权谋私”的污名。“爸!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终于崩溃了,扑上去想抱住苏振国的大腿。苏振国却一脚踹开了他。“这是你自找的。
”“至于你和挽挽的婚姻……”苏振国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去求她吧。
”“如果她还愿意要你这个废物,你就还能继续当你的苏家女婿。
”“如果她不要了……”苏振国没有把话说完。但江哲却清楚地知道那后半句是什么。
如果苏挽不要他了,他就只能,卷铺盖滚蛋。书房的门被打开。江哲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走廊的尽头,苏挽正倚在墙边,似乎在等他。她换下了一身华丽的礼服,
穿了件舒适的真丝睡袍,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他出来,
她缓缓地举了举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谈完了?”那神情,
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江哲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这个女人,
太可怕了。她不动声色地,就挖好了所有的坑。先是在年夜饭上,借林薇薇的事,
让他当众出丑,失去苏家所有人的信任。然后再抛出他以权谋私的证据,
让他彻底失去在苏氏集团的立足之地。一步一步,环环相扣。将他逼入了绝境。而他,
就像个傻子一样,亲手把刀递到了她的手上。“挽挽……”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带着一丝哀求,“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苏挽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她只是轻笑了一声。“江哲,你真的以为,我当初选你,
是因为你‘听话、好控制’吗?”江哲一愣。“不。”苏挽摇了摇头,慢慢向他走近。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我选你,是因为你够蠢,也够贪。
”“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把别人给的梯子,当成是自己的翅服。才会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脚下的万丈深渊。”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红酒的醇香,
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气,钻入江哲的鼻腔。“而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人,
在爬到最高点的时候,再亲手,把梯子抽掉。”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看你摔得粉身碎骨的样子,一定……很精彩。
”第5章江哲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他看着苏挽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他曾经无比迷恋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的、陌生的笑意。
“你……你……”他想说“你好狠”,想说“你这个毒妇”,
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
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心脏。他一直以为,苏挽爱他。就算不是轰轰烈烈的爱,
至少也有夫妻间的情分。他以为她清冷高傲,不善表达,但内心是柔软的。可现在他才明白,
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或者说,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是冰块做的。
她选择他,嫁给他,捧他上高位,给他一切。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他“听话”。
而仅仅是因为,他“够蠢、够贪”。他只是她豢养的一个玩物,
一个用来观赏“人性丑态”的实验品。她享受的,
是这种将人玩弄于股掌之、掌控一切的快感。她享受的,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向云端,
再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将他狠狠踹下地狱的乐趣。这是一个何等变态、何等可怕的女人!
“为什么?”江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得罪我?”苏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直起身,后退了一步,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没有得罪我。”“你只是让我觉得……无聊了。”无聊了。
仅仅因为无聊了,就要毁掉一个人的人生。江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苏挽,你是个疯子!”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或许吧。”苏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她喝了一口红酒,殷红的液体,衬得她的嘴唇,愈发娇艳。“不过,一个疯子,
总比一个蠢货要好,不是吗?”她转身,准备回房。江哲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不能这么对我!苏挽!我们是夫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么绝情!”他状若疯狂地嘶吼。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他企图用“夫妻情分”来唤醒她一丝一毫的怜悯。苏挽的脚步顿住。她慢慢地回过头,
视线落在江哲紧抓着她手腕的手上。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夫妻?
”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下一秒,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将杯中剩下的半杯红酒,
毫不犹豫地,尽数泼在了江哲的脸上。冰冷的酒液,顺着江哲的脸颊,狼狈地往下淌。
红色的液体,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血泊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整个人都懵了。“江哲,
你是不是忘了。”苏挽的声音,比那酒液,还要冰冷。“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
签过一份协议。”江哲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份协议……他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