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朝穿成林平之,余沧海的催命符已经送到门口。福威镖局上下哭成一团,
我爹更是连夜给我备好了跑路的马车。我反手就把我爹锁进了柴房。
然后连夜印了十万份《辟邪剑谱》,第二天在福州城门口免费派送。来,都别客气。
我倒要看看,谁敢第一个卷死整个江湖。第一章我叫林平之。是的,
就是那个倒霉蛋林平之。刚穿过来三天,我还在适应这个没有手机和WIFI的操蛋世界,
我那便宜老爹林震南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进了我的房间。“平儿!我的儿啊!大祸临头了!
青城派的余沧海,要来咱们福州了!”我正盘腿坐在床上,试图用意念连接上互联网,
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来了就来了呗,多大点事。三天前,
我还是个在格子间里和甲方斗智斗勇的社畜,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位史上最惨富二代。
脑子里还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我问系统:“有新手大礼包吗?
什么神功秘籍、灵丹妙药之类的?”系统机械地回答:“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灭门危机,
‘家族振兴系统’已激活。新手任务:带领福威镖局活下去。”我眼睛一亮:“有奖励?
”系统:“任务成功,奖励宿主‘家族兴旺’成就。任务失败,宿主与家族一同覆灭。
”我:“……我可去你的吧!”这说了跟没说一样,纯纯的画大饼。
我再问:“那你有什么功能?”系统沉默了半天,似乎在检索自己的出厂设置。“叮!
本系统核心功能为‘万物复印’,可将宿主指定的一件非生命物品,
以极低的成本进行海量复制。”我愣住了。万物复印?这算什么金手指?让我去开打印店吗?
我看着我爹那张写满了“快跑路”的脸,忽然一个离谱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辟邪剑谱》。
这玩意儿不就是整个故事的万恶之源吗?所有人都为了这本破书打生打死,
最后把我们林家搞得家破人亡。说白了,它之所以珍贵,不就是因为它是孤本吗?
如果……它不是了呢?我爹还在那哭嚎:“平儿,爹已经给你备好了快马和盘缠,
你连夜出城,去投奔洛阳的你外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爹,别慌。”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
“事已至此,跑是跑不掉的。为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镇定给唬住了,愣愣地问:“平儿,你……你有什么妙计?
”我微微一笑,指了指书房的方向。“爹,你先把咱家祖传的那件袈裟拿出来。”“然后,
把库房里所有的纸、所有的墨,都给我搬出来。”“今晚,咱们福威镖局,要干一票大的。
”第二章我爹虽然满腹狐疑,但看着我那“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
还是半信半疑地照做了。当那件藏着《辟邪剑谱》的袈裟铺在我面前时,
我能感觉到我爹的心都在滴血。“平儿,
这……这可是咱家唯一的翻盘希望了……”我没理他,直接对系统下令:“系统,
给我对着这玩意儿,复印十万份!”系统:“叮!复印目标《辟邪剑谱》,数量十万份,
预计消耗内力0.01。是否确认?”我惊了。合着这系统还是太阳能的?不对,
是内力驱动的?我这点三脚猫的内力,够干啥的?不过0.01,约等于不要钱。“确认!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书房里凭空卷起一阵微风,
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纸张“哗啦啦”地飞了起来,在空中自动翻页、印刷、装订。那速度,
比我上辈子见过的任何一台印刷机都快。不到半个时辰,
十万本崭新的、散发着墨香的《辟邪剑谱》就堆满了整个院子,堆得像一座小山。
我爹林震南,已经彻底傻了。他颤抖地拿起一本,翻开第一页,
那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映入眼帘。“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他两眼一翻,
差点当场给我表演一个原地去世。他指着我的手抖得像通了电,嘴唇哆嗦半天,
蹦出三个字:“你,逆子!”我赶紧扶住他,语重心长地说:“爹,格局要大!眼光要远!
你觉得,这剑谱为什么是祸根?”我爹喘着粗气:“因为它……它是武林至宝!人人都想抢!
”“错了!”我打了个响指,“是因为它太少了!物以稀为贵,一旦它烂大街了,
它还值钱吗?还会有人为了它来灭咱们家满门吗?”我爹愣住了,
他那朴素的江湖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烂……烂大街?”“对!”我一挥手,
指着那堆积如山的书,“从明天开始,福州城内,人手一册!我不仅要送,我还要搞促销!
买一送一!不,免费送!我还要挂个横幅——福威镖局倾情回馈,武林绝学免费送!
”我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看精神病的惊恐。
“平儿……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我叹了口气,知道跟他说不明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爹,你累了,早点休息吧。”然后我冲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老爷悲伤过度,神志不清,快扶他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出来!
”几个忠心耿耿的镖头冲了进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和我爹,以及那满院子的禁书。
我爹怒吼:“反了!反了!你这个逆子!你要毁了林家啊!”我充耳不闻,
指挥着镖头们:“看好老爷子,别让他想不开。另外,
去把城里所有识字的闲汉、说书的、卖报的都给我叫来,工钱加倍!就说,
福威镖局有大生意要跟他们谈!”夜色中,我爹被“请”回了房间,整个福威镖局灯火通明。
我站在书山之巅,感受着晚风的吹拂,心中豪情万丈。余沧海,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我给全天下!我倒要看看,这个江湖,能被我卷成什么样。第三章第二天一大早,
整个福州城都疯了。福威镖局门口,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从总舵的门楼上挂下来,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大字:“热烈庆祝福威镖局成立百年!为回馈乡里,
现免费派送武林绝学《辟邪剑谱》!”“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绝世神功免费带回家!
”“你练,我练,大家练!共创武林新辉煌!”横幅下面,摆着几十张大桌子,
桌子上堆满了崭新的书籍。我花重金雇来的闲汉们扯着嗓子,卖力地吆喝着。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福威镖局林总镖头,感念苍生,普度众生!
特将祖传神功《辟邪剑谱》公之于众!”“人人有功练,个个成大侠!福州人民的福音来啦!
”老百姓们都看傻了。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福威镖局想出来的什么新骗局。
但当第一个胆子大的乞丐,颤颤巍巍地从桌上拿走一本,发现居然是真的不要钱,
而且书的纸张和印刷都精美得不像话时,人群瞬间就炸了。“我的天!真的是《辟邪剑谱》!
”“我听说过!向阳巷老宅里的宝贝!林家就是靠这个发的家!”“免费送?林总镖头疯了?
”“管他疯不疯!不要钱的,先拿一本再说!”人群“呼啦”一下就涌了上来,
场面一度失控。我早就料到会这样,让镖局的镖头们手拉手围成人墙,维持秩序。“不要抢!
不要挤!人人有份!今天没领到的,明天还有!”福州城的居民,无论是贩夫走卒,
还是读书秀才,甚至是隔壁卖豆腐的王大妈,都领到了一本。
大家捧着这本传说中的武林秘籍,表情各异。有的人欣喜若狂,以为自己从此就要一步登天。
有的人满腹狐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诈。而当他们翻开第一页,看到那“欲练此功,
必先自宫”八个大字时,整个福州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一个刚拿到书,
正准备回家“闭关修炼”的壮汉,看到这行字,手一抖,书“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他弯下腰,捡起书,
又看了看,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是“自宫”。“噗——”那壮汉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
指着福威镖局的大门,气得浑身发抖。“姓林的!你……你欺人太甚!”“这是神功?
这他妈是催命符!”“为了练这个,得先把自个儿废了?脑子有病吧!”人群瞬间又炸了。
“什么?要自宫?”“我看看……我靠!真的!”“缺德啊!太缺德了!送这种书,
不是咒人断子绝孙吗!”“呸!晦气!不要了!”一时间,
无数本《辟邪剑谱》被嫌弃地扔在了地上,像是扔掉了什么不祥之物。我站在门楼上,
看着这一幕,笑而不语。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辟邪剑谱》从一个让人趋之若鹜的宝贝,变成一个让人避之不及的笑话。
但事情还没完。我雇来的那些说书先生和闲汉们,已经按照我的剧本,
散布到了福州城的各个角落。“听说了吗?青城派的余沧海,这次来福州,
就是为了这本《辟邪剑谱》!”“是啊!据说这剑法练成了,天下无敌!余沧海为了它,
连儿子都不要了!”“真的假的?这么狠?”“那还有假!
你没看林总镖头都把秘籍公开了吗?这就是告诉余沧海,你有本事,你就来练啊!
看你敢不敢!”舆论,开始发酵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这本“缺德”的秘籍,
转向了即将到来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看看。
这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面对这本需要“净身”才能修炼的神功,到底会作何反应。他,
敢练吗?第四章余沧海来了。他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也比我想象中要……狼狈。
他带着青城派的精锐弟子,气势汹汹地踏入福州城。他想象中的,应该是福威镖局上下缟素,
百姓闭户,一片风声鹤唳的景象。然而,他看到的却是……福州城的大街上,三步一个书摊,
五步一个讲坛。每个书摊上都堆满了《辟邪剑谱》。每个讲坛上,都有一个说书先生,
唾沫横飞地讲解着《辟邪剑谱》的“博大精深”。“各位看官,咱们今天接着讲!
这‘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看似残忍,实则蕴含着无上大道啊!正所谓,斩断尘根,
六根清净,方能勘破武学至理……”“大家想啊,为什么太监武功高?就是这个道理!
没有了世俗的欲望,才能专心致志地搞事业!”余沧海和他的一众弟子,站在城门口,
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福威镖局不应该是闭门死守,等着他来屠戮吗?
怎么还搞上文化输出了?一个青城弟子忍不住,上前从一个书摊上拿起一本《辟邪剑谱》,
翻开一看,脸瞬间就绿了。他跑到余沧海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余沧海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一把夺过那本书,翻开第一页。“欲练此功,
必先自宫。”“噗!”饶是余沧海内力深厚,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抬头,
看到了福威镖局门口那巨大的横幅,看到了那些兴高采烈领书的百姓,
看到了那些把《辟邪剑谱》当厕纸一样嫌弃地扔掉的路人。他的大脑,宕机了。
他为了这本秘籍,筹划了多久?牺牲了多少?连唯一的儿子都折在了福州。结果,
这本他梦寐以求的武林至宝,如今就像街边的狗皮膏药一样,人手一份?而且,修炼的前提,
居然是这个?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处心积虑想去挖金矿的矿工,结果到了地方发现,
那所谓的金矿,其实是一座粪坑。还是一个对外开放的公共粪坑。“林!震!南!
”余沧海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迷茫。他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威镖局的人,看到青城派来了,不但不跑,反而一个个跟看猴一样围了上来。“快看快看!
那个矮子就是余沧海吧?”“是他!听说他就是为了这本破书来的!”“啧啧啧,
你说他会不会练啊?”“我看悬,他都一把年纪了,再割一刀,还能活吗?”“那可不一定,
为了天下第一,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余沧海的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可是堂堂青城派掌门,名门正派的领袖人物!什么时候,
轮到这些贩夫走卒来对他指指点点了?“都给我闭嘴!”余沧海怒吼一声,声震四野。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但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看戏的兴奋。
他死死地盯着福威镖局的大门。“林震南!给老夫滚出来!”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我,
林平之,穿着一身白衣,摇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我身后,
没有跟着任何一个镖头。只有我自己。我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余沧海,微微一笑。“余观主,
别来无恙啊。”“我爹身体不适,正在静养。福威镖局现在,由我做主。
”“不知余观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余沧海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你……你就是林平之?那个杀了我儿子的凶手?
”我摇了摇扇子:“余观主,话不能乱说。令郎调戏民女在先,我只是见义勇为。再说了,
是他自己学艺不精,不小心摔死的,怎么能怪我呢?”“你!”余沧海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笑,从怀里又掏出一本崭新的《辟邪剑谱》,递了过去。“余观主,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诺,送你了。精装典藏版,
封面还是烫金的。”“别客气,就当是我替令郎,给您尽的一点孝心。”这句话,
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余沧海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看着我递过来的书,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他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拿,还是不拿?拿了,
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为了这本“自宫秘籍”来的,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不拿,
他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真是来给儿子报仇的?可现在这个架势,他要是敢动手,
就坐实了“抢夺秘籍不成,恼羞成怒”的罪名。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看着他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心里乐开了花。这就叫“社会性死亡”。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余沧海,就是个为了练“太监武功”而不择手段的小人。
我要把你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第五章余沧海最终还是没有接那本书。
他要是接了,那他这辈子在江湖上就真的抬不起头了。他死死地瞪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黄口小儿,休得猖狂!今天,老夫就先宰了你,再踏平你福威镖局!
”说罢,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向我扑来。青城派的“摧心掌”,歹毒无比。
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在他的掌风即将拍到我面门的瞬间,
斜刺里突然冲出十几道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福威镖局的镖头们。
他们虽然武功远不及余沧海,但此刻却个个面露决绝,组成了一道人墙。“保护少镖头!
”“想动少镖头,先从我们身上踩过去!”余沧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他没想到,
这些在他看来不堪一击的镖师,居然有胆子跟他动手。而更让他没想到的,还在后面。
“住手!”一声大喝从人群外传来。只见一群穿着各色服饰的江湖人士,拨开人群,
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手持铁拐的独脚大汉。“‘铁拐判官’单正!”有人惊呼出声。
紧接着,又有人认出了他身后的那些人。“那是‘追魂剑’石不为!
”“还有‘双刀’王仲强!”“他们怎么都来了?”这些人,
都是在江湖上颇有侠名的正道人士,虽然不是什么顶尖高手,但联合起来,
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单正走到场中,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双方,对着余沧海一抱拳。
“余观主,久违了。”余沧海脸色阴沉:“单正?你们来干什么?
”单正冷哼一声:“我们来干什么?我们要是再不来,你余观主是不是就要在这福州城里,
仗势欺人,滥杀无辜了?”另一个叫王仲强的汉子也站了出来,指着余沧海骂道:“余沧海!
我当你是名门正派的掌门,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
”“为了区区一本需要自宫才能练的邪门武功,竟然要对一个少年郎下此毒手!你的脸呢?
你青城派的脸呢!”余沧海彻底懵了。这些人,都是我请来的?不,我压根不认识他们。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已经笑翻了。我知道,这是我的舆论战,起效果了。
我不仅散播了《辟邪剑谱》本身,更重要的是,我把“余沧海要来抢剑谱”这个消息,
通过那些说书先生和闲汉,传遍了整个福建武林。江湖中人,最重什么?名声。
尤其是这些自诩为“侠义之士”的人。当他们听说,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为了抢一本“邪功”,要灭人满门时,他们的正义感瞬间就爆棚了。
再加上我主动将《辟邪剑谱》公之于众,这种“视名利如粪土”的高风亮节,
和余沧海的“不择手段”形成了鲜明对比。人心向背,高下立判。他们不请自来,
就是要来“主持公道”的。余沧海被这群人指着鼻子骂,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只要一动手,
就坐实了“恼羞成怒”的罪名。他今天,是栽到家了。我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
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我对着单正等人一抱拳,朗声道:“多谢各位前辈仗义执言!
”“晚辈林平之,不才,忝为福威镖局少镖头。”“我林家世代走镖,
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这《辟邪剑谱》虽是我林家之物,但此等邪功,留在世上,
只会引来无尽的纷争与杀戮。”“晚辈不愿看到江湖同道因此自相残杀,故而将其公之于众。
一来,是想让大家看清此功法的真面目,切莫为虚名所惑,走上歧途。
”“二来……”我顿了顿,看了一眼余沧海,叹了口气。“二来,也是想告诉某些人,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用下三滥的手段巧取豪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我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正气浩然。单正等人听了,个个抚须点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好!说得好!”“林少镖头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胸襟和见地,
实乃我正道之幸啊!”“林总镖头有子如此,夫复何求!”余沧海听着这些话,
感觉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他知道,今天他别说踏平福威镖局了,
他能囫囵着走出福州城,都算是侥幸。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他一言不发,猛地一甩袖子。“我们走!”青城派的一众人,在无数道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
灰溜溜地离开了。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福威镖局的众人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少镖头威武!”镖头们把我高高地举了起来,抛向空中。
我爹林震南也被人从柴房里放了出来,他看着这劫后余生的景象,看着被众人拥戴的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想不明白。一场足以灭门的滔天大祸,怎么就被他这个“逆子”,
用这种离谱到极点的方式,给化解了?他感觉,这个江湖,他有点看不懂了。
第六章余沧海走了。但《辟邪剑谱》引发的风波,才刚刚开始。福州城发生的事情,
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一时间,林平之和福威镖局,
成了武林中最热门的话题。所有人都被我的“骚操作”给惊呆了。
把灭门绝学印成传单满世界发?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但震惊过后,
江湖人士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极其现实,也极其尴尬的问题。这《辟邪剑谱》,到底练,
还是不练?不练吧,万一你对家偷偷练了,到时候实力大增,把你给灭了,你找谁说理去?
练吧,那代价也太大了。“自宫”啊!那可是男人身上最重要的零件!一时间,
整个江湖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内卷”氛围之中。各大门派的掌门,
嘴上都对《辟邪剑谱》嗤之以鼻,称其为“邪魔外道”。但背地里,
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据说,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拿到剑谱后,
把自己关在密室里三天三夜没出来。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变得有点奇怪。
华山派的“君子剑”岳不群,更是当众将剑谱付之一炬,并声称“我辈名门正派,
岂能与此等邪功为伍”,获得了满堂喝彩。但转头,他老婆宁中则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