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总管王公公最近很焦虑，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自从储秀宫来了那位主儿，
这紫禁城就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御膳房的老母鸡离奇失踪，
据说变成了什么“叫化鸡”；御花园的名贵锦鲤少了一半，
听说是被捞去做了“水煮鱼”；就连陛下最爱的那只波斯进贡的白猫，现在见了人都要作揖，
嘴里还哼哼着奇怪的调子。昨儿个夜里，王公公亲眼看见，那位主儿蹲在金銮殿的门槛上，
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对着月亮叹气。“这么大个公司，怎么连个WIFI都没有？
这日子没法过了，得赶紧让公司破产。”王公公吓得腿肚子转筋，这哪里是选来的妃子，
这分明是老天爷派来收债的祖宗！1紫禁城的广场大得离谱。顾铁铁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
眯着眼睛看着头顶毒辣的太阳，心里默默计算着紫外线指数。
这是一场大规模的人力资源招聘会，俗称选秀。前面那些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样的贵族小姐们，
一个个紧张得像是要去参加高考，只有顾铁铁觉得无聊。她是来复仇的，
不是来应聘总裁秘书的。按照她那个自称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老娘留下的《复仇宝典》，
想要搞垮一个跨国集团大周朝，最快的办法不是从外部攻打，而是混进管理层，
然后疯狂摸鱼，把公司业绩拖垮。“下一个，大理寺卿之女，顾铁铁！
”太监尖细的嗓音像指甲划过黑板，听得人天灵盖发麻。顾铁铁叹了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绿得发光的裙子——这是她特意挑的，颜色像极了韭菜，
寓意着“割皇帝韭菜”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大殿。龙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离得太远看不清脸，估计也就是个人形立牌。顾铁铁懒得行大礼，随便拱了拱手，
姿势像是在拜财神。“民女顾铁铁，年方十六，特长是……吃饭。”全场死寂。
坐在皇帝旁边的太后眼皮子跳了跳，手里的佛珠差点捏碎。“吃饭？这也算才艺？
”“回太后的话，民女觉得，能吃是福。国家要发展，内需是关键。
民女愿意为了大周的餐饮GDP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顾铁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脸上带着“我很专业”的表情。龙椅上的男人似乎动了一下。李玄机觉得很有意思。
他阅女无数，哪个见了他不是抖得像筛糠，就是媚得像狐狸，唯独眼前这个，像个二傻子。
穿得像颗葱，说话像个棒槌。“留牌子。”李玄机淡淡地开了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顾铁铁愣住了。剧本不对啊！按照《复仇宝典》第三章第二节，
这种表现不是应该直接被保安侍卫叉出去吗？“陛下，民女还有个毛病，
睡觉磨牙打呼噜，还梦游打人！”顾铁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李玄机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无妨。朕宫里缺个镇宅的神兽。”顾铁铁：……你全家都是神兽。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顾铁铁被封了个“答应”，这职位在后宫职级体系里，
基本等同于实习生，连五险一金都没有的那种。住的地方叫“清风苑”名字听着雅致，
实际上就是个四面漏风的危房。院子里杂草比人高，窗户纸破得像是被机关枪扫射过，
屋顶上还有几只乌鸦在开会，讨论今晚吃腐肉还是吃虫子。“小主，这……这地方能住人吗？
”陪嫁丫鬟春花吓得小脸煞白，手里提着的包袱差点掉地上。“怎么不能住？
”顾铁铁很满意。她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眼睛里闪烁着工程师看到空地时的狂热光芒。
“春花，把我箱底那把‘洛阳铲’拿出来。”“小主，您要干嘛？挖地道逃跑吗？
”“跑什么跑？既来之则安之。这地方天高皇帝远，没有领导视察，没有同事勾心斗角，
简直是摸鱼圣地！”顾铁铁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白嫩嫩的胳膊，像两节刚出锅的莲藕。
她指挥着春花，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冷宫改造工程”第一步，除草。不是简单的拔草，
而是连根挖起，然后规划成垄。“这块地，种土豆。那块地，种辣椒。墙角那儿，搭个架子，
种黄瓜。”顾铁铁一边挥舞着铲子，一边碎碎念。“这皇宫里的土壤肥力不错，
不种点经济作物太浪费了。等土豆熟了，咱们就能做薯片、薯条、土豆泥，实现零食自由。
”第二步，修房子。
顾铁铁从行李里翻出一卷透明胶带——这是她娘留下的“上古神器”之一，据说能补天，
补个窗户纸绰绰有余。她踩在摇摇晃晃的桌子上，把破洞一个个封死，嘴里还哼着歌。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春花在下面扶着桌子，看得心惊胆战。“小主，
您小点声，这词儿……听着像是咒语。”“什么咒语？这叫劳动号子！懂不懂？劳动最光荣！
”三天后。清风苑焕然一新。虽然审美风格有点“后现代废土风”，但至少不漏雨了。
院子中间支起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是用几块废弃的琉璃瓦和铁丝网搭的。炭火烧得正旺，
上面架着两只从御膳房“顺手牵羊”来的鸽子。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一声脆响，
香味顺着宫墙，飘出了老远。2李玄机心情不好。北边的蛮子又在边境搞摩擦，
南边的水利工程预算又超标了，那帮大臣天天上奏折吵架，吵得他脑仁疼。他换了身便服，
想找个清静地方散散心。走着走着，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这香味霸道得很，
带着一股子烟火气，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他顺着味道，
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清风苑门口。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奇怪的短打其实是把裙摆撩起来系在腰上，手里拿着把蒲扇，
正对着烧烤架猛扇。“哎呀，火候刚刚好！春花，快拿盘子来！”顾铁铁头也不回，
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春花回来了。没听到回应，她疑惑地转过头。四目相对。
李玄机愣了一下。这女人脸上抹着几道黑灰，像只花猫，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像是藏着星星。顾铁铁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长得挺帅，身材不错，穿着黑色劲装，
腰上挂着刀。破案了。这肯定是御林军的侍卫，估计也是闻着味儿来偷吃的。“兄弟，
哪个单位的？巡逻累了？”顾铁铁自来熟地招了招手，非常大方地递过去一串鸽子肉。“来，
见面分一半。这可是我秘制的‘黯然销魂鸽’，吃了不想家，忘了那个黑心老板。
”李玄机下意识地接过鸽子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兄弟？单位？黑心老板？
“你说的黑心老板……是谁？”李玄机咬了一口鸽子肉，眼睛瞬间亮了。味道竟然该死的好！
比御膳房那些淡出鸟来的菜好吃一万倍！“还能有谁？就是坐在金銮殿上那位呗。
”顾铁铁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对面，一边啃骨头一边开启了吐槽模式。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后宫三千佳丽，他顾得过来吗？这属于严重的资源浪费！
占着茅坑不拉屎……哦不，占着资源不利用。”“还有啊，天天上朝，起得比鸡早，
睡得比狗晚，图啥？图把自己累死，然后让别人睡他老婆打他娃？
”“咳咳咳……”李玄机差点被鸽子骨头卡死。这女人……胆子是铁打的吗？
“你……你不怕掉脑袋？”李玄机喝了口水，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怕啥？这里是冷宫，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个狗皇帝估计早就把我忘了。
咱俩今天是‘酒肉朋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认识谁。对吧，侍卫大哥？
”顾铁铁拍了拍李玄机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李玄机看着肩膀上那个油乎乎的手印，陷入了沉思。他堂堂九五之尊，
竟然成了“侍卫大哥”？还是“酒肉朋友”？这感觉……怎么有点刺激？3三天后。
敬事房的太监端着盘子来了。“顾答应，大喜啊！陛下翻了您的牌子！”太监笑得像朵菊花，
顾铁铁却觉得天塌了。“啥？翻牌子？他是眼瞎了还是手抖了？”顾铁铁一脸惊恐。
她的复仇计划里，可没包含“肉体布施”这一项啊！这属于额外工作，得加钱！但皇命难违。
被洗刷干净，裹成个春卷抬进养心殿的时候，顾铁铁已经冷静下来了。既然躲不掉，
那就把这次“侍寝”变成一次“商务谈判”李玄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鼓囊囊的被子卷，
心里竟然有点小期待。那天吃完鸽子回去，他竟然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今天，他想看看，
这个女人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吧。”李玄机拍了拍被子。被子蠕动了一下，
顾铁铁探出个脑袋。她没有像其他妃子那样娇羞带怯，而是一脸严肃，
像是要去参加联合国大会。“陛下，在开始之前，我们能不能先聊聊人生规划？
”顾铁铁从被窝里掏出一块白布，上面用木炭画满了鬼画符树状图和饼状图。“您看，
这是大周朝去年的财政支出分析。后宫开销占了百分之三十。这不合理！
这是严重的结构性失衡！”李玄机：……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把这个……藏在哪儿带进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您需要改革！我建议，
实行‘后宫承包制’。把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妃子，分流到各个产业线上去。
比如让丽妃去开美容院，让德妃去办幼儿园……”顾铁铁越说越兴奋，
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待宰的羔羊”李玄机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这些词他大半听不懂，
但莫名觉得……好像有点道理？“闭嘴。”李玄机突然按住了她的嘴。顾铁铁瞪大了眼睛。
怎么？恼羞成怒了？要杀人灭口了？“朕今天累了。不想听国事，只想睡觉。
”李玄机把她连人带被子往床里面一推，自己和衣躺在了外面。“老实待着。
敢越过这条缝三八线，朕就把你发配到辛者库去刷马桶。”顾铁铁：？？？就这？
纯睡觉？这皇帝……不行？顾铁铁看着李玄机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怪不得脾气这么差，原来是身体有隐疾。唉，男人的痛，她懂。夜深人静。
养心殿外的蝉鸣声都停了。顾铁铁睡不着。她在思考，如果皇帝真的不行，那大周朝绝后了，
是不是也算报仇成功了？就在这时，屋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瓦片碎裂声。声音很小，
像是猫踩过。但顾铁铁是练过的——她娘让她练了十年的“广播体操”，耳聪目明。
“有情况！”她瞬间警觉。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梁上倒挂下来，
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直刺李玄机的咽喉。
李玄机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听顾铁铁讲经济学听累了。眼看剑尖就要扎进去了。
顾铁铁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皇帝不能死！他死了，
我这“后宫承包制”的项目书找谁融资去？她想都没想，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东西——那是她从冷宫带出来防身的金砖真的砖，从地里挖出来的，
据说是前朝遗物。“走你！”顾铁铁一个“黑虎掏心”，把手里的金砖狠狠地拍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不是拍在刺客头上，而是拍在了刺客的手腕上。但力道太大，
金砖脱手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重重地砸在了李玄机的胸口。“唔！
”李玄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直接被砸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黑衣人正捂着手腕，
一脸懵逼地看着从床上跳起来的顾铁铁。“大胆狂徒！竟然敢打扰我老板睡觉！
知不知道睡眠不足会影响决策能力，进而导致国家GDP下滑？”顾铁铁叉着腰，气势汹汹。
刺客：……这女的有病吧？李玄机：……朕的胸口好像断了。“来人！护驾！
”李玄机忍着剧痛，喊了一声。外面的侍卫瞬间冲了进来。刺客见势不妙，扔下一颗烟雾弹，
转身就跑。烟雾散去。养心殿里一片狼藉。李玄机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看着顾铁铁，
又看了看床上那块印着“大明御制”的金砖。“这……是你干的？”“陛下！不用谢！
这是属下臣妾应该做的！”顾铁铁一脸正气，挺胸抬头。“刚才形势危急，
我使出了家传绝学‘流星赶月’，成功击退了敌人！虽然过程有点粗糙，但结果是完美的！
”李玄机咬着牙，感觉喉咙里有股腥甜味。救驾是救驾了。但这一砖头下去，
差点把他直接送走。“顾答应……你很好。”李玄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传朕旨意，
顾氏救驾有功，晋为……常在。赏……金疮药十瓶。”顾铁铁眼睛一亮。升职了？
虽然只升了一级，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看来，这个暴君还挺好忽悠的。
她喜滋滋地接过旨意，完全没注意到李玄机看她的眼神，
已经从“看傻子”变成了“看磨刀石”这个女人，留着，确实能辟邪。但也真是……要命啊。
4升职的感觉，就像打游戏爆了个蓝色装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顾铁铁拿着那十瓶金疮药，在清风苑的新房间里来回踱步。作为“常在”，
她的住宿条件得到了显著改善，从四面漏风的危房搬进了至少有三面墙是完好的标间。
“小主，您现在也算是有品级的人了。明儿一早，就得去给皇后娘娘和各宫主位请安了。
”春花一边铺着新被褥，一边小声提醒，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喜气。“请安？
不就是开晨会吗？”顾铁铁撇了撇嘴。“这种低效率的团队建设，纯属浪费时间。有这功夫，
我们院子里的黄瓜都能多浇一遍水了。”话是这么说，但流程还是要走的。第二天一大早，
顾铁铁就被春花从床上挖了起来，穿上了一套粉色的宫装。她对着铜镜照了照，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强行催熟的水蜜桃。坤宁宫里，已经坐满了人。各色各样的妃子，
像是一场高级时装发布会。顾铁铁一进门，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她身上。
她能清楚地听见那些窃窃私语。“就是她？听说是用板砖救的驾。”“呵，哪里是救驾，
分明是想谋杀陛下未遂，歪打正着罢了。”“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脸还圆圆的，像个馒头。
”坐在皇后下首的丽妃，用手帕掩着嘴，轻笑了一声。“这位想必就是顾常在了？
果然是英姿飒爽，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这话听着是夸奖，但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连柱子都听得出来。顾铁铁抬起头，看了丽妃一眼。哦豁，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销售部总监”吧？看这业绩压力大的，脸上的粉都快掉渣了。
她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丽妃娘娘过奖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主要是穷。
听说救驾有奖金，我就上了。早知道能升职，我当时就该多拍几下。
”“噗——”有个沉不住气的小贵人直接笑喷了。丽妃的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顾铁铁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把这么粗鄙的话摆在台面上说。
这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溅了自己一身棉花絮。“顾常在真是……坦诚。
”皇后在上面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疾不徐。顾铁铁顺势就坡下驴。“谢皇后娘娘夸奖。
我娘说了，做人就要实诚，少点弯弯绕，能活得久一点。”说完，
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丽妃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这么作，小心哪天就被优化掉了。
这一场晨会，顾铁铁成功地把天聊死了。最后散会的时候，她还特别热情地凑到丽妃身边。
“娘娘，我看您最近火气挺大的，眼角都长痘了。我自己种了点黄瓜，纯天然无公害，
回头给您送点去，切片敷脸，保准管用。”丽妃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铁青。她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劳费心。”顾铁铁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唉，
这届同事不行啊，业务能力不强，心理素质还差。看来，整顿后宫职场环境，任重而道远。
5李玄机在床上躺了三天。太医说他只是胸口软组织挫伤，并无大碍。
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内伤。被一个女人用砖头拍了，这事儿说出去，
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儿搁？更可气的是，那个罪魁祸首还升了职。“陛下，顾常在求见。
”太监王公公小心翼翼地通报。“让她滚。”李玄机没好气地说。“顾常在说，
她带来了一套独门的康复疗法，能让陛下龙体迅速复原。”李玄机皱了皱眉。康复疗法？
她不给自己来一套“送葬一条龙”就算不错了。“让她进来。”他倒要看看，
这个女人又想搞什么鬼。顾铁铁一身利落的短打，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奇怪的小箱子。“陛下，臣妾听闻您龙体欠安，夜不能寐，
特来献上祖传的‘活血化瘀大法’！”顾铁铁一脸诚恳。李玄机警惕地看着她。“什么大法？
”“名为：第九套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顾铁铁打开小箱子，
里面是一个精巧的机械装置，正是她娘留下的八音盒，不过被她改装过，声音放大了不少。
她拧动发条，一段激昂而又魔性的旋律响了起来。“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李玄机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迷茫。这是什么东西？魔音灌耳？“陛下，
请跟我一起做！第一节，伸展运动！”顾铁铁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自己先在原地蹦跶起来。
那动作舒展大方，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沙雕感。“你让朕……做这个？
”李玄机指着自己的鼻子，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疯了。“对啊！生命在于运动！
您天天坐在龙椅上批奏折，颈椎腰椎都有劳损。这套体操，能有效促进血液循环，
改善亚健康状态，延年益寿，千秋万代！”顾铁铁把词儿都给他想好了。
王公公在旁边吓得都快跪下了。让皇帝做这种奇怪的动作，这是大不敬啊！
可李玄机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从床上下来了。他试着模仿顾铁铁的动作，伸了伸胳膊，
踢了踢腿。“哎哟！”胸口的伤被牵动，疼得他龇牙咧嘴。“陛下，不要怕！
这是乳酸在堆积，是身体在排毒！来，跟着我的节奏！第二节，扩胸运动！
”顾铁铁像个健身房的私教，不停地给他洗脑。一套体操做下来，李玄机满头大汗。
虽然姿势笨拙得像只企鹅，但出了一身汗之后，竟然觉得胸口的淤堵之气散了不少。
“感觉……还行。”李玄机有些别扭地说。“这才哪到哪儿！”顾铁铁神秘地一笑。
“我还有进阶版的‘凤凰传奇广场舞’没教您呢！那个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术，能够凝聚人心，
强身健体，让大周百姓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李玄机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满嘴跑火车的女人，心里那股被砖头砸出来的郁气，
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也许……留着她，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不会那么无聊了。
6自从皇帝开始练“广播体操”之后，顾铁铁在宫里的地位就水涨船高。
她虽然还是个“常在”，但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养心殿，甚至还能在皇帝批奏折的时候，
在旁边嗑瓜子。这天，她跟着王公公去内务府领月例银子。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绫罗绸缎、珍奇古玩，顾铁铁的心在滴血。“王公公，这些东西，
都是放在仓库里吃灰的？”“回小主，这些都是各地进贡的贡品，
等着年节赏赐给各宫主子和大臣们的。”顾铁铁一拍大腿。“这不就是库存积压吗？
货币没有流通，就是一堆死物！这得是多大的国有资产流失啊！”王公公听不懂。
但他看顾铁铁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贪污大罪。晚上，
顾铁铁又拿着她的“PPT”去找李玄机了。“陛下，臣妾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能让国库在一夜之间充盈起来！”李玄机刚练完一套“雏鹰起飞”，正在喝水。听到这话，
差点呛着。“说。”“我们可以举办一场‘皇家内购会’！把内务府那些积压的库存，
打折卖给后宫的妃子和王公大臣们！”顾铁铁眼睛里闪着名为“”的光芒。
“这叫盘活固定资产，拉动内需，刺激消费！既清理了库存，又回笼了资金，
还能让大家感受到皇恩浩荡，一举三得！”李玄机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把贡品卖掉？闻所未闻。这不是有损皇家颜面吗？“陛下，这不叫卖，这叫‘恩赐’。
只是这次的恩赐，需要她们付出一点点小小的‘诚意’。”顾铁铁偷换了个概念。“而且，
我们可以把这次活动包装成一个节日，就叫‘双十一剁手节’！寓意着感谢陛下的恩宠，
大家都要剁掉自己不好的手坏习惯，重新做人！
”李玄机：……这解释……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三天后。
紫禁城里史无前例的“第一届皇家内购会”在御花园隆重举行。
顾铁铁亲自担任主持人兼销售总监。她让太监们搭起了一排排的货架，
将那些宝贝分门别类地摆放好，
还用红纸写上了“限时秒杀”、“满减优惠”、“全场五折起”的标语。
后宫的妃子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都看傻了。“各位姐妹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是西域进贡的夜光杯，原价九百九十八，今天只要三百八十八！买它！买它！买它！
”“丽妃娘娘，您看这支东海珍珠簪，和您今天的气质简直是绝配！拿下它，
您就是全后宫最靓的仔！”在顾铁铁的煽动下，现场的气氛迅速被点燃。
女人的购物欲是不分时代和身份的。很快，现场就从一个皇家集市，
演变成了一场疯狂的战争。妃子们为了抢一匹限量版的云锦，差点打起来。
王公大臣的夫人们，也红着眼睛往里冲。李玄机坐在高处的亭子里，
看着下面这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这……真的能充盈国库？
他看着王公公端上来的一箱箱真金白银，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也许……治国，
真的不需要那么多条条框框？7“双十一”大获成功，顾铁铁在宫里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她现在不仅是皇帝的“健身教练”，还成了后宫公认的“带货一姐”就在这时，
北方蛮族派了使团前来议和。为了表示诚意，他们送来了自己的王子，拓跋雄，作为人质。
朝堂之上，拓跋雄一身狼皮大氅，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像一头来自草原的孤狼。
大臣们对他都抱有敌意，说话夹枪带棒。李玄机把他安置在了一处偏僻的宫殿，
名为“安抚”，实为“软禁”顾铁铁是在御花园偶遇拓跋雄的。
那时她正在检查自己的土豆长势。拓跋雄站在假山上，眺望着北方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屈辱。顾铁铁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好家伙，这身板，这肌肉，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这么好的劳动力，关在屋子里发霉，太浪费了！
她拿着一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还带着泥的土豆，凑了过去。“嘿，bro，新来的？
”拓跋雄被这声奇怪的称呼吓了一跳。他转过头，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宫装、却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女人，眉头紧锁。“你是谁？”“我？
我是这家公司的项目经理。”顾铁铁随口胡诌。“看你这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