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师的产后复仇总结报告

本国师的产后复仇总结报告

作者: 如果给我三天光明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本国师的产后复仇总结报告男女主角柳如眉赵衡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如果给我三天光明”所主要讲述的是:《本国师的产后复仇总结报告》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白月光,爽文小主角分别是赵衡安,柳如眉,小豆由网络作家“如果给我三天光明”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3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7:05: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国师的产后复仇总结报告

2026-02-02 10:28:42

柳贵妃是官家捧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她说东,官家绝不往西。她挺着大肚子,

娇滴滴地对我说:“妹妹福泽深厚,定能为王爷诞下麟儿。”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谁知孩子出生,她竟敢狸猫换太子,用一个病秧子女婴换走了我的亲儿子。

她抱着我的儿子在官家面前邀功,封赏流水似的进了她的宫殿。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失宠国师的笑话,看我抱着个药罐子哭天抢地。

柳贵妃更是派心腹来打探,假惺惺地问:“国师大人可还好?听说那孩子……唉。

”她以为我会崩溃,会发疯。可她不知道,当我的手碰到那女婴时,

我脑子里只响起一个声音:“恭喜玩家绑定‘氪金逆袭’系统,

检测到敌方赠送‘SSR潜力股’一名,请问是否接收新手大礼包?”1我叫裴不归,

大夏朝唯一的女性国师。当然,这只是我的明面身份。我的隐藏身份,

是一个熬夜猝死在工作岗位,结果胎穿到这里的倒霉蛋。上辈子卷生卷死,这辈子我悟了。

我的毕生追求,就是将“摸鱼”二字,贯彻到封建主义的每一个角落。而今天,

我正在进行穿越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人生战役——生孩子。产房,就是我的凡尔登。

“国师大人,用力!再用点力!看到头了!”接生嬷嬷的嗓门跟惊雷似的,

在我耳边进行饱和式轰炸。我疼得龇牙咧嘴,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哪个孙子发明的顺产,

应该直接拖出去凌迟。“用力啊!你倒是用力啊!”我怒了,一把薅住嬷一缕头发,

冲她咆哮:“你懂个屁!这叫战略性保留体力!你以为是攻城吗?一上来就把所有炮弹打光?

这是持久战!持久战懂不懂!”嬷嬷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毛巾都忘了拧。

“什么……什么战?”“你管我什么战,总之,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让本指挥官喘口气,

补充一下军需。”我冲着门外喊:“春花!我的冰镇酸梅汤!秋月!我的脱骨扒鸡!

赶紧呈上来!”门外传来我那两个侍女欲哭无泪的声音:“大人,

稳婆说……说生产时不能吃东西……”“放屁!不给饭吃还想让马儿跑?这是虐待!

是典型的剥削主义!告诉她们,本国师要是不吃饱,今天这仗就不打了!

让这小崽子在里面过年!”我这一通输出,显然镇住了外面的人。很快,

一碗冰凉酸爽的酸梅汤和一只香气扑鼻的扒鸡,就突破了封建礼教的层层封锁,

被送到了我的“战壕”里。我左手抓鸡腿,右手端酸梅汤,吃得满嘴流油。

接生嬷嬷们的世界观,显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们接生了半辈子,

就没见过哪个产妇在产房里还能涮火锅的。“大人……您……您还生吗?

”一个胆子大的小声问。我啃干净最后一根骨头,豪迈地一抹嘴:“生!为什么不生!

全体都有!进入总攻阶段!”我深吸一口气,想起了上辈子健身教练教我的腹式呼吸法,

将所有力量汇集到一点,然后猛地爆发。就跟发射人间大炮似的。“轰”的一声。不,

是“哇”的一声。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就这么被我从身体里“发射”了出去。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瘫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咸鱼,

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接生嬷嬷们手忙脚乱地给孩子清洗、包裹,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恭喜国师大人,贺喜国师大人,是个小王爷!”“哎哟,

您瞧这眉眼,跟靖安王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哼哼了两声,懒得睁眼。儿子。行吧,

总算没白挨这一炮。这孩子的爹,是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手握重兵、帅得人神共愤的靖安王,

赵衡安。我和他的关系,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我,一个神棍,某天夜观天象,

发现代表这位王爷的将星黯淡,有血光之灾。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半夜摸进他王府,

准备给他指点一下迷津。结果迷津没指点成,他中了敌国的招,把我当成了解药。事后,

我俩面面相觑。他问我:“国师,此事你看……”我拍拍屁股站起来,

淡定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道袍:“没事,王爷,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他脸都黑了。

但事情很快超出了我的掌控,因为我发现,我这个“神棍”,居然他娘的怀孕了。

在“打掉孩子被雷劈”和“生下来找个便宜爹”之间,我果断选择了后者。于是,我揣着崽,

拿着验孕棒——哦不,是太医的诊断书,又一次摸进了靖安王府。

我把诊断书往他脸上一拍:“负责。”赵衡安的表情,比上次还精彩。于是乎,

在皇帝的亲自赐婚下,我,一个以“清心寡欲、不沾红尘”为卖点的神棍国师,

就这么奉子成婚,嫁给了大夏朝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这波操作,属于极限反杀。

就在我回味着自己辉煌的碰瓷历史时,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香风,先于人飘了进来。我不用睁眼都知道,来的是谁。

当今官家最宠爱的柳贵妃,柳如眉。也是皇帝心里那颗朱砂痣,那片白月光。

更是……赵衡安曾经差点定下婚约的青梅竹马。这关系,啧啧,乱得跟意大利面似的。

2“哎呀,裴妹妹,你可算生了,真是辛苦了。”柳如眉的声音,甜得发腻,

像是往蜂蜜里又加了三斤白糖。我眼皮都懒得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她也不在意,径直走到床边,俯下身子,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凑到我面前,

语气关切得像是亲姐妹。“妹妹你看上去好虚弱,本宫这里有上好的人参,特意给你带来了,

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她说着,就要让身后的宫女把参汤端过来。我终于睁开了眼,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有劳贵妃娘娘挂心了,不过本国师天生八字硬,命格不缺补,

您这参汤还是留着自己喝吧,毕竟,您这身子骨,可比我金贵多了。”我的视线,

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同样隆起的小腹。柳如眉也怀孕了,月份比我小一点。整个皇宫都知道,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未来的太子爷。我这话,明着是关心,暗着是讽刺她娇生惯养。

柳如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妹妹说笑了,

你我姐妹,何分彼此。”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已经被收拾干净,

放在我身边的那个襁褓。“这就是本宫的小侄子吧?快让本宫瞧瞧。”她伸出手,

似乎想把孩子抱过去。接生嬷嬷在一旁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贵妃娘娘,

这……刚出生的孩子,身子弱,怕……”“无妨。”柳如眉笑意盈盈地打断了她,

“本宫很快也要做母亲了,提前练习一下,也是应该的。”说着,她的手已经碰到了襁褓。

就在那一瞬间,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坐了起来,一把将孩子捞进自己怀里,

动作快得像护食的野猫。“娘娘,这可使不得。”我抱着孩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眼神却冷得像冰。“我这儿子,命格清奇,天生带煞,八字不够硬的人碰了,

可是要倒血霉的。娘娘您现在是双身子,肚子里还怀着龙种,万一被我儿子的煞气冲撞了,

本国师可担待不起。”我这套神神叨叨的说辞,对付古人,向来百试百灵。果然,

柳如眉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伸出来的手也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妹妹……真会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其是关于命格这种事。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是要遭天谴的。

”产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接生嬷嬷和宫女们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国师大人精通玄学,说的话邪门得很。柳如眉显然也被我唬住了,她站在原地,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

才干巴巴地开口:“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妹妹好好休养,

改日本宫再来看你和……小侄子。”她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

我嘴角的冷笑一闪而过。跟我斗?上辈子我可是靠着一张嘴,把死的说成活的,

活的说到自闭的销冠。就她这点宫斗宅斗的段位,在我这里,连新手村都出不去。我低下头,

看着怀里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还砸吧砸吧的,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长得……确实挺像赵衡安那家伙的。

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行吧,

看在你爹长得还算赏心悦目的份上,以后本国师罩着你。”我戳了戳他软乎乎的小脸,

心里盘算着。等赵衡安回来,我就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他。我的人生规划里,

可没有“当妈”这一项。我的目标是,等这小子长大,能继承靖安王的爵位了,

我就功成身退,拿着王府的分红,去江南买个大宅子,养上十个八个面首,

过上腐败堕落的退休生活。想想都觉得美滋滋。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当天晚上,

就在我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等我第二天睡眼惺忪地醒来,准备对我那“战后资产”进行例行盘点时,却发现,

情况有点不对劲。我怀里的这个……是谁?我记得昨天那个小崽子,虽然皱巴,

但皮肤是健康的红色,哭声跟打雷似的,中气十足。可眼前这个,躺在襁褓里,小脸蜡黄,

呼吸微弱得像只小猫,连哭都只会哼哼唧唧。而且……我伸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襁褓。

襁褓下面,空荡荡的。我那个带把的儿子呢?我那个价值连城的“靖安王爵位继承人”呢?

怎么一觉醒来,就被人给格式化了?我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奶娘。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奶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战战兢兢地回道:“回……回大人,

是……是小郡主啊……”“郡主?”我挑了挑眉,“本国师什么时候生了个郡主?

”“大人您忘了吗?昨儿……昨儿夜里,您突然发起高热,说了胡话,太医来看过,

说是产后惊厥。等您退了热,就……就……”奶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

我懂了。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不,是要我儿子的命。好一招狸猫换太子。柳如眉,

你可真是个人才。我看着怀里这个病怏怏的女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有意思。

真的太有意思了。这死气沉沉的封建社会,总算有点能让我提起精神的事情了。

我把那女婴抱起来,颠了颠,啧啧嘴。“瞧这小身板,跟根豆芽菜似的。罢了罢了,

就叫你‘小豆芽’吧。”我转头对已经吓傻了的奶娘和春花秋月说:“去,

把本国师的文房四宝拿来。”春花颤抖着问:“大人……您要干什么?”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干什么?当然是写一份‘残次品退换货申请’,顺便再附赠一张‘差评’。

”“我要让某些人知道,我裴不归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偷!

”3我的“差评退货”申请书还没写完,敌军的“慰问团”就先到了。领头的,

是柳贵妃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宫女,锦绣。锦绣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假笑,

一进门就屈膝行礼,那姿态,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奴婢给国师大人请安。

娘娘听说大人昨夜受了惊,心中甚是挂念,特意命奴婢送来安神的燕窝粥,请大人享用。

”她一边说,一边让身后的小宫女将食盒打开,

一碗晶莹剔透、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被端了出来。那香味,确实挺诱人。但我现在看这玩意儿,

就跟看一碗鹤顶红没什么区别。我靠在床头,手里还抱着那个病怏怏的“小豆芽”,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劳贵妃娘娘费心了。”我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本国师最近在辟谷修仙,不食人间烟火。这燕窝,你们还是端回去吧,

别玷污了本国师的仙气。”锦绣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辟谷修仙?

哪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辟谷修仙?这话鬼都不信。但从我这个“国师”嘴里说出来,

就变得有那么几分可信度了。锦绣显然也是个人精,

立刻就换上了一副更关切的嘴脸:“大人说笑了,您刚诞下麟儿,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

怎能……”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因为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怀里的“小豆芽”身上。

那孩子依旧闭着眼,呼吸微弱,小脸蜡黄,一看就是个活不长的。最关键的是,

那孩子身上裹着的小被子,是粉色的。锦……绣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瞪大了。她脸上的惊愕,

几乎掩饰不住。我等的就是她这个反应。我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哎,什么麟儿不麟儿的,都是命数啊。”我抱着孩子,

轻轻地摇晃着,嘴里念念有词:“本国师早就算到,我命里有一劫,没想到,

是应在了这孩子身上。也罢,也罢,是男是女,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我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虚虚实实。既点出了“孩子被换了”这件事,

又摆出了一副“我认命了”的姿态。锦绣的脑子,显然有点转不过来了。她来之前,

柳贵妃给她的任务是,刺探我的反应。在柳贵妃的预想中,

我要么会因为儿子被换而大吵大闹,要么会因为生了个病弱的女儿而伤心欲绝。

只要我表现出任何一点失控,她们后续的计划就能立刻跟上。比如,

给我安一个“产后失心疯”的罪名,直接把我打入冷宫。可她们千算万算,

没算到我会是这么个反应。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锦绣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她大脑的CPU,此刻估计已经烧了。

我看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我就是要这种效果。让你们摸不透我的路数。

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你们就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心理战。“锦绣姑娘,还有事吗?

”我打了个哈欠,一副要送客的样子,“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本国师要带着我这苦命的闺女,一起修仙了。争取早日白日飞升,脱离这苦海。

”“……”锦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白日飞升?国师大人,

您是不是真的疯了?但她不敢问。她只能福了福身,

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是……奴婢告退。大人……您……您多保重。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我的房间。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我旁边的春花和秋月,

终于忍不住了。“大人!您……您怎么就认了啊!”春花急得眼眶都红了,

“那可是我们的小王爷啊!怎么能让她们就这么换走!”秋月也跟着附和:“是啊大人,

我们去找王爷!王爷一定会为您做主的!”我瞥了她们一眼,慢悠悠地开口:“找他?

他现在远在边关跟人打仗,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两个丫头顿时语塞。是啊,证据。昨晚我高烧昏迷,整个院子里的下人,

都可能被柳贵妃收买了。现在冲出去嚷嚷,说孩子被换了,只会落得一个诬告贵妃的罪名。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春花都快哭了,“难道就这么算了?”“算了?

”我冷笑一声。我裴不归的人生字典里,就从来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只有“加倍奉还”“别急。”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让子弹飞一会儿。”“现在,

敌不动,我不动。她们以为我在第一层,实际上,我已经站在了大气层。”“你们要做的,

就是配合我演戏。从今天起,

我就是一个因为生了女儿而伤心过度、开始信奉玄学的失宠弃妇。

”“至于这个小豆芽……”我低头看了看怀里气息微弱的女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柳如眉为了保证计划万无一失,肯定不会找一个健康的女婴来换。

这个小豆……芽,八成是从哪个穷苦人家,或者干脆是冷宫里弄来的,天生不足,

就是个药罐子。在柳如眉看来,这孩子活不了几天。等她一死,我这个“失心疯”的国师,

也就彻底没了指望。好恶毒的计策。“去,把库房里那些名贵的药材,

什么人参、灵芝、雪莲,都给我拿出来,熬成汤。”我对秋月吩咐道。秋月一愣:“大人,

您不是不喝补汤吗?”“不是给我喝。”我指了指怀里的女婴,“是给她喝。”“啊?

”两个丫头都傻了。“啊什么啊。”我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裴不归,就算是养条狗,

也不会让它饿死。更何况,这还是个活人。”“而且,她现在,

可是我最重要的一个‘道具’。”“我要让她活着,而且要活得好好的。

”“我要让柳如眉眼睁睁地看着,她送来的这个‘催命符’,

是怎么一步步变成抽在她脸上的巴掌的!”4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开启了“摆烂”模式。

对外,我宣称自己因为产女伤了元气,又痛失麟儿对外口径是我自己没福气,

生下来就是个女儿,心灰意冷,决定从此一心向道,不问世事。整个国师府,

都弥漫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废气息。柳贵妃派来监视我的探子,每天回报给她的消息,

估计都是千篇一律的:“国师大人今日没有用膳,只喝了三滴露水。

”“国师大人今日没有出门,在房间里打坐了六个时辰。”“国师大人今日抱着小郡主,

给她讲了一天《道德经》。”柳如眉那边,估计已经笑开了花。她一定觉得,

我这个最大的威胁,已经彻底废了。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到了晚上,我的国师府,

就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春花,今天的‘敌情日报’念来听听。

”我瘫在一张铺了八层软垫的躺椅上,一边喝着秋月给我炖的十全大补汤,

一边听取每日的情报汇报。春花清了清嗓子,展开一张小纸条,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

绘声绘色地念了起来:“报!今日巳时三刻,锦绣姑姑前往太医院,为柳贵妃取安胎药,

期间与张太医密谈一刻钟,疑似交流‘黑市军火交易’心得。”“报!今日午时一刻,

柳贵妃宫中传出消息,说贵妃胃口不佳,只想吃城南李记的烤鸭。皇帝立刻下令,

让禁卫军统领亲自出宫去买,谱大得跟联合国秘书长似的。”“报!今日申时五刻,

柳贵妃在御花园散步,‘偶遇’了吏部尚书家的公子,两人‘相谈甚欢’,

据我方安插在敌营的卧底‘麻雀’回报,那小子的眼珠子都快长到柳贵妃身上了。

”我听得津津有味。这些情报,都是我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来的。别忘了,我可是国师。

国师是干嘛的?就是给皇帝提供“决策参考”的。说白了,就是最大的情报头子。整个京城,

上到皇亲国戚,下到贩夫走卒,只要我想知道,就没有我挖不出来的秘密。我虽然在坐月子,

但这并不妨碍我运筹帷幄。我的情报网络,代号“朝阳群众”,遍布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而我,就是“朝阳区裴大妈”“干得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给‘麻雀’同志记一功,

回头赏他半斤瓜子。”“是!”春花领命。“对了,”我放下汤碗,

看向另一边正在给“小豆芽”喂药的秋月,“我们那位‘重点培养对象’,今天情况如何?

”秋月放下小勺子,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大人,您真是神了!您开的那些方子,

太医都说闻所未闻,但效果却出奇得好。小郡主今天不仅能喝下小半碗米汤了,

哭声都比前几天响亮了不少!”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开玩笑。我开的方子,

那可是融合了中医五行理论和现代营养学的精华,专门针对婴幼儿营养不良问题。

别说一个先天不足的女婴,就算是一颗快死的白菜,我都能给她奶活了。“继续加大剂量,

哦不,是加大营养。”我指示道,“我们的目标是,在满月宴之前,把她喂得白白胖胖,

闪亮登场,气死那帮鳖孙。”“是!”秋月也兴奋了起来。我们三个,

就像一个秘密的作战指挥部,每天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反击战”做着准备。当然,

除了收集情报和养娃,我也没忘了给自己找点乐子。比如,

研究一下柳如眉换给我的这个“小豆芽”那天我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无意中发现,

在这孩子的襁褓里,藏着一个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玉佩。玉佩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雕刻着一朵祥云的图案。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柳如眉做事,

向来滴水不漏。她不可能在一个弃婴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除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玉佩的存在。这就很有意思了。这说明,“小豆芽”的来历,

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狸猫换太子”了。这简直是“碟中谍”啊。

我感觉自己的人生,突然从宫斗剧,升级到了悬疑谍战剧。刺激。我把玩着那块小玉佩,

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看来,我有必要启动我的“项目A”了。“项目A”,

全称“靖安王府家属关于京城八卦产业链的深度调研与战略投资项目”说白了,

就是动用我老公的资源,去查点我想查的东西。赵衡安虽然人在边关,但他在京城,

可是留下了不少人手。这些人,个个都是精英,搞情报、搞暗杀,那都是专业的。

以前我懒得用,觉得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现在看来,是时候让这把“牛刀”出鞘了。

我提笔,给远在边关的赵衡安写了穿越以来的第一封“家书”信的内容,言简意赅。开头,

是亲切的问候:“嗨,饭票,最近军饷还够花吗?”中间,

是夫妻间的“甜蜜”互动:“我给你生了个‘惊喜’,是女儿哦,开心吗?意外吗?”结尾,

是本次通信的核心目的:“京城最近出了个新款的祥云玉佩,挺别致的,你帮我查查,

是哪个山沟沟里挖出来的土特产。查到了,下次给你加个鸡腿。”最后,

落款是:“你那一心修仙,随时可能飞升的便宜老婆,裴不归。”写完,

我把信纸和玉佩的拓印图,一起装进信封,交给了王府的秘密信使。“八百里加急,

送到你们王爷手上。告诉他,这比前线的军情还重要,属于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信使一脸懵逼地接过信,估计在想,王爷的这位夫人,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点不正常。

我才不管他怎么想。我的棋盘,已经布好了。现在,就等着我那位“最佳拍档”,

给我送来最关键的那颗棋子了。柳如眉,你给我等着。等我坐完这个月子,就是你的死期。

5我以为赵衡安的回信,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毕竟边关那么远,古代又没有顺丰快递。

谁知道,仅仅过了七天,我就收到了回信。不,准确来说,不是回信。是赵衡安本人,

直接杀回来了。那天,我正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

一边给“小豆芽”进行“光合作用”式早教。“豆芽啊,你看,天上的那个,叫太阳。

记住它的样子,以后见到了要叫爸爸……哦不,是叫伯伯。”“还有这个,叫云。看见没,

白的,软的,跟棉花糖似的。但是不能吃,吃了会拉肚子。”“小豆芽”躺在摇篮里,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经过我这些天的精心喂养,

她已经褪去了刚来时的蜡黄,小脸蛋变得白里透红,跟个小年画娃娃似的,可爱得紧。

就在我跟她胡说八道的时候,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

一个穿着黑色铠甲、风尘仆仆的身影,就跟一颗炮弹似的,冲了进来。

那人身上还带着塞外的风沙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不是我的“长期饭票”赵衡安,还能是谁?我愣了一下。他不是在打仗吗?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难道是……边关失守了?他跑路了?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裴不归!”赵衡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信里说的,

是真的?”“什么真的假的?”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你先松手,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松开手,但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孩子,是女儿?”“是啊。”我点点头,一脸无辜,“怎么了?你不喜欢女儿?

”我指了指摇篮里的小豆芽:“你看,多可爱。新鲜出炉的,还热乎着呢。”赵衡安的目光,

缓缓地移向了那个摇篮。当他看到摇篮里那个粉雕玉琢、正冲着他吐泡泡的女婴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最后,

全都化成了一股滔天的怒火。但他这股火,不是冲着我,也不是冲着孩子。他猛地转过身,

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石桌上。“轰”的一声,坚硬的石桌,瞬间四分五裂。我旁边的春花秋月,

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我也被吓了一跳。我靠,这破坏力。还好刚才砸的不是我。

“欺人太甚!”赵衡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是气到了极点。我眨了眨眼,大概明白过来了。看来,他已经知道真相了。我那封信,

写得虽然不正经,但信息量是给足了的。又是“惊喜”,又是“女儿”,

又是“祥云玉佩”以赵衡安的智商,只要稍加调查,不可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他这趟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根本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回来……给我撑腰的。啧。

这个便宜老公,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行了行了,别砸了。”我抠了抠耳朵,

懒洋洋地开口,“这桌子挺贵的,回头记得让管家报账。”他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你……你就一点都不……”他似乎想问我,为什么一点都不伤心,

不难过。“不什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是儿子变女儿嘛,多大点事。

万一以后她长大了,还能给我领个上门女婿回来,我岂不是赚了?

”赵衡安:“……”他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心大的女人。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石化了,他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股子骇人的怒气,

也总算压了下去。他走到摇篮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小豆芽”抱了起来。他的动作,

有些笨拙,但却异常地轻柔,生怕弄疼了这个小小的生命。“小豆芽”也不怕生,

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个浑身煞气的男人,还伸出小手,抓住了他胸前的一缕流苏。

赵衡安看着怀里的女婴,眼神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她的事,

我已经查清楚了。”他抱着孩子,声音低沉地对我说道。“那个玉佩,是前朝皇室的信物。

这个孩子……是当年被乱军冲散的、怀安太子的遗孤。”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靠。

我随手捡来的一个“道具”,居然还是个隐藏款的SSR?这情节,

可比我想象的要刺激多了。“柳家,当年就是靠着出卖怀安太子,才换来了今天的富贵。

”赵衡安的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柳如眉把这孩子换给你,一是为了换走我们的儿子,

二是想借你的手,除掉这个前朝余孽,斩草除根。”“好一招一石二鸟。”我冷笑。

“她不会得逞的。”赵衡安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裴不归,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交给我。”“从现在开始,谁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我让他,死无全尸。”他说话的时候,

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整个院子里的温度,

都仿佛降了好几度。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长期饭票”,好像……还挺帅的。

6赵衡安抱着小豆芽,站在一地狼藉的石桌碎片中间。他身上的铠甲还没卸下,

整个人像一座从战场上平移过来的铁塔。气氛有点尴尬。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饭票同志,欢迎回京指导工作。”我冲他招了招手:“别站着了,过来开个会。

”赵衡安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他抱着孩子,迈过一地碎石,

坐到了我对面的石凳上。那画面,怎么说呢。一个杀气腾腾的战神,怀里抱着个奶娃娃,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联合国安理会。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好了,

现在我们召开‘国师府产后复仇行动’第一次全体成员大会。”我拍了拍手,宣布会议开始。

“与会人员:总指挥官我本人,野战军司令赵衡安同志。”“列席人员:后勤部长春花,

医疗总管秋月,以及……”我指了指他怀里的小豆芽:“我方重要战略武器兼吉祥物,

豆芽同志。”赵衡安的额角,青筋跳了跳。“裴不归,说正事。”“我说的就是正事啊。

”我摊开手,一脸严肃,“任何成功的军事行动,

都离不开明确的组织架构和清晰的战略目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统一思想,明确分工。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适应我的节奏。“好,你说。”“首先,

我们的战略目标是什么?”我自问自答,“不是单纯地把儿子抢回来。那是低级玩法。

”“我们的目标是,连锅端。”“我们要让柳家,为他们的愚蠢和贪婪,

付出倾家荡产、满门抄斩的代价。”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懒洋洋的,

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赵衡an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可能没想到,

我这个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神棍,会有如此狠戾的一面。“其次,是战略方针。

”我伸出两根手指。“八个字:敌进我退,敌疲我扰。”“柳如眉现在是怀孕的贵妃,

圣眷正浓,这是她的优势。我们跟她硬碰硬,属于拿鸡蛋碰石头。”“所以,

我们要发挥我方的优势。”“我的优势是什么?”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这里。

”“我要让她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被我用她最想不到的方式,打得落花流水。

”“我要让她在精神上,对我产生绝对的恐惧。”“这叫,心理战。”赵衡安静静地听着,

眼神越来越亮。他是个将才,自然听得懂我这番话里的门道。虽然我的用词很奇怪,

但核心的战术思想,是完全成立的。“那你打算怎么做?”他沉声问道。“第一步,

信息封锁与反向渗透。”我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给他分析。“你突然回京,

肯定会引起皇帝和柳家的警觉。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病’。”“就说你急行军赶回来,

途中受了风寒,旧伤复发,需要静养。这样一来,可以降低他们的戒心。”“二来,

也方便你的人,在暗中行事。”“第二步,舆论造势。”“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

裴不归,因为生了个女儿,失宠了,伤心了,看破红尘了。”“我要让他们觉得,

我就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废物。”“人的同情心,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当所有人都觉得你可怜的时候,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更容易被原谅。”“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顿了顿,神秘一笑。“定点清除,精准打击。”“满月宴,

就是我们的第一个战场。”“我要在那天,送给柳贵妃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赵衡安听完我所有的计划,久久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了的小豆芽,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裴不归,

我以前,是不是小看你了?”“那可不。”我得意地一扬下巴,“本国师的智慧,

深邃得跟马里亚纳海沟似的,是你这种凡人无法轻易揣测的。”他被我逗笑了。

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虽然很淡,但却像是冰雪初融,

春暖花开。不得不说,这家伙笑起来,还挺他娘的好看。“好。”他站起身,

将怀里的小豆芽,小心翼翼地递还给我。“就按你说的办。”“从现在起,靖安王府上下,

连同我暗中的三千‘龙鳞卫’,全部听你调遣。”“你,就是这次行动的最高统帅。

”我接过孩子,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这家伙,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行吧。”我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心里那点不自在,

“既然司令官同志这么有觉悟,那本统帅就正式给你下达第一个作战指令。”“说。”“去,

”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给我炖一锅猪蹄黄豆汤,要小火慢炖四个时辰,多放点黄豆,

美容养颜,还能下奶。”赵衡安:“……”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7赵衡安最终还是没去炖猪蹄。开玩笑,让一个手握重兵、能止小儿夜啼的王爷去当火头军,

这传出去,我怕他手下的兵能把我给生吞了。

但他还是展现出了一个优秀“野战军司令”的执行力。半个时辰后,

京城最有名的“王妈猪蹄”的秘方,连同王妈本人,都被“请”进了国师府的厨房。

从那天起,我的月子餐标准,直接从战时水平,飙升到了国宴级别。赵衡安同志,

则严格执行了我的“病退”指令。他对外宣称自己重病卧床,谢绝一切探视。实际上,

他每天都在我的房间里,一边帮我带娃,一边听我部署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我们这个“临时指挥部”,运作得有声有色。“报告总指挥官,

我方新研发的‘精神污染型生化武器’已经调试完毕,是否可以进行小范围投放演习?

”这天,我抱着小豆芽,对正在笨拙地给她换尿布的赵衡安说道。赵衡安的手一抖,

尿布差点没包歪。“什么……什么武器?”“就是这个。”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在他面前晃了晃。里面装的,是我让秋月从后山采来的几种植物磨成的粉末。

这里面有能让人皮肤发痒的漆树粉,有能让人打喷嚏不止的豚草花粉,还有一种最关键的,

能散发出一种类似脚臭味的植物块茎粉。这几种粉末,单独使用,效果都很一般。

但按照我独家调配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杀伤力不大,

辱性极强的“秘密武器”我给它取了个响亮的名字——“仙女的叹息”赵衡安凑过来闻了闻,

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是什么味儿?”“怎么样,是不是很上头?”我得意地笑道,

“这玩意儿,无色无味,沾到衣服上,一个时辰后才会发作。到时候,保证让中招的人,

方圆十米之内,人畜不留。”“你想用这个……对付柳如眉?”赵衡安的表情,

有点一言难尽。他可能觉得,我这手段,实在有点……上不了台面。“杀鸡焉用牛刀。

”我白了他一眼,“对付柳如眉,我还有大招。这个‘仙女的叹息’,只是开胃小菜,

用来测试一下敌方的防御系统,顺便,敲打一下她身边那条最会叫的狗。”我说的,

自然是锦绣。“好,你想怎么做?”赵衡安已经习惯了我的奇思妙想,

直接进入了战术执行环节。“很简单。”我把小纸包递给春花,“看到没,

这叫‘定向投送’。你今天就想办法,把这包粉,‘不小心’洒到锦绣的衣服上。”“记住,

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让她完全察觉不到。”春花接过纸包,

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看着她那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派特工去执行秘密任务的KGB头子。当天下午,春花就回来了。

据她汇报,任务完成得非常顺利。她借着去御膳房给小郡主取羊奶的机会,

和去给柳贵妃取燕窝的锦绣,“偶遇”了。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春花一个“平地摔”,

手里的羊奶没洒,袖子里的粉末,倒是精准地落在了锦绣的裙摆上。

锦绣还假惺惺地扶了她一把,训斥了她几句“毛手毛脚”,完全没有起疑。“干得漂亮!

”我给春花竖了个大拇指,“今晚给你加鸡腿!”接下来,

就是等待“生化武器”发酵的时间。一个时辰后。我安插在柳贵妃宫里的卧底“麻雀”,

也就是被我策反的小太监小路子,传回了第一手战报。战报是用飞鸽传书送来的,

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但画面感十足。“敌营大乱,臭气熏天,贵妃孕吐,锦绣被迁。

”我把纸条递给赵衡安,笑得差点从躺椅上滚下去。赵衡安看完,也是忍俊不禁,

嘴角微微上扬。根据“麻雀”后续传来的详细情报。一个时辰后,

锦绣身上的“仙女的叹息”开始发作。当时,她正在柳贵妃身边伺候,给她捏肩捶腿。

那股销魂的味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弥漫了开来。一开始,

柳贵妃还以为是宫里哪个角落死了老鼠,命人到处搜查。结果搜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那股味道反而越来越浓。柳贵妃本来就因为怀孕,嗅觉比平时灵敏。被这味道一熏,

当场就把刚喝下去的燕窝给吐了出来。吐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最后,还是一个小宫女,

胆战心惊地指出,那股味道的源头,好像……就是锦绣姑姑。锦绣当场就懵了。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闻了一遍,差点没被自己给熏晕过去。柳贵妃又气又恶心,当即下令,

把锦绣拖出去,关进了柴房,让她“好好反省”一场精心策划的“生化武器投放演习”,

以我方完胜告终。这次行动,不仅成功打击了敌方的嚣张气焰,

还暂时废掉了柳如眉的一条左膀右臂。更重要的是,它验证了我的战术思路是完全可行的。

对付柳如眉这种人,根本不需要玩什么阴谋诡计。

就是要用这种最简单、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去恶心她,去羞辱她。让她有力使不出,

有火没处发。赵衡安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裴不归,

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宇宙,星辰,还有,

”我拍了拍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一本正经地说道:“关于人类未来繁衍的宏伟计划。

”赵衡安:“……”8锦绣被关柴房,对我来说,只是第一步。我真正的目标,

是另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柳贵妃宫里,一个负责打扫浣洗的二等宫女,小翠。这个小翠,

是我从“朝阳群众”的情报网里,特意筛选出来的。她家境贫寒,父亲是个赌鬼,

母亲重病在床,唯一的弟弟,前段时间又因为惹了事,被人打断了腿。可以说,

她就是现实版的“樊胜美”这种人,有两个特点。一,非常缺钱。二,内心深处,

对柳贵妃这种高高在上的主子,充满了怨恨和嫉妒。简直就是完美的策反对象。

“报告司令官同志,我方已锁定‘策反目标’,请求批准执行‘糖衣炮弹’计划。

”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对正在给小豆芽念《三字经》的赵衡安说道。

赵衡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继续念着:“人之初,性本善……”小豆芽在他怀里,

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挥舞一下小拳头,像是要跟她爹干一架。“批准。

”他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好嘞。”我打了个响指,把春花叫了进来。“去,

按我说的办。”我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春花听完,眼睛都亮了:“大人,

您这招也太高了!”“那是。”我得意地一甩头,“这叫‘精准扶贫’。”第二天,

宫里就传出了一个消息。国师大人因为思念亡子对,我又给自己加戏了,悲伤过度,

决定做善事,为自己和女儿积福。她在城外的“慈安堂”,捐了一大笔香油钱。

并且放出话来,只要是家里有困难的宫人,

都可以去慈安堂领取一份“善缘”每人可以领十两银子,和一些米面粮油。这个消息一出,

整个皇宫都轰动了。要知道,宫女太监们一个月的月钱,也就一二两银子。十两银子,

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巨款。一时间,报名的人络绎不绝。当然,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让春花提前跟慈安堂的主持打好了招呼。所有来领“善缘”的人,

都需要登记姓名、籍贯、和所在的宫殿。三天后,春花把一份厚厚的名册,交到了我手上。

我翻都没翻,直接对她说:“找出那个叫小翠的。”很快,小翠的资料就被找了出来。

永和宫,二等宫女,籍贯,沧州。“很好。”我合上名册,“现在,可以进行第二步了。

”“派人,去一趟沧州。找到她那个赌鬼爹,和断腿的弟弟。”“不用做什么,

就给他们送点钱,送点药,顺便,再‘不经意’地透露一下,这都是京城一位姓裴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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