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鼠药与数学试卷的耻辱柱我叫赵大宝,今年三十八岁,
是一家建材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我老婆叫李美娟,三十六岁,婚前是银行柜员,
妇——如果“全职主妇”包括“兼职侦探”、“业余投毒师”和“家庭耻辱柱设计师”的话。
上周三的发现,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婚姻。我在厨房垃圾桶里,
发现了一包“三步倒”牌老鼠药。包装鲜艳得像儿童零食,
上面画着一只卡通老鼠倒地吐白沫。这本身没什么,老小区有老鼠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旁边的便利贴。我老婆娟秀的字迹——她练过庞中华钢笔字帖,
每个字都方正得像要入党——写着:“给老公备用,饭后服用,效果更佳。
”我拿着药和纸条,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老婆!”我冲进客厅,“解释一下?
”她正在给儿子检查作业,头都没抬:“哦,厨房有老鼠。”“那写我名字干啥?
”“怕老鼠不认识字,吃错了。”她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知道现在的老鼠多精吗?
上周把我藏的巧克力都找出来了,还知道剥锡纸。这种高智商老鼠,必须实名投喂。
”我盯着那包药。铝箔包装,十片装,已经少了一片。“为什么少了一片?”“试药啊。
”她理所当然,“我得知道要多久生效,万一下次你真想不开,不能让你太痛苦。”朋友们,
这就是我老婆的逻辑:她怕我自杀痛苦,所以提前测试老鼠药的致死时间和痛苦程度。
这就像怕你感冒难受,提前练习打喷嚏的姿势。我拿着药站在原地,
脑子里飞速计算:1. 我上周确实说过“活着没意思”——因为老板让我周末加班盘库,
连续三周了。2. 我说“儿子笨”——他数学考了58分,把“7×8=?
”算成了“78”,理由是“7和8关系好,应该在一起”。
3. 我说“老婆凶”——她现在正用看老鼠的眼神看我。但我没说我想死啊!
我只是中年男人标准的抱怨三件套!那天晚上,我看着床头柜上的老鼠药,失眠了。
深夜两点,我偷摸起来,想把药藏起来。刚打开卧室门,就听见客厅有动静。
我老婆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那包药,还有一张纸。她在写什么。我屏住呼吸偷看。
妈买养老保险他们总说拖累我4. 给老婆找个靠谱的下家不能比我差看到第四条,
我眼泪差点下来。她在给我想后事,连改嫁都考虑进去了。这叫什么?临终关怀界的女王,
绿帽编织业的宗师。我退回卧室,一夜无眠。第二天更精彩。
儿子的数学试卷发下来了——58分。那道“7×8=78”被老师用红笔圈出来,
旁边批注:“建议家长带孩子检查智力。”我老婆拿着试卷,手抖得像在筛糠。
然后她做了件让我终生难忘的事。她没打儿子。
她搬出了我去年泡药酒用的玻璃罐——五升装,原本泡的是枸杞人参,
现在人参已经被她炖鸡了,罐子空着。她把那张58分的试卷,
小心翼翼地、平整地、像装裱名画一样,放进了玻璃罐。
然后倒入福尔马林——我儿子学校科学课用的那种,她不知道啥时候顺回来的。最后密封,
小明第一次不及格数学试卷监护人:李美娟日期:2023.11.17备注:悬挂于床头,
日夜瞻仰,以儆效尤”她真的把这罐子挂在了儿子床头。
晚上儿子看着泡在液体里、微微浮动的试卷,小声问我:“爸,妈妈是不是恨我?
”我摸他的头:“不,她是爱你。只是爱的方式……有点像法医爱尸体。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那罐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试卷上的“58”透过液体放大变形,像两只嘲讽的眼睛。我对着罐子说:“兄弟,你也冤,
是吧?”罐子不说话。但我觉得它懂。第二章:深夜阳台的“小帅哥”前天晚上,
真正的炸弹来了。凌晨两点,
我的前列腺准时打卡——中年男人的生物钟比富士康流水线还准。我迷迷糊糊走向厕所,
路过客厅时,听见阳台上传来压低的笑声。我老婆在打电话。
声音甜得能触发糖尿病:“小帅哥……明天老地方见哦……记得带那个……对,
我喜欢那个味道……”我血都凉了。
趴在窗帘缝里偷看:她穿着那件我三年前情人节送的真丝睡裙——吊牌都没拆,
她说“这么露怎么穿”,现在穿上了。月光照在她身上,像给尸体打光,聊斋现场直播。
更可怕的是她在笑。不是跟我在一起时那种“你袜子又乱扔”的冷笑,
是真正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气音的笑。我忍不了了。我冲出去,
拖鞋都跑掉一只:“谁?!哪个小帅哥?!”她吓得手机差点掉楼下。转过头看我,
表情从惊恐变成平静只用了0.5秒——这心理素质,应该去当间谍。“健身房新来的教练,
约我明早私教课。”她说。“凌晨两点约私教?他是吸血鬼吗?不用睡觉?
”“人家美国刚回来,有时差。”“那他叫你‘小宝贝’?”我耳朵灵得很。
“那是‘小保备’!”她提高音量,“提醒我带保护装备!护腕护膝!
你们这些不健身的糙汉子,懂什么专业术语!”她气势太足,我有点虚。
“那你穿这睡裙……”“我热!不行吗!”她扯了扯裙摆,“三十几岁女人,
穿件睡衣还要跟你报备?!”我被怼得哑口无言。她从我身边挤过去,
丢下一句:“疑神疑鬼,更年期提前了吧你。”那晚我彻底失眠。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画面:肌肉男教练,我老婆,健身房,垫子,汗水,喘息……凌晨四点,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她手机——密码是我生日,这点她没改。微信聊天记录干干净净,
只有几个群聊。但我在搜索框输入“帅哥”。弹出一个备注为“王教练”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晚11点:王教练:“明天带新道具,你会喜欢的。
”我老婆:“期待[害羞]”王教练:“穿那件黑色的。”我老婆:“好[捂嘴笑]”黑色?
哪件黑色?我送过黑色衣服吗?等等……去年她生日我送过一套黑色运动服,她说像夜行衣,
从来没穿过。我手抖着往上翻。聊天记录不多,但句句戳心:“今天你老公没怀疑吧?
”“他笨得很。”“你受苦了。”“为了你,值得。
”最绝的是有一张照片——王教练的腹肌照,八块,棱角分明,像巧克力排。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块腹肌——不是一块,是一整块,像发好的面团。
照片发送时间是上周三,我发现老鼠药那天。巧合吗?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回床上,
睁眼到天亮。清晨六点,我老婆起床做早餐。和平常一样,煎蛋,热牛奶,
摆盘精致得像要拍照。她哼着歌。是周杰伦的《简单爱》——我们结婚时的第一支舞曲。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女人,给我下毒未遂,
给我儿子做耻辱柱已实施,给肌肉男发害羞表情证据确凿,
还能淡定地煎出完美的太阳蛋。这是什么段位的玩家?
第三章:健身房的正面对决第二天我请假了。我跟领导说前列腺炎犯了——这次是真的,
上火上的。领导拍拍我:“老弟,中年男人要节制啊。”眼神里满是“我懂的”。
我懂他懂个屁。上午九点,我老婆出门了。穿着那套黑色运动服——真是我送的那套,
原来不是不喜欢,是要穿给对的人看。我打车跟踪。她进了“力与美”健身房,
本市最高档的那家,年费八千,我当初说太贵,她说“健康无价”。现在我知道了,
健康有价,八千,外加一个八块腹肌的教练。我在马路对面蹲守,戴着口罩墨镜,
穿着从仓库顺来的反光背心——完美伪装成环卫工人,手里还拿着扫帚。十点整,
我看见他了。王教练从健身房走出来接电话。朋友们,我得客观描述:这男的确实帅。
不是小鲜肉那种娘帅,是阳刚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帅。身高至少185,肩宽腰窄,
穿着紧身速干衣,肌肉线条分明得像解剖图。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
它很应景地“咕”了一声——饿了,没吃早饭。更扎心的是他的笑容。阳光,灿烂,
一口白牙能做广告。我上次这么笑是什么时候?哦,十年前婚礼上,后来牙齿黄了,
人也黄了——脸色黄。我老婆出来了。两人有说有笑,王教练的手……搭在了她肩上。
我血往头上涌。他们往健身房走,我跟在后面。扫帚成了我的权杖,每一步都像赴死的战士。
进门时前台拦住我:“先生,我们这是会员制……”我掀开口罩:“我是赵大宝!
李美娟的老公!”声音太大,整个前台区都安静了。我老婆和王教练转过头。时间凝固了。
“赵大宝?”我老婆脸白了,“你跟踪我?!”“我不该跟吗?!”我声音在抖,
“你们……你们……”王教练走过来,面带微笑:“这位就是赵先生吧?美娟常提起你。
”美娟?叫这么亲热?!“手拿开!”我指着他搭在我老婆肩上的手,“那是我老婆!
”“赵大宝你发什么疯!”我老婆冲过来拉我,“这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就能搂别人老婆了?!”我吼出来,好几个健身的人都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