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天塌了。不是因为皇帝驾崩,而是那个疯女人回来了。灵堂之上,
百官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鼻涕眼泪糊了一地,争着抢着表演“忠臣孝子”的苦情戏码。
摄政王赵无极跪在最前面,嗓子都哭哑了,手里的帕子拧出水来,
心里却在盘算着龙椅上那层金漆该刷多厚。突然,一只啃了一半的鸡腿,
精准地砸在了礼部尚书的秃顶上。“油腻。”这两个字像是一巴掌,扇停了所有人的哭声。
大家僵硬地回头。只见灵堂门口,有人一脚踹飞了那块“万古流芳”的牌匾,
手里提着一把还滴着血的杀猪刀,笑得比阎王爷招人还亲切。礼部尚书摸着头顶的鸡油,
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口:“这里……这里是皇家重地!你……”“嘘。
”那人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反手一刀,把门口那两米高的铜鹤劈成了两半。
“哭早了,各位。今儿个是皇帝的席,明儿个,才是你们的席。”1皇家的葬礼,
说白了就是一场大型cosplay秀。
主题是“比比谁哭得更像死了全家”我蹲在棺材盖上,
手里抓着一把从供桌上顺来的五香瓜子,嗑得咔嚓作响。底下那群老头子,穿着白麻布片,
跪得整整齐齐,像是刚下锅的白切鸡。“长公主!您……您怎可如此大不敬!
”说话的是礼部尚书王大人。这老头胡子都白了,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指头跟帕金森晚期似的。他脸上那两行清泪挂在褶子里,要掉不掉的,
演技可以拿奥斯卡终身成就奖。我吐出一片瓜子皮,精准地弹到了他脑门上。“王大人,
省省吧。你去年死了亲娘,我可没见你哭得这么带劲。怎么,我皇兄是你再生父母?
那感情好,你下去陪他啊,刚好路上有个伴,省得他寂寞。”王大人白眼一翻,
差点背过气去。旁边的摄政王赵无极终于装不下去了。这货是我皇叔,长得人模狗样,
整天端着个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养生架势,其实肚子里全是地沟油。他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用那种“我是公司副总我不跟你个保洁阿姨计较”的眼神看着我。
“红妆,别闹了。陛下尸骨未寒,你身为长公主,不思哀悼,反而在灵堂喧哗,成何体统?
”这官腔打的,标准得像是从复读机里抠出来的。我跳下棺材,拍拍手上的瓜子屑,
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脖子看他,这让我很不爽。于是我伸出脚,
对准他的小腿迎面骨,狠狠地来了一下。“嗷——!
”赵无极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了包子褶,抱着腿就开始单脚跳,
那模样像极了村口刚被开水烫了的癞皮狗。“体统?”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皇叔,
你搞错了一件事。今天我回来,不是来参加追悼会的,我是来进行‘不良资产清算’的。
”周围的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集体后退三步,生怕血溅到自己刚洗干净的孝服上。
我环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这群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精英们,一个个缩得跟鹌鹑似的。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这个朝廷,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我从腰间抽出那把杀猪刀,往供桌上一拍。“当啷”一声,刀刃入木三分,
震得香炉里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一片死寂。这就是职场真理:当你手里有刀的时候,
所有人都会变得特别讲道理。2皇宫里的办事效率,比老太太过马路还慢。
我刚在龙椅上葛优躺了不到半个时辰,赵无极就带着一帮子“董事会成员”杀回来了。
这次他学乖了,没自己冲前面,而是把太后这尊大佛给搬了出来。太后姓刘,
是个标准的后宫职业经理人,一辈子致力于把“婆媳矛盾”上升到“国家安全”的高度。
她穿着一身素缟,头上戴着朵大白花,哭得梨花带雨,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
排场比迪斯尼花车巡游还大。“红妆!你这是要造反吗?快从那位子上下来!”太后指着我,
手指上那金镶玉的护甲闪闪发光,像是随时准备插进我的天灵盖。我换了个姿势,
翘起二郎腿,顺手拿起桌案上那块传国玉玺,在手里掂了掂。挺沉,砸人肯定疼。“母后,
您老这眼神不太行啊。我这哪是造反?我这是‘临时代管’。咱家这公司,CEO刚挂,
业务不能停啊。”“放肆!满口胡言乱语!”太后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看向赵无极,
“摄政王,你就看着她这么胡闹?”赵无极一脸阴沉,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等着我今晚就找人做掉你”的狠劲。“公主殿下,玉玺乃国之重器,
岂可儿戏?还请交还于微臣,由微臣代为保管。”他伸出手,一副讨债鬼的嘴脸。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玉玺。“你想要这个?”我举起玉玺,作势要递给他。
赵无极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要接。“走你!”我手腕一抖,
玉玺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飞过了他的头顶,“哐当”一声,
砸在了大殿门口的铜柱子上。崩掉了一个角。全场哗然。太后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
赵无极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张大了嘴,下巴差点脱臼。“哎呀,手滑了。
”我无辜地耸耸肩,“看来这玩意儿质量不行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山寨厂家生产的,
连个3C认证都没有。回头我让工部给你们车个不锈钢的,耐摔。
”赵无极颤抖着指着那块残缺的玉玺,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最后定格在一种便秘两个月的猪肝色。“赵红妆!你……你竟敢毁坏国宝!这是死罪!死罪!
”“行了行了,别嚎了。”我掏了掏耳朵,“不就是块石头吗?值多少钱?我赔你十块。
明天就让人去河边捡,要多少有多少。”我站起身,慢慢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踩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走到赵无极面前,我笑得很灿烂,露出八颗牙齿。“皇叔,
记住了。这大梁的江山,姓赵,不姓那块破石头。你想拿那块石头当令箭,
也得看我同不同意。”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以后说话客气点。不然,
下次飞出去的,可就不是石头,是你的脑袋。”3处理完朝堂上那堆烂摊子,我回到寝宫,
觉得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五十公里越野赛,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个破皇宫,
哪哪都透着一股腐朽的霉味。刚准备叫人打水洗澡,房梁上突然掉下来一个黑影,
跟秤砣似的,“砰”地一声砸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跳,手里的茶杯直接泼了过去。
“烫烫烫!”那黑影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我定睛一看,好家伙,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家伙,脸上蒙着布,手里还拿着把断了半截的匕首。这刺客的专业素质,
简直是行业耻辱。“就这?”我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哪家公司派来的?
岗前培训没做好吧?业务能力这么差,怎么过试用期的?”那人爬起来,
一边揉着被烫红的手背,一边瞪着我。“妖女!受死!”他举起那半截匕首,
嗷嗷叫着冲过来,气势很足,速度很慢,跟公园里打太极的大爷有得一拼。我侧身一躲,
顺势伸脚一绊。“啪叽。”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地板上,听着都疼。
我蹲下来,一把扯掉他脸上的黑布。呦呵,长得还挺清秀,白白净净的,看起来不像是杀手,
倒像是个男团练习生。“名字?”“魏……魏三。”他捂着嘴,含糊不清地说。“魏三?
这名字起得跟闹着玩似的。”我嫌弃地撇撇嘴,“太监?”他愣了一下,脸瞬间涨得通红,
眼神闪烁,“不……不是!”“不是太监你跑后宫来干嘛?逛窑子走错门了?
”我伸手往他下三路瞄了一眼,吓得他赶紧夹紧双腿,往后缩了缩。“行了,别装了。
看你这身手,估计也是个临时工。赵无极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魏三愣住了,
显然没见过这么直接的挖墙脚方式。“你……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我站起来,
拍拍手,“我这儿缺个倒茶递水的。既然你业务能力不行,那就转岗吧。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宫里的总管太监。工资按月结,五险一金没有,包吃包住,干不干?
”魏三一脸懵逼,“可我……我不是……”“我说你是你就是。”我打断他,“在我这儿,
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站队。懂了吗,小魏子?”魏三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屈辱和一丝对生活的怀疑。最后,他咬咬牙,低下了头。“……懂了。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这年头,找个听话的员工不容易,虽然是个废材,
但胜在长得赏心悦目,放在办公室里当个花瓶也是极好的。4第二天早朝,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不是为了勤政,主要是为了给那帮老头子添堵。
我牵着我从边关带回来的那条大黑狗“旺财”,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金銮殿。旺财是条好狗,
体型硕大,毛色发亮,最重要的是,它见人就咬,特别护主。“长公主!金殿之上,
岂容畜生横行!”御史中丞张大人跳了出来,一脸正气凛然,吐沫星子喷了三尺远。
旺财冲他“汪”了一声,露出獠牙。张大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官帽都歪了。“张大人,
慎言。”我摸着旺财的狗头,笑眯眯地说,“这可不是畜生,这是我新任命的‘监察御史’。
它鼻子灵,谁身上有铜臭味,谁心里有鬼,它一闻就知道。”“荒唐!简直荒唐!
”宰相李林甫气得胡子乱颤,“让一条狗当御史,这……这是千古奇闻!长公主,
你这是在羞辱满朝文武!”“羞辱?”我冷笑一声,一脚踩在龙椅的扶手上,“李相,
你这话就不爱听了。我家旺财,忠心耿耿,不贪污不受贿,不结党营私,给口骨头就干活,
比你们这帮只知道吃空饷、搞办公室政治的废物强多了。”“你……你……”李相指着我,
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怎么?不服?”我松开狗绳,“旺财,去,给李相检查检查身体。
”旺财兴奋地冲了过去,围着李相转了两圈,然后抬起后腿,对着他的官袍撒了泡尿。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盯着李相袍子上那块快速扩大的湿痕,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苍蝇。
“哎呀,看来李相最近火气有点大啊,连狗都嫌弃。”我拍着手大笑,“行了,
今天的早会就到这儿。散会!记得回去写份检讨,主题就叫‘论如何做一条好狗’,
明天早上交给我。”说完,我牵着旺财,在众人杀人般的目光中,扬长而去。爽!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把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摩擦,
比做什么SPA都解压。折腾了几天,我终于想起来,这个国家好像还需要个皇帝。
虽然我觉得有我就够了,但名义上总得有个签字盖章的工具人。赵无极推选的是先帝的长子,
一个七岁的小屁孩,据说聪明伶俐,三岁能诗五岁能赋。我去看了一眼。这孩子坐在书房里,
摇头晃脑地背“人之初性本善”,看到我进来,吓得把书都掉了。眼神躲闪,唯唯诺诺,
一看就是被赵无极洗脑成了傻子。“不行。”我当场否决,“这孩子眼神不聚光,
看着像个弱智。选他当皇帝,我怕大梁的智商平均线被拉低。”赵无极气得跳脚,
“这是皇长子!名正言顺!你凭什么说不行?”“就凭我手里有兵。”我淡淡地说,
“我说不行就不行。换人。”最后,我在冷宫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正在玩泥巴的小孩。
这是先帝最不起眼的儿子,生母是个宫女,早就死了。他穿着一身破衣服,脸上全是泥,
看起来跟叫花子没两样。但是,当他抬起头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藏着狼一样的光。
狠毒,警惕,不服输。有点意思。“喂,小孩。”我蹲下来,递给他一块桂花糕,
“想不想当皇帝?”他没接糕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当皇帝能吃饱饭吗?
”“不仅能吃饱,还能吃香的喝辣的,想杀谁就杀谁。”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一把抓过糕点,塞进嘴里,狠狠地嚼着。“我当。”声音不大,但透着股狠劲。我笑了。
这才是我赵家的种。第二天,我把这个叫赵小狼我起的临时代号的孩子扔到龙椅上时,
满朝文武都疯了。“这……这成何体统!一个卑贱宫女生的野种,怎配君临天下!
”我拔出刀,往赵小狼面前一插。“谁敢再说一句‘野种’,我就让他变成‘死种’。
”大殿上瞬间安静了。赵小狼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脚都够不着地,但他没有抖,
只是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底下的人。我站在他身后,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培养一个合格的傀儡……哦不,接班人,这个养成游戏,似乎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小狼崽子,日后长大了,第一个想咬死的人,竟然是我。当然,
这都是后话了。5皇宫里的日子其实很枯燥。每天除了上朝听那群老头子念PPT奏折,
就是回后宫看那群女人演宫斗剧。赵小狼登基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他没说过一句话,
没笑过一次,每天就像个自闭症儿童一样坐在龙椅上,眼神阴沉得像是要吃人。这很不好。
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名义CEO的心理健康。于是,
我提着一笼刚出炉的水晶包子,踹开了上书房的大门。屋里的气氛很诡异。
太傅老头正摇头晃脑地背着《大学》,唾沫星子横飞。“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
在止于至善……”赵小狼坐在书桌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支毛笔,笔杆都快被他捏断了。
他死死地盯着太傅的脖子,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老师,倒像是在研究从哪下口能一击毙命。
“咳。”我咳嗽了一声。太傅吓了一跳,书都掉了。回头看见是我,
这老头立马换上了一副“教导主任抓到逃课学生”的便秘表情。“长公主!上书房乃是圣地,
您怎可擅闯!而且……还带着吃食!这成何体统!”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赵小狼面前,
把包子往桌上一放。“吃早饭没?”赵小狼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没动。“吃。”我言简意赅。他伸手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像是怕被人抢了。“太傅啊。”我转身看着那个老头,“你这课程设置有问题。
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等公司上市了再学也不迟。现在是创业初期,得教点实用的。
”太傅吹胡子瞪眼:“实用?圣人之言,乃治国之本!敢问长公主,何为实用?”我笑了笑,
从腰间拔出那把短刀,“当”地一声插在书桌上。“这个,叫实用。
”太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懒得理这个书呆子,挥挥手,
“行了,今天这课别上了,你先回去写份辞职报告,理由我都给你想好了,
就说‘世界那么大,你想去看看’。”太傅捂着胸口,被两个小太监搀扶着,
骂骂咧咧地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赵小狼。“听着,小子。”我坐在太傅的椅子上,
把脚搭在桌子上,“想当好这个皇帝,光背书是没用的。你得学会两件事:第一,
怎么看住自己的钱袋子;第二,怎么弄死那些想抢你钱袋子的人。
”赵小狼把最后一个包子咽下去,抬起头,眼角还挂着一点油渍。“谁想抢我的钱?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好久没喝水。“全世界。”我指了指门外,
“赵无极、太后、那帮大臣,甚至门口扫地的太监。在这个紫禁城里,没人是你的朋友。
大家都是来打工的,为了年终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赵小狼沉默了一会,突然指着我。
“那你呢?”呵。这小子,警惕性还挺高。我拔出桌上的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我?
我是你的天使投资人。”我站起身,摸了摸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只要你能给我带来收益,
我就是你最坚实的靠山。但如果哪天你让我亏本了……”我没把话说完,
但刀锋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但他没躲。“懂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底竟然闪过一丝兴奋,“成交。”6教育问题暂时解决了,
接下来是财务危机。我带着新上任的总管太监魏三,去了一趟户部。
魏三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太监服,看起来更像个戏子了。他跟在我后面,走路总是顺拐,
手里抱着个算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公主,咱们真要去查账?这……这不合规矩吧?
”魏三小声嘀咕,“户部尚书是赵王爷的人,咱们这是去砸场子啊。”“砸的就是他的场子。
”我头也不回,“现在公司账面上没钱,连旺财的狗粮都快买不起了。不找财务部要钱,
难道去街上要饭?”到了户部大门口,两个守卫想拦。“长公主,户部重地,没有尚书手令,
不得……”“滚。”魏三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直接一脚一个,把两个守卫踹飞了。
魏三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地上。“愣着干嘛?记下来,安保部门形同虚设,
扣他们绩效。”进了大堂,户部尚书钱多多这名字真讽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哈喇子流了一桌子。我敲了敲桌子。没反应。我举起桌上的惊堂木,狠狠地拍在他耳边。
“啪!”钱尚书像个被电击的青蛙,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地震了?地震了?快跑!
”等看清是我,他那张肥脸上瞬间堆起了假笑,“哎呦,这不是长公主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西北风。”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钱大人,
我看了上个月的财务报表,赤字三百万两。你这是把钱都拿去烧火取暖了?
”钱尚书擦了擦汗,“殿下,您有所不知啊。今年旱灾,又有水灾,还有蝗灾……这国库,
实在是入不敷出啊。”“是吗?”我给魏三使了个眼色。魏三虽然人怂,
但业务能力还是有的——指的是“偷鸡摸狗”这方面。他迅速翻开账本,
手指飞快地拨动算盘。“三月初五,修缮御花园,花费白银五十万两。”魏三念道,
“五十万两?这是铺金砖呢?”钱尚书脸色一变,“那……那是进口的石材!
意大利……哦不,波斯进口的!”“三月十八,采购宫女脂粉,花费白银二十万两。
”魏三继续补刀,“这粉是金子磨的?”我笑了。“钱大人,你这账做得不太行啊。
连个外行都骗不过去。”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那个快把官服撑爆的肚子。
“这里面,装的不是油水,是大梁的民脂民膏吧?”钱尚书扑通一声跪下,“殿下饶命!
这……这都是摄政王吩咐的!下官只是个办事的啊!”这么快就招了?没劲。“魏三。
”“在。”“传我命令,抄家。把钱府里值钱的东西,连同门口那两个石狮子,
全部搬到国库去。少一个铜板,我就切钱大人一斤肉。”钱尚书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7抄了几个贪官的家,公司账面上终于有点流动资金了。为了庆祝,
也为了震慑那些心怀鬼胎的“股东”,我决定举办一场晚宴。名义上是“新皇登基答谢宴”,
实际上是“鸿门宴2.0版”晚上,御花园灯火通明。赵小狼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龙袍,
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玩偶,僵硬地坐在主位上。他手里抓着一只鸡腿,警惕地看着底下的人,
似乎随时准备把骨头扔出去当暗器。我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酒杯,笑得花枝乱颤。
“各位大人,别客气,吃好喝好。今天这菜,可都是用钱尚书家的钱买的,特别香。
”底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筷子都不敢动。这顿饭,谁敢吃啊?这不是吃饭,
这是吃人血馒头。赵无极坐在下首第一个位置,脸色阴沉得像是刚吃了只死苍蝇。
“长公主好手段。”他举起酒杯,皮笑肉不笑,“抄家灭族,雷厉风行。本王佩服。
”“皇叔过奖。”我跟他碰了个杯,“特殊时期,特殊手段。公司要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