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凌晨两点,我把刚做完的PPT砸在了显示器上。为了这个项目,
我连着通宵了半个月。换来的,却是主管一句轻飘飘的:“年轻人,要懂得感恩。
”看着旁边只会阿谀奉承的同事喜提新车,我笑了。去他妈的感恩,老子不干了。
我以为这是我苦逼人生的结束,却没想到,这才是我真正人生的开始。
第一章凌晨两点的写字楼,灯火通明,亮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场。我双眼布满血丝,
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红色叉号覆盖的PPT。这是我连续熬的第十五个大夜。
胃里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火辣辣地疼。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经,
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小李啊,你这个方案,还是不行。
”王主管的声音从我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一丝油腻的“关心”。他挺着啤酒肚,
手里端着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慢悠悠地踱步到我身边,指点江山。“你看你这个思路,
太窄了。格局,格局要打开嘛。”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被他批得一无是处的方案。
每一个字,每一个图标,都是我用命换来的。“你看人家小张,”王主管话锋一转,
拍了拍旁边工位上那个满脸谄媚的家伙,“小张的方案就很有灵性,客户非常满意。
项目奖金已经批下来了。”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张,
他正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夹杂着怜悯的微笑。他桌上的车钥匙,是一个崭新的宝马标志。
而他的方案,我知道,是从我最早的初稿里,偷走了核心创意,
再用华而不实的辞藻包装了一遍。王主管走后,小张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炫耀。“李闲,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实在了。这年头,
光会干活有什么用?得会做人。”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了我的耳膜。“王主管说得对,年轻人,要懂得感恩。公司给了你平台,
主管给了你机会,你应该心怀感激才对。”感恩?我感激什么?感激我用半条命换来的方案,
成了你升职加价的垫脚石?感激我每天只睡三小时,换来一句轻飘飘的“格局要打开”?
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看着小张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
看着他嘴角的油光,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讽。胸口那股压抑了半个月的火,轰然一声,
冲上了天灵盖。我没说话。我只是缓缓地站起身,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拿起了我那台已经用了五年,卡得像拖拉机一样的笔记本电脑。然后,
对准小张面前那台崭新的显示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
屏幕应声而碎,黑色的液体像毒液一样缓缓流下。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所有还在“奋斗”的同事,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惊恐地看着我。
王主管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枸杞水,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李闲!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半个月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不干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把胸口的工牌摘下来,轻轻放在他沾满水渍的办公桌上。“我不干了。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还有,
”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小张,“祝你的新车,出门就爆胎。”说完,
我没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就走。背后传来王主管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各种混乱的尖叫声,
但都与我无关了。走出写字楼大门的那一刻,一股带着凉意的风吹来,我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天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点砸在脸上,我却懒得去躲。
就这么走在雨里,像个孤魂野鬼。我掏出手机,删掉了所有工作相关的联系人和群组。
世界清静了。可接下来呢?房租,水电,下一顿饭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再也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雨越下越大,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脑袋里嗡嗡作响。在意识彻底模糊的前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只想当一条咸鱼,彻彻底底地躺平。哪怕一天也好。
第二章我以为我会死在那个雨夜。再次醒来时,
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到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周围不是出租屋那发霉的墙壁,
而是一个陌生又奢华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天际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好闻的熏香。我这是在哪?被谁救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发现身上穿着丝滑的睡衣,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正好的水。头不疼了,胃也不烧了,
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在我茫然四顾时,脑子里突然像被插进了一个高速运转的硬盘。
无数陌生的画面、信息、记忆,疯狂地涌入我的大脑。跑车,游艇,
私人飞机……庞大的商业帝国,遍布全球的产业,
文数字般的银行存款……还有一个叫林清雪的、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冰山未婚妻……这些记忆,
既陌生又熟悉。我叫李闲,世界顶级豪门李家的唯一继承人。我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
从出生到在写字楼里当牛做马,都只是一场被精心设计的“人生模拟”。是我自己要求的。
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厌倦了被前呼后拥、一切都被安排好的生活,
向家族提出了一个荒唐的要求:我要体验普通人的人生。于是,我的记忆被暂时封存,
被投放到一个普通的家庭,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直到我主动选择“结束”这场模拟,
或者遇到危及生命的意外,封印才会解除。而昨天那场高烧,显然触发了解除机制。
我……不是社畜李闲?我是神豪李闲?我愣愣地坐在床上,消化着这堪比科幻电影的信息。
所以,我不用再为房租发愁了?不用再看人脸色了?我猛地掀开被子,冲到落地窗前。窗外,
是一座我从未见过的、漂浮在半空中的私人岛屿。远处,海天一色,
几艘豪华游艇静静地停泊着。这一切,都是我的?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这不是梦。
我回来了。我回到了我原本的人生。一股巨大的狂喜和荒诞感同时击中了我。我对着镜子,
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比之前在出租屋里看到的要英俊得多,
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皮肤好得不像话。我掀开睡衣,
完美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清晰可见。这是我之前健身的底子,
加上回归后身体被自动优化到了最佳状态。我真的……可以躺平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疯狂地生根发芽。我受够了内卷,受够了奋斗,受-够了所谓的“福报”。现在,
我有花不完的钱,有全世界最顶尖的团队。我为什么还要努力?我的人生目标,从这一刻起,
变了。我要吃遍天下美食,喝遍天下美酒,看遍天下美景。我要把之前二十多年亏欠自己的,
全都补回来。我要躺平,躺得明明白白,理直气壮!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敲响。“少爷,
您醒了吗?”一个恭敬又沉稳的男声传来。是陈默。我的首席助理,也是李家最忠诚的仆人。
在我“体验人生”的这几年,他一直在暗中处理着家族的一切事务,并且保护我的安全。
“进来。”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但底气十足。门开了,
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欢迎回来,少爷。”陈默微微鞠躬。“嗯。
”我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把腿翘在茶几上,“陈默,我醒了,
有几件事要宣布。”“您请说。”陈默拿出平板,准备记录。“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
“从今天起,公司所有的事情,都由你和董事会看着办。不要拿任何文件来烦我,
决策你们自己做,出了事你们自己担。”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但还是在平板上迅速记录。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我的日程安排,从现在开始,只有三件事:吃、喝、玩。
给我找最好的厨子,最好的酿酒师,规划最好的旅游路线。我不喜欢葡萄酒,
中国的八大菜系,白酒、黄酒、米酒,都给我安排上。”“是。”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第三,”我顿了顿,想起了记忆中那个冰山美人,“通知林家,我和林清雪的婚约,解除。
”这一次,陈默终于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少爷,您确定吗?
林小姐她……”“我确定。”我打断他,“一个从小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废物,
整天只知道拿我和别人比较的女人,我留着她过年吗?”在“李闲”的记忆里,
林清雪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家世显赫,自己也是商业奇才,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她和我的婚约是家族长辈定下的,但她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以前的“我”,或许还会为了她去努力证明自己。但现在的我,只想让她滚远点。
“我明白了。”陈默不再多问,迅速记录下来,“那么,
关于昨天您辞职的那家公司……”“哦,那个啊。”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叫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你看着办吧,别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碍眼就行。”“是。”陈默点头,“那么,
少爷,您的‘躺平’计划,现在就开始吗?”“当然。”我打了个响指,“第一站,
就从吃开始。给我找全城最顶级的私房菜。”“已经为您安排好了。”陈默的效率高得可怕,
“全城排名第一的私房菜馆‘语冰阁’,今晚七点,我来接您。”我满意地笑了。
有事心腹干,老板躺着玩。这该死的、腐朽的、堕落的富豪生活,我来了。
第三章躺平的生活,从一顿完美的午餐开始。陈默找来的厨师团队,
直接把米其林三星餐厅搬进了我的别墅。我只需要坐在餐桌前,
品尝着一道道精致到宛如艺术品的美食。吃饱喝足,我在洒满阳光的泳池边睡了个午觉,
醒来后又在私人健身房里挥洒了两个小时的汗水,直到每一块肌肉都感到了酣畅淋漓的酸胀。
这种不用为生计发愁,只用关心自己身体和味蕾的感觉,简直爽到骨子里。傍晚时分,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如冰雪的女声。
“李闲,你在哪?”是林清雪。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
仿佛我是她手下的员工。“有事?”我懒洋洋地反问,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意外。“你什么意思?我听说你从公司辞职了?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不是跟你说过,
让你在基层好好锻炼一下,别整天吊儿郎当的。你现在这样,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两家?
”我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训斥,笑了。“林总,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我辞职,关你什么事?
”“李闲!”林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气,“你别不识好歹!你知不知道,
为了让你进那家公司,我费了多少功夫?你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你对得起谁?”“对不起,
我还真不知道。”我掏了掏耳朵,“所以,你是想让我感恩戴德?”“你!
”林清雪似乎被我噎住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她,此刻一定是蹙着好看的眉头,
满脸的不可思议和冰冷。“林清雪,”我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声音平静下来,
“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通知你一件事。”“什么事?”“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吧。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说,我们解除婚约。”我重复了一遍,清晰而坚定,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李闲,你疯了吗?”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得有些失真,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解除婚约?你凭什么?这是爷爷他们定下的!
”“凭我不想娶一个看不起我的女人,这个理由够不够?”我淡淡地说,
“你觉得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也不想高攀你这个商业奇才。我们俩,不合适。
”“你……你这是自暴自弃!”林清雪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
“就因为工作上的一点挫折,你就要闹到解除婚约的地步?李闲,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林总,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因为挫折,我是因为想通了。
”我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人生苦短,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与其在你面前努力证明自己是个‘上进’的人,我不如躺平了享受生活。
”“你……简直不可理喻!”“那就这样吧,稍后我会让陈默把正式的解约函送到林氏集团。
再见,林小姐。”说完,我没等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再次清静了。
我能想象到林清雪此刻的愤怒和不屑。在她眼里,我这个举动,无异于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在无理取闹地摔玩具。她大概觉得,我很快就会后悔,会哭着回去求她。可惜,她想错了。
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她的认可了。晚上七点,陈默准时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来接我。
“少爷,林家那边已经通知了。”陈默一边开车,一边汇报,“林老爷子很生气,
但被我压下去了。林小姐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随她去。”我闭着眼睛,
毫不在意。“另外,您之前那家公司,星海科技,今天下午股票遭遇不明做空,
市值蒸发百分之三十。他们的主要客户,天鸿集团,单方面终止了所有合作。预计三天内,
他们就会宣布破产。”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王主管和那个姓张的同事呢?
”“王主管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已经被带走调查了。那个小张,贷款买的宝马车,
今天下午在路上发生自燃,烧得只剩一个空壳。他还欠着银行一大笔钱。
”陈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这才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干得不错。
”“为少爷分忧,是我的职责。”这就是顶级心腹的实力吗?我只是随口一句话,
他就能在半天之内,让一个公司家破人亡。这该死的权力,真是让人着迷。不过,
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我现在的目标,是“语冰阁”。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
驶入一条古色古香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座雅致的江南园林式建筑,
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语冰阁。这里没有喧嚣的迎宾,
只有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门口。看到我们的车,她微微一笑,迎了上来。
“陈先生,李先生,里面请。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第四章走进“语冰阁”,
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花香,让人心神宁静。这里一天只接待一桌客人,
而且需要提前半年预定。能来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当然,这些规矩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陈默一个电话,语冰阁的主人就推掉了今晚所有的预约,专门为我清场。
我们在一个临水的包厢坐下,包厢的窗户正对着一池盛开的荷花。“少爷,
语冰阁的主人苏老先生,是国宴级别的大师。他轻易不亲自下厨,但今天听说是您来,
特意准备亲自为您做几道菜。”陈默在我身边低声介绍。我点点头,
对今晚的菜肴多了几分期待。很快,第一道菜上来了。是一道看似简单的开水白菜。
汤色清澈见底,宛如白水,几片菜心静静地躺在碗底,宛如一朵绽放的莲花。我拿起汤匙,
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鲜美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汤汁浓郁醇厚,
却又清爽不腻,带着鸡、鸭、火腿等多种食材熬制出的复合香气,层层递进,回味无穷。
那菜心更是鲜嫩爽口,完美地吸收了汤汁的精华。“好汤。”我忍不住赞叹。仅仅一道菜,
就足以见得厨师的功力。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改良旗袍的女孩端着菜走了进来。她约莫二十出头,长发如瀑,
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气质清冷中又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温婉。
她就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当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涌上心头。身体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升温。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对上了我的视线。她的眼神很干净,
没有丝毫的谄媚或畏惧,只有一丝好奇。“这是第二道菜,龙井虾仁。”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像山涧清泉,叮咚作响,“请慢用。”她放下菜,准备转身离开。“等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住了她。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这道菜,
是你做的?”我问。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不是,是我父亲做的。”“那你觉得,
这道菜怎么样?”我又问。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认真地看了看那盘虾仁,
然后才开口。“虾仁用料上乘,火候也恰到好处,鲜嫩弹牙。龙井的茶香也融入得很好,
清雅不涩。”她顿了顿,又说,“只是……如果起锅前能淋上一点点黄酒,
用酒的热气把茶香和虾的鲜气再激发一下,味道的层次感会更丰富。”她的点评专业而独到,
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服务员。我笑了。“你叫什么名字?”“苏语冰。”语冰阁,苏语冰。
我明白了。“苏小姐,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吃顿饭?”我发出了邀请。
陈默在一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知道,我从不和陌生人同桌吃饭。苏语冰也愣住了,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我只是想找个懂吃的人,聊聊天。”我补充道,
语气真诚,“就当是,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你家清净的补偿。”我的目光坦荡,
没有丝毫的轻浮。苏语冰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在我对面坐下,姿态优雅。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边品尝着苏老先生的手艺,
一边天南地北地聊着。从八大菜系的风味流变,到不同季节的食材选择,
再到各种米酒、黄酒的酿造工艺。我惊讶地发现,她对这些东西的了解,甚至比我还要深入。
她就像一本行走的饮食文化百科全书。和她聊天,是一种享受。我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忘记了自己神豪的身份,也忘记了那个叫林清雪的女人。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眼前这个美好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和我们之间源源不断的话题。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一上来就打听我的家世背景,或者想方设法地展示自己。
她只是单纯地,和我分享着她对美食的热爱。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
脸颊上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那颗因为“社畜人生”而变得麻木疲惫的心,仿佛被一汪清泉洗涤过,
重新变得柔软而鲜活。这顿饭,我吃得心满意足。离开语冰阁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语冰站在门口,对我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李闲。”我突然开口。“嗯?
”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我的名字,叫李闲。”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我记住了。苏语冰。”回到车上,我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陈默。”“少爷,
请吩咐。”“明天,把我们家酒窖里那几坛最好的三十年女儿红,送到语冰阁。”“是。
”“还有,以后我的三餐,都在语冰阁解决。”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了然。“明白。”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苏语冰的笑容。躺平的人生,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趣一些。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宗旨。每天睡到自然醒,
上午去健身房虐待一下自己的腹肌,下午在私人影院里看几部老电影,
晚上雷打不动地去语冰阁报到。苏语冰似乎也习惯了我的存在。她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拘谨,
会主动和我分享她新研究出来的菜式,或者拉着我品尝她父亲新酿的果酒。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美食和美酒的催化下,迅速升温。我知道了她是个妈宝女,
每天都要和妈妈视频通话一小时。知道了她虽然看起来温柔,但其实很有主见,
语冰阁的很多创新菜都是出自她的想法。也知道了她家世显赫,祖上是御厨,
家族身份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只是他们家一向低调,不喜与商界往来。
她也会好奇地问我一些问题,但都与金钱和地位无关。“李闲,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
”“因为美食不会骗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喝了一口她亲手酿的青梅酒,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而且,你不觉得,把时间和生命浪费在美好的食物上,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她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凑过来,
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那你觉得,我算不算美好的食物?”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攻击,
弄得一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升腾。我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避开她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咳……你当然是。”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你是……满汉全席级别的。
”她听到这个比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那……满汉全席先生,
介不介意,让我占点小便宜?”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地在我腹部戳了一下。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凉。
而她触摸过的地方,仿佛有一簇小火苗,瞬间点燃。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哇,真的是八块腹肌耶。”她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瞪得圆圆的,
手指不老实地又戳了两下,“手感真好。”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
声音有些沙哑:“别乱动。”再动下去,我就要“了”。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乖乖地收回了手,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不时地往我肚子上瞟。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外表看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内心分明住着一个小恶魔。
又菜又爱玩。而我,偏偏就吃她这一套。在我沉迷于和苏语冰的美食恋爱时,我的商业帝国,
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疯狂运转。这天晚上,陈默照例来向我做“口头汇报”。
我正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一部无脑搞笑片。“少爷,这个月,
集团旗下‘未来科技’的股价上涨了百分之三百,主要原因是他们推出的‘虚拟陪伴’系统,
完美复刻了您‘躺平’的生活态度,深受全球社畜的喜爱。”“哦。”我毫无反应。
“‘环球影业’投资的电影《咸鱼之王》,上映三天,票房突破三十亿,打破了历史记录。
”“嗯。”“‘神州地产’在南极圈开发的‘极光度假村’项目,
一期房源在预售一秒内全部售罄。”“知道了。”陈默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另外,
下属们为了不打扰您享受生活,自发成立了‘老板躺平守护联盟’,私下里卷得热火朝天。
每个人都想成为您最得力的心腹,好让您躺得更安心。”我揭下面膜,坐了起来。“所以,
我的资产又增加了多少?”“粗略估计,这个月增加了大概……三千亿吧。
”陈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白菜三块钱一斤。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为什么钱还越来越多了?这不科学!就在这时,陈默的平板上弹出一个新闻推送。
标题是:#神豪李闲今天也没起床#,带动集团股价全线涨停!我点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