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在地下**输红了眼,最后把视线落在我八个月的孕肚上。他指着我,
对庄家嘶吼:“我赌她肚子里的货!是儿子就抵消所有债,是女儿就把她给你们!
”一群纹身壮汉狞笑着把我拖上赌桌,按住我的四肢。傅城拿着B超单,手在发抖:“老婆,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庄家要下注的时候,我突然从裙底掏出一个硅胶假肚子,狠狠砸在傅城脸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孩子早在三个月前就被你家暴流掉了。”“而这家**,
昨天已经被我买下来了,现在我是庄家。”1.硅胶肚子砸在傅城脸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里格外刺耳。那东西弹落在地,滚了两圈,
沾上了不知是谁吐在地上的痰渍。傅城整个人僵住了。他维持着那个疯狂嘶吼的姿势,
眼珠子却还要瞪出来,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肉色的、逼真的假肚子。
周围的纹身壮汉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因为被戏弄而暴怒。相反,他们在我站起身的瞬间,
齐刷刷地松开了手,恭敬地退到两侧,弯腰低头。“老板。”整齐划一的喊声,
震得头顶的吊灯都在晃。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真丝裙摆,走到赌桌正中央,
那里原本是用来“验货”的地方。现在,我坐在了庄家的位置上。“傅城,脑子清醒点了吗?
”我随手抓起一把筹码,在手里把玩着,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傅城终于回过神来,
他猛地抬头,脸上那种赌徒特有的癫狂还没有完全退去,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表情扭曲得像个小丑。“林……林晚?你疯了?你说什么买下**?你哪来的钱?!
”他指着我,手指哆嗦得厉害:“还有孩子……我的儿子呢?你把我的儿子弄哪去了?!
”“儿子?”我轻笑一声,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抓起手里的筹码,猛地朝他脸上砸去。
几十个硬质筹码如同暴雨般砸在他脸上,瞬间砸出了几道血痕。“三个月前,
你为了给你的白月光买那个限量版爱马仕,喝醉了回来找我要钱。我不给,
你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然后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语气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时候我就告诉你,肚子疼,流血了。你说什么?你说‘别装死,
流了正好,省得是个赔钱货’。”傅城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似乎想起来了。
那天他确实喝断片了,隐约记得动手打了我,但他以为我只是在撒娇卖惨。毕竟这几年,
我对他唯命是从,像条狗一样守在他身边,无论他怎么羞辱,我都不离不弃。
“不可能……那时候你明明……”他结结巴巴地辩解,“你后来肚子明明还在变大!
”“淘宝买的,两百块钱,质量不错吧?”我指了指地上的硅胶坨子,
“为了让你在这个赌桌上把最后一点人性卖掉,我可是忍着恶心戴了三个月。
”傅城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他这种人,自私到了骨子里。震惊过后,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死去的孩子,而是现在的处境。
“既然**是你的……”傅城突然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膝盖一软,顺势就要往我这边爬,
“老婆,那这债是不是就不用还了?咱们是一家人啊!这**是你的,那就是我的啊!
”他伸手想来拉我的裙角:“刚才我是昏了头了,我那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呢!
我怎么可能真的卖老婆孩子?老婆,你最有钱了,你帮我还了吧,啊?
”我看着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为了他,
我跟京圈首富的父亲断绝关系,隐姓埋名嫁给他做个家庭主妇。结果换来的,是家暴,
是出轨,是把我的命放上赌桌。“阿彪。”我淡淡喊了一声。
刚才那个领头的纹身壮汉立马走上前,手里提着一根实心的棒球棍。“傅先生刚才欠了多少?
”我问。“连本带利,一共八百万。”阿彪声音粗犷,“按照**的规矩,没钱还,
就留下一只手和一条腿。”傅城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林晚!你敢!
我是你老公!你这是谋杀亲夫!”“老公?”我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的B超单上,
用力碾了碾。“从你把我和孩子放上赌桌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个欠债的烂赌鬼。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动手。只要不死,怎么都行。
”身后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傅城杀猪般的惨叫。我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宝宝,妈妈给你报仇的第一步,开始了。2.傅城是被抬回家的。
我并没有真的要他的手脚,只是让阿彪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和一条小腿,
顺便把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打成了猪头。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一下子玩坏了就没意思了。
我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被扔在地毯上像条死狗一样的傅城。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闻讯赶来的婆婆张桂芬。“哎哟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张桂芬一进门就扑在傅城身上嚎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到我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
她立马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你个丧门星!你老公被人打成这样,
你还有心情喝酒?你是不是人啊!”“还有,我孙子呢?听说你个贱人把孩子弄没了?!
”张桂芬冲过来就要扇我巴掌。以前为了傅城,我在这个家里忍气吞声,任由这老太婆搓磨。
她嫌我买菜贵,嫌我拖地不干净,甚至在我怀孕的时候让我手洗傅城的内裤。我都忍了。
但现在,我不忍了。我抬手,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张桂芬那张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上。“啊!
”张桂芬尖叫一声,捂着眼睛后退:“反了!反了!你敢泼我?!”“这里是我家,
我想泼谁就泼谁。”我放下酒杯,冷冷地看着她:“还有,把你那脏手拿开,
这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弄脏了你赔不起。”张桂芬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她印象里的林晚,
是个唯唯诺诺、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媳妇。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地上的傅城呻吟着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
忍痛喊道:“妈……别跟她吵……她……她有钱……”“有钱?”张桂芬愣了一下,
随即眼睛冒出贪婪的光,“什么意思?这贱人中彩票了?”傅城喘着粗气,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那家地下**……是她买下来的。妈,她一直瞒着我们,
她其实是个富婆!”张桂芬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从愤怒,到震惊,再到狂喜。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脸上堆起那副令人作呕的虚假笑容:“哎哟,晚晚啊,
你看这事儿闹的。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既然你有钱,
那赶紧拿个几千万出来给阿城治病,再给他做点生意翻本啊!”“咱们是一家人,
你的钱不就是阿城的钱,阿城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不禁笑出了声。这一家子,
真是极品到了极致。“想要钱?”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在指尖转了转。
张桂芬的眼珠子都快粘在卡上了,伸手就要来抢。我手一缩,卡落回包里。“想要钱可以,
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靠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子。“你做梦!
”傅城吼道,“林晚,你别太过分!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给你下跪!”“那就算了。
”我耸耸肩,站起身准备上楼,“阿彪还在外面等着收账呢。八百万,
如果今晚十二点前看不到钱,他说这次就要卸你第三条腿了。”听到“第三条腿”,
傅城浑身一抖。他太知道那群人的手段了。“妈……”傅城看向张桂芬,眼里满是乞求。
张桂芬咬了咬牙,看着我,又看看儿子。“晚晚啊,妈给你跪!妈给你跪还不行吗!
”张桂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行了吧?快把钱拿来!
”她伸出手,理直气壮。我看着她额头上的红印,只觉得可笑。“我有说过,
磕了头就给钱吗?”我弯下腰,凑近她那张僵住的脸,轻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
你们为了钱,能贱到什么地步。”“林晚!!!”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
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跟我拼命。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飘飘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个保温桶,看到屋里的狼藉,发出一声娇呼。“阿城!
这是怎么了?”是苏曼。傅城的白月光,也是那个让我流产的罪魁祸首。3.苏曼的出现,
让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傅城像是看到了救星,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曼曼……你来了……”张桂芬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拉着苏曼就开始告状:“曼曼啊,你可算来了!你看看林晚这个毒妇,把阿城打成什么样了!
还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苏曼一脸心疼地蹲在傅城身边,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林晚姐,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城?”她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我:“就算阿城有什么不对,他也是你老公啊。
你怎么能让人把他打成这样?这是家暴!我要报警!”“报警?”我重新坐回沙发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好啊,报吧。正好警察来了,
顺便查查傅城非法堵伯欠下巨款的事,
还有你……”我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作为小三,唆使已婚男人转移婚内财产,
这也是违法的哦。”苏曼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晚姐,
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我和阿城是真爱。”她轻轻抚摸着傅城的脸,柔声说:“阿城,别怕,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傅城感动得一塌糊涂:“曼曼,
还是你对我好……不像这个毒妇……”“而且……”苏曼突然羞涩地低下了头,
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阿城,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屋里炸开了。张桂芬嗷的一声跳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真的?
!哎哟我的天老爷!真的怀上了?是儿子吗?”“找熟人看过了,说是男胎的几率很大。
”苏曼含羞带怯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傅家有后了!”张桂芬高兴得手舞足蹈,
完全忘了刚才的狼狈,“阿城啊,你听到了吗?你要当爸爸了!这次可是真孙子,
不是那个扫把星怀的赔钱货!”傅城也激动得浑身颤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潮红。
当爸爸了……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和儿子……”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我只觉得讽刺。我的孩子被打掉的时候,他们在庆祝买到了新包。现在,
他们又在我的房子里,庆祝小三怀了野种。“感人,真是太感人了。”我鼓着掌,
打断了他们的温情时刻,“既然这么相爱,那正好,成全你们。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签字吧。
”傅城看了一眼协议,冷笑:“离婚?想得美!林晚,你现在这么有钱,想甩了我独吞?
门都没有!”“除非你净身出户,把**和这栋别墅都留给我和曼曼,
作为对我们精神损失的赔偿,否则我绝对不会签字!”张桂芬也帮腔:“对!必须赔偿!
我孙子出生还要奶粉钱呢!你个不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滚蛋!
”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本来想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不签是吧?行。”我收起协议书,站起身,
“那咱们就慢慢玩。”“王妈!”我冲着厨房喊道。
一直在厨房躲着的保姆王妈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太太……”“从今天开始,
停掉家里所有的开支。”我冷冷地吩咐,“没我的允许,一粒米、一滴水都不许给他们。
还有,断电断网。”“是……”王妈虽然害怕,但我是给她发工资的人,她只能照做。
“林晚!你敢!”张桂芬尖叫。“你看我敢不敢。”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目光落在苏曼的肚子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苏小姐,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养胎。
希望你能生个……健康的儿子。”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张桂芬的咒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我坐在车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动手吧。
冻结傅城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另外,把他在公司做的那些假账,匿名发给他的竞争对手。
”“还有,查一下苏曼那个孩子的亲爹到底是谁。”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眼神冰冷。既然你们想吸我的血,那我就把你们的骨头都渣都不剩地敲碎。
4.接下来的几天,傅家的日子那是相当“精彩”。我虽然不住在别墅,但我装了监控,
每天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们。第一天,王妈严格执行了我的命令,冰箱上了锁,水闸拉了。
张桂芬饿得嗷嗷叫,想点外卖,结果发现傅城的副卡被我停了。
她自己的退休金卡早在打麻将的时候输光了。苏曼倒是装模作样地拿出自己的卡想点餐,
结果显示余额不足。原来这女人的钱也都是傅城给的,现在傅城的资产被冻结,
她也成了穷光蛋。最后,三个人分食了一包过期的泡面。第二天,傅城的公司炸了。
竞争对手拿着他做假账挪用公款的证据直接报了警。警察上门的时候,
傅城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让苏曼喂水。被带走的时候,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喊着“老婆救我”。我当然不会救他。我只是让律师去警局带话,只要他签了离婚协议,
并且承认所有的债务都是个人债务,我就出钱把他保释出来,顺便帮他填上公款的窟窿。
傅城在看守所里待了三天,被里面的“大哥”好好教育了一番。出来的时候,人瘦了一圈,
眼神都呆滞了。但他还是不肯签。因为苏曼跟他说,只要我不离婚,
我的钱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他只要挺住,最后肯定能分走一半家产。这傻子,居然信了。
第四天,高利贷上门了。不是阿彪那波人,是傅城在外面欠的另一笔债。
这笔钱是他为了给苏曼买车借的裸贷。几个彪形大汉拿着红油漆泼满了别墅的大门,
还在墙上写满了“傅城欠债还钱,死全家”的大字。张桂芬吓得心脏病差点犯了,
苏曼更是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傅城给我打电话,哭得撕心裂肺:“晚晚!老婆!我错了!
你快回来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我看着监控里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傅城,我说过,那是你的债。”“可是那是为了……”他想说是为了给苏曼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