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当众羞辱穷酸配不上她的第二天，我绑定了“人生赢家”系统。
她嫌弃我穿的国产运动鞋土，系统立刻奖励意大利私人订制。她嘲笑我骑共享单车寒酸，
车库秒增十台限量超跑。直到她红着眼在宿舍楼下求我复合，我搂着新女友挑眉：“同学，
你谁？”周一早课，我攥着省吃俭用两个月买的礼物，心快跳出嗓子眼。
林薇薇被女生们簇拥着走进教室，阳光洒在她栗色长发上，像自带光环。
我鼓足勇气拦在她面前。“薇薇，送你的。”我递出那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手心全是汗。
她脚步一顿，漂亮的眉毛皱起，没接。周围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周帆？
”她声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讶异和……嫌弃。目光从我洗得发白的衬衫，
落到脚上那双普通的国产品牌运动鞋。她忽然笑了，是那种很刺眼的嘲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喉咙发干：“生日礼物，我……”“谁要你的东西？”她打断我，
声音拔高，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周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麻烦你，别再来烦我，行吗？
”她旁边一个女生嗤笑：“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薇薇这季新款的包，
够你啃一年馒头了吧？”“瞧他那鞋，土死了，还好意思追我们薇薇。”另一个女生帮腔，
肆无忌惮。林薇薇没否认，只是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瞥我。然后，她扬起下巴，
像只高傲的天鹅，绕开我走了。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像无数针扎在背上。我僵在原地，
手里可笑的盒子变得滚烫。那些目光，有嘲弄，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我把礼物塞回口袋，
指尖冰凉。默默走到最后一排角落坐下。前座传来压低的笑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逗。
”整整一天，我像个透明人。林薇薇再没看过我一眼。她的笑声，
她和别人讨论新上市口红色号的声音，却不断钻进耳朵。放学后，我推着那辆旧单车慢慢走。
脑子里反复回放早上那一幕，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嘲笑。脚上这双鞋，
是妈妈去年给我的生日礼物。她说，国产的，质量好，耐穿。我一直觉得挺舒服。可今天，
它成了“土”和“穷”的标志。胸口堵得难受，像压了块巨石。为什么？就因为我没钱，
不配喜欢一个人？就活该被当众踩进泥里？拐进回出租屋必经的暗巷，冷风一吹，
我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斑驳的砖墙上。关节传来刺痛，
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火烧火燎的憋屈和恨。我不服！检测到强烈情感波动，
符合绑定条件……‘人生赢家’系统激活中……绑定成功。宿主：周帆。
新手礼包发放：意大利大师私人订制皮鞋一双已适配宿主尺码及风格，
存放于宿主出租屋衣柜。请查收。我猛地僵住，警惕地环顾昏暗的巷子。“谁？
”只有风声。幻觉？被刺激疯了？可脑子里冰冷机械的音效挥之不去。我愣了几秒，
猛地掉头，疯了似的往出租屋跑。气喘吁吁打开那扇破旧木门，扑到墙角那个掉漆的衣柜前，
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最上层，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盒子静静躺着，
与周围廉价杂乱的衣物格格不入。盒盖上有一行优雅的烫金外文字母。我手有点抖，拿下来，
打开。柔和的内部灯光自动亮起，映出一双皮鞋。黑色，款式简约到极致，
却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质感。皮质在光线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像沉睡的黑曜石。
我轻轻碰了碰鞋面，触感细腻柔软得不可思议。鞋底有手写体的签名，
还有一个花体字母“G”。脑子里适时响起系统音：安东尼奥·乔治，
意大利国宝级制鞋大师，年逾古稀，仅接受极少数私人订制。本双鞋为其上月作品，
经系统适配送达。我坐在地上，对着这双鞋发了很久的呆。然后，
慢慢脱下脚上那双“土死了”的国产运动鞋，换上它。尺码完美贴合，像第二层皮肤，
舒适得让人叹息。我走到卫生间那块裂了缝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还是那身旧衣服。
可脚下这双鞋，却莫名将一切衬得……不再那么灰扑扑。它沉静，矜贵，带着无声的力量。
我低头看了很久。心底那片冰封的湖，咔嚓一声，裂开第一道缝隙。第二天，我穿着旧衣裤，
踩着这双低调到极致也奢华到极致的皮鞋，走进教室。起初没人注意。直到我走到座位坐下，
前座那男生无意间回头，目光扫过我脚面，定格。他眼睛一点点瞪大，像是见了鬼。
他捅了捅旁边的人，低声急促地说着什么。很快，一小片区域诡异的安静下来，
好几道目光偷偷摸摸，或直勾勾地盯在我脚上。林薇薇今天换了身新裙子，像只花蝴蝶，
在几个女生中间说笑。一个女生凑到她耳边，朝我这边努努嘴。林薇薇漫不经心地瞥过来，
视线落下，她脸上甜美的笑容骤然僵住。那双总是盛着傲慢的眼睛里，
第一次闪过清晰的愕然和难以置信。她死死盯着我的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周围的议论声蚊子般嗡嗡响起。“那鞋……看着不一般啊？”“不懂别瞎说，
我哥时尚杂志上看过类似的，纯手工，贵得吓死人！”“周帆？他怎么可能……”“仿的吧？
A货？”“你傻啊，那种质感，那种线条，A货能仿出来？
你看鞋底隐约的签名……”林薇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猛地扭过头，肩膀绷得紧紧的。
整个上午，她没再往我这边看过一次。但那种如坐针毡的氛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午休时，
我故意从她座位旁走过，脚步不疾不徐。她正对镜补口红，余光扫到我脚上，手一抖，
口红在嘴角划出一道刺眼的红。她慌忙低头擦拭，耳根通红。周围瞬间安静。我没停步，
径直走了出去。下午没课，我走向公交站。路过校门口那片豪车接送区，
林薇薇和几个女生站在那里。她身边停着一辆白色宝马，一个西装男人站在车旁。
我掏出手机，扫了辆共享单车。“哟，周帆，专车到了？
”一个跟林薇薇要好的女生故意大声说，指着我刚解锁的小黄车，引来一片低笑。
林薇薇看过来，目光复杂，刚才的难堪似乎被一丝找回场子的快意取代。她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鞋再好又怎样？还不是骑破单车。我骑上车，路过她们。脑子里，
系统音准时响起：检测到轻微负面情绪，‘寒酸交通工具’相关。
触发任务：以符合‘人生赢家’身份的方式出行。
任务奖励：帕加尼风之子定制版哑光黑一台，附带合规证件牌照，
停放于宿主所在城市顶级车库，钥匙及凭证即刻发放至宿主口袋。几乎是同时，
我左手握着的单车把手上，凭空多了一把冰冷沉重的钥匙。钥匙造型极度夸张，
像件未来艺术品，中央镶嵌着一颗幽蓝的宝石。同时，口袋微微一沉。我单手骑车，
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到一个硬质皮套，里面是车本、证件，
还有一张标注地址的金属卡片——“云顶至尊车库，A-01”。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我猛地捏紧钥匙，金属棱角硌着掌心，传来真实的痛感。我没回头，能想象背后那些目光。
用力一蹬，小黄车窜了出去。风掠过耳朵，我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的空气，有点甜。
我没直接去车库。而是先回了出租屋。我需要消化一下，更需要……换身行头。打开手机，
搜索“云顶至尊”。跳出的信息让我眼皮直跳。城中最神秘顶级私人车库，会员制，
据说里面最差的车也是劳斯莱斯起步。地址在寸土寸金的滨江湾区。我拉开衣柜。
除了那双眼熟的皮鞋，旁边不知何时，静静挂着一套西装。深灰色，面料看起来低调，
但纹理在光线下微妙流动。旁边还有搭配的衬衫、领带。我换上。镜子里的男人，挺拔，
安静，眼神里有些陌生的东西在沉淀。皮鞋，西装，严丝合缝。人靠衣装，原来是真的。
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滨江湾区，云顶至尊车库。”司机从后视镜瞄了我好几眼，
没多问。车驶入滨江湾区，繁华景象扑面而来。最终停在一座极具现代感的流线型建筑前。
入口低调，只有一个小小铭牌。我下车，走向入口玻璃门。
门内立刻走出两名身着剪裁合体制服、身姿笔挺的保安。他们目光锐利，先落在我身上，
随即自然下移，扫过我脚上的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确认。“先生，请出示凭证。
”左侧保安上前一步，语气礼貌而疏离。我掏出那张金属卡片。保安接过，
在手持设备上一刷，绿灯亮起。两人同时退后半步，姿态变得恭敬。“周先生，欢迎。
您的车位是A-01，这边请。”另一人侧身引路。
穿过一道需要刷卡和虹膜验证的厚重金属门，眼前豁然开朗。灯光柔和明亮，
照着一排排令人呼吸停滞的机械艺术品。
法拉利、兰博基尼、布加迪……像温顺的野兽蛰伏在各自领地。
引路的保安在一处独立车位前停下，微微躬身，随即安静离开。我看到了它。帕加尼风之子。
哑光黑的车身，线条如同捕食前的黑豹，蓄满爆发力。每一处细节，
都散发着金钱与极致工艺糅合的气息。那对蝶翼门微微上扬，像在等待主人。我走到车旁，
深吸一口气，按下钥匙。幽蓝宝石亮起，车门无声向上旋开。坐进驾驶舱，
包裹性极强的座椅，复杂如战机仪表盘的中控，以及那股新车特有的淡淡皮革味。插入钥匙，
启动。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从车尾传来，随即转化为低沉有力的嗡鸣，
整个车身传来轻微而愉悦的战栗。握紧方向盘，皮质触感绝佳。导航早已设置好，
我缓缓驶出车位，穿过安静的车库，驶向出口。自动感应门升起，午后炽热的阳光涌进来。
我将车缓缓驶上滨江大道。哑光黑的帕加尼，如同深水中的黑鲨，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等红灯时，旁边车道的司机、行人，纷纷探出脑袋，举起手机。惊呼声、口哨声隐约传来。
我降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沿，目视前方。风拂过脸颊。后视镜里，无数镜头闪烁。红灯变绿，
我轻点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车辆平稳而迅捷地窜出，将无数惊叹甩在身后。
车子拐入一条相对清净的沿江路。速度不快，纯粹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路过一个公交站台，
几个人在等车。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是林薇薇。
她和一个女生站在站台边，似乎在抱怨天气太热，车还不来。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裙子，
依旧俏丽。帕加尼低沉的声浪由远及近。等车的人纷纷扭头。林薇薇也随意瞥过来。然后，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缓缓驶近的黑色车身上。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她旁边的女生已经激动地抓住她胳膊，指着车，语无伦次。我开到她正前方，轻轻踩下刹车。
车稳稳停住。隔着单向玻璃，我能清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从好奇，到惊艳，
到痴迷，再到努力想看清车内情况的急切。她甚至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裙摆。
我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在绿灯亮起的前一秒，升起了车窗。
黑色玻璃完全阻隔了内外。轻踩油门，帕加尼发出一声流畅的加速声，平稳驶离。后视镜里，
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呆立在站台，越来越小，久久没有动一下。手机震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日常任务：于今日18:00前，驾驶指定车辆抵达‘天际’西餐厅，并用餐。
奖励：现金500万已合规化处理，来源为海外基金投资收益，
可直接使用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设置导航，目的地——“天际”西餐厅。
那是本市最难预约的餐厅之一，位于金融中心顶层，以俯瞰全城夜景和天价牛排闻名。
据说位置要提前三个月预定，而且有着装要求。五点五十分，
我将车钥匙交给“天际”门口穿着考究的侍者。他瞥了眼帕加尼，眼神毫无波澜，
恭敬地躬身：“周先生，您预约的位置已准备好，这边请。”餐厅内部是极简的奢华，
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如铺开的星河。客人不多，衣香鬓影，低声细语。
我被引到靠窗的最佳观景位。侍者递上菜单，没有价格。我随意点了推荐的主厨套餐，
配了杯水。餐点精致得像艺术品，味道对得起它的名声。我慢慢吃着，欣赏窗外夜景。
偶尔有客人或侍者经过，目光会在我身上，尤其是脚上短暂停留。快吃完时，
餐厅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香风飘来，伴随刻意放轻的娇笑。我抬眼，
看到林薇薇和一个富二代模样的男人走进来。那男人我有点印象，叫王磊，家里做建材生意，
在学校挺高调，追过林薇薇。林薇薇正挽着他手臂，笑靥如花。然后，她的笑容在看到我时，
瞬间冻在脸上。挽着王磊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些。王磊顺着她目光看过来，也愣了一下，
显然认出了我，眼神里充满惊讶和审视。他们被引到我斜前方的位置。林薇薇背对我坐下，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背脊绷得很直。整个用餐过程，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频频借整理头发、看窗外，用余光扫向我这边。王磊似乎在努力找话题，但她回应得很敷衍。
我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手示意结账。
穿着马甲的服务生快步走来，微微欠身：“周先生，您是本月的幸运客户，本次用餐免单。
这是赠送给您的贵宾黑卡，日后光临，可享专属预留位及八折优惠。”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餐厅里，足够清晰。斜前方，林薇薇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我接过那张质感冰冷的黑色卡片，淡淡点头：“谢谢。”起身，离开。经过他们桌旁时，
没有停留，没有侧目。但我用眼角余光看到，林薇薇面前的牛排，几乎没动。她垂着眼，
手指紧紧捏着高脚杯的细柄，指节发白。走出餐厅，夜风清凉。手机传来银行入账信息，
五百万，已到账。侍者已将车开到门口。我坐进驾驶舱，没有立刻离开。
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林薇薇的位置。她正对着王磊说着什么，表情有些激动，
王磊脸色不太好看。过了一会儿，她抓起自己的小包，径直起身，快步朝餐厅外走来。
王磊在身后喊她，她没理。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她匆匆跑出餐厅大门，
站在璀璨的灯光下，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那辆黑色的帕加尼。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
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和焦急。我没回头，拐过街角，将她的身影彻底抛在夜色之后。
第二天上午是公共选修课。我走进阶梯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林薇薇通常和她的姐妹团坐前三排，今天也不例外。我习惯性走向后排，路过她附近时，
感觉一道目光紧紧跟随着我。我没理会，在靠后的位置坐下。上课没多久，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只精致的自拍，
昵称是“薇薇安”。附加消息：“周帆，我是林薇薇。昨天在‘天际’看到你了，好巧呀。
你那双皮鞋……真好看。”我手指顿了顿，点了忽略。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讲台上教授讲着什么，我有些走神。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还是她，
这次附加消息是：“昨天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你骑车走了，
我都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周帆，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还在生气吗？
”连续好几条。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然后，点了“加入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我能感觉到，前排那道目光越来越频繁地扫过来，带着不安和探究。
课间休息时，她忽然站起身，拿着水杯，似乎要去接水。路线却“恰好”经过我的座位。
她今天喷了香水，走过时带起一阵甜腻的风。脚步在我旁边微微停顿，
像是鞋跟不小心绊了一下，轻轻“哎呀”一声。我没抬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她咬了咬嘴唇，快步走开了。下午，我去图书馆还书。刚在僻静角落坐下，
一个身影就坐到了我对面。我抬眼看，是林薇薇。她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眼睛有点红，
看起来憔悴了些，反而添了几分我见犹怜。“周帆，”她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刻意的柔软和委屈，“我们能不能谈谈？”我没说话，等她的下文。“我知道，
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说你。”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垂下眼睫，“我就是脾气不好，被她们一起哄，就口不择言了。
其实……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哦？”我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那你是怎么想的？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接话，抬起眼，眸子里泛起水光：“我……我就是觉得，
你之前对我真的很好。是我不知足。我看到你现在……我很难受。我们，
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以前？我几乎要笑出来。以前那个把她一句话当圣旨，
省吃俭用给她买礼物，却被她随手丢进垃圾桶的周帆？“回到以前？”我慢慢重复，
“回到我送你礼物，你嫌廉价丢掉的以前？还是回到你当众说我穷酸，让我别烦你的以前？
”她脸色一白，急忙说：“不是的！礼物……礼物我后来找回来了！我一直收着的！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正是那天我送她的那个，包装纸都有些皱了。
“你看，我一直留着。我……我当时说的是气话。”她把盒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眼神充满祈求。我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盒子，心里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人真的可以变脸这么快。“林薇薇，”我看着她，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些话，
说出口就收不回了。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礼物，你愿意收就收着，
不愿意就扔了。不用还给我，我也不需要了。”我拿起书，站起身，“另外，
我习惯一个人坐。麻烦你，让一下。”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仰脸看着我，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周帆……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我没再回答，拿着书，绕过她，走向图书馆另一端的座位。走出几步，
还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我没回头。心里那点残余的波澜，也彻底平息了。
原来放下，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刚在新位置坐下，手机又震。不是林薇薇，是系统。
触发随机事件：明日校园慈善拍卖晚宴，请宿主携合拍女伴出席，
并于拍卖环节拍下任意一件物品，金额需高于五十万。
临时身份已生成：寰宇科技海外特别顾问。请接收邀请函及身份资料。
女伴建议：可选择符合‘人生赢家’审美、气质佳、无不良纠葛的女性。
系统可提供筛选名单需宿主授权。我看着屏幕上浮现的几行字。慈善拍卖晚宴？
这倒是新鲜。寰宇科技特别顾问？系统安排身份还真是周全。
女伴……我下意识划过几个认识的女同学的名字，都不太合适。要么不熟，
要么……不想惹麻烦。“授权筛选。”我心里默念。授权接收。
正在根据社交距离、背景清晰度、形象气质等维度进行初步筛选……筛选完毕。
推荐人选一：苏晓，本校音乐学院大四学生，主修钢琴。家境优渥，气质清冷，
社交简单，无复杂情感关系。近期正为毕业独奏会场地费用发愁。
推荐人选二：……苏晓？我有点印象。偶尔在校园里碰到，总是独来独往，
背着一个大大的琴谱包。很瘦，皮肤很白，看人时眼神很静，像一潭深水。
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但很难接近的类型。“就她吧。怎么联系？”已生成合理关联。
宿主可于今日下午四点，前往音乐学院三号琴房。苏晓每日此时在此练琴。
接洽理由：听闻其琴艺，诚邀其为下周私人小型宴会演奏，预付定金可解其燃眉之急，
顺便提出晚宴女伴邀请。成功率评估：87%。四点，
我准时走到音乐学院那栋爬满藤蔓的古老建筑前。琴声从三楼敞开的窗户流淌出来，
是肖邦的《夜曲》，弹得极好，情感饱满又克制。我循着琴声上楼，
在三号琴房虚掩的门外停下。透过门缝，看见一个穿着简单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钢琴前，
背脊挺直，指尖在黑白键上起伏跳跃。夕阳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一曲终了，
余音袅袅。她静静坐着，没动。我轻轻敲了敲门。她回过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恢复平静。“你好，找谁？”“苏晓同学？”我走进去，随手带上门，“打扰了。
我叫周帆，经管学院的。偶然听过你的演奏，印象很深。”她微微蹙眉，没说话，等我下文。
“我家里下周有个小型私人聚会，想邀请一位钢琴师现场演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递出一张刚在路上“生成”的名片，
上面是“寰宇科技特别顾问”的头衔和一个联系电话。她接过名片，看了看，又抬眼打量我，
目光里带着审视。“私人聚会？什么性质？需要演奏什么曲目？时间、地点、报酬？
”问题清晰直接，毫不拖泥带水。“就是朋友间的普通聚会，氛围轻松。曲目你定，
我相信你的品味。时间在下周六晚上，地点是西山那边的云水别墅。
报酬……”我说了个相当可观的数字，是市场价的三倍。她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但依然冷静：“云水别墅？我需要先看看环境，确认钢琴品质。另外，为什么找我？
音乐学院比我优秀的学生很多。”“因为你弹的《夜曲》，有故事。”我看着她，
“至于环境，随时可以。钢琴是斯坦威D-274，上月刚调过音。
”听到斯坦威D-274，她眼底掠过一丝光。这是顶级演奏会用琴。“还有，”我顿了顿，
“这周末，我正好需要出席一个慈善拍卖晚宴，需要一位女伴。如果你方便，
或许我们可以先熟悉一下？当然，这是另一个邀请，报酬另算，和演奏无关。你可以拒绝。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琴键。“慈善拍卖晚宴？是明晚学校大礼堂那个？
”“是。”她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快速权衡。“我需要准备什么？”“一套合适的礼服，
我会安排。其他，做你自己就好。”我补充道，“晚宴上，你只是我的女伴。拍卖环节，
你看中什么，告诉我。”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演奏和晚宴，我都接受。具体细节？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简单敲定了明天碰面的时间和地点。离开琴房时，
那架斯坦威钢琴静静立在那里，光可鉴人。苏晓已经重新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
流水般的音符再次响起。走出音乐学院，夕阳正好。系统提示音响起：女伴事宜初步解决。
晚宴礼服及造型团队已预约本市顶级工作室。临时身份背景信息已注入相关渠道，
可经查询。请宿主准备明日行头。任务完成奖励将在拍卖环节后发放。第二天下午，
我先去取了礼服。深黑色手工西装，搭配同色系领结。
苏晓的礼服是一条款式简约的香槟色长裙，低调的奢华。傍晚，我和苏晓在约好的地方见面。
她做了发型，化了淡妆，穿着那条香槟色长裙。平时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柔和的璀璨。
她看到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瞬，轻轻点了点头。“很适合你。”我说。“谢谢。你也是。
”她声音平静。我们一起走向学校大礼堂。今晚这里被布置得灯火辉煌，
红毯从台阶下一直铺到门口。不少学生和老师盛装出席，更多的是校外来的嘉宾，衣香鬓影，
豪车云集。当我和苏晓出现时，明显感觉到许多目光聚焦过来。有好奇，有惊讶，有探究。
我神色自若，苏晓更是平静，只轻轻挽着我的手臂。入口处有签到处。我拿起笔，
在嘉宾名单上找到“周帆”那一栏，后面标注着“寰宇科技海外特别顾问”。
负责签到的学生会干部看到这个头衔，明显愣了一下，态度立刻更加恭敬。“周先生，
苏小姐，里面请。您的座位在A区第三排。”我们走进会场。里面已经不少人，
交谈声嗡嗡作响。A区是前排视野最好的区域。经过第二排时，我看到了林薇薇。
她今天显然也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粉色小礼服，和王磊坐在一起。
王磊正侧头跟她说着什么，她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瞟向入口。当我们经过时，
她的视线猛地定在我身上，然后是苏晓，再是我们挽着的手臂。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手里的香槟杯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酒液差点洒出。王磊也看到了我，眉头皱起，眼神复杂。
我没停顿，径直走到第三排我们的位置坐下。苏晓挨着我坐下，姿态优雅自然。很快，
晚宴开始。校领导致辞，主办方发言，然后是学生代表的才艺表演。苏晓安静地看着，
偶尔和我低声交谈两句，她对音乐节目的点评很专业。拍卖环节开始。
前面几件是学生的手工作品或捐赠的书籍，竞价不算激烈。直到一条古董珍珠项链被呈上来，
起拍价十万。“喜欢吗？”我侧头问苏晓。她看了看展台，微微摇头：“珍珠品质尚可，
但设计有些过时了。”我点头。这时，前面传来王磊刻意提高的声音：“二十万！薇薇，
这项链配你今天的裙子正合适！”林薇薇似乎小声推辞了一下，但王磊已经举牌。
有人跟到二十二万。王磊志在必得，直接喊：“二十五万！”现场安静了一下。
主持人问：“二十五万一次……二十五万两次……”“三十万。”我举了一下手边的号码牌，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全场一静，许多目光“唰”地看过来。王磊猛地回头，脸色难看。
林薇薇也回过头，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苏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
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嫉妒。王磊咬了咬牙，再次举牌：“三十五万！”“四十万。
”我语气依旧平淡。“四十五万！”王磊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五十万。”我放下号码牌，
靠在椅背上，不再看前面。王磊脸色铁青，张了张嘴，还想举牌，
被他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拉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王磊拳头握紧，狠狠瞪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没再出声。“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成交！
恭喜A区三排的周先生！”拍卖锤落下。工作人员将珍珠项链送过来。我接过，看也没看，
直接递给身边的苏晓。“戴着玩吧。”苏晓明显愣了一下，看看项链，又看看我，
迟疑了一下，接过来，低声道：“谢谢。”她没有立刻戴上，只是轻轻握在手里。
指尖拂过温润的珍珠，眼神有些复杂。前方的林薇薇，肩膀微微发抖。她没有再回头。
但整个下半场，她坐得笔直，一次也没有再和王磊说话。拍卖会接近尾声。最后一件拍品，
是一副当代青年画家的油画，起拍价八万。画风抽象，色彩大胆，有点意思。竞拍的人不多，
价格慢慢抬到十五万。我再次举牌：“二十万。”这次没人再跟。顺利落槌。
慈善拍卖晚宴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宿主名下将增加‘滨江天璟’顶级公寓一套三百平，
精装，可拎包入住。相关产权文件将于三日内送达。晚宴结束，人群开始散场。
我和苏晓起身，随着人流往外走。快到门口时，林薇薇不知何时脱离了王磊，
从旁边快步走到我面前，拦住了去路。她眼睛红红的，精心化妆的脸有些花，紧紧盯着我，
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苏晓，嘴唇哆嗦着：“周帆……你非要这样吗？我们之间，
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吗？”她声音带着哭腔，在逐渐安静下来的门口显得有些突兀。
周围不少人放慢了脚步，看了过来。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林薇薇，
我以为那天在图书馆，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信！”她猛地摇头，
眼泪终于掉下来，“你以前对我那么好……你现在做这些，不就是为了气我吗？你找她，
”她指着苏晓，语气激动，“不就是为了让我难受吗？你成功了！我现在很难受！
你满意了吧？！”苏晓微微蹙眉，但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侧半步的位置。
我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薇薇，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那些曾经的喜欢、卑微、痛苦、不甘，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你误会了。”我语气平淡，
甚至带了点倦意，“我做任何事，都与你无关。”我顿了顿，在周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伸手，轻轻揽过身旁苏晓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苏晓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但没有挣脱。我看向林薇薇，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另外，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林薇薇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向安静依偎在我身侧的苏晓，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再没有一丝血色。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是死死地瞪着我们，眼泪汹涌而出。王磊这时铁青着脸挤过来，一把拽住林薇薇的胳膊，
低吼道：“还嫌不够丢人？走！”不由分说，几乎是拖着她，踉踉跄跄地挤出了人群，
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周围响起压抑的议论声和探究的目光。我没理会，松开揽着苏晓的手，
低声道：“抱歉，刚才情急。”苏晓抬眼看了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她轻轻挣开，将那串珍珠项链递还给我。“这个，太贵重了。刚才只是配合你，我不能要。
”我看着她清澈平静的眼睛，没接。“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不喜欢的话，
处理掉就好。”她看了看项链，又看了看我，没再推辞，收了起来。“谢谢。
那……演奏的事，还有晚宴的报酬……”“按约定。明天我会把定金和晚宴的酬劳打给你。
别墅地址和具体时间，晚点发你。”“好。”她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我送你。
”“不用，我回宿舍，很近。我站在原地，看着苏晓转身独自离去，
香槟色的裙摆消失在礼堂外的夜色里，像一滴水融进大海。她没有回头，背影挺直，
步子稳而快。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带着未尽兴的议论和探究的眼神。
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酒气和一种微妙的亢奋。我低头看了看手里装着那幅油画的纸筒，
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手机震动，银行的到账提示，晚宴女伴的报酬已经划出。
我给苏晓发了条信息：“定金和酬劳已转。演奏时间地点稍后发你。今晚，多谢。
” 附上了别墅的具体地址。很快，她回了一个字：“好。”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情绪。
走到停车场，那辆哑光黑的帕加尼安静地停着，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我刚拉开车门，
旁边阴影里就冲出一个人，是王磊。他脸色阴沉，眼里压着火，几步跨到我面前。“周帆！
” 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什么意思？故意的是吧？”我关上车门，靠在车身上。
“什么？”“装什么傻！” 他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那条项链！还有苏晓！
你他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了吗？显摆给谁看？薇薇被你气成那样，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王磊，” 我慢条斯理地问，
“那条项链，是你想拍下来送林薇薇，对吧？”他一噎。“我出价比你高，拍下来了。
拍卖场的规矩，价高者得。有什么问题？” 我语气平静，“至于林薇薇，我和她之间的事，
跟你有关系吗？”“你！” 王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噎得不轻。他家里有点钱，
平时在学校也算横着走，大概没被人这么轻描淡写地怼过。“行，你有种！
开个破帕加尼了不起？谁知道你这钱怎么来的！暴发户！土鳖！”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试图找回场子。“咱们走着瞧！”说完，他猛地转身，走向他那辆白色宝马，
车门摔得震天响，引擎暴躁地轰鸣着冲了出去。我摇摇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子，
低沉的声浪在安静的停车场回荡。车子滑出车位，驶离校园。后视镜里，
礼堂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第二天早上没课，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出租屋薄薄的窗帘照进来，空气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手机上有几条未读信息，
除了苏晓确认收到汇款和地址的简短回复，还有两条来自陌生号码。“周帆，我是薇薇。
昨天我太失态了，对不起。我们能再见一面吗？我有话想跟你说。求你了。”“周帆，
我知道你看到信息了。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之间那么多回忆，
你都忘了吗？”我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烦。直接拉黑了这个新号码。
起床，洗漱。系统提示音响起。新任务：于今日内，
完成‘滨江天璟’公寓的验收及入住准备。
奖励：‘寰宇科技’5%虚拟股权该股权可享受年度分红，但无投票权，来源合规，
首批分红将于下季度发放。公寓相关文件、门禁卡及钥匙已送达，存放于门口信箱。
我走到门口，打开那个生锈的铁皮信箱。里面躺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拿出文件袋，
里面是房产证、各种验收单据，以及一张冰冷的黑色金属门禁卡和两把造型简约的钥匙。
文件上的地址清清楚楚：滨江天璟，A栋，顶层。简单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日用品，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狭小逼仄的出租屋，关上门。钥匙放在门口的垫子下，
给房东发了条退租信息。打车来到滨江天璟。这里是滨江湾区最新也是最顶级的住宅区，
直面大江，视野开阔。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显得冷峻而昂贵。
门口保安的制服比云顶车库的还要笔挺，确认了我的身份和门禁卡后，恭敬地放行，
并用对讲机通知了楼内管家。大堂挑高极高，光线通透，巨大的抽象艺术装置悬垂而下，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穿着合身套装的物业管家已经等在电梯厅，
是个三十多岁、笑容得体的女人。“周先生，欢迎回家。我是您的专属管家，姓陈。
我带您上去。”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是独立的入户门厅。陈管家帮我刷卡开门，
侧身让我先进。即使有心理准备，走进客厅的瞬间，我还是顿了一下。
两百七十度的弧形落地窗，将奔腾的江景和繁华城际线毫无保留地推到眼前。
客厅宽敞得可以骑车，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色调是高级的灰、白和原木色，
每一件家具、摆设都看得出价值不菲，却又毫不张扬。开放式厨房里，
厨具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陈管家轻声介绍着各个区域，智能家居系统，顶级品牌的电器，
恒温恒湿的酒窖，以及主卧里那间正对江景的、大到可以游泳的浴室。“周先生，
所有生活用品已按标准配备。您有任何需要，随时按呼叫铃，或直接联系我。祝您入住愉快。
” 陈管家微微躬身，留下我一个人，安静地退了出去。我走到落地窗前，
江水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粼粼金光，船只如玩具缓缓移动。远处，城市森林参差不齐。
我站了很久，直到眼睛被光线刺得有些发酸。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苏晓。
她发来一段音频文件，附言：“这是初步构思的演奏曲目单，请过目。如有偏好或需要调整，
请告知。”我点开音频，是几段钢琴曲的剪辑，有古典的悠扬，也有现代的灵动，
编排得很有心思。我回复：“很好，按你的想法来。周六晚上七点，可以吗？”“可以。
我会准时到。”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我搬进了新公寓，
适应着这种过于宽敞和安静的生活。系统没再发布新任务，
但“寰宇科技特别顾问”这个身份似乎已经开始悄然运作，
邮箱里偶尔会收到一些行业简报和看似正规的会议邀请我都没理会，
手机里甚至接到了两个猎头的电话，礼貌地询问我是否有意向接触某些“更高阶的职位”，
被我婉拒了。林薇薇似乎消停了，没再换着号码骚扰我。倒是王磊，
听说在他那个富二代的圈子里放了些话，无非是质疑我钱的来路，说我装腔作势。
不过也就仅限在小圈子里，没掀起什么风浪。周五下午，
我去市中心一家知名的手表店取了之前预定的一块表。出来时，天色有些阴。刚走到车旁，
就听到一个有点熟悉又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周……周帆？”我回头，
看见林薇薇和一个女生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她看起来比前几天更瘦了些，
下巴尖尖的，化了很浓的妆，但眼底有些憔悴的青色。看到我转身，她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暗下去，手指紧张地捏着购物袋的提绳。她旁边的女生我也认识，
是经常跟她在一起的跟班之一，叫刘倩。刘倩看到我，又看看我身旁的帕加尼，
表情有点夸张的惊讶，然后悄悄捅了捅林薇薇。“真的是你啊？” 林薇薇走上前两步，
声音有点干，“好巧。”“嗯。” 我应了一声，拉开驾驶座的门。
“那个……” 她急忙说，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却又掩不住那股小心翼翼，
“你搬出学校了？这几天都没看到你。”“嗯。”“搬到哪里了呀？方便说吗？
” 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之前……之前是我不好。我们……我们毕竟还是同学，
以后说不定还能互相照应呢。”刘倩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周帆，薇薇这几天可难受了，
一直念叨你呢。大家都是同学，别那么小气嘛。”我关车门的动作停了一下，看向林薇薇。
她眼里立刻涌起一丝期待。“不方便。”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周帆！
”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声音提高，带着急切和一丝哭腔，“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连说句话都不肯？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看不上我了。可我们以前……”“以前怎么了？
” 我打断她，隔着车窗，平静地看着她，“林薇薇，我们以前，不就是我追你，你看不上，
最后还当众让我难堪的关系吗？还有什么以前？”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倩有点不服气，小声嘟囔：“神气什么呀，有几个钱了不起……”我懒得再理会，
发动车子。引擎低吼一声，缓缓驶离。后视镜里，林薇薇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里的购物袋滑落在地上，她也毫无所觉。刘倩在旁边拉着她，似乎在说什么，
她却只是呆呆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周六傍晚，六点五十。我站在云水别墅的客厅里。
这里比滨江天璟的公寓更有生活气息，装修是温暖的北欧风，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景，
很安静。那架黑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立在客厅一角，琴盖已经打开，
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润泽光泽。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苏晓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浅灰色长裤，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没怎么化妆，只涂了点唇膏，
手里提着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琴谱包。整个人干净，清爽，像山间清晨的风。“请进。
”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来，目光首先就落在那架钢琴上，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
走到琴前，她放下琴谱包，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光洁的琴键，
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她轻轻按下几个音。
清澈、纯净、极具穿透力的音符流淌出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她闭上眼睛，
仔细聆听着余韵，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好琴。” 她睁开眼，看向我，
眼里有真实的光芒，“音色和触感都是一流的。谢谢你提供这样的钢琴。”“满意就好。
” 我说，“要喝点什么吗？水，茶，或者果汁？”“温水就好，谢谢。”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在琴凳上坐下，打开琴谱包，拿出厚厚一沓谱子，开始专注地做最后的准备和调音。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奏着零散的片段，神情认真得仿佛周围一切都不存在。七点整，
门铃再次响起。今晚的“客人”到了——其实都是系统安排的“背景板”，
几个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的男女，气质沉稳，谈吐得体，彼此之间似乎也相熟，
很自然地寒暄落座，低声交谈，既营造了氛围，又不会过于打扰。苏晓冲我微微点头示意，
然后转过身，面向客人，也面向钢琴，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抬起，落下。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整个客厅的气氛就变了。是肖邦的《夜曲》，
但又不是我常听的那些版本。她弹得极慢，每个音符都仿佛浸满了月光，
带着凉意和一丝忧伤，又在不经意间流淌出温暖的暗流。她的背脊挺直，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静谧而遥远，只有手指在琴键上灵动地起伏，牵引着所有人的情绪。
我靠在客厅角落的吧台边，看着她的背影，听着流淌的琴声。那几个“客人”也停止了交谈，
完全沉浸其中。窗外的山影渐渐被夜色吞没，客厅里只有琴声，如泣如诉，如慕如怨。
她弹了将近一个小时，曲目从古典到现代，风格多变，但每一种都驾驭得极好，
情感充沛而克制。最后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在空气中盘旋不去。短暂的寂静后，
客人们自发地鼓起掌来，掌声真诚而热烈。苏晓站起身，转过身，
脸上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微微欠身致意，然后目光看向我，带着询问。我点了点头，
示意可以休息了。客人们也适时地起身，礼貌地称赞了几句，然后便告辞离开，
仿佛他们来此的唯一目的，就是聆听这一场演奏。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晓走回钢琴边，
开始收拾琴谱。“弹得很棒。” 我说，走过去，将准备好的一个厚信封递给她，
“这是尾款。辛苦了。”她没有推辞，接过，指尖碰到信封的厚度时，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坦然收起。“谢谢。钢琴很好，环境也很好。今晚……很愉快。”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比我预想的要好。”“那就好。” 我看了看时间，“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夜宵？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粥店，清淡，适合晚上。”她抬眼看了看我，
似乎在判断这个邀请的纯粹性。然后，她点了点头：“好。
”粥店在盘山公路下去不远的一个安静街区，店面不大，但很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