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绑架了一个富家千金。本想着捞一笔就跑路,下半辈子躺平享受。
结果这棵摇钱树好像有点毛病,天天寻死觅活。为了保住她,
我这个绑匪被迫当起了二十四孝保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最后竟然赖上我了。
第一章我叫林辰,一个准备躺平的普通人。哦,可能不太普通。
银行卡里多到懒得数的余额,市中心几栋楼的产权,
还有个号称商业帝国的家族企业等着我继承。但我累了。上辈子卷生卷死,
最后在加班猝死的办公桌上醒悟,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重活一世,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躺平,摆烂,享受人生。为了这个目标,我每天坚持健身,
八块腹肌人鱼线是标配,只为让自己有个好身体去享受。我钻研八大菜系,
亲手酿造米酒黄酒,只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我的人生本该如此惬意。
直到我那个便宜老爹,把一份婚约拍在我面前。“林辰,你都二十五了,该收收心了。
这是和徐家的婚约,下个月就和徐若冰订婚。”徐若冰。那个商界有名的冰山女总裁,
我的前未婚妻。一个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觉得情感是弱点,看谁都像看傻子的女人。
前世我舔了她三年,连手都没牵过,最后被她一句“你太幼稚,我们不合适”给打发了。
这一世,我看见这三个字都犯恶心。“我不结。”我把婚约推了回去,语气平淡。
我爹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事由不得你!你不结也得结!”我懒得跟他吵。
跟一个被权力冲昏头脑的老头子,没什么好说的。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我爹的咆哮:“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冻结你所有的卡!”我脚步顿都没顿。冻结?
他可能忘了,我名下大部分资产,都是我妈留给我的,他动不了。回到我的私人别墅,
我看着空旷的客厅,躺平计划第一次遇到了阻碍。这婚,我肯定不结。但以我爹的性格,
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有了。我眼睛一亮,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脑中成型。只要我“被绑架”,再“撕票”,从此世界上再无林辰。
我拿着手里的资产,换个身份,去个山清水秀的小岛,买个农场,养几条狗,岂不美哉?
但自己绑自己,破绽太多。我需要一个更大的烟雾弹,来掩盖我的“失踪”。
一个足以让整个上流圈子都震动的烟雾弹。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很快,
一个人的资料出现在屏幕上。苏家千金,苏念。一个比我还会投胎的女人,
但名声却差到了极点。传闻她性格孤僻,阴郁,有严重的精神问题,被苏家保护得密不透风,
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完美的目标。绑了她,既能拿到一笔“启动资金”,
又能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等风头过去,我再“被撕票”,神不知鬼不觉。
我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这么办。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阿一,
帮我准备一个地方,要绝对隐蔽,信号屏蔽,监控无死角。另外,再帮我准备一些‘玩具’,
变声器,头套,手铐……你知道我需要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老板,
您这是要……”“玩个游戏。”我轻笑一声,“一个能让我彻底躺平的游戏。”“明白了。
”阿一没有多问。他是我最得力的心腹,也是我“躺平”事业的最大功臣。
我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剩下的事情,他总能办得妥妥帖帖。挂了电话,我走进健身房,
看着镜子里线条分明的腹肌,满意地点了点头。体力活要开始了,得保持最佳状态。徐若冰,
还有我那个便宜爹,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静静地看你们像小丑一样,
为我的“失踪”而抓狂。我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当你们发现我这个“废物”在失踪后,
公司股价反而一路涨停时,那崩溃的表情了。毕竟,我的那帮下属,可比我能卷多了。
第二章三天后,万事俱备。阿一给我找的别墅在郊区深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只有一条路能进来,并且被我提前黑掉了沿路所有监控。别墅内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
所有画面都汇总到我手腕上的一块特制手表上。我戴上黑色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得沙哑又低沉。“目标今晚会参加一个私人画展,安保两个,
实力一般。这是她的照片和车牌号。”阿一将一个平板递给我。照片上的女孩,
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园里,侧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眼神却空洞得吓人,仿佛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苏念。我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老板,真的需要您亲自去吗?”阿一有些不放心,“这种事交给我们……”“不。
”我打断他,“游戏,当然要自己玩才有意思。”我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不是掌控公司,掌控权力,而是掌控自己的生活,用最省力的方式,去达成最刺激的目标。
夜色渐深。我像个幽灵,潜伏在画展外的停车场阴影里。晚上十点,画展结束。
宾客陆续离开,很快,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出。就是它。我发动车子,
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宾利没有回苏家大宅,而是开向了另一处僻静的别墅区。
看来传闻不假,她确实是一个人住。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两个保镖下车检查四周,
苏念则坐在车里没动。机会来了。我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个漂亮的甩尾,
精准地横在了别墅大门前,堵住了宾利的去路。两个保Diao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推门下车。他们怒吼着朝我冲来。我没跟他们废话,两个干脆利落的手刀,
砍在他们后颈。两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拉开宾利的后座车门。车里的女孩,
苏念,终于抬起了头。她比照片上更瘦,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大眼睛里空无一物,
仿佛我这个突然出现的绑匪,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没有尖叫,没有恐惧。“你,
跟我走。”我用变声器说道,声音刻意压得粗粝。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然后,
默默地推开车门,自己走了下来。配合得……有点过分了。我用手铐铐住她的双手,
押着她上了我的车,整个过程她都顺从得像个木偶。车子绝尘而去,
留下门口两个昏迷的保镖和一辆空无一人的宾利。回到我在深山的“贼窝”。
我把她推搡进事先准备好的房间。房间很大,装修豪华,但窗户都被钢条封死,
唯一的门是特制的密码锁。“老实待着,敢耍花样,有你好果子吃。
”我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绑匪”该说的台词,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回到监控室,
我摘下头套,灌了一大口水。第一步,完美。接下来,就是等苏家发现人丢了,
然后我就可以好整以暇地提出我的要求。我看着监控画面。苏念走进房间后,没有哭闹,
没有害怕,只是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摸了摸冰冷的钢条,然后就坐在了床边,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这心理素质,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我伸了个懒腰,
准备去厨房犒劳一下自己。今晚必须来一顿麻辣小龙虾,配上我新酿的冰镇米酒。然而,
我刚起身,监控画面里就出现了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苏念,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
竟然搬来了房间里的椅子,叠在桌子上,然后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
目标是……房梁上那个用来装饰的吊灯。她想上吊!我脑子“嗡”的一声。卧槽!
我这棵摇钱树,怎么还带自毁程序的?我疯了一样冲向那个房间,用最快的速度输对密码,
一把推开门。“你干什么!”苏念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整个人就从摇摇欲坠的桌椅上摔了下来。我瞳孔一缩,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
在她落地前,将她稳稳地接在了怀里。女孩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馨香。但此刻我完全没心情感受这些。
我只觉得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而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我的躺平计划!我的小岛农场!我的退休生活!全系在她这一根脖子上了!
第三章“你想死?”我把她从怀里拎出来,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声音因为后怕而有些发抖。当然,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就是气急败坏的嘶吼。
苏念摔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她看着我,
依旧是那副空洞的眼神,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你怕了?”她开口,
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一股子凉意,“怕我死了,你就拿不到钱了?
”我死死盯着她。没错,我怕,我怕得要死。我怕我完美的躺平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我恶狠狠地威胁,“再敢寻死觅活,
我先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我说着,故意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苏-念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冷笑,而是真的笑了出来,
像一朵在寒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脆弱又凄美。“好啊。”她说,“我等着。”说完,
她就那么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一副“你请便,我睡了”的架势。
我:“……”这他妈算什么事?我见过被绑架后哭天抢地的,见过吓得屁滚尿流的,
也见过嘴硬到底的,就是没见过上赶着求死的。我站在床边,
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一团的身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不行,
不能让她再出幺蛾子。我走出房间,把门反锁,然后回到监控室。我得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夜深了,苏念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我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只觉得身心俱疲。
当个绑匪,比当个公司总裁还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看着监控里依旧在沉睡的苏念,决定先去填饱肚子。作为一个对生活品质有极致追求的人,
就算当了绑匪,我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胃。我从冰箱里拿出上好的和牛,
准备做一份黑椒牛柳意面。厨房里,香气四溢。就在我把煎好的牛柳和酱汁淋在面上时,
手腕上的手表突然发出了急促的震动。我脸色一变,立刻切到监控画面。
只见苏念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块碎瓷片,正对着自己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操!
”我低咒一声,端着盘子的手一抖,滚烫的酱汁洒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但我顾不上了。
我把盘子往桌上一扔,疯了似的再次冲向那个房间。门一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苏念倒在地上,手腕处一片殷红,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涌,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
她的脸色比昨天更白,几乎透明,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诡异笑容。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我冲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瓷片,
然后撕下自己T恤的下摆,死死地按住她的伤口。“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冲她怒吼,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苏念看着我,眼神涣散,
她虚弱地笑了笑:“你……终于生气了啊……”说完,她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这次真要玩脱了。我打横抱起她,冲进早就准备好的医疗室。
幸好我这人惜命,别墅里常备着各种急救用品。清洗,消毒,缝合,包扎。
我手上的动作沉稳而迅速,但额头上的冷汗却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看着她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我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怀疑。
我他妈到底绑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处理好伤口,我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我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我拿她没办法。打她?骂她?她根本不在乎,甚至可能正合她意。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走回厨房,看着那盘已经凉透的意面,一点食欲都没有。不行,不能让她再死了。至少,
在拿到钱之前不能。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贴身看管。寸步不离。从那天起,
我的“绑匪”生涯,正式升级为了“保姆”生涯。我把她从那个封闭的房间里弄了出来,
让她待在客厅,这样我随时都能看到她。她不吃饭,我就一口一口地喂。“张嘴。
”我用绑匪的沙哑声音命令道,勺子里是一口我精心熬制的山药排骨粥。
苏念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为所动。“你想饿死?行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插着胃管也能活。”我冷笑。她眼睫颤了颤,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我松了口气。原来她也怕这个。她晚上不睡觉,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我就搬个躺椅在她床边,陪她一起看。“你看,那有个蜘蛛网,挺别致的。”我没话找话。
她不理我。“哎,你说那只蜘蛛是公是母?”她还是不理我。“算了,当我没说。
”我自讨没趣。为了防止她再自残,我收走了别墅里所有尖锐的东西,
连吃饭的叉子都换成了儿童款。她就像个易碎的娃娃,我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不留神,
她就碎了。我的躺平大业,还没开始,就快被这个女人给搅黄了。我每天顶着黑眼圈,
精神高度紧张,人也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这天下午,我正在健身房里做卧推,
发泄着心里的烦闷。汗水顺着我的胸肌和腹肌滑落,浸湿了运动裤的边缘。
苏念就坐在不远处的瑜伽垫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这几天,她倒是没再寻死,
只是喜欢跟着我,无论我走到哪,她都像个小尾巴一样。我放下杠铃,坐起身,
拿起毛巾擦汗。就在这时,苏念突然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我警惕地看着她。
她在我面前站定,然后,脚下“一崴”,整个人直直地朝我怀里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然后,
一只冰凉的小手,精准地,按在了我的腹肌上。我身体一僵。第四章苏念的手很凉,
贴在我滚烫的腹肌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触感,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站好。”我用变声器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我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拿开,但她却像是黏在了上面,甚至还不知死活地,轻轻地,
摸了一下。一下。就那一下。我感觉一股电流从腹部窜起,直冲头顶。我猛地推开她,
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你干什么!”我厉声质问。
苏-念被我推得后退了两步,站稳后,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是好奇。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
“你的肚子……是硬的。”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我:“……”废话,
八块腹肌能是软的吗?“不该碰的地方别碰!”我警告她,心里却乱成一团。我活了两辈子,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占便宜”。还是我的“人质”。这叫什么事?苏念看着我,
没再说话,但那眼神,却明晃晃地写着“我还想摸”。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落荒而逃。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浇在脸上,才勉强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耳根,
心里一阵烦躁。我居然对我的“人 ઉ”有反应了?这不科学!我可是要躺平的男人,
女人只会影响我享受生活的速度。尤其是这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麻烦女人。从那天起,
苏念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她不再是看一个绑匪,更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宠物?
她依然沉默寡言,但会主动凑到我身边。我在厨房做饭,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托着下巴看我。我切菜时,手臂肌肉的线条,颠勺时,汗水从脖颈滑落。她都看得目不转睛。
我在书房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其实是看我那帮卷王下属发来的公司报表,
她就趴在桌子对面,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看什么?
”我没好气地问。“你,”她诚实地回答,“你认真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
”我心里一咯噔。什么不一样?难道我暴露了?“哪里不一样?”我试探着问。
“平时像个暴躁的笨蛋,”她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思考着,“现在……像个会发光的笨蛋。
”我:“……”谢谢你啊,夸人都这么别致。虽然她还是叫我笨蛋,但我敏锐地察觉到,
她对我的态度,正在发生微妙的转变。她开始对我产生好奇,开始观察我,
甚至……开始依赖我。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我必须尽快实施我的计划,拿到钱,
然后“撕票”跑路。这天晚上,我用加密邮件,向苏家发出了第一封勒索信。
你女儿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准备十个亿。不许报警,否则,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措辞简单粗暴,非常符合一个亡命之徒的形象。发完邮件,我长舒了一口气。游戏,
终于进入了下一个阶段。我回到客厅,苏念正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上,
看着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那是别墅里唯一能看的娱乐项目,我为了打发时间找出来的。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绑匪先生,”她突然开口,“你什么时候撕票?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等不及了?”“嗯。”她点了点头,“有点好奇,
你会用什么方法。是割喉,还是沉江?”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个女人的脑回路,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
“那要看你家人的表现了。”我冷冷地说,“钱到位的快,你就能死得痛快点。”“哦。
”她应了一声,又转回头去看电影,仿佛刚才那个话题只是随口一提。我看着她的侧脸,
在黑白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我突然有些不忍。但很快,我就把这丝不忍压了下去。
我跟她,只是绑匪和人质的关系。一场游戏而已。游戏结束,
我就能迎来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我这么安慰自己。然而,事情的发展,
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苏家,迟迟没有回复。一天,两天,三天……石沉大海。这不正常。
苏家再怎么不待见这个女儿,也不可能对十个亿的勒索无动于衷。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除非他们根本就不想给钱。他们,想让苏念死。
第五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虎毒不食子。
苏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可能只是在和我这个“绑匪”博弈,
想拖延时间,好让警方介入。我这么安慰自己,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苏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整天抱着膝盖坐在窗边,
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树林,一坐就是一天。她不哭,也不闹,但那种死寂的绝望,
比任何哭闹都让人心慌。这天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
我发现苏念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调出所有监控。
最后在别墅的露台上找到了她。她就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站在瓢泼大雨里,
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走。我心脏猛地一缩。
来不及多想,我抓起一把伞就冲了出去。“苏念!”我冲她大吼。她像是没听见,
缓缓地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仰起头,似乎在拥抱这场暴雨。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风雨。“你疯了!”我气急败坏地吼道。她在我怀里,
身体冰得像一块冰,不停地发抖。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终于,发出了压抑已久的,
如同小兽般的呜咽。“他们不要我了……”“他们真的不要我了……”她的哭声,
被淹没在轰鸣的雷声里,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我把她抱回房间,
用浴巾把她裹起来,然后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姜汤。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喝了。”我把姜汤递给她。
她没接,只是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绑匪先生,”她声音沙哑地问,
“我是不是很讨人厌?”我沉默了。“我妈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爸爸就把所有错都怪在我身上。他娶了新的妻子,生了弟弟。从那以后,我在那个家里,
就成了多余的人。”“他们把我关在阁楼上,不让我见人,说我有病,会给家族丢脸。
”“我每天能看到的,只有窗外那一小片天空。后来我长大了,他们觉得我还有点用,
可以用来联姻,就把我接了出来,给我请了很多老师,教我礼仪,教我画画,
教我怎么讨好男人。”“可是我学不会,我让他们失望了。”“所以,他们就不要我了,
对不对?”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看着她,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我一直以为,她生在罗马,是天之骄女。却没想到,
她的罗马,是个华丽的牢笼。“绑匪先生,”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
“你把我撕票吧,好不好?求求你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是真真切切的哀求。
她不是在寻死,她只是,不想再活下去了。那一刻,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用我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冰凉的皮肤。
“闭嘴。”我用变声器发出沙哑的声音,“你的命是我的,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死,
你就什么时候死。现在,给我喝了它。”我把姜汤又往前递了递。苏念看着我,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默默地接过碗,
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温热的姜汤下肚,她的脸色好了一些。我看着她,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游戏,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我拿出我的私人手机,给阿一发了一条信息。
查一下苏家最近的动向,尤其是苏念的父亲和继母。很快,阿一的回复就来了。老板,
查到了。苏启明苏念父亲最近正在和一个海外财团谈一笔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