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后,弟弟偷看妈妈的手机短信,知道外婆是沪圈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一心想当红三代,坚决跟了妈妈。他没想到,妈妈带他住进又贵又差的出租屋,
靠卖烧烤供他读书。而我,因为爸爸傍上京圈公主,从此衣食无忧。高考成绩出来,
我拿下理科状元。我拿国际钢琴大奖时,知名杂志称我为全国女性最想嫁的京圈太子爷。
弟弟嫉妒疯了。他和我妈,在我获奖的庆功宴上,不请自来。
第一章酒杯里香槟的气泡缓缓上升,折射出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光。我穿着高定西装,
站在人群中央,从容地应付着各路媒体和商界名流的恭维。“陆川少爷,真是年少有为啊!
”“是啊,秦总后继有人了!”秦姨,我的后妈,京圈赫赫有名的女强人秦岚,
正满脸笑意地站在我身边,为我引荐着一位又一位的大人物。她才是这场庆功宴真正的主人。
而我,是她最得意的作品。十年,她把我从一个怯懦的单亲家庭男孩,
一手打造成了如今的“京圈太子爷”。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与这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的身影,被保安拦在了门外。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满脸风霜,局促不安。她身边的少年,则穿着一身廉价的运动服,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与怨毒,死死地盯着我。是苏梅,我的亲生母亲。和陆浩,我的亲弟弟。
十年了,终于忍不住来摘桃子了?我端着酒杯的手,纹丝不动,
嘴角甚至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秦姨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蹙,低声问:“认识?
”“我妈,和我弟。”我轻描淡写地回答。秦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平静,
只说了一句:“让保安放他们进来吧,别让记者拍到,难看。”我点点头,
对身边的助理示意。很快,苏梅和陆浩被放了进来。他们一进入这奢华的场地,
就像两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周围的宾客投来好奇、探究甚至鄙夷的目光,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那两人谁啊?
穿得跟要饭的一样。”“听说是陆川的亲妈和弟弟,啧啧,这差距也太大了。
”苏梅的脸涨得通红,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陆浩却挺直了腰板,
仿佛那些鄙夷的目光是对他的嘉奖。他穿过人群,径直向我走来。“哥。”他站在我面前,
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没有说话。他似乎一点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说:“恭喜你啊,拿了大奖,现在可是大名人了。”“有事?”我终于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我们毕竟是亲兄弟,你现在发达了,不能不管我吧?
”陆浩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耻。“我高考也结束了,成绩还不错,
考上了沪上的一本。你跟秦总说一声,给我安排个好实习,毕业直接进你们公司总部,
不过分吧?”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讨要一件本就属于他的东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秦姨,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真是蠢得可怜。
他以为京圈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还想直接进总部。我放下酒杯,向前一步,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配吗?
”第二章陆浩的脸,瞬间从理直气壮的红色,变成了被羞辱的惨白。他的身体僵住了,
瞳孔放大,死死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宾客虽然听不清我们说了什么,但从陆浩的表情也能猜出个大概,
看戏的眼神更加浓厚了。苏梅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小川!
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弟弟说话!他可是你亲弟弟啊!”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臂,
看着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她的手粗糙而冰冷,常年操劳的痕迹清晰可见。亲弟弟?
当年你们选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人?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妈,
”我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这里是我的庆功宴,不是菜市场。
你们不请自来,我已经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让你们进来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苏梅和陆浩的心里。“陆川!你混蛋!
”陆浩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低吼,“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
要不是爸找了个有钱的后妈,你现在还不如我!”“你就是运气好!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秦姨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却依旧平静,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运气?”我轻笑一声,“当年爸妈离婚,是你,
亲口对爸说,你要跟着妈去沪圈当红三代,说爸是个没前途的废物。”“是你,
偷看了妈的手机,以为自己抓住了通往天堂的门票。”“也是你,嘲笑我选了爸,
是选了一条死路。”我每说一句,陆浩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他的脸上。“我记得,你当时说,我们兄弟俩,从那天起,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新酒,轻轻摇晃。“现在看来,你说的没错。”“欢迎你,
从你的世界,来到我的世界。”我举起酒杯,向他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不过,
我的世界,不欢迎垃圾。”“保安!”我声音一冷。两名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陆浩。“把他,还有这位女士,请出去。”“陆川!你敢!我是你哥!
你不能这么对我!”陆浩疯狂挣扎,面目狰狞。苏梅则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啊……”宾客们鸦雀无声,
都被这堪比戏剧的一幕惊呆了。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然后,我转向秦姨,歉意地笑了笑:“秦姨,抱歉,扫了您的兴。
”秦岚的眼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了欣赏和满意。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声音里带着笑意:“处理得很好。像个男人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秦家的人,
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和绑架。亲生的也不行。”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也是说给全场人听的。我明白,从今天起,我才算真正被她接纳。我不再是陆建国的儿子,
而是她秦岚的继承人。第三章宴会的不愉快插曲,很快就被淹没在觥筹交错的热闹中。
没人再提起那对狼狈的母子,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这就是京圈的法则,现实而残酷。
宴会结束后,秦姨的专属司机送我们回位于半山的别墅。车内,秦姨闭目养神,
许久才开口:“那个陆浩,你打算怎么办?”“他不是考上沪上的大学了吗?
让他自己去闯吧。”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语气平淡。自己的路,自己走。
当初既然那么有远见,现在也该自己承受结果。秦姨睁开眼,
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小川,你还是太心软。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你还没学会。
”我心中一凛。“他今天敢来宴会闹,明天就敢去媒体面前胡说八道。虽然掀不起什么大浪,
但终究是麻烦。”秦姨的声音很冷,“一个想吸血的蚂D,不把它拍死,
它会一直围着你嗡嗡叫。”“秦姨的意思是?”“我来处理。”秦姨淡淡地说,“你刚拿奖,
正是声誉鹊起的时候,不要沾上这些脏东西。”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言简意赅地吩咐了几句。“查一下一个叫陆浩的考生,今年考上沪上大学的。对,想办法,
把他的录取资格,取消掉。”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取消录取资格?这比在宴会上羞辱他,
要狠一百倍!这等于直接断了他的前途!够狠,我喜欢。我没有出声阻止。我不是圣母。
对于一个从小就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毫不犹豫抛弃亲情,甚至在背后捅刀子的人,
任何同情都是多余的。陆浩,这是你自找的。秦姨挂掉电话,看了我一眼:“怎么?
觉得我过分了?”我摇摇头,迎上她的目光:“不。谢谢秦姨。”秦姨笑了,
是一种满意的笑:“很好。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在这个圈子里,
一步都不能错。”车子平稳地驶入别墅大门。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换上睡衣。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陆川,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不会放过你的!”是陆浩。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气急败坏、面目狰狞的样子。
我随手将短信删除,拉黑了号码。不会放过我?你拿什么不放过我?
用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吗?第二天,我正在秦姨的书房里,跟着她学习处理集团文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苏梅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按了静音,没有接。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了一遍又一遍。秦姨抬起头:“接吧,听听她想说什么。”我点点头,
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小川!小川你快救救你弟弟!”电话那头,
是苏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浩浩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被……被学校收回了!
说他诚信有问题,不予录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的档案都提走了,
现在别的学校也去不了了!他这辈子毁了啊!”我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小川,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你后妈说了什么?求求你,你放过他吧!他知道错了!
你让他给你下跪道歉都行!”“只要你让他有学上,妈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求求你了!
”电话里,苏梅的哭声和陆浩模糊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我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
在指尖转动着。“妈。”我平静地开口,“路,是他自己选的。现在,也是他自己走到头的。
”“我没那么大本事,能让一所大学取消一个学生的录取资格。”“你们与其来求我,
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说完,不等她再哭诉,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书房里一片安静。秦姨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不后悔?
”我摇摇头:“没什么好后悔的。”“很好。”秦姨递给我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城西那块地,我们准备拿下来,你做一份竞标的初步方案给我。”我接过文件,
将那对母子的事情彻底抛在脑后。毁了?不。这只是个开始。第四章我以为,
取消了大学录取资格,陆浩会消停一段时间。我低估了他的无耻,也高估了他的智商。
一周后,网上突然出现了一些帖子。标题取得耸人听闻。《震惊!
京圈太子爷陆川竟是白眼狼,生母弟弟穷困潦倒,他却一掷千金!
》《豪门秘辛:钢琴天才的背后,是被抛弃的血亲和肮脏的交易!》帖子里图文并茂,
有苏梅和陆浩住的破旧出租屋的照片,有苏梅在街边摆烧烤摊被城管追赶的模糊照片,
还有几张我出入高档会所、开着跑车的偷拍照。内容更是极尽煽情之能事,
把我塑造成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亲妈亲弟,攀上富婆后妈就翻脸不认人的无情渣男。
而陆浩,则被描绘成一个品学兼优却被哥哥打压,连大学都上不了的悲情角色。
真是狗急跳墙,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我看着平板上这些帖子,气得笑了起来。
这些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胡编乱造的公关黑稿,但架不住它能煽动普通网民的情绪。
很快,评论区就沦陷了。“卧槽,真的假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还把他当偶像,
吐了。”“他那个后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这不就是现代版为了当驸马杀妻弃子吗?
”秦姨的公关团队反应很快,立刻开始删帖、控评。但这种事,堵不如疏。
秦姨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看来,你那个弟弟,是铁了心要毁了你。
”“他毁不了我。”我说道,“这些东西,骗骗网友还行,动摇不了我的根基。
”“根基是动摇不了,但名声臭了,终究是麻烦。”秦-姨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而且,
我不喜欢被人泼脏水。”她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是喜欢上网吗?那就让他上个够。
”秦姨的能量是恐怖的。不到半天,舆论风向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先是几家权威媒体同时发声,刊登了对我的一篇深度专访。专访里,
我“不经意”地谈及了我的童年,谈及了父母离婚时,我与弟弟截然不同的选择。
我没有指责任何人,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我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我尊重我母亲和弟弟的选择,也希望他们能尊重我的。”紧接着,
一个更重磅的炸弹被引爆了。一段监控录像被放了出来。正是我庆功宴那晚,
在门口和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高清的画面,清晰的收音。
陆浩理直气壮地索要公司总部的职位。苏梅声泪俱下地进行道德绑架。
以及我那句冰冷的“你配吗?”最后,是我冷漠地让保安将他们“请”出去的画面。
这段视频,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陆浩和苏梅伪装的受害者外衣,
露出了他们贪婪而丑陋的内里。网络,瞬间沸腾了。“我靠!惊天反转!
原来是农夫与蛇的故事!”“这弟弟也太不要脸了吧?上来就要总部职位?他以为他是谁啊?
”“这妈也是个奇葩,儿子做错了事,她就知道哭哭哭,绑架另一个儿子。”“心疼陆川,
有这样的亲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配吗?’这三个字简直爽到我天灵盖!
换我我也这么说!”之前的黑稿下面,风向也完全变了,全是嘲讽和辱骂。
陆.浩彻底成了全网的笑话。我关掉平板,心情舒畅。想玩舆论战?
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然而,事情还没完。秦姨的第二步棋,悄然而至。第二天,
苏梅和陆浩租住的出租屋,被房东强行收回了。理由是,他们在网上散布谣言,
影响了公寓的声誉。紧接着,苏梅的烧烤摊,因为“卫生问题”和“非法占道经营”,
被彻底取缔,所有工具都被没收。一夜之间,他们母子俩,流落街头。
第五章苏梅的电话再次打来时,声音已经不是哭喊,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救救我们……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弟弟他……他快疯了……”电话背景音里,
是陆浩歇斯底里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都是你!陆川!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一丝怜悯。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妈,
我记得,当初离婚的时候,爸把家里唯一的房子给了你们。”我淡淡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那套房子,是爸妈结婚时,爷爷奶奶凑钱买的,虽然不大,
但在当年也算一笔不小的资产。离婚时,爸爸净身出户,只带走了我。“房子呢?卖了?
”我追问。“……卖了。”苏梅的声音细若蚊蝇,“你弟弟说……要去沪上,
不能没有本钱……他说外婆家是大人物,我们不能穿得太寒酸去投奔……”我闭上眼睛,
都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陆浩用花言巧语哄骗着苏梅,卖掉他们唯一的安身之所,
去追逐那个虚无缥缈的“红三代”美梦。何其愚蠢,何其可悲。“所以,钱呢?
”“……花完了。”苏梅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愧,
“沪上的开销太大了……我们……我们没找到你外婆家……”“没找到?
”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嗯……你外婆家早就搬走了,我们问了好多人,
都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原来,他们连外婆家的门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