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驸马为了报复我,用秘术把我改造成了魅魔。他说:“南宫瑶,你生来高高在上,
我偏要你沦落风尘。”起初,我还痛苦挣扎,宁死不从。后来,我想通了。
他却疯了似的在我门口跪了一夜:“瑶儿,选我吧,我也可以。”我看着他,
笑了:“天下人都可以,唯独你,我不要。”我的夫君,当朝驸马凤诀,
亲手为我点了满殿的合欢香。香气不是为了助兴,是为了锁住我的手脚,
方便他举行一场献祭。他站在我面前,那张我曾爱慕了三年的俊美脸庞,
此刻写满了快意的扭曲。“公主殿下,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
吐出的字眼却淬着毒,“这‘缚仙香’,是我寻了许久,专为您准备的。”我动弹不得,
只能用眼神质问他。我们成婚三年,相敬如宾,我以为我们之间纵然没有浓情蜜意,
也总有三分情分。我贵为长公主,父皇驾崩后,我辅佐幼弟登基,权倾朝野。
为了拉拢新晋崛起的凤家,我不顾非议,下嫁给了毫无根基的凤家次子凤诀。
我给了他无上的荣耀,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跃成为京中人人艳羡的驸马爷。我以为,
我对他有恩。凤诀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俯下身,手指抚过我的脸颊,动作轻柔,
眼神却冰冷刺骨。“恩情?公主殿下,您给的从来不是恩情,是施舍。
”“你高高在上地坐在宝座上,看着我,就像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凑到我耳边,
气息温热,“我恨透了你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所以,我要亲手把你从云端拉下来,
让你也尝尝任人摆布,身不由己的滋味。”他直起身,张开双臂,像在迎接一场盛大的典礼。
地面上,早已用不知名的鲜血绘满了诡异的符文。随着他一声令下,
殿门外的亲卫点燃了符文的阵眼。轰的一声,血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将整座宫殿笼罩。
“此阵名为‘堕神’,公主殿下,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南宫瑶,
你将成为一只靠吸食男子精气为生的魅魔。”“你生来尊贵,我偏要你沦落风尘,
成为天下男人的玩物。这,才是我送你的,真正的‘恩情’。”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像是骨头被一寸寸敲碎,又重新拼接。皮肤之下,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血肉。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呻吟。我是南宫瑶,是大业王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我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软弱。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我的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
恍惚间,我看到凤诀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大仇得报的癫狂与快感。我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
我被囚禁在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手脚被沉重的铁链锁着,符文深深刻入墙壁,
压制着我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量。身体变了。皮肤比以往更加白皙,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眼尾处,多了一抹天然的绯红,像是哭过一般,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可我知道,
这不是柔弱的象征。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饥饿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叫嚣着,嘶吼着,
啃噬着我的理智。我需要……我需要男人的精气。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灭顶的恶心和绝望。
凤诀没有杀我,他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掉我的尊严和骄傲。“吱呀——”石门被推开,
凤诀端着一碗清粥,缓步走了进来。他将粥碗放在地上,蹲下身,平视着我。“饿了吧?
”他笑意盈盈,“尝尝看,我亲手为你熬的。”我别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
公主殿下还是这么有骨气?”凤诀也不恼,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来面对他。
他的指尖冰凉。“别急,你的身体会告诉你该怎么选。”他松开手,指了指那碗粥,
“这粥里,我滴了一滴我的血。对现在的你来说,可是大补之物。”他说完,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我摇尾乞怜。我闭上眼,身体里的饥饿感仿佛被他的血腥味勾起,
变得更加狂躁。我能感觉到,我的指甲在不受控制地变长、变尖。不行。我不能如他所愿。
我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将那碗粥打翻在地。滚烫的粥洒在他的手背上,
瞬间红了一片。凤诀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站起身,一脚踩在我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南宫瑶,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他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现在,
不过是我圈养的一只畜生!”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我浑身颤抖,
冷汗浸湿了我的囚衣。但我依旧咬着牙,一个字都没说。他似乎失了兴致,松开脚,
用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没关系,我很有耐心。”他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学着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
我或许会大发慈悲,赏你一口吃的。”石门再次关上,密室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我看着自己被碾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心中的恨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凤诀,我若不死,
定要你血债血偿。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天,还是十天。
身体的饥饿感已经达到了顶峰,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在那些模糊的瞬间,
我仿佛看到父皇,看到母后,看到我那尚且年幼的皇帝弟弟。他们都在对我摇头,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不。我不能死。我死了,凤诀的阴谋就得逞了。我那可怜的弟弟,
必定会沦为他手中的傀儡。整个大业王朝,都会落入这狼子野心之徒的手中。我要活下去。
哪怕……是以一种我不齿的方式。求凤诀是不可能的。我宁可饿死,也绝不向他低头。那么,
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我开始用尽全力,一下,又一下,用手上的锁链撞击着墙壁。
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不知道这声音能否传出去,
也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凤诀。这是我唯一的赌注。不知过了多久,
石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是凤诀。他的脚步声,我早已刻在骨子里。
来人犹豫了片刻,才用钥匙打开了石门。一道微光透了进来,我眯起眼,看清了来人。
是负责看守我的一个年轻侍卫,叫阿木。他平日里总是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
他看到我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虚弱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无害的笑容。“我饿。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阿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他不受控制地朝我走来。我心中一凛。这就是魅魔的力量吗?仅仅是一句话,一个眼神,
就能影响人的心智。我强压下心头的翻涌,继续用那蛊惑的声音说:“我好饿,
你能……帮帮我吗?”阿木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眼神痴迷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信仰。“殿下,您想怎么样,阿木都听您的。”我压抑着身体的本能,
没有立刻吸食他的精气。凤诀心思缜密,这个侍卫突然暴毙,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需要一个更稳妥,更长久的方法。“扶我起来。”我命令道。阿木立刻照做。
当他的手触碰到我手臂的瞬间,一股微弱但纯净的精气,顺着接触的皮肤,
缓缓流入我的体内。那股折磨我许久的饥饿感,顿时缓解了不少。我心中一动。原来,
不一定非要进行到最后一步。仅仅是触碰,也能让我获得能量。这个发现,让我绝望的心中,
生出了一丝微光。我看着眼前这个对我言听计从的侍卫,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中慢慢成形。
我没有伤害阿木。我只是让他每天送饭的时候,扶我起来走几步。每一次肌肤接触,
都能为我提供微弱的能量。虽然杯水车薪,但足以让我活下去,并且保持清醒。
凤诀偶尔会来看我,见我虽然虚弱,但并未死去,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并不急着置我于死地。这正合我意。我需要时间。
我开始主动与阿木交谈,旁敲侧击地打听外面的情况。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
我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在我“重病”期间,凤诀以驸马之名,联合他父亲凤丞相,
把持了朝政。他们以我弟弟年幼为由,逼他下旨,封凤诀为摄政王。朝中但凡有反对的声音,
都被他们用雷霆手段镇压。许多忠于皇室的老臣,或被罢官,或被寻了由头下狱。
如今的朝堂,已经是凤家的一言堂。而我那可怜的弟弟,彻底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皇帝。
这个消息,比任何酷刑都让我心痛。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出去。这天,凤诀又来了。
他似乎心情很好,嘴角一直挂着笑。“瑶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蹲下来,语气亲昵,
“再过七日,便是北狄使臣来朝的日子。我已经说服陛下了,届时,会把你作为‘礼物’,
送给北狄王。”“听说北狄王年过六十,最喜欢你这种娇嫩的美人。而且他还有个癖好,
喜欢和他的儿子们,一起‘享用’美人。”“你说,你这副身子,能撑得过几晚?”他的话,
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他要把我送去北狄!
他不仅要毁了我,还要用我这具残破的身躯,去为他的权势铺路!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怒火,
从胸腔中喷涌而出。体内的那股力量,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疯狂地冲撞着墙上的符文封印。
“砰!”一声巨响,我手腕上的一条铁链,应声而断。凤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我缓缓站起身,另一只手用力一挣。
“砰!”第二条铁链也断了。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每走一步,我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力量,在我体内奔涌,修复着我的伤口,滋养着我的血肉。我能感觉到,
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强大。“不可能……这不可能!”凤诀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堕神阵没有失败!你怎么可能挣脱锁链!”我走到他面前,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在我手中,显得如此脆弱。只要我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的喉骨。“凤诀,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游戏,该结束了。
”他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力量,一把推开我,连滚爬地逃出了密室。我没有追。
我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笑了。凤诀,你亲手把我变成了怪物。
现在,就该轮到你,来感受这份恐惧了。我走出了密室。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阿木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我走到他面前,扶起了他。“多谢。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阿木浑身一僵,随即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为殿下效劳,
是阿木的荣幸。”我收回手,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朝着我的寝宫——长乐宫走去。
长乐宫外,凤诀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他穿着一身铠甲,手持长剑,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军。
“南宫瑶!你竟敢冲破封印!”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妖物!
”禁军们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我是大业的长公主,即便凤诀如今是摄政王,但我的威严,
早已深入人心。更何况,此刻的我,美得惊心动魄,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看人一眼,
就足以让人心神摇曳。凤诀见状,气急败坏。“谁能杀了她,赏千金,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终于,有几个士兵抵不住诱惑,提着刀朝我冲了过来。我没有动。
就在刀锋即将砍到我面前时,我抬起眼,看向他们。那几个士兵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下一秒,他们调转刀口,
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身边的同伴。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乱作一团。我迈开步子,
闲庭信步般,穿过混乱的人群。所有试图靠近我的士兵,无一例外,
都会在瞬间被我控制心神,转而攻击自己人。我没有杀一人,但血,却流了一地。
凤诀惊恐地看着我,一步步后退。“妖术……你用的是妖术!”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摄政王殿下。”我伸手,摘下他头上的王冠,随手扔在地上。“这顶帽子,你不配戴。
”凤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
根本动弹不得。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终于意识到,他亲手创造出来的,
根本不是一个任他摆布的玩物,而是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真正的怪物。我没有再理会他,
径直走进了长乐宫。宫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我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足够有分量,能与凤家抗衡的盟友。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当朝太傅,魏征。
魏征是三朝元老,父皇的老师,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为人刚正不阿,
是朝中唯一一个敢公开反对凤诀摄政的老臣。也因此,他被凤诀寻了个由头,罢黜了官职,
如今赋闲在家,称病不出。我派阿木,将一封亲笔信,送到了魏府。信中,
我只写了八个字:“江山危矣,盼公出山。”当晚,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停在了长乐宫的后门。魏征来了。他比我想象中要苍老许多,头发花白,身形清瘦,
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他见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老臣,参见长公主殿下。”他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太傅免礼。”我赐了座,开门见山,
“太傅可知,我为何寻你而来?”魏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殿下想让老臣,
帮您对付凤家。”“不错。”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凤家狼子野心,把持朝政,欺辱幼主。
太傅乃国之栋梁,难道就忍心看着父皇打下的江山,落入奸佞之手吗?”魏征沉默了片刻,
放下茶杯。“殿下,凤家如今势大,又有摄政王之名,名正言顺。老臣人微言轻,
怕是……有心无力。”我笑了。“太傅,我既然敢请你来,自然有我的倚仗。”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太傅,您最近,是否时常感到心悸,夜不能寐?”魏征瞳孔一缩,
猛地抬起头。这件事,除了他的家人和心腹大夫,无人知晓。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一股温和而精纯的力量,顺着我的指尖,缓缓流入他的体内。
魏征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全身,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郁结之气,瞬间消散无踪。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