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姐姐是双生子,她坚信白月光的杀伤力。所以死遁四年,
企图一回来就打脸我这个替身。可她忘了我们财阀世家向来不讲情爱,只认钱权。
她从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出局了…..1姐姐姜瑜死后的第四年,
我拿下了姜氏集团在欧洲最大的并购案。签约仪式结束,香槟塔折射出琉璃般的光。
我举着杯,看着手机里助理发来的消息。姜董,二小姐回来了。二小姐。
一个在我生活中消失了四年的称呼。我平静地回复:知道了。然后关掉手机,
对着面前的合作方,扬起一个标准的,属于姜氏继承人姜凝的笑容。周围的人都在恭维我,
说我年纪轻轻,手段却老辣果决,颇有我爷爷当年的风范。我只是微笑,饮尽杯中的酒。
他们不知道,四年前,我还是那个跟在姐姐姜瑜身后,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影子。姜瑜,
我们姜家最耀眼的一颗明珠。她漂亮,活泼,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而我,作为她的双胞胎妹妹,只是因为体弱,
成了那团火焰旁的一抹淡影。所有人都爱姜瑜,包括她的未婚夫,顾言泽。他们的爱情故事,
是整个上流圈子艳羡的童话。直到四年前,那场游艇派对。
姜瑜为了反抗家族安排的商业联姻,为了证明她和顾言泽的爱情能战胜一切,
自导自演了一场意外。她坠海失踪,尸骨无存。我记得很清楚,噩耗传来那天,
顾言泽跪在爷爷面前,哭得撕心裂肺,发誓终生不娶。而我的爷爷,姜家的掌舵人,
只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平静地问了我一句话。姜凝,姜瑜的位置,你坐不坐得稳?
没有悲伤,没有眼泪,只有冰冷的利益权衡。在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姜家的生存法则。
这里没有亲情,只有价值。我点头:坐得稳。于是,姜瑜的葬礼,
成了我作为姜家新继承人的登场仪式。我剪掉了长发,换上和她风格迥异的西装,
开始学着处理公司事务,学着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学着如何将姜凝这个名字,
刻进姜氏的骨血里。我成了顾言泽名义上的未婚妻,维持着两家的联姻关系。这四年,
我从一个连董事会都不敢正眼看的女孩,变成了能笑着签下百亿合同的姜董。我以为,
姜瑜这个名字,会永远尘封在过去。没想到,她回来了。她大概以为,四年时间,
足以让顾言泽对她的思念深入骨髓,足以让家人对她的死愧疚万分。她要以白月光
的姿态归来,夺回属于她的一切,顺便看我这个替身哭着求饶的狼狈模样。
她确实很懂爱情故事的套路。可惜,她忘了,姜家,从来不演爱情剧。
2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市机场。我刚走出VIP通道,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姜瑜。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长发及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脆弱,眼睛红红的,
正望向我的方向。她身边,站着一脸狂喜和心疼的顾言泽。看到我,
顾言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指责。姜凝,你还有脸回来?
瑜瑜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姜瑜拉了拉他的袖子,
柔弱地开口:言泽,你别这样,不怪妹妹,她……她也不知道我还活着。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成功激起了顾言泽更强烈的保护欲。他上前一步,挡在姜瑜面前,
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四年了!我守着对瑜瑜的思念,你却心安理得地坐着她的位置,
用着她的身份,你就不怕午夜梦回,瑜瑜来找你吗!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这四年,
我们每周都会在两家的家庭聚会上见面,他对我永远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没想到,他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我没理会他,
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姜瑜身上。我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此刻,
那张脸上写满了算计和得意。她在等。等我崩溃,等我痛哭流涕,等我把这四年鸠占鹊巢
的愧疚全都表现出来。我摘下墨镜,对着身后的助理吩咐:通知老宅,我回来了。另外,
把顾氏集团在我们城东新项目的合作顺位,往后调三位。助理点头:好的,姜董。
顾言泽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姜凝!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绕过他,走到姜瑜面前,我们的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
甜腻的香水味。欢迎回家,姐姐。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她听清,不过,
有件事你可能需要了解一下。四年前你『死』后,你的户籍就已经注销了。从法律上来说,
你现在是个黑户。姜瑜脸上的柔弱瞬间凝固。对了,我补充道,你身上这条裙子,
是四年前的旧款了。我们家,不留旧东西。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前来接我的车。
身后传来顾言泽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姜瑜压抑的抽泣。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靠在座椅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好戏,才刚刚开始。3回到姜家老宅,
气氛压抑得可怕。爷爷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看不出喜怒。
父亲和母亲坐在下首,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而姜瑜,正跪在客厅中央,哭得梨花带雨。
爷爷,爸爸,妈妈,我知道错了……我当年太傻了,
我只是想证明我和言泽的爱情……我没想到会这样,我这四年在外面过得好苦……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瞥我。我走进客厅,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佣人,然后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完了吗?姜瑜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哭完了就说说正事。你这次回来,是想做什么?
恢复身份,重回姜家,然后呢?姜瑜大概是被我的直接问懵了,一时没接上话。
还是我母亲先反应过来,她站起身,走到姜瑜身边,想扶她起来。小瑜,你先起来,
地上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被爷爷一声冷哼打断。
让她跪着。爷爷终于开口了,他放下手里的核桃,浑浊的眼睛看向姜瑜。姜瑜,
四年前你为了一个男人,拿整个姜家的脸面当儿戏,自导自演一出假死大戏。你眼里,
还有没有这个家?姜瑜身体一颤,哭得更凶了: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的错,
不是你不该假死。爷爷的声音冰冷,而是你输了。你以为你的爱情能让你拥有一切,
结果呢?这四年,顾言泽除了给你立了个虚拟牌位,还为你做过什么?他照样参加酒会,
照样谈生意。而你,在外面吃尽苦头。爷爷的话,字字诛心。姜瑜的脸色白了又白。
我们姜家的人,可以不择手段,但绝不能输得这么难看。爷爷的目光转向我,姜凝,
这件事,你怎么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爷爷,姐姐既然回来了,总不能让她流落在外。不如,
先在外面给她置办一套房产,再给她一笔钱,让她安顿下来。至于身份问题,
可以慢慢想办法。我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姐妹情深。姜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但她忘了,我早不是四年前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的妹妹了。我顿了顿,继续说:不过,
姜氏集团的继承人,只能有一个。四年前姐姐『去世』,我才接手了这个位置。
如今姐姐回来了,总要有个章程。不然,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姜家?我把皮球踢了回去。
爷爷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姜凝说的对。姜家,
不能有两个继承人。他看向姜瑜,一字一句地宣布:姜瑜,
从你放弃姜家身份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姜家的人了。你的户籍,不会恢复。
姜家的财产,你一分也拿不到。至于你的生活……爷爷看向我,姜凝,以后,
她就交给你了。每个月给她五万生活费,别让她饿死,也别让她在外面给我们姜家丢人。
五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于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姜瑜来说,
这无异于羞辱。姜瑜彻底傻了。她大概想过一万种家人见到她时的反应,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冷冰冰的切割和抛弃。她尖叫起来:不!爷爷!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姜家的大小姐!姜凝她算什么?她只是我的替身!闭嘴!
爷爷厉声喝道,替身?这四年,是谁把姜氏的市值翻了一倍?
是谁拿下了欧洲那个我们谈了十年都没谈下来的项目?是你吗?姜瑜,你除了会谈情说爱,
还会做什么?从今天起,姜凝,才是姜家唯一的继承人。爷爷的话,如同最后的审判,
彻底击碎了姜瑜所有的幻想。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姐姐,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在这里,眼泪和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爷爷的决定,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家族。姜瑜被安排住进了市郊的一套公寓里,不大,但足够她一个人生活。
我让助理每个月准时把五万块打到她的新账户上。她来找过我一次,在姜氏集团楼下。
那天我刚开完会,她冲过来拦住我的车,妆容精致,但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姜凝,
你别得意。你以为爷爷现在向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告诉你,言泽爱的人是我!
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会回到我身边。到时候,顾家和姜家的联姻,你拿什么来维持?
我坐在车里,降下车窗,平静地看着她。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顾言泽的婚约,
从来都只是一纸协议。这份协议的价值,在于姜家和顾家的利益捆绑。而现在,
能代表姜家利益的人,是我,不是你。至于顾言泽爱谁……我笑了笑,你觉得,
爷爷会在乎吗?姜瑜的脸气得通红。你……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谢谢夸奖。
我升上车窗,我还有个会,失陪了。车子缓缓驶离,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她还是没明白。
她以为她的武器是顾言泽的爱。但她不知道,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那点所谓的爱,
脆弱得不堪一击。很快,她就开始行动了。她利用顾言泽对她的愧疚,开始频繁地和他见面。
今天是一起吃饭,明天是一起看画展,后天又是一起回忆他们甜蜜的过去。
她把这些照片精心处理后,匿名发给各大媒体。一时间,#豪门白月光死而复生,
替身妹妹何去何从#的话题,在网络上炒得沸沸扬扬。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同情姜瑜,
指责我这个恶毒的妹妹,趁姐姐不在,抢走了她的一切。公司的公关部快急疯了,
几次三番地找我,问要不要采取措施。我只说了一句:不用管,让她闹。我知道,
她闹得越大,摔得就越惨。顾言泽也来找我了。他站在我的办公室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姜凝,我知道你这几年不容易。现在瑜瑜回来了,你把位置还给她,
我可以跟爷爷求情,让你继续留在姜家,以后生活无忧。我抬起头,
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顾总,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凭什么认为,
我会需要你来求情?顾言泽皱起眉:你别不识好歹。瑜瑜才是姜家的正统继承人,
我爱的人也是她。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她的。你只是个替代品。替代品?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顾言泽,你搞清楚。四年前,
是你未婚妻自己放弃了继承人的身份。而我,是爷爷亲自选定的。这四年,
我为姜氏创造的价值,比她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至于你爱谁,我更不关心。
我们的婚约,随时可以解除。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一旦婚约解除,
顾氏正在和我们合作的几个项目,恐怕就要重新评估了。顾言泽的脸色变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敢用这个来威胁他。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份文件,顾总要是没别的事,可以走了。我很忙。
顾言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思议。他大概第一次发现,
我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他摔门而出。我知道,他和姜瑜,
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我等着。5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姜瑜利用她对姜氏的了解,
和顾言泽一起,策划了一场针对我的狙击。城东的那个新项目,
是姜氏未来五年的重点发展方向,也是我上任以来,独立负责的第一个大型企划。
前期的土地竞拍和规划,都进行得非常顺利。但就在即将引入重要战略投资的关键时刻,
网上突然爆出了大量关于项目土地存在严重污染问题的证据。一时间,舆论哗然。
姜氏的股价应声下跌。几个原本意向明确的投资方,也开始变得犹豫不决。
我看着电脑上那些所谓的检测报告和内部照片,就知道是姜瑜的手笔。那些资料,
是项目启动初期,我们做的风险评估。土地确实存在一些历史遗留的轻微污染,
但我们早就制定了完整的治理方案,并且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修复,
目前的土地状况完全符合开发标准。姜瑜只拿出了前半部分,却隐去了我们后续的治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