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驸马为了报复我,用秘术把我改造成了魅魔。他说:“南宫瑶,你生来高高在上,
我偏要你沦落风尘。”起初,我还痛苦挣扎,宁死不从,后来,我想通了。
他却疯似的在我门口跪了一夜:“瑶瑶,选我吧,我也可以。”我看着他,笑道:“顾言之,
天下人都可以,唯独你,我不要。”第1章 堕落深渊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暖意,
随着顾言之掌心那盏幽绿色的灯笼熄灭,一同消散了。地牢阴冷,
潮气顺着石壁的缝隙爬上我的脚踝。我,大夏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南宫瑶,
此刻却像一条被拔了鳞的鱼,狼狈地蜷缩在冰冷的草堆里。“瑶瑶,冷吗?
”顾言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冰凉的、蛇信般的质感。他是我明媒正娶的驸马,
是京城人人称颂的状元郎,是我曾倾心相付的良人。我没有回答。牙齿在打战,不是因为冷,
是恨。他缓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华贵的衣袍下摆沾上了污泥,他却毫不在意。他伸手,
想要触碰我的脸。我猛地偏过头。“别碰我!”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颤音。他轻笑一声,
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大脾气?
”他强行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他的眼底,再没有往日的温存,
只剩下疯狂的快意和深不见底的怨毒。“南宫瑶,你以为我为什么娶你?为了你的公主身份?
为了攀附你们南宫家的皇权?”他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我顾家满门,一百三十七口,全都是拜你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所赐。我忍辱负重,考状元,
做驸马,就是为了今天。”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前朝余孽……原来,
那些温柔缱绻,那些海誓山盟,全都是假的。“你……你这个骗子……”“骗子?
”他笑得更厉害了,“对,我就是骗子。我不但要骗你,我还要毁了你。你不是生来高贵,
纯洁无瑕吗?我偏要你堕入这世间最污秽的泥潭,让你被万人唾骂,让你生不如死。
”他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长公主南宫瑶。”他拿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镜中映出我苍白惊恐的脸。他咬破指尖,
将血滴在镜面上,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我。
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被一寸寸敲碎,又一寸寸重组。皮肤下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
奇痒与剧痛交织,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在地上翻滚。“这叫‘魅魔引’,
是我顾家祖传的秘术。”顾言之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中了此术,
你会变成以男子精气为食的魅魔。七日之内,若无阳气滋养,便会容颜枯槁,筋脉寸断而死。
”他顿了顿,欣赏着我的痛苦,补充道:“哦,对了。你会变得……极度渴望。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会逼得你主动向任何男人摇尾乞怜。南宫瑶,你不是最重皇家颜面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天。”剧痛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只记得,在我昏过去之前,
顾言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跳动的烛火下,扭曲成了魔鬼的模样。
第2章 初次“狩猎”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不再是冰冷的地牢。可身体的状况比在地牢里更糟。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髓。我口干舌燥,皮肤失去了水分,紧绷得像是要裂开。
我挣扎着想下床找水喝,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醒了?”顾言之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腻的侍卫。那侍卫的眼睛像黏在我身上一样,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欲望。我明白了顾言之的用意。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逼我屈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饿’?
”顾言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我给你找了个‘点心’。他叫王二,
是宫里最下等的杂役,平日里负责清理茅厕。不过你放心,为了你,我让他好好洗了个澡。
”那名叫王二的侍卫嘿嘿一笑,搓着手,向我走来。“滚……滚开……”我用尽全身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王二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手已经快要碰到我的脸。“别怕,公主殿下,
小的会很温柔的……”那一瞬间,绝望、羞耻、愤怒,所有的情绪都涌上了心头。我宁愿死,
也绝不受此屈辱!就在王二油腻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刹那,
我身体里那股蚀骨的空虚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猛地爆发出来。我的眼睛,
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诡异的深紫色。我看到王二脸上的淫笑僵住了,他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
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整个人都痴了。一股暖流,顺着我们之间无形的联系,
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终于喝到了甘泉。
我干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饱满与光泽,苍白的嘴唇也重新变得红润。
身体里的空虚感被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力量。而对面的王二,
则以同样的速度干瘪下去。他脸上的肉眼见地塌陷,头发由黑转灰,
最后变成了枯草般的白色。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壮硕的男人就变成了一个眼神呆滞、口角流涎的痴傻老头。“扑通”一声,他瘫倒在地,
像一滩烂泥。顾言之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他震惊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王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和一丝……恐惧。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活动了一下恢复了力量的手腕。我看着顾言之,平生第一次,
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这就是……魅魔的力量吗?”我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声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魅惑,“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顾言之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大概以为自己是那个手握屠刀的猎人,却没想到,
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是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怪物。第3章 游戏的开始那一刻,
看着顾言之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控,我忽然想通了。痛苦、挣扎、寻死觅活,只会让他更得意。
他想看我沦落风尘,摇尾乞怜?好啊。那我就如他所愿。从那天起,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不再哭闹,不再绝食,甚至开始主动配合顾言之。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笑,
我便笑得花枝乱颤。他让我穿上暴露的舞衣,我便穿上,
还在他面前跳了一支他从未见过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我的顺从,
让顾言之找回了掌控感。他以为我终于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彻底屈服了。
他脸上的笑容又多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背后,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不知道,
每天深夜,我都会悄悄练习如何控制我身体里的这股力量。我发现,
我不仅能吸取男人的精气,
还能感知到他们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欲望——权力、金钱、美色……我甚至可以,
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他们的欲望,让他们为我所用。这真是一个……有趣的能力。
顾言之很快就对我失去了“调教”的兴趣。对他来说,一个完全顺从的玩物,
远没有一个挣扎反抗的灵魂来得有趣。为了给予皇室和他自己最大的羞辱,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我安置在京城郊外一处名为“落神苑”的别院里,对外宣称,
长公主南宫瑶“偶感风寒”,需在此静养。而实际上,这座别院,
成了他为我精心打造的牢笼和舞台。他要让这座别院,成为京城所有达官显贵的销金窟。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如今成了谁都可以染指的玩物。
搬进落神苑的那天,顾言之亲自送我过去。他站在门口,指着里面奢华的布置,
对我笑道:“瑶瑶,喜欢这里吗?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会为你‘请’来全京城最尊贵的客人,你要好好‘伺候’他们,知道吗?”他的语气,
像是在嘱咐一个即将开门迎客的老鸨。我看着他,也笑了。“夫君放心,
瑶瑶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的笑容明媚如春光,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顾言之,
你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现在,游戏开始了。你最好,
祈祷自己不要成为第一个被这游戏吞噬的人。
第44章 权力的游戏落神苑的第一个“贵客”,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是兵部侍郎,
张德海。一个年近五十,脑满肠肥,靠着裙带关系爬上高位的草包。
也是顾言之在朝堂上的死对头之一。顾言之把他送来,目的不言而喻。他想借我的手,
毁掉张德海。一个流连烟花之地的兵部侍郎,传出去,足以成为御史台弹劾的把柄。同时,
他也能欣赏到我和他的政敌一起堕落的好戏。一箭双雕,好算计。当晚,
张德海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我的房间。他看到我,眼睛都直了,搓着手,
像只苍蝇一样扑了过来。“嘿嘿,早就听说长公主国色天香,今日一见,
果然……果然名不虚传……”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
仿佛有星河流转。我对他,用了三分力。张德海的脚步顿住了。他脸上的淫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痴迷。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内心的欲望。他想要的,不是我。
而是……兵部尚书的位置。“侍郎大人,”我轻启朱唇,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您觉得,
这身官袍,穿着还合身吗?”张德海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官袍,
喃喃道:“小了……太小了……尚书的……尚书的才合身……”“是啊,”我走到他身边,
吐气如兰,“尚书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您的。那个姓李的,除了会拍皇上马屁,还会什么?
论资历,论能力,他哪一点比得上您?”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小钩子,
精准地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野心和不甘。他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对!
你说得对!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我听说,下个月,
北境要向朝廷申领一批过冬的军需。这批物资的调配,可是个肥差啊。”我绕到他身后,
一边为他捏着肩膀,一边“不经意”地说道,“负责这件事的,是顾言之,顾驸马。他最近,
好像跟李尚书走得很近呢?”张德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顾言之和李尚书联手,那他这个兵部侍郎,
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公主殿下……您的意思是?”他转过身,
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敬畏。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我微微一笑,
从桌案上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这是顾言之安插在军需处的几个心腹名单。另外,据我所知,他调配的物资里,有三成,
被换成了发霉的陈粮。”张德海接过宣纸,手都在颤抖。这已经不是什么桃色新闻了,
这是足以扳倒一个驸马和兵部尚书的惊天大案!“公主殿下,您……您为何要帮我?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因为,我想看一出好戏。”我看着他,笑容天真又残忍,
“而且,我更喜欢和兵部尚书做朋友。”张德海深吸一口气,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下官,明白了。”那天晚上,张德海在我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我们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听我讲了一个时辰的《前朝兵法》。第二天,顾言之来找我。
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笑,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听说,
张侍郎昨天对你很‘满意’?”他问道。我点点头,故作羞怯地低下头,“全凭夫君安排。
”顾言之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的快感。他以为,他的计谋得逞了。他不知道,
从张德海走出落神苑的那一刻起,他亲手为自己,培养了一个最可怕的掘墓人。而我,
则通过一个秘密渠道,将那份“陈粮”的情报,
送到了我那韬光养晦的皇弟——太子南宫珏的手中。棋局,已经布下。顾言之,你准备好,
接招了吗?第5章 猎物与猎人张德海,只是一个开始。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落神苑真正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地方。顾言之似乎是存心要将这场羞辱的游戏玩到极致,
他送来的“客人”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有掌管国家钱袋子的户部尚书,
有手握京城防务的九门提督,甚至还有当朝丞相——一个年过六旬,满腹经纶,
平日里最重礼法的老头子。他们每一个人,来的时候,
都带着或猎奇、或轻蔑、或怜悯的复杂心态。但他们走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变得和我第一个“客人”张德海一样,充满了敬畏和狂热。我从不与他们有任何肌肤之亲。
我只是为他们抚一曲琴,点一炉香,或者,与他们下一盘棋。然后,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
用我的能力,找到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并为他们指一条“明路”。我告诉户部尚书,
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之所以在江南盐运的位子上屡屡碰壁,是因为有只无形的手在阻挠,
而那只手,属于顾言之的姻亲。我告诉九门提督,他一直追查的、三年前失窃的那批火器,
如今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城外某个由驸马爷控股的私家马场地下。我告诉丞相大人,
他最引以为傲的关门弟子,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其实是顾言之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他写的每一篇文章,都会先送到驸马府审阅。
我没有撒谎。这些情报,一部分来自于前世身为公主的记忆,另一部分,
则是我从这些“客人”身上,东拼西凑,再加以推断分析出来的。魅魔的能力,
给了我洞察人心的钥匙。而我,则用这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权力的门。落神苑,
不再是我的牢笼。它成了我的宫殿,我的朝堂。我坐在这里,不见天日,
却能将整个京城的风云变幻,尽收眼底。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们,
如今都成了我最忠实的信徒。他们为我提供信息,为我扫清障碍,为我铲除异己。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猎物。我成了最高明的猎人。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言之,
却对此一无所知。他只觉得,事情的发展,渐渐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他发现,朝堂之上,
弹劾他的奏章越来越少,那些曾经和他作对的政敌,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和善起来。他发现,
他安排下去的事情,总能得到超乎寻常的顺利执行。他甚至发现,
他只是在家里随口抱怨了一句新买的宅子风水不好,第二天,
京城最好的风水先生就提着罗盘,毕恭毕敬地等在了他家门口。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这张网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和权力,
却也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慌。他开始频繁地来落神苑。他不再带“客人”来,
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嫉妒,有疑惑,
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恋。他想从我身上,找到答案。
但他什么都找不到。我还是那个我,温顺,乖巧,对他言听计从。只是,我们之间的位置,
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他以为他还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棋手。却不知道,他早已是我的棋盘上,
最重要,也最可悲的一颗棋子。第6章 顾言之的动摇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
顾言之又来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对面,而是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南宫瑶,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突然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我。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闻言,抬起头,
冲他微微一笑:“夫君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他一把打掉我手中的剪刀,
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张德海升了兵部尚书!
李丞相在朝堂上公然为我说话!就连宫里最难缠的陈太妃,
都派人给我送来了她亲手做的糕点!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动的颤抖。是恐惧。他怕了。
他怕这个由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怪物”,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我任由他抓着,
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愈发深邃。“夫君,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帮你吗?”我轻声说,“现在,我帮你笼络了朝臣,为你铺平了道路,
你不高兴吗?”“高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我的手,
“你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些?我想要的是看你堕落!看你被万人践踏!
不是看你在这里呼风唤雨,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他要的,
从来不是我的帮助,而是我的毁灭。我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顾言之,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你是不是……后悔了?”他的身体一僵。
“后悔把我变成这样?后悔发现,你非但没能毁掉我,反而成就了我?”我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