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姐姐是双生子,她坚信白月光的杀伤力。所以死遁四年,
企图一回来就打脸我这个替身。可她忘了我们财阀世家向来不讲情爱,只认钱权。
她从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出局了…..1纪家的晚宴,永远是那副样子。
水晶灯的光芒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钻石,洒在每一张精心计算过表情的脸上。
空气里漂浮着昂贵香水、食物和金钱混合的味道。我,纪如絮,作为纪家现在的掌权人,
正端着酒杯,听着叔伯们对我上季度并购案的恭维。他们说我手段利落,
颇有祖父当年的风范。我只是微笑,眼角的余光扫过站在一旁的未婚夫,陆昭熙。
他也在看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像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我们是完美的商业伙伴。四年前,我的双胞胎姐姐纪如烟,才是站在这里的女主角。而我,
是她光芒下不起眼的影子。直到那场车祸,她死了。我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接替了她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房间,还有她的未婚夫。今晚,
是为了庆祝我主导的启明星计划成功收官。这个计划为纪氏集团带来了近百亿的利润,
也彻底稳固了我在家族中的地位。祖父坐在主位,虽然满头银发,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为如絮,为纪家的未来,干杯。众人应和,气氛达到高潮。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站在门口,背着光,
身形纤细,像一朵不胜风力的百合。她脸上带着泪,声音颤抖,
却足以让全场每一个人都听清。爸爸,妈妈,爷爷……我回来了。是纪如烟。我的姐姐,
死而复生了。瞬间,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叔伯们脸上的恭维僵住了,
宾客们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那个戏剧性的身影上。
我看到母亲手里的餐巾掉落在地,父亲震惊地站了起来。只有我,依旧安稳地坐在座位上,
轻轻晃动着杯中猩红的酒液。我看着纪如烟,她也在看我。她的眼神越过所有人,
带着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审判。那眼神仿佛在说:纪如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这个正主回来了。她大概以为,接下来会上演一出亲人重逢、抱头痛哭的感人戏码。然后,
所有人都会指责我这个鸠占鹊巢的替身。可惜,她想错了。祖父的脸色在最初的错愕后,
迅速沉了下来。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一丝喜悦,只是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砰
的一声,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不像话。祖父的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纪家的晚宴,什么时候成了可以随意闯入的舞台剧了?关上门,
继续。他的目光没有在纪如烟身上多停留一秒,而是转向了目瞪口呆的管家。
管家一个激灵,连忙跑过去,试图将纪如烟请出去。纪如烟彻底懵了。
她预想中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她应该被簇拥,被怜爱,被心疼。爷爷!
她不敢置信地叫道,是我啊,我是如烟!父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接触到祖父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母亲捂着嘴,眼泪在打转,却也不敢上前一步。
这就是纪家。一个以利益和规则为绝对准绳的冰冷机器。任何破坏稳定和秩序的人,
都会被视为故障零件,需要被清除或修复。纪如烟的死而复生,在他们看来,不是惊喜,
是麻烦。是一个巨大的、会动摇纪氏集团股价的丑闻。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缓步向她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像是在为这场闹剧倒计时。我走到她面前,在她震惊、愤怒、不解的目光中,平静地开口。
姐姐,欢迎回家。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凉意,不过,
你回来的时机不太好。今天的晚宴很重要,你不该这么冲动。然后,
我转向管家:先带大小姐去客房休息,有什么事,等宴会结束再说。客房?
纪如烟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纪如絮,你让我住客房?你占了我的房间,
现在还要把我当客人一样打发掉?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波澜。姐姐,你的房间,
在我接手集团事务的第二年,就已经被改造成了数据分析中心。纪家的每一寸空间,
都要为集团创造价值。你『死』了四年,那个房间,已经不属于你了。纪如烟的脸,
一瞬间血色尽失。2宴会不欢而散。宾客们带着探究和八卦的眼神匆匆离去,
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纪家的核心成员,以及僵在原地的纪如烟。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父亲纪明德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纪如烟,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四年,你去了哪里?
母亲也哭着扑上去,抱着她,嘴里念叨着: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纪如烟的眼泪终于决堤,她靠在母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控诉地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让她受尽委屈的罪魁祸首。祖父冷眼看着这一切,拐杖在地板上敲了敲。够了。
哭声戛然而止。纪如烟,祖父连名带姓地叫她,既然没死,就给我说清楚,
这四年你为什么玩失踪。纪如烟擦了擦眼泪,从母亲怀里站直身体。她深吸一口气,
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昭熙。那目光,饱含深情、委屈,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期待。
因为昭熙。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四年前,我们的车掉下悬崖,
我被人救了,但失去了记忆。直到半年前,我才恢复记忆,想起了一切。我不敢马上回来,
我怕……我怕昭熙会因为我的『死』而一蹶不振。我想让他永远记住我,
成为他心里那道最深刻的白月光。所以我选择继续躲起来,我想看看,没有我的日子里,
他会不会想我,会不会等我。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陆昭熙,仿佛在等待他的深情回应。
我差点笑出声。白月光?她是不是看了太多不切实际的言情小说?在我们这个圈子里,
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联姻的本质,是两家公司股权和资源的重组。人,只是附加的赠品。
陆昭熙是什么人?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一个比我还要冷静、还要结果导向的男人。
他的世界里,只有利益最大化。为一个死了的未婚妻一蹶不振?他只会用最快的速度,
选择一个新的、能给他带来同等甚至更高价值的联姻对象。比如,我。果然,
陆昭熙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一个逻辑不通的商业计划。
他看着纪如烟,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纪如烟,你的意思是,
你为了验证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让纪陆两家的合作项目差点停摆,
让纪氏的股价暴跌了七个百分点,然后躲起来看了四年戏?纪如烟的表情凝固了。
她大概没想到,陆昭熙会跟她算经济账。昭熙,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爱你了……她慌乱地解释。陆昭熙打断了她。爱?
他似乎觉得这个词很好笑,在我们开始交往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
我们的婚姻是纪陆两家未来二十年战略合作的基石。它不承载这么沉重的情感。他转向我,
眼神里恢复了那种商业伙伴式的欣赏。幸好,如絮力挽狂澜。她不仅稳住了局面,
还让纪氏的市值在这四年里翻了一番。她是一个比你合格太多的合作伙伴。这番话,
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它直接否定了纪如烟存在的全部价值。纪如烟的脸,
从惨白变成了涨红,再从涨红变回一片死灰。她浑身发抖,指着我,声音凄厉:是你!
纪如絮!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是你跟昭熙说了我的坏话!我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红茶,
抿了一口。姐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放下茶杯,看着她,不是我抢,
是你自己放弃的。在你决定玩『死遁』游戏,追求那可笑的『白月光』剧本时,
你就已经从棋盘上出局了。你以为你是无可替代的,但在这个家里,在纪氏集团,
没有人是无可替代的。我没有抢走你的人生,我只是填补了你留下的职位空缺。而且,
事实证明,我比你做得更好。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精准地扎在纪如yen的心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她不明白,
为什么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以为她的归来,会是对我这个替身的降维打击。
却没想到,她自己,才是那个被时代抛弃的古董。3当晚,
纪如烟被安排进了二楼最西边的客房。她大吵大闹,说那房间又小又偏,以前是给下人住的。
母亲心软,想把我现在住的主卧让出来。我没同意。妈,那不是我的卧室,
那是纪氏集团继承人的办公室。里面有三台服务器,二十四小时连接着全球金融市场。
还有我的整个智囊团,每晚都会在那里进行视频会议。
你确定要让一个离家出走四年的大小姐,住进集团的心脏?母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父亲在一旁叹了口气,对纪如烟说:如烟,你先将就一晚。你姐姐……你妹妹说得对,
公司的事要紧。纪如烟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看着父亲,最后被半强制地带进了客房。
我在书房处理完今天剩下的文件,已经是凌晨两点。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
经过主卧时,我停下了脚步。这间曾经属于纪如烟的房间,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
巨大的落地窗前,不再是她喜欢的公主风梳妆台,而是三块并排的超大曲面屏,
上面闪烁着红红绿绿的数据流。原本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被换成了防静电地板。房间中央,
是一张能容纳十个人的会议长桌。只有角落里那个小小的玻璃花房没有动。
里面种着一排多肉植物,是纪如烟以前的宝贝。她走后,我接管了这些小东西。
一开始只是觉得扔了可惜,后来,每天给它们浇水,反而成了一种解压的方式。
我推开花房的玻璃门,一股潮湿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一个黑影正蹲在花架前。是陆昭熙。
他没穿外套,只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喷壶,正专注地给一盆熊童子喷水。听到声音,他回过头,看到是我,
并不意外。还没睡?他问。刚开完北美的电话会议。我走到他身边,
看着那些被照顾得很好的多肉,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它们快被你养死了。
他把喷壶递给我,多肉不能天天浇水,根会烂掉。我接过喷壶,有些尴尬。
我确实不懂这些,只是机械地重复浇水的动作。谢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他的眼底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这一刻的他,
褪去了商人的精明和算计,有了一丝难得的温情。纪如烟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破了沉默。我?他轻笑一声,我的打算,不取决于她,而取决于你。
什么意思?纪如絮,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们的婚约,是纪氏和陆氏的联盟。
这个联盟的基石,是利益。四年前,纪如烟是纪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的未婚妻是她。
现在,你手握纪氏的实权,我的未婚妻,自然是你。他说得如此直白,
如此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果有一天,纪如烟重新夺回了继承权呢?我问。
那我的未婚妻就会变回她。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我不认为她有这个能力。
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我不是对你有信心,他纠正道,
我是对纪氏的董事会有信心。他们不会选择一个恋爱脑的公主,去领导一个商业帝国。
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还有,他说,
别再天天给它们浇水了。你是在养植物,不是在完成KPI。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盆被他喷过水的熊童子,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肥厚可爱。我忽然意识到,陆昭熙这个人,虽然冷酷无情,但至少,
他足够诚实。他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也从不屑于用虚假的感情来伪装。和这样的人做盟友,
远比和一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天真公主做姐妹,要安全得多。
至于纪如烟……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以为她回来,是王者归来。
她不知道,她只是一个闯入了高端局的青铜玩家。接下来的游戏,会让她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4第二天一早,纪如烟就发动了第一轮攻势。她没有选择在公司或者家族内部找我的麻烦,
而是直接找到了陆昭熙的母亲,陆伯母。陆伯母是个典型的豪门贵妇,没什么商业头脑,
但极其看重门当户对和所谓的缘分。纪如烟从小就嘴甜,很会讨长辈欢心,
深得陆伯母的喜爱。当年我和纪如烟站在一起,陆伯母的眼里从来只有她。
她大概是想走夫人路线,让陆伯母出面,逼陆昭熙和我解除婚约,重新接纳她。
我接到陆昭熙电话的时候,正在签署一份对赌协议。我妈让你们俩都到家里来一趟。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头疼。为了纪如烟?嗯。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签完最后一个字,把文件递给助理。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备车,去陆家。
助理有些担忧地看着我:纪总,您一个人去……放心。我打断她,这不是鸿门宴,
只是一场家庭伦理剧。我应付得来。半小时后,我到了陆家。一进客厅,就看到了纪如烟。
她换上了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正坐在陆伯母身边,
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低声说着什么。陆伯母被她逗得眉开眼笑,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怜爱。
看到我进来,陆伯母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来,只剩下了客套和疏离。如絮来了啊,坐吧。
纪如烟也站了起来,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妹妹来了。我和伯母正说到你呢,
说你这几年真是辛苦了,一个人撑起那么大的家业。她嘴上说着辛苦,
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向陆伯母。陆伯母,
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陆伯母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如絮啊,你看,
如烟这孩子……她也回来了。当年她和昭熙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现在她回来了,
这事……你看是不是……她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她希望我主动退出。
纪如烟在一旁,眼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我还没开口,陆昭熙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妈,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的婚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用您操心。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用小刀削了起来。
陆伯母的脸色有些难看:昭熙,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如烟受了那么多苦,
我们陆家不能对不起她。我们陆家没有对不起她。陆昭熙头也没抬,
手里的刀稳稳地转动着,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线,是她自己,为了一个可笑的理由,
放弃了婚约,也放弃了纪家继承人的身份。陆家的儿媳妇,不需要一个任性的剧作家。
他的话,让纪如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昭熙!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陆昭熙终于削完了苹果,他把苹果切成小块,
放进一个水晶碗里,插上银质的小叉子,然后把碗推到我面前。整个过程,
他都没有看纪如烟一眼。纪如絮,他开口,声音平淡,尝尝,今年的阿克苏苹果,
甜度很高。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嗯,很甜。
我对他笑了笑。我们之间的互动,自然而默契,像一对相处多年的夫妻。而纪如烟,
就像一个闯入者,尴尬地站在一旁,显得格格不入。陆伯母的脸色也变了。她再迟钝,
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态度。陆昭熙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的选择是我,不是纪如烟。
纪如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昭熙:昭熙,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给我削一整晚的苹果……陆昭熙终于抬起头,
正眼看了她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漠然。纪如烟,人都会变。
四年前,我或许有时间陪你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但现在,我没有了。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盟友,而不是一个需要我哄着、宠着,
随时可能因为一点情绪问题就给我捅娄子的小公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而如絮,是最好的盟友。这一刻,纪如yen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一直以为,
陆昭熙对她的爱是她最大的底牌。现在,这张底牌被陆昭熙亲手撕得粉碎。她输了。
在争夺陆昭熙这场战役里,她输得一败涂地。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被夺走了爱情,她接下来,
一定会把目标对准她认为同样属于她的东西——纪家的继承权。5从陆家回来后,
纪如烟消停了两天。我猜她是在重新制定作战计划。果然,第三天,
祖父就把我们两姐妹叫到了他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年书卷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那是权力的气味。祖父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
你们都来了。他睁开眼,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爷爷。我和纪如yen同时开口。
如烟,祖父先看向她,你回来的事,我已经压下去了。对外,
只说你这几年在国外疗养。但家里,得有个说法。纪如烟立刻挺直了腰板,她知道,
她的机会来了。爷爷,我知道我四年前的做法很冲动,很不负责任。这四年,
我也一直在反省。现在我回来了,我想弥补我的过错。我想回到公司,为家里分忧。
她话说得恳切,姿态放得很低。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祖父不置可否,
转头看向我:如絮,你的意思呢?我没意见。我平静地回答,公司确实需要人手。
如果姐姐愿意回来帮忙,我当然欢迎。我的回答让纪如烟有些意外。
她可能以为我会激烈反对。但她不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动作都毫无意义。
我根本不担心她能翻出什么浪花。祖父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大度很满意。好,
既然你们姐妹俩都同意,那事情就好办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分别推到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