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阁楼不对劲

我的阁楼不对劲

作者: 猫猫饼儿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我的阁楼不对劲讲述主角冰冷姜小满的甜蜜故作者“猫猫饼儿”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姜小满,冰冷是作者猫猫饼儿小说《我的阁楼不对劲》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98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3:0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的阁楼不对劲..

2026-02-02 12:43:03

第一章 平凡日常的终结凌晨三点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只剩下路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个个沉默的守望者。

姜小满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地爬上顶楼。这栋老破小居民楼没有电梯,

七层的高度在平时就足以让她气喘吁吁,更何况是在连续加班十六个小时之后。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

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狭窄的楼梯间,也照亮了她眼底浓重的青黑。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铁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潮湿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她的家,

一个位于城市边缘顶楼的单间,面积小得可怜,

除了勉强塞下一张单人床、一张旧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几乎再无转身之地。

唯一的“奢侈”是那扇朝西的小窗,此刻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远处零星的高楼灯火如同坠落的星辰。

她把那个用了三年、边角磨损严重的帆布包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肩颈,僵硬得像两块石头。连灯都懒得开,

她摸索着走到床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老旧弹簧床垫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脸埋在带着淡淡洗衣粉味道的枕头里,她只想立刻沉入无梦的黑暗。

但紧绷的神经似乎还残留着工作时的惯性,在黑暗中格外活跃。躺了几分钟,

意识反而越来越清醒。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手指习惯性地摸向枕边冰凉的手机。

屏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睛。解锁,

点开那个红色图标的社交软件。手指机械地滑动着屏幕,凌晨时分的信息流显得格外诡异。

充斥着深夜emo的伤感语录、不知真假的猎奇新闻、还有各种无意义的短视频。

世界仿佛在深夜里也陷入了某种无序的狂欢。突然,一个被疯狂转发的词条撞入眼帘,

带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红色“爆”字标签——“#多地爆发不明袭击事件#”。

姜小满皱了皱眉,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又是标题党吧?或者是什么新电影的病毒营销?

疲惫的大脑拒绝深入思考,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了进去。置顶的是一条短视频,

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音是尖锐的尖叫和混乱的撞击声。

拍摄地点似乎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镜头猛地一转,

对准了收银台方向。

一个穿着便利店绿色制服的人影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扑向镜头——他或者它?

的嘴角撕裂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耳根,

鲜血混合着某种暗色的粘稠液体糊满了下半张脸,牙齿森白,上面还挂着可疑的肉屑。

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却又死死地盯着镜头,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沉的嗬嗬声。

画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似乎是拍摄者在惊恐后退,紧接着镜头翻转,

最后定格在便利店冰冷肮脏的地砖上,视频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姜小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巨响。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让她裸露在空调冷风中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嗡嗡声。她猛地坐起身,

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墙壁,眼睛死死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仿佛那恐怖的画面还烙印在上面。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是真的吗?

特效?恶作剧?还是……某种新型的、疯狂的传染病?无数念头在混乱的脑海中冲撞。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扇小小的窗户。窗外,城市依旧沉睡在夜色里,

远处的霓虹灯牌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楼下偶尔有汽车驶过,

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一切看起来都和她加班回来的每一个深夜没什么不同。可是……那个视频里店员的脸,

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满嘴的鲜血……画面太过真实,那种扑面而来的、原始的、非人的恶意,

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手指颤抖着点开评论区。

里面早已炸开了锅。“卧槽!这特效也太逼真了吧?哪个剧组的?”“坐标S市XX路!

是真的!我刚才在楼上听到下面有惨叫声!警车声音响了一晚上了!”“假的吧?

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我朋友在H市医院工作,刚发消息说急诊室爆满,

全是咬伤抓伤的,太吓人了!”“丧尸!绝对是丧尸!跟电影里一模一样!

”“楼上别危言耸听!可能是狂犬病爆发?”“狂犬病人会这样成群结队袭击人吗?

视频里不止一个!”信息纷乱嘈杂,真假难辨。恐慌像冰冷的藤蔓,

沿着脊椎一点点向上攀爬,缠绕住她的心脏和喉咙。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她应该做什么?报警?打电话给家人朋友?立刻冲下楼去买物资?新闻里不是总说,

灾难来临时,准备越充分生存几率越大吗?然而,身体深处涌上来的,

是更加强大的、几乎将她淹没的疲惫感。连续加班带来的透支感此刻像潮水般反噬,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眼皮沉重得如同挂了铅块,大脑像一团浆糊,

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报警?说什么?说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警察会信吗?买物资?

凌晨三点,超市都关门了,她能去哪里买?而且……万一,万一真的只是谣言呢?

她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卡里余额所剩无几……混乱的思绪在极度疲惫中搅成一团乱麻。最终,

那深入骨髓的倦怠感战胜了刚刚升起的巨大恐惧。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新瘫倒回床上。

算了……天塌下来,也等睡醒了再说吧。她摸索着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窗外,

似乎有极其遥远的、微弱的警笛声划过夜空,又或许,只是她的幻觉。

意识在抗拒和疲惫的拉扯中,终于一点点沉沦下去,坠入无边的黑暗。只是,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那个便利店店员满嘴是血、空洞凝视的画面,

依旧在她紧闭的眼前一闪而过,留下挥之不去的冰冷印记。

第二章 恐慌性囤货晨光透过那扇朝西的小窗,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光,

勉强刺破了房间里的昏暗。姜小满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

像有根钢针在太阳穴里反复搅动。她呻吟一声,费力地睁开干涩发胀的眼睛。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便利店店员撕裂的嘴角,满嘴的鲜血,空洞的眼神,

还有评论区里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留言。“假的吧……”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说服那个在心底疯狂滋长的恐惧。她摸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时间显示早上七点半。社交软件上,那个带着“爆”字的词条依旧高悬榜首,

但一夜之间,似乎又多了几个类似的话题标签,像不祥的乌云在信息流中蔓延。

她挣扎着坐起身,身体的疲惫感并未因几个小时的睡眠而消散,

反而因为昨晚的惊吓和睡眠不足变得更加沉重。但今天不是周末,她必须去上班。

那份薪水微薄却不容有失的工作,是她在这座城市赖以生存的唯一稻草。简单地洗漱,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乌青,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惊疑。她没什么胃口,

只胡乱塞了几片干面包,便匆匆抓起帆布包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本该是充满活力的时刻,但今天的街道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往常这个点,

楼下那条狭窄的巷子早已被早餐摊和匆匆赶路的上班族挤得水泄不通,

喧闹的人声、食物的香气和汽车喇叭声交织在一起,是这座城市最寻常的烟火气。可今天,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一种紧绷的警惕。

几个熟悉的早餐摊主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神色凝重、戴着口罩的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姜小满只隐约捕捉到“咬人”、“医院”、“警察”几个零碎的词。她心里咯噔一下,

加快了脚步。走到巷口的主干道,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猛地顿住。交通灯兀自变换着颜色,

但本该车水马龙的道路上,车辆却稀疏得可怜。几辆公交车停在路边,车窗紧闭,

里面空无一人。一辆警车闪烁着刺眼的红蓝警灯,呼啸着从她面前疾驰而过,

尖锐的警笛声撕破了清晨的寂静,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余音。更远处,

似乎还有更多的警笛声此起彼伏,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交织成一张无形的、令人不安的网。

这不是她熟悉的城市早晨。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昨晚视频里的画面和那些疯狂的评论,瞬间变得无比真实。她几乎是跑着冲向公交站台。

站台上只有寥寥数人,彼此间隔很远,都低着头刷着手机,脸上是相似的凝重和不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恐慌。姜小满挤上一辆终于等来的公交车,车厢里同样空荡,

乘客们沉默着,没人交谈,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一张张紧绷的脸。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

她点开,手指却僵住了。“@所有人,因不可抗力因素,今日公司所在区域临时管控,

请各位同事居家办公,等待进一步通知。注意安全,减少外出。

”下面紧跟着几条同事的回复:“什么情况?管控?”“是不是因为昨晚网上传的那些事?

”“听说隔壁写字楼早上有人发疯咬人了!保安都出动了!”“真的假的?别吓人啊!

”“大家小心点!囤点吃的在家吧!”最后那条信息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姜小满。居家办公?

发疯咬人?囤吃的?昨晚那个便利店店员满嘴是血扑向镜头的画面,

再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非人的恶意。那不是特效,

不是恶作剧!评论里说的都是真的!H市的医院,

S市的惨叫……那些被咬伤抓伤的人……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感到一阵眩晕,手脚冰凉,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公交车正驶过一个大型超市的门口,时间还早,超市刚刚开门,但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推着购物车,神色紧张地往里冲。那争先恐后的架势,像极了灾难片里的场景。生存!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新闻里,书里,电影里,无数次强调过:灾难降临,

食物和水是活下去的基础!“师傅!停车!我要下车!”姜小满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她顾不上周围乘客投来的诧异目光,在公交车靠站停稳的瞬间,

第一个冲下了车。她拔腿就跑,用尽全身力气冲向那家超市。帆布包在身侧剧烈地晃动着,

肺部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停下。超市入口处已经排起了不算短的队伍,人们推着购物车,

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急切。姜小满挤进人群,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什么最重要?能放得久?能填饱肚子?冲进超市的那一刻,

一股混杂着生鲜、熟食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货架前人满为患,推搡和争吵声不绝于耳。米面粮油区是重灾区,人群几乎挤成了团。

她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粗暴地推开一位老太太,抢走了货架上最后一袋面粉。矿泉水货架前,

几个人为了几箱水争得面红耳赤。罐头区也被扫荡了大半。姜小满的血都凉了。

她像疯了一样冲向米面区,不顾一切地挤进人群。货架上只剩下零星几袋散装米和一些杂粮。

她看也不看,抓起一袋十公斤装的大米就往购物车里扔。一袋,

两袋……直到购物车下层被塞得满满当当。她推着沉重的车子冲向矿泉水区,

那里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瓶装水和几箱被遗忘在角落的品牌。她毫不犹豫,

把剩下的三箱水全部搬进购物车,又顺手抓了几大瓶1.5升装的塞在缝隙里。然后是罐头。

午餐肉、豆豉鲮鱼、水果罐头……她像扫荡一样,看到什么拿什么,不管牌子,不管口味,

只求数量。购物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成了小山,摇摇欲坠。她甚至冲进调味品区,

抓了几大包盐和糖,又跑到日用品区,拿了几大袋卫生纸和几瓶消毒液。

结账的队伍长得令人绝望。姜小满推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小山”,排在队伍末尾,心急如焚。

她不停地踮脚张望,生怕下一秒超市就会宣布限购或者关门。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惊愕,有不解,更多的是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一个抱着两桶泡面的年轻女孩看着她堆成山的物资,小声嘀咕了一句:“至于吗?

世界末日啊?”姜小满咬着嘴唇,没有理会。她只知道,卡里的余额在疯狂跳动,

数字不断减少,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当收银员报出那个几乎是她全部积蓄的数字时,

她只是麻木地递过银行卡,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收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

她看着姜小满购物车里堆积如山的米、水、罐头,又看了看她苍白憔悴的脸,眼神复杂,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说:“姑娘,买这么多……家里地方够放吗?这米放久了会生虫的。

”姜小满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能说什么?说可能真的世界末日了?

说外面有会咬人的怪物?她只是僵硬地点点头,接过购物小票和银行卡,

推着那辆几乎无法推动的购物车,在众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中,艰难地挪向超市出口。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她的“战利品”,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但还是帮忙把东西塞进了后备箱和后座。车子启动,驶向那个位于城市边缘顶楼的老破小。

姜小满瘫在后座上,浑身脱力,汗水浸湿了后背。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警笛声似乎比来时更加密集了,远处某个方向甚至隐约传来了几声模糊的、不似人声的嘶吼。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回到顶楼,她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才把那些沉重的物资一点点拖进狭小的房间。十袋大米像沙袋一样堆在墙角,

三十箱矿泉水几乎占据了半间屋子,罐头和其他杂物塞满了衣柜和床底。

小小的单间瞬间被生存物资填满,几乎没有了落脚之地。

她背靠着堵在门口的洗衣机——那是她昨晚回来后下意识推过去的——大口喘着粗气。

房间里弥漫着新米的清香、塑料包装的味道和消毒水的气息,

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属于“准备”的味道。她环顾着这个被物资塞满的、几乎窒息的空间,

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涌了上来,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恐惧覆盖。钱花光了,

但命暂时保住了吗?她不知道。窗外,

城市的喧嚣似乎正在被另一种更加混乱、更加原始的声音所取代。她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掀起窗帘一角。楼下,远处的街道上,

几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不协调的姿势蹒跚移动着,追逐着零星几个尖叫奔逃的路人。

尖叫声、嘶吼声、汽车碰撞声……混乱的序曲,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汹涌而来。

第三章 末日降临时间失去了意义。姜小满蜷缩在墙角,背靠着那堆小山般的大米袋,

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渗入皮肤。窗外,城市的声音早已扭曲变形。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警笛声渐渐稀疏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另一种声音——一种低沉、持续、如同野兽般含混不清的嘶吼,

夹杂着零星的、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以及……某种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

偶尔还伴随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噪音。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穿透薄薄的墙壁,钻进她的耳朵,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神经。三天了。

距离她耗尽积蓄、把这座顶楼小屋变成生存堡垒,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这七十二小时里,她像一只受惊的鼹鼠,把自己深埋在这个被物资塞满的洞穴里。窗帘紧闭,

只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成为她窥探外面那个正在崩塌的世界的唯一窗口。

手机信号在第二天下午彻底消失,屏幕最后定格在一条无法发送的短信界面。网络断了,

电视只剩下一片刺眼的雪花和单调的忙音。她彻底被隔绝了,唯一的信息来源,

只剩下窗外那片混乱的声浪和那条缝隙里透出的、支离破碎的景象。饥饿感在胃里翻搅,

但她不敢轻易动那些宝贵的食物。昨天,她只拆开了一小包压缩饼干,

就着半瓶矿泉水咽下去。每一口咀嚼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仿佛在消耗自己最后的生命线。寂静和等待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恐惧。

她开始出现幻听,总觉得门外有脚步声,或者阁楼上有微弱的动静。每一次,她都屏住呼吸,

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炸开,直到确认那只是风声,或者只是自己过度紧张下的错觉。

但今天不一样。窗外的嘶吼声比前两天更加密集,也更加……靠近。那种拖沓的脚步声,

似乎就在楼下徘徊。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不能再躲下去了。她必须知道,门外到底是什么。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离开那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双腿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

极其缓慢地挪到门边。那台老旧的洗衣机依旧死死地堵在门口,像一道沉默的壁垒。

她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近猫眼。猫眼狭窄的视野里,光线昏暗。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腐败气息的味道。几秒钟的适应后,

她看清了。一个身影。就在她家门外,不到两米远的楼梯拐角处,背对着她,

正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不协调的姿势,缓慢地、僵硬地挪动着。

那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或者说,曾经是。他的制服上沾满了深褐色的污迹,

一只袖子被撕扯开,露出青灰色的、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手臂。

他的头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脖颈处似乎有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他拖着一只脚,

另一只脚则机械地向前蹭着,每一次移动,

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而含混的“嗬……嗬……”声。

姜小满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不是幻觉。不是电影。不是游戏。是真的。那个保安……不,那个东西,

在楼道里游荡。她猛地缩回头,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她不敢再看第二眼,

但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那青灰色的皮肤,

那黑色的纹路,那歪斜的头颅,那拖沓的步伐,还有那非人的、充满饥饿感的嘶吼。

这就是“它们”。这就是昨晚视频里那个便利店店员变成的东西。

这就是评论里说的……丧尸。它们真的来了。就在门外。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的潮水,

瞬间将她淹没。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怎么办?怎么办!

它们会不会撞门?这扇薄薄的老旧木门,加上一台洗衣机,能挡住它们吗?

如果它们不止一个呢?如果它们发现了她……混乱的念头在脑中疯狂冲撞,

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她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板,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清醒。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她囤积了食物和水,她把自己关在了顶楼。她还有机会。

她必须守住这最后的堡垒。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混乱的思绪。堵门!必须把门堵得更死!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目光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扫视。墙角那十袋沉重的大米!

那是她最宝贵的食物,也是此刻最坚固的“沙袋”!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

拖起一袋五十斤重的大米。袋子粗糙的边缘磨着她的手臂,

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她顾不上擦,只是憋着一口气,将米袋拖到门后,用力地、一点一点地推到洗衣机旁边,

紧紧地抵住门板。一袋,又一袋。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蚁,重复着搬运的动作。

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颤抖。每一次拖动米袋发出的摩擦声,

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惊动了门外那个徘徊的怪物。她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只能咬着牙,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沉重的米袋堆叠上去。五袋大米,加上原本的洗衣机,

在门后垒起了一道将近半人高的、沉重的屏障。她喘着粗气,

背靠着这堵用生存物资筑起的墙,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重量带来的些许安全感。

还不够。她又搬来几箱矿泉水,塞在米袋之间的缝隙里,进一步加固。做完这一切,

她几乎虚脱。汗水浸透了衣服,黏腻地贴在身上。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背靠着米袋堆成的矮墙,听着门外那持续不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

恐惧并没有消失,它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依旧盘踞在她的心头,伺机而动。但至少,

她做了点什么。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猎物了。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门外那非人的低吼。孤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涌上来,

将她紧紧包裹。三天了,她没有听到过任何正常人类的声音。

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门外那些游荡的怪物。这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孤独,

比饥饿和恐惧更让人绝望。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证明自己还活着,

证明自己还是个“人”的出口。目光在堆满物资的房间里逡巡,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那是她刚搬进来时买的,

本想用来记录生活点滴,后来被工作淹没,就再也没翻开过。她爬过去,拿起笔记本,

拂去上面的灰尘。封皮是深蓝色的,像此刻窗外沉沉的夜色。她翻开第一页,空白一片。

握着笔的手有些颤抖。写点什么?写她的恐惧?写门外的怪物?写这个崩塌的世界?

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久久没有落下。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第一行,

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写下:顶楼丧尸日记。然后,在下一行,

写下今天的日期——一个她只能凭感觉估算的日子。停顿了一下,

她继续写道:Day 1大概?外面全是那种东西。它们在楼道里。我看到了一个,

穿着保安的衣服。它们……它们真的不是人了。我用米袋和洗衣机把门堵死了。

我不知道能撑多久。食物还有很多,水也够。但我好害怕。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活着。

写到最后一句话时,笔尖停顿了很久,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看着那四个字——“我还活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脆弱猛地冲上鼻尖。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湿意逼了回去。合上日记本,将它紧紧抱在怀里。

这本深蓝色的笔记本,此刻成了她对抗无边恐惧和吞噬一切的孤独的唯一武器。窗外,

丧尸的嘶吼声依旧连绵不绝,如同末日世界的背景音。

但在这一方被物资和绝望填满的顶楼空间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微弱却固执地证明着,

一个灵魂尚未熄灭。第四章 生存防线背靠着冰冷坚硬的米袋堆,

姜小满能清晰地感受到门外那个东西每一次拖沓脚步带来的微弱震动。

那沉重的、仿佛粘在地板上的摩擦声,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嗬嗬”嘶鸣,

透过薄薄的门板和米袋的缝隙,钻进她的骨头缝里。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日记本紧紧压在胸前,硬壳的边缘硌得肋骨生疼。黑暗像浓稠的墨汁,

包裹着这个堆满物资的狭小空间,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线微光,

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惨淡的灰白。恐惧并未因为这道临时堆砌的屏障而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

在寂静中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窒息的痛感。堵门只是第一步。

那个保安丧尸在楼道里徘徊的景象如同梦魇,反复在她眼前闪现。如果它撞门呢?

如果不止一个呢?这扇老旧的门,这堆米袋,真的能挡住那些非人的力量吗?“不能只靠堵。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压过了恐惧的喧嚣。她必须做更多。天光微亮时,

窗外丧尸的嘶吼声似乎减弱了一些,变得更为分散。姜小满小心翼翼地挪到窗帘缝隙边,

屏住呼吸向外窥探。灰蒙蒙的天空下,街道一片狼藉。几辆汽车歪斜地撞在一起,车门大开。

远处有零星的黑影在缓慢移动,姿态僵硬而怪异。近处楼下的小巷里,

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正漫无目的地晃荡,步履蹒跚,头不自然地耷拉着。她注意到,

当一只野猫从垃圾桶后窜出,发出轻微的声响时,那个身影猛地转向声音来源,

发出一声更为响亮的嘶吼,蹒跚着追了过去,直到撞上墙壁才茫然地停下。

“声音……它们对声音很敏感。”姜小满低声自语,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

这个发现让她既感到一丝冰冷的希望,又增添了新的恐惧。希望在于,

或许可以利用这点规避它们;恐惧在于,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她缩回头,

目光在堆满物资的房间里扫视。防御,必须建立更完善的防御。封窗是首要任务。

那些单薄的玻璃窗,在丧尸面前不堪一击。她开始翻找所有能用的东西。

角落里的旧床头柜被她拆了,木板虽然老旧,但足够厚实。

她又从床底下拖出搬家时剩下的宽胶带,整整三大卷。没有钉子,就用胶带。

她将木板一块块按在窗户内侧,用胶带疯狂地缠绕、固定,一层又一层,

像给窗户打上丑陋的补丁。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酸痛颤抖。

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每一次撕扯胶带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敲击木板都用手掌垫着,

尽量消音。完成一扇窗户的加固,她几乎虚脱,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

看着那被木板和胶带封死的窗口,一丝微弱的安全感才稍稍抚平了狂跳的心脏。她如法炮制,

将客厅和卧室仅有的两扇窗户全部封死。房间彻底陷入了更深的昏暗,

只有门缝和木板缝隙透进些许光线,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接下来是警报。

她想到了那些空矿泉水瓶和易拉罐。她找出几根细绳,将空瓶和易拉罐小心翼翼地串在一起,

做成几串简陋的“风铃”。她踮着脚,屏住呼吸,将这些“警报器”悬挂在门内侧的把手上,

以及通往小阳台的门框上方。任何试图从外部强行闯入的动作,都可能牵动绳子,

引发一阵清脆的碰撞声。这声音在寂静中会无比刺耳,足以惊醒她,也足以……吸引丧尸。

这是一个危险的警告,但也是必要的。最后是规划逃生路线。顶楼唯一的出口就是大门,

但大门正对着楼道,现在成了最危险的地方。她推开通往狭窄小阳台的门,

一股带着尘埃和淡淡腐臭的风涌了进来。阳台很小,堆放着一些杂物,边缘是低矮的护栏。

她探出头,小心地向下望。楼下是另一户人家的阳台顶棚,

再往下是错综复杂的晾衣架和雨棚。距离不算近,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她又抬头看向屋顶——老式居民楼的平顶,边缘有半人高的女儿墙。如果能上到屋顶,

视野将无比开阔,或许……或许还有别的出路?她记下了这个可能,但攀爬需要工具和体力,

现在还不是时候。做完这一切,时间已近中午。她累得几乎站不稳,只拆了一包饼干,

就着半瓶水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在减少,这个认知像一根针,

刺破了刚刚建立起的些许安全感。她走到被封死的窗边,透过木板之间一道极窄的缝隙,

再次向外望去。居高临下的视野成了她唯一的优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像一个绝望的观察员,开始记录。她翻到日记本新的一页,

用颤抖但尽量工整的字迹写下:Day 2推测加固了窗户,用旧木板和胶带,

封得很死。希望有用。做了几个简易警报,挂在门和阳台门上。声音会暴露我,

但也能提醒我。观察:1. 数量:楼下小巷至少有三个在游荡。远处街道更多,看不清。

2. 行动:非常慢,走路不稳,像喝醉。但听到声音会转头,甚至追过去。

3. 感官:对声音敏感?不确定视力如何。保安昨天似乎没发现猫眼后的我希望是。

4. 时间:白天活动?晚上似乎更活跃嘶吼声更大。她停下笔,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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