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我那便宜老公祁珩面若冰霜,吐出两个字:“签字。
”我刚拿起笔,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弹幕。哦豁,终于要离了?
那祁总提前三个月订的‘海洋之心’天价粉钻,这下要送给白月光了吧?快签快签!
这作精还不知道祁珩偷偷把城南那块要暴涨的地皮转到她名下了吧?正好收回来!讲真,
馋哭了,结婚三年屁事不干,老公帅得人神共愤,要不是她天天喊着‘婚前协议’不让碰,
祁珩能把她宠成残废。我看着祁珩那张帅到腿软的脸,想到粉钻和地皮,甩掉手里的笔,
一把抱住他的腰,用我这辈子最甜腻的声音说:“老公,我腿麻了,你抱我回房,
我们聊点别的?”01“江暖,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祁珩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冻得我一哆嗦。我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脸皮厚比城墙,“我没玩把戏啊老公,
我是真心实意不想离了。”眼前那几行字还在飘着,仿佛生怕我看不见。 我焯?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说好的炮灰前妻潇洒离婚,男主迎娶白月光走上人生巅峰呢?
这女人怎么回事?上周不还为了个小鲜肉跟祁总闹死闹活要离婚吗? 草,
她不会是重生了吧?知道后续情节了?重生?我可没那本事。但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
好像比重生还刺激。我,江暖,一个平平无奇的作精。三年前,我家老爷子不知道抽什么疯,
非逼我嫁给祁珩。祁珩是谁?海城最年轻有为的商业巨子,帅得人神共愤,行走的荷尔蒙。
而我,除了那张脸能看,简直一无是处。婚后三年,我把“作”字诀发挥到了极致,
今天嫌他回家晚,明天嫌他应酬多,总之,不把他气死我誓不罢休。祁珩也是个狠人,
无论我怎么作,他都面不改色,只是分居,给钱,不碰我。直到上周,我为了气他,
故意找了个男模传绯闻,终于成功把他惹毛了。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江暖,
”祁珩伸手,一根根掰我的手指,“别逼我叫保安。”他的指尖很凉,带着几分不耐。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真被扔出去,别说地皮了,估计连根毛都捞不着。
姐妹们我赌一包辣条,她肯定是为了城南那块地!那可是未来新区的中心地段,
价值千亿啊! 前面的别傻了,她哪知道地的事。我猜是为了那颗‘海洋之心’,
下个月拍卖,起拍价九位数,祁总早就势在必得了。我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老公!
”我猛地抬起头,眼里蓄满泪水,要掉不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祁珩的动作停住了,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答应你什么了?
”他显然不记得,因为那是我瞎编的。我吸了吸鼻子,哭腔拿捏得恰到好处:“你忘了?
你说过,下个月要送我一颗亮晶亮的粉色大钻石,像海洋之心那么大的!
”我特意加重了“海洋之心”四个字。祁珩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见了鬼。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她怎么知道‘海洋之心’的?!祁总的助理都没几个知道这事!
难道她不是作精,是预言家?刀了,这波我必刀了!
祁总的表情:我老婆难道在我身上装了监控?祁珩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探究:“你怎么知道的?”“我……”我总不能说我看见弹幕了吧?我灵机一动,
捂着心口,一脸娇弱:“我梦见的!我昨晚梦见你牵着一个女人的手,
把一颗好大的粉钻戴到她手上,我一问,那钻石就叫‘海洋之心’!老公,我好害怕,
你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祁珩的脸色从惊疑不定,
慢慢变成了一言难尽的古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天哪梦见的!这理由绝了! 祁总:我怀疑我老婆脑子坏了,但我没有证据。
白月光白月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白月?哦,我想起来了,
祁珩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秘书,叫白月。人如其名,长得清纯如月,能力出众,
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祁太太的最佳人选。以前我巴不得祁珩赶紧跟她双宿双飞,
但现在……不好意思,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祁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直接把我从窗户扔出去。他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到办公桌后,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钻石可以给你,”他声音依旧冷淡,
却多了些别的意味,“但城南那块地,我需要一个解释。”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大哥,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还没说到地呢!弹幕也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自己说出来了?这是什么神仙反转? 祁总这是在试探她!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
刺激!太刺激了!快回答啊!答不上来就穿帮了!我大脑飞速运转,
冷汗都快下来了。怎么办?怎么解释?说我又梦见了?这谎撒一次是情趣,
撒两次就是弱智了。我急中生智,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背肌,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你好坏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闺蜜她爸是国土局的王主任?”祁珩的身子明显一僵。我心里比了个耶,赌对了!
这种大的土地交易,祁珩不可能不提前打点关系。“我昨天就是听闺蜜说漏嘴,
才知道你去那边考察过。我以为……我以为你背着我偷偷搞投资,是要把钱转移走,
好跟我离婚……我一时生气,才会闹着要离婚的。”我这番话说得七分真三分假,
逻辑完美闭环。连弹幕都挑不出错。 高!实在是高!这女人是个天才吧!
这反应速度,不去参加《最强大脑》可惜了。
祁总的背影:心累祁珩缓缓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江暖,你最好没骗我。”他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还有些……渴望?我心头一跳。结婚三年,
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啊啊啊!亲她!快亲她!三年了!铁树也该开花了!
别碰她!让我来! 前面的姐妹醒醒,你没看到这女人到现在都死守着婚前协议,
不让祁总开荤吗?我觉得这才是祁总想离婚的真正原因吧!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婚前,为了彰显我的“独立女性”人设,我主动签了份协议,其中一条就是:未经双方同意,
不得有任何亲密接触。这三年,我把这条协议当圣旨,祁珩也守身如玉。现在看来,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决定。放着这么一个极品老公不能用,我不是傻是什么?“老公,
”我踮起脚尖,主动凑到他唇边,气息温热,“那份协议……要不,我们也撕了?
”02四周一片寂静。祁珩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缩,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他没说话,但身上那股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直接。!!!
她A上去了!她A上去了! 祁总: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相信。 快!
按住她的头!给我亲!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拍。结婚三年,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以前的他,永远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死人脸。
原来,他不是不行,只是在尊重那份破协议。我心里那点小得意瞬间膨胀,胆子也更大了。
我的手指,顺着他笔挺的西装马甲,一路往上,轻轻落在他喉结旁的脉搏上。那里,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有力地跳动着。“怎么?老公你不愿意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学着那些绿茶的调调,“也对哦,外面有白月光等着,
家里的黄脸婆哪有吸引力……”“闭嘴。”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打断了我的茶言茶语。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他拦腰抱起,
重重地放在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离婚协议的碎纸屑还散落在上面,
硌得我背上一凉。“江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压抑,有渴望,还有些……愤怒?来了来了!极限拉扯!办公室情趣!
小孩子不要看!请自觉闭上眼睛! 愤怒就对了!被这个女人吊了三年,
换我我也气!祁总你别怂,快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我知道啊,”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那里肌肉紧绷,“我在……履行妻子的义务。”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义务?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我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是,这话是我说的。新婚之夜,他想靠近我时,
我就是用这句话把他怼回去的。我说:“祁珩,你别搞错了,我嫁给你,
是为了我爷爷;你娶我,是为了应付你家里的催婚。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夫妻。那份协议,
希望你时刻遵守。”现在想来,我当时真是脑子被门夹了。啧,自己造的孽,
哭着也要还完。 这话太伤人了,我要是祁总,早就一脚把她踹出去了。
所以说啊,祁总能忍她三年,绝对是真爱!看着弹幕,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一直以为祁珩讨厌我,我们的婚姻对他来说只是个任务。可现在看来,
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不能说,
我以前眼瞎,现在被弹幕点醒了吧?祁珩看着我哑口无言的样子,
眼中的火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重新被冰冷覆盖。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看来你还没想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祁总模样,“今天的事,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他转身,
似乎打算离开。不!不能让他走!他这一走,我们的关系就又回到冰点了!我的粉钻,
我的地皮,我的长期饭票……“祁珩!”我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从桌子上跳下来,
再次从背后死死抱住他。“我没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以前是我不对,
是我混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老公,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把脸埋在他背上,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急了。弹幕也跟着着急。 姑奶奶!
你倒是说点实在的啊!光道歉有屁用! 对啊!解释一下你当初为什么那么抗拒他啊!
快!说你爱他!男人就吃这一套!爱?这个字对我来说太陌生了。但我知道,
我不能失去祁珩。祁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心里一横,
破罐子破摔地喊道:“因为我害怕!我怕你跟那些人一样,只是图我的身子!
我怕你得到手就不珍惜了!”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对亲密接触有阴影,但不是因为这个。
不过,拿来当借口,应该够用了吧?果然,祁珩的身子震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
重新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那些人?”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哦豁?有瓜?
‘那些人’是谁?听起来像是有故事啊! 快编!哦不是,快说啊!
是什么样的禽兽,居然对我们暖暖下过手?我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我哪知道“那些人”是谁啊!我总不能说,我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狼狗追过,
从此对一切雄性生物敬而远之吧?就在我大脑宕机,准备装晕的时候,祁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旁边接起电话。“喂,白秘书。”是白月。我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嗯……取消了……对,不离了。”祁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的白月似乎很惊讶,说了些什么。祁珩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我的眼神又变得有些探究。“我知道了。”他说完,挂断了电话。“白秘书说,
”祁珩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上周咨询了海城最好的离婚律师,
并且让他帮你争取最大份额的财产。”我:“……”草一种植物。我忘了这茬了。
哈哈哈哈! 翻车现场!大型社死! 暖暖: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祁总:你接着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好了,什么害怕,什么图身子,全成了笑话。
人家早就知道我图他的钱了。“我……”我绝望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老公,
你听我解释……”“叮咚。”是我的手机响了,一条银行短信通知。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x月x日到账:100,000,000.00元。
一……一个亿?我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才敢确认。祁珩淡淡地开口:“律师费,
我已经帮你付了。另外,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我:“???”弹幕也疯了。 ????
?????? 付律师费???付请律师告自己的律师费??? 祁总,
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这是什么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就是顶级霸总的脑回路吗?爱你,就要帮你找律师分我的钱?我彻底懵了。
我看着祁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我好像从来没看懂过。
他到底想干什么?“钱收好。”祁珩说完,转身就走。“等等!”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
“你去哪?”“去公司。”他停下脚步,侧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抓着他袖子的手上,“怎么,
还要我抱你回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 "无的调侃。这是结婚三年来,
他第一次跟我开玩笑。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03“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祁珩也明显一顿,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上道了!
我们暖暖终于上道了! 快抱!给我往死里抱!让他看看谁才是一家之主!
祁总的表情:哦?送上门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老脸一红,
感觉自己刚才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但话都说出口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梗着脖子,
理直气壮地说:“离婚协议都撕了,抱一下怎么了?天经地义!”祁珩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很少笑,这一笑,像是冰雪初融,万物复苏,帅得我有点腿软。
下一秒,他真的弯腰,一个公主抱将我轻松抱起。“啊!”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很硬,手臂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和灼人的温度。我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不是要抱吗?”他低头看我,嘴角似笑非笑,“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我……我没准备好。”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天知道,
我这辈子都没跟一个男人这么亲近过。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少女心!
这该死的荷尔蒙!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祁总的腰,杀人的刀!暖暖的手,
夺命的钩! 他绝对在偷笑!我看见他嘴角上扬了!这个闷骚男!
我能感觉到祁珩的脚步很稳,他抱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我们的卧室。三年来,
这个卧室我睡床,他睡隔壁书房的沙发。今天,他会留下来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又期待又紧张。“那个……”我小声开口,“你今天……还去公司吗?”“嗯。
”他言简意赅。“哦。”我有点小失落。啧啧啧,我们暖暖开始舍不得了。 废话,
守着这么个大帅比,谁舍得啊! 祁总内心内心独白:小样儿,还拿不下你?很快,
卧室到了。祁珩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马上离开。他俯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
又是我刚才在书房里被他禁锢的姿势。“江暖,”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不离了?”“不离不离!打死都不离!”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好。”他点点头,眼神深不见底,“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这就走了?我的美人计……失败了?
别急,他在拉扯!这是高端局! 祁总:想让我留下?没那么容易,先吊你几天再说。
我怎么感觉,攻守之势异也?以前是祁总被动,现在轮到我们暖暖主动出击了。
我泄气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弹幕说的对,现在主动权好像不在我这了。不行,
我不能这么被动!我得想个办法,把他彻底拿捏住!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衣帽间。
这里面,全是我这三年败家的“战利品”,一排排的爱马仕,一柜柜的高定礼服,珠光宝气,
能闪瞎人的眼。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冰冷的商品,现在看来,这都是我“战斗”的武器啊!
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件“战袍”。一条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
恰到好处的V领,后背是交叉绑带设计,布料少得可怜。这是我某次冲动消费买的,
一次都没穿过。现在,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我换上睡裙,对着镜子照了照,
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镜子里的女人,肤白貌美,长发微卷,红唇诱人,
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的会勾人的东西。“江暖啊江暖,你可真是个妖精。”我自恋地感叹。
!!!鼻血!我的鼻血!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祁总!你老婆要放大招了!
你再不回来就亏大了!我满意地转了个圈,然后拿出手机,给祁珩发了条微信。老公,
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附图配图是我的自拍,
只露了精致的锁骨和吊带裙的一角,营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纯欲感。发完,
我就把手机一扔,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等着他上钩。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点坐不住了。
难道是我的魅力下降了?还是他正在开会没看手机?我又拿起手机,点开他的朋友圈。
他万年不变的朋友圈,居然在五分钟前更新了一条。一张照片,是在某个高尔夫球场,
祁珩和一个中年男人相谈甚欢。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装,笑得一脸温婉的女人。
是白月。更要命的是,祁珩配的文字是:感谢王主任指点。王主任?
国土局的那个王主任?我闺蜜的那个爹?我脑子“嗡”一声,瞬间炸了。草!修罗场!
白月光和朱砂痣的正面交锋! 完犊子了,暖暖吹的牛皮要被戳破了!
我早上才信誓旦旦地说,我是从闺蜜那听说的消息。现在,祁珩直接跟王主任本人,
还有白月在一起!他要是随口问一句:“你太太的闺蜜是哪位?”我当场就得去世!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冲到衣帽间,手忙脚乱地想换掉身上这件“战袍”。
就在这时,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祁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户外的风尘,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正是我那张“纯欲风”的自拍。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缓缓移到我身上。
当他看到我身上这条和他手机里如出一辙,但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裙时,他的眼神,
瞬间暗了下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抓着一件准备换上的T恤,
整个人傻掉了。“你……”我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在陪白月光打高尔夫吗?“不回来,”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知道,我太太在家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
”04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祁珩每走近一步,
我心跳就快一拍,空气里的压迫感就重一分。他的眼神太烫了,像带着火,
要把我从里到外烧个干净。“我……我那是发错了!”我急中生智,胡乱地找着借口,
“我本来是想发给我闺蜜,问她这件衣服好不好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借口,侮辱谁呢?
闺蜜:这锅我不背! 祁总:你继续演。祁珩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没有碰我,
而是拿起我手里那件皱巴巴的T恤,随手扔到一旁。然后,他的指尖,
轻轻落在我裸露的肩膀上,顺着吊带的边缘,缓缓滑下。冰凉的指尖和滚烫的肌肤相触,
激起一阵战栗。“发给闺蜜?”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又热又痒,“穿成这样,
问闺蜜?”我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弹。啊啊啊啊啊啊!他好会!
他太会了! 这拉扯感!这氛围!磕死我了! 暖暖,别怂!反撩回去!告诉他,
就是穿给他看的!我倒是想啊!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和白月还有王主任在一起的画面。
万一他问起我闺蜜的事,我该怎么圆?“那个……王主任……”我决定先发制人,转移话题,
“你今天见王主任,谈得怎么样啊?”我希望这个名字能让他恢复理智。没想到,他听完,
眼神更暗了。“怎么?”他的手指,已经从我的肩膀,滑到了我的后背,在那交叉的绑带上,
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这就开始查我的岗了?”“我没有!”我赶紧否认。
“那你就是……”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在吃醋?”轰!
我的大脑直接死机了。吃醋?我?吃白月的醋?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只是怕我的牛皮被戳穿而已!承认吧!你就是在吃醋! 这小表情,
明明就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 祁总太懂了!一句话就拿捏住了!“我才没有!
”我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是吗?”祁珩的另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整个人带进他怀里。我们之间,严丝合缝,再没有一丝空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还有……身体某处惊人的变化。我的天。
这男人……“既然不是吃醋,”他滚烫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脸颊,
“那就是单纯地想我了?”他的声音,像醇厚的大提琴,在我的心尖上震颤。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去他的王主任!去他的白月光!天塌下来,也得等我享受完这一刻再说!
我豁出去了,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生涩,笨拙,
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 她亲了!她终于亲了!
三年了!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民政局我搬来了!请你们原地结婚!
祁珩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主动,有那么一两秒钟,
他甚至忘记了回应。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搞砸,准备退缩的时候,他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狂风暴雨,铺天盖地。他积攒了三年的隐忍和渴望,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神魂颠倒,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