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离婚,我的老公只能我作

拒绝离婚,我的老公只能我作

作者: 金蛇郎君夏雪宜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夏雪宜祁珩的脑洞《拒绝离我的老公只能我作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脑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拒绝离我的老公只能我作》主要是描写祁珩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拒绝离我的老公只能我作

2026-02-02 12:43:22

冰冷的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我那便宜老公祁珩面若冰霜,吐出两个字:“签字。

”我刚拿起笔,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弹幕。哦豁,终于要离了?

那祁总提前三个月订的‘海洋之心’天价粉钻,这下要送给白月光了吧?快签快签!

这作精还不知道祁珩偷偷把城南那块要暴涨的地皮转到她名下了吧?正好收回来!讲真,

馋哭了,结婚三年屁事不干,老公帅得人神共愤,要不是她天天喊着‘婚前协议’不让碰,

祁珩能把她宠成残废。我看着祁珩那张帅到腿软的脸,想到粉钻和地皮,甩掉手里的笔,

一把抱住他的腰,用我这辈子最甜腻的声音说:“老公,我腿麻了,你抱我回房,

我们聊点别的?”01“江暖,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祁珩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冻得我一哆嗦。我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脸皮厚比城墙,“我没玩把戏啊老公,

我是真心实意不想离了。”眼前那几行字还在飘着,仿佛生怕我看不见。 我焯?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说好的炮灰前妻潇洒离婚,男主迎娶白月光走上人生巅峰呢?

这女人怎么回事?上周不还为了个小鲜肉跟祁总闹死闹活要离婚吗? 草,

她不会是重生了吧?知道后续情节了?重生?我可没那本事。但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

好像比重生还刺激。我,江暖,一个平平无奇的作精。三年前,我家老爷子不知道抽什么疯,

非逼我嫁给祁珩。祁珩是谁?海城最年轻有为的商业巨子,帅得人神共愤,行走的荷尔蒙。

而我,除了那张脸能看,简直一无是处。婚后三年,我把“作”字诀发挥到了极致,

今天嫌他回家晚,明天嫌他应酬多,总之,不把他气死我誓不罢休。祁珩也是个狠人,

无论我怎么作,他都面不改色,只是分居,给钱,不碰我。直到上周,我为了气他,

故意找了个男模传绯闻,终于成功把他惹毛了。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江暖,

”祁珩伸手,一根根掰我的手指,“别逼我叫保安。”他的指尖很凉,带着几分不耐。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真被扔出去,别说地皮了,估计连根毛都捞不着。

姐妹们我赌一包辣条,她肯定是为了城南那块地!那可是未来新区的中心地段,

价值千亿啊! 前面的别傻了,她哪知道地的事。我猜是为了那颗‘海洋之心’,

下个月拍卖,起拍价九位数,祁总早就势在必得了。我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老公!

”我猛地抬起头,眼里蓄满泪水,要掉不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祁珩的动作停住了,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答应你什么了?

”他显然不记得,因为那是我瞎编的。我吸了吸鼻子,哭腔拿捏得恰到好处:“你忘了?

你说过,下个月要送我一颗亮晶亮的粉色大钻石,像海洋之心那么大的!

”我特意加重了“海洋之心”四个字。祁珩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见了鬼。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卧槽!她怎么知道‘海洋之心’的?!祁总的助理都没几个知道这事!

难道她不是作精,是预言家?刀了,这波我必刀了!

祁总的表情:我老婆难道在我身上装了监控?祁珩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探究:“你怎么知道的?”“我……”我总不能说我看见弹幕了吧?我灵机一动,

捂着心口,一脸娇弱:“我梦见的!我昨晚梦见你牵着一个女人的手,

把一颗好大的粉钻戴到她手上,我一问,那钻石就叫‘海洋之心’!老公,我好害怕,

你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祁珩的脸色从惊疑不定,

慢慢变成了一言难尽的古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天哪梦见的!这理由绝了! 祁总:我怀疑我老婆脑子坏了,但我没有证据。

白月光白月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白月?哦,我想起来了,

祁珩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秘书,叫白月。人如其名,长得清纯如月,能力出众,

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祁太太的最佳人选。以前我巴不得祁珩赶紧跟她双宿双飞,

但现在……不好意思,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祁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直接把我从窗户扔出去。他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到办公桌后,

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钻石可以给你,”他声音依旧冷淡,

却多了些别的意味,“但城南那块地,我需要一个解释。”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大哥,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还没说到地呢!弹幕也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自己说出来了?这是什么神仙反转? 祁总这是在试探她!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

刺激!太刺激了!快回答啊!答不上来就穿帮了!我大脑飞速运转,

冷汗都快下来了。怎么办?怎么解释?说我又梦见了?这谎撒一次是情趣,

撒两次就是弱智了。我急中生智,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背肌,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你好坏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闺蜜她爸是国土局的王主任?”祁珩的身子明显一僵。我心里比了个耶,赌对了!

这种大的土地交易,祁珩不可能不提前打点关系。“我昨天就是听闺蜜说漏嘴,

才知道你去那边考察过。我以为……我以为你背着我偷偷搞投资,是要把钱转移走,

好跟我离婚……我一时生气,才会闹着要离婚的。”我这番话说得七分真三分假,

逻辑完美闭环。连弹幕都挑不出错。 高!实在是高!这女人是个天才吧!

这反应速度,不去参加《最强大脑》可惜了。

祁总的背影:心累祁珩缓缓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江暖,你最好没骗我。”他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还有些……渴望?我心头一跳。结婚三年,

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啊啊啊!亲她!快亲她!三年了!铁树也该开花了!

别碰她!让我来! 前面的姐妹醒醒,你没看到这女人到现在都死守着婚前协议,

不让祁总开荤吗?我觉得这才是祁总想离婚的真正原因吧!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婚前,为了彰显我的“独立女性”人设,我主动签了份协议,其中一条就是:未经双方同意,

不得有任何亲密接触。这三年,我把这条协议当圣旨,祁珩也守身如玉。现在看来,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决定。放着这么一个极品老公不能用,我不是傻是什么?“老公,

”我踮起脚尖,主动凑到他唇边,气息温热,“那份协议……要不,我们也撕了?

”02四周一片寂静。祁珩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缩,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他没说话,但身上那股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直接。!!!

她A上去了!她A上去了! 祁总: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相信。 快!

按住她的头!给我亲!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拍。结婚三年,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以前的他,永远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死人脸。

原来,他不是不行,只是在尊重那份破协议。我心里那点小得意瞬间膨胀,胆子也更大了。

我的手指,顺着他笔挺的西装马甲,一路往上,轻轻落在他喉结旁的脉搏上。那里,

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有力地跳动着。“怎么?老公你不愿意啊?”我故意拖长了尾音,

学着那些绿茶的调调,“也对哦,外面有白月光等着,

家里的黄脸婆哪有吸引力……”“闭嘴。”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打断了我的茶言茶语。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他拦腰抱起,

重重地放在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离婚协议的碎纸屑还散落在上面,

硌得我背上一凉。“江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压抑,有渴望,还有些……愤怒?来了来了!极限拉扯!办公室情趣!

小孩子不要看!请自觉闭上眼睛! 愤怒就对了!被这个女人吊了三年,

换我我也气!祁总你别怂,快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但戏都演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我知道啊,”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那里肌肉紧绷,“我在……履行妻子的义务。”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义务?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我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是,这话是我说的。新婚之夜,他想靠近我时,

我就是用这句话把他怼回去的。我说:“祁珩,你别搞错了,我嫁给你,

是为了我爷爷;你娶我,是为了应付你家里的催婚。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夫妻。那份协议,

希望你时刻遵守。”现在想来,我当时真是脑子被门夹了。啧,自己造的孽,

哭着也要还完。 这话太伤人了,我要是祁总,早就一脚把她踹出去了。

所以说啊,祁总能忍她三年,绝对是真爱!看着弹幕,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一直以为祁珩讨厌我,我们的婚姻对他来说只是个任务。可现在看来,

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不能说,

我以前眼瞎,现在被弹幕点醒了吧?祁珩看着我哑口无言的样子,

眼中的火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重新被冰冷覆盖。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看来你还没想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祁总模样,“今天的事,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他转身,

似乎打算离开。不!不能让他走!他这一走,我们的关系就又回到冰点了!我的粉钻,

我的地皮,我的长期饭票……“祁珩!”我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从桌子上跳下来,

再次从背后死死抱住他。“我没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以前是我不对,

是我混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老公,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把脸埋在他背上,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急了。弹幕也跟着着急。 姑奶奶!

你倒是说点实在的啊!光道歉有屁用! 对啊!解释一下你当初为什么那么抗拒他啊!

快!说你爱他!男人就吃这一套!爱?这个字对我来说太陌生了。但我知道,

我不能失去祁珩。祁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心里一横,

破罐子破摔地喊道:“因为我害怕!我怕你跟那些人一样,只是图我的身子!

我怕你得到手就不珍惜了!”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对亲密接触有阴影,但不是因为这个。

不过,拿来当借口,应该够用了吧?果然,祁珩的身子震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

重新看向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那些人?”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哦豁?有瓜?

‘那些人’是谁?听起来像是有故事啊! 快编!哦不是,快说啊!

是什么样的禽兽,居然对我们暖暖下过手?我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我哪知道“那些人”是谁啊!我总不能说,我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狼狗追过,

从此对一切雄性生物敬而远之吧?就在我大脑宕机,准备装晕的时候,祁珩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旁边接起电话。“喂,白秘书。”是白月。我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嗯……取消了……对,不离了。”祁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的白月似乎很惊讶,说了些什么。祁珩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我的眼神又变得有些探究。“我知道了。”他说完,挂断了电话。“白秘书说,

”祁珩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上周咨询了海城最好的离婚律师,

并且让他帮你争取最大份额的财产。”我:“……”草一种植物。我忘了这茬了。

哈哈哈哈! 翻车现场!大型社死! 暖暖: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祁总:你接着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好了,什么害怕,什么图身子,全成了笑话。

人家早就知道我图他的钱了。“我……”我绝望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老公,

你听我解释……”“叮咚。”是我的手机响了,一条银行短信通知。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x月x日到账:100,000,000.00元。

一……一个亿?我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才敢确认。祁珩淡淡地开口:“律师费,

我已经帮你付了。另外,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我:“???”弹幕也疯了。 ????

?????? 付律师费???付请律师告自己的律师费??? 祁总,

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这是什么操作?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就是顶级霸总的脑回路吗?爱你,就要帮你找律师分我的钱?我彻底懵了。

我看着祁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我好像从来没看懂过。

他到底想干什么?“钱收好。”祁珩说完,转身就走。“等等!”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

“你去哪?”“去公司。”他停下脚步,侧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抓着他袖子的手上,“怎么,

还要我抱你回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 "无的调侃。这是结婚三年来,

他第一次跟我开玩笑。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03“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祁珩也明显一顿,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上道了!

我们暖暖终于上道了! 快抱!给我往死里抱!让他看看谁才是一家之主!

祁总的表情:哦?送上门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老脸一红,

感觉自己刚才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但话都说出口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梗着脖子,

理直气壮地说:“离婚协议都撕了,抱一下怎么了?天经地义!”祁珩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很少笑,这一笑,像是冰雪初融,万物复苏,帅得我有点腿软。

下一秒,他真的弯腰,一个公主抱将我轻松抱起。“啊!”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很硬,手臂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和灼人的温度。我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不是要抱吗?”他低头看我,嘴角似笑非笑,“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我……我没准备好。”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天知道,

我这辈子都没跟一个男人这么亲近过。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少女心!

这该死的荷尔蒙!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祁总的腰,杀人的刀!暖暖的手,

夺命的钩! 他绝对在偷笑!我看见他嘴角上扬了!这个闷骚男!

我能感觉到祁珩的脚步很稳,他抱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我们的卧室。三年来,

这个卧室我睡床,他睡隔壁书房的沙发。今天,他会留下来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又期待又紧张。“那个……”我小声开口,“你今天……还去公司吗?”“嗯。

”他言简意赅。“哦。”我有点小失落。啧啧啧,我们暖暖开始舍不得了。 废话,

守着这么个大帅比,谁舍得啊! 祁总内心内心独白:小样儿,还拿不下你?很快,

卧室到了。祁珩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却没有马上离开。他俯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

又是我刚才在书房里被他禁锢的姿势。“江暖,”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不离了?”“不离不离!打死都不离!”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好。”他点点头,眼神深不见底,“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这就走了?我的美人计……失败了?

别急,他在拉扯!这是高端局! 祁总:想让我留下?没那么容易,先吊你几天再说。

我怎么感觉,攻守之势异也?以前是祁总被动,现在轮到我们暖暖主动出击了。

我泄气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弹幕说的对,现在主动权好像不在我这了。不行,

我不能这么被动!我得想个办法,把他彻底拿捏住!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衣帽间。

这里面,全是我这三年败家的“战利品”,一排排的爱马仕,一柜柜的高定礼服,珠光宝气,

能闪瞎人的眼。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冰冷的商品,现在看来,这都是我“战斗”的武器啊!

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件“战袍”。一条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

恰到好处的V领,后背是交叉绑带设计,布料少得可怜。这是我某次冲动消费买的,

一次都没穿过。现在,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我换上睡裙,对着镜子照了照,

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镜子里的女人,肤白貌美,长发微卷,红唇诱人,

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的会勾人的东西。“江暖啊江暖,你可真是个妖精。”我自恋地感叹。

!!!鼻血!我的鼻血!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祁总!你老婆要放大招了!

你再不回来就亏大了!我满意地转了个圈,然后拿出手机,给祁珩发了条微信。老公,

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附图配图是我的自拍,

只露了精致的锁骨和吊带裙的一角,营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纯欲感。发完,

我就把手机一扔,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等着他上钩。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点坐不住了。

难道是我的魅力下降了?还是他正在开会没看手机?我又拿起手机,点开他的朋友圈。

他万年不变的朋友圈,居然在五分钟前更新了一条。一张照片,是在某个高尔夫球场,

祁珩和一个中年男人相谈甚欢。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装,笑得一脸温婉的女人。

是白月。更要命的是,祁珩配的文字是:感谢王主任指点。王主任?

国土局的那个王主任?我闺蜜的那个爹?我脑子“嗡”一声,瞬间炸了。草!修罗场!

白月光和朱砂痣的正面交锋! 完犊子了,暖暖吹的牛皮要被戳破了!

我早上才信誓旦旦地说,我是从闺蜜那听说的消息。现在,祁珩直接跟王主任本人,

还有白月在一起!他要是随口问一句:“你太太的闺蜜是哪位?”我当场就得去世!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冲到衣帽间,手忙脚乱地想换掉身上这件“战袍”。

就在这时,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祁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户外的风尘,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正是我那张“纯欲风”的自拍。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缓缓移到我身上。

当他看到我身上这条和他手机里如出一辙,但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裙时,他的眼神,

瞬间暗了下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抓着一件准备换上的T恤,

整个人傻掉了。“你……”我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在陪白月光打高尔夫吗?“不回来,”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怎么知道,我太太在家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

”04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祁珩每走近一步,

我心跳就快一拍,空气里的压迫感就重一分。他的眼神太烫了,像带着火,

要把我从里到外烧个干净。“我……我那是发错了!”我急中生智,胡乱地找着借口,

“我本来是想发给我闺蜜,问她这件衣服好不好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借口,侮辱谁呢?

闺蜜:这锅我不背! 祁总:你继续演。祁珩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没有碰我,

而是拿起我手里那件皱巴巴的T恤,随手扔到一旁。然后,他的指尖,

轻轻落在我裸露的肩膀上,顺着吊带的边缘,缓缓滑下。冰凉的指尖和滚烫的肌肤相触,

激起一阵战栗。“发给闺蜜?”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又热又痒,“穿成这样,

问闺蜜?”我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弹。啊啊啊啊啊啊!他好会!

他太会了! 这拉扯感!这氛围!磕死我了! 暖暖,别怂!反撩回去!告诉他,

就是穿给他看的!我倒是想啊!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和白月还有王主任在一起的画面。

万一他问起我闺蜜的事,我该怎么圆?“那个……王主任……”我决定先发制人,转移话题,

“你今天见王主任,谈得怎么样啊?”我希望这个名字能让他恢复理智。没想到,他听完,

眼神更暗了。“怎么?”他的手指,已经从我的肩膀,滑到了我的后背,在那交叉的绑带上,

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这就开始查我的岗了?”“我没有!”我赶紧否认。

“那你就是……”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在吃醋?”轰!

我的大脑直接死机了。吃醋?我?吃白月的醋?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只是怕我的牛皮被戳穿而已!承认吧!你就是在吃醋! 这小表情,

明明就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 祁总太懂了!一句话就拿捏住了!“我才没有!

”我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是吗?”祁珩的另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整个人带进他怀里。我们之间,严丝合缝,再没有一丝空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还有……身体某处惊人的变化。我的天。

这男人……“既然不是吃醋,”他滚烫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脸颊,

“那就是单纯地想我了?”他的声音,像醇厚的大提琴,在我的心尖上震颤。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去他的王主任!去他的白月光!天塌下来,也得等我享受完这一刻再说!

我豁出去了,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生涩,笨拙,

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 她亲了!她终于亲了!

三年了!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民政局我搬来了!请你们原地结婚!

祁珩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主动,有那么一两秒钟,

他甚至忘记了回应。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搞砸,准备退缩的时候,他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狂风暴雨,铺天盖地。他积攒了三年的隐忍和渴望,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神魂颠倒,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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