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恋爱脑晚期的姐姐,嫁了个据说是“高功能自闭”的家暴男。他们生了俩“神童”,
一个自言自语,一个到处乱爬,一家子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
就靠我妈那点养老金吊着命。就这样,他们还想拼三胎,要个“正常”的儿子。上一世,
我心软劝了一句,姐夫转头就把我剁了。更炸裂的是,
姐姐竟哭着求我妈给杀人凶手写谅解书。好啊,既然你们这么爱演,重活一世,
我必须给你们的绝美爱情故事随一份最大的礼!我抓着姐姐的手,眼含热泪:“生!必须生!
不生就是看不起我姐夫!争取三年抱俩,五年四个,凑个篮球队,为国争光!”01“月月,
你说,我和你姐夫,要不要再生个三胎?”姐姐姜星抓着我的手,
眼神里带着几分她独有的、不属于这个凡俗世界的天真。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
和上一世临死前,她哭着求我妈给姐夫郑浩写谅解书时一模一样。心脏猛地一抽,
那把切肉刀捅进腹部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贱人,难道我不能要个正常的儿子吗?
”郑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和他所谓的“高功能自闭症”带来的冷漠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是我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而现在,我重生了。回到了我被砍死的前一天,
回到了改变我命运的这个岔路口。上一世,
我看着姐姐被婚姻和两个有问题的孩子拖垮的憔悴模样,心疼地劝她:“姐,别生了,
你和姐夫先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孩子吧。”结果,她转头就把我的话告诉了郑浩。于是,
就有了厨房里那场血腥的悲剧。我死后,他们甚至都没能去监狱里踩缝纫机,
因为我那圣母心泛滥的姐姐,以“他只是太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了”为由,
硬是求着我妈写了谅解书。多么讽刺。此刻,看着姜星期待的眼神,
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我快跑。但我的脸上,却绽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嘶”了一声。“生!”我斩钉截铁,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必须生!姐,你这是什么话?不生,是看不起我姐夫的能力,
还是不相信你们的爱情?”姜星被我这180度的态度转变给整懵了。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继续添柴加火:“你想想,姐夫这么优秀的人,现在大环境不好,工作难找,
他还能在家里蹲着,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个有大智慧、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人!
这种优良的基因,不多生几个,简直是咱们国家和民族的损失!
”我妈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听到我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把盘子扔了。“月月,
你胡说什么?”我妈眉头紧锁,显然对我的“发疯”感到不解。“妈,我没胡说!
”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水果盘,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我这是大彻大悟!以前是我鼠目寸光,
格局小了!我姐和我姐夫这是什么?这是神仙爱情!神仙就该多子多孙,福泽绵延!
”我一边说,一边给姜星递了个苹果:“姐,听我的,不仅要生三胎,
四胎、五胎都得提上日程!凑个足球队,以后出门都气派!”姜星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下意识地接过苹果,喃喃道:“足球队……是不是太多了点?”“多什么多?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负责生,我和妈负责给你们加油打气!”说完,我话锋一转,
直接冲进自己房间,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上一世的悲剧,
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也永远救不了一个主动跳进粪坑还觉得里面很香的人。对于这种烂人烂事,
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月月,你这是干什么?”我妈追进来,看着我的行李箱,慌了。
“妈,我搬出去住。”我一边往箱子里塞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公司附近新租的房子,
我都收拾好了。”“你搬走了,家里怎么办?你姐姐他们……”“凉拌。”我冷冷地打断她,
“妈,你心疼她,谁心疼我?这些年我给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买房我还了多少贷款,
你心里有数。现在,我不想再当这个冤大头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妈心上。
她眼圈一红,开始用她最擅长的道德绑架:“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是你亲姐姐!
她不容易……”“她不容易是她自找的,是郑浩给的,不是我造成的。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妈,我最后说一次,他们的事,
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女儿,就别再拿姐姐的事来烦我。
”我决绝的态度让她彻底愣住了。就在这时,
姜星抱着她那个只会自言自语的大儿子走了进来,看到我拖着行李箱,也急了:“月月,
你要走?你走了,谁帮我带孩子?”我看着她,笑了:“姐,你不是要生三胎吗?
我这是给你腾地方呢。再说了,带孩子是你和姐夫的责任,不是我的。你老公那么‘能干’,
还怕养不活你们娘几个?”我特意在“能干”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姜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没再理会她们,拖着箱子就往外走。“姜月!”我妈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喊我,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再认我这个妈!”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妈,是你先不要我的。”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两个孩子的哭闹声,和我妈压抑的啜泣声。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走,下一个哭的,
就是我的魂魄。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响了。是姜星打来的。我直接挂断,拉黑。世界,
清净了。02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虽然不大,
但每一寸空间都属于我自己。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刷着手机,
看着朋友圈里那些岁月静好的照片,第一次感觉到了“活着”的实感。上一世,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扶姐魔”。从小到大,因为姐姐“脑子不好”,
我妈就一直教育我要让着她,帮着她。她闯了祸,我背锅;她没钱了,我掏腰包。
后来她嫁给了郑浩,一个被全家当成宝的“高功能自闭天才”,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郑浩从不工作,每天在家里研究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美其名曰“为人类的未来探索方向”。
而我那恋爱脑的姐姐,对他深信不疑,觉得他是被世人误解的旷世奇才。
他们一家四口的开销,几乎全靠我和我妈的工资撑着。我就是那个被吸血的冤大头。
重活一世,我去你的“亲情绑架”,爱谁谁,老娘不伺候了。
正当我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安宁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姜月!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把你姐拉黑了?
你长本事了是吧!”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咆哮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妈,有事说事,
没事我挂了,忙着呢。”“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妈气得直喘,
“你姐姐找你都快找疯了!她怀着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哦,怀上了?
”我故作惊讶,“这么快?姐夫可以啊!那得庆祝一下!不过妈,她有三长两短,
你应该去找郑浩,而不是我。毕竟,让她怀孕的是她老公,不是我这个亲妹妹。
”我一番夹枪带棒的话,直接把我妈给噎住了。“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话这么刻薄!”“妈,我这叫人间清醒。”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翘起二郎腿,
“以前是我傻,总觉得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现在我明白了,有的人,就不配当家人。
”说完,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黑了。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以她们的德性,绝对不会就此罢休。果然,没过几天,我正在公司上班,
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说我妈和我姐来找我了。我冷笑一声,该来的总会来。
我来到公司楼下,就看到我妈和我姐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娃,可怜兮兮地站在大厅里,
引得不少同事侧目。我姐姜星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看来我“鼓励”的效果立竿见影。
“月月!”我妈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立马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
“你快劝劝你姐吧!她非要把孩子生下来,可是我们哪有钱啊!”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
“妈,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当初不是你说的,多子多福吗?怎么,现在养不起了?
”“我……”我妈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月月,你帮帮我……”姜星也抱着孩子走过来,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郑浩说,这次一定是个健康的儿子。他说他都算好了,
天时地利人和……”“停!”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姐,你信他那些神神叨叨的话,
我不信。你们要生,是你们的自由,但别指望我再给你们一分钱。”我的强硬态度,
让她们始料未及。“姜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妈急了,“那也是你的外甥啊!
”“不好意思,我的钱,只给我自己花。”我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
对着她们晃了晃,“这里面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
我凭什么要给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和他那拎不清的老婆养孩子?”我手腕上,
有一道很浅的疤痕。那是上一世,我被郑浩用刀捅伤后,在挣扎中被划伤的。这道疤,
时刻提醒着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姐,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我看向姜星,故意压低了声音,“我没钱,但妈有啊。
妈不是有个祖传的翡翠镯子吗?据说值不少钱呢。你拿去卖了,别说生三胎,
生四胎的钱都够了。”那镯子是我外婆传给我妈的,是我妈的命根子。我这话一出,
我妈的脸瞬间白了。而姜星的眼睛,却亮了。03“姜月!你安的什么心!”我妈尖叫起来,
死死地护住自己的手腕,仿佛那只看不见的镯子随时会飞走一样,“那是我留着养老的!
是你外婆给我的!”“养老?”我笑了,“妈,你现在不就在养老吗?伺候女儿,伺候外孙,
以后还得伺候外孙的弟弟妹妹,多充实啊。再说了,那镯子早晚不也是留给我姐吗?
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了我妈的心窝子。
她最疼爱的女儿,此刻正用一种贪婪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她的手腕。
“妈……”姜星果然上钩了,她抱着孩子,怯生生地开口,“月月说得对,
反正……反正以后也是给我的……”“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妈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一巴掌就想扇过去。但看着姜星怀里抱着的,和手里牵着的两个孩子,
她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我知道,我妈输了。从她默许姜星嫁给郑浩,
默许他们一家像水蛭一样趴在这个家里吸血开始,她就输得一败涂地。“行了,
别在我公司门口演戏了,难看。”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回到办公室,
我立刻给物业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如果再有自称是我家人的人来访,一律拦下,
如果纠缠,直接报警。我不能再给他们任何纠缠我的机会。当天晚上,我接到了郑浩的电话。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AI。“姜月,
你今天让你姐不高兴了。”“所以呢?”我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你需要向她道歉。”“我需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郑浩,
你是不是没睡醒?我凭什么要向她道歉?她是我祖宗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会后悔的。”他说。“哦,是吗?我好怕啊。”我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
“你该不会又要拿刀砍我吧?”这句话,让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我能感觉到,
他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句话作为威胁的开端。“别以为我不敢。
”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带着被我看穿的恼怒。“我等着。”我轻笑一声,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反手就将这段通话录音保存了下来,并且加密上传到了云端。
对付这种人,必须时刻保留证据。我以为他会像上一世一样,直接提着刀冲过来。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没有。第二天,第三天,都风平浪静。直到第四天晚上,
我加班回到公寓楼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郑浩就站在单元门口的路灯下,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看起来阴森森的。他看到我,没有说话,
只是径直朝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我都能听到他骨节发出的“咔咔”声。
这是他即将暴怒的前兆,是他标志性的动作。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手悄悄伸进了包里,握紧了防狼喷雾。虽然我已经有所准备,但当危险真正降临时,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还是无法完全抑制。“你想干什么?”我强作镇定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步步逼近。
就在他离我只有不到三米的时候,我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没有接。因为我知道,
那是我提前设置好的,每晚十点半自动播放的警笛声。刺耳的警笛声在寂静的夜晚突然响起,
划破了紧张的对峙。郑浩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闪过几分错愕和慌乱。我抓住这个机会,
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杀人啦!”公寓楼里瞬间亮起了好几盏灯,
有人探出头来查看。郑浩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冲到保安室,拍着窗户大喊:“保安大哥!有人要杀我!
就是那个男的!”保安闻声而出,看到不远处的郑浩,立刻警惕起来,拿起了对讲机。
我看着郑浩在保安和邻居的注视下,那张“自闭”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名为“惊慌”的表情,
心中冷笑。跟我玩?你还嫩了点。04警察很快就到了。面对警察的询问,
郑浩又恢复了他那副“我是自闭我无辜”的死样子,一问三不知,
就反复说一句话:“我找我小姨子,有事商量。”我直接把手机里的通话录音放了出来。
“你会后悔的。”“别以为我不敢。”当着警察的面,郑浩那毫无感情却充满威胁的话语,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警察同志,他有暴力倾向,之前就打过我姐,还威胁要杀我。
我一个女孩子自己住,我真的很害怕。”我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警察听了录音,又看了看郑浩那阴沉的样子,脸色也严肃起来。虽然构不成刑事案件,
但口头警告和思想教育是免不了的。最后,郑浩被带回派出所“喝茶”,
并被勒令签署了保证书,保证不再骚扰我。看着警车远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
这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但至少,我在警局留下了案底。
万一将来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份记录就是最有利的证据。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姜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你把你姐夫送到警察局,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妈,
你搞清楚,是他半夜三更堵在我家楼下,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才是受害者。
”“他就是想跟你谈谈!你至于报警吗?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好好说?
”我冷笑,“他拿着刀砍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好好说?”我说的是上一世的事,
但电话那头的我妈却愣住了。“你胡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拿刀砍你了!”“哦,口误。
”我淡淡地说,“我的意思是,他有这个前科。这种人,我多防备一点,有错吗?
”我妈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没过多久,
我又接到了姜星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月月,你快去跟警察说清楚,那是个误会!
郑浩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只是不太会表达。”“姐,他不是不太会表达,
他是只想表达他自己。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不!你不懂!郑浩他是个天才,
他的世界我们不懂!”姜星尖叫起来,情绪非常激动,“都是你!是你害了他!
你为什么要报警!你这个扫把星!”“对,我就是扫把星。”我平静地回答,“所以,
为了你们好,以后还是离我这个扫把星远一点吧。不然,我怕你们家的天才,
哪天又被我‘克’进去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姜星愣了很久。她旁边的郑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次的“警局一夜游”,
显然让他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他引以为傲的“自闭症”保护壳,在冰冷的法律面前,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而我,就是要亲手把这层虚伪的壳,一点一点地敲碎。
我以为他们会消停几天,没想到,当天下午,我妈和姜星就带着大包小包,
直接杀到了我的公寓。她们被保安拦在了楼下。我接到保安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
“让她们等着。”我淡淡地说。等我开完会,慢悠悠地回到公寓楼下时,
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她们俩,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看起来好不凄惨。“姜月!你还知道回来!”我妈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了。“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必须去警察局,把你姐夫接出来,还要向他道歉!”我妈不依不饶。“不可能。
”我断然拒绝。“月月,求求你了……”姜星抱着孩子,哭着求我,“郑浩他不能有案底,
这会影响他一辈子的!”“影响他什么?影响他在家蹲着,还是影响他花我妈的养老金?
”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我表姐,周晴。她是我们家这边的社区网格员。我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05“表姐!
你怎么来了?”我装作惊喜的样子,大声喊道。周晴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