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当了一辈子小三的继奶,终于被我爸接进了家。上一世,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三个月内,就让我家破人亡。弟弟被她“不小心”泄露的“爱好”搞得社死,丢了工作。
我被她“无意间”撞破洗澡的视频,“手滑”发到了公司群。最后,
她“好心”推荐的理财产品,更是让我们全家背上巨债,房子被拍卖。她带着她的亲孙子,
住进了我们的家。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进门的那天,她依旧露着那副悲天悯人的小白花表情,
柔柔弱弱地说:“以后,就麻烦你们了。”我一把挽住她的胳膊,笑得比蜜都甜,
“说麻烦就见外了,奶奶,欢迎回家。”01“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
”继奶张秀莲被我热情的动作搞得一愣,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我爸,周建国,
一个被她情感操控了一辈子的孝子,此刻正满脸感动,“小荷,你长大了,懂事了。快,
让你奶奶歇歇,坐了一路车。”我弟周远航,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体育生,
正咧着嘴傻笑,主动去接张秀莲手里那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蛇皮袋。“小航真乖,
奶奶给你带了老家的特产。”张秀莲顺势松手,一脸慈爱。上一世,就是这个蛇皮袋,
装满了发霉的花生和长毛的腊肉,被我妈念叨了一句,
成了张秀莲在我们家第一次“受委屈”的开端。她当晚就“伤心”得吃不下饭,
我爸为此跟我妈大吵一架,冷战了半个月。我看着周远航那双伸出去的傻手,
抢在他碰到袋子前,一把将袋子夺了过来。“哎哟!”我故意一个踉跄,
袋子“啪”地摔在地上,拉链应声崩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腐肉的酸臭气瞬间弥漫在玄关。
周远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爸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捂着鼻子,
一脸“天真无邪”地惊呼:“哇,奶奶,这是什么新型的生化武器吗?闻着好上头啊!
”全场寂静。张秀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她大概演了一辈子戏,
也没遇到过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小荷!胡说什么!”我爸反应过来,立刻呵斥我。
我妈陈静闻声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门口的狼藉和闻到那股味道,脸色也变得难看。
“我……我这是给你们带的好东西,山里自己做的,就是……就是路上捂久了点。
”张秀莲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捂久了点?
奶奶,这都长绿毛了,得捂了有一个世纪了吧?”我蹲下去,
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一块黑乎乎的腊肉,一脸求知欲,“这上面的菌落,是青霉素的亲戚吗?
吃了能长生不老?”“扑哧”一声,周远航没憋住,笑了出来。我爸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张秀莲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捂着心口,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
“我……我老婆子好心好意……你们城里人,
就是瞧不起我们乡下东西……我……我还是走吧……”她说着,颤巍巍地就要往外走。
我爸急了,一把拉住她,“妈!你别听小荷胡说!她就是被惯坏了!”说着,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周清荷!给你奶奶道歉!”上一世,就是这样。她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爸就无条件妥协,然后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我们。我偏不。我站起身,
从我爸手里抢过张秀莲的胳膊,脸上的笑容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奶奶,你千万别走啊!
你误会我了!”“我哪敢误会你……”张秀莲还在抽噎。“我这是心疼你啊!”我声情并茂,
就差挤出几滴眼泪了,“你想想,你大老远背这么重的东西来,结果全坏了,这得多伤心啊!
爸,你也是,还不快安慰安慰奶奶!这些东西都坏了,赶紧扔了,别放屋里,
又是细菌又是病毒的,万一把奶奶熏病了怎么办?奶奶年纪大了,
身体可比这些东西重要多了!”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又把她“身体金贵”这个高帽子给戴上。我爸的脸色缓和了。他看了看那些发霉的东西,
又看了看“柔弱”的张秀莲,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小荷说得对,妈,身体要紧,
这些东西就扔了吧。”张秀莲被我架在那里,不上不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那点小伎俩,在我的“关心”面前,显得那么上不了台面。我看着她那张憋屈的脸,
心里冷笑。这才哪到哪儿啊,老白莲,我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场呢。我妈陈静是个聪明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她没说话,默默地拿来扫帚和垃圾袋,
麻利地把地上的东西全扫了进去。“行了行了,都别站门口了。秀莲,快进来坐,
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我妈打破了僵局。张秀莲只好顺着台阶下,被我爸扶着进了客厅。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肩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藏着她的亲孙子,
也就是她那个私生子的儿子的照片。上一世,她就是天天看着这张照片,
才更有动力把我们一家搞得家破人亡吧。晚上吃饭的时候,张秀莲又开始作妖。“哎,
城里的饭就是好吃,就是……油水太少了。”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叹了口气,“我们乡下人,
不吃点荤腥,晚上睡觉都脚抽筋。”我妈的脸沉了下去。今天的菜,四菜一汤,有红烧肉,
有清蒸鱼,荤素搭配得正好。我爸立刻说:“陈静,明天多买点肉,妈吃不惯清淡的。
”我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肉,颤颤巍巍地放进张秀莲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奶奶,
你快吃,多吃点!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不够我再给你夹!”我热情似火。
张秀莲看着碗里那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我知道,她有高血脂,
医生嘱咐过要少油少盐。“奶奶,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嫌弃我妈做的不好吃?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没……没有……”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那你快吃呀!
”我催促道,“爸,你也看着点奶奶,一定要让她把这块肉吃完!这可是我的心意!
”我爸果然上当,“对对对,妈,这是小荷孝敬你的,你快吃。”张秀莲骑虎难下,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只好硬着头皮,一小口一小口地,把那块能腻死人的肥肉给吃了下去。
我看到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反胃。吃完饭,她就说自己头晕,
早早回房了。我估计,今天晚上,她睡觉是不会脚抽筋了,但可能会被油腻得睡不着。深夜,
我假装去上厕所,路过她的房间。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气急败坏的说话声。“……那个死丫头,跟变了个人一样,
油盐不进……处处跟我作对……对,就是周清荷……你放心,儿子,
妈有的是办法……等我把这家底掏空了,就接你和宝宝过来享福……”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清晰地录下了这一切。张秀莲,你放心,我不仅不会让你把我家底掏空,
我还会让你亲口把你的宝贝孙子,送进一个他该去的地方。02第二天一大早,
周远航就穿得人模狗样,准备去参加一个运动品牌公司的最后一轮面试。
这是他毕业后最重要的一个机会,上一世,就是张秀莲给搅黄的。
她“不小心”把他大学时参加“猛男秀”——实际上是学院为了迎新晚会排的搞笑舞蹈,
只穿了一条沙滩裤——的照片发到了家族群,还美其名曰:“看我们家小航多有活力!
”结果可想而知,七大姑八大姨的“关心”和“嘲笑”差点把周远航整自闭,
面试也因为精神状态不佳而搞砸了。“弟,加油!我看好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一杯牛奶塞他手里。“姐,我有点紧张。”周远航抓了抓头发。“别紧张,
拿出你抢食堂最后一块红烧肉的气势就行。”他被我逗笑了,紧张感也缓解了不少。这时,
张秀莲端着一碗“爱心鸡蛋面”从厨房出来,“小航,快,吃完奶奶给你做的面再去,
保你面试顺顺利利!”我看着那碗面,心里冷笑。面里肯定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这个人。
周远航受宠若惊,“谢谢奶奶!”他刚要接,我一把拦住他,“哎呀,弟,来不及了,
你面试要迟到了!快走快走!”我一边说,一边把他往门外推。
“可是奶奶的面……”“回来再吃!凉了更好吃,劲道!”我胡说八道,把他推出了门。
张秀莲端着面,愣在原地,脸上的慈爱都快挂不住了。“这孩子,
怎么风风火火的……”“奶奶,我弟他就是这样,赶时间。”我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面……哇,好香啊!奶奶你手艺真好!”我作势就要去接那碗面。
张秀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立刻把碗收了回去,“你还没吃早饭吧?
我去给你也下……”“不用不用,我就吃这碗!”我伸手去抢,
“我最喜欢吃别人碗里的东西了,香!”这当然是瞎话,但恶心人是真的。
张秀莲哪里抢得过我,碗瞬间到了我手里。我拿起筷子,当着她的面,
“呼噜呼噜”就吃了一大口。“嗯!好吃!”我口齿不清地赞美。她的脸色极其难看,
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手机里肯定已经准备好了我弟的“猛男照”,
就等他前脚走,她后脚就发家族群。现在我没让她得逞,她正在想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我一边吃面,一边拿出手机,装作刷朋友圈的样子,然后“呀”地一声大叫起来。
张秀莲被我吓了一跳,“怎么了?”“奶奶,你看!”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我P的一张图——周远航穿着西装,人模狗样,
下面一行大字:“预祝弟弟面试成功,成为年薪百万的霸道总裁!”我当着她的面,
点击了发送,分享到了家族群。“奶奶,你也快在群里给弟弟加加油吧!人多力量大,
祝福多了,肯定能成功的!”我“鼓励”她。我把“祝福”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这一下,
直接把她的路给堵死了。我已经把周远航面试这个事定义为“家族荣誉”,
她要是再发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就不是“开玩笑”,
而是“故意捣乱”、“见不得小辈好”了。张秀莲拿着她的老人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
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在群里发了一个龇牙笑的表情。我看着她那憋屈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吃完面,我擦了擦嘴,准备去上班。“奶奶,我走了啊。你一个人在家,
千万别乱动我电脑啊,里面都是公司机密,泄露了要赔钱的。”我“贴心”地叮嘱她。
上一世,她就是趁我上班,打开我的电脑,把我一份还没完成的策划案,
“不小心”发给了我的竞争对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一个老婆子,
哪会动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笑了笑,转身出门。你当然会动。而且,
你还会想办法,把我电脑的开机密码给搞到手。果不其然,我刚到公司,
就收到了我爸发来的微信:“小荷,你奶奶说她想看个电视剧,你电脑密码是多少?
她不会用平板。”来了。我看着这条微信,
都能想象出张秀莲在我爸面前是怎么“可怜巴巴”地演戏的。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串密码发了过去:你妈死了666。
这是我专门为她设置的一个访客账户,权限被我限制得死死的,
除了能打开浏览器看看电视剧,什么都干不了。她想看的策划案、我的私人文件,
她一个都别想碰。更重要的是,这个账户的所有操作记录,都会被同步到我的手机上。下午,
我正在摸鱼,手机突然弹出了一个提醒。
您的访客账户“访客-你妈死了”正在尝试访问文件夹“D:\核心项目-星辰计划”。
访问已被拒绝。
您的访客账户“访客-你妈死了”正在尝试将文件“出水芙蓉.mp4”复制到U盘。
访问已被拒绝。我看着第二条提醒,眯起了眼睛。“出水芙蓉.mp4”,
多么清新脱俗的名字。上一世,就是这个视频,让我社会性死亡。那是我夏天洗完澡,
因为浴室太热,裹着浴巾就出来了,一边擦头发一边哼着歌,还傻乎乎地转了个圈。结果,
被“正好”路过的张秀莲“无意间”给拍了下来。然后,在我竞选部门经理的关键时刻,
这个视频就“手滑”地出现在了三百多人的公司大群里。画面虽然没什么暴露的,
但配上我那销魂的歌声和愚蠢的舞姿,我直接成了全公司的笑柄。经理的职位,
自然也泡汤了。这一世,她还想故技重施?我立刻打开电脑,远程连接家里的监控——没错,
自打她住进来,我就在公共区域装了针孔摄像头。画面里,
张秀莲正鬼鬼祟祟地在我的书房里,对着我的电脑屏幕疯狂操作。她发现什么都打不开后,
气得差点把我的鼠标给捏碎。她不死心,又拿起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
试图把我桌面上那个我故意留下的,名为“出水芙蓉.mp4”的视频文件给拷走。当然,
她失败了。我看着监控里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爸的电话。“喂,爸。”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小荷?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我爸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爸……你快回家看看吧……奶奶她,
她好像要把我的电脑给砸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让她别动我电脑,里面有公司机密,
她非不听……现在好像要把我存着洗澡视频的文件夹给删了,那可是我的宝贝啊!
”我故意把“洗澡视频”和“宝贝”这种词说得暧昧不清,引人遐想。电话那头,
我爸沉默了。我知道,他肯定想歪了。一个正常女孩,谁会把自己的洗澡视频当“宝贝”啊。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给周远航发了条消息:速归,有好戏。然后,
我好整以暇地打开了远程监控,准备欣赏一出家庭伦理大戏。我倒要看看,
当“慈爱”的奶奶,和我爸以为的“不雅视频”撞在一起,会擦出怎样激烈的火花。
03我爸周建国几乎是飞奔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一脸懵逼的周远航。他们推开门的时候,
张秀莲正拿着我的外置硬盘,使劲往桌角上磕,
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存这些不要脸的东西!让你不学好!
”她以为我说的“出水芙蓉.mp4”在硬盘里。那硬盘里,
是我大学四年所有的学习资料和照片,是我最珍贵的回忆。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把我的硬盘给“不小心”格式化了,让我哭了好几天。“妈!你干什么!”我爸一声怒吼,
冲过去夺下了硬盘。张秀莲被吓得一个哆嗦,看到是我爸,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我这是为小荷好啊!我为了这个家,我操碎了心啊!她一个女孩子家,
电脑里怎么能存那种……那种伤风败俗的东西!我怕她学坏,想帮她删了,我有什么错!
”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周远航看看地上的张秀莲,
又看看我爸铁青的脸,小声问我我提前用微信电话打开了免提,手机藏在口袋里:“姐,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我爸也看向周远航,显然他也想知道。
“就是……就是我洗澡的视频啊。”我用一种委屈又难为情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达过去。
“什么?!”周远航的音量瞬间拔高。我爸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大概脑补了一出“孙女为爱拍不雅视频被奶奶发现含泪销毁”的狗血大戏。“周清荷!
”他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你给我解释清楚!”张秀莲哭得更来劲了,“建国啊,
你别怪孩子,都怪我,我不该发现的……我就是今天想找个电视剧看,小荷说她电脑里有,
我就打开了,谁知道……谁知道一点开,就看到那种画面……”她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够了!”我爸烦躁地打断她,“你先起来!
”他转头对着手机吼:“周清荷!你下班赶紧给我滚回来!”电话被挂断了。我一点也不慌,
甚至还有点想笑。老白莲,你演。你演得越逼真,待会儿脸就越疼。
我慢悠悠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踩着点回了家。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客厅里凝重的气氛。
我爸坐在沙发主位,脸色黑得能滴出墨。周远航坐立不安。张秀莲则坐在单人沙发上,
眼睛红肿,还在小声抽噎,我妈在旁边给她递纸巾,脸色也不太好。“你还知道回来?
”我爸见我进门,冷冷地开口。我换好鞋,走到客厅中央,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爸,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你还问我怎么了?”我爸一拍桌子,“你电脑里那些视频,
到底怎么回事!”张秀莲的哭声适时地大了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看的……”“奶奶,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走到她身边,一脸“心疼”地蹲下,“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
我都不知道我电脑里竟然有这么珍贵的视频!”所有人都愣住了。“珍贵?
”我爸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对啊!”我重重地点头,然后转向我爸,
义正言辞地说:“爸,你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谁告诉你我电脑里是伤风败俗的东西了?
那是我为咱们家,为我弟,准备的秘密武器!”“秘密武器?”周远航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正是那个“出水芙蓉.mp4”。
我把它投屏到了客厅的电视上。画面出现,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而是一只……泡在洗脚盆里,悠然自得的……河豚。没错,就是那种气鼓鼓的,
长得丑萌丑萌的河豚。视频里,我捏着嗓子,
用动漫的声线给它配音:“我是一只快乐的小河豚,我爱洗澡,
皮肤好好~哦哦哦哦~”客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上那只正在“洗澡”的河豚,还有我那堪称精神污染的配音。
“这……这就是你说的洗澡视频?”周远航的嘴角疯狂抽搐。我爸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
再到迷茫,最后定格在一种想笑又必须憋住的扭曲上。我妈则没忍住,
“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只有张秀莲,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一样,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黑一阵。她大概死也想不到,自己演了半天,结果是个彻头彻尾的乌龙。“姐,
你……你口味挺别致啊。”周远航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你不懂,这叫反差萌。
”我一脸严肃地解释,“我准备把我给河豚配音洗澡的视频打造成一个系列,
就叫‘出水芙蓉’,放到网上去,肯定能火!到时候我就成了大网红,
我弟你也不用去面试了,我直接带你直播带货,卖河豚……标本!”我越说越兴奋,
好像真的规划好了宏伟蓝图。周远航一脸“我没你这个姐”的表情,默默地坐回了角落。
我爸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张秀莲,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妈,
你看看你,就是这么回事。小荷就是爱胡闹,你还当真了。”张秀莲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我……我哪知道是这个……”她嘴唇哆嗦着,“我老婆子眼花,
我……我看到‘洗澡’两个字,我就……”“奶奶,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立刻接话,
语气无比“真诚”,“你怕我学坏,怕我被人骗。你放心,我这么聪明,谁能骗得了我啊?
倒是你,奶奶,你太单纯了,以后可别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了。比如,有人跟你说,
有什么稳赚不赔的理财,你可千万别信啊!”我这句话,意有所指。
张秀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上一世,她就是打着“为了我们好”的旗号,
把我们全家骗进了她和她老相好设下的陷阱。我看着她,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奶奶,
你为了我的事,操心得饭都没吃好吧?走,我扶你回房休息。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
下次别再砸我硬盘了啊,那里面可有我给我未来孩子准备的胎教音乐呢,砸坏了,
我以后孩子智商不高,我可要找你负责的哦。”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扶起她,
送她回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张秀莲,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你费尽心机想毁了我,结果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这种感觉,爽吗?别急,
更爽的还在后头呢。你那个“稳赚不赔”的理财,也该登场了。
04河豚事件让张秀莲消停了好几天。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种伪装的慈爱,
而是带上了一丝怨毒和忌惮。这就对了。猫抓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一开始就亮出獠牙,
那猫才会觉得有挑战性。这天,我妈炖了鸡汤,家里难得一片祥和。张秀莲喝着汤,
突然叹了口气。“建国啊,你们现在这日子,看着是好,但压力也大吧?小荷和小航,
以后结婚买房,哪一样不要钱啊。”来了,熟悉的开场白。我爸果然上钩:“是啊,
可不就是说呢。我跟你嫂子,就是拼了命,也得给孩子们攒下家底。”“光靠攒怎么行,
钱放在银行里,那是死钱。”张秀莲放下汤勺,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我有个远房亲戚,
在做一种内部理财,利息可高了,好多人都靠这个发了家。”我妈皱了皱眉,“什么理财啊?
靠谱吗?现在骗子可多。”“怎么不靠谱!”张秀莲立刻提高音量,好像受到了质疑,
“那是我亲眼看着的!我那亲戚家,去年还住小平房呢,今年就盖上三层小洋楼了!
人家说了,这是有内部渠道的,一般人想投都投不进去。要不是看在咱们是一家人,
我还不说呢。”我爸明显心动了,问道:“利息有多少?”“一个月,就有百分之二十!
”张秀莲报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的数字。“百分之二十?!
”我爸和周远航同时惊呼出声。这已经不是理财了,这是抢银行。上一世,
就是这个“月息百分之二十”的诱饵,让我爸妈把家里所有的积蓄,
甚至抵押了房子贷出来的款,全部投了进去。结果,第一个月,确实拿到了高额利息。
第二个月,血本无归。那个所谓的“远房亲戚”,就是张秀莲的私生子,张强。“爸,妈,
这不就是庞氏骗局吗?典型的拆东墙补西墙,拿后面人的本金,付前面人的利息。
等没人投了,就直接卷款跑路。”我慢悠悠地开口,一针见血。张秀莲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