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裴寂是京圈出了名的活佛,手持佛珠,禁欲清冷,从不正眼看女人。为了家族利益,
我费尽心机撩拨他,却被他当众把情书扔进垃圾桶。“不知廉耻。”他冷冷吐出四个字,
眼神像看一堆垃圾。我羞愤难当,决定放弃任务连夜跑路,谁知刚转身,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暴躁的心声。跑什么跑?再过来一点啊!老子装得好辛苦!敢走?
敢走我就把这串破佛珠吞了!我僵在原地,回头看去,只见裴寂依旧面无表情,
捻着佛珠的手却在那疯狂颤抖。1.檀香袅袅,裴家老宅的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
那封粉色的情书孤零零地躺在雕花垃圾桶里,显得格外刺眼。裴寂站在我面前,
一身月白唐装,手腕上缠着那串据说高僧开过光的十八子佛珠。他眉眼低垂,神色淡漠,
仿佛刚才那句不知廉耻不是出自他口。周围全是京圈的权贵,此刻都在看我的笑话。
沈家那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私生女,终于踢到了铁板。我咬着下唇,脸颊发烫,
指甲掐进掌心。任务失败了。沈家那个赌鬼父亲给我的最后通牒是,拿下裴寂,
或者去陪那个六十岁的王总。显然,裴寂这条路断了。我深吸一口气,
弯腰捡起垃圾桶里的情书。既然不想看,那就别占着垃圾桶的空间。抱歉,裴先生,
是我唐突了。我把情书揉成团,塞进手包,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
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窒息的地方。刚走出两步,一道暴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在耳边。操!
捡起来干什么?那是老子的!谁让你捡的?
扔进去是为了待会儿没人看见偷偷捡回来收藏啊笨蛋!别走啊!沈璃你个没良心的,
老子为了等你这封信手心都出汗了!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谁?谁在说话?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眼神嘲讽,并没有人对着我大吼大叫。
那声音又来了,这次带着明显的焦急。跑什么跑?再过来一点啊!老子装得好辛苦!
敢走?敢走我就把这串破佛珠吞了!我僵在原地,机械地回头。裴寂依旧站在那里,
身姿挺拔如松,面无表情,眼神清冷得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只有那只捻着佛珠的手,在疯狂颤抖。拇指飞快地拨动着珠子,速度快得都要擦出火星子了。
视线对上的瞬间,他冷冷地移开目光,薄唇轻启:还不滚?与此同时,
那道声音在咆哮:看我了看我了!老婆看我了!呜呜呜老婆眼睛红了,
都怪这该死的人设!等老子掌权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破规矩废了!别滚啊!回来!
求你了!我咽了口唾沫。如果不是我疯了,那就是裴寂疯了。这个京圈出了名的活佛,
内心居然是个……狂躁症?2.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停下脚步,试探性地往回走了一步。
裴寂眉头微蹙,周身气压更低了。还有事?声音冷冽,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他心里的弹幕却在疯狂刷屏:她回来了!她舍不得我!快快快,再近一点,
让我闻闻老婆身上的味道。这群傻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强忍着嘴角的抽搐,走到他面前一米处站定。裴先生,我仰头看他,
故意放软了声音,我只是想问问,这佛珠……看着挺好吃的,您真打算吞了吗?
裴寂捻佛珠的手猛地一顿。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瞳孔地震。空气凝固了三秒。
他神色不变,只是耳根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疯言疯语。他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卧槽!她听见了?不可能啊!难道我和老婆心有灵犀?吞!老婆让我吞我就吞!
别说佛珠,吞剑都行!眼看他要走,旁边一直看戏的林婉终于忍不住了。
林婉是裴寂名义上的青梅竹马,也是京圈公认的最适合裴家主母位置的人选。
她穿着一身高定白裙,端着香槟走过来,挡在我面前,笑得温婉大方。沈小姐,
裴寂哥哥修身养性多年,最不喜欢被人打扰。你这种……手段,还是收起来吧。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不合身的礼服上,那是沈家为了省钱给我租的廉价货。
有些圈子,不是靠死皮赖脸就能挤进来的。周围响起一阵低笑声。我没理她,
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裴寂的背影。果然,裴寂停下了。滚开啊!
挡着我看老婆了!林婉这个绿茶怎么还没滚?上次往我茶里下药的事还没找她算账呢!
老婆别听她的!她是嫉妒你长得好看!裴寂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林婉。
林婉面上一喜,以为裴寂要为她撑腰。裴寂哥哥……吵。裴寂吐出一个字,
视线越过她,落在我身上,眉头紧锁。还不走?等着让人看笑话?语气依旧恶劣。
但我分明听见他在心里哀嚎:老婆快走!这老宅里全是监控,老头子盯着呢!
再不走那老不死的就要派人把你扔出去了!我不想看见你被欺负,快跑!
晚上我翻墙去找你!我心里一动。翻墙?这活佛还会翻墙?就在这时,
我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爸爸两个字。我脸色一白。
任务失败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沈父阴沉的声音:没用的东西。既然裴寂看不上你,那今晚就去把王总伺候好。
地址发你了,不去就等着给你那个残废弟弟收尸。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弟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我抬头,
深深地看了一眼裴寂。既然他有苦衷不能崩人设,我也不能把他拖下水。沈家的烂摊子,
得我自己收拾。裴先生说得对,是我不知廉耻。我自嘲一笑,当着众人的面,
把那团情书扔回了垃圾桶。以后不会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身后,
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沈璃!你敢走!操!老子不装了!3.暴雨倾盆。
我站在路边打车,浑身湿透。沈父发来的地址是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
王总那个老色鬼的快乐老巢。我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修眉刀,
那是刚才从包里翻出来的唯一武器。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沈家司机那张麻木的脸:二小姐,上车吧,别让老爷等急了。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雨刮器疯狂摆动,像是在切割这令人绝望的夜色。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去。只有两个字。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复,
又一条短信进来。往后看。我下意识地回头。透过满是雨水的后挡风玻璃,
我隐约看见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像一头咆哮的野兽,死死咬在迈巴赫后面。
骑手穿着一身黑,戴着头盔,看不清脸。但在这种暴雨天飙车,简直是不要命。
司机也发现了后面的车,皱眉道:这人疯了吧?跟这么紧。他踩下油门,试图甩掉对方。
迈巴赫提速,机车也跟着加速。雨太大了,路面湿滑。在一个急转弯处,
那辆机车突然加速超车,一个漂亮的漂移,横在了迈巴赫前面。吱——司机猛踩刹车,
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距离机车只有不到十公分。我惊魂未定,
只见那个骑手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他摘下头盔,随手挂在车把上。
大雨瞬间淋湿了他的头发,水珠顺着那张冷峻的脸庞滑落。裴寂。他穿着那身月白唐装,
此刻却被雨水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下面结实的肌肉线条。手腕上的佛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手里拎着的一根棒球棍。司机吓傻了:裴……裴少?裴寂走到驾驶座旁,
一棍子砸在车窗上。哗啦——玻璃碎了一地。他一把揪住司机的领子,
声音森寒:滚下来。司机连滚带爬地跑了。裴寂拉开后座的车门,
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他看着我,眼神阴鸷得可怕。不是让你别跑吗?我缩在角落里,
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裴寂,瑟瑟发抖。裴……裴寂?他没说话,弯腰钻进车里,
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来。带着雨水的冰凉,和唇齿间的滚烫。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他在我耳边喘息,声音沙哑:沈璃,
你他妈再敢去找别的男人,我就打断你的腿。与此同时,那道熟悉的心声再次响起,
带着哭腔:呜呜呜吓死宝宝了!还好赶上了!那个老色鬼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老婆嘴好软,好想咬一口,不行不行,会吓到她的。
我:……这反差,是不是有点太大了?4.裴寂把那个司机扔在路边,
自己坐上了驾驶座。迈巴赫在雨夜中疾驰。我们要去哪?我小心翼翼地问。
裴寂目视前方,冷冷道:回裴家。不行!我急了,我爸还在等我,如果我不去,
我弟弟……闭嘴。裴寂打断我,腾出一只手,扔给我一个平板。
屏幕上是医院的监控画面。几个黑衣保镖正守在弟弟的病房门口,
沈父派去的人被按在地上摩擦。你弟弟已经被我转移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最好的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