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冠堡垒的寒风呼啸着穿过破碎的尖塔,我握紧手中的法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脚下的冰层深处,冰封王座散发着幽蓝的寒光,如同一颗垂死星辰的心脏,
缓慢而冰冷地搏动着。三个月前,我还是地球上一名普通的历史系研究生,
熬夜写论文时打了个盹,再睁眼便躺在了达拉然的紫罗兰高地。而现在,我站在这里,
成为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最信任——也是唯一幸存的——学徒,
准备参与这场将决定艾泽拉斯命运的最终决战。"深呼吸,艾德里安。
"吉安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沉稳,但我听出了其中细微的颤抖,
"恐惧是正常的,但不要让它们主宰你的魔力流动。"我转过身。她站在冰冠堡垒的入口处,
海潮般的长发在寒风中飞舞,眼中的蓝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那是聚焦魔法到极致的表现。她穿着经过强化的霜火长袍,
手中握着经过重铸的聚焦之虹——那件曾经几乎毁灭奥格瑞玛的神器,
如今被净化后成为了对抗天灾的利器。"我准备好了,导师。"我说道,
惊讶于自己声音中的坚定,"为了洛丹伦,为了达拉然,为了所有逝去的生命。
"吉安娜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千年霜雪般的哀伤与坚毅:"那么,让我们去结束这一切。
为了阿尔萨斯曾经的样子,也为了他必须成为的终结。"我们踏入冰冠堡垒深处的那一刻,
无数亡灵尖啸着从阴影中涌出。
但我思绪却回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午后——第一章:紫罗兰高地的觉醒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不,不是阳光。达拉然的天空永远漂浮着紫罗兰色的魔法辉光,那光芒透过水晶穹顶洒落,
在我的眼睑上跳跃。我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宿舍发霉的天花板,而是雕饰着符文的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奥术能量特有的臭氧味。"他还活着,"一个声音说,冷静而专业,
"灵魂与肉体的契合度完美,但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我转过头,心脏几乎停跳。
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就站在床边,正低头阅读一卷漂浮的羊皮纸。真正的吉安娜,
不是游戏中的角色模型,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散发着强大魔力波动的女性。她的眉头微蹙,
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表情,我曾在上百份游戏资料片中见过。"我...这是哪里?
"我挣扎着坐起身,喉咙干涩得像是吞过沙子。"达拉然,紫罗兰城堡的医务室。
"吉安娜放下羊皮纸,蓝色的眼眸直视我,"你在城外被发现,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
说着无人能懂的语言,但体内蕴含着惊人的魔法潜力。更奇怪的是——"她顿了顿,
"你的灵魂波动显示你来自...很远的地方。比外域更远,比德拉诺更远。"我张了张嘴,
不知该如何解释。告诉她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是"游戏"的世界?
在亲眼见到她眼中那深邃的智慧与悲伤后,这个说法显得如此亵渎。"我叫艾德里安,
"我最终说道,声音沙哑,"我...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但我记得很多事情。
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你,关于...即将到来的灾难。"吉安娜的眼神锐利起来。
她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窗外的喧嚣瞬间消失。"说清楚,"她的声音低沉,
"你预见到了什么?"在那一刻,我面临着一个抉择。我知道情节的走向,
知道阿尔萨斯的命运,知道加尔鲁什的背叛,知道燃烧军团的回归。我可以选择沉默,
在这个世界找个角落苟且偷生;或者,
我可以将我所知的一切告诉面前这位肩负着太多重量的女士。"阿尔萨斯,"我轻声说,
"他回来了。带着天灾军团。冰冠堡垒即将苏醒,而这一次,
艾泽拉斯的勇士们将面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可怕的威胁。"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吉安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你究竟知道多少?"她问。
"足够多,"我回答,"多到知道你需要帮助。多到我想成为那个帮助你的人。
"那就是一切的开始。第二章:魔法与记忆的重量成为吉安娜的学徒并非易事。
达拉然的法师们对我这个"来历不明的预言者"充满怀疑。
大法师安斯雷姆·鲁因维沃尔认为我应该被关进魔法牢房审问,
大法师茉德拉则主张直接对我使用记忆提取法术。是吉安娜力排众议,
以塞拉摩领袖的身份担保了我。"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她在首次授课时告诉我,
"那么你知道我犯下的错误。塞拉摩的毁灭,加尔鲁什的暴行,我对部落的信任导致的后果。
"我们站在卡拉赞的观星台,这里是她私人授课的场所,远离达拉然的耳目。
星空在头顶旋转,那是麦迪文留下的魔法幻象,展示着宇宙的奥秘。"我知道您背负的痛苦,
"我谨慎地说,"但我也知道,正是那些痛苦塑造了您。您不是完美的,导师。您会犯错,
会愤怒,会在复仇与宽恕之间挣扎。但这正是您伟大的原因——您从不停止选择,
从不停止承担。"吉安娜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开口时,
声音中带着一丝我从未在游戏中听过的脆弱:"在另一个世界,在你的...认知里,
我最后变成了什么样?"我想起游戏后续的版本,想起她成为海军统帅,
想起她最终的理解与释然。但我也记得论坛上的争议,记得玩家们对她"反复无常"的指责。
"您成为了桥梁,"我说,"联盟与部落之间的桥梁。不是通过忘记痛苦,而是通过理解它。
您最终明白了,和平不是没有冲突,而是选择不断尝试。"她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苦涩:"多么美好的谎言。如果那是真的,艾德里安,
那么我会为那个未来而战。但现在,我们必须专注于眼前的威胁。"训练是残酷的。
我虽然有"知识",但在这个世界,魔法不是按键施法,
而是需要与奥术能量建立真正的连接。第一次尝试召唤寒冰箭时,我几乎烧掉了自己的眉毛。
第一次尝试传送术,我卡在墙里整整三个小时,是吉安娜用解除石化术把我救出来的。
但我也拥有优势。我知道某些失传的咒语,记得某些古代神器的下落,
理解魔法网络中那些连大法师们都已遗忘的节点。更重要的是,
我知道吉安娜的战斗风格——她的习惯,她的强项,她的弱点。"你总能预判我的动作,
"一次对练后,她惊讶地说,"仿佛你研究过我战斗的每一个细节。""确实如此,
"我喘息着说,刚刚躲过一道寒冰箭,"在我的世界,您是...传奇。"三个月的时间里,
我们从单纯的师徒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关系。她是导师,是战友,
也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中唯一的锚点。而我,则成为了她的影子,她的备份,
她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的人。第三章:霜之哀伤的低语警报是在一个平凡的清晨响起的。
我正在图书馆抄写一本关于冰霜魔法的古籍,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温度的降低,
而是某种更本质的、直刺灵魂深处的冰冷。达拉然所有的魔法警报同时尖啸,
紫罗兰色的护盾在城市上空显现。"天灾军团,"吉安娜的声音通过传音术在我脑海中响起,
直接而紧迫,"他们突破了晶歌森林的防线。阿尔萨斯...他亲自来了。"我冲到阳台,
看到了令人窒息的景象。北方的天空被墨绿色的死亡云雾笼罩,
无数石像鬼和冰霜巨龙如同蝗虫般涌来。而在它们中央,
漂浮着一座巨大的浮空城——纳克萨玛斯,但它比游戏中见过的任何版本都要巨大,
都要恐怖。更可怕的是地面。银色北伐军的防线正在崩溃,天灾军团不是普通的进攻,
它们在有组织地包围达拉然,仿佛要一口吞下这座魔法之城。"这不对,"我喃喃自语,
"时间线不对。冰冠堡垒的决战应该还有...""计划变了,"吉安娜出现在我身边,
她已经全副武装,"阿尔萨斯感知到了什么。他提前发动了总攻。"她转向我,
眼神中是决绝,"艾德里安,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任何事,导师。
""去紫罗兰监狱的最深处,找到那块被囚禁的萨隆邪铁碎片。它不是普通的矿石,
而是阿尔萨斯心脏的容器——他唯一 remaining的人性所在。
如果我们能摧毁它...""就能真正杀死他,"我接上话,想起游戏中的情节,
"而不是让他再次复活。"吉安娜点头:"但这意味着你必须独自面对诅咒神教的拦截。
我无法保护你,我必须守住城市的护盾。"我转身就要离开,但她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手指冰凉,却在微微颤抖。"艾德里安,"她低声说,
"如果...如果我们今天都活不下来,我想告诉你,
这三个月是我自从...自从卡利姆多之后,最平静的时光。你让我想起,
即使在最深的黑暗中,也有值得守护的光明。"我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她体内澎湃的魔力:"我们会的,导师。我们会活下去。然后,我们会结束这一切。
"紫罗兰监狱已经变成了地狱。诅咒神教的教徒们突破了外围防线,
他们召唤的恶魔和亡灵在走廊中游荡。
我挥舞着吉安娜亲手为我制作的法杖——"记忆之锚",
一根镶嵌着艾泽拉斯水晶的精美法器——将挡路的怪物一一冻结、粉碎。但越往深处,
阻力越大。萨隆邪铁的影响开始侵蚀我的思维。我听到了低语,那不是尤格-萨隆的声音,
而是更加冰冷、更加孤独的低语。放弃吧, 一个声音说,她只是在利用你。
就像利用所有人一样。阿尔萨斯了解这种痛苦。加入我们,获得真正的力量。我咬紧牙关,
念诵吉安娜教我的清心咒。低语暂时消退,但我知道时间不多了。在监狱最深处,
我看到了它——那块悬浮在反魔法力场中的黑色金属。它脉动着,如同一颗邪恶的心脏。
守护它的是一名恐惧魔王,瓦里玛萨斯——本应在幽暗城之战中被击败的恶魔。"啊,
预言者,"恶魔咧嘴笑了,"巫妖王已经等你很久了。你的灵魂散发着异世界的气息,
如此...美味。"我没有废话。战斗瞬间爆发。瓦里玛萨斯的暗影魔法比我预想的更强,
每一次攻击都在腐蚀我的护盾。但我有优势——我知道他的技能,知道他会如何嘲讽,
如何施放地狱火。当他在空中凝聚暗影箭雨时,我发动了吉安娜教我的秘技:时间扭曲。
不是加速自己,而是短暂地冻结局部时间。在这个瞬间,我穿越了暗影的封锁,
将聚焦之虹的复制品——吉安娜交给我的关键道具——刺入了萨隆邪铁碎片。"不!
"瓦里玛萨斯尖叫,"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一切,"我喘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