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除夕夜,妹妹抢先扑进爸爸怀里,哭着要跟爸爸过年。上一世,爸爸中了彩票成首富,
妈妈却劳累早逝。妹妹以为选了爸爸就能当富二代,把“穷鬼”妈妈留给了我。我笑了,
毫不犹豫地牵起妈妈的手离开。傻妹妹,你不知道吧?那张彩票是妈妈买的,
爸爸只是个偷彩票的烂赌鬼。而妈妈,才是真正的京圈遗珠,外公的亿万遗产正等着她继承。
1我睁开眼,冰冷的空气和父母激烈的争吵声瞬间灌入耳膜,将我从那场漫长的噩梦中唤醒。
除夕夜,又是一年的除夕夜。窗外飘着鹅毛大雪,屋内的暖气似乎也失效了,
透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陈大志!你个烂赌鬼!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妈妈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爸爸陈大志红着眼,
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廉价的碗碟发出刺耳的声响:“离就离!谁怕谁!你以为我稀罕你?!
”我坐在屋子的角落里,身体紧绷,目光却平静得像一汪深潭。这一切,都是上一世的重演。
甚至连青雯,我那个自私自利的妹妹,都在我预料之中地,在那声争吵的间隙,冲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扑向陈大志,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爸爸你不要走!
我不要妈妈了,我只要爸爸!”青雯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除夕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眼泪不是为了挽留这个濒临破碎的家,而是为了她上一世尝到的甜头。上一世的除夕夜,
也是这样一场争吵。父母离婚,陈大志带着青雯离开,妈妈带着我。彼时,
我和妈妈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可谁知,陈大志在与我们分开后不久,就因为一张彩票暴富。
五千万!那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青雯跟着陈大志,过上了短暂的富二代生活,
用她的话来说,是“享尽了荣华富贵”。而我和妈妈,则在艰难困苦中,
靠着妈妈的坚韧和我的努力,一步步走向新生。直到妈妈劳累早逝,我才在整理她的遗物时,
发现了那张改变陈大志命运的彩票存根。彩票,是妈妈随手买的,而爸爸,
只是个趁妈妈不注意,偷走了彩票的烂赌鬼。他用妈妈的运气,给自己换来了短暂的富裕,
却也彻底断送了妈妈的人生。而现在,青雯正紧紧抱着那个偷走彩票,
也偷走了妈妈一生的男人。她哭得那么卖力,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她以为,
只要抱住爸爸,就能再次复制上一世的“好运”。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嘲讽地撇了撇嘴。
我的傻妹妹啊,你以为抓住的是金大腿,殊不知那是一条通往深渊的索命绳。
你只看到了表面的繁华,却没看到那五千万的背后,陈大志如何将妈妈的恩情践踏,
将妈妈的辛苦付诸东流。你更不知道,那五千万,对即将被揭开身份的妈妈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青禾!你哭什么!你也快过来求爸爸啊!”青雯抬起头,
满脸泪痕地冲我喊道,眼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催促。在她看来,我应该和她一样,
紧紧抓住这个“未来首富”。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上一世,我也是这样,
在他们的争吵声中不知所措,最后被妈妈紧紧牵着手,离开了这个冰冷又破碎的家。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青雯眼中的精明,也不懂陈大志的绝情。我只知道,妈妈是我的全世界,
无论她去哪里,我都跟着。这一次,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妈妈。
妈妈林婉的目光从陈大志和青雯身上掠过,停在了我身上。她的眼中带着绝望的痛苦,
但看到我时,那份痛苦中又掺杂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知道我一直乖巧懂事,
也知道我一直站在她这边。“青禾,走,我们走!”林婉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冲我喊道。她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缓缓起身,走到妈妈身边。
我没有看陈大志一眼,甚至没有给青雯一个眼神。我的世界里,只有妈妈。我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妈妈冰凉的手。她的手在颤抖,掌心湿润,我知道她有多害怕,多无助。“妈,
我们走。”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陈大志看着我的举动,愣了一下,
随即怒气冲冲地吼道:“反了!都反了!一个赔钱货,一个扫把星!都给我滚!滚!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林婉的心口。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晃了晃,
似乎随时都会倒下。我连忙扶住她,用眼神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让她倒下。
青雯从陈大志的腿上抬起头,看到我牵着妈妈要走,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冲我吐了吐舌头,恶毒地说:“哼!你跟妈去过苦日子吧!我才不和你们一起受罪呢!
”“青雯!”林婉听到青雯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啊,
如今却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我没有理会青雯,只是用力握紧了妈妈的手。
我感到妈妈的手在我的掌心中微微回暖,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颤抖。“妈,我们走吧。
”我再次轻声说。林婉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又像是在这一刻彻底斩断了与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牵绊。她没有回头,
只是紧紧地反握住我的手,脚步坚定地走向门口。“嘭!”房门被我们轻轻关上,
隔绝了屋内的喧嚣和寒意。然而,屋外的世界,却被鹅毛大雪覆盖,显得更加寒冷寂寥。
夜幕降临,风雪交加。我和妈妈手牵手,走在湿滑的街道上。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带来一丝冰凉,却也冲刷着我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上一世,妈妈带着我,拖着疲惫的身躯,
在漫无目的的行走中,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希望。她的眼里,
只有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我的担忧。可这一次,不一样了。我的步伐坚定,
每一步都踏在雪地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紧握着我的手,
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我的存在,似乎给了她莫大的勇气。“青禾,
我们……我们能去哪里啊?”妈妈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听起来虚弱又无助。
她的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周围被雪覆盖的街道,仿佛整个世界都将她们拒之门外。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轻轻抱住了妈妈。她的身体很瘦弱,在我的怀里显得那么单薄。
我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一丝冷意,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钝痛。这一世,
我绝不能让她再重蹈覆辙。“妈,别怕。”我轻声在她耳边说,“我有钱。
”妈妈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推开我,疑惑地看着我:“你哪儿来的钱啊?别胡说。
”她的眼中带着担忧,以为我在安慰她。“是真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整齐的百元大钞,这些是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数目不多,
但足够我们应付眼前的困境。虽然我知道这钱微不足道,但此刻,
它代表着我和妈妈能够依靠的独立力量。妈妈看着我手中的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我一向省吃俭用,可这几百块钱,又能支撑我们多久呢?“妈,我记得上次您买彩票,
那张彩票放在哪儿了?”我没有直接说出彩票会中奖的事,而是巧妙地引导她。
我知道彩票在她的一件旧棉袄口袋里,那是她随手买的,根本没放在心上。妈妈闻言,
身体一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神不再那么茫然,而是带着一丝疑惑和回忆:“彩票?
哦,你是说上次超市搞活动,随便买的那张吗?
我好像……好像随手就塞到那件旧棉袄口袋里了,就是那件袖口有点破的。”我心中一喜,
果然如此!“那件棉袄还在吗?”我故作不经意地问。“还在呢,在出租房里。
”妈妈的语气有些低落,显然是想起了刚刚离开的家。“那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明天再去拿。”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
似乎是对我的提议感到了一丝慰藉。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小旅馆,
用我那几百块钱,勉强开了一间单人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
但至少有暖气,能抵御这刺骨的寒冷。我帮妈妈脱下湿漉漉的外套,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看着妈妈疲惫的面容,我心头一阵酸楚。上一世,妈妈为了我,为了这个家,
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我终于有机会让她摆脱这一切。“妈,您先休息一下吧。
”我轻声说,然后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仔细地帮妈妈擦拭冻僵的双手和脸颊。
妈妈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愧疚:“青禾,是妈妈没用,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妈,
您别这么说。”我握住妈妈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从今以后,
我会保护您,让您过上好日子。”妈妈听到我的话,眼眶再次湿润。她将我紧紧搂入怀中,
温暖的泪水滴落在我的发顶。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份力量,
来自于我对妈妈的爱,也来自于我对未来的坚定信念。2新年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顽强地投射在房间里。它带着一丝希望,冲破了除夕夜的阴霾。妈妈还在熟睡,
她的眉宇间不再紧锁,似乎在梦中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我轻轻起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生怕惊扰了她。我从背包里取出仅剩的几张百元大钞,小心翼翼地数了数,
然后将它们放回原处。我知道这些钱支撑不了多久,但它们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今天,就是改变命运的日子。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妈妈。
前世的经历,让我比同龄人更早地看清了人性的复杂和现实的残酷。可即便如此,
妈妈眼中的那份温柔和善良,也从未改变。她总是将最好的留给我,
自己却默默承受所有的苦楚。这一世,我定要让她笑口常开,远离一切烦恼。“妈,醒了?
”我轻声唤道。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疲惫地笑了笑:“青禾啊,怎么不睡了?
”“我睡够了,妈。您感觉好点了吗?”我关切地问。妈妈点点头:“好多了。
就是……有点不习惯。”她环顾四周,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妈,
我们今天去把您的旧棉袄拿回来吧。”我提议道。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色有些黯然:“嗯,也好。那件棉袄虽然旧了,可穿着暖和,我舍不得扔。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复杂,
对那个“家”仍有留恋,却又被伤透了心。简单吃了点早餐后,我们回到了那间出租房。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陈大志和青雯的争吵声。“你是不是傻?妈那个彩票呢?
肯定是她带走了!”青雯尖锐的声音传来。“我找了!翻遍了屋子都没找到!
她走的时候两手空空,能带走什么!”陈大志不耐烦地吼道。我示意妈妈不要出声,
我们悄悄地推开房门,只见屋里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陈大志坐在沙发上抽烟,青雯则一脸不耐烦地翻着垃圾桶。妈妈看到屋子里的惨状,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辛辛苦苦收拾的家,如今却被毁成这样。“妈,您的棉袄在哪里?
”我直接问道。妈妈回过神来,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旧衣服:“在那儿呢。
”我走到那堆衣服前,果然看到了妈妈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旧棉袄。我拿起棉袄,
在陈大志和青雯的目光下,径直走到妈妈身边。“你们回来干什么?!”陈大志看到我们,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我们。“我们回来拿东西。
”我平静地回答,没有一丝波澜。“哼!我就知道你们不会那么干脆地走!”青雯抱着手臂,
冷笑着说,“是不是反悔了?想回来求爸爸?”我没有理会青雯的嘲讽,
只是在妈妈的指示下,将手伸进了棉袄的内口袋。指尖触碰到一张薄薄的纸片,我心中一动,
果然在这里!我将彩票握在手中,没有立刻拿出来。“拿什么东西?这屋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们什么都别想拿走!”陈大志说着就要冲过来。“陈大志!你还要不要脸!
”妈妈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呵斥道,“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我挣钱买的?
你还有脸说都是你的!”陈大志被妈妈的气势震住了,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我将彩票悄悄地塞进妈妈的手中,然后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妈,拿着,
别给他们知道。”妈妈感受到手中纸片的触感,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彩票握紧。“我们拿了棉袄就走,你们继续吵吧。”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牵着妈妈的手,再次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这一次,我们走得更加轻松,也更加坚定。
离开租屋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妈妈回了旅馆。“妈,您看。”回到旅馆,我关上门,
才让妈妈将手中的彩票拿出来。妈妈疑惑地展开那张纸片,看了一眼,
然后随手放在了桌上:“这不就是我上次买的彩票吗?买着玩的。”她根本没当回事。“妈,
您仔细看看上面的日期和号码。”我提示道。妈妈依言拿起彩票,凑近了看。
她的眼睛因为疲惫,有些花,但当她看清彩票上的号码时,身体猛地僵住了。
“这……这不是今天的开奖号码吗?!”妈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没错,妈。
”我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们中奖了。”“中……中多少?
”妈妈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飘忽,仿佛置身梦中。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开手机,
调出彩票开奖的官方页面,将屏幕推到妈妈面前。“五……五千万?!
”妈妈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中奖金额,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我连忙扶住她。“妈,
您没事吧?”我关切地问。妈妈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手机屏幕。那醒目的五千万,
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她不是没见过钱,但五千万,对于现在一无所有的她来说,
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冲击。“这……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妈妈喃喃自语,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我紧紧抱住她:“是真的,妈。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终于熬出头了。”妈妈紧紧回抱住我,放声痛哭。
那些积压在她心中多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随着这笔巨额奖金的到来,
彻底宣泄出来。我任由她哭泣,我知道她需要发泄。这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林婉,而是浴火重生、即将迎来新生的大富翁。
哭了许久,妈妈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青禾,幸好有你。幸好有你……”我摇摇头:“妈,
这是您的运气。您一直善良,值得拥有这一切。”我深知,这五千万,只是一个开始。
更大的惊喜,还在等着我们。3阳光透过旅馆的窗户洒在桌面上,
却被妈妈手中那张薄薄的彩票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五千万。这个数字像是一道闪电,
劈开了妈妈林婉多年来被贫困和不幸笼罩的生活,也照亮了她原本黯淡的眼睛。
她反复确认着彩票上的号码,又核对着手机上的开奖信息,直到确信无疑,
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释然的叹息。“青禾,我们真的……真的中奖了?
”妈妈的声音仍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是真的,妈。
”我握住她的手,温暖而坚定,“您看,这是官方网站,号码一个不差。
”妈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悲伤,而是彻底的解脱和狂喜。她紧紧地抱着我,
力道之大,似乎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我的青禾,我的好女儿!我们终于不用再受苦了!
”我感受着妈妈怀抱的温暖,心中也充满了欣慰。上一世,这笔钱被陈大志窃取,
让妈妈在苦难中挣扎了大半辈子。这一世,我终于改变了命运,
让这笔巨款回到了真正的主人手中。“妈,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去兑奖。”我提醒道,
我知道陈大志和青雯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行动。妈妈点点头,
她毕竟是经历过生活的风风雨雨的,虽然一时被巨款冲昏了头脑,但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对,对!我们得赶紧去。可是……我们去哪里兑奖啊?要不要找个信得过的人陪着?
”“不用,妈。我会安排好的。”我安抚道。上一世的记忆,让我对兑奖流程了如指掌。
我知道在哪里兑奖,也知道如何保护好这笔财产。我带着妈妈,打车前往彩票中心。一路上,
妈妈显得有些紧张,时不时地将彩票拿出来看一眼,又迅速收好。我则表现得镇定自若,
仿佛我们只是去办一件普通的事务。到了彩票中心,我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
熟练地指引妈妈办理了所有的手续。从身份验证到银行转账,每一步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工作人员的态度热情而专业,他们的恭喜声此起彼伏,让妈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
发自内心的笑容。当那串长长的数字,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妈妈的银行卡余额中时,
妈妈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着手机屏幕,眼眶再次湿润,但这一次,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青禾,我们有钱了……我们真的有钱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哽咽,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卑微。“是的,妈。”我笑着回应,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规划我们的未来了。”走出彩票中心,外面下起了小雨,
但我们却仿佛置身阳光之中。我感受到妈妈身体里那股压抑多年的活力正在逐渐苏醒,
她的脊背也挺直了许多。“青禾,这笔钱,我们怎么用啊?”妈妈看向我,眼中充满了信任。
“一部分我们可以先存起来,留作备用金。”我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另一部分,
我们可以用来改善生活。妈,您想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吗?”妈妈的眼睛亮了起来,
随即又黯淡下去:“房子……太贵了。而且,现在我们有钱了,
是不是得先给陈大志打点钱过去?”她依然带着一丝旧思想,认为即使离婚,
也得“分”点钱给那个烂赌鬼。我立刻打断了她:“妈,这笔钱是您买的,
和陈大志没有任何关系。他之前是如何对待您的,您忘了吗?他抛弃我们,
甚至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不肯给我们。现在,我们不需要给他一分钱。这笔钱,只属于我们。
”妈妈被我坚定的语气震住了。她想了想陈大志的所作所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银行卡,
最终,她缓缓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青禾。他……他确实不值得。”“那就好,妈。
从现在开始,您只管享受生活,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我拍了拍妈妈的手,
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心里清楚,五千万虽然不少,但对于京圈真正的豪门来说,
不过是小数目。妈妈真正的财富,是她的身世。我必须尽快让妈妈的身份曝光,
才能真正让她摆脱困境,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我们先是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
好好吃了一顿饭。这是妈妈多年来第一次在外面吃这么好的东西,
她的脸上一直带着幸福的笑容。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青禾,
你有什么想买的吗?”妈妈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我摇摇头:“妈,
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现在能和您在一起,我已经很开心了。”“傻孩子。
”妈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吃完饭,我们没有急着去买房。我带着妈妈去了一家商场。
不是为了买那些名牌奢侈品,而是为了给妈妈买几套合身的,有品味的衣服。
我知道妈妈的底子很好,只是被贫困压抑了她的光彩。“妈,您试试这件,我觉得很适合您。
”我挑了一件款式简洁大方,颜色素雅的连衣裙递给妈妈。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太贵了吧,
青禾。我平时穿那些旧衣服就行了。”“妈,现在我们有钱了,您不必再委屈自己了。
”我坚持让她去试。妈妈拗不过我,只好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当她再次走出来时,
我看到了一位完全不一样的林婉。那件连衣裙衬得她身材玲珑有致,气质温婉典雅。
虽然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岁月的痕迹,但那份被压抑多年的贵气和美丽,此刻终于得以展现。
“妈,您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陌生。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扮自己了。在我的劝说下,妈妈又试了几套衣服。每一次,
她都像换了一个人,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家庭主妇,变成了一个散发着独特魅力的成熟女性。
我发现,妈妈的气质和那些名门淑女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她自己从未意识到。“青禾,
这……这衣服都太好了。”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妈,您值得最好的。”我笑着说。
我们买了几套衣服,又为妈妈买了一些保养品。看着妈妈逐渐恢复光彩的面容,
我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接下来几天,我们没有急于和陈大志、青雯发生任何联系。
我们只是租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公寓,让妈妈先适应新的生活。我每天都会和妈妈聊天,
鼓励她去学习一些新的事物,比如画画、插花,让她重新找到生活的乐趣。
妈妈渐渐地开朗起来,笑容也多了。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审视过去的生活。她发现,
离开了陈大志,她的世界变得更加广阔。而我,则开始通过各种渠道,
悄悄地打探京圈顾家的消息。我知道,妈妈真正的身份,就是京圈顾家的遗珠,
顾家那位白手起家,富甲一方的首富,就是我的外公,顾延亭。我知道,
他们一直都在寻找妈妈,只是因为一些误会和阴差阳错,才导致了妈妈多年的流落。而现在,
有了这五千万,我们可以主动出击,让顾家找到我们。4夜幕降临,豪华公寓的落地窗外,
万家灯火璀璨如星。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妈妈林婉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温柔而平静。
她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全神贯注地跟着电视里的插花教程,尝试着将一束鲜花修剪、搭配。
虽然手法还略显生涩,但她眼中的专注和脸上洋溢的笑容,是我前世从未见过的。
我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经济学杂志,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妈妈身上。
看到她如今这般安然自得,我的心头便溢满了满足。这五千万带来的改变,
远不止物质上的富足,更是精神上的重生。“青禾,你看我这样插得好不好看?
”妈妈将手中的花束举到我面前,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我仔细看了看,
虽然有些地方还有待改进,但整体却透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好看,妈。您真有天赋。
”妈妈闻言,笑容更甚。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傻孩子,就你会哄我开心。不过,
我倒是觉得,自从学了这些,心情确实好了不少。以前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才知道,
原来生活可以这么过。”“您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我由衷地说。然而,平静总是暂时的。
我清楚,陈大志和青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果不其然,在彩票开奖后的第三天,
也就是我们兑奖后的第二天,陈大志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他先是打给我的手机,我直接挂断。
然后又打给妈妈的手机,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接吗,妈?”我问。
妈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大志焦急而又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婉儿?是不是你?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我听邻居说……”妈妈脸色一变,她本以为这件事还只有我们知道。看来,
我们的行踪和中奖的消息,还是走漏了风声。“你听谁说的?”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
“谁说的还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不是真的?婉儿,咱们是夫妻一场,
青禾和青雯都是咱们的女儿,这钱……这钱咱们得分清楚啊!”陈大志的语气越来越急切,
仿佛那五千万已经揣进了他的口袋。妈妈听到他的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曾经以为他会有所悔悟,但现在看来,贪婪和自私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陈大志,
你我之间已经离婚,没有任何关系。这笔钱是我买的彩票,是我的个人财产,与你无关。
”妈妈的语气坚定而冷漠,这是我前世从未听过的。
电话那头传来陈大志气急败坏的吼声:“什么叫与我无关?!我是你丈夫!我是青禾的爸爸!
这笔钱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别想一个人吞了!”“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已经离婚了!
至于你是不是青禾的爸爸,那也和这笔钱无关。”妈妈冷静地反驳道。“你!你别忘了,
你还有个女儿叫青雯!她也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这么绝情!”陈大志搬出了青雯。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青雯是我的女儿没错。但她选择跟你,
那么她的人生也由你负责。你欠她的,就去还给她。我,不欠你,也不欠她。”“林婉!
你给我等着!你别以为你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你!我告诉你,这钱我一定要拿到手!
一分都不能少!”陈大志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吼道。妈妈冷冷地笑了一声,
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妈,您做得对。”我看着妈妈,肯定地说道。
妈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以前总是顾虑太多,总想着夫妻一场,
女儿不能没有爸爸。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现在还不晚,妈。从现在开始,
您只为自己活,为爱您的人活。”我安慰道。而就在此时,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走到猫眼处看了一眼,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陈大志,另一个赫然是青雯。
他们显然是通过某种方式查到了我们租住的地址。我没有开门,
而是转头对妈妈说:“是陈大志和青雯,他们找上门来了。”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妈,别怕。有我在。
”我走到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我们不理会他们。”门铃声持续不断地响起,
接着是陈大志粗鲁的拍门声,以及他和青雯的叫喊声。“林婉!你给我开门!你个死女人!
别以为躲起来就能躲掉这五千万!”“妈妈!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中大奖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青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怨毒。我走到门边,
隔着门冷冷地说道:“陈大志,我们已经报警了。如果你再继续骚扰,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听到“报警”两个字,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陈大志显然有些忌惮。“你!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敢威胁我?!”陈大志气急败坏地喊道。“不是威胁,是事实。
”我平静地回答。果然,过了一会儿,门外的吵闹声渐渐远去。
他们最终还是不敢与警方正面冲突。“青禾,你真厉害。”妈妈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骄傲。
“妈,这只是小场面。”我笑着说,“不过,为了避免以后再被他们骚扰,
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了。”妈妈点点头:“都听你的,青禾。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做。
”我心中早有打算。是时候让妈妈的真正身份浮出水面了。
我开始着手联系一些私家侦探和律师,让他们去调查顾家,并且设法将妈妈的信息,
以一种“巧合”的方式,传递到顾家掌权人顾延亭的耳中。我知道,
顾家从未放弃寻找失散多年的女儿,只要有一丝线索,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
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都避开了妈妈,我不想让她在未确定之前,平白生出希望又落空。
我希望给她一个确定的,毫无悬念的惊喜。几天后,我收到了私家侦探的回馈。
他们通过多方打探,已经确认了顾延亭先生一直在寻找的女儿,正是妈妈林婉。
根据他们提供的顾家信息,我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妈妈就是那个京圈豪门流落在外的千金。
而就在我准备将这些消息告知妈妈,并计划如何让她和外公相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却提前降临了。5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在客厅的地板上勾勒出明亮的光影。
妈妈林婉正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儿,学着做一道新菜。她的心情显然极好,
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这几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没有陈大志的自由生活,
甚至开始享受这份宁静和独立。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商业报纸,看似漫不经心,
实则心弦紧绷。根据我上辈子模糊的记忆,外公顾延亭找到妈妈,
似乎就是在彩票事件发生之后不久。具体的日期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