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美阿姨的反常举动

保洁美阿姨的反常举动

作者: 八旬老贼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保洁美阿姨的反常举动》是八旬老贼的小内容精选:著名作家“八旬老贼”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甜宠,家庭小说《保洁美阿姨的反常举动描写了角别是何紫璇,李茂,咖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7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9:54: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保洁美阿姨的反常举动

2026-02-02 20:37:36

我发现公司新来的保洁阿姨不太对劲。她总偷看我,还悄悄记下我扔掉的咖啡杯品牌。

直到公司年会上,那个常年欺压我的主管举杯向她敬酒,称她为何总。我这才知道,

她是总公司派来微服私访的豪门千金。而第二天,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升职调令,

和一张手写纸条。“许今朝,现在我有资格请你喝杯咖啡了吗?

”1我发现公司新来的保洁阿姨不太对劲。她太年轻,太漂亮,手指纤细白皙,

根本不像是做粗活的人。最主要的是,她总在看我。不是那种随意扫过的目光,而是专注的,

带着某种探究意味的凝视。每次我察觉到,转头望去,她又会迅速低下头,

假装认真擦拭着本就光可鉴人的玻璃隔断,或者收拾我脚边的垃圾桶。

但那视线留下的灼热感,久久不散。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多心。我叫许今朝,

在这家竞争激烈的广告公司做了三年策划,还是个普通职员。长相嘛,不算差,

但也绝不是能让女人一见钟情、甚至让一个漂亮保洁阿姨偷看的地步。直到那天下午。

我加班赶一个急案,顺手将喝完的罐装咖啡丢进脚边的纸篓。咖啡是客户送的,

一个挺小众的进口牌子,不便宜,但我只喜欢它的提神效果。深夜十一点,

整个办公区只剩我头顶一盏孤灯。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

却看到那个保洁阿姨蹲在我的工位旁。她背对着我,身形窈窕,

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灰色保洁服,却依旧能看出肩背柔美的线条。她正从我刚扔进去的纸篓里,

捡出那个空咖啡罐。动作很轻,像是怕发出声音。然后,

她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遥远的霓虹灯光,

低头认真记录着什么。她在记什么?一个空咖啡罐,有什么好记的?

我心里那点异样感瞬间放大,变成一团疑云。我没有立刻出声,反而后退半步,

将自己隐在转角走廊的阴影里,静静看着。她记完,将本子小心收好,

又把空罐子轻轻放回纸篓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接着,她拿起抹布,

开始擦拭我办公桌的边缘。一下,又一下。指尖偶尔拂过我摊开的策划案纸张,

目光却长久地停留在我的电脑屏幕保护图案上——那是我去年在西藏拍的一张雪山照片。

她的侧脸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眼神却复杂难辨。有好奇,有欣赏,

似乎还有一点点……心疼?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只是一个保洁阿姨。

我可能是加班加出幻觉了。我没惊动她,等她默默做完这些,推着保洁车悄声离开,

我才回到座位。纸篓里的空罐子安静躺着,和我扔进去时毫无二致。但我清楚,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2第二天,我特意留意了她。我知道她叫何紫璇,是上周才来的,

接替之前请假回老家的刘阿姨。人事部经理老张介绍时,只说这是新来的保洁,

让大家关照点。大家当时都在忙,没人多注意。现在细看,何紫璇确实和普通保洁不一样。

她头发总是干净蓬松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皮肤很白,

几乎看不到毛孔。干活时动作麻利,但姿态并不粗俗,甚至带着点说不出的优雅。

最关键的是,她几乎不和其他保洁阿姨扎堆聊天,总是独来独往。沉默,且神秘。我的主管,

李茂,一个四十多岁、肚腩微凸、喜欢用鼻孔看人的老油条,晃到我工位旁,敲敲我的桌子。

“许今朝,天成集团那个案子,策划案改完了没有?客户下午就要看初稿。”他声音不小,

带着惯有的催促和不耐烦。“快好了,李主管,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打磨。”我抬头回应。

“抓紧点!别整天磨磨蹭蹭的,公司不养闲人。”李茂撇撇嘴,目光一转,

落在正在不远处擦拭绿植叶子的何紫璇身上。他眼睛眯了眯,上下打量一番,

喉结滚动了一下。“新来的?”他扬声问,语气轻佻。何紫璇动作一顿,转过身,

微微低头:“是的,主管。”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泉。“哦,好好干。”李茂走近两步,

背着手,摆出领导架势,“我们公司环境要求高,每一处都得仔细,知道吗?

尤其是高管办公室和重要会议室,不能有一点灰尘。”“我知道了,谢谢主管提醒。

”何紫璇回答得不卑不亢,但头更低了些。李茂似乎很满意她这种“恭顺”的态度,

又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晃着肚子走开。我能看到何紫璇在他转身后,轻轻抿了抿嘴唇,

擦拭叶子的力道稍稍加重。那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保洁该有的反应。我心里疑窦更深。

3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侦探”。我假装无意,观察着何紫璇的一举一动。

她不仅“关注”我,似乎也在观察整个公司。她会在我和同事讨论方案时,

放慢手中擦拭桌面的速度。她会在李茂大声训斥下属时,停下手中的活,静静看一会儿,

眼神平静,但手指会微微蜷起。她甚至会在公司前台收到重要快递、需要登记时,

默默站在不远处看着前台小妹操作。最让我确认她不对劲的,是周三下午。公司最大的客户,

天成集团的营销总监突然来访,总经理亲自陪同,参观我们新的创意展示区。那是公司门面,

光可鉴人,平时就有专人维护。但那天,何紫璇偏偏就在那里。她拿着一块雪白的抹布,

仔细地擦拭着展示柜的玻璃,对身边走过的大佬们恍若未闻。天成集团的总监,

一个五十多岁、气场强大的女人,在经过何紫璇身边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目光在她侧脸停留了半秒。很短暂的半秒,如果不是我一直偷偷看着,几乎会错过。

总经理正口若悬河地介绍,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何紫璇则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可我看见,

在那位女总监目光扫过时,何紫璇擦拭玻璃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紧张。

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等人群过去,何紫璇直起身,望向那群人离开的方向,

看了很久。眼神很深,像望不到底的潭水。我手里的笔无意识地在纸上划了一道。

她到底是谁?4疑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开始做一些幼稚的测试。

我故意换了一种牌子的咖啡,很廉价的那种,罐子设计得花里胡哨。喝完,

照旧扔进脚边纸篓。第二天,我在纸篓深处,看到了那个被压扁的廉价咖啡罐。

而何紫璇的小本子上,大概又多了一行记录。我又尝试“遗落”东西。一支用旧了的钢笔,

一本翻毛了边的行业杂志,甚至一张随手画了几笔思路的废纸。

只要是我工位附近、纸篓里的“垃圾”,似乎都会被她格外“关照”。她不拿走,只是看,

然后记录。这种被人暗中细致观察、记录一切的感觉,并不好受。像活在显微镜下。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被侵犯的恼怒。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被认真对待的重视感。

尤其是,当她用那种清澈又复杂的目光看我时。那天,李茂又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排版问题,

把我叫到办公室骂了足足二十分钟。“许今朝!我说过多少次,细节决定成败!

客户眼里不揉沙子!你看看你这做的什么东西?拿回去重做!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修改版!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攥着那份策划案,指节发白,脸上火辣辣。不是因为批评,

而是因为这种毫无道理、纯粹彰显权力的践踏。走出主管办公室,

迎面碰上正提着水桶和拖把的何紫璇。她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她停下脚步,看着我。

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眸抬了起来,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强压怒意和屈辱的脸。她的眼神很静,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切的……理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对李茂的愠怒。她什么也没说,侧身让我过去。但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几不可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我心头最烦躁的地方。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那天下午,我发现我桌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被人细心浇了水,

擦拭了叶片,枯黄的叶子也被修剪掉了。旁边,多了一个很小的玻璃瓶,

里面插着一支新鲜的、淡紫色的雏菊。没有署名。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

只有我知道是谁放的。我看着那支在灰色办公格里倔强绽放的小花,心里某个坚硬角落,

忽然塌陷了一小块。5我和何紫璇的第一次正面接触,发生在一个加班到凌晨的雨夜。

暴雨倾盆,砸在玻璃幕墙上噼啪作响。

我终于改完了李茂那版“无论如何都不满意”的策划案,发了邮件,疲惫地关掉电脑。

整层楼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我拎起外套,走向电梯。路过茶水间时,

里面传来细碎的水声。我探头一看。何紫璇正背对着门口,清洗咖啡机。

她脱掉了宽大的灰色外套,只穿着里面一件贴身的米白色针织衫,

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肩背线条。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莹白的小臂。昏黄的灯光下,

她微微弯着腰,脖颈的弧度优美脆弱。我一时忘了动作,就那样站在门口。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到是我,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许先生,还没走?”她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刚忙完。”我走进茶水间,

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怎么也这么晚?”“白天人多,清洗不方便,趁晚上弄干净。

”她拿起干布,擦拭咖啡机外壳,动作细致。我靠在料理台边,喝着水,目光落在她手上。

那双手,即使沾了水,也依旧漂亮,骨肉匀停,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这绝不是一双做惯了粗活的手。“何……阿姨?”我试探着叫出这个别扭的称呼。

她看起来比我年轻。她擦拭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向我,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叫我紫璇就好。”她说。“紫璇。”我从善如流,顿了顿,问出盘桓心头许久的问题,

“你……好像对咖啡很感兴趣?”她抬眸,直视我的眼睛。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她的眼睛。瞳仁很黑,很亮,像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深处却似乎燃着一点看不分明的火苗。“许先生观察很仔细。”她没有否认,语气平静,

“只是个人习惯,看到不熟悉的牌子,会记一下。如果打扰到你,我很抱歉。

”理由听起来合理,却无法解释她所有的“反常”。“没有打扰。”我移开视线,

看向窗外淋漓的雨幕,“只是好奇。你看起……不太像做这行的。”话一出口,

我就觉得冒昧了。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却瞬间冲散了她身上那种疏离的、谜一样的气质,变得生动起来。“人不可貌相,许先生。

”她将擦干的咖啡机部件一样样装回去,手法熟练,“很多事,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这话意有所指。我还想再问,她却已经利落地收拾好工具,拎起水桶和拖把。“雨很大,

许先生带伞了吗?”“没有。”我皱眉看看窗外。“我多带了一把,放在保洁间。

不介意的话,可以拿去用。”她说完,对我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茶水间。背影挺直,

脚步轻稳。我站在原地,慢慢喝完杯子里剩下的水。那点被她笑容撩起的微澜,

在心底缓缓荡开。保洁间里,果然靠墙放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看起来质地很好,

不像便利店买的一次性货色。伞柄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清冽的香气。

和她身上隐约的味道一样。我撑伞走入滂沱雨夜。雨水砸在伞面上,砰砰作响。

鼻尖缭绕着那似有若无的香气。我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普通加班的雨夜,

或许是我人生某个转折的开始。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会转向何方。6那把伞,

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还给她。每次看到她忙碌的身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似乎,

留着这把伞,就和她有了一丝微弱的、持续的联系。她对我的“关注”依旧在继续,

但似乎有了一些不同。不再仅仅是远远的观察和记录。有时,她会在我加班伏案时,

默默将一杯温水放在我桌角。有时,

她会在我被李茂训斥得脸色铁青、独自站在窗边平复心情时,

悄悄将我桌上被李茂摔乱的文件整理好。依旧没有言语交流。但那些细微的、善意的举动,

在冰冷压抑的办公室里,像一点点微小的炭火,无声地温暖着我。而我,

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留意她。留意她今天换了什么颜色的发绳。留意她擦拭高处玻璃时,

踮起脚尖的费力样子,会忍不住想上前帮忙,又怕唐突。留意她午餐时间,

总是独自一人坐在安全通道的楼梯上,吃着一个简单的便当。有一次,

我鬼使神差地“路过”安全通道。门虚掩着。我看到她靠在墙边,

手里拿着那个眼熟的小本子,正在低头写字,神情专注。侧脸线条柔和,长睫低垂,

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一刻,她美得不像真人。也完全不像一个保洁阿姨。我屏住呼吸,悄悄退开。

心里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觉得荒谬。她会不会是……不,不可能。

那种身份的人,怎么会屈尊来做保洁,忍受李茂那种人的眼色?

可她的举止、谈吐、那双过分漂亮的手,

还有那种即便身处尘埃也掩不住的特别气质……理智和直觉在我脑海里打架。

7打破这种微妙平衡的,是公司一年一度的年会。年会向来是名利场、是非窝。

总部高层会来,重要客户也会受邀。普通员工忙着排练节目、准备抽奖,

中层们则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在领导面前露脸。李茂这几天尤其亢奋。他不知从哪儿听说,

总公司一位非常重要的何姓董事的千金,最近可能会来我们分公司“体验学习”,

据说这位千金行事低调,不喜张扬,最爱微服私访。李茂觉得,这是天大的机会。

若能提前巴结上这位“公主”,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他甚至命令我们部门所有人,

最近注意言行,看见任何眼生的、气质不凡的年轻女性,都要立刻向他汇报。

我们私下嗤之以鼻。千金小姐体验生活?还偏偏来我们这小庙?电视剧看多了吧。年会那天,

公司包下了五星酒店最大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我穿着租来的、不太合身的西装,

坐在部门同事中间,看着李茂端着酒杯,像只花蝴蝶一样满场飞舞,逢人就笑,

尤其是对总部来的那些面孔。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总经理上台致辞,感谢全体员工,

又说了一些鼓舞士气的话。然后,他话锋一转,声音拔高,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恭敬。

“接下来,请允许我隆重介绍一位特别的来宾!也是我们集团未来的引领者之一!

总公司董事长的千金,何紫璇小姐!何小姐最近深入基层,在我司进行市场调研,

今天特地拨冗参加我们的年会!大家热烈欢迎!”掌声雷动。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看向主桌旁边那个一直空着、却摆放着最名贵鲜花和席位卡的位置。聚光灯打过去。

一个身影,从主桌后方缓缓站起,走向演讲台。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珍珠白色露肩晚礼服,

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乌黑长发优雅绾起,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脸上化了得体的淡妆,眉目如画,唇色嫣红。整个人像是在发光。璀璨耀眼,高不可攀。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美和气势震慑住了。而我,如遭雷击。

手里的酒杯一滑,险些掉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泼洒出来,染红了雪白的餐布,像血。何紫璇。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挺直的背脊……即使华服加身,珠宝璀璨,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那个“保洁阿姨”!那个总是低着头、穿着灰色保洁服、默默擦拭桌椅窗户的何紫璇!

那个会偷看我咖啡牌子、会给我桌上放小雏菊、会在雨夜借我伞的何紫璇!原来,李茂说的,

竟然是真的。不是什么荒诞的传言。总公司董事长的千金,真的在这里,以这种方式,

“体验生活”。而我还曾怀疑她是不是商业间谍,或者别有目的。真是可笑至极。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愚弄的难堪,瞬间攫住了我。耳边嗡嗡作响,

听不清台上的人在说什么。我只看到李茂那张因极度惊愕和后续狂喜而扭曲的脸。

他手里的酒杯在颤抖,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台上的何紫璇,像是要把她看出个洞来。

显然,他也认出来了。8何紫璇的致辞简短得体,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是我熟悉的清冽,

却又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从容威仪。她感谢分公司的款待,说了一些鼓励的话,

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掠过我们这一桌时,似乎,极其短暂地,在我脸上停顿了零点一秒。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然后,她微微颔首,在总经理殷勤的引领下,走下台,

回到了那个众星捧月的位置。年会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聚焦在了何紫璇身上。高管们轮番上前敬酒,说着恭维的话。

何紫璇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举杯示意,但酒沾唇即止,疏离而高贵。

李茂在原地僵硬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他猛地灌下杯中剩余的酒,

脸上瞬间堆起我这三年来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整理了一下领带,

端起一杯新斟满的酒,弓着腰,快步朝主桌走去。我的同事们也反应过来,低声议论,

震惊不已。“我的天……真是她?保洁何阿姨?”“我说呢!怎么看都不像干保洁的!

”“李主管这下……他之前没对何小姐怎么样吧?”“好像……训斥过几句?

”“完了完了……”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看着李茂挤进围着何紫璇的人群,

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然后将酒杯举得极低,满脸涨红地去碰何紫璇手中的杯盏。

何紫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淡,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李茂举杯的手僵了僵。然后,

她只是极轻微地抬了抬手腕,杯沿轻轻碰了一下李茂的杯身。叮。一声轻响。

李茂却像是得到了莫大恩赐,激动得手都在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亮了下杯底。

何紫璇只是抿了一口,便移开了目光。李茂还想再说什么,旁边另一位高管已经凑了上来,

他只能讪讪地退开,脸上笑容不变,后背却已经湿了一片。我收回目光,觉得胸口发闷。

那个总是用鼻孔看人、对我们呼来喝去、在何紫璇面前摆领导架子的李茂,此刻卑微如泥。

而那个默默忍受、低头不语的保洁阿姨,此刻高居云端,接受众人的朝拜。这反转太过戏剧,

也太具冲击力。我忽然想起茶水间那晚,她说:“人不可貌相,许先生。很多事,

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原来,她早就告诉过我了。只是我从未往那个方向去想。

一种复杂的情绪充斥胸腔。有被隐瞒的淡淡恼意,有对之前自己那些猜测的自嘲,

有对身份天堑的清晰认知,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我和她之间,

那一点点在保洁与职员身份下滋生出的、微妙而隐秘的联系,在这一刻,

被现实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她是何总。我是许今朝,

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还要看主管脸色的小职员。仅此而已。9后半场的年会,我食不知味。

抽奖环节,我抽中一个安慰奖,一套廉价的保温杯。我上台领奖时,

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来自主桌方向。我没有抬头。下来后,我提前离开了宴会厅。

外面的冷风一吹,让我清醒不少。也好。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猜来猜去。至少,

李茂以后大概会收敛很多。至于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就让它留在这场荒诞的闹剧里吧。

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日上三竿,头有点昏沉。昨晚还是喝多了几杯。打开手机,

有几条未读信息,都是同事在群里议论昨晚的惊天大瓜。我粗略扫了几眼,

不外乎是震惊、感慨、以及替李茂“默哀”。我放下手机,懒得回复。下午,

我去商场退了租来的西装,又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周末两天,平平无奇地过去。

我把“何紫璇”这个名字,连同那段关于保洁阿姨的奇怪记忆,一起打包,

塞进心里的某个角落,准备上锁。生活总要继续。周一,我像往常一样,

提前十分钟到达公司。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大家神色如常,互相点头打招呼,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