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姐推下高楼的瞬间,我看着她拿着本该属于我的名牌大学录取通知书,笑得面目狰狞。
她偷走我的人生,抢走我的未婚夫,最后还把我当成垫脚石,踩着我的尸骨过上好日子。
带着满腔恨意闭眼,再睁眼,我竟重生回到她偷换我高考志愿的前一夜!
她还在假装贴心给我送牛奶,手里攥着涂改液,准备偷偷改我的志愿表。这一次,
我不会再心软,不会再让她有机可乘。你想偷我的人生?那我就让你尝尝,从云端摔进泥里,
身败名裂的滋味!
重生 + 姐妹反目 + 复仇爽点01我是在窒息的失重感里猛地睁开眼的。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像无数根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
吹不散盛夏的闷热。书桌上摊着刚填好的高考志愿表,
第一栏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京大中文系。这是我十七岁的夏天,距离林曼把我推下高楼,
还有整整十年。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红。
前世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口——林曼拿着本该属于我的京大录取通知书,
站在我打工的便利店门口,笑得花枝招展:“妹妹,谢谢你的志愿哦,京大的校门,
我替你进了。”后来她抢走了我的未婚夫顾言泽,
靠着我的录取通知书一步步活成了我本该有的样子。而我,在父母一句“都是姐妹,
让着点她”的偏袒里,辍学打工,最后被她以“送我最后一程”的名义,
推下了市中心写字楼的天台。“晚晚,喝杯牛奶再睡吧。”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我猛地回神,抬眼就看见林曼端着玻璃杯站在那里。她穿着我去年的旧T恤,长发披肩,
脸上是惯常的无辜笑容,像个贴心的好姐姐。只有我知道,她藏在背后的左手,
攥着一支涂改液。前世的这个夜晚,就是这杯加了安眠药的牛奶,让我睡得不省人事。
等我醒来,志愿表上的“京大”已经被改成了本地一所三流专科,我的人生,
从那时起就彻底被偷走了。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玻璃杯里的牛奶晃出细碎的波纹。
放在平时,我早就接过杯子道谢,可此刻我只觉得胃里翻涌,
只想把这杯肮脏的东西摔在她脸上。“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我故意拖着长音,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志愿表的边缘,“我记得你昨天还说,京大这种学校,我肯定考不上,
填了也是浪费名额。”林曼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柔化开来:“我那是怕你压力大嘛。
你看你,高考刚结束就瘦了这么多。”她把杯子递到我面前,“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我没有接,反而往前凑了凑,盯着她的眼睛:“姐,你手心怎么出汗了?是不是紧张啊?
”林曼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地把背在身后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胡说什么呢,
天这么热,谁不出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前世我怎么就这么蠢,
被她这点拙劣的演技骗了整整十年?“也是,天热。”我伸手接过牛奶杯,却没有喝,
而是放在了桌角,“不过我今晚不渴,等凉了再喝吧。对了,爸刚才说,你的志愿表还没填,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林曼的眼神慌乱地闪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确认志愿呢。”她越是急着让我睡,我越是要拖延时间。
我拉过椅子坐下,拿起笔假装修改志愿表:“我觉得京大有点冒险,要不我改成师大?
”“别啊!”林曼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补充,“我是说,
你平时成绩这么好,肯定能考上京大的。”我抬眼看向她,目光像淬了冰:“哦?
原来你这么相信我?”林曼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强装镇定地转身:“我去给你接点水。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屏幕的微光映在我脸上,
我笑得冰冷。林曼,这一世,我不仅要保住我的志愿,还要让你亲手把偷来的一切,
连本带利地还给我。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但我知道,属于我的夏天,才刚刚开始。
02林曼端着水杯回来时,脸上已经重新堆起了那副温柔无害的笑容。“晚晚,水给你。
”她把杯子放在我手边,目光却忍不住往桌上的志愿表瞟,“时间不早啦,快睡吧,
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呢。”“不急。”我指尖划过志愿表上“京大中文系”那几个字,
故意慢悠悠地说,“我再检查一遍,别填错了。”林曼的眼神越来越焦躁,几次想开口催我,
都被我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她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终于忍不住说:“我去帮你关窗,
风大了容易着凉。”我看着她背对着我,手却悄悄摸向了裤兜——那里藏着那支涂改液。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就是借着关窗的由头,把安眠药倒进了我的牛奶里。“不用了姐,
我怕热。”我随口应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动作。林曼的手僵在半空,
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那我去给你拿条毯子。”她出去的瞬间,
我立刻把手机的录音功能调到最大音量,塞进了桌角的课本缝隙里。做完这一切,
我重新躺回床上,假装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林曼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手里攥着那支涂改液。她踮着脚尖走到书桌前,
确认我“睡熟”了,才松了口气,快速拿起我的志愿表。我闭着眼,
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涂改液瓶盖被拧开的“咔哒”声。“林晚啊林晚,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得意,“京大的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这种只会死读书的蠢货,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人生。”她的笔尖刚要落在志愿表上,
我猛地睁开眼,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林曼吓得手一抖,涂改液直接摔在了地上,
白色的液体溅得满桌都是。她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跑什么?
”我冷笑一声,用力把她按在书桌前,“不是想改我的志愿吗?继续啊。”“我没有!
”林曼挣扎着尖叫,“你别血口喷人!”“没有?”我指了指地上的涂改液,
又指了指她裤兜里露出来的安眠药瓶,“那这是什么?你刚才说的话,
我可是一字不落都录下来了。”林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把手机给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同时扬声喊道:“爸!妈!你们快过来!林曼要偷改我的志愿!”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林父林母穿着睡衣冲了进来。林曼立刻换了副嘴脸,扑到林母怀里哭起来:“妈!你看妹妹!
她冤枉我!我只是想帮她检查志愿,她就凶我!”林母心疼地搂着她,
转头就对我骂道:“林晚!你怎么回事?你姐姐好心帮你,你还冤枉她!
”林父也皱着眉:“都是姐妹,你就不能让着点你姐姐吗?一点小事闹得鸡犬不宁的!
”我看着他们偏袒的样子,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前世就是这样,无论林曼做了什么,
他们永远只会指责我。但这一世,我不会再忍了。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录音键,
林曼刚才那番恶毒的话立刻回荡在房间里:“京大的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这种只会死读书的蠢货,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人生。”录音结束,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曼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林父林母也愣住了,
看着林曼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爸,妈,”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这就是你们口中‘好心’的女儿。她不仅想偷我的志愿,还骂我是蠢货。
你们还要让我让着她吗?”林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曼打断了:“不是的!
这是她伪造的!是她陷害我!”“伪造?”我冷笑一声,拿起地上的安眠药瓶,
“那这瓶安眠药,也是我伪造的吗?你是不是想等我喝了牛奶睡着,再改我的志愿?
”林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
捂着脸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上京大了……”林父看着她,
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林母却依旧护着她:“晚晚,你姐姐也是一时糊涂,
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原谅?”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前世她偷了我的志愿,
抢了我的人生,最后还把我推下高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原谅我?”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曼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理她,而是拿起桌上的志愿表,走到林父面前:“爸,这是我填的志愿。
如果你们今天敢帮她瞒下这件事,我现在就去教育局举报,
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家的女儿是个小偷。”林父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瘫软的林曼,
终于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们明天去学校说清楚。”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林曼,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03第二天清晨,我揣着志愿表和录音证据,
跟着父母一起去了学校。林曼一路低着头,抓着林母的衣角,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瞟我。
她大概以为,只要父母继续偏袒,这件事就能像从前一样不了了之。但她不知道,
这一世的我,根本没打算给她留任何余地。班主任办公室里,王老师看着我们一家,
皱着眉说:“志愿确认是大事,怎么还闹到学校来了?”林母抢先开口,
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老师,都是小孩子闹别扭。曼曼就是想帮妹妹检查志愿,
结果被误会了。”林曼立刻配合地红了眼眶:“王老师,我真的没有想偷改志愿,
我只是……”“闭嘴。”我冷冷打断她,把手机录音直接点开,放到王老师面前,
“你是不是想说,你只是‘一时糊涂’?那你听听这个。
”林曼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京大的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你这种只会死读书的蠢货,
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人生。”王老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林曼的眼神里,
已经没了往日的温和:“林曼,这是你说的?”林曼吓得浑身发抖,
眼泪掉得更凶了:“不是的!是她逼我的!她用我的隐私威胁我,让我录的!”我笑了,
拿出昨晚特意拍的照片——照片里,林曼裤兜露出的安眠药瓶,还有地上打翻的涂改液,
证据链完整得让她无可抵赖。“威胁你?”我挑眉,“那这瓶安眠药,
也是我逼你揣在兜里的?”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顾言泽走了进来。
他是我们学校的保送生,也是前世被林曼抢走的未婚夫。此刻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手里拿着保送通知书,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王老师,我来确认保送信息。”他说完,
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林晚,你怎么了?
”林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到顾言泽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言泽,你要帮我!
林晚她冤枉我,说我偷改她的志愿,还伪造证据陷害我!”顾言泽皱起眉,看向我:“林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听。”顾言泽听完录音,
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向林曼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失望:“曼曼,你真的这么说过?
”林曼见他不信,立刻换了说辞:“我是一时气话!我只是嫉妒林晚成绩比我好,才乱说的!
我真的没改她的志愿!”她边说边去抢我的志愿表,想撕毁证据。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她却脚下一滑,直接撞向了办公桌。桌上的水杯被打翻,热水泼在了她的胳膊上。“啊!
”林曼疼得尖叫起来,抱着胳膊蹲在地上,“林晚你故意的!你想烫死我!
”林母立刻扑过去护着她,对着我破口大骂:“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