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妻当众羞辱后，我反手就让仇人锒铛入狱

雨是傍晚下起来的，顷刻间就把城市浇透。陈浩把电动车停在锦华大厦背面的窄巷里，

雨水顺着破旧的黄色雨衣帽檐往下淌，模糊了视线。他看了一眼手机：订单17:45送达，

现在18:02，超时十七分钟。顾客已经催了三个电话，

最后一条语音消息里是个不耐烦的女声：“能不能送？不能送我投诉了！

”他把外卖箱里的餐盒又检查一遍——塑封完好，汤没洒。

这个月已经因为超时被扣了三百多块钱，再有一次投诉，站点就要约谈了。

电梯从B3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一个臃肿的雨衣轮廓。陈浩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二岁，

眼袋深重，头发被头盔压得贴在额头上，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三个月前，

这身打扮还是西装，出入的是这栋楼的十七层，技术总监办公室。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七楼。1708室，他记得这个门牌——离婚前，

周琳说过想在这里租个工作室，离她瑜伽馆近。他当时正为项目焦头烂额，

说等年终奖发了再考虑。门开了。一股熟悉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混着暖风扑面而来。

周琳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过澡。她看见陈浩，

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惊讶，然后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哟，我当是谁呢。”她侧身，

故意让开门廊的视野，“陈总监，业务范围扩大了？”客厅的灯光暖黄，

张涛穿着和他身形不符的丝绸睡衣，正靠在沙发里晃着红酒杯。茶几上散落着文件，

其中一份的封面标题陈浩很熟悉——《“朱雀”系统核心架构移交方案》，

那是他带队做了两年的项目。张涛转过头，笑了。那是种刻意放大的、带着怜悯的笑容。

“陈浩？真是你啊！”他放下酒杯，慢悠悠走过来，扫了眼陈浩手里的外卖袋，“送外卖？

行啊，能屈能伸。”陈浩没说话，把餐盒递过去。张涛没接，

而是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超时……十八分钟。陈浩，你这时间观念可不行，

怪不得项目总延期。”“对不起，雨太大。”陈浩的声音很平。“对不起值几个钱？

”张涛伸手接过外卖袋，掂了掂，突然手腕一翻。餐盒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塑料盒盖崩开，麻婆豆腐的红油和米饭混在一起，迅速洇开一片污渍。

几滴热油溅在陈浩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周琳“呀”了一声，往后退半步，

睡袍下摆却被油渍蹭到一点，

她皱起眉：“我这地毯是羊毛的……”张涛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百元钞，捏在指尖：“捡干净。

多的算小费。”纸币飘下来，一张落在饭粒上，一张盖在豆腐上，第三张半浸在油汤里。

陈浩的呼吸停了一拍。雨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领，冰凉。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

又一下，沉稳得可怕——那是多年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越是在极端情绪下，

身体反而越冷静。他蹲下身。手指触到湿漉漉的纸币时，张涛的手机响了。“喂？赵总。

”张涛的声音立刻变得谄媚，“对，在我这儿呢……东西已经拿到了，放心，

密码破译了……明晚动手，替换成有后门的版本……原始数据会彻底销毁，保证干净。

”陈浩的动作极慢。他捡起第一张钱，用袖口仔细擦掉饭粒。第二张，擦掉油渍。第三张，

折起来，捏在手心。“是是是，秦总那边我会亲自汇报……明白，这项目成了，

咱们就……”张涛的声音越来越远。陈浩站起身，把三张湿漉漉的钞票叠好，

放进胸前的口袋。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文件，

在《数据销毁确认书》的签名栏处停留了0.3秒——那是他的笔迹模仿，

但顿笔的习惯不对。“谢了，张总。”陈浩抬头，雨水从发梢滴落，

在睫毛上挂成细小的水珠，“祝您用餐愉快。”转身时，他瞥见周琳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还爱过他吗？也许曾经有过。但现在，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块需要清理的污渍。

电梯门关上。镜面墙壁里，

陈浩看见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暗河”准备行动时的习惯性表情，

他已经快十年没用过了。手机震动，新订单：宏科科技，总裁办公室，晚上九点送达。

城中村的夜晚嘈杂潮湿。陈浩把电动车锁在楼下，踩着吱呀作响的铁楼梯上到四楼。

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打开门锁。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

墙角堆着五个还没拆封的纸箱，上面印着“年度技术先锋团队”的烫金字样已经斑驳。

那是他离职时，人事部“好意”让快递送上门的——他所有的私人物品被打包送来，

像个迟到的讽刺。儿子小飞上周末来过，看见这些箱子，小声问：“爸爸，

我们能搬回原来的家吗？”陈浩当时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这儿离你学校更近。

”小飞没再问。十岁的孩子已经学会察言观色，知道有些问题会让爸爸沉默很久。

陈浩脱下湿透的衣服，从床底拖出一个铝制行李箱。箱子很旧，边角有磕碰的痕迹，

锁是特制的电子锁。他按下指纹，箱盖悄无声息地弹开。里面没有衣服，

只有一台巴掌厚的黑色设备，键盘上的字母已经被磨平，

侧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一条蜿蜒的暗色河流，那是“暗河”的标识。他插上电源，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十指落在键盘上时，某种蛰伏已久的东西在体内苏醒。指关节不再僵硬，

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连颈椎的酸痛都暂时退去——这双手曾经在一百二十秒内攻破某国情报机构的防火墙，

曾经编写过七个国家金融系统仍在使用的核心加密协议。

“朱雀”系统的防火墙是他三年前设计的。当时公司刚上市，

董事会要求建立“绝对安全”的内部网络，他花了四个月，设计了五层动态加密，

留下七条只有自己知道的应急后门——那是作为架构师的习惯：永远给自己留条回家的路。

现在，他要从后门回去了。代码在屏幕上流淌。他绕开第一层身份验证密码是他前妻生日，

张涛果然懒得改，突破第二层动态令牌算法有规律，每三十秒循环一次，

在第三层生物识别系统上花了点时间——张涛居然加了他的指纹和虹膜黑名单。

但黑名单只针对正常入口。陈浩调出十年前用过的渗透工具包，

找到一个老旧但有效的漏洞：生物验证系统的日志模块存在缓冲区溢出风险。

他写了一段二十七行的脚本，发送。屏幕闪烁，第三层告破。第四层是行为分析，

系统会检测操作模式是否异常。陈浩切换输入节奏，

模拟三年前自己加班时的操作习惯——敲击间隔0.3秒，

删除键使用频率是普通程序员的三倍，喜欢在注释里用双斜杠而不是单斜杠。绿灯亮起。

第五层是物理隔离区，需要内部网络授权才能访问。陈浩没硬闯，

而是调出三年前埋下的第七条后门：一个伪装成系统垃圾清理程序的小模块，

每周三凌晨三点自动向外部服务器发送心跳包，维持着一条带宽只有10KB的隐秘通道。

就是现在。他穿过通道，进入核心数据库。监控画面弹出，

分屏显示着公司各个角落：空荡荡的工位，亮着灯的会议室，以及——张涛的电脑桌面。

一个命名为“搬迁计划”的文件夹正在被加密压缩，传输进度：78%。

接收方IP地址经过三次跳转，最终指向海外某个数据中心。陈浩复制了文件夹，

同时在传输流里植入一个监控木马。做完这些，他习惯性地检查系统日志，

发现安全部门在过去半年里标记了三个“高危漏洞”，但修复方案一栏全是“待处理”。

他摇摇头，顺手写了修复补丁，匿名发送给安全主管的邮箱。退出前，

他删除了所有访问记录，

只留下一条经过伪装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某个实习生误操作触发的错误日志。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陈浩合上设备。屏幕暗下去的瞬间，

房间恢复成那个十平米出租屋的样子。窗外雨停了，远处传来垃圾车的声音。手机震动，

新订单提醒：宏科科技总裁办公室，九点送达的订单，客户追加备注——“无论多晚都送，

急”。宏科科技的总部大楼灯火通明。陈浩提着外卖袋穿过旋转门，前台已经没人，

保安趴在桌上打盹。他按下电梯，看着数字从32层缓缓下降。32楼整层都是总裁办公区。

电梯门开，他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咆哮。“废物！全是废物！明天就是投资人路演，

现在告诉我算法有致命漏洞？！”声音来自一扇虚掩的红木门。陈浩走过去，

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把一叠文件摔在桌上，对面站着的几个技术人员低着头，

大气不敢出。“王总，您的外卖。”陈浩在门口说。

男人——宏科科技总裁王振海——转过头，眼睛里有血丝：“放那儿。

”陈浩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转身要走，余光瞥见旁边白板上的公式。

那是一套用于金融风险预测的核心算法，第三行有个迭代函数的参数设置错误，

会导致结果偏差随计算次数指数级放大。很初级的错误，但足以让整个系统崩溃。

陈浩脚步顿了顿。他想起三年前一次行业峰会上，王振海在台上讲技术伦理，

说“企业竞争应当守住底线”。当时张涛在台下嗤笑：“装什么清高。”“还有事？

”王振海语气不善。陈浩从口袋里摸出外卖小票，背面是空白的。

他接过旁边技术人员递来的笔——那人手指在抖——写下三行代码。“这个，

”他把小票放在茶几上，指着算法错误的位置，“参数应该是动态权值，不是固定系数。

改一下，误差能缩小两个数量级。”说完，他拉开门走了。电梯下行时，

他听见办公室里爆发出混乱的声音，有人惊呼，有人喊“快测试”。电梯门关上，

隔绝了一切。凌晨三点二十，陈浩回到出租屋。手机里有十三条未读消息，

其中一条来自陌生号码：“你是谁？”他没回。但洗漱时，

他撩起窗帘一角往下看——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已经两个小时没动过。一周后，

陈浩送餐到锦华大厦维修部。维修室在地下二层，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老郑五十来岁，

穿着沾满污渍的工装裤，正对着一台老式笔记本敲敲打打。屏幕上不是监控画面，

而是命令行界面，一串串代码飞速滚动。陈浩放下餐盒：“您的麻辣香锅。”“搁那儿吧。

”老郑头也不抬，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这防火墙谁写的，

漏洞跟筛子似的……”陈浩瞥了一眼屏幕。那是大厦楼宇监控系统的后台，

老郑正在修补一个权限提升漏洞——用的方法是陈浩三年前在某次安全会议上公开过，

但早已被主流方案淘汰的技术。“郑叔懂编程？”陈浩问。“瞎琢磨。”老郑嘿嘿笑，

指着一段代码，“你看这儿，验证逻辑有毛病，我给它打个补丁。”他写了几行，运行，

报错。皱眉，删掉，重写，又报错。陈浩拉了把椅子坐下：“能试试吗？”老郑愣了下，

把笔记本推过来。陈浩接过，十指落在键盘上。没有停顿，没有思考，

四行指令流畅地出现在屏幕上。运行，通过。漏洞修复日志弹出，

显示修复完成时间：00:00:03。老郑盯着屏幕，又抬头看陈浩，眼神变了。

“你是……”他压低声音，“哪条道上的？”陈浩笑了：“送外卖的。”那晚，

陈浩敲开维修室的门。老郑正在泡面，看见他，没说话，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

递过来一根。“退役前，我在西南边境干了十五年侦察。”老郑吐出一口烟，

“转业后装过几年监控，后来发现这行当有意思——你看得见别人，别人看不见你。

”陈浩接过烟，没点：“我想租个地方，安静点的。”“城南有个旧仓库，我战友开的，

快倒闭了。”老郑在纸上写了个地址，“就说我介绍的，租金能便宜。”第二天，

陈浩骑电动车去了城南。仓库在废弃的物流园区里，铁皮屋顶锈蚀了大半，但空间足够大，

最重要的是——独立电网，网络光纤还没断。“年租三万，押一付三。

”老板是个瘸腿中年人，打量陈浩的外卖制服，“你租这儿干嘛？”“做外卖分拣站。

”陈浩说，“这附近写字楼多，单量大。”合同签了。老郑用板车拉来两台二手服务器，

又从不知哪儿搞来一批淘汰的监控设备。两人忙活了三天，

仓库一角被改造成简陋的操作间：服务器嗡嗡作响，

不同画面——锦华大厦的进出口、宏科科技的地下停车场、还有几个陈浩没说来源的监控流。

“老板，”老郑擦着汗，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咱这外卖站，送的是什么‘餐’啊？

”“信息。”陈浩敲着键盘，头也不抬，“有人想吃，就有人得送。

”屏幕一角弹出一个警告窗口：检测到对“朱雀”系统的异常访问尝试。

IP地址追踪显示来自海外，跳板服务器在开曼群岛。陈浩调出昨晚植入的木马监控。

画面显示，张涛的电脑正在被远程控制，对方正在下载“搬迁计划”的剩余部分。

传输进度：42%。“上钩了。”陈浩轻声说。张涛升职总监后的第一次全员会议，

定在周三上午十点。会议室坐满了人，投影屏上放着花哨的PPT，

标题是“朱雀系统2.0战略规划”。张涛穿着新定制的西装，头发抹得油亮，

站在台前挥动手臂：“过去我们被陈旧思维束缚，现在我宣布，朱雀系统将全面升级，

采用全新的分布式架构……”陈浩坐在仓库的屏幕前，手里捧着泡面。老郑在旁边啃包子，

含糊不清地说：“这孙子把你做的架构说成陈旧思维，脸呢？”“不要了。”陈浩说。

屏幕分屏，左边是会议室监控，右边是张涛电脑的实时桌面。一个加密文件正在后台传输，

接收方IP和昨晚一样。

陈浩点开一个音频文件——那是他三天前从张涛手机里提取的通话录音，经过降噪处理，

张涛的声音清晰可辨：“……赵总放心，

原始数据会彻底销毁……秦总那边需要一份完整副本，

我已经安排……”他把这段录音剪成十五秒，绑定到一个虚拟号码，

设置触发条件：当张涛说出“自主研发”四个字时，自动拨入会议室座机。台上，

张涛正说到高潮：“朱雀2.0将完全自主研发，摆脱对历史技术的依赖——”座机响了。

张涛皱眉，示意助理去接。助理拿起话筒，听了两句，脸色突然煞白，看向张涛。“找我的？

”张涛不悦。助理捂着话筒，小声说：“对方说……要您亲自听。”张涛大步走过去，

抢过话筒：“谁？”会议室音箱里突然传出机械合成的电子音，经过扩音，

在整个房间回荡：“张总监，第三页，第三行公式，左边第二项系数应该是0.324，

你偷来的版本抄错了。”满座哗然。张涛脸色一白，强笑：“恶作剧！保安，

查一下线路——”电子音继续：“如果是恶作剧，

那再‘恶作剧’一个：你邮箱里正在发送的‘辞职信’，

收件人是宏科科技的人事总监刘女士，需要我念出来吗？

”张涛猛地扑向讲台上的笔记本电脑。但屏幕已经锁死，漆黑的背景上，

一行白色大字缓缓浮现：“你以为删掉就没事了？”下一秒，屏幕自动切换，分成左右两栏。

左边是张涛正在展示的“朱雀2.0核心算法”，

右边是一份标记着“陈浩-原始设计稿-绝密”的文件。

相似度分析数据在旁边跳动：99.7%，连注释里的拼写错误都一致。“巧合？

”电子音轻笑，“需要更多巧合吗？”第三栏弹出：张涛的银行流水，

过去三个月有六笔来自海外同一账户的汇款，总额四百二十万。

第四栏：他与宏科科技某高管的加密聊天记录，讨论“人才引进计划”。会议室门被推开，

两名警察走进来，出示证件：“张涛先生，你涉嫌商业机密盗窃、职务侵占，请配合调查。

”张涛被戴上手铐时，还在嘶吼：“谁？！到底是谁干的？！赵总！赵总救我！”没人回应。

赵天雄的座位空着——十分钟前，他接到一个电话，匆匆离场。陈浩关掉监控，

拿起手边的外卖订单小票。那是七天前，1708室订单的备注栏，

他特意留了一张：“多放辣。另，

备份文件的后门路径在/data/secure/backdoor_003，

下次偷东西记得删干净。”他把小票塞进信封，写上“张涛亲启”，

递给老郑：“明天寄到看守所。”老郑接过，咧嘴笑：“这外卖，送得够远的。

”周琳找上门时，陈浩正在仓库里调试设备。

她穿着三个月前陈浩用年终奖给她买的羊绒大衣，妆容精致，但眼下的粉遮不住黑眼圈。

站在锈蚀的铁门前，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周琳下意识地说，

又停住，换了语气，“小飞很担心你。”陈浩没接话，继续拧螺丝。

服务器风扇的噪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张涛被抓了。”周琳走近两步，

“公司里都在传……说跟你有关。”“跟我有什么关系？”陈浩头也不抬，

“我一个送外卖的。”“陈浩。”周琳的声音软下来，“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当时……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你被裁员，房贷车贷怎么办？小飞上学怎么办？

赵总他……他能给我更好的生活。”陈浩放下螺丝刀，终于看她：“所以你就转移共同存款，

伪造债务，让我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