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遗弃的金牌律师:血脉的审判,新生的救赎导语: 五岁被亲生父母无情遗弃,
命运的洪流将她推向深渊。二十年后,她手执律法之刃,以金牌律师的耀眼姿态强势归来。
一场精心布局的认亲局,却演变成正义的审判。在血脉的纠葛与人性的审判中,
她不仅为自己讨回公道,更觅得一份真挚的温暖与救赎。
第一章:陌生来电:旧伤初愈又遇波澜我在宽敞明亮的律所办公室里,
结束了一场耗时半年的跨国商业并购案。落地窗外,是A市高楼林立的璀璨夜景,
映射着我律云这二十年来的攀爬与沉淀。我的名字,律云,如今是业内金牌律师的代名词,
冷静、专业、不留情面。助理小李送来热咖啡,小心翼翼地汇报着接下来的日程,
而我只是轻嗯一声,目光落在文件上,心却意外地平静。
“咚——咚——”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一串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接起。
“喂,请问是哪位?”我的声音惯性地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带着几分做作的柔和与试探:“是……律云吗?
我是柳佩兰,你……你亲生妈妈。”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收紧,指节泛白。亲生妈妈?
这四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我早已结痂的心墙上。二十年了,没有人再提过。
那些被埋藏在心底,以为早已腐烂的记忆,此刻却像被浇了油的火苗,瞬间窜起。五岁那年,
被一双冰冷的手推下车,小小的我看着那辆远去的黑色轿车,以及车窗里模糊的人影,
从此坠入无尽的黑暗。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狂澜,
用最冷静的语气回应:“柳女士,恕我直言,我的档案上,生母一栏是空白的。
”电话那头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沉默了几秒,
随后声音变得更加急切和“慈爱”:“云儿,我知道你恨我,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我们可以见面聊聊吗?妈妈真的好想你。”想我?这拙劣的演技让我胃里翻腾。
想念是二十年后的突然出现,还是二十年前的无情抛弃?我没有立刻拒绝,
内心深处那丝被压抑的渴望,和警惕的防线,正激烈交锋。我知道,这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或是一场新的谎言。挂断电话,办公室重又陷入安静。可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当年的旧伤,在看似愈合后,又被这突如其其来的“亲情”狠狠撕开一道口子。
我抬头望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再璀璨,也照不亮我内心深处那片属于童年的阴霾。
我感受着身体里升腾起的警惕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的审视——二十年未见,
这“亲生父母”为何而来?
第二章:茶馆会面:虚伪面具下的试探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柳佩兰的见面邀请。
地点定在A市一家极具格调的茶馆,幽静雅致,是谈论隐秘事宜的绝佳场所。
我提前半小时抵达,坐在临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清茶,细细品味,
也细细观察着每一位推门而入的女士。很快,一个身穿丝绸旗袍、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向我。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愧疚,眼角微微泛红,
正是柳佩兰。她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拉住我的手,指尖微凉,却让我感到一股黏腻的反感。
“云儿,你长大了,跟小时候真像,又更漂亮了。”柳佩兰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含泪,
演得十分到位。我抽出手,淡然地推过一杯茶:“柳女士,请坐。我们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
您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我的冷淡让柳佩兰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过来,
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还是这么记仇。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当年家里出了点事,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把你送走。但妈妈从来没有一天不思念你啊!
”她开始讲述一个精心编织的故事,关于家族企业的困境,关于她如何“被迫”放手,
言辞间不着痕迹地强调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和“高尚”。我安静地听着,心中冷笑。
她口中的“送走”,轻描淡写,却掩盖不住当年“遗弃”的残忍。
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一闪而过的关键词:“……这些年,我们也东山再起了,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工作顺利吗?律所待遇好不好?”她的关心,
始终绕不开“钱”和“地位”。我故作平静地回答:“工作还算顺利,律所的待遇也不错。
”我没有深入透露我的具体职务和收入,只是用模棱两可的词语搪塞。
柳佩兰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闪过。
她又尝试着引导话题:“你现在既然这么优秀,有没有考虑过……回来帮帮家里?
毕竟是亲生骨肉,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不能一起扛呢?”“帮助?”我终于忍不住,
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柳女士,恕我直言,我们之间除了血缘,并无任何情分可言。
您觉得我会为一个二十年未见的‘家人’,投入我的人生吗?”柳佩兰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知道,我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个任由她摆布、随便哄几句就能“认祖归宗”的女儿。
气氛瞬间冰冷下来。茶水的热气似乎也带上了寒意。我的内心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这些年来努力建立起来的坚强外壳,在面对生母的虚伪和利用时,还是被狠狠地撕开。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传来一条消息:她的话术有破绽,当年他们家境优渥,企业从未破产。
小心对方别有用心。是顾铭深发来的,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场会面。
这份被支持和守护的感觉,让我原本刺痛的心多了一丝暖意,也让我更加坚定地,
要将这虚伪的幕布彻底撕开。第三章:旧宅寻访:揭开遗弃的冰山一角茶馆会面后,
柳佩兰的“慈母”面具并未彻底卸下,但她的目的性却暴露无遗。我表面上不予回应,
实则在顾铭深的帮助下,暗中展开了更深入的调查。周末,我特意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
开车前往当年被遗弃的那个老城区。记忆中的窄巷小院,如今大都已被现代化建筑取代,
但一些老旧的瓦房、布满青苔的墙垣,依旧顽强地保留着旧日的痕迹。我凭借模糊的记忆,
以及手中一张老旧的户籍信息,找到了一家紧邻我当年被“送走”地方的杂货店。
店主是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看到我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怀念。“大爷,大妈,
我来这儿找个人。”我客气地递上名片,亮出我的律师身份,只是略去了我的真实意图。
老夫妇对律师有些敬畏,便热情地招呼我坐下。我佯装不经意地提起当年这一带的人家,
特别是柳佩兰一家。大妈一听,话匣子就打开了。“哎哟,你说柳家那妮儿啊!
”大妈放下手中的蒲扇,叹了口气,“可怜见的,长得水灵,就是命不好。那年头,
他们家可不是一般的好啊!有钱人,大别墅,哪儿像我们这些老百姓。
可偏偏柳家婆娘一心想生个带把的,说是算命的,得罪了神佛,才生不出儿子,
要……”大妈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用眼神示意老伴。老伴也跟着咳了一声,
摇摇头。“要什么?”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追问。“嗨,
反正就说是那妮儿命格太硬,克父克母,得送走。后来听说啊,他们家可不是把你送走了,
而是直接就……就扔了啊!”大爷接话,语气带着惋惜和不忿,
“说是把你推到郊外荒地就开车跑了,还以为那孩子肯定活不成了。结果呢,没多久,
他们家就添了个大胖小子,全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又是摆宴席又是发红包。
”我的身体僵硬在那里,血液似乎瞬间凝固。尽管我早已预料到真相的残酷,但从陌生人,
从亲历者的口中,听到当年自己被“扔掉”的事实,那种被背叛和被剥夺的痛苦,
还是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原来不是“送走”,而是“扔掉”。不是“身不由己”,
而是为了一个封建迷信的借口,为了一个所谓的“儿子”!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胃里翻江倒海。那对视我如粪土的亲生父母,却为了另一个孩子而欢天喜地。
我努力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愤怒和悲凉,指甲深陷掌心。理智告诉我,情绪是律师的大忌。
从旧宅出来,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原来所有伪装的“苦衷”,
不过是人性的卑劣和自私。我彻底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我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心中的痛楚转化成了冰冷的坚硬。我的脑海中,迅速勾勒出法律的条条框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武器。这场由他们挑起的“认亲”,终将走向法庭的审判。
第四章:律所风云:金牌律师的隐秘锋芒回到律所,我迅速调整好心态,
将私人的情感压回心底最深处。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是我身为金牌律师的价值体现。
手头上正在处理的是一桩复杂的遗产纠纷案,委托人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的子女为了争夺财产,上演着一幕幕令人心寒的戏码。我戴上无框眼镜,
全身心投入到案件分析中。庭审现场,对方律师巧舌如簧,试图混淆视听。我冷静地听着,
在关键时刻,猛然起身,用精准的法律条文和无可辩驳的事实,将对方的谎言一一击破。
“尊敬的法官,对方律师反复强调‘孝道’与‘亲情’,然而,根据我方委托人提供的证据,
以及相关法律法规,遗产的分配,首先应遵循的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愿与合法权益,
而非单纯的道德绑架!”我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字字珠玑,掷地有声。最终,
老太太的权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障,她紧紧握住我的手,老泪纵横:“律律师,谢谢你,
谢谢你!你不仅仅是帮我打赢了官司,更是让我相信,这个世道,还是有公道的。”那一刻,
我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处理着别人的家庭悲剧,我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
如果当年有这样一位律师,能够为五岁的我伸张正义,我的童年是否会少一些阴影?
这种共情让我一度情绪有些波动,指尖轻颤。但作为一名职业律师,我迅速将情绪收敛。
正是因为深知人间冷暖,我才更要手执法律利刃,维护公平与正义。案件结束后,
我走进顾铭深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遗产案的进展。
顾铭深是我在律所的搭档和亦师亦友的存在,他总是能一眼看穿我的情绪。“今天表现不错,
但你的情绪似乎有些浮动。”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带着几分洞察。我抿了抿唇,
没有否认:“是,看到那些子女为了钱财罔顾亲情,有些触动。”我斟酌片刻,
最终还是将柳佩兰的事情大致告诉了他,包括老夫妇口中“遗弃”的真相。顾铭深听完,
脸色凝重。他沉吟片刻,语气坚定:“既然她主动找上门来,并试图利用你,
那就不需要手软。我会全力支持你,用最合法的手段,让她为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
”有顾铭深这句话,我的心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那是对正义的渴望,对过去的清算。
我开始暗中着手收集一切与柳佩兰夫妇当年遗弃行为相关的法律证据,
包括当年户籍记录、邻居证词、甚至媒体报道的蛛丝马迹。我的锋芒,不再只为委托人而发,
这一次,是为了我自己。
第五章:突如其来的危机:柳佩兰的拙劣表演柳佩兰见感情牌和利用牌都无效,
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爪牙。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一下午,
我的手机被无数条推送新闻轰炸。《知名律师律云被指不孝:生母病重无人照料,
只因当年误会断绝关系!》《豪门遗珠寻亲未果,金牌律师冷血无情?》我点开新闻,
赫然是一张柳佩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泪眼婆娑的照片。
旁边配着她丈夫一脸憔悴的画面,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控诉我“不认亲生父母”、“对病重生母不闻不问”,暗示我如今的社会地位和财富,
都是沾了他们的光,却不愿回报。新闻里还配着几张我的照片,模糊但足以辨认。
我感到一股恶心和愤怒涌上喉咙。她这是要将我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用舆论逼我就范!
她想利用我的社会身份,来为自己过去的错误开脱,甚至还想从我身上榨取好处。
这拙劣的表演,简直侮辱了我的智商。“律律师,这新闻……”小李焦急地跑进我办公室,
满脸担忧。“没事。”我平静地按下内线,“通知公关部,准备好一份声明。然后,
联系柳佩兰的‘主治医生’,我要最详细的病例报告。”我眼中闪烁着冷光,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想玩舆论战?那就看看谁的牌面更大。
顾铭深也在第一时间给我打来电话:“别急,我已经让法务部介入,
收集诽谤和侵犯名誉权的证据。你这边,准备好反击。”“我已经在准备了。
”我的声音坚定,心中再无半点动摇。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真是天真。当晚,
各大媒体又收到了一份来自“律云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函中言辞凿凿,
指控柳佩兰夫妇对我进行恶意诽谤,侵犯名誉权,并要求立刻撤销不实报道,公开道歉,
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律师函末尾,赫然写着:律云律师本人,
已就柳佩兰夫妇当年涉嫌遗弃罪一事,展开深入调查。这份律师函,
如同投向平静湖面的一颗重磅炸弹。它不仅直接否认了柳佩兰的“病重寻亲”,
更将“遗弃罪”三个字公之于众。柳佩兰夫妇精心编织的谎言,在律法面前,
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万家灯火。
愤怒和恶心过后,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清醒。她在明牌,我在暗牌。她用情感绑架,
我用法律反击。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我期待着她看到那封律师函时的表情,
那一定是比我当年被“扔掉”时,更可笑的无助与慌张。
六章:媒体对弈:舆论战中的反击与掉马甲柳佩兰和她丈夫显然低估了金牌律师的反击能力。
律师函一出,瞬间引爆了网络。舆论风向从最初的指责我“不孝”,
迅速转向对柳佩兰夫妇当年遗弃行为的猜测与声讨。“遗弃罪?如果真有其事,
那简直是禽兽不如!”“我记得律云律师好像确实没什么亲人,
一直靠自己打拼……”“谁能想到,豪门背后还有这种丑闻?坐等反转!”面对汹涌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