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刚给车祸去世的弟弟办完丧事，全家还在悲痛中。亲妈突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
死死拽着我的裤腿：你弟没了，老李家就剩你堂哥这根独苗，你那肾给他一个吧！
我惊恐后退，大伯却堵住门口冷笑：反正你是女的，少个肾又不影响生娃！
看着这群吃人的“亲人”，我摸出包里的绝症诊断书，笑了！
第1章大伯李国强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诊断书。“嘶啦”一声。那张确诊肝癌晚期的纸，
在他手里变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样砸在我脸上。“宋念，你为了不救天宝，
这种晦气东西都敢造假？”大伯满脸横肉都在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
天宝是你亲堂哥！他现在躺在ICU等着救命，你竟然拿张假单子来咒自己？
”我妈跪在地上，原本抓着我裤腿的手，死死掐进我的肉里。她抬头看我，眼里没有心疼，
只有责怪。“念念，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去打印店弄这假玩意儿干什么？快跟你大伯认错！
”我看着这两个人，突然觉得好笑。弟弟头七还没过，灵堂的蜡烛还没灭。
他们就在这里算计我的肾。“妈，这是三甲医院盖了公章的。”我声音嘶哑，
指着地上的碎纸片：“肝癌晚期，别说捐肾，我连手术台都下不来。”“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我妈站起来，手还在发抖，脸上却是狰狞的恨意。
“你还撒谎！你从小身体就好，连感冒都少，怎么可能得癌？你就是怕疼！就是自私！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你弟已经没了，你是想让我们老李家绝后吗？啊？
你这心怎么这么毒啊！”我捂着发烫的脸，口腔里全是血腥味。这就是我的亲妈。
弟弟活着的时候，我是透明人。弟弟死了，我是堂哥的备用零件。大伯冷笑一声，
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纸。“弟妹，别跟她废话。这丫头片子就是欠收拾。
天宝的配型结果只有她最合适，这肾，她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他一步步逼近，
像一座压下来的黑山。“宋念，我把话撂这儿。天宝是老李家唯一的男丁，
将来是要顶门立户的。你一个早晚要泼出去的水，留两个肾有什么用？少一个又死不了人！
”我退到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这是违法的！我不签字，谁敢动我？”“违法？
”大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他猛地伸手，一把薅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仰起头。头皮传来剧痛，我被迫对上他那双充满贪婪和暴戾的眼。“在我们老李家，
老子就是法！你妈都同意了，你这个做女儿的有什么资格反对？”我看向我妈。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嘴里嘟囔着：“念念，你就听大伯的吧。天宝要是没了，
你大伯大妈以后靠谁？你弟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老李家断香火啊……”我心里的血都凉透了。
“妈，我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要是死在手术台上呢？”我妈身子一僵，
随即咬牙道：“大夫说了，割个肾死不了人！你怎么就这么娇气！”大伯不耐烦了，
手上猛地用力，拽着我的头发往门外拖。“跟这贱骨头费什么话！车就在楼下，
直接绑去医院！到了那儿，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自愿’签字！”我拼命挣扎，
指甲在大伯手臂上抓出血痕。“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啪！”大伯反手又是一巴掌，
打得我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叫？我看谁敢管我们老李家的家务事！
”他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我妈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绳子，嘴里念叨着：“念念，别怪妈，
妈也是没办法，你大伯答应了，只要你救了天宝，
以后你弟的墓地钱他全包了……”原来如此。我的一个肾，甚至我的一条命。
就换了一块墓地。我被狠狠摔在客厅的地板上。大伯一脚踩在我的胸口，
那种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绑起来！”大伯恶狠狠地命令。我妈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拿着那根原本用来捆纸钱的麻绳。“念念，你别乱动，
忍一忍就过去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恶心。这哪里是家？
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第2章我被五花大绑扔进了大伯的面包车后座。
车窗贴着漆黑的膜，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伯坐在驾驶座，嘴里叼着烟，
透过后视镜阴恻恻地盯着我。“老实点。敢出声，老子把你舌头割了。”我妈坐在副驾驶，
手里紧紧攥着我的身份证和医保卡。她不敢回头看我，只是不停地抹眼泪。“大哥，
到了医院……能不能让医生轻点？念念毕竟是个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看……”“留疤？
”大伯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命都要没了还在乎好看？弟妹，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等天宝好了，让他认你当干妈，以后给你养老送终，不比这赔钱货强？
”我妈听到“养老送终”四个字，眼睛亮了一下，也不哭了。她转过头，
隔着座椅缝隙劝我：“念念，你也听到了。你弟没了，妈以后只能指望天宝。你救了他，
就是咱们全家的大恩人。你大伯说了，以后给你找个好婆家，彩礼钱我们一分不要，
都给你带过去……”我蜷缩在后座，嘴里被塞了一块破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胃里一阵阵翻涌，肝区的隐痛像针扎一样提醒着我。我是真的快死了。可他们只当我在演戏。
车子一路颠簸，开进了一家位置偏僻的私立医院。这不是天宝住的三甲医院。
我心里猛地一沉。“下车！”大伯打开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了出来。
这里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厂房改建的，门口连个正经的牌子都没有。
几个穿着白大褂、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听诊器，
手里却转着一把手术刀。“老李，这就是供体？”光头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看着有点瘦啊，肾源质量行不行？”大伯满脸堆笑，
递过去一根烟：“行！肯定行！这丫头从小体格就好，刚刚还跟我撒泼打滚呢，劲儿大着呢！
”我拼命摇头，想把嘴里的抹布吐出来。光头走过来，伸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那手劲极大，
捏得我生疼。“行吧，既然是你亲侄女，配型肯定没问题。先带进去抽血化验，
要是指标合格，今晚就能动刀。”“今晚？！”我妈惊呼了一声，“这么快？不用再养养？
”大伯瞪了她一眼：“天宝等得起吗？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赶紧的！
”我被两个壮汉架着往里拖。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和发霉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
路过一间病房时，我听到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却没人理会。这里根本不是医院！
这是黑诊所！他们这是要活摘！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我疯狂地蹬腿，
试图去踢那两个壮汉。“妈！妈！救我！”抹布松动了一些，我拼尽全力喊出一声。
我妈站在门口，脚步迟疑了一下。大伯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我妈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迈出那一步。“念念，
你别怕……睡一觉就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被推进了一间充满血腥味的手术准备室。“砰”的一声，铁门关上了。
光头医生拿着一根粗大的针管走过来，针尖泛着寒光。“小姑娘，别乱动。这一针下去，
你就乖了。”他狞笑着，完全不在乎我眼里的绝望。“别费劲了，
你妈把你卖了五万块钱‘营养费’，字都签了。”五万块。我的肾，我的一生。在我妈眼里，
就值五万块。甚至还不如给弟弟买的一块墓地贵。愤怒盖过了恐惧。我死死盯着光头，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已经碎尸万段了。“我不打！我有乙肝！我有艾滋！你们敢动我，
大家都得死！”我胡乱喊着，试图吓退他们。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哟，
还挺会编。刚才说肝癌，现在又乙肝艾滋？放心，我们只取肾，不搞别的。再说了，
就算是艾滋，这肾也有人要！”两个壮汉按住我的手脚。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
推注器缓缓推进。意识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沉重无比。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
我听见门外传来大伯得意的声音。“还是这地方办事利索，
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手续……”第3章再次醒来时，我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病房里。
窗户被铁栏杆焊死了，门也是反锁的。手上挂着点滴，不知道输的是什么，让我浑身无力，
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醒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费力地转过头。
只见我的好堂哥，李天宝，正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一脸阴笑地看着我。
他根本不像大伯说的“躺在ICU等着救命”。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头足得很。
手里还拿着个苹果在啃，那咀嚼的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宋念，听说你不想救我？
”李天宝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核随手扔在我脸上。湿黏的果肉砸在我的眼皮上，顺着脸颊滑落。
“我是你哥！咱们家唯一的男丁！我的命比你金贵一万倍！要你一个肾那是看得起你！
”我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冒烟，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滚……”“哟，还挺横？
”李天宝推着轮椅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最后停留在我的腰侧。那是即将动刀的位置。“啧啧，这腰真细。可惜了，
马上就要留个大疤了。”他伸出冰凉的手，隔着衣服用力按在我的肾区。“啊！
”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李天宝却兴奋地笑了起来，眼里闪烁着变态的光芒。“疼吗？
疼就对了！谁让你不听话？”他凑近我的脸，恶狠狠地说：“你知道吗？
其实我也不是非换不可。医生说保守治疗也能活个十年八年。但是——”他拖长了音调，
满脸恶意。“我爸说了，与其让你这贱货以后嫁人便宜了外人，不如把肾给我。
这就是你的命！这就是你作为女人的价值！”原来……根本不是救命。只是掠夺。
只是为了彻底榨干我的价值。哪怕我死了，也是死得其所。“畜生……”我咬着牙，
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骂吧，接着骂。”李天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我拍视频。
“来，给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不懂事的堂妹。哥哥都病成这样了，她还舍不得一个肾，
在这儿装死骂人呢！”他一边录，一边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脸，对着镜头假哭。“家人们，
谁懂啊？亲戚冷血起来真可怕。我只要一个肾救命，她却让我去死……”录完，他收起手机，
得意地晃了晃。“等我发到网上，你就等着被网暴吧。到时候不用我动手，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这时，门开了。我妈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到李天宝，
她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天宝啊，你怎么过来了？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二婶，
我来看看念念。她好像不太乐意给我捐啊。”李天宝立刻告状。我妈脸色一变，
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念念！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天宝身体不好，你别气他！
”她转头又对李天宝轻声细语：“天宝你放心，这死丫头就是嘴硬。只要上了手术台，
由不得她！”我看着我妈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灰飞烟灭了。
“妈……”我虚弱地喊了一声。“我真的有病……我的肝已经不行了……麻药一打，
我可能就醒不过来了……”我妈不耐烦地打断我。“行了！别编了！大夫都验过血了，
说你指标好得很！健康得像头牛！”“那是假报告！大伯买了通医生！”“闭嘴！
”我妈扬起手，作势要打。“你大伯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非要把全家都逼死你才甘心吗？”李天宝在一旁煽风点火：“二婶，你看她，
到现在还在污蔑我爸。这种人，就是欠教训。”我妈深吸一口气，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宋念，我告诉你。这手术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养你这么大，
就是为了这一天！你要是敢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让你背上一辈子逼死亲妈的罪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我的胸口。“这是手术同意书。赶紧签了！”我低头看去。
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我看不清。但我看到了最下面那一行字。本人自愿无偿捐献左肾一枚，
后果自负。自愿。无偿。后果自负。每一个字，都是吸血的獠牙。我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不签。”“不签？”李天宝狞笑一声，从轮椅后面抽出一根皮带。
“二婶，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点硬的了。帮我按住她！”我妈犹豫了一下。“二婶，
你想想大刚我弟的墓地！想想以后谁给你养老！”我妈浑身一震。下一秒，她扑上来，
死死按住了我的双手。“念念，别怪妈……妈是为了你好……”皮带带着风声落下。“啪！
”第4章皮带一下接一下地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但我一声没吭，
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块霉斑。我妈按着我的手在抖，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
烫得吓人。“念念，你就签了吧……签了就不挨打了……”她一边哭，
一边用力掰开我的手指，试图把笔塞进我手里。李天宝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妈的，
骨头真硬。二婶，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按手印！”他扔掉皮带，抓起我的右手，
往红色的印泥里狠狠一按。然后强行拽着我的手指向同意书上压去。我拼命蜷缩手指，
指甲抠进肉里，哪怕折断也不肯松开。“还敢反抗？”李天宝面露凶光，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刀尖抵在我的喉咙上。“松手！不然老子现在就给你放血！”冰冷的刀锋刺破了皮肤，
一丝刺痛传来。我看着他疯狂的眼神，知道他真的干得出来。我妈吓得尖叫：“天宝！
别动刀！别伤了肾！”不是别伤了人。是别伤了肾。我惨笑一声，手指终于失去了力气，
慢慢松开。鲜红的指印，重重地盖在了“自愿”那一栏上。“这就对了嘛。
”李天宝得意地收起刀，吹了吹纸上的红印。“早这么配合，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门被推开了。光头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准备好了吗？麻醉师到了。
”大伯跟在后面，手里夹着烟，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盯着那张同意书。“签了？行，
赶紧推进去。”我被粗暴地抬上推车。手脚被皮带牢牢捆住，呈“大”字形固定在床边。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走廊里的灯光飞快向后退去。我妈小跑着跟在车边，抓着我的手，
语气急促而慌乱。“念念，别怕啊，睡一觉就好了。等你醒了，妈给你炖鸡汤补补。
你大伯答应给你的那五万块钱，妈都给你存着当嫁妆……”我转过头，
看着这张生我养我的脸。这就是我的母亲。在我生命垂危、即将被推上非法手术台的时候，
她在跟我谈五万块的嫁妆。“妈。”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我死了，
你会后悔吗？”我妈愣住了，脚步踉跄了一下。“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
大夫都说了没事！”她松开了我的手，像是为了躲避我的目光，停下了脚步。
“妈在外面等你，听话啊。”手术室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
隔绝了她最后那句虚伪的安慰。手术台冰冷刺骨。无影灯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光头医生戴着口罩，手里拿着麻醉面罩，慢慢向我逼近。“放轻松，
深呼吸……”旁边的托盘里，手术刀闪着寒光。大伯和李天宝隔着观察窗，
正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李天宝甚至还对着我比了个中指。绝望吗？是的，很绝望。
但我更想笑。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张手术台，不是我的死刑架。而是他们的断头台。
就在麻醉面罩即将扣住我口鼻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用尽全身力气大喊：“警察叔叔！就是现在！！！”光头医生的手猛地一抖。下一秒。“砰！
”一声巨响。手术室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第5章“不许动！警察！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手术室里。
